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把你的。”葉孝先撇了撇嘴,狀似不信。

“你不信?”趙又廷不樂意道,“你去我們排看看,現在抽的都是本日煙。”

仙帝歸來 葉孝先笑笑,忽然間又想起了什麼,問道:“又廷,你以前真沒摸過槍?”

關於狙擊英雄趙又廷的事蹟,不僅已經傳遍了整個華人圈,在寶山旅也已經是人盡皆知了,這卻是嶽維漢刻意爲之,寶山旅雖然沒有印刷機,沒辦法印報紙傳單,可寶山旅有擴音喇叭啊,於是就專門安排了人在陣地上念趙欣怡的戰地日記。

嶽維漢這麼做的目的很簡單,就是爲了鼓舞全旅官兵的士氣。

“步槍是真沒摸過。”趙又廷點了點頭,道,“不過駁殼槍玩過。”

“你玩過駁殼槍?”葉孝先好奇地道,“那駁殼槍打得怎麼樣?”

“還行吧。”趙又廷目光幽幽地道,“五十米內殺個人沒什麼問題。”

說這話的時候,趙又廷身上明顯流露出了一股殺氣,葉孝先凜然道:“又廷,你是不是殺過很多人?”

趙又廷的表情頓時爲之一僵,默然無語。

葉孝先忙道:“又廷,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要打探你的隱私。”

“沒什麼。”趙又廷搖了搖頭,輕聲嘆息道,“在上海我是殺了不少人,不過殺的都是中國人,真的很沒意思,自相殘殺,窩裏橫,中國人殺中國人,算什麼本事?球本事?所以我就來了徐州,參加了寶山旅,不爲了別的,就爲了殺鬼子!”

葉孝先拍了拍趙又廷的肩膀,由衷地道:“又廷,你是好樣的。”

正說呢,兩個老兵已經向着他們這邊走了過來,前面那高個老兵語氣凝重地道:“趙排副,我們有麻煩了,鬼子的那個狙擊之王來了。”

“終於來了麼?”趙又廷猛然起身,殺氣騰騰地道,“在哪?”

那老兵道:“就在前面廢棄的三層倉庫,剛剛射殺了我們兩個機槍手,一個排長,還有三個狙擊手,老班長也死了。”

“你說什麼?”趙又廷凜然道,“老班長也死了?”

老班長是刺刀營裏槍法僅次於趙又廷的狙擊手,戰績雖然沒有趙又廷那麼輝煌,可死在他槍口下的鬼子狙擊手也已經有十九個之多了!

那老兵神情黯然地道:“就一槍,正中面門。”

“狗日的!”趙又廷牙咬得咯咯響,旋即拎起步槍大步而去。

…………兩軍交戰的前沿陣地有座廢棄的倉庫。

這座倉庫原來是火車站用來屯積南來北往的物資的,鋼筋水泥結構,三層樓,左邊已經被日軍的航空炸彈炸塌了,以大樓爲界,中日兩軍正在激烈交火,子彈呼嘯穿梭,不時有炮彈在周圍空地上轟然爆炸,頓時綻起一團團的煙塵。

倉庫二樓角落,池上少佐正通過狙擊望遠鏡在戰場上搜尋下一個獵物。

倏忽之間,池上少佐的目光停留在了一堵矮牆後面,矮牆後面有堆隆起的雜物,看上去與周圍的瓦礫堆渾然一體,無懈可擊,可池上少佐卻一眼就看出來了,那是隱藏着一名中國狙擊手,這是個狡猾的中國狙擊手!

幾乎是在池上少佐鎖定那中國狙擊手的同時,對面那中國狙擊手也發現了他。

池上少佐嘴角頓時綻起了一絲獰笑,旋即毫不猶豫地扣下了扳機,對面那名中國狙擊手應聲爆頭,通過狙擊望遠鏡,池上少佐清晰地看到中國狙擊手的腦袋猛然綻裂,呈放射狀向四下裏猛烈地噴灑出肉靡狀的腦漿還有骨骼碎片。

旁邊的大久保少尉放下望遠鏡,興奮地道:“第九個了!”

池上少佐淡然笑笑,旋即收起狙擊步槍道:“大久保君,我們回吧。”

“回去?”大久保少尉愕然道,“長官,最厲害的中國狙擊手肯定已經得到消息,這會多半正向這邊來呢,何不今天就將他射殺?”

“不着急。”池上少佐擺了擺手,語氣淡漠地道,“我剛剛來到徐州,長途跋涉,舟車勞頓,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都還沒有恢復到最佳狀態,眼下不宜跟最頂尖的狙擊手對決,今天我們的任務就是熟悉地形,再適應一下戰場的氛圍。”

“喲西。”大久保少尉由衷地道,“長官考慮得真是周全。”

池上少佐當下站起身,拍了拍大久保少尉的肩膀轉身就走。

…………趙又廷在倆老兵的引導下迅速來到了倉庫對面。

高個老兵邊走邊道:“趙排副,小鬼子的狙擊之王一共開了七槍,就殺了我們六個,中間還沒有轉移陣地,狙擊手居然不轉移陣地,這小鬼子真他孃的太器張了,簡直就沒把我們放在眼裏,他這是在向我們示威,赤裸裸地示威!”

“他蹦達不了多久了。”趙又廷咬了咬牙,獰聲道。

“這小鬼子多半還在。”高個老兵道,“問問小辣椒就知道了,臨走之前,我特意叮囑過小辣椒,讓他嚴密監視這小鬼子的動向。”

說罷,高個老兵橫身伏地,又以雙肘支地爬向前面的雜物堆。

我曾是你枕邊寵 對面那鬼子的“狙擊之王”可不是吃素的,面對這樣的厲害對手,高個老兵絕不敢讓身體的任何部位暴露在對方的視野之內,否則的話身體少個零部件啥的,尤其要是少了褲襠裏那傢伙什,回家可無法向老婆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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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又廷和另外那名老兵也小心地將身體隱藏在障礙物後面。

趙又廷雖然對自己有着強大的自信,卻也絕不敢輕敵託大。

離雜物堆還有十幾米時,高個老兵小聲叫喚了兩聲,見沒有迴應,高個老兵趕緊加快了速度,爬到雜物堆邊上後就馬上開始慘叫起來:“小辣椒!”

趙又廷和另外一名老兵頓時神情黯然,只聽那高個老兵的聲音,他們就知道留下來遂行戰場觀察任務的小辣椒絕對已經陣亡了,果然,高個老兵很快又折了回來,咬着牙道:“趙排副,小辣椒也死了,你可一定要殺了那小鬼子爲他報仇啊。”

趙又廷猛然閉上眼睛,半晌後又霍然睜開,道:“小鬼子已經走了,不過你放心,他活不過明天!”

(未完待續) 狙殺!

狙殺!

狙殺!

徐州保衛戰已經進入第七天,狙殺仍在繼續!

倒在英雄槍口下的日軍人數已經變成了八十八個!

侵略者們正躲在廢墟後面顫抖,他們的末日就要來臨了!

…………上海,大世界門口。

臺階上,一名穿着中山裝,戴着眼鏡的大學生手拿着報紙,正在大聲朗頌趙欣怡最新一期的戰地日記,他的周圍已經聚集了一大羣市民,有販夫走卒,有提着公文包的斯文人,有衣食無着的乞丐,甚至還有濃妝豔抹的妓女。

所有人都聽得很專注,所有人都顯得很激動。

無論男女老少,無論職業身份,他們現在都只有一個共同的身份,那就是——中國人!

趙欣怡最近連載的“戰鬥英雄篇”已經極大地鼓舞了全世界所有華人的鬥志,看着號外頭條上每天都在不斷攀升的醒目數字,華人們不禁熱淚盈眶,旋即又彈冠相慶,侵略者們正在中國戰場上不斷地被殺死,中國——真的還有希望!

…………大街上,年輕的父親正向年幼的兒子講述着發生在徐州戰場的戰鬥故事。

兒子雖然年幼,雖然懵懂,可對於這場由日本侵略者強加在中華民族身上的戰爭卻已經有了模糊的認知,當下手指街邊櫥窗裏的玩具槍,非常認真地道:“爸爸,給我把槍吧,我從現在開始練習槍法,長大了專門殺日本鬼子。”

“買!”年輕的父親毫不猶豫地道,“等爸爸領了明年的薪水就給你買。”

“爸爸,爲什麼要等明年的薪水?”兒子仰着頭,嘟着小嘴,不解地問。

“因爲爸爸今年的薪水已經全部捐給了國家,現在真的沒錢給你買槍了。”

…………幽靜的校園,無人的角落。

稚氣未脫的男生鼓起了所有的勇氣,低着頭向面前的漂亮女生道:“詩涵,我已經決定了,明天就離開上海。”

“你要輟學?”女生遺憾地道,“再過兩個月就畢業了呀。”

“這校園我是一刻也呆不下去了。”男生握緊了手裏的申報號外,仍然低着頭,卻毅然決然地道,“我要去參軍,像趙又廷那樣打鬼子!那纔是男人該乾的事,而不是像現在成天坐在教室裏,念那無聊的破書,做那無聊的破學問!”

“你要去參軍?”女生的目光頓時變得有些異樣。

“對,我要去參軍!”男生突然間擡起了頭,直視着女生清澈似水的美目,異常堅定地道,“這一去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來,有些話如果不說的話也許永遠都沒有機會了,所以今天,趁着我還活着的時候,必須說出來……”

“書友,我知道的。”女生伸手掩住男生的嘴脣,美目裏已經盪漾起似水般的柔情,然後又伸出另一隻柔荑輕輕拉住男生的大手,引着男生走向旁邊的假山,假山後面有洞,男生女生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黑漆漆的假山洞裏。

某一刻,山洞裏響起了嬌弱的雪雪呻吟聲:“書友,我等你,你可一定要回來。”

“嗯。”男生的鼻息顯得有些粗重,喘息道,“詩涵,我答應你,一定回來聚你!”

…………武漢行營,蔣委員長官邸。

蔣夫人放下報紙,神情振奮地道:“達令,這個趙記者的文章寫的是真好,也難怪能在海內外引起巨大的反響,我聽說趙又廷跟日軍那個什麼狙擊之王的對決甚至引起了西方不少軍事愛好者和軍事機構的關注,這是真的嗎?”

“確有其事。”蔣委員長的心情卻似乎不那麼好,“德國大使都轉來了慕尼黑狙擊學校教官的原話,讓我們不要太高調宣傳,否則收不了場!”

“什麼意思?”蔣夫人不樂意道,“德國人的意思是我們的狙擊英雄趙又廷會輸給日軍的那個什麼狙擊之王?”

“夫人,情形的確不容樂觀哪。”蔣委員長憂心沖沖地道,“趙又廷槍法是不錯,殺了不少鬼子也是真的,可他畢竟沒有接受過正規的狙擊訓練,可他的對手卻在慕尼黑狙擊學校接受過最嚴酷最正規的狙擊訓練,不能比啊。”

蔣夫人不無擔心地道:“達令,這是真的嗎?”

蔣委員長搖頭嘆息道:“戴笠和毛人鳳已經把那小鬼子的老底都翻出來了,那小鬼子名叫池上俊雄,少佐軍銜,世家出身,原本已經進入柏林軍事學院深造,可他卻又選擇了中途輟學,後又進了慕尼黑狙擊學校,還是學生時他就擊敗了學校最出色的教官!”

“這樣啊,那隻怕趙又廷真不是他對手。”蔣夫人聞言頓時越發的擔心起來。

“關鍵是這場對決我們輸不起!”蔣委員長不無憂慮地道,“要是我們輸掉了這場巔峯對決,整個國家整個民族好不容易纔提起的一點精氣神,好不容易纔出現的一點希望,只怕立刻又要煙消雲散了,我們真輸不起呀。”

…………徐州,寶山旅地下指揮部。

劉毅神情古怪地將一紙電文遞給了嶽維漢,道:“委座密電,趙又廷不能輸。”

嶽維漢霎時蹙緊了眉頭,好半晌後才道:“看來這件事情已經牽扯大了,搞得我們騎虎難下了都。”

劉毅點了點頭,不無感慨地道:“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趙欣怡的那幾篇戰地日記寫得的確感人,我早知道會有今天這種局面,旅座,中華民族太需要英雄,太需要能讓他們感到振奮、看到希望的英雄了!”

“不過我相信趙又廷這小子能行。”嶽維漢忽然說道,“這小子的槍法比我還牛,心性更是天生適合做狙擊手,我都懷疑他的血就是冷的,參謀長你知道嗎,他還只有六歲時,就能在地上趴十六個小時,就爲了逮一隻耗子!”

…………徐州火車站,倉庫大樓對面有片廢墟。

透過廢墟空隙,正好可以控制上到倉庫大樓二樓的樓梯。

廢墟角落,趙又廷正透過狙擊望遠鏡搜視前方寂靜的戰場。

這狙擊步槍是趙又廷的戰利品,從一名被擊斃的日軍狙擊手手裏奪過來的,現在則是他的心肝寶貝,就連晚上睡覺都是槍不離手。

配合趙又廷行動的還是昨天那兩名老兵。

高個老兵綽號“牯牛”,矮個老兵綽號“癲子”。

擡頭看看尚未亮透的天色,牯牛忽然問道:“趙排副,你就肯定小鬼子那啥狙擊之王今天還會來這裏?”

“他一定會來!”趙又廷冷冷地道。

“憑啥?”癲子也道,“我不相信。”

“不憑啥。” 冷麪首席俏逃妻 趙又廷嘴角忽然綻起一絲冷冽的殺機,道,“我會用我的方式告訴他,我就在這裏等着他。”

天色終於大亮,前方廢墟上也出現了日軍的身影。

大約一個小隊的日軍步兵正貼着大街兩側的斷壁緩緩前進。

趙又廷的目光透過狙擊望遠鏡順着斷壁緩緩前移,最終停在了一處缺口處。

面無表情地拉動槍栓將子彈推上膛,趙又廷旋即瞄準了那處缺口,倏忽之間,一名日軍從一側猛然衝了出來,日軍顯然也意識到這裏很危險,因此速度很快,他希望能夠快速穿過這處缺口,避免被中國狙擊手鎖定目標。

不過很不幸,這次他遇到的是趙又廷。

趙又廷冷漠地扣下了扳機,清脆的槍聲響過,剛剛衝出缺口的日軍應聲就倒,他先是猛烈地往後一仰,然後旋轉着栽倒在地,最後又在地上痛苦地哀嚎起來,趙又廷剛纔那一槍並未將他擊斃,只是打穿了他的右肺葉。

很快,兩名日軍又從缺口後面衝出來,試圖救回受傷的士兵。

趙又廷這次卻不會再客氣了,迅速拉動槍栓擡手又是一槍,衝前面那名鬼子士兵頓時就被爆了頭,後面那名鬼子兵急要往回縮時已經晚了,趙又廷身邊的牯牛幾乎同時開槍,那鬼子兵後脖子上的血肉頓時就像怒放的鮮花般綻放了開來。

“打中了,又是一槍爆頭!”癲子頓時興奮地歡呼起來。

話音方落,癲子的腦袋卻突然整個綻裂開來,原本整齊的五管輪廓突然間幻化爲肉靡狀的物體猛然飛濺而開,等到癲子的軀體直挺挺地栽倒在地時,他的整個面門已經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空洞,半個腦袋都已經不翼而飛了。

“癲子!癲子!?”牯牛頓時失態地嚎叫起來。

“別動!”趙又廷儘量將自己的身體蜷縮在廢墟後面,冷然道,“他來了!”

憑直覺,趙又廷就知道鬼子那個狙擊之王已經來了,或者說他早就已經來了!

剛纔那一槍打爆了癲子的腦袋,卻也暴露了鬼子狙擊手的藏身方位,就在他們側後方的斷垣下,這小鬼子果然狡猾,他似乎早就料到趙又廷他們會事先埋伏在這個位置,因此又搶先一步選了個能夠控制他們藏身之處的狙擊位置。

現在的形勢對於趙又廷和牯牛來說非常嚴峻,因爲他們已經喪失了先機。

對手視野開闊,射界良好,能夠控制他們藏身的整個廢墟,而且是面對目標。

而趙又廷他們卻是背對敵人,視野和射界又受到背後廢墟的影響,光是起身出槍的片刻延誤就足以致命了!頂尖狙擊手之間的對決,誰搶佔了有利的狙擊位置誰就搶佔了先機,除非出現什麼特殊情況,否則落入下風的一方要想扳回局面就很難很難了。

(未完待續) 牯牛頓時也警戒起來,凜然道:“小鬼子那狙擊之王?”

“我敢肯定,就是那小鬼子!”趙又廷重重點頭,又從上衣小袋裏掏出了一面特別改裝過的小鏡子,再從腰間拔出刺刀,將小鏡子挑在刺刀尖上,然後慢慢伸出廢墟,打算通過小鏡子仔細觀察一下鬼子狙擊手藏身的方圍。

然而,刺刀纔剛剛伸出廢墟,對面就是叭的一槍。

牯牛急定睛看時,只見趙又廷手中所持刺刀的刀尖上已經空空如也,挑在上面的那面直徑不過寸許的小鏡子居然被鬼子那狙擊之王一槍打碎了!牯牛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心忖這小鬼子的槍法真不是吹的,狙擊之王的確不是浪得虛名!

“小鬼子槍法不錯。”趙又廷撇了撇嘴,道,“不過跟我比還是嫩了。”

牯牛語氣凝重地道:“趙排副,可不能大意啊,這小鬼子真不是善茬。”

“千餘年前,咱們的老祖宗送給小鬼子的譴唐使一部孫子兵法,千餘年後,老子得考考這幫畜生兵法學得怎麼樣了!”趙又廷說着嘴角頓時綻起了一絲鄙夷的冷笑,旋即湊到牯牛耳畔如此這般說了一席話。

牯牛頓時臉色大變道:“趙排副,絕對不行,這太危險了!”

“牯牛你放心。”趙又廷神情篤定地道,“小鬼子想跟我鬥,還嫩了!”

牯牛還想再多說什麼時,趙又廷頓時扳下臉來,道:“這是命令,必須執行。”

牯牛無奈,只得將癲子尚未僵硬的屍體拖了過來,又將步槍塞進癲子手裏擺好了持槍射擊的架勢,最後再脫下自己的鋼盔戴到了癲子破碎不堪的頭顱上,做好這一切,牯牛纔回頭向趙又廷豎起了大拇指。

…………百米開外,斷垣後。

池上少佐手持狙擊步槍,正通過狙擊望遠鏡不斷地搜視着趙又廷他們藏身的廢墟,那堆廢墟已經完全處在他的控制之下,既便是一隻老鼠從廢墟里跑出來,池上少佐也有信心瞬間將之擊斃,對面的中國狙擊手——死定了!

“長官,你真厲害。”大久保少尉由衷地道。

獨家蜜愛:晚安,莫先生! 大久保少尉此時真的非常非常佩服池上長官,因爲池上長官不僅槍法出衆,更深諳對手的心理!今天池上長官之所能夠搶佔先機,完全就是因爲他猜到了中國對手的心思,所以才能搶先一步佔據這裏的有利地形。

大久保少尉確信,池上長官將贏得今天的對決。

面對大久保少尉的恭維,池上少佐心裏卻是古井不波,臉上更是毫無得意之色,在剛剛進入慕尼黑狙擊學校的第一天,他就被教官鄭重告之,在戰場上,永遠都不要輕視對手,更不要有任何的輕敵大意,否則,勝負將在頃刻之間逆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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