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是你一路上收集的?”軍醫大爲驚訝。

“是,這纔多少,我還有很多。”重拳拍了拍自己的背囊,“足夠大家吃兩頓飽的。”

“沒想到在擔任尖兵的時候你居然還有時間幹這個。”軍醫搖了搖頭。

“笨蛋,這是我沒擔任尖兵的時候收集的。”重拳罵道,“我發現你越來愈白癡了。”

重拳的湯鍋做得非常有味道,野味十足,每個人都能吃到一大份,和他們攜帶的單兵口糧相比,這簡直就是極品美味了。

“這是什麼?”軍醫從飯盒裏挑起一個不認識的東西。

“野菜,這東西遍地都是。”重拳說,“這東西沒毒‘性’,纖維也不粗,維生素不少,也沒有刺‘激’‘性’味道,有助於消化。”

“看來你和幽靈在一起沒少學怎麼吃草。”軍醫將那東西塞進嘴裏嚼爛吞下去,什麼味道都沒有。

“生存之道,行軍必備。”重拳吃着自己的那份,“快吃,吃飽睡覺,明天還不知道什麼時候休息。”

“下這麼大的雨能不能追上敵人都是個未知數。”軍醫搖了搖頭說,“這一路的力氣真是白費了。”

“也不一定,在沒離開這裏之前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沒追明天敵人突然跳出來站在你面前也說不定。”重拳開着玩笑說。

“扯淡,怎麼會有那種事情發生?”顯然軍醫一點開玩笑的心情都沒有。

“那是明天的事情,現在不考慮那麼多。”重拳把一塊燃料球丟進竈裏又向鍋里加了點水,看來他還沒吃飽。

這場雨打得出乎他們的意料,後來地上的積水直接蔓延到他們膝蓋,無奈之下他們只好爬到樹上躲避,雨太大了,就算是在披上雨衣也無濟於事,所有人都渾身溼透,澆的和落湯‘雞’一樣蹲在樹枝上等着雨停。

大雨整整下了一夜,第二天早晨才停,雨停後不久林子裏又起了濃密的晨霧,到處白茫茫的一片,就連樹下的地面都看不見,彷彿置身雲海。

“真是個拍婚紗照的好地方。”鐵拳爬上樹頂,享受着置身雲海的感覺。

“這下好了,痕跡衝得一點不剩不說我們現在連走都沒法走了,下面的水至少有齊腰深,期待不要有鱷魚從河道里跑出來。”重拳蹲在樹枝上發着牢‘騷’說。

“期待水早點退吧,敵人也一樣走不了,至少我們和敵人之間的距離沒有因此而加大。”山狼無奈地說。

“那我們下一步怎辦?痕跡不可能還有,我們已經失去了敵人的蹤跡。”軍醫苦笑着搖了搖頭,“這次真是,敵人的影子還沒看見就糟了這麼多的罪。”

“方向保持不變,橫向搜索前進,按照時間和速度計算我們離敵人應該已經不遠了,最多不到一天的路程。”山狼說。

“別忘了這裏是叢林,就算隔着幾米我們都有可能和他們擦肩而過,一天的路程足夠我們騙到幾十公里之外了。”軍醫說。

山狼頗爲無奈的說:“嘗試一下,反正沒其他辦法,能找到最好,找不到也沒轍,穿越這片林子,沿着河道向西,那邊有碼頭,是方圓是百公里內唯一的‘交’通樞紐,所以如果敵人要離開這裏必定要走水路,我們就在碼頭等他們,養‘精’蓄銳,等他們主動‘露’面。”

盛寵醫妃 “守株待兔。”重拳低聲說。

“沒錯,這是沒辦法的辦法。”山狼無奈的笑了笑,“這場大雨算是完全破壞了我們的計劃,可我們總不能就這麼前功盡棄,更不能讓之前的努力白費。”

“那就沒辦法了,只能期待水早點退下去。”重拳看了看‘弄’‘弄’的大霧,“再這樣下去我真的要變成猴子了。”

於是他們就這樣在樹上蹲到了中午,霧散之後水位也慢慢地退了下去,他們這纔回到了地面上,路並沒有他們想像的那麼難走,很多被雨水打落的枝葉撲了一地,再加上野草和灌木倒伏,有很多地方反倒好走了許多,反倒沒那麼泥濘了,中午的熱帶雨林在太陽的直‘射’下水汽飄散,悶熱的猶如一個巨大的蒸籠,空氣‘潮’溼的簡直可以擰出水來,按照重拳的活法,再這樣下去他就真的快變成饅頭了。

一羣人默默的在林子裏跋涉,一臉走了三個多小時也沒發現什麼有價值的線索,他們明白這只是在碰運氣,這麼大的林子要找幾個人簡直是太難了。

“悶……”軍醫深吸這空氣抱怨道。

“這種溫度會一直持續到深夜纔會慢慢降低,但也降不了多少。”重拳說。

“太不爽了,早晚被這林子‘逼’得發瘋。”軍醫低聲抱怨着。

“看,這有條拖痕。”鐵拳指着地上略顯雜‘亂’的地方說。

“蟒蛇經過留下的痕跡。”重拳回頭看了一眼那邊,“離遠點,痕跡很新,蟒蛇還沒走遠。”

“這還有血跡。”鐵拳說,“很新鮮。”

“嗯?”山狼立即過去查看,發現很多鮮血在蟒蛇留下的痕跡上。“剛剛留下的。”山狼查看了一下鮮血說,“它就在附近。”“是,它就在你頭頂的樹上。”軍醫聲音低沉地說,“不要‘亂’動,它正盯着你……” 一場意外降臨的大雨將敵人留下的痕跡全部沖毀,這讓山狼他們再也沒有辦法進行有效的追蹤,他們只能在林子裏按照大致方向推進,如果真的找不到他們也只能去最近的交通樞紐小碼頭等敵人了,只是在哪裏他們不知道要等上多少天,這些敵人有着野外生存能力,萬一他們不去碼頭那他們豈不是白等了,所以山狼還是決定再做一次努力,碰碰運氣也好。??,

大雨過後的叢林除了悶熱之外和平時沒有太大的區別,就在他們一路悶氣的向前搜索的時候遇到了蟒蛇,巨大的蟒蛇趴在一棵樹上盯着下面的山狼,巨大的腦袋隱藏在樹冠裏,一雙黃褐色的巨眼泛着陰冷的光。

“別動。”軍醫一邊示意山狼和鐵拳不要亂動一邊端起了槍,可就在這個時候巨蟒突然從上面躥下來,巨大的身體如同旋風一樣從上面從下了直奔山狼,這條蛇實在是太大了,粗略計算也有六七米長,半截身體撲下來,後半截還隱藏在枝葉只見,所以這蟒蛇可能比他們想像中的更大。

蟒蛇的攻擊速度非常快,眼看滿是獠牙的大嘴直奔山狼的頭頂咬去

危急時刻山狼就得一個測滾,總算是避開了巨蟒的血盆大口。“該死”倉促之間軍醫等人幾乎同時開槍,瞬間形成的彈雨子彈全都打在了巨蟒的身上,但並沒有給它造成致命傷害,巨蟒翻滾着又衝向離它最近的鐵拳。“。”鐵拳早就在蟒蛇躍下的時候開始一邊後退一邊射擊,他可沒想到會成爲巨蟒的目標,無奈之下只能閃身躲到樹後,結果蟒蛇一頭撞在了樹幹上,將大樹撞的一震。

“幹掉它,齊射,否則沒用。”重拳在前面一邊喊一邊加入戰團,對付蟒蛇他更有經驗。

瞬間十幾把槍開始對着蟒蛇掃射,因爲他們的武器都裝了消音器,所以聲音並不大。

一陣亂槍掃過去打得巨蟒就地翻滾,可能是吃不消了,它扭動着身體試圖逃跑,但卻來不及了密集的子彈很快就將它打得傷痕累累。

“別讓他跑了,這玩意記仇的很,只要不死就會沒完沒了的找我們尋仇。”重拳還對上次的任務記憶猶新,爲了儘快幹掉這條蟒蛇他還打了兩枚槍榴彈,準確度挺高,全都打在了蟒蛇的身。

衆人的幾個齊射過去終於將這條巨蟒打得再也不動。

“不至於怎麼不經打吧”重拳覺得有點奇怪,按理說這麼大的蟒蛇是沒那麼容易死的纔對。

“的確。”獅鷲也說。

“小心它裝死。”軍醫提醒道。

“不可能,這狀態是裝不出來的。”重拳說。

幾個人端着槍小心的靠上去,蟒蛇還在**,渾身鮮血淋漓,到處都是彈孔,彷彿身上披了破爛的篩子,到處都是窟窿,鮮血不斷難道從裏面流出來,蟒蛇腹部被重拳的槍榴彈被炸開了一條口子,裏面的內臟都流了出來。

“它之前就受傷了。”獅鷲指着蟒蛇尾部說,“這是霰彈槍造成的傷害,我們沒人用這個。”

“難道”山狼眯起眼睛,這附近除了他們之外就只有那些敵人才對,除非蟒蛇遇到的是那些敵人reads;。

“也不一點,這個不能說明蟒蛇遭遇的是我們要對付的人。”獅鷲一向謹慎。

“嗯,有道理,但起碼是條線索。”山狼說。

“沒錯。”重拳也點了點頭。

“看這個。”鐵拳蹲下身用槍管挑開蟒蛇腹部的傷口,裏面露出一條已經被消化的沒了表皮的胳膊,“這裏面好像是個人。”

“弄出來。”山狼說。

“這好辦。”重拳掄起開山刀直奔巨蟒的屍體,一陣砍剁之後將蛇腹跑開,一個血肉模糊的人從裏面掉了出來。

“是土著。”重拳看着還沒被消化掉的衣服說,“和部落裏的一樣,沒錯,這個我肯定。”

“這麼說的話這條蟒蛇和我們的敵人遭遇了。”山狼思索這說,“也就是說蟒蛇襲擊了我們的敵人,而且吞了一個土著,然後被發現遭遇襲擊逃了出來。”

“應該是這樣。”重拳點了點頭。

“那麼”山狼盯着蟒蛇,“我們就可以跟着這條蟒蛇去找敵人了”

“嗯,應該沒錯。”軍醫也點了點頭。

“這可有點扯淡了。”山狼撓了撓頭,“有難以置信。”

“沒錯,我也不相信,可他卻真的發生了。”軍醫在一邊說。

“寫別這麼早下定論,我們還是追上去看看才知道是不是真的。”獅鷲還是比較沉穩的。

“走,沿蟒蛇痕跡追蹤。”山狼揮了揮手說。

“這好辦多了。”重拳說,“蟒蛇的痕跡好找。”

“我是不是該提醒一下各位”風刃看着大夥兒說,“剛纔我們用了榴彈,如果敵人在一定範圍內是會聽到的”

山狼點了點頭:“嗯,沒錯,一路小心,如果敵人就在不遠處很可能警覺,不要中了他們的圈套。”

“好吧,繼續前進,跟我來。”山狼揮了揮開山刀。

衆人繼續上路,循着蟒蛇留下的痕跡一路反方向追下去,走了大約一個多小時在即將落日的時候終於到達了一片明顯發生過戰鬥的地方,蟒蛇的血跡延伸到這裏也就小時了,看來這就是蟒蛇吃人的地方。

“果然,他們是在這裏遭遇的。”軍醫說,“這裏相對比較狹窄,林木太多,所以蟒蛇纔有機會逃走,否則可能會被直接打死。”

“也是因爲林子夠密集纔會讓蟒蛇有機可乘,否則它不可能吃到土著。”重拳說。

“從這些血跡的凝結狀態來看戰鬥發生在兩個小時以前,也就是我們遇到蟒蛇的一小時以前,這邊有他們離開時留下的痕跡,人數少了兩個,算是我們遇到屍體正好和敵人離開部落時候的數量相符。”

“好,太好了,這叫失而復得。”山狼有些興奮。

的確值得高興,原本已經毫無希望的任務居然因爲一條蟒蛇起死回生,這是誰也沒想到的,看來這真是老天眷顧,算是幫了他們的大忙。

天已經黑了,他們沒有休息的意思,重拳小心的跟着敵人留下的痕跡向前摸去,速度並不是特別快,從敵人行軍的習慣來看他們不會在夜間行軍,而是會找個地方宿營。

如果按照現在的速度計算他們可能會在凌晨追上敵人,山狼的目的是給敵人來個突然襲擊,將敵人都殺光。

夜間總比白天涼快點,軍用尤其喜歡這種條件下行軍,所以他們前進的速度很快,但是直到凌晨他們也沒發現敵人有停下來的跡象。

“看來敵人沒打算宿營。”山狼低聲說。

“有可能,晚上總比白天舒服。”軍醫還是奉行他自己的理論。

“但晚上行軍比白天更危險,這裏是雨林不是沙漠,環境複雜,稍有不慎是會死人的。”獅鷲說,“可能是離他們的目的地不遠了,所以他們纔會星夜兼程。”

“有這個可能。”山狼覺得他說的有道理,敵人可能是考慮連夜趕路到達目的地之後在休息。

“那我們就追下去,日出的時候怎麼也追上了。”重拳很有信心的說道。

“嗯,那就繼續。”點了點頭,“走,繼續前進。”

隊伍再次上路,在漆黑的叢林中沿着敵人留下的痕跡一路追了下去。

沒人再說話,一切的交流都改成了手語,離敵人進了,必須小心謹慎,看得出敵人並沒有隱藏自己行蹤的意思,在叢林裏,隨意丟棄的垃圾,砍斷的樹枝,糞便在沿途都有發現。

經過一夜的奔波,他們在黎明的時候到達了一片叢林沼澤地,大樹之間是大片的積水和爛泥,黑漆漆的看不出到底有多深。

“他們進入沼澤了,這對我們來說是個考驗,這種沼澤的深度很多都行兩米以上,可以輕鬆吞下一個成年人,這裏不是緬甸,不可能完全套用我們的認知。”重拳蹲在水邊說,“敵人有土著做嚮導,我們只能靠自己。”

錯吻惡妻 “能跟上嗎”山狼問。

“我沒法保證,只能試着來。”重拳砍下一根樹枝削成長杆,“大家跟緊了。”

“你有多大把握”軍醫問。

“不到百分之三十,或許連百分之三十都不到。”重拳說。

“好了距離不要拉的太遠,方便救援。”山狼說。

“總之這是個充滿危險的地方,先照顧好自己,在幫別人的忙,我不希望一下掉下去一串。”重拳說。“走吧,我們跟着你。”獅鷲也拿了根長杆,他的狙擊步槍背在背上,微衝掛在腰間觸手可及的地方,看得出他是打算和重拳一起開路。“走,小心腳下。”說完重拳一個箭步跨到一棵樹下,黑色的泥水立即從他的腳下冒了起來,瞬間沒掉了他的半個腳背,但幸運的是沒有再向下陷,他這才鬆了口氣,“還好,至少能禁得住我的體重,後面的人注意踩着我的足跡走,體重大的更要小心。” 楊柳 :巨大的林中沼澤給山狼他們帶來了小的麻煩,儘管敵人留下了一些痕跡,但在這中泥水‘混’合的地方很多痕跡都會很快消失,所以能用的痕跡可謂是少之又少,很多都地方需要他們自己‘摸’索通過,這是存在很大風險的,稍有不慎就會遭受沒頂之災,腥臭的沼澤地薰得他們頭腦發脹,不管是在身體還是在心裏上都讓人難以忍受。.[774buy].

重拳每走一步之前都會仔細觀察落腳點,他可不想一不小心掉進泥潭裏被淹死,就算被拉上來也得拖着一身泥巴在這裏活動,那感覺可是非常不舒服的。

這條路真是越往裏走越讓人心裏不舒服,沼澤的面積不斷地在擴大,也往前走樹木就越來少,而這些樹木也都早已哭死,猶如一支支還魂伸出沼澤的鬼手孤零零的‘插’在泥漿裏,這些枯樹的出現讓人心裏非常的不舒服,淤泥堆積處長滿了茂密的野草和一些矮灌木,‘裸’‘露’的溼泥上經常能看見一些大型爬行動物留下的痕跡,那分明是巨蟒爬向留下的印記,只是這印記實在是太大了,如果說是一條巨龍剛剛從這裏爬過都毫不爲過。

除了這些之外腳下的黑水不停的冒着氣泡,空氣中飄散着濃重的沼氣味兒,那種感覺真的讓人窒息,也就是說這裏沒法使用任何火器,除非你想把自己變成一片燃燒火海中人形火把。

這樣的境地對他們極其不利,地勢相對開闊,一旦被敵人發現他們恐怕連躲藏的地方都沒有,只能給敵人當靶子。

太陽出來的時候他們已經深入這片大沼澤,更糟糕的是他們已經有半小時沒發現敵人的蹤跡了。

“方向對嗎?”山狼在後面問。

“不知道。” 盛世嫡女:病嬌王爺要娶我 重拳回答得很乾脆,“我走的這條路是唯一一條還能繼續向前走的路,其他地方無路可走,除非他們都陷入了泥沼裏,所以如果敵人想從這裏過去只有這一條路。”

“如果你搞錯了我們就只能原路返回了。”軍醫說。

“能回去也是一種幸福。”重拳說,“回去只能重新探路,你記得走過的每個地方嗎?”

“不記得,這破地方簡直讓人崩潰,踩過的地方很快就被沼澤淹沒,幾乎不留下痕跡。”軍醫無奈地說。

“這就是我們追蹤不到敵人的主要原因。”重拳說,“所有我也沒法保證我走的路是正確的,只能憑感覺來。”

“應該沒錯。”獅鷲一邊說一邊伸出手裏的長杆,從草叢裏挑起一個東西,仔細一看才發現原來是單兵口糧的包裝,“蟒蛇還沒進化到吃包裝食品的地步,這包裝明顯是剛丟掉不久的,所以我們的方向沒有問題,至少沒有大的偏差。”

“萬一是從別的地方飄過來的呢?”軍醫擡槓的‘毛’病又犯了。

獅鷲也不生氣,而是解釋道:“這裏是沼澤,是死水一潭,而且到處都是污泥和爛草,這東西就算是隨風在水上漂一個小時也走不出多遠,另外你沒見我是從草叢裏‘弄’出來的嗎?也就是是說是直接被丟進去的,而不是衝過來的,所以,就算我們偏離方向也不會偏離多遠,出了沼澤我們也能很快就找到他們。”

軍醫沒找到什麼反駁的理由只好說:“但願你說的沒錯,否則我們可能被困在這裏。”

“好,方向沒錯就好。”山狼在後面說,“那就繼續前進,但願這隻有這麼一條路可以穿過沼澤。”其實大家的想法和他一樣,只有這一條路他們就不會偏離敵人的路線太遠。

隊伍繼續在沼澤中艱難的跋涉,這片沼澤的面積大得超乎他們的想像,直到落日前面仍然沒有看見沼澤的邊際,這可有點麻煩,在沼澤裏宿營是不可能的,說不好聽的,在這裏就算蹲下屁股都會沾水,更沒地方躺着,偶爾出現的枯樹也不一定都能靠近,就算靠近也掛不上這麼多人,而在夜晚在沼澤裏跋涉又困難重重,就算帶上夜視儀也不如白天看得清楚,這種沼澤里可是買錯一步就容易沒命的,還有一點就是從進入沼澤到現在他們還沒遇到蟒蛇的襲擊,這隻能說他們的運氣太好了,但在這裏呆久了誰也沒法保證不蟒蛇不會對他們感興趣。

“該死的地方。”山狼舉着望遠鏡仔細觀察了一下前方的情況,稀稀拉拉的樹木,一堆堆的野草和灌木,看到更多的是黑水和泥沼。

“走吧,還有半小時天黑,這種地方樹木稀少,至少落日時間延後,光線還算充足,要是在林子裏早就黑得一塌糊塗了。”獅鷲安慰大夥,“所以趁着視線好還是多走一段,至少可以早點離開這個鬼地方。”

其實大家心裏都清楚,這麼走下去不是辦法,不提敵人還有多遠,現在他們的首要目的是擺脫沼澤的困擾,先解決了眼前的問題拆能考慮其他事情,

所有人中壓力最大的就是重拳,他走在最前面,既要選擇路線又要尋找敵人的蹤跡,難度可想而知。

“敵人就不休息嗎?還是他們已經走出了沼澤?”軍醫在後面說。

“那誰知道?”山狼沒好氣的回了一句,“我只知道不向前走永遠出不去。”

“知足吧,不管是白天還是夜晚,這裏至少沒有緬甸毒蛇峽谷那種噁心的蟲子。”重拳安慰大夥,其實除了山狼獅鷲他們之外沒人知道緬甸發生的事情。

衆人只能在沼澤中繼續艱難的向前跋涉,終於在凌晨十分離開了這片讓他們頭疼不已的地方。

在腳步踏上實地那一刻幾乎所有人都鬆了口氣,前面還是無邊無際的叢林,但這時候他們看到叢林突然覺得非常的親切,可能是沼澤給他們留下了太多不好的印象。

“總算是他孃的出來了。”軍醫‘揉’着痠痛麻木的大‘腿’說。

“獅鷲警戒,原地休息一小時。”山狼也累的夠嗆。

“是。”獅鷲在附近轉了一圈爬上了一個大樹,其他人也習慣‘性’的各自守住一個方向開始休息,吃東西,補充體力,

總之顯得讓身體恢復過來,敵人很可能就在不遠處,戰鬥隨時可能打響,下一層休息還指不定是什麼時候,所以利用好每一分鐘至關重要。

原本山狼打算一小時後出發,但大家都累的夠嗆,他也就沒勉強,首先他們完成了對附近的搜索,很快他們就找到了敵人留下的痕跡,看來他們的方向並沒有多大的作物,找到就好,也不急於這一時,於是山狼下來就近找了較爲安全的地方宿營,至少要睡上兩三個小時,這一天多在沼澤裏的跋涉實在是太累了,怎麼也得先恢復體力,反正敵人跑不了。

聽到這個消息之後所有人都鬆了口氣,太累了,還真想好好睡一會兒,大家都很累也沒力氣搭建營地,大家就爬上樹用樹枝或者僞裝網固定住身體睡了,軍醫將自己固定在一棵樹冠開闊的大樹上,終於可以睡一覺了,雖然並不舒服,但至少不用一直站在水裏。

凌晨五點多山軍醫人推向醒來,他睜開‘蒙’矓的眼睛見重拳正對他輕輕的擺手擺手示意他不要‘亂’動比並且不要發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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