丁沫沫是A大藝術學院的大一學生,因為經常在線上發表自己的原創視頻,所以在A市也算個挺有名氣的網紅。

「嗯!」徐牧南神色淡淡輕哼一聲,再看喬風竹,拍了拍他肩膀,「我離開一下!」說完,也不等喬風竹反應過來便往舞池方向去了。

喬風竹默,丁沫沫則是視線一直追隨着徐牧南的背影,有些許不易覺察的黯然。

「讓他自己恢復吧,我們也幫不了他什麼!」喬風竹沖蘇騰無奈聳肩,後者抿唇,表示沒意見。

視線一直跟着徐牧南背影的丁沫沫直至看不見那背影,才回神沖喬風竹笑得甜美:「風竹哥哥,不然我們再組織一場比賽吧?阿牧贏了比賽就會開心了!」

「沒有必要的!」喬風竹細心遞給了丁沫沫一杯牛奶,后才伸手撫了撫她及腰的長發,溫柔道,「你不用管他,倒是你,這幾天表演累了吧?用不用先送你回去休息?」

「不用不用,我沒事!」丁沫沫乖乖抿了一口牛奶,趁著喬風竹替她擦拭嘴角奶漬的空隙,視線依舊是情不自禁看向徐牧南離開的方向,「阿牧這是要去哪啊?」

喬風竹替她擦拭的動作一頓,心底鬱悶:「沫沫,我才是你男朋友,能不能不要一直問阿牧?」

丁沫沫驚,如兔子般眨著無辜的大眼怯怯:「風竹哥哥你別生氣,我不問了!」

丁沫沫自小就是大人眼裏乖巧懂事好孩子,喬風竹就喜歡這樣的她,這會被她這眼神盯着就是想責備也責備不起來,只嘆氣撫摸她的頭。

丁沫沫捧著牛奶,垂眸乖乖抿著,在喬風竹看不到的角度,那原本清純的眸底卻劃過抗拒和厭煩。。 歸途輕鬆了不少,眾人有說有笑,充滿了豐收后的喜悅。

龐卓等人幾乎將天絕宗搬空了,雖然途中遇到了些變故,但也算完成了任務。

還有的弟子過於勞累,直接坐在飛劍上睡著了。

不過隊伍里有徐越和王霸,他們倒是睡的格外安心。

秦蘊踩着飛劍來到徐越身邊,感興趣道:「師叔祖,你怎麼坐在龜爺身上啊?」

徐越扭頭一笑,道:「這老龜本就是我的坐騎,有什麼問題嗎?」

王霸抬頭橫了他一眼,倒是沒有反駁。

秦蘊吃驚,有些錯愕道:「呃,沒什麼。」

「唉,你莫擔心。」徐越拍了拍龜殼,自豪道:「別看它是烏龜,跑的可快了!而且坐着,多穩,多威風!」

秦蘊乾笑,勉強道:「穩是挺穩的,至於威風嘛……哈哈。」

「丫頭,你竟敢看不起本座!」王霸不滿地嚷嚷。

秦蘊捂嘴偷笑,腳尖輕輕一踮,退到了一旁。

不一會兒,靈劍宗的山門便在前方顯現,那裏已經圍了不少等候已久的弟子。

「是師叔祖!師叔祖他們回來了!」

「還有龐師叔,他們都沒事!」

「竟還抓了只烏龜?看來收穫頗豐啊。」

「烏龜有個屁用?」

空中,王霸面色鐵青,想一巴掌把這個宗門給拍平了。

這時,劉昂一個俯衝下降到地面,對着天上遙遙一拜,大喊道:「恭迎師叔祖!恭迎龜爺!」

在場的眾人一愣,但還是下意識地跟着拜道:「恭迎師叔祖!恭迎……龜爺?」

有機敏聰慧的人立刻反應了過來,知道那隻烏龜不簡單。

王霸哼了一聲,面色柔和了不少,頗為讚賞地看了眼劉昂。

徐越也面帶微笑,駕着王霸緩緩下降,跳落在地上。

然而他還沒說話,身後的王霸就搶先發言了。

「你們日夜在此守候的誠心,本座已經看到了,退下吧!」老烏龜像個慈父,點頭微笑。

「這……」

眾弟子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徐越擺了擺手,柔和道:「好了,都幸苦了,去忙自己的事吧。王霸,你隨我來。」

眾弟子得到了徐越的指令,才紛紛起身,或去幫龐卓等人輕點戰利品,或直接退下不見。

王霸暗斥這些弟子不識抬舉,跟在徐越身後離開了此地。

一路上,王霸東張西望,以它的眼力,很快就將靈劍宗摸了個透。

「徐哥,這兒就是你起家的地方啊?」王霸不解道。

「對啊,怎麼了?」徐越走在前方,頭也不回。

「切,真是個怪物,在這種破地方都能崛起。」王霸暗暗心驚,因為在它眼裏,靈劍宗實在是太弱了。

「知道你想說什麼,放心,待會兒就讓你見識見識我是怎麼發家的。」徐越輕笑,帶着王霸繼續朝後山走去。

很快,周圍的建築變少了,植被卻越發茂盛。

這裏是靈劍山的後山,以前還用來飼養靈獸,不過隨着宗門衰敗,如今也漸漸荒廢了。

王霸環視四周,不解道:「徐哥,你帶我來這龜不拉屎的地方幹嘛?」

徐越依舊在往前走,同時說道:「這不是為你解惑嗎。」

「哦?此地難道有大秘?」王霸撲騰著四肢,趕忙跟上。

此時,淳樸的老烏龜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直到一刻鐘后。

「喂,還沒到啊?」王霸四處張望,神情有些不滿。

這裏已經是一片貧瘠之地了,植被稀少,亂石林立。

甚至在遠處,王霸還看到了幾具靈獸的骨架,不知道已經擺放了多少個年頭。

這時,徐越也不走了,緩緩轉身,對着王霸咧嘴一笑。

「打劫。」

王霸一愣,撒開腿就開始跑!

「姓徐的!你不講信義!」

王霸回頭大喊,卻發現徐越早已不在原地。

「叮!檢測到與當前敵人年齡相差約8倍,宿主修為提升8個境界,當前修為:歸虛境初期!」

徐越再次出現,已經在王霸正前方等著了。

「龜兄,這是去哪兒啊。」

徐越輕笑,隨後對着王霸一抓,老烏龜就瞬間失去了行動能力。

就像一個提線木偶,王霸不管怎麼用力逃竄,也都只是在原地一動不動。

「你到底要幹嘛!」

王霸看着步步緊逼的徐越,聲音有些顫抖。

徐越走來,一巴掌把王霸扇的翻面兒,隨後兇惡道:「打劫!沒聽到嗎?一百年前偷老子的東西,全部還來!」

「哦……這事兒啊!」

王霸露出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腦中急轉,隨後狡辯道:「徐哥,您給我的東西,我全吃了啊!」

「吃了?」

徐越眉頭一挑,搖了搖頭,開始活動筋骨。

隨後,這片區域不斷傳來凄厲的慘叫。

「三千劍宗的寶劍你吃了!」

「啊!」

「真龍一族的龍糞你吃了!」

「哎喲!」

「古凶墳刨出來的女屍你也吃了!」

「救命啊!」

徐越足足蹂躪了王霸半個時辰,這隻老烏龜才堪堪求饒。

但說來也怪,徐越手都打腫了,竟沒能在龜殼上留下一點痕迹。

「所有東西,一樣不少的交出來!另外今天那塊地炎心晶,就當是利息了。」徐越解開了王霸的束縛,席地而坐,等著對方交貨。

王霸也不敢逃了,只能有意無意地諷刺道:「這就是你的發家之道?」

徐越點了點頭,正直無比。

……

遙遠的北邊,距靈劍宗不知多少里,有一座蒼山。

這裏四季如春,整座山體幾乎被翠綠所覆蓋,放眼望去,竟全是神樹仙木。

綠蔭間,有玄鳥棲息,亦有小獸嬉戲,自然而和諧。

唯獨山頂不同。

那裏,有一座通體白玉的雕像,刻的是一名雄姿英發,神色剛毅的男子。

他正單手握劍,遙遙指天,似乎是在宣戰,又像是在質問,極為霸道。

這裏,就是倚帝山。

此時,山間的一座青銅大殿前,幾個身影正半跪在那裏,在稟報某些事。

「報!方才我等已查過,近期並無宗門強者前往南部區域。」

青銅大殿內安靜了一會兒,隨後飛出一紙詔令。

「南部巨震,靈力浩蕩,疑似有歸虛境強者出現,帝祭當前,不得有變,速探。」

幾個身影接令后,眨眼就消失在了原地。 秋綰躲在街角,見那嚴徹羅九二人離開小屋朝着街外大步而去,心中的疑惑卻是越來越深。

她忍不住快步走到屋前,一把推開房門,大聲喝問:「蘇白煙,你在搞什麼鬼?」

那蘇白煙見她出現,愣了一下,卻隨即笑起來:「綰妹,好久不見,越來越漂亮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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