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莫星抬手,摘下臉上的眼鏡,面上呆然的神色一變,徒然好似換了一個人般,眉眼凌厲,威勢凌人,抬眸間似有驚天雷霆劈裂天地。

閣樓內,殺手小陳步步緊逼,女助理已是傷痕纍纍,倒在地上已無力還手,眼見利刃已對著她有脖頸劃下去,她絕望地閉上眼睛。

但是等了半響,脖頸上沒有傳來痛意,她詫然睜開雙眼,瞳孔一陣緊縮,利刃已經貼在她的脖頸,卻沒法再下一分。

黑瞳映著殺手小陳僵立在她前面,在她的脖頸上有一隻纖細白嫩,仿若柔若無骨的小手,如同輕撫般,卻讓她不敢再動彈一下。

女助理目光順著這隻手移過去,入眼是一個少女纖細的背影,她站在殺手小陳的身側,左手掐著她的脖頸,右手垂下,手掌還纏著紗布。

沒有人注意到她是怎麼出現,如同鬼影一般,突然間就出現在殺手小陳的身側,掐著她的脖頸。

「你,你是誰?」王廣驚恐地後退,躲在椅子背後,如果不是現在是青天白日,他一定會以為這人是鬼,哪有人速度這麼快。

「是,是你。」殺手小陳側眸,待看清少女面容,瞳孔猛地緊縮起來,艱難地吐出幾個字:「你,果然不是普通人。」

少女側過身,嘴角勾著邪肆血腥的笑意,聲音邪魅,讚賞道:「W組織的殺手,果然夠警惕,不錯。」

殺手小陳臉上露出恐懼的神色:「你,你怎麼會……」

少女只是笑了笑,伸手將她手臂上的武器取了下來。

見危機解除,躲藏在角落裡的莫梁鴻跑了過來,看到少女,他滿臉震驚,不可置信地叫道:「夜,夜……你怎麼會在這裡?」

女助理這時也看清了少女的面容,是之前在路上擦肩而過的少女?沒想到,她竟也是個高手,她又再次看漏了眼。

夜莫星側眸瞥了莫梁鴻一眼,這一眼讓他渾身血液倒流,冷得牙齒直打顫,雙腳頓時一軟,跌坐在地上,他抬眸,看著少女挺直的背影,那樣的柔弱,她的手那樣的纖細,卻正捏著一條人命。

而正是因為她捏住了殺手的命,而救下他的助理,也救下了他。

想起之前擦肩而過時的冷漠,莫梁鴻心裡突然很不是滋味,很是愧疚,這是他的女兒啊,跟他血脈相連的女兒啊!

她一定是發現了這個小陳的不對勁,所以專門回來救他的,可是她不知道,這太危險了,不,她或許就是知道危險才來的,才來救他的。

莫梁鴻眼眶湧上股熱意,深藏在心底的那點回憶涌了上來。

當年她剛出生時,他將她抱在懷裡,她沖著他笑,那一刻,他覺得自己是這世界上最幸福的爸爸,他發誓要讓她成為這世上最幸運的公主,讓她享受世間所有的美好。

可是後來,他把他的公主給弄丟了。

現在,他的公主找回來了,可是他卻狠心不認她,甚至恨她。

為什麼,為什麼他會不認她,會恨她?

明明聽到消息的那一刻,他心底湧上的是激動喜悅的,為什麼後來他就忽略了這種失而復得的喜悅,為什麼就開始質疑她,不認她了?

莫梁鴻的腦子裡有些亂,他喃喃,哽咽地叫了一聲:「星兒。」

夜莫星沒有一點反應,甚至沒有回頭看他一眼,她掐著殺手小陳的脖子,在她驚恐的目光下,伏在她的耳邊,聲音輕卻猶如來自地獄深淵。

「告訴我,W組織在哪裡?你們的人都有誰?」

殺手小陳咬著牙:「殺,殺了我。」

「呵,看來你是不肯說了。」

在耳邊的那道聲音越發地輕悅,還帶著笑意,笑得她全身汗毛豎起,然而殺手小陳依舊緊咬著牙關,背叛組織,她會死得更慘,所以就算殺了她,她也不會泄露一絲一毫。

「既然,你不肯說,那就去死吧!」

夜莫星沒有再多說廢話,受著傷的右手抬起,按在殺手小陳的頭頂,雙手一用力,只聽得咔嚓一聲脆響,在這個安靜的究竟久久回蕩。

「啊……」

王廣看著殺手小陳整個腦袋轉向另一邊,在那少女放手之後,身子軟軟地倒下,那扭曲的頭顱正好轉向他這邊,雙目圓瞪,死不瞑目,嘴角鮮血不停地湧出來。

他嚇得大聲尖叫,身下股股騷味散發出來。

夜莫星舉步向他走去,王廣恐懼地向後挪去,哭得一把眼淚一把鼻涕:「不,不要殺我,不關我的事,我只是聽命行事,不要殺我。」

夜莫星站定在他的面前,微微蹲下,嘴角噙著笑意:「來,告訴我,你聽的是誰的命令?他們是怎麼聯繫你?他們要『永恆』項鏈做什麼?」

「不要殺我,我說,我說,我不知道那個人是誰,只知道是一個外國人,代號怒狼,長得人高馬大,他常常戴著一頂黑色禮帽,眼,眼角有一條疤,他說找我合作,只要我為他們做事,就就能得到大量錢財,所以,我一直幫他們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我的家業也是這樣發展起來的。」

「我不知道怎麼聯繫他,每次都是他主動來聯繫我,這一次他讓我來找莫家主要那根『永恆』項鏈,還,還讓小陳跟在我身邊,如果莫家主肯賣,就花錢買下來,如果不肯,就殺了他,再找他妻子拿回項鏈。」

「我不知道項鏈有什麼用,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莫梁鴻從夜莫星一手扭斷殺手小陳脖頸的時候,就已經嚇傻了,口中喃喃著:「殺人,殺人了,她,她殺人了。」

他的女兒,眼也不眨地把一個人的脖子給扭斷了?

莫梁鴻突然猛地驚醒,看著夜莫星蹲在王廣的前面,抬手伸了過去,他一個激靈,嘶聲大叫:「不要殺人……」

伴隨著話音落下的,又是一聲清脆悅耳的咔嚓聲,王廣步上了殺手小陳的後塵,死不瞑目。

夜莫星站了起來,從口袋裡掏出一方手帕,一邊擦拭著雙手,一邊轉過身來。

莫梁鴻能感受到自來靈魂的顫粟,外面的陽光明明很猛烈,但他卻覺得冷得猶如身處冰窟。

她在笑,她笑得很開心,眉眼再不見以前的淡漠,那樣鮮活的表情,卻是在她殺人之後。

「莫先生,希望你忘記今日見過我的事。」

夜莫星站立在他的面前,邪肆揚眉,手上優雅地疊起手帕,放回口袋,然後拿出那副標誌性的黑框眼鏡,往臉上一戴,瞬間,眉眼笑意收斂,恢復一副淡然模樣,仿若剛剛那個夜莫星,只是幻覺而已。

「星兒。」

莫梁鴻失神地叫了一聲,眼前已沒有了那個少女的身影,如同她來一般,悄無聲息,來無影去無蹤。

「莫先生,你沒事吧?」女助理撐著傷勢扶著莫梁鴻,看著他這副驚嚇過度的模樣,很是擔心,在他身邊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他副模樣。

莫梁鴻略微緩了緩神,目光略過地上躺著具屍體,周身一抖,緊緊地抓住女助理的胳膊,顫著聲吩咐道:「趕緊找人處理下這兩具屍體,要悄無聲息,絕對,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發現,今天的事,也不許讓第四個人知道,包括夫人,你也給我爛在肚子里,聽到沒有。」

「是,先生。」 從后牆翻了出來,夜莫星隨手將手帕丟到一旁的垃圾桶里,雙手插兜里,姿態散慢隨意,就像是那路上隨意行走的行人。

她一點也不擔心兩具屍體被人發現會引出怎樣大的轟動,如果連這點小事都處理不好,莫梁鴻這個莫家掌權人乾脆退位讓賢得了。

當然,她也不怕莫梁鴻出賣她,不是對他的信任,而是不懼,不懼殺人一事曝光。

一邊慢步朝前走去,匯入了人流,夜莫星拿出手機,拔了個13位數的號碼出去,那邊依舊快速接起,就像是在隨時等候她的電話。

「佐伊,把黛安娜王妃那條『永恆』項鏈的資料發給我。」她薄唇輕啟,出口卻是一連串流利的法語,如果只聽聲音,會以為這是位正正宗宗的法國人。

就當我們從沒認識過 那頭恭敬地應了一聲,一個男聲咬著一口同樣純正的法語,語調優美:「主子,您什麼時候回來?老主子想您了。」

夜莫星輕聲了一聲,嘴角笑容輕鬆溫和:「他是想他的莉娜親愛的吧?告訴他,我假期還沒結束呢,只能繼續辛苦他了。」

「哦,老主子會一腳把我給踹飛的,上帝保佑我。」佐伊幽默道。

夜莫星笑容瀲灧,掛斷了手機,正好微信有信息進來,是一條語音。

點開,是她那個便宜表妹沈思思發來的,也不知道當時她怎麼就被她磨得加了她微信,天天叮叮地給她發微信,大概是那時受傷了,腦袋不清楚了吧。

沈思思:「表姐師傅,我已經到了,你到哪了?」

哦,是了,她今天下午告假是真的有約,沈思思天天約她見面,煩得她有次迷糊之際就給答應了,於是有了今日之行。

在路邊隨手招了輛的士,報上地址。

約定的地方不遠,是在城西廣場那邊一家大型的攀岩館。

此時,午後的陽光很是炙熱刺眼。

沈思思將手搭在額前四周眺望,一雙水汪汪大眼睛亮晶晶的,像X光一般四處照射。

「艾,沈思思,你的表姐到底來不來?」旁邊一個扎著馬尾,穿著修身運動服的少女不耐煩地叫嚷著。

「是啊,讓我們等這麼久,有沒有時間觀念的?」少女身邊的二男二女也跟著附和著,滿臉的不耐煩。

沈思思回頭,朝那個少女一伙人翻了下白眼:「雲佳茵,你以為誰都你們一樣閑,我表姐可是有大事要做,遲來一點怎麼啦?怎麼,等不及輸啊?」

被稱為雲佳茵的少女被氣得直跺了跺腳,就想跟沈思思吵起來,但被身邊的男孩拉住,低聲說了句什麼,她滿臉嬌縱不甘,雙手環胸,不屑冷笑道:「我倒是要看看,你這位忙著大事的表姐有多厲害,能救得了你們這幾個廢物。」

「我去,雲佳茵,你說誰是廢物了你。」

沈思思的身邊同樣站著幾個夥伴,都是十七八歲的男孩子,一聽這話,脾氣就給點著了,正是青春年少,少年意氣的時候,哪忍得了被一個小丫頭罵廢物。

「呀,表姐師傅。」沈思思突然一聲驚喜尖叫,擼袖子準備好好大幹一場的諸位少年少女驚地定在原地,再抬首,沈思思已經像鳥兒一樣朝著從的士上下來的少女飛奔過去。

夜莫星剛從的士上下來,迎面一股青春的氣息撲面而來,愣了一下,隨即腳步微移,避過她的狼撲。

沈思思撲了空,委屈癟癟嘴,隨即又高興地拉過她的胳膊:「表姐師傅,你終於來,走走,我介紹一下我的同學給你認識。」

沈思思今天穿著一身少女氣息十足的運動休閑裝,再加上長得明眸皓齒,膚白貌美,面上掩蓋不住的神采飛揚。

真是令人嫉妒羨慕的青春啊!

不過才二十來歲的夜助理髮出老年人般的感慨,沒有再避開她的觸碰,隨著她向她的朋友走去。

至於這個奇怪的稱呼,在她屢禁不止的情況下,就只能任由她了,總歸只是一句稱呼而已。

「喂,沈思思,這個土包子不會就是你表姐吧?」

夜莫星剛被拉了過來,一聲不友好的輕脆聲音就響起來。

會有驚鴻替倦鳥 「雲佳茵,你才是土包子,你全家都是土包子。」沈思思一聽,當即臉一黑,細眉倒豎,怒懟回去,隨即一手緊緊地抱著夜莫星的手臂,仰著頭,露出一臉迷妹的表情,揚起下巴,炫耀道:「我表姐可是男神呢。」

「男神?就她?」雲佳茵一臉嫌棄地指著夜莫星,突然捧腹哈哈大笑起來:「哈哈,沈思思,你的腦門是不是被外公家的金剛門給夾了,腦子夾壞了,連眼神都不好使了,就這麼個土樣子,還男神呢,你咋不說是天仙啊,哎喲,笑死了我。」

「哈哈。」跟著雲佳茵一夥的兩男兩女也笑得眼淚直流,紛紛打趣著沈思思。

就連和沈思思一個隊的四個男孩子也滿臉憋笑,其中一個長得虎頭虎腦,臉上透著股機靈勁的男孩,忍不住拉了拉沈思思,道:「思思,咱還是別開玩笑了。」

「是啊,思思,你說她是你表姐,又說她是男神,那她到底是男是女?」另一個長得較大塊頭的男孩傻呼呼地發出疑問,還上下打量著夜莫星,尤其將目光停留在她的胸口。

小夥伴們也隨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嗯,挺平的。

真男的啊?

四個孩子心中才發出這個疑問,頭上就挨了一頓爆粟。

沈思思雙手叉著腰擋在了夜莫星身前,像個大姐大一樣,一一指著他們四個小弟,教訓道:「眼睛往哪看,往哪看呢,小心我表姐把你們眼珠子給挖下來。」

然後,以一種『爾等凡人,太過愚昧』的眼神一一從幾人的眼前掃過來,鼻孔朝著噗笑道:「愚蠢的凡人,待你們見過我表姐的雄姿,看你們后不後悔此刻對我表姐的輕視,到時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們哦。」

雲佳茵停止了大笑,實在看不慣沈思思這副尾巴翹上天的叼樣,冷笑著回以嗤笑:「沈思思,你說得這麼誇張,到時你這位『男神』,別掉鏈子讓人笑掉大牙就好了。」

接著,一揮手,一擺大姐派頭模樣,招呼著幾邊的小夥伴率先走進攀岩館:「我們走,在裡面恭候沈大小姐的大駕。」

「切。」沈思沖著他們一行人啐了一口,扭回頭來滿臉熱情笑意地摟著夜莫星。

「怎麼回事?」這時,夜莫星才挑了挑眉頭,睨了沈思思一眼,對這群小屁孩的言語不善,只要沒有惡意,她並沒有多加在意,倒是沈思思約了她來后,又冒出這麼多小夥伴,一副要對決的模樣,這不得不讓她多想,她這是被這小妮子給誆來震場子的?

「嘿嘿。」被夜莫星看透一切的黑瞳盯著,沈思思頭皮一麻,咽了咽口水,露出討好的傻笑道:「表姐師傅,別生氣,那個什麼……這一切都怪雲佳茵。」

「哦?」夜莫星眉眼淡漠,嘴角卻輕翹起來。

沈思思更惶恐了,身子下意識地正立站好,秉著一副良好的認罪態度,誠懇道:「報告表姐師傅,這一切都怪我,是我在雲佳茵面前炫耀你力拔山兮的蓋世雄姿,然後她不服不信,我就,我就……」

「你就把我誆來耍猴?」

這語氣有些危險啊!

沈思思小腿抖啊抖,頭搖得跟波浪鼓似:「不,不是的,你肯答應應邀,我不知道有多開心,好幾天都興奮得睡不著覺呢,然後就被雲佳茵笑話,我一個不小心說漏了嘴,把我今天和你有約的事說出來,她就說想見識見識你,和你比一比,然後……然後,我一個頭腦發熱就給答應了。」

「表姐師傅,你相信我,我不是有心誆你的,你,你別生氣,你要是不喜歡,我們立刻離開。」沈思思說得都快哭了,她的四個小夥伴都詫異地看著她,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女漢子居然也有被嚇哭的一天?雖然他們不知道有什麼可嚇人的,但是超新奇的有木有。

夜莫星突而笑了,笑意染上她的黑瞳,她抬起手,摸了摸她的頭,語氣帶著點溫意:「走吧,別讓人久等,以為我怯場了呢。」說著,就舉步往攀岩館內走去。

沈思思傻在當場,她愣愣地舉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頭頂,剛剛表姐師傅摸她頭了?

「思思,你沒事吧?」四個小夥伴見她像被點了穴一般呆立在原地,疑惑地在她眼前晃了晃手,今天沈思思太反常了,搞得他們都有點心戚戚的。

「啊。」沈思思猛地跳起來,然後臉上霍然綻放開如春花般嬌艷欲滴的璀璨笑容:「真不是在做夢,表姐師傅真摸我頭了,嘻嘻,她摸我頭了,啊,表姐師傅,等等人家嘛。」

話音未落,人已如歸巢的鳥兒般朝著那個漸漸走遠的背影飛奔而去,聲音嬌柔地讓她四個小夥伴抖了三抖。

腹黑總裁契約妻 「思思她……今天出門沒吃藥?」

「可憐見,這是被她媽的大家閨秀教育給逼瘋了?」

「那我們要不要和沈叔叔說一聲,瘋病這回事,早治早安心,晚了,可就救不回來了。」

「你們三個別在這裡滿嘴胡話了,還不快跟上,小心思思發起瘋來,每個給你們一個過肩摔。」

沈思思追上夜莫星后,一邊說著各種甜言蜜語,一般絮絮叨叨地說著她跟雲佳茵之間的恩怨。

說起來,兩人之間還有親戚關係,可以說是表姐妹,沈思思爸爸是雲佳茵媽媽的表哥,兩家平常多有來往,兩家的孩子自然也熟悉,但這熟悉也不一定是友好,也有可能相看兩相厭。

沈思思的雲佳茵就屬於後者,兩人自小就不對盤,什麼都愛比,什麼都愛搶,老天還偏愛作怪,就這麼兩個相互討厭的人,卻是一路從小學同班到了高中,後來又考入了同一所大學,真是剪不斷的孽緣。

本想著讀不同的專業總不會還同班吧?但命運就是愛開玩笑,兩人又加入了同一個社團——攀岩社。

於是,又開始了相鬥,把好好的一個攀岩社給鬧成了兩派,彼此之間經常相約比賽,不過,多是王佳茵那邊獲勝,實在是沈思思這邊只有她一人上得了檯面,其他幾個都是被她威逼利誘拉進伙的,弱得很。

沈思思撇了撇嘴:「社團里的人都是勢利眼,看著雲佳茵是豪門富家小姐就都圍在她身邊,跟在她身邊的四人都曾在省市攀岩賽中得到過名次的,小耗子四人連人家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怎麼能不輸嘛。」

夜莫星扶了撫眼鏡:「你也是豪門千金,莫家遠在雲家之上。」

「那是莫家,我姓沈。」沈思思梗著脖子,又突然似想到什麼,怯怯地觀察了一下她的表情,見她神色如常,這才鬆了口氣,笑嘻嘻道:「表姐師傅,這次就靠你了,狠狠打下他們的囂張氣焰,看她還敢笑我身邊無人,哼。」

城西廣場這座攀岩館名為天之巔攀岩館,是S市最大最著名的攀岩館,每天都有無數的攀岩愛好者過來運動,甚至一些攀岩比賽活動都在這裡舉行。

攀岩運動有「岩壁芭蕾」、「峭壁上的藝術體操」等美稱,由登山運動衍生而來,富有很強的技巧性、冒險性,是極限運動中的一個重要項目,在世界上十分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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