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是一開始的時候,身體有些不舒服,但是沒有當回事,韓楉樰給他開了兩服藥,用了之後,明顯的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好了很多,這才相信了她的話。

「就是啊,韓大夫,你可真是神醫啊,我家那口子,前幾天看著還像是不行了,我們去別的地方看大夫,都說讓準備後事了,沒有想到,吃了你的幾副葯之後,就明顯的好轉了!」

還沒有等韓楉樰答話,又有另一個婦人等不及了,上前和她說著一些感謝的話,甚至是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

接下來,又有很多的病人,或者是病人的家屬,都來向韓楉樰道謝了,當然,除了韓楉樰,還有向半夏和林之緣道謝的。

而除了來道謝的那些人,還有很多事來看熱鬧的,他們那三天,可都是來了的,所以,對這些病人也都是由印象的。

盛世奪妝 現在看到他們的樣子,見他們吃了韓楉樰他們開的葯之後,身體果然有了好轉,一個個的,都不得不信了,這益生堂里的大夫,醫術是真的好。

尤其是這益生堂的掌柜的,韓楉樰的醫術更是好,沒有看到嗎,現在那些人,可都是一口一個神醫的叫著了。

「真沒有看出來啊,這個韓大夫還真是個有本事的,原本還以為,她就是長得有幾分姿色,原來醫術也不錯啊。」

這個時候,看熱鬧的人群里,也都慢慢的議論開了,這個說的,就是有些心裡不是滋味的,見到這益生堂的生意這麼好,語氣都酸酸的。

「你當然看不出來,我可是早就看出來了,這韓掌柜的,不僅人長得漂亮,心地好,醫術也很好,簡直就像是仙女下凡一樣!」

當然,有心酸語氣差,眼紅韓楉樰的益生堂,生意這麼好的,也就有哪些,對她推崇,願意幫著她說話的人。

「哼,有什麼了不起的,就她賣藥材的這個價格,遲早會虧本的,到時候,我看看她是不是還能想現在這樣風光。」

剛剛開口說話的那個男人,被後面說話的人一堵,有些失了面子,所以,直接沒頭沒腦的就來了這麼一句。

這一句話,頓時惹起了周圍的人群的不滿,瞬間對他群起而攻之。

「你是哪裡來的,人家韓大夫這樣做,可都是為了我們好,你居然在這裡詛咒人家,簡直就是沒有良心。」

要知道,他們可都是一些窮人家的,平日里最害怕的就是生病了,現在有了韓楉樰這樣的一個益生堂,他們的心裡也算是有了一些安慰,怎麼能容忍別人詆毀呢。

「就是,哪裡不要臉的,韓大夫那麼好,又美有善良,你們這些人啊,就是見不得別人好,真是其心可誅,趕快滾吧。」

「快滾,快滾。」

那個男人,沒有想到,自己只是一時心急口快的說了一句對韓楉樰不好的話,這些人就這麼團結的讓自己滾了。

看著這些人憤怒的樣子,那個男人知道,今天自己要是不離開,說不定這些人,就敢對自己動手了,於是只好,灰溜溜的一刻也不敢耽擱的離開了。

而隨著這些病人好轉的消息,韓楉樰的益生堂的名聲,也漸漸的傳開了,至少,是在他們這些普通的百姓之間傳開了。

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基本上,上京的這些普通的人家,都知道了這上京,新開了一件益生堂醫館,而且這醫館的大夫,醫術很好。

而且,不只是普通的人家,就是一些大戶人家,也開始有所耳聞了,當然,這都是后話了,現在,韓楉樰還被張越他們給叫住了,在談論益生堂的事情呢。

「姑娘,你這些藥材的定價,會不會有些太便宜了啊,只比進價貴了一成,這樣下去,我們應該賺不了錢的。」

要知道,其他的醫館,賣出的藥材,可都是進價的五六倍,就算是有低的,那也是進價的一兩倍,像韓楉樰這樣,只比進價貴了一到二成的,張越還真的是沒有見過。

不只是張越沒有見過,就連李時忠也沒有見過,要知道,他以前可是在神仙醫館里當大夫的,那醫館的館主梁東坡,可跟個周扒皮差不多。

別說低價了,那些藥材,都已經比進價貴了五六倍了,他還在想法設法的想要將價格給抬上一抬,而且,還經常找借口,扣他們的月錢呢。

「姑娘,你看,要不,我們等這段時間過去了,也將價格抬上一抬?」

聽完了張越的話,李時忠也有些擔心的看著韓楉樰,這樣下去,他們這益生堂真的很有可能撐不了多久了。

雖然來這益生堂的日子不多,但是李時忠是真的很喜歡在這益生堂里工作,這裡的人也好,掌柜的的也好,大家之間都很團結,不像那些勾心鬥角的。

對於張越和李時忠的擔憂,韓楉樰只是笑了笑,其實,這些問題她早就想過了,但是,她並沒有想用這些藥材來賺錢。

「李管事,張管事,我知道,你們都是為了我,為了我的益生堂著想,你們不用擔心,這些,我心裡都是有數的,而且,我說了,這藥材,不會漲價,那肯定是不會漲價的。」

先不說,這話已經說出去了,再出爾反爾,這可不是韓楉樰的風格,而且,她將這藥材的價格定的這麼低,一來是為了給益生堂的名聲打出去。

二來,這上京,和上京周圍的窮苦人家,也算不上少,有很多的人家,連病都生不起,而且就算是生病了,也沒有錢看大夫。

生了病,就只能拖著,或者是找一些偏方之類的,最後,病沒有治好,卻反而將自己的命給丟了,韓楉樰從來不是一個大善人。

但是,她是一個醫者,她做不到看到那些人,因為沒有錢看病,就這樣白白的等死,所以,她想給他們那些人一些希望,這也算是她能做的一些小事了吧。

而李時忠和張越聽了韓楉樰的話,知道了她心裡有了打算,也不想剛剛那樣的擔憂了,但是也很好奇,她到底是怎麼打算的。

「那姑娘,你以後有什麼打算嗎?」

最後,還是張越問了出來,他想,知道了韓楉樰的打算之後,他們也好幫忙,但是,若是她不說的話,那他們也就不再問了。

「現在,我們這裡來的還是一些貧窮的人,不過很快,那些有錢的人,還有一些普通的富裕的人家,就都會知道我們的益生堂了。」

韓楉樰是很有信心的,既然在郁林鎮她可以做到,那麼,到了這上京,她也一樣可以做到的,而且,這上京,雖然窮人多,但是有錢的人,那也是不少的。

「到了那個時候,我會煉製一些養生的藥丸藥膏之類的東西,到時候,就可以賣給那些有錢的人家了,而且,等益生堂的名聲打出去后,上門求醫的人,肯定是不會少的,到時候,我們的診金什麼的,就可以根據這個來定了。」

這些韓楉樰可早就已經打算好了,而且,在整理房間的時候,她就單獨弄了一間製藥的房間出來,只是這段時間太忙了,所以她還沒有時間煉製葯而已。

聽到韓楉樰還會煉製藥材,李時忠還是有些吃驚的,這煉製藥材,可和診病開藥方不一樣,那可是要真正的醫術高手,才能煉製的。

就算是他的師兄,林之緣,也是能煉製藥材的,但是,成功的幾率很低,十次里,有個三四次能成功,就很不錯了。

但是李時忠聽韓楉樰的語氣,就知道,她肯定是要比自己的師兄,還要好的,而且,她還這樣的年輕,這個時候,他真的是由衷的欽佩她了。

「原來姑娘已經有了這樣的打算了,這確實是一個不錯的注意,若是這藥丸藥膏成功了,那我們的銀子方面,倒是不用愁了。」

張越雖然不知道這製藥的困難,但是,他可是知道,這制出來的藥丸藥膏的價值,那可比這些藥材的價格要高多了,那才是真正的有錢人,才能買的起的呢。

這樣一來,這些低價的藥材的價格,也就並沒有那麼的離譜了,得知了韓楉樰的打算之後,李時忠和張越,都不擔心銀子方面的問題了。

「對了,張越,你上次說,已經聯繫上了方博,那他什麼時候會將藥材給帶到上京來?」 南宮雲乃是天武流派中近十年來最傑出的一個弟子,憑著驚人的意志力以及悟性,領悟了華拳中「精、氣、神」三華貫一的要領,使得他在華拳上的造詣非常之高!

華拳博大精深,式式相連,貫穿一氣,施展開來當真是連綿不絕,爆發出來的威力更是越來越強橫,正因如此,才確定了南宮雲在天武流派中排名第一的弟子的頭銜。

然而現在,方逸天卻是要單憑一隻手來挑戰南宮雲,這足以讓人感覺到震驚與轟動!

天武流派那邊的不少人已經是把方逸天當成是一個笑話來看待,單憑一隻手就想要戰勝天武流派中年輕弟子一代的最強者南宮雲?

南宮雲的實力可是擺在那兒的,無論是拳道還是腿功都堪稱是年輕弟子中的巔峰存在,所以,要說方逸天能夠光憑著一隻手臂就能戰勝南宮雲,這在天武流派的人看來完全就是一個笑話!

是以,他們已經是開始等待著檯面上南宮雲如何的將方逸天給虐個死去活來。

「方兄……」

劉勁鬆開口說著,他心知方逸天自身實力的強橫與恐怖,可是要說光憑一隻手來對戰南宮雲,這還是讓他感到擔心不已。

重生八零:醫世學霸女神 「沒事,你先下去休息吧。」方逸天一笑,拍了拍劉勁松的肩頭。

「方逸天,你、你要單手跟那個傢伙對戰?那你豈不是吃了很大的虧了?」劉詩蘭跑了過來,眨著一雙美眸看著方逸天,禁不住開口問道。

「一隻手臂已經是足夠了!」方逸天淡然說著,語氣中透露著絕對的自信。

「逸天,你、你要小心一點……」安碧如也走了過來,眼眸眨動,泛著點點波光的美眸看著方逸天,語氣中滿是關切之色。

方逸天點了點頭,而後便是朝著比試場中央位置走了過去,而南宮雲早已經是等在了檯面上。

「你還真的是我見過最狂傲的人了,竟然膽敢說憑著一隻手就跟我對戰?還要將我打倒在地上?」南宮雲目光森冷的盯著方逸天,開口一字一頓的說道。

方逸天淡然一笑,渙散的眼神漸漸地凝聚而起,最後眼中爆射出兩道凌厲駭人的寒芒,他揮舞著自己的右手,說道:「我就憑著一隻右手與你對戰,至於我是狂傲還是確有其事比試之後不就知道答案了嗎?」

「讓我看看你有什麼過人之處吧!」

南宮雲冷笑了聲,雙眼中的目光一沉,一縷濃烈的戰意殺機迸發而出,隨後他整個人便是率先朝著方逸天疾沖了過來,一出手便是式式相連貫穿一氣的華拳!

呼!呼!

南宮雲爆發而出的華拳瞬間便是颳起了一陣猛烈無匹的勁風,朝著方逸天整個人籠罩了過來,一招接一招的拳勢連綿不斷,攜帶著南宮雲自身那股強橫的力量,爆發而出,將方逸天整個人徹底湮沒!

方逸天目光一沉,面對南宮雲宛如狂風暴雨般攻勢他的臉色依舊是顯得沉穩如山,目光更是平靜如水,待到南宮雲的拳頭逼近而來的時候,方逸天的右手這才猛然間一動!

嗤!

一聲銳利的風聲響起,方逸天右手宛如掌刀般的橫切而出,迎上了南宮雲的拳頭!

「那是——二十四破手中的破招手!方兄果真是讓人心生敬佩之意,這一式破招手無論是出手的時機還是方位的把握都拿捏得恰到好處,正好橫切進入了南宮雲拳頭中的死角中!」

「真的是我們家的二十四破手呢!看看,這又是一招破勢手,還有破勁手……這傢伙不是剛開始學二十四破手的嘛?怎麼看他的樣子對這套二十四破手已經是很熟練了呢?感覺比起我來還要熟練!」

檯面下,劉勁松與劉詩蘭正在說這話,目光也是緊盯著檯面上方逸天與南宮雲之間的交手。

「南宮雲的華拳雖說連綿不絕、滴水不漏,可是卻也是被方兄但憑著一隻右手不斷的化解他的攻勢,從這點上來說,方兄的實力比南宮雲也不知高出多少倍!」劉勁松感慨的說道。

「不過這個混蛋一隻手也不知道能不能贏!」劉詩蘭嘟了嘟嘴,說道。

安碧如眼眸中滿是期盼之色,看著檯面上的比試,她開口說道:「我相信逸天一定能夠戰勝對手的!我對他有信心!」

…………

比試場上。

方逸天一身青衣,整個人猶如一座巋然不動的巨山般的站立在場上,南宮雲不斷揮舞著華拳的攻勢連綿不絕的朝著方逸天攻擊而來,兇猛的拳勢驚駭人心,當中更是蘊含著南宮雲身上的爆發力量!

然而,方逸天從始至終仍是沒有動過半分身子,他的右手不斷的爆發出二十四破手、八極拳、青龍伏虎拳來化解對抗著南宮雲的攻擊!

他並沒有開始反擊,他顯得從容不迫,似乎在等著南宮雲究竟有多麼強橫的招式施展而出。

天武流派那邊的人此時此刻一個個都沒有再吱聲說話,而是臉色極為凝重與震驚的看著比試場,他們心知南宮雲爆發而出的華拳的力量於強橫。

然而,方逸天卻是站著不動,憑著一隻右手就足以將南宮雲的攻勢不斷的瓦解,甚至更是無懼於南宮雲那一身強橫的力量。

這足以讓天武流派中的所有人為之感到震驚與愕然,因為他們意識到了一個問題——方逸天的實力絕對是在南宮雲之上,而且還不知道要強多少倍!

也正如此,此時此刻天武流派中沒有個人再覺得方逸天此前說的話是空口說大話,更不會有人覺得那是一個笑話!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總會讓人為之折服與震撼。

而方逸天單手戰南宮雲,就是一種絕對實力的體現!

「鐵椎擊秦朝前打,托梁換柱弓步拳!」

南宮雲口中暴喝一聲,而後爆發出了華拳中的弓步拳!

瞬間,那威猛的拳勢就如同那拉弓如滿月再疾射而出的利箭般朝著方逸天轟殺而去,與此同時,南宮雲的右腿一揚,瞬間也施展出了九宮十八腿! 說起製藥的事情,韓楉樰就想起了這件事情,所以問了一下,負責這件事情的張越。

「姑娘,我已經和方老爺聯繫過了,他說,應該會在半個月之後,就會帶著藥材到上京來了,姑娘放心,我們的藥材應該能堅持到那個時候,若是姑娘急的話,那我在催一催。」

見韓楉樰問起了這件事情,張越馬上將自己知道的情況,一絲不漏的都告訴了她。

韓楉樰搖了搖頭,表示不用了,她也就是想起了這件事情,所以才會吻上一問的,並沒有要催方博儘快到上京來的意思。

「不用了,就讓他們半個月之後來吧,我們又不急,何必那些心急火燎的讓他們趕來,一忙了,那就很容易出錯的。」

聽了韓楉樰的話,張越連連點頭,覺得她說的真的是太對了,而且,這藥材也不是很急。

和張越他們談完了事情之後,韓楉樰就離開了他們談事的房間,只是,一路上都在想著,她先製作一些什麼樣的藥丸或者是藥膏才好。

雖然她想了很多,但是又些藥材,她現在的醫館里還是沒有得,韓楉樰想著,這上京,就是這點不好,若是在韓家村,那自己就可以直接去山上採藥了。

山上採藥,韓楉樰這樣一想,頓時激動了起來,這上京雖然沒有山,但是,這城外肯定是有的,那自己為什麼不到山上去采一些藥材回來呢。

「啊!」

韓楉樰想的太入神了,一時間就沒有注意到路,直到她感到自己撞到了一個溫暖熟悉的懷抱里,這才輕呼了一聲,回過神來。

「楉樰,你在想什麼呢,這麼入神?連路都不看了,怎麼這樣不小心。」

抱住了韓楉樰的容初璟,關心的斥責著她,但是語氣還是很溫和的,甚至隱隱的有些高興,其實剛剛他就看到她走過來了。

而且,還發現韓楉樰想問題想的出神了,就連他走到了她的面前都沒有發覺,容初璟也沒有提醒她,就讓她那樣直直的裝到了自己的懷裡,然後,他順勢摟住了她。

看到韓楉樰這樣難得的主動投懷送抱,容初璟怎麼能不高興呢,他還希望多來幾次呢。

可是,容初璟有想著,要是剛剛來的不是自己,是別的人,韓楉樰也這樣撞入了別人的懷抱,那可怎麼辦,這樣一想,他的心裡頓時就不好受了。

而且,就算不撞倒別人,她這樣不小心,萬一跌倒了,那自己不是更加的心疼了嗎,容初璟越想,臉色就越是難看,最後,抱著韓楉樰的手,都不由得收緊了一些。

「楉樰,你以後千萬不能這樣了,走路怎麼能不看路呢,萬一絆倒了怎麼辦?對了,你的那兩個丫鬟呢,怎麼沒有和你在一起,以後,就讓她們跟在你的身邊保護你吧。」

韓楉樰不知道容初璟怎麼了,剛剛還好好的,她還能感覺到他有些高興,突然之間就變得嚴肅了起來,還對自己一通說教。

「行了,你放開我吧,我有不是三歲的小孩子了,哪裡那麼容易就絆倒了。」

韓楉樰是知道自己的,就算是她在出神想事情,但是也沒有那麼容易就會被絆倒的,要不是容初璟不聲不響的出現在自己的面前,那她也不可能會撞到他的懷裡去。

想到這裡,韓楉樰也反應了過來,剛剛的事情,肯定是容初璟故意的,於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這個得了便宜還賣乖的男人,還敢教訓她。

容初璟見韓楉樰瞪著自己,在聽她的語氣也不好,就知道自己剛剛的口氣有些不好,說的話也有些重了,於是馬上道歉。

「對不起楉樰,我剛剛就是太擔心你了,不是故意要斥責你的,你別生我的氣了。」

韓楉樰才不是那樣小氣的人,見容初璟認錯的態度良好,也就不再計較這件事情了。

不過,韓楉樰發現自己還在容初璟的懷裡,有些不自在,掙扎了一下,想從他的懷裡出來,沒有想到,他不但沒有放開,反而抱得更緊了。

「楉樰,你走路太不小心了,萬一要是再和剛剛一樣,不小心跌倒了,那我可是會心疼的,所以,還是我抱著你走吧。」

沒有想到容初璟還敢拿剛剛的事情說事,而且還這樣堂而皇之的就向抱著自己走,韓楉樰趁著他不注意,一下子就用了巧勁,從他的懷裡跳了出來。

容初璟只覺得自己的懷裡一空,然後就看到韓楉樰站到了里自己幾步遠的地方了。

「不用了,我自己能走,就不勞煩你了,你自己好好走自己的就行了。」

魔鬼的溫柔,二嫁前妻太難追 說著,韓楉樰就要離開了,容初璟見了,反應了過來,幾步上前,就將她的手給拉住了,緊緊地握在了自己的手裡。

「楉樰,你不要我抱著,那我牽著你總可以了吧,我是真的很擔心你的。」

對於容初璟這樣的堅持不懈,韓楉樰也沒有辦法了,而且,她也不反感這樣的動作,於是也就默許了。

「娘親,原來你在這裡啊,咦,王叔叔你也在啊。」

正好在韓楉樰準備離開的時候,這個時候,韓小貝找了過來了,看到了她和容初璟在一起,尤其是,看到他們兩個握在一起的手的時候,還衝著他們神秘兮兮的笑了笑。

被自己的兒子看到自己和一個男人拉著手,韓楉樰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就想從容初璟的手裡將自己的手給抽了出來。

容初璟本來是不願意的,但是他也知道,韓楉樰的臉皮薄,怕真的將她惹生氣了,只好不情不願的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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