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做個優等生什麼的。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綿綿的青山腳下花正開~~」

路過社區的小廣場,這裡是屬於琵琶湖的舞團,亞索的惠子老媽也是其中一員。

亞索聽到了熟悉的旋律。

這支歌是他寫給老媽的,不過老媽並沒有憑此成為木葉舞王。

琵琶湖非但擊敗了惠子,還搶走了她的歌,這件事讓惠子在家抱怨了好久,甚至萌生了投奔千代舞團的想法。

不過最終惠子還是覺得,旗木家滿門忠烈,自己改換門庭投靠敵人,會有損於丈夫和孩子們的名聲。

亞索現在是柯南的模樣,打算快步路過廣場,反正惠子和琵琶湖都不認識自己。

然而當他看向舞團的時候,亞索驚訝地停住了腳步。

今天領舞的居然並不是猿飛琵琶湖,而是……

「兄弟姐妹們,這首《最炫木葉風》我們一定要排練好,絕對不能輸給砂隱村嫁過來的狐媚子!」

猿飛琵琶湖叉著腰指揮大家跳舞,領舞的卻是一個長牙的胖老頭。

琵琶湖望著舞姿驚艷,動作富有靈魂的領舞老頭,眼中滿是激動。

這哥老頭是她今天早上從街邊撿來的流浪漢,只要一頓早飯的錢就願意當領舞,便宜的不要不要的。

「我可真是撿到寶了,這位海狸老哥的舞技簡直無可挑剔,這一次,我們絕對不會輸!」

……

成年人的世界太過可怕,亞索背著書包快步朝學校跑去。

然而終究慢了一拍,立志成為首席生,制霸校園的死亡小學生,旗木柯南,上學的第一天就因為遲到被老師趕出教室罰站了。

胖虎到確實是個急公好義的性子,帶土、卡卡西、琳他們只是眼神關切。

胖虎騰的站起來,想要站起來幫亞索說話,但轉寢結衣老師根本不聽他的。

志村副校長的兒子,志村大長老的侄孫,這樣的身份別人會估計,她作為轉寢一族的後輩,可不會給這個面子。

反正她這個編製是姑姑爭取來的,和志村家是沒有一毛錢關係。

更何況,她還佔著理,這事鬧到火影大人那邊也不怕。

亞索示意胖虎不要出頭,學生頂撞老師不好。

不就是罰站么,又不是什麼大事。

於是,幾個小夥伴發現,柯南君乖乖站好的動作,熟練的讓人心疼。

站在走廊外面,亞索覺得天空格外的藍,連空氣都飄著奶香味。

「嗝~」

隨著一聲打嗝聲,亞索發現奶香味更加濃郁了。

轉過頭,原來自己並不是被罰站的唯一一個。

在隔壁班級的門口,一個長得特別老相的傢伙,正默默叼著奶瓶。

見亞索朝自己看來,猿飛阿斯瑪吐出了一個奶圈,道:「兄弟,來一瓶不?」

「你也是被罰站的?」

「沒錯,上課喝奶,你呢?」

「因為觀看老頭老太太跳廣場舞而遲到……」

亞索看著叼著奶嘴,瀟洒不羈的阿斯瑪,感覺有點羨慕。

即便自己比他大好多,但這種叼著奶嘴的滄桑感是學不來的。

接過阿斯瑪遞過來的牛奶,亞索喝了一口,感覺甜到了心裡。

「謝謝你的牛奶,作為回報,過段時間我會送你一樣好東西,可以讓你實力大增,並且擁有無窮的查克拉。」

「呵呵,世界上哪有這種好東西。」阿斯瑪面露不屑地眼神,我爹可是火影,什麼世面沒見過,你個小屁孩還想忽悠我嗎?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亞索一邊喝著牛奶,一邊認真的說:「不用謝我,我是**!」

「哈哈,如果是真的,你未來六年在忍者學校的牛奶,我全都包了!,我們家別的不多,就是牛奶多。」

……

亞索說的當然是真的,他早就考慮過把那個東西植入阿斯瑪體內了。

經過亞索的馴化和改良,即便沒有漩渦血統,阿斯瑪也足夠勝任亞索期許的角色了,這對於他個人發展當然是好事。

不過,亞索沒有說的是,下一檔電影,《南賀怪物》馬上就要上映,屆時人們對於狐妖的恐懼將會被重新喚醒,成為九尾人柱力是不是好事就不一定了。

三代老頭啊,三代老頭,到時候你小兒子被村民當成怪物可不要怪我,要怪就去怪**吧!

這一世水門不曉得還能不能當四代火影,更不曉得他有沒有一個叫鳴人的兒子。

既然這樣,四代火影兒子的悲慘童年,就讓你這個三代目的兒子代勞一下吧……

…………

………… ?錦書聖自稱眼瞎,卻能發現古墓密室的秘密,偷偷溜進來,殘害江南君。

他言之鑿鑿,說江南君的腦波在他手裡,鬼臾區與靈宣洛不知是真是假,不敢輕舉妄動。

鬼臾區的怒斥,換來他厚顏無恥的詭辯,氣得手腳發抖,指著他道:「天下是老百姓的天下,不專屬於某人,治理者也是能者居之,這話沒錯,卻給你扭曲成這種意思,真叫人齒寒!蒼狼盟倒行逆施,用六界蒼生的性命換取王權,就該受我們正義之師討伐!就算你不是仙首,也已貴為留仙,卻甘願放棄千年苦修建立的仙譽,將自己推上毀滅之路,你這樣做,究竟是為什麼?值得嗎?」

錦書聖重重哼出一聲,答道:「這是我的事,何須你來費心?值不值得,我心裡有數,如果在這世上,有比仙譽更加重要的東西,我當然願意為之放棄一切。並且你好像搞錯了最關鍵的一點,我錦書聖哪怕離開神鷹盟,也不會屈尊降貴地投靠蒼狼盟。火鈴兒,他是個什麼東西?我只恨當初彤兒將火鈴鐺存放在仙靈塚時,我沒一掌捏碎他的魂魄,才給了他重生的機會!」

他這話聽起來硬氣,但只要了解他,就更能看出他背信棄義,人面獸心的本性–不管現在投靠的是誰,只要有機會,他必會再生反骨,反咬新主子一口。

靈宣洛雙拳緊握,指甲已陷進肉里,血滴順著拳頭縫,一滴滴打到石磚地面上,卻覺不出疼。

他死盯錦書聖,恨恨道:「華留仙,當今六界的權力分佈,無外乎神鷹盟與蒼狼盟,中間再夾個時不時出來興風作浪的南宮向。無論你投靠他們哪一方,都是在與正義力量為敵。你對火鈴兒懷怎樣的心腸,與我們無關。我只想問問,若我猜得不錯,你所說比仙譽更加重要的東西,是指我師祖姑姑的心吧?」

錦書聖一直端著潑皮無賴的作派,一聽這話,臉頰就狠狠抽搐幾下,明顯是被靈宣洛說中了。

靈宣洛鄙夷一笑,乘勝繼續:「只可惜,姑姑早知你的為人,又怎可能對你動情?別說你願捨去雙眼、仙位、仙譽,哪怕真是拿命相脅,也休想得到她的芳心!」

這話說得決絕,一下就戳中了錦書聖的痛處。他如遭火燙般,一把扔掉沒用的拐杖柄,聲嘶力竭地嚎叫:「靈宣洛,你給我住口!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兔崽子,不記得小時候,我這個叔叔是怎樣疼愛你的嗎?還敢處處跟著外人一起來對付我,算計我!我不會善罷甘休,我要你後悔,我要你付出代價!」

他這不是挑釁,是絕望,靈宣洛看著他,憤怒轉成同情,搖頭嘆息道:「華留仙,你一錯再錯,越錯越遠,實在是愚不可及。你很清楚,姑姑還活著,隨時會醒來。過去你以為她死了,是她因不願見你,故意作出假象。如果你不背叛仙族,不背叛神鷹盟,或許還有機會在她心目里挽回形象,畢竟你們已做了五百年兄妹。現在鬧成這樣,等她真站在你面前,怕是除了仇恨,對你就再無任何其他情感可言!」 ?為奪來那方大印,榮登仙首之位,錦書聖曾不惜一切代價地迫害曦穆彤,非置她於死地不可。

這次再見靈宣洛,較之過去,竟口氣大變,間接表示,相比他的仙位、仙譽,世上還有更加重要的東西。

靈宣洛冰雪聰明,這話中深意,鬼臾區聽不出來,他可一猜就中,回答也分量十足,直接就戳中錦書聖痛處,讓他再也囂張不起來,兩腿一虛,還險些摔倒。

不過他老狐狸的品性,萬年不變,很快就恢復鎮定,聚攏破碎的神情反擊:「靈宣洛,我是知道彤兒沒死,你說得也沒錯,我不能奢望,有一天還等得到她的心。既然不能愛,那就恨,恨也是一種感情,她恨我,說明她還記著我,說明我始終在她心裡,她甩不脫我,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錦書聖,你由頭至尾滿口謬論,到底想怎樣?你說你已控制軍師,握著他的腦波,有種你就拿證據出來,給我們看!」

鬼臾區實在厭倦了聽他胡言亂語,極想把他就地正法,可顧及到江南君,又不得不一再克制。

給鬼臾區從中打岔,錦書聖咧咧嘴,換回無賴嘴臉,不直接答他,只伸手指指躺在牆角的雪狼道:「若沒個金剛鑽,我又哪敢來攬這瓷器活?鬼盟主,你以為我真是摸錯路,遲了你中軍帳的會議?其實我就是趁你在大帳開會,分身乏術時,進來這間密室,取走了江南子墨腦波。」

「你……你是怎麼找進來的?」靈宣洛吃了一驚,咬著牙問。

錦書聖得意地笑道:「自上次在支離山,你們無恥地對我設限,說沒盟主命令,我就不可進軒轅山,這對仙首可是奇恥大辱,我就打定主意,必要在你這破山頭上來去自如,看你能奈我如何!從那時起,我就開始研究山中地形,終於叫我找出來軒轅古墓的入口。誓師大典那晚,靈宣洛和江南子墨本該離去,卻無端在樹林里露臉,其實就是要來這間密室吧?」

鬼臾區一怔,氣道:「哼!還說一開始你沒有邪心,無意叛變,現在是不打自招了!不為幹壞事,你打探我神山地形作甚?」

錦書聖不屑道:「我未雨綢繆,把功夫做在前面,日後總有用得著的時候,現在不就用上了嗎?你問我想幹什麼?我就老實告訴你,我要拿江南子墨的命,換那隻雪狼,換是不換,你們自己好好掂量!」

鬼臾區尚未答言,靈宣洛先高喊出來:「你說什麼?你挾持軍師的目的,是要帶走桑雅?你休想!」他邊說邊退到牆角,一把抱緊了雪狼。

聽他如此緊張,錦書聖譏諷道:「靈宣洛……算了,此刻叫你水鈴兒似更合適。我從小看著你長大,對你可謂了解頗深。無論你把功夫練得有多強大,能殺死多少敵人,最後肯定也會死在感情關上。你對月竹仙的師徒之情,就差點讓自己變成個廢人。對江南子墨無來由的信任,又幾乎死在他的銅鐘錘下。還有,你崇拜獰滅天子,更險些給我抓走,吊上支離山受懸刑,最後若不是彤兒救你,你還做得了留仙,去得了雲南?」 我旗木亞索曾經是一個吊車尾,作為學渣的我,及格只是一個遙遠的夢想。

同學們輕我,辱我,慢我,我都一笑置之。

我知道,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

終於,憑藉著自身不斷的努力進取,我站到了人生的巔峰,並有了重活一世的機會。

這一世,我要這試卷,再遮不住我眼;要這考核,再埋不了我心;要這眾生,都明白我意;要那班主任,都煙消雲散!

「柯南君,柯南君——」

當亞索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才發現自己是被同桌帶土搖醒的。

雖然亞索是和朔茂一起入學插班的,但按照忍者學校傳統,一般同族的學生是不能坐同桌的。

因此目前的情況是,亞索成為帶土的同桌,卡卡西則成為了胖虎的同桌。

而今天,距離亞索入學已經過去兩個月了,整個學期則是過去了五個月,令人期盼的暑假馬上就要來臨了。

揉了揉眼睛,亞索才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身份是一個小學生,現在正在課堂上。

一抬頭,正見到一個戴著眼鏡的女人,虎視眈眈的盯著自己。

「柯南!」

女人喊了亞索的化名,亞索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站了起來。

「規矩我懂!」

亞索拿著課本和文具,乖乖站到了教室外面,動作瀟洒而熟練。

「喲,哥們你又上課喝奶了啊?」

不負眾望的,亞索在走廊里遇到了老熟人,猿飛阿斯瑪。

有時候亞索真的挺佩服自己手下這幫老師的,真是不拿村長當幹部啊。

猿飛老頭的小兒子不就是上課偷喝一口奶嗎?

至於這樣子嘛!

「不是的。」

阿斯瑪習慣的遞給亞索一瓶牛奶,搖頭道:「這次是和人打架,輸的進醫務室,贏的來罰站。」

「和人打架?」

亞索吃了一驚,下意識的道:「誰敢打你這個村長的兒子?嗯嗯……」

阿斯瑪捂住了亞索的嘴巴,眼睛四下瞟了瞟,才低聲的道:「柯南你怎麼知道我的身份?」

「原來你有保密?」

亞索這才想起來,和他父親以及大哥不同,阿斯瑪年輕的時候可是非常叛逆的。

按照動畫中的說法,他這個階段就是個抽煙、喝酒、打架的不良少年。

同時阿斯瑪還對父親猿飛日斬既充滿了憧憬卻又夾雜著成見,甚至曾與父親發生衝突而一度離開木葉忍者村四處流浪,最終領悟了「對於村子來說最重要的不是火影「這句話的真意。

對於這樣中二感爆棚的阿斯瑪來說,生活在「火影兒子」這樣的身份里當然是不可容忍的,因此通過一些辦法隱藏自己和火影的關係,也變得理所當然了。

實際上,由於知道猿飛日斬年近五十還生了個小兒子的人並不多,阿斯瑪的保密工作還是開展的很順利的,沒想到被隔壁班的一個奶友一口叫破了。

「真相只有一個!」

亞索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那就是我推理出來的,推理過程比較複雜,還是省略吧,你直接告訴我你把誰打了好了?」

「一個叫惠比壽的啰嗦的傢伙,他老是向老師打我的小報告,我看他不順眼,就揍了他一頓。」

「打得好!打小報告算什麼本事,真是活該。」

亞索舉起奶瓶和阿斯瑪碰了碰杯。

說起來,亞索記得惠比壽未來成為了阿斯瑪侄子木葉丸的家庭教師,整天把精英教育掛在嘴邊,是猿飛日斬的心腹愛將。

沒想到火影大人的舔狗,年輕時候還有這樣的黑歷史。

和阿斯瑪又聊了一會兒,亞索的罰站時間就快到了。

畢竟上課睡覺可比毆打同學情節輕微多了,罰站時間自然也短很多。

這兩個月來,亞索和阿斯瑪呆在一塊的時間比班級里大部分名字都記不住的同學的時間多多了。

除了胖虎、小夫、靜香以外,就屬和阿斯瑪最熟,也比較投機。

嗯……

亞索臨走前拍了拍阿斯瑪的肩膀,「組織上已經決定了,就由你來當這個人柱力。」

「人什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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