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狂瀾直到將他傷口的所有血水都清理乾淨了,才開始放麻醉藥水,這效果她不敢保證,用的是類似花椒這種植物,提取的汁水,自然不能跟21世紀的醫藥水平相比。

皇甫情深只覺得傷口麻麻痒痒的,似乎沒有先前那麼疼了。

夜狂瀾詢問了一下他的感覺,終於開始操刀,切掉腐肉,止血,再縫合,因為他的傷勢很複雜,傷口多達十幾處,夜狂瀾便只能一個個的來,一場下來,她的額頭上已是冒出層層汗。

「你這技術可真新奇。」樓蘭夜目睹了全部過程,他越發覺得夜狂瀾不簡單了,又是扎針又是縫線的,這些玩意兒連他都沒有見過。

她一個小女娃是從哪裡學的?

皇甫情深任由夜狂瀾操刀,可能是因為她的技術太好,這剜**線什麼的並沒有他想象中那麼疼,能忍。

等夜狂瀾縫完他所有的傷口,天都黑了,她又將鳳玄調製的膏藥用羽毛抹了上去。

她原本是想將他的傷口纏上紗布的,只是……晉王這妖孽從一開始就沒老實過!

都痛的要死不活了,他某個不可描述的部位怎麼還能那麼……堅ting!

夜狂瀾覺得眼睛都要被辣壞了,她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微微鬆了一口氣。

「完了嗎?」見她沒有再動了,皇甫情深立即問道。

「晉王殿下等下吩咐人換來乾淨的床單和被褥,記得傷口不要碰水,你在發燒,被子一定要蓋,出一身汗最好。」夜狂瀾頭一次覺得自己能這麼老媽子的,「鳳玄大師的葯,按時塗,可以的話,讓鳳玄大師再為殿下研製些消炎藥。」

皇甫情深認真的聽著,儘管他看不見小女人認真的樣子,心頭也覺得這樣的她說不出的勾人。

於是某個不可描述的部位更不要臉了!

「瀾瀾……」他聲色喑啞,心頭浴火深重。

「養傷時間,晉王殿下切記清心寡欲,以素食為主,不要吃肉。」最後四個字,夜狂瀾咬字極重,這傢伙隨時隨地都是滿腦子的少兒不宜,夜狂瀾覺得很有必要好好提醒他一下。

「本王的東西被壓住了,需要釋放。」皇甫情深繼續不要臉,下身脹痛難受,又這樣趴著抵在床上,被壓的死死的,簡直是要他命。

夜狂瀾,「……」

「晉王殿下可以把床榻戳個洞,這樣便能釋放了。」對於臭不要臉的耍賴,夜狂瀾自然有不要臉的回復。

「本王的床是千年靈木床,戳不開。」皇甫情深努力朝她的方向看,想了半天才幽幽說道,「瀾瀾,到底要如何,你才能接受本王呢?」 夜狂瀾一滯,這個問題她不知道如何回答。

並不能因為一個人對她好,為她做出了犧牲,她便必須要喜歡甚至愛上對方,這不公平。

她可以以自己的方式來回報對方的恩情,但絕對不是愛。

這不是矯情做作,只是在夜狂瀾的字典里,『愛』這個東西太過冷血。

她無心兒女情長,現在是,以後也是。

她至今都能清楚的記得,海棠死在她懷裡的模樣,海棠說『愛是毒,狂瀾,男人不可信,也不要信。』

海棠,與她一起長大的親密夥伴,是被夜狂瀾如姐姐一般尊重的人物,誰能想到21世紀頂級大將海棠,最後會死在心愛的男人手中,僅僅是因為海棠礙了他的路。

夜狂瀾拉回神思,過了許久后才對皇甫情深說道,「晉王殿下,在我身上付出,註定是一場失敗的投資,我無法回應你。」

皇甫情深的心微沉,「可本王早已認定你,這輩子都不會更改。」

「一生太長,晉王殿下還年輕,以後的事誰也說不清。」夜狂瀾道,「明日我會再來查看晉王殿下的傷勢,這次你的不幸都是因為我,狂瀾會負責到底。」

話落她便要離開,她的步子還沒邁出他的寢宮,便被皇甫情深用元氣給拘了回來。

等夜狂瀾被拘到床邊,皇甫情深伸手便將她的手腕握住,「瀾瀾,本王說過一生便註定一生,本王說的話,從沒不作數的。」

夜狂瀾看著他,明明那雙紫眸是看不見的,可現在那雙眼卻像是透過她的身體看入了她的靈魂。

「算算時間,外面已經天黑了罷。」沒等夜狂瀾說話,皇甫情深又說道,「你住的地方離無極殿太遠了,今天就別回去了,留下來陪本王罷。」

夜狂瀾,「……」

她住的地方明明就在他隔壁的宮殿……到底是哪裡遠了?

「本王不管,就是要你。」皇甫情深又開始他不要臉的招數了,他抱著夜狂瀾,「本王不會強迫你,只是傷口太疼,抱著你就沒那麼疼了。」

「本王只是想抱著你。」皇甫情深說的很真誠,儘管不可描述的部位幾乎都要炸開了,他卻強行忍耐著。

只要夜狂瀾在身邊,他的內心就很安穩,所以怎麼都不想要她離開……

夜狂瀾被他纏的不行,想想他這麼慘也是因為他,最終便也沒拗了。

皇甫情深隨手捏了個決,便將被褥和床單弄乾凈了,他又往裡面挪了好大一片,隨後拍了拍自己身邊的空位置,拉著夜狂瀾便躺了上去。

隨後大手直接繞過夜狂瀾的腰,將她緊緊的抱住。

「本王能遇見你,很幸運。」皇甫情深閉著眼,長長的睫毛上沾著幾點蒙蒙水氣,他說道,聲音卻是漸漸弱了下去。

不一會兒,夜狂瀾的耳邊就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他的氣息噴洒在她的脖子處,****又曖昧。

她扭頭,盯著皇甫情深的盛世美顏,這傢伙睡著的時候,簡直就像是畫里出來的一樣。 都傷成這樣了,又幸運什麼?

夜狂瀾搖搖頭,本想抽身而出,卻被他條件反射式的圈的更緊。

皇甫情深甚至側著身,雙手從她胸前饒過,最後在睡夢中,一雙大手還不老實的揉住了她的胸|前的柔軟。

夜狂瀾,「……」

「真是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樓蘭夜詐屍,「丫頭,你該不會真要跟這妖孽過一輩子吧?」

「沒有心思兒女情長。」夜狂瀾低頭看著自己胸前的那雙手,她伸出手去,將皇甫情深的手指一根根掰下,最後均以失敗告終。

「本尊看,這妖孽不會輕易放手。」樓蘭夜沉思道,「要不你跟了他得了,看這家大業大的模樣,之後問他要各種靈植,那還不是巴巴兒的送來給你啊。」

夜狂瀾忍不住要翻白眼了,她會是那種為了靈植就出賣自己的人嗎?

夜狂瀾現在最擔心的還是哥哥和小姑姑,要讓她單打獨鬥,定是鬥不過周天子,可是……身後這個妖孽不一樣。

或許,她應該與皇甫情深達成合作關係才是。

……

皇宮,五月初的夜空,星光甚是璀璨,夜裡起了風,摘星樓,夜高楚身著一身白裙,靜靜的坐在窗邊。

原本就瘦削的身子現在看起來比紙還單薄,臉上的傷口更是生生的將她整張臉撕裂了一樣。

軒轅辛站的遠遠地,看著那一抹白色的身影。

「陛下,今天她又拒絕了侍寢的要求。」鹿秀低聲在軒轅辛跟前說道,「賢妃娘娘已在尚賢宮備了晚膳,等候陛下一同享用。」

「讓她一人吃罷,不必等孤。」軒轅辛依舊盯著夜高楚,看,沒有他,她便落魄成現在這幅模樣,到了這個地步,還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他。

「楚嬪新譜了一首曲子,邀陛下前去欣賞。」鹿秀又說道,自從將夜高楚帶入宮中,陛下的心情似乎一天比一天差。

若是當年,夜高楚的確還是大周第一美人,可現在看看,她不過是個廢材棄婦罷了,賢妃和楚嬪的姿色可是甩出她幾百條街,陛下又何必執著於一個夜高楚。

「去聽聽。」軒轅辛看了夜高楚良久,才點點頭。

寶香閣,原本是先帝寵妃所居之地,楚嬪入宮后,軒轅辛便將這樓賜給她了,也足見對她的寵愛。

楚嬪天生通音律,彈的一手好琴,周天子倒是喜歡到她這裡來聽琴。

楚嬪臉色紅潤,氣色看起來很好,見周天子到來,她恭敬迎接之後,便開始撫琴一曲,琴聲清麗婉轉,軒轅辛卻是沒聽進去多少。

楚嬪不過十七歲,正是一生最美的年華,亦是肉體最鮮嫩的時候。

軒轅辛盯著她,這眉眼與當年的夜高楚相似,卻與現在的夜高楚大相徑庭,一曲琴未了,他便已覺索然無味。

起身又去了摘星樓。

摘星樓是現在夜高楚住的地方,樓高十八層,是整個皇宮裡最高的建築,一眼看去雲霧繚繞,星辰璀璨彷彿伸手可摘。

夜高楚雙眼無神,恍惚間身後便傳來一道凌冽的威壓。

她扭過頭,剛好對上周天子那雙陰沉的星眸。 夜高楚渾身一顫,忍不住往後退了一大步。

軒轅辛頓時微眯雙眸,眸中閃過一絲針尖般的寒芒。

「你當年可不是這麼懼怕孤。」他冷漠的說道,雙眸緊緊的鎖住夜高楚的眼睛,「放著大周皇妃的地位不要,要跟項昀那個窩囊廢,夜高楚,你很會選。」

「陛下見我如今落魄樣,又何必出言奚落。」夜高楚低著頭,聲音里有一絲微微的顫抖,若是從來一次,她仍舊不會選擇周天子,任何人她都不會選。

「看見你現在的樣子,孤這心頭很暢快。」軒轅辛說道,「孤不出手收拾你,可看看你如今可憐的像條狗,沒有孤,你算什麼?」

「人各有命,我自己選的路,自己走到了頭。」夜高楚說道,「怪我識人不明,陛下也應慶幸,沒要我這樣的人做皇妃。」

「呵……」軒轅辛冷笑,「皇妃……你現在連給孤提鞋的資格都沒有,還妄想做皇妃?」

「我從未想過。」夜高楚強行讓自己面色沉靜下來,年少時,她也曾傾心這舉世無雙的少年,只是世事變遷,他性格陰鷙,心狠手辣,夜高楚永遠忘不了他殘忍屠殺她的獸寵嘟嘟時的模樣。

她也永遠忘不了嘟嘟臨死前絕望無助的眼神,他曾說他喜歡她,若是有朝一日為天子,必娶她為後。

他也曾誇過嘟嘟可愛,是他們的小小開心果,嘟嘟生前的時候,那麼親近他啊……

可誰能想到,轉眼間嘟嘟便死於非命,死在他手上。

「你還在因為一隻畜生的事嫉恨孤?」軒轅辛很討厭她這幅冷冰冰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樣,「不過是一隻畜生,死了便死了,孤要它的心臟為藥引,是它的榮幸。對你來說,孤還比不上一隻畜生?」

「陛下可能不明白,嘟嘟對我來說,是家人。」這話夜高楚已經說過不止一次,當年嘟嘟是被軒轅辛打斷一身骨頭,剝皮剃肉取心而亡,手段之殘忍令人髮指。

他是大周之主,是那個曾說要娶她為後的英俊少年,可同時他也是個殺戮狂。

夜高楚沒那個能力為嘟嘟報仇,能做的便是遠離他。

「孤對你來說,算什麼?」軒轅辛眯著眼,眸光越發的危險。

「您是大周天子,是萬民之主。」夜高楚不咸不淡的回答,「囚著我這樣一個廢人,對陛下沒有任何意義。」

「可孤就是不願看你自由。」軒轅辛說道,「再有兩日,項昀便被押至皇都,孤雖是恨你,卻更討厭這個男人。」

他繼續說道,「孤會當著你的面,將他一身皮肉,一刀刀的剮下來,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哦,對了,他現在的妻子為他生的孩子,不受天眷,七天前被野狗吃掉了,他的妻子受不了打擊,瘋了,自己跑到花樓里,賣身為娼,專場人shou表演,想想倒是有趣。」

軒轅辛說完,目光刻意在夜高楚身上停留,「你說,這樣的結果你滿意嗎?」 夜高楚心中一涼,這些日子她的神識已經慢慢的恢復,之前發生的事也一點點的記起來了。

她不是聖母,嫁給項昀的時候,她是清清白白的女兒身,當年那個憨厚老實的兒郎說過要一生一世對她好的,誰又能想到所有的誓言不過是過眼煙雲。

她放下大周第一美人的驕傲,甘心為他生兒育女,他卻負她辱她讓她落魄成如今的模樣,可憐她的孩子……

所以她並不同情項昀一家子的遭遇,對於軒轅辛這等手段,她已是見怪不怪了。

「惡人有惡報。」到頭來,夜高楚只說了這樣一句。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眸子里泛著淡淡的涼意,似意有所指。

「對你來說,孤也是惡人嗎?」軒轅辛面露不悅。

夜高楚別過頭去,看著外面滿天星辰,摘星樓上看星星,美不勝收。

夜高楚喜歡星星,軒轅辛曾說過終有一日會讓她住在伸手就可以摘星星的地方。

所以在大周皇宮裡,才有了摘星樓的存在……

只是如今這摘星樓,卻成了困住她的囚籠,星星再美她也無法真的摘到……

「孤身在高位,身邊都是齷齪的算計與叛逆的人心,為了大周的未來,孤必須鐵血殺伐。」軒轅辛說道,「夜高楚,你終究不了解孤。」

「嗯。」夜高楚輕輕點頭,她是不理解,他所謂的鐵血殺伐是連她無辜的嘟嘟都不放過。

正因為嘟嘟的慘死,所以這麼多年來,夜高楚從未再養過其他的獸寵,而之前與她締結過契約的靈獸,則全部被她歸放山林。

「夜高楚!」她冷冰冰的態度徹底激怒了軒轅辛,他幾步跨到她跟前,伸手捏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的雙眸與他對視,「你不要挑戰孤的耐心。」

「我不過是個廢人,陛下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夜高楚本就生無可戀了,她雖不知道周天子突然抓她進宮是為何意,可隱隱覺得心頭不安。

她最擔心的還是瀾瀾和明珠。

明珠是和她一同被抓進宮的,那孩子天生體弱,哪裡經得起宮人粗魯的對待。

在這摘星樓里,她與外界的一切消息隔離,自然也不清楚夜狂瀾現在的處境,只是暗暗猜測,周天子所做這一切,很可能與瀾瀾有關。

「別以為孤不敢剮了你。」軒轅辛已在暴怒的邊緣,他的星眸里已經燃氣一簇簇小火苗來,像是一隻狂肆的野獸,只要夜高楚稍有反抗,便要將她撥皮拆骨。

夜高楚依舊淡淡的,沒太多表情,臉上的傷口到現在都在隱隱發疼,她笑不出來也哭不出來。

「夜高楚,你腦子清醒點,給孤看清楚,孤才是這天下最強大的男人。」軒轅辛說道,伸手便撕爛她身上的衣服。

星光之下,夜高楚瘦弱的身軀毫無保留的展示在他跟前,她幾乎瘦成了竹竿人,而潔白的身子上還有大大小小的陳舊性鞭痕。

長期受虐,導致她的皮膚已是蒼白的毫無顏色。

軒轅辛雙手鉗制著她,根本不憐惜她現在這弱到極致的身體,強勢的抵著她,不容她有半點反抗,身下長驅直入。 夜高楚疼的一聲悶哼,她的拳頭緊緊握著,指甲還未陷入掌心,一雙手又被軒轅辛十指交扣的控住。

他將她壓在牆邊,空出一隻手來抬起她的大腿,繼而狠狠的衝擊著她的身體,一下一下沒入最深處,撞的她的小腹處都凸了起來。

夜高楚滿頭大汗,她的臉色極差,時隔這麼多年,她還是被軒轅辛強行佔有了。

她的身體乾澀到被狠狠撕裂,完全沒有一點歡愉。

夜高楚感到很是噁心,胃部開始強烈不適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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