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皇的一錘定音,讓座位上的人沒有一個敢出聲反對。現在若是開口,那就真的是自不量力,嫌命長了。

“陛下,那就由老臣先發言吧!”東方敖在片刻後,站起身來對着陰皇拱手說道。

“好,就由五叔開頭吧!”

“謝陛下。

老臣在經過一個月的多番調查和情報蒐集後,覺得我們對皇庭皇都發動襲擊的議案是可行的。

皇庭自皇甫有德繼位以來,政治和經濟是大爲發展,人民生活富足。但在軍備和文武者的培養上,卻大不如先皇。

老臣依稀記得,在一百五十年前,皇庭疆域中,野路的分佈區域僅有一百一十二處,可如今呢?已經上漲到二百二十二處。

若不是野路的快速增長,也不會讓我們輕易的就能發動對皇庭的戰爭。在以往發動的戰爭中,向來以我們的勝利居多,偶爾會出現平局的現象。

然而,自上一次金陵城之戰後,由於我方的失誤,導致皇庭出奇的獲得了一次大勝。也正是這一次大勝,讓皇庭再度重視起對文武者的培養。

鑑於此,老臣才和其他幾位元帥聯名上書這個議案。放着有利的時機不把握住,非要養虎爲患,老臣覺得不可取。”

“東方元帥,對於你剛纔的言論我反對。你可知皇庭的野路爲何會增長如此迅速?你又可知金陵城之戰我爲何會出現失誤?”

“白夜,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在爲自己找理由嗎?輸了就輸了!若是連面對失敗的勇氣都沒有,我看你這元帥也當到頭了!”

“東方元帥,我敬你是老臣,以往纔不跟你計較。但你若咄咄逼人,我也不是一個慫人!

皇庭近年來野路的增長,實際上是和我們實力增長相關的。我們越是強大,皇庭疆域中野路的數目就會越多。

近年來,我也一直在研究這個問題,但到如今也沒有什麼眉目。不過有一點,我卻掌握到了實際的證據,這也是爲什麼金陵城之戰我會出現失誤的原因。”

“哦?是嗎?那我到要聽聽看了!希望你這戲唱的好聽!”東方敖毫不避諱的再度譏諷了一下白夜。

“陛下,金陵城之戰,臣是藉助野路中鬼鎮的爆發。也正是因爲那一次的規模比以往的都要大,才使得臣的大軍可以紮營金陵城外。

然而,當皇庭派出的強者將野路中的鬼鎮徹底清除後,臣立刻就感覺到了後續力量的不足。

我們陰人若是到了陽世,吸收的能量不可能是靈力,只能是陽世中存在的陰氣。

在陽世中,什麼地方的陰氣充足且又具備高純度的能量?那便是野路。

野路中爆發的鬼災規模越大,對我們的進軍就越有利!若是沒有鬼災的輔助,我們大軍即便是跨越世界壁障,來到陽世,也會因爲能量供應不足,而自毀於陽世。

我不相信臣掌握的這個有力證據,在座的其他幾位元帥就沒有掌握或者說遇到過。”

“哼!就算如此,又怎樣?沒有鬼災難道我們就不能製造嗎?我們每一次進軍,不都會給陽世留下一兩處野路嗎?

只要我們的規模足夠大,我就不相信不能引來鬼災!”

“東方元帥!那您覺得規模得大到什麼程度才能引來鬼災呢?”

“舉全國之兵,定能引來鬼災!”東方敖斬釘截鐵的回道。

“舉全國之兵?東方元帥,您確定您的這個想法是製造鬼災而不是想謀逆?”白夜的神情很嚴肅,完全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樣子。

東方敖被白夜忽來的反問給問住了,似乎自己剛纔真的太武斷了,完全沒有給自己留後路。

“白夜,你好歹毒啊!想要對付老夫,也犯不着給老夫扣這麼大一頂帽子吧!

謀逆?我的侄兒,當今陛下,是個好皇帝,我爲什麼要謀逆?

想當年,送他上皇位的功臣中,我也是其中一位!難道說當年的機會不好嗎?如今陛下龍威強盛,我犯得着放着好日子不過而去瞎胡鬧嗎?”

東方敖的話讓白夜的心裏犯起了嘀咕。他說的是事實,只是他說的話可信嗎?若是可信,他又爲何要提出這荒唐的議案呢?

“呵呵呵,我說白夜大元帥,你反對這個議案我可以理解。 佛系廚娘,在線投喂小龍蝦 但你要說東方老元帥謀逆,我就不得不替他說句公道話了。

想當年皇儲之爭,東方老元帥可是堅定不移的站在陛下的身邊。就在先皇駕崩的那一天,老元帥是單手持刀,硬生生的殺出一條登基血路,扶陛下登上了皇位。

試問,如此忠誠英勇的老元帥犯得着在這個時候興起謀逆的念頭嗎?他有必要放着尊榮的日子不過,要去背一個千古罵名嗎?

白夜元帥,以往的我還挺敬佩你的,但你今天的所作所爲,實在是讓我感到不恥!”

木蘭將軍的話立刻掀起了連鎖反應,其餘的五位元帥,在木蘭元帥之後,是相繼對白夜發起了爭對性的言辭。

一時間,整個會議的氣氛變得很凝重。會議的主題也是從戰爭議案轉移到了對白夜的譴責上。

陰皇坐在主位上,單手有節奏的敲擊着桌面。

他沒有立即表態,只是將目光時不時的看向妙俊風和皇甫凱。

他在等,等他們當中其中一位發表見解。也只有在這個時候,才能檢驗出他們的真才實學。 “皇上駕到!”

在高公公的呼喊下,八位元帥和妙俊風師生,紛紛彎下身子,向走進來的陰皇恭敬的行禮。

陰皇在這一點上和神皇很像,凡是達到了侯境以上的文武者,見到自己皆不用跪拜,只需彎身行禮即可。

陰皇走到會議方桌的首位上,目光環視了一下在場的十個人,最後,將目光停留在了妙俊風和皇甫凱的身上。

“膽子挺大啊!他們就不怕進得來,出不去嗎?有德兄,希望你的長子和太傅,能夠帶給朕驚喜!”

“唰唰唰”衆人落座,妙俊風和皇甫凱則是一左一右的站在白夜的身後。

“來人,給白夜身後的兩個人搬把椅子來。看他們站着,朕感覺彆扭!”

很快,內侍就爲他們搬來了兩把椅子。在大家費解的目光中,妙俊風和皇甫凱從容的坐了下來。

“下面會議就開始吧!朕今天可是將早朝都推了。若是今天這個議案仍沒有定論,那朕把話就說在前頭,這個議案就此作廢,往後任何人不得再提!”

陰皇的一錘定音,讓座位上的人沒有一個敢出聲反對。現在若是開口,那就真的是自不量力,嫌命長了。

“陛下,那就由老臣先發言吧!”東方敖在片刻後,站起身來對着陰皇拱手說道。

“好,就由五叔開頭吧!”

“謝陛下。

老臣在經過一個月的多番調查和情報蒐集後,覺得我們對皇庭皇都發動襲擊的議案是可行的。

皇庭自皇甫有德繼位以來,政治和經濟是大爲發展,人民生活富足。但在軍備和文武者的培養上,卻大不如先皇。

老臣依稀記得,在一百五十年前,皇庭疆域中,野路的分佈區域僅有一百一十二處,可如今呢? 奉令成婚 已經上漲到二百二十二處。

若不是野路的快速增長,也不會讓我們輕易的就能發動對皇庭的戰爭。在以往發動的戰爭中,向來以我們的勝利居多,偶爾會出現平局的現象。

然而,自上一次金陵城之戰後,由於我方的失誤,導致皇庭出奇的獲得了一次大勝。也正是這一次大勝,讓皇庭再度重視起對文武者的培養。

鑑於此,老臣才和其他幾位元帥聯名上書這個議案。放着有利的時機不把握住,非要養虎爲患,老臣覺得不可取。”

“東方元帥,對於你剛纔的言論我反對。你可知皇庭的野路爲何會增長如此迅速?你又可知金陵城之戰我爲何會出現失誤?”

“白夜,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在爲自己找理由嗎?輸了就輸了!若是連面對失敗的勇氣都沒有,我看你這元帥也當到頭了!”

“東方元帥,我敬你是老臣,以往纔不跟你計較。但你若咄咄逼人,我也不是一個慫人!

皇庭近年來野路的增長,實際上是和我們實力增長相關的。我們越是強大,皇庭疆域中野路的數目就會越多。

近年來,我也一直在研究這個問題,但到如今也沒有什麼眉目。不過有一點,我卻掌握到了實際的證據,這也是爲什麼金陵城之戰我會出現失誤的原因。”

“哦?是嗎?那我到要聽聽看了!希望你這戲唱的好聽!”東方敖毫不避諱的再度譏諷了一下白夜。

“陛下,金陵城之戰,臣是藉助野路中鬼鎮的爆發。也正是因爲那一次的規模比以往的都要大,才使得臣的大軍可以紮營金陵城外。

然而,當皇庭派出的強者將野路中的鬼鎮徹底清除後,臣立刻就感覺到了後續力量的不足。

我們陰人若是到了陽世,吸收的能量不可能是靈力,只能是陽世中存在的陰氣。

在陽世中,什麼地方的陰氣充足且又具備高純度的能量?那便是野路。

野路中爆發的鬼災規模越大,對我們的進軍就越有利!若是沒有鬼災的輔助,我們大軍即便是跨越世界壁障,來到陽世,也會因爲能量供應不足,而自毀於陽世。

我不相信臣掌握的這個有力證據,在座的其他幾位元帥就沒有掌握或者說遇到過。”

“哼!就算如此,又怎樣?沒有鬼災難道我們就不能製造嗎?我們每一次進軍,不都會給陽世留下一兩處野路嗎?

只要我們的規模足夠大,我就不相信不能引來鬼災!”

“東方元帥!那您覺得規模得大到什麼程度才能引來鬼災呢?”

“舉全國之兵,定能引來鬼災!”東方敖斬釘截鐵的回道。

“舉全國之兵?東方元帥,您確定您的這個想法是製造鬼災而不是想謀逆?”白夜的神情很嚴肅,完全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樣子。

東方敖被白夜忽來的反問給問住了,似乎自己剛纔真的太武斷了,完全沒有給自己留後路。

“白夜,你好歹毒啊!想要對付老夫,也犯不着給老夫扣這麼大一頂帽子吧!

謀逆?我的侄兒,當今陛下,是個好皇帝,我爲什麼要謀逆?

想當年,送他上皇位的功臣中,我也是其中一位!難道說當年的機會不好嗎?如今陛下龍威強盛,我犯得着放着好日子不過而去瞎胡鬧嗎?”

東方敖的話讓白夜的心裏犯起了嘀咕。他說的是事實,只是他說的話可信嗎?若是可信,他又爲何要提出這荒唐的議案呢?

“呵呵呵,我說白夜大元帥,你反對這個議案我可以理解。但你要說東方老元帥謀逆,我就不得不替他說句公道話了。

想當年皇儲之爭,東方老元帥可是堅定不移的站在陛下的身邊。就在先皇駕崩的那一天,老元帥是單手持刀,硬生生的殺出一條登基血路,扶陛下登上了皇位。

試問,如此忠誠英勇的老元帥犯得着在這個時候興起謀逆的念頭嗎?他有必要放着尊榮的日子不過,要去背一個千古罵名嗎?

白夜元帥,以往的我還挺敬佩你的,但你今天的所作所爲,實在是讓我感到不恥!”

木蘭將軍的話立刻掀起了連鎖反應,其餘的五位元帥,在木蘭元帥之後,是相繼對白夜發起了爭對性的言辭。

一時間,整個會議的氣氛變得很凝重。會議的主題也是從戰爭議案轉移到了對白夜的譴責上。

陰皇坐在主位上,單手有節奏的敲擊着桌面。

他沒有立即表態,只是將目光時不時的看向妙俊風和皇甫凱。

他在等,等他們當中其中一位發表見解。也只有在這個時候,才能檢驗出他們的真才實學。 場面上化作實質般壓抑的氣氛,讓皇甫凱感到有些不自在。

無論是陰皇還是八大帥,都是皇境境界。自己的老師純屬另類,強大的修爲令自己都感到變態。

身在侯境境界的自己,能夠平穩的坐在這裏,已經算是難能可貴了。

槓上絕版老公 “老師,您怎麼還不說話?您要是再不說話,我可就撐不住了!”皇甫凱咬着牙向妙俊風傳音說道。

“撐不住,也得撐!這是對你的歷練,能夠讓今後的你在面對滿朝文武時,能夠不怒自威,勢壓諸臣。”

“這是我的幸運還是我的悲哀啊!我知道您是爲我好,只是這步子邁的太大了,我有點跟不上。”

“我這愚笨的學生,再堅持十息,十息之後,我便來化解這詭異且壓抑的氛圍。”

白夜坐在位子上,目光沒有看向陰皇,更沒有向他求助。此時的他發現自己進入了一個誤區,或者說是主動闖入了陰謀者事先布好的陷阱。

“想我白夜英明一世,糊塗一時啊!片葉障目,竟然被人給引到了泥潭裏。想要出去,看來是很難啊!”

“白夜元帥,你身爲八大元帥之一,受世人敬仰。以往也是戰功顯赫,可現在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難道說真正想謀逆的人是你!你是想先取得陛下的信任,然後再對我們一一打壓,最後弒帝而篡位嗎?”

木蘭元帥的話字字誅心,讓白夜聽後氣血上涌,臉色是變得暗紫深紅。只要再進一步,他就能噴出一口心血來。

“木蘭元帥,不知我能否爲白夜元帥說句話。他現在的狀態很不好,身爲多年同僚的你想必也不希望他現在就出點意外吧!”

忽然站起的妙俊風,像是在磅礴雨夜爲白夜撐起了一把傘。隨後說出的一番話,更像是爲全身淋溼的白夜送上了一碗熱氣騰騰的雞湯。

“你算是個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能在我們八大帥談話時插嘴!”

“哈哈哈…,好一個什麼東西,好一個有什麼資格!

木蘭元帥,我不知道你是通過何種手段和途徑成爲元帥的,就我看來,你在我的面前連給我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世上的美女有很多,有些美女知道自重自愛,有些美女則是唯利是圖,急功近利,將自身的優勢毫不珍惜的揮霍掉了。

我希望你是前者而不是後者,但事實是什麼,只有你自己才知道!”

“混賬!你竟敢侮辱我!”木蘭元帥的臉色變得猙獰起來,妙俊風的話似乎戳到了她的痛處。

“木蘭元帥,我有羞辱你嗎?是你自己在羞辱自己吧!”妙俊風對她完全無視,一雙眼神古波不驚,幽深似海。

“陛下,我懇請你立刻處決這個人!他這不僅是對我的羞辱,更是對陛下您的不敬。我們八大帥可是陛下您的門面啊!”

“木蘭,他的生死可不是由我說了算的。你可以去問下他的身份,他究竟有什麼資格站在這裏說那樣的話!”

陰皇的臉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似有深意的目光牢牢地注視着那位站起來,即將舌戰諸帥的年輕人。

木蘭元帥先是詫異了一下,而後怒目一轉,向着妙俊風問道:“你是什麼人?”

“在下妙俊風,陽世皇庭國御史中丞,太子的老師。”

“好啊!白夜!你還敢說沒有謀逆之心?皇庭的敵人都給你帶到這來了!下一步你是不是準備聯合皇庭的強者把我們全部擊殺了啊!”

“木蘭元帥,請不要混餚視聽,轉移話題。白夜元帥對國家是忠誠的,對陰皇更是忠心可嘉的。

我爲什麼在這裏和來這裏做什麼,沒必要向你解釋。但你是不是需要給大家一個解釋呢?一個慫恿其他三位元帥向陛下發起這個議案的解釋。”

“你胡說什麼!我什麼時候慫恿他們了!你不要血口噴人,毀我名節!”

“哦!原來你還知道名節的重要性!還知道這件事若是被人道出來,會讓你名譽掃地。可你爲什麼還要明知故犯呢?”

“哼哼,妙俊風。你想要轉移大家的注意力,也得選一個好一點的話題。你不會以爲就憑你剛纔說的,就能讓大家相信了吧!

身爲皇境強者的大家,不會連我是不是處子之身都分辨不出吧!”木蘭元帥嘴角微微上揚,將情緒完美的控制在自己的掌心內。

“啪啪啪”的鼓掌聲響起,妙俊風笑着說道:“木蘭元帥!你知道此地無銀三百兩這句話的意思嗎?

原本我還找不到突破口,可就在你剛纔說出那句話的時候,其他三位王爺的情緒可都出現了細微的波動。

你不會在去找他們的時候,都會說出以上的那番話吧!若是,你也真是夠噁心的!”

“你混蛋!諸位元帥,他這不僅是在羞辱我,更是在羞辱你們!你們難道就可以容忍一個敵人在這裏大放厥詞嗎?”

木蘭元帥用一雙滿腔怒火的目光掃視了全場。除了她自己,七名元帥中,有三位元帥的神情剎那間波動了一下。

“妙俊風,念在你是皇庭來使的份上,本帥就不殺你了。但請你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言辭,在沒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還是要管好自己的嘴巴爲好!”

“東方元帥,你是兩朝元老,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不左一句右一句的了。我會以審問者的姿態來審問木蘭元帥。

若是到最後審問不出所以然,我甘願自裁於此。若是一不小心審問出了什麼,還請聖明的陰皇陛下做出英明的決斷,害羣之馬決不可留。

不知木蘭元帥,你可敢接下我的審問?”

“呵!這有什麼敢不敢的?你以爲光憑几句問話就能顛倒是非,欺瞞陛下了嗎?你也太目中無人,自大自狂了吧!”

“我只問你可敢?”

“敢!有什麼不敢的!我到要看看,當你審問不出結果的時候,會如何跪地求饒!誰讓我心腸好呢!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就算到時你跪在地上,磕得頭破血流,也沒有一個人會幫你求情!

別指望白夜,偉大的陛下是不會允許有人惡意中傷八大帥的!”

妙俊風對她的話置若罔聞,轉身對着陰皇就深深一拜。隨後說道:“懇請陰皇陛下主持公道。我的審問一旦開始,就不容有外人干擾。否則,審問結果的準確性將會大打折扣。”

“恩准!”

浩瀚的威壓從陰皇身上散發出來,他知道這不僅僅是在幫妙俊風,更是在幫自己除掉隱患。 感受到陰皇的威壓,諸帥明白,陰皇是同意了妙俊風的請求。

“俊風兄,你知道你這是在做什麼嗎?你對木蘭元帥可是一點也不瞭解,今天也是第一次見面。你就這麼有把握她跟三位元帥有染?”

“白夜兄,你就放心吧!我是不會把自己置入險境的。

木蘭元帥的修爲是高,但她的精神力境界只停留在有形無質的層面。想要從她的記憶裏獲得我想知道的訊息,實在是太簡單了。”

“你什麼意思?難不成你的精神力已經突破到有形有質了?可即便是這樣,想要突破她的精神防禦,去捕捉自己想知道的訊息,也是很艱難的。

而且最關鍵的是,一旦她感知到了,故意做出你在用精神祕法傷害她的舉動,那就算是陛下想出面維護,也保不了你。”

“這個我知道,但我還是要說。你就放心吧!我會抽絲剝繭,還你及陛下一個水落石出,真相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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