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無忌的武道元神三足金烏,就如同是一輪太陽般降臨,金色火焰讓地火變得更為狂暴和熾熱,整座煉炎第一山瞬間化為一片火海。

來自陰教的突襲就這麼毫無徵兆的開始了,戰爭瞬間降臨到了煉炎大宗。

「來者是何族尊者?」如此大的動靜,自然是再也瞞不過煉炎大宗的元神境尊者,深紅火焰從煉炎第七山升騰而起。

炙熱的岩漿從大地深處噴出,帶着勢不可擋的力量直衝雲霄,一個身穿戰甲,手握戰刀的炎靈族尊者,踏着涌動的岩漿就衝到了煉炎第一山之上的雲層之中。

火紅雲層開裂,一身白衣的張無忌踏空而立,他身上環繞璀璨金光,腦後有金色太陽、古老宮殿、扶桑寶樹等元神異象顯化,如一尊太陽神降臨凡塵,他靜靜看着前方,笑着說道,「人族陰教張無忌!」

煉炎大宗的元神境尊者怒火衝天,刀鋒直指張無忌,厲聲喝道,「人族陰教的張無忌教主,你為何無故犯我煉炎大宗?」

自煉炎大宗建宗以來,還從未吃過這麼大的虧,被一個人族尊者殺上門來,還破壞了煉炎第一山的陣台,這簡直是在向煉炎大宗發起挑戰。

煉炎大宗的尊者此時心中暗暗下決心,若是張無忌這個人族尊者不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自己就用手中的戰刀讓他身死當場,哪怕是因此得罪人族也在所不惜。

張無忌背負雙手,不緊不慢的說道,「很簡單,煉炎山很不錯,本教主看上了。」

「你放肆,煉炎山乃是煉炎大宗的傳承之地。」這可把煉炎大宗的尊者氣的不輕,他手中戰刀吞吐光芒,殺氣騰騰的質問道,「你可知道,我宗是赤炎古國冊封的五大宗門之一。」

張無忌很隨意的反問了一句,「那又怎樣?」

煉炎大宗的尊者深吸口氣,強行壓下心中殺意,聲色俱厲的喝道,「赤炎古國是我炎靈族的國度,你在我宗煉炎山放肆,就是在挑釁赤炎古國,是在跟整個炎靈族為敵,你就不怕給陰教招惹滅教之禍!」

此時此刻,他的心中突然感到莫名不安,人族陰教的突然襲擊,和張無忌的強勢態度,讓他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彷彿,這一次的突然襲擊,並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陰教如此肆無忌憚的背後,恐怕是有整個人族在支持。

如果真是這樣,那問題可就大了,所以他的第一反應就是儘可能的拖延時間。

張無忌體內金烏神血涌動,一道道金色火焰之光蔓延,照耀火紅雲層,磅礴的氣勢鎖定前方對手,「廢話說完了?」

「你…難道就不怕我族向你人族問罪?」煉炎大宗的尊者知道一戰是在所難免了,但他還想做最後的努力。

說到底,以炎靈族的底蘊和實力,在沒有得到東玄古族的鼎力支持之前,他們是暫時還不敢跟人族全面開戰。

在時機尚未成熟之前,煉炎大宗自然也不想這麼快就跟人族的大勢力開戰,因為他們還沒有準備好迎接戰爭的到來。

「殺!」

可惜的是,戰爭從來都不為個人意志而改變,早有決斷的張無忌一聲令下,代表人族率先在煉炎大宗掀起了戰火。

「吼…」

謝遜仰天怒吼一聲,獅吼功化為無形聲波橫掃向前,直接就將煉炎第二山覆蓋,詭異的聲波攻擊讓眾多煉炎大宗的弟子痛苦不已。

「光陰耀世,所向無敵!」光陰右使范遙手持戰劍,踏空殺入煉炎第二山,劍光閃耀間,將一個個捂耳朵的煉炎大宗弟子斬殺。

「為人族戰,為陰教戰,殺殺殺…」殷天正帶領眾多陰教弟子衝上了煉炎第三山,黃金天鷹法相栩栩如生,猙獰巨爪鋒利異常,擋着皆被撕裂,金色雙翼如刀,無堅不摧,當場斬殺煉炎大宗的一尊法相境長老。

「為了陰教,烈火旗出擊。」烈火旗掌旗使辛然在怒吼,成百上千的烈火旗教眾揮舞着手中戰刀,向煉炎第五山發起衝鋒。

「銳金旗向前推進。」庄錚背負金色戰旗一路當先,手中標槍狠狠向煉炎第七山投擲過去,在他身後,數千銳金旗教眾彎弓搭箭,以密集的箭雨覆蓋了前方。

「煉炎大宗,迎戰,殺敵。」

「守我宗門,斬殺人族。」

煉炎大宗的眾多長老弟子也不甘示弱,他們或是手持戰盾,或是提劍握刀,又或是橫推赤紅銅柱…殺氣騰騰的從山上殺了下來。

頓時間,戰場一片混亂,煉炎大宗的現任宗主炎銘羯傻眼了,他根本就來不及指揮宗門作戰,完全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等炎銘羯反應過來時,他已經被神出鬼沒的韋一笑纏上了,幽幽青光將他籠罩,冰冷的寒冰綿掌讓他不得不全力應對,再也沒機會去思考該如何指揮作戰了。

這一切都來得太快了,快到煉炎大宗的尊者都不太願意相信,低頭看着下方戰場,他怒了,「張無忌,你這是在找死!」

張無忌開懷大笑,理所當然的問道,「哈哈哈…本教主還不知道你是誰呢?」

「煉炎大宗第七代祖師,你可以稱呼我煉炎七祖。」身上火焰升騰,掌中戰刀向前,目光森寒,聲音冰冷無情,「你現在逃,或許還能保住一條命。」

「哦,你的笑話講完了嗎?」張無忌不屑一顧的笑了笑,饒有興趣的問道,「若是講完了,本教主就要送你上路了。」

「死!」暴怒之下的煉炎七祖想都不想,踏空一步,速度極快,手中戰刀劃過長空,刀鋒直取張無忌的脖子。

怒極的他,恨不得一刀就將張無忌斬殺。

「鏘。」

刀很快,就連周圍的空氣都被切開了,火焰的氣息撲面而來,結果刀鋒卻是斬在了張無忌橫在身前的血骨滅生矛上,頓時有刺眼的火花在高空閃耀。

「嗯,法則異寶!」一刀無功,血骨滅生矛獨特的氣息,讓煉炎七祖下意識的後退了數十米。

張無忌心念轉動,血骨滅生矛自主懸浮在他身前,「好見識,這是血骨滅生矛。」

「據我所知,你人族陰教僅有一件法則異寶,那就是光陰頂。」煉炎七祖深深看了一眼血骨滅生矛,斬釘截鐵的說道,「你手中的骨矛,看來是來自血甲族。」

張無忌伸手握住血骨滅生矛,目光鎖定煉炎七祖,「猜對了,這是血甲雲憎在臨死時送給本教主的戰利品。」

「有法則異寶又如何,本尊者照樣一刀斬殺你。」煉炎七祖冷哼一聲,右手握刀,左手拔出背上戰劍,化身一道火紅之光再次衝殺向前。

「鏘鏘鏘…」

張無忌踏空迎戰,掌中血骨滅生矛接連直刺、橫掃、怒劈,刺如毒龍出擊,橫掃如風,劈似山脈碾壓…他的每一次攻擊,都跟煉炎七祖正面對撞,只見狂暴的衝擊力震碎了滿天雲霧。

兩道身影從高空殺到大地,又從大地重新殺上高空,偶有赤紅劍光、火焰刀芒、血紅矛影落入下方的高山,能當場就讓一角山峰爆碎,周圍的一切都被瞬間絞碎。

「吼!」

激戰十幾個回合后,張無忌突然施展獅吼功,無形聲波震動蒼穹。

「不好…」煉炎七祖身軀一震,只感到一陣不適,躲閃的步伐不由自主的僵硬了一下。

「血刺。」張無忌抓住戰機,手中血骨滅生矛刺穿蒼穹,速度快如閃電,徑直將極力閃躲的煉炎七祖的左肩貫穿。

「啊…痛煞我也!」劇痛讓煉炎七祖痛不欲生,血骨滅生矛自帶的噬血之力,更是差點將他身上的鮮血吞噬一空。

一擊得手,張無忌也不着急,閃身避過煉炎七祖的一刀劈殺,笑着說道,「看樣子,今天誰殺誰還不一定哦。」

「張無忌你該死,今天本尊一定要你死。」煉炎七祖的血脈元神顯化,怒喝道,「本命神通,煉炎百器!」

「嗡嗡嗡…」

剎那間,炙熱的火焰涌動,近乎是無窮無盡,洶湧的火焰凝聚成刀槍劍戟、斧矛勾叉等上百種兵器,每一件兵器都燃燒着火焰,閃爍著鋒銳寒光,猶如是真正的金屬打造一樣。

密密麻麻的火焰兵器籠罩了高空,就連空氣都變炎熱起來,森森寒光讓人望而生畏。

踏入元神境的尊者,都會覺醒最少一門的本命神通,有血脈強大、天賦異稟的生靈,甚至能覺醒好幾門本命神通。

一般來說,血脈越強大的生靈,所能覺醒的本命神通也越多、威力也越大。

因為身懷金烏神血的張無忌,覺醒的就是好幾門本命神通,所以一看煉炎七祖的煉炎百器,他不驚反喜,顯得很好奇,「哦,這就是你在元神境覺醒的本命神通了,倒是很有意思的本命神通。」

殺血甲雲憎的時候下手太快了,都沒能看到他的本命神通,這一直都讓張無忌感到遺憾,現在能看到煉炎七祖的本命神通,他更多的是感到好奇。

「殺!」

煉炎七祖揮動右手戰刀,讓密集的火焰兵器向張無忌轟殺過去。

「神通是好的,可也要能擊中本教主才行。」張無忌想要親自感受一下本命神通的威力,所以他並沒有馬上反擊,而是一邊以輕功躲閃,一邊用乾坤大挪移轉移眾多火焰兵器。

「轟隆隆…」

如此一來,煉炎十三山就倒霉了,一件件火焰兵器被挪移下來,擊穿了一座又一座的高峰,毀了不少的赤紅大鼎,也讓不少的煉炎大宗弟子為之喪命。

………

……

就在煉炎七祖動用本命神通的那一刻,遠在器炎古城的赤炎第三軍的軍團長沐澄海,急忙從自己的將軍府飛起。

他魁梧的身軀傲立於空中,目光遠望煉炎山,眼中閃過一絲怒意,「不好了,煉炎山有元神境在激戰的氣息,肯定是煉炎大宗出事了。」

毫無疑問,能成為赤炎第三軍的軍團長,沐澄海的實力還是很強大的,早在三年前,他就已經踏入元神境了,所以他才能這麼快感應到煉炎山的動靜。

同時有感應的,還有早早隱藏在器炎古城一座樓閣中的風清揚,他深邃的目光凝視着煉炎山的方向輕聲對身邊的令狐沖說道,「盟主,煉炎山有元神境氣息爆發,看來是陰教已經行動了。」

「這麼快就開始了,相信很快就輪到我們五嶽劍盟了。」穿着大紅袍掩飾身份的令狐沖,下意識的握住了腰間戰劍,轉身對華山劍宗的一個弟子下令道,「傳令下去,準備讓器炎古城徹底亂起來,儘可能拖延赤炎古國的大軍。」

「諾!」華山劍宗的弟子彎腰行禮,接着轉身,大步流星的去傳達令狐沖的命令。 元清清晃晃悠悠地跟在身邊,所以說沒有從馬上掉下去,但是看她那個樣子也是岌岌可危。

「清清,坐直身體,腰腹用力,你要相信你自己的坐騎。」

周清韻並不着急,耐心教導元清清怎麼騎馬,可是她是真的害怕,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韻兒……韻兒姐姐,你不用在這裏等我,我不算考核成績,只是過來給你打雜的,你快點去打獵吧,我肯定會追上你的。」

「過來。」

這丫頭的脾氣又臭又倔,和大學士如出一轍,周清韻無奈,伸手看向元清清。

「既然你是過來給我幫忙,這麼慢,怎麼可能追得上我,你和我共乘一匹馬。」

元清清害怕的看了一眼身後的考核官,那人也只是無奈點了點頭,就算是元清清跟着周清韻,估計也幫不了周清韻作弊,更何況,如果元清清在狩獵場出了事,大學士不可能輕易放過他們。

藉著一股巧勁,周清韻直接將元清清拉到自己的身後,山下的駿馬剁了兩下蹄子,她耐心安撫著身下的黑馬。

「這次我們能不能贏就看你的表現了。」

周清韻夾緊駿馬的腹部,黑馬猶如一陣風一樣快速向前衝去。

身後的元清清緊張的摟着周清韻的腰身,要知道韻兒姐姐的小身板和他她身板差不多,她真的怕這黑馬突然發瘋,將她二人甩下去。

可是事實證明,她明顯是想多了,原本緊閉着眼鏡的元清清,緩了好一會,這才睜開眼睛。

她乖巧的摟着周清韻的腰,目光看向張揚又自信的周清韻,她的韻兒姐姐,腰好細……

因為元清清坐在她的身後,她只能將弓箭放在自己的腿上。

「兔子兔子!」元清清激動的大喊了一聲。

面前灰色的兔子慢悠悠的蹲在草叢裏挖坑,似乎察覺周清韻他們靠近,她呆愣在原地,分外緊張。

「這兔子伙食還挺好的,吃的這麼胖。」

周清韻只是瞥了它一眼,快速從它身邊掠過,元清清感動了,她的韻兒姐姐是真的好,心思善良,不捨得傷害小動物。

此時周清韻眉頭皺的緊緊的,心裏有些嫌棄,難不成女子狩獵場只有這些兔子和小鹿嗎?

兔子積分為一,小鹿是三,鳥兒是二,按照這個積分制度一點一點往上累積。

太慢了,打一隻兔子才一分……

一隻黑色的箭頭,精準無誤的是在兔子旁邊的草叢上,只差那麼一點點,就可以射殺兔子。

身後的陳姝還沒有收起弓箭,她點頭禮貌微笑:「剛剛夜帝問話,所以耽誤了一會的時間。」

「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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