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漆黑一片,趙建軍下意識的打開了燈。

他揉了揉眼睛,看到屋子裡的狀況時,趙建軍驚呆了。

現在他也能看到遍布在屋子裡的黑氣,雖然不是很濃,但是清晰可見。

「怎麼會這樣。」趙建軍快速的從床上爬了起來,在屋子裡面到處查看。

趙建軍開始害怕,他想起了程慕凡說的話:【如果你們不想死的話最好還是注意一點,屋子下面的東西力量很強,稍有不慎就會發生危險】

趙建軍內心一顫,他也開始相信這件事情絕對沒有那麼簡單。

昨天程慕凡剛來看說情況不好,今天就發生了這種事情。

趙建軍都在思考自己老婆倒下,會不會就是因為這個房子的事情。

於是他決定去找個人來解決這件事情。

可是趙建軍此時卻犯了難,因為之前得罪了程慕凡,現在再去找他幫忙,那自己的面子就有些掛不住。

趙建軍想了想,坐在客廳里拿出手機就不停的撥打著電話。

許久,終於在朋友的幫助下趙建軍聯繫到了一個玄學界的大師。

正當趙建軍有了一絲希望的時候,他發現屋裡的黑氣又濃了許多,而且空氣似乎比剛才還要冷。

趙建軍害怕極了,他驚恐的看了看屋子裡黑氣,敞開步伐,大步的就朝著屋外跑去。

此時他心急如焚,啟動車子就前往大師所在的地點趕去。

不一會,車子就停在了一棟小區門口,趙建軍趕緊上樓。

走到一家住戶門前,趙建軍整理了一下衣裝,然後敲響了住戶家的房門。

「您就是張玄張大師吧,我叫趙建軍,就是剛才電話裡邊聯繫您的那個,很多人都叫我老趙,您也可以叫我老趙。」門一打開,一個衣冠整齊,鼻下有兩撇小鬍子的中年男人站在了趙建軍的面前,趙建軍連忙客氣的說道。

「原來就是你啊,進來吧。」張玄打量了一下有些猥瑣的趙建軍。

隨後,趙建軍走進了張玄的家裡。

張玄不緊不慢的坐了下來倒了兩杯茶,然後看了看趙建軍示意他坐下。

「張大師,要不您還是先去我的家裡面看看吧,我實在是放心不下啊。」趙建軍坐下,滿臉擔憂的神情。

「不急,喝完這杯茶咱就出發。」張玄端起茶杯輕輕吹了起來。

少時,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趙建軍的心裡越發著急。

張玄緩緩的站起身來放鬆了一下身子,拿起了懸挂在掛包架的包和桃木劍:「走吧!」

趙建軍聞言趕緊跟著張玄就出了門。

十多分鐘就到了趙建軍的家門口。

趙建軍畢恭畢敬的招呼著張玄進了家門。

張玄忽然感到一陣心悸,壓迫感湧上心頭,他的眉頭一皺,伸手緊握著桃木劍。

雖然屋子裡的大燈亮著,可是依舊很昏暗。

「張大師,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張玄在屋裡觀測了半晌,趙建軍終於忍不住疑惑問道。

張玄收起了桃木劍拿出了羅盤:「這屋子裡的陰氣太重,煞氣十足,是個凶宅。」

趙建軍一聽面露驚恐:「凶宅?怎麼會是凶宅呢?之前也有個大師過來看了,他說不是凶宅啊。」

「你還請了其他人來看過嗎?那又為什麼要來找我。」張玄有些不滿。

趙建軍慌張的解釋道:「張大師您別誤會,我之前是請人來看了一下,可是我感覺他的實力不足,反倒像個騙子,所以這才聯繫到了您。」

張玄並沒有說話。

趙建軍皺了皺眉繼續說道:「不過之前那個大師說我這房子並不是凶宅,他說是我家這房子底下有東西。」

張玄聞言也看向了地面,可是張玄沒有陰陽眼,修為也還不是很高,他無法看到黑氣的存在,只能靠羅盤來感知磁場。

而趙建軍之所以能看見黑氣,也只是因為他久居於這種環境當中,自身也受到了影響。

張玄拿出羅盤,果然不假,羅盤上的磁針轉動得很快很亂,磁場很不穩定。

「之前你請的人是誰?」張玄沉默了一會兒問道。

「他叫程慕凡。」

張玄聞言眼神一驚:「什麼?程慕凡!」

「是的,就叫程慕凡,怎麼了,張大師也認識他嗎?」趙建軍點了點頭。

此時張玄心裡暗自想到:「程慕凡,你上次壞了我的好事,害得我被黃家對付,既然這麼冤家路窄,這次我就壞了你的名聲。」

「程慕凡我認識,略懂一點點皮毛,之前在我們的圈子裡壞事做盡,專門賺不義之財,如今不知去向,和我們已經斷了聯繫。」張玄虛偽的笑了笑。

「原來是這樣,難怪他之前說我家這屋子下面有東西,需要下去查看才能解決,原來他根本就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只是想坑我的錢,幸好我沒聽他的。」趙建軍無比的驚訝,對程慕凡表露出了憎恨之意。《重生后又被霸總套路了》第145章撓手心 馬車到村口就走不動了,被桃花村的村民們圍起來了。

「少奶奶,你去哪兒玩了?」

「小娘子,你出去太長時間了,我們都想你了。」

「老闆娘,你可回來了。你不在,我們心裏沒底啊。」

周煙兒也不生氣,拿出在路上買的東西分給他們。

那些人拿了東西還不走,圍着周煙兒說個不停。

附近蓋了座學堂,裏面傳來了孩子們的讀書聲。

方楊和宋臨偷偷地溜過去,背着手往裏面看。

只見一個中年男人坐在講堂上,手裏拿着一本書搖頭晃腦地念著。底下坐着好幾排蘿蔔頭,一句一句地跟着念。

孩子們身上穿着一樣的衣服,小臉蛋上乾乾淨淨的,小手背在後面,念得可認真了。

周煙兒跟那些人聊天,趙眠就在旁邊看着。

等那些人散去了,趙眠才湊上來,笑眯眯地說:「你在村裏人緣不錯啊。」

「那當然。」周煙兒很得意。

方楊和宋臨也回來了。

「那邊的私塾是誰辦的?」

「我辦的,怎麼了?」見他們一臉不信的表情,周煙兒又說:「真是我辦的。之前,我們村太窮,很多孩子都念不起書。有錢了之後,我深知教育的重要性,就花錢請了先生,還蓋了房子當學校。為了鼓勵家長送孩子上學,學雜費全免,還免費供應午餐。除此以外,每年開學還會免費發放兩套衣服…」

宋臨露出複雜的表情:「我怎麼就沒碰上這樣的好事?」

他家裏窮,家裏花了很大的力氣才送他去讀書。因此,沒有中舉對他的打擊很大。

來到桃花村后,他的感觸非常大。桃花村的人看起來都很富足,每個人臉上都掛着幸福的笑容。他忍不住想起家人來,他家人過得太苦了。要是他家人也能像桃花村的村民們一樣,過上富足的生活就好了。

方楊震驚的是,周煙兒不僅一個人發家致富,還帶動全村人致富。這是他無法理解的,誰有生財之道都是緊緊握在手裏,生怕別人發現了。周煙兒倒好,把嫁接技術傳給了村民,還手幫手地教他們在稻田裏養魚。這兒的學校,讀書是免費的,還免費發放衣服和食物,所有的錢都是周煙兒一個人掏,這是嫌錢多燒手啊。

周大在跟人談生意,聽說周煙兒回來了,他扔下客人就出來了。

「老闆!」

大老遠的,他就大聲喊。

他是跑過來的,用熱烈的眼神看着周煙兒。

「這是我的大管家,周齊大哥。」周煙兒給雙方做介紹,指著趙眠他們說:「這是晉王爺趙眠,書生方楊和宋臨。」

周大行了禮,興沖沖地帶着他們回家。

回到家裏,周煙兒就派人分發東西。每個老人和孩子都會收到她帶回來的禮物,糧油麵或是她帶回來的京味小吃。

葉家的丫壞和小廝挨家挨戶地發東西,一瞬間村裏充滿了歡樂的氣氛。

周大帶着他們去參觀工坊,工人們都在裏面忙碌著。

趙眠還跟工人聊了下天,工人表示能來工坊幹活是他運氣好,他們村很多人想來都沒位置。

「我全家都遷過來了,娘和媳婦在家裏種田,跟着老闆養禾花魚和田雞。兒子免費上學,每天開開心心的。我家以前很窮的,自打我進了工坊,我家才起來的,以前那些看不上我家的,現在都羨慕得不行…」

工人說着話,還不耽誤幹活。他身上系著圍裙,頭上戴着特製的帽子,嘴巴上還戴着口罩,看起來就很乾凈。

趙眠還參觀了食堂,廚師的手藝真不賴,每種菜里都放了辣椒。聞着香,吃起來更香。早餐有包子,有油條,還有胡辣湯和豆漿,想吃什麼吃什麼。午餐有兩葷一素,外加一湯。晚飯就不說了,口水滴下來了。

從上到下,周煙兒和周大都在食堂吃飯,他們也跟着在食堂吃。

周煙兒沒什麼架子,工人們都願意圍在她身邊,說些家長里短的話題。

讓他們驚訝的,周煙兒能夠叫出很多工人的名字,連他們的家裏人在幹什麼都知道。誰家有困難了,她也能幫就幫,感覺像是一家人。

身處這樣的環境,趙眠身上的疏離感都少了。一直沉默的宋臨像是活了過來,跟那些工人打成一片,說說笑笑的。

方楊看上一個姑娘,上去一問才知道人家成親了,孩子都上學了,把他打擊得好半天都回不了神。

「雖然才來一天,我已經愛上這個地方了。」趙眠說。

「要是春夏季過來,只用一個小時,你就會愛上這兒,風景特別美,而且空氣新鮮。」周煙兒帶着他參觀蘑菇棚。

裏面的味道不好聞,趙眠進去沒多久就出來了。

周煙兒還笑話他吃不了苦。

趙眠一臉悻悻的表情:「很難想像出來,美味的蘑菇就是從那裏長出來的。」

「聞起來臭,吃起來香。蘑菇的營養價值非常高,很多人都喜歡吃。」周煙兒說。

周大安排他們住下,周煙兒沒睡在屋裏等著。

「你白天一直給我打眼色,想跟我說什麼?」

周大一臉凝重地說:「附近也有村民蓋了菇棚。」

「誰家?」周煙兒挑了下眉。

「張子誠。」周大說。

「出菇了嗎?」周煙兒又問。

「雖然蓋了菇棚,但不知道什麼原因,蘑菇沒有長出來。聽說損失慘重,張子誠的家人還嫌味道大,想把菇棚掀了。張子誠的媳婦哭了好幾天,眼睛都哭腫了。我本來也不知道的,他找上門求我,我才知道他媳婦是偷偷學的。」周大說。

「他媳婦?」周煙兒玩味地笑了。

又是胡曉桐,原來在這兒等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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