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靈婧在得知陽凌已經下山崖尋找她的蹤跡之後,一陣狂笑,完全沒有了平日的溫婉。

而後在紫韻的恐懼中,靈婧將整件事和盤托出!讓紫韻悲從心來。連抵抗都沒有就被奇醜男子丟下山崖!

·······「真沒想到,靈婧竟然是上任魔君弒魂魔君的女兒!」陽凌也沒想到,靈婧竟然還有此身世。

「可是他也同樣是我師姐啊,她怎麼可以這樣?難道她真的不念天琴宗的養育之恩和天琴宗弟子之間的姐妹之情了嗎?」從下生活在天琴宗宗主夫婦的保護下,紫韻從來都沒受到過的任何打擊,更不要說這樣的背叛了,她無法接受這樣赤裸裸的事實!

「為什麼她要返回冥血魔地?為什麼她要調集魔道人馬攻打南羅域的正道?為什麼她要將整個南羅域變成魔道天堂?」一個個的為什麼是在問陽凌,也是在問她自己,這一切都是誰的錯?

陽凌知道,這一切都無所謂對與錯,正如陽凌要為父報仇一樣,對方要滅了陽家,一定是有原因的,而陽凌要滅了那些不明勢力也是為了報仇。

陽凌錯了嗎?沒有!

那些勢力錯了嗎?有沒有!

世界上本就沒有絕對的對與錯,一切都是根據實力而定的,對方實力強,滅了陽家,而等陽凌更強大,就能毀滅了對方!這都是實力決定的!

武者的世界,實力就是一切!

「這和你無關,都是大人之間的事!」陽凌緊了緊抱著紫韻的手,這個單純的小女孩第一次品味到世界的殘酷,她需要關懷。「如果你行阻止你師姐,哭是沒有用的。你要堅強起來,在她攻來之前擁有足夠強大的實力,拯救更多的人,為你師姐減輕殺孽,甚至阻止這場災難的發生。」

紫韻聞言獃獃的看著陽凌,心虛的問道:「我行嗎?冥血魔地的強者至少也是神通境的,冥血魔地的天魅魔君更是凝魂境的強者。」

「傻丫頭,這些人都由強者頂著,你如果想發揮自己的作用,只要對付像你師姐這樣的武者就行了。但是這也就意味著,你必須要在短時間內達到至少先天境才行。」陽並沒有亂說,雖然靈婧現在只有鍊氣七期,但是,她一旦回到魔宗,必定有享之不盡的丹藥資源可用,因為現在的天魅魔君就是弒魂魔君的妻子,也就是靈婧的母親,短時間內她的實力必定會上升到先天之境,甚至更高。

「好!我要努力修鍊我要阻止師姐!」紫韻再次恢復了鬥志,而後轉頭對陽凌道:「陽大哥,你願意幫幫我嗎?」

「願意。」看著紫韻希冀的眼神,陽凌不忍拒絕,直接答應了,反正虱子多了不怕癢,多一個對手就多一個吧!

「謝謝你,陽大哥。」紫韻再次笑了,雖然臉上的淚水還未乾,但是笑容依舊燦爛。

而此時,靈婧已經在奇醜男子的帶領下出了寒鴉山,然後乘著男子的青麟巨鷹衝天而起往北方而去,正是冥血魔地的方向!

而此時,靈劍閣後山,正打得如火如荼!

五個黑衣蒙面強者,和五個神通境劍客正在對持,雙方氣勢強悍,一個個如山如海,魔道之人的氣勢甚至已經有要化形魔鬼的威勢,五個神通境劍客更是合力以氣勢凝聚誠意並氣劍,大有一言不合就開打的樣子。

「五老魔,已經一天了,你們究竟要幹什麼?」紅髮劍客,怒氣沖沖的問道,看樣子也是一個脾氣不怎麼樣的強者。「老子的劍冢究竟還要不要開啟了?」

「好了,老四,這五個悶葫蘆定然是有人安排好的,就是不想我們開啟劍冢,不用再等了,動手吧!」金髮老者也不是什麼好脾氣,一出聲就要動手。

五位劍客早已經心意相通,就要動手。

就在此時,魔道五老中的一個纖瘦老者突然渾身一震,似乎得到了什麼消息一樣,大喝一聲:「撤!」

五人聞言步調一致,同時化作黑色流光如同流星一般,向著北方而去,看樣子是要追靈婧而去。

只留下五行劍客在原地,似乎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樣,鬱悶無比!

就在這個時候,陽凌和紫韻已經進入了那個故弄玄虛的神通境強者的洞府。

不得不說,這位神通境前輩真的很窮!真箇洞府連個儲物戒度沒有,只有五把兵器和三本書。其中一本書還是這個前輩的生平簡介!

最終陽凌和紫韻分了這些東西,一本真靈琴譜加上兩把下品寶器劍給了紫韻,剩下的一個大地守護的防禦武技則是給了陽凌,剩下的那本洞府生平簡介和剩餘的三把劍就給陽凌收了起來!

再次除了山東的陽凌和紫韻沒有停留,在陽凌的懷抱中,紫韻再次享受到了飛的滋味,同時也死裡逃生回到了地面上。

他們並不知道,在距離懸崖五里的地方,石岩等人正在鬱悶著,「你們說,陽凌這傢伙去哪了?」

「誰知道啊,不過找不到也好,省的丹鼎派的那個蕭離找他的麻煩。」大熊懶散的道,顯然並不擔心陽凌的安全問題。

「放心吧,陽凌弟弟很強的,雖然比我差了一點!」冰玉拿著一顆紅色靈果一邊喂著香雪狐,一邊無所謂的說道。

「嗚嗚!」正在吃靈果的香雪狐突然從冰玉的懷裡跳出來,朝著冰玉加了一聲,而後就朝著山上跑去!

「呀!香香說它問道陽凌的味道了。」冰玉興奮的大叫一聲,慌忙追了出去,她不是不在乎陽凌的安全,而是知道陽凌一定沒事,但是陽凌出現,她還是很高興的。

「走一起去看看!」眾人聞言一陣興奮,一個個都運氣提速追了上去!

他們不知道的是,此時的陽凌和紫韻卻遇上了麻煩!

蕭離,也就是丹鼎派的那個天才弟子,竟然是那個第一個被陽凌打劫的男子的哥哥,這讓陽凌有些哭笑不得,大感:世界真奇妙!

蕭離和那個被陽凌打劫的男子蕭瑜,二人從小父母雙亡,被丹鼎派的長老收為弟子。而蕭離作為哥哥,最疼愛的就是自己的弟弟,此次,陽凌搶了蕭瑜的玉符,就如同動了蕭離的逆鱗,蕭離直接二話不說就滿山跑的找陽凌。足足找了一天才找到,然後就出現了蕭離圍堵陽凌的這一幕!

「陽凌是吧,很好!我沒時間和你玩。現在!立刻!跪下向我弟弟道歉,然後交出身上的玉符,我就饒你一命,怎麼樣,夠仁慈吧?」不得不說,蕭離很狂妄,但是若對方不是陽凌的話,他的確有囂張的本錢。但是現在嘛···

… 可是,只是傷到一隻手,也是非常嚴重的事情了。

對藝人來說,身體的每個部位都是重要的。

尤其是臉和手的出鏡率,都是很高的。


真正讓邁克生氣的,並非是他覺得以後的利益會受到影響,而是他是真正的心疼塗一磊。

這是他一手帶起來的藝人。

就跟拉扯自己孩子一樣的,好不容易才把這孩子拉扯大,拉扯好。

卻忽然出了這麼個事情。

這該死的孩子把愛情看得比什麼都重要,連自己的身體都不珍惜了。

這才是讓邁克最生氣的地方。

現在幫忙擋硫酸,以後還要幫著擋什麼?

是不是如果喬綿綿遇到了生命危險需要他幫忙,他連自己的命也可以豁出去?

「我說過了,是我自願的行為。跟喬小姐一點關係都沒有。」塗一磊深吸一口氣,忍著灼傷的疼痛,咬牙道,「你如果再對喬小姐惡言相對,就是在逼著我對你生氣。」

「在那樣的情況下,我不幫忙,難道要眼睜睜看著她將那些硫酸潑到喬小姐臉上嗎?」

塗一磊抬起頭,看向站在不遠處,毫髮無損的喬綿綿,欣慰的勾了勾唇:「還好喬小姐沒事。」

他手背上的傷,也值了。

聽他說出這句話,喬綿綿心裡忽然就酸了下。

她想到她之前因為各種原因,刻意疏離他,避著他。

對他可謂是很冷淡了。

他們之間的關係,看著連普通朋友都不如。


可在關鍵時刻,在明知道可能會造成什麼後果的情況下,他依然選擇擋在了她身前。

替她,擋下了那一劫。

邁克說的沒錯,那些硫酸本來應該潑在她身上的。

受傷的人,本來應該是她的。

要不是塗一磊推開了她,擋在她身前,她不可能像現在這樣毫髮無傷。

儘管,那都是他自願的行為。

可是,他確實幫了她。


而她……也確實欠下他一個很大的恩情。

這份恩情,她還不知道該怎麼去還。

「塗前輩。」喬綿綿心裡一陣內疚和自責,更為自己之前的行為感到羞愧,她眼眶微微泛紅道,「對不起,都是因為我,才害得你……」


「沒關係。」塗一磊蒼白的唇勾起柔和的笑意,反倒輕聲細語的安慰著她,「我說過了,我是自願的。在那樣的情況下,任何一個男人都會選擇像我這麼做的。」

邁克在一旁聽得頭頂都要冒煙了。

去他媽的「在那樣的情況下,任何一個男人都會選擇像我這麼做」,他就不包括在「任何男人」的行列里。

換成是他,他才不會冒著被毀容的風險去干那樣的傻事。

其他男人肯定也不會。

只有他家這個小傻子,才會這麼去做。

他做了就做了,還覺得其他男人也會跟他一樣傻嗎!

簡直就是一個被愛情沖昏頭的二傻子,指不準哪一天真的能把命都豁出去。

這邊發生了這麼大的動靜。

很快,劇組的其他人也趕了過來。

白玉笙腳步匆匆的朝他們走過來,看到塗一磊手背上的燒傷后,臉色微微一變,沉著臉道:「這是怎麼回事?還愣著幹什麼,趕緊送醫院。」 「陽凌是吧,很好!我沒時間和你玩。現在!立刻!跪下向我弟弟道歉,然後交出身上的玉符,我就饒你一命,怎麼樣,夠仁慈吧?」不得不說,蕭離很狂妄,但是若對方不是陽凌的話,他的確有囂張的本錢。但是現在嘛···


「夠仁慈,現在照做,我就不打斷你的狗腿了。」陽凌是什麼人,什麼都吃就是不吃虧,就算是嘴上的虧也一樣!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蕭離冷哼一聲,瞬間出手!

一道火光閃過,一柄火焰鳳凰朝著陽凌而去,頓時熱浪滔天,猶如鳳臨天下。勢不可擋!

「本命真炎,涅槃靈火。」陽凌突然想起邢浩然曾經介紹過時說的蕭離的殺手鐧。

陽凌怒了,這蕭離一出手就是本命真炎,分明就是要殺人嘛!

反手虛托,地心火砰然迸出,毫無花哨的繞過火焰鳳凰,殺向蕭離。同時陽凌也拔劍殺向火焰鳳凰!

地心炎似然強大,但是遇上鳳凰之火涅槃靈火還是無法分發揮它最強大的作用,反而是中間對付火焰更好。

萬斤巨力瞬間爆發!,重劍狂劈火焰鳳凰,同時山嶽劍勢爆發,要將鳳凰鎮壓!

「唳!」鳳凰如有神助一般,一聲厲喝,靈巧的躲過陽凌的山嶽劍勢,從一旁再次襲殺陽凌。陽凌也不示弱,踏風轉身,遊刃有餘的和鳳凰周旋了起來。

反觀蕭離就沒那麼自如了,陽凌可以一心二用,同時遊刃有餘的操控著靈火,蕭離就不行了,他一邊的狼狽的躲避著靈火的攻擊,一邊指揮鳳凰和陽凌拼殺,顯得笨拙無比。

陽凌也不急,就這麼和鳳凰邊打邊看戲,甚至有時候,鳳凰來不及攻擊,他還會停下等一等鳳凰。

紫韻看著陽凌戲耍蕭離,也不管其他坐著看戲。

蕭離不傻,很快就看出了陽凌的心思,越打越憋屈,越打越怒,他怎麼說也是丹鼎派的第一弟子,哪時容許別人如此欺辱,頓時怒不可遏的對著還在觀戰的丹鼎派弟子道:「還不出手?」

「啊?···是!」已經被蕭離的狼狽樣驚呆的眾人反應過來立刻抽出武器,一個個叫囂著殺向陽凌。

一時間,陽凌也不得不認真,腳下生風,一個急速欺身上前,山嶽劍勢碾壓向火焰鳳凰!

「轟!」一時沒反應過來的蕭離來不及指揮火焰鳳凰躲避,並陽凌一劍碾壓成一團火氣四散開去!

「噗!」收到真火反噬的蕭離立刻頭疼欲裂。連攻向自己的地心炎否來不及躲避,被地心炎直接轟倒在地,一口鮮血噴出,倒地不起!

陽凌的突然襲擊讓丹鼎派弟子們膽寒不已,一個個都驚駭的看著如殺神一般的陽凌,不敢上前。

能將鳳凰打碎的力道至少也是一象之力,而那靈火他們同樣看得出來,已經是中品靈火!這兩樣東西無論是哪一個都不是他們能對付的,跟不要說他們並不知道陽凌是否還有底牌沒露出來。

這個對手實在是太可怕了!

「天吶!」正好趕來的冰玉等人剛好看到陽凌力劈鳳凰,火焚蕭離!

他們對陽凌的人之還停留下凶獸林試煉之時,如今陽凌的變化讓他們有些無法接受,這修鍊速度簡直不是人!

「你個牲口!」憋了半天,大熊無語,實在是找不到什麼詞來形容陽凌。

「哼!」卻是冰玉,不知為為什麼,看到紫韻陪在陽凌身旁,一陣不舒服,小嘴一撅,玉足一跺,冷哼一聲以示不滿。

反倒是邢浩然,看了看陽凌、紫韻、冰玉三人,促狹一笑,偷偷的對著陽凌伸了一個大拇指!卻換來陽凌的狠狠的一瞪!

反是張松幾人,上前制住了丹鼎派弟子,以免意外!同時還不客氣的將他們身上的玉符搜了出來,送到了陽凌身邊。

令人沒想到的是,蕭離竟然在此時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什麼?」眾弟子大驚,被中品靈火集中就算是先天高手都不可能在短時間內站起來,蕭離竟然站起來了?!!

「乖乖,這小子是屬小強的嘛?」

「小強也沒這麼強吧?」

「這小子難道比陽凌師兄還強?」

在場的人都震驚,這蕭離難道這麼強?但是剛剛他的表現為什麼和現在的表現如此的不符?

正在眾人疑惑之際,蕭離不管不顧,顫抖著將手伸進胸前被靈火集中的地方,掏出一把玉質碎屑。驚駭的看著玉屑,嘴巴微張,顯然他的震驚遠超其他所有人!

「這是···玉符?」邢浩然驚愕道,比賽專營用玉符乃是由一個先天煉器師打造而成,強度堪比上品神兵,號稱先天之下不可破,但是現在它卻破了!要說玉符是假的,這顯然不可能,這種可能性排除就只剩下一種可能了!

邢浩然等人怪異的看著陽凌,不約而同的說道:「變︶態!」

陽凌則是無辜的摸了摸鼻樑,做望天狀,似乎在說,「這和我無關!」

隨後在眾人的打鬧中,蕭離等人被捆在了樹上,所有男子身上剩下一條內褲!剩餘的東西都被拿走。而後陽凌等人合計了一下玉符,驚人的發現自己等人已經得到了三百枚玉符之多!其中一百多枚是從蕭離等人身上搜來的。

在場的人按勞分配了一下,陽凌自己獨自拿走了八十多枚。剩下的就有其他勢力強的弟子拿去了,當然修為低的弟子也得到了拿玉符的那些弟子的一些東補償。

看了看天色,比賽也快結束了,眾人也不再停留,結伴而行的出了寒鴉山!

山下,一個灰袍長老正在百無聊賴的盯著寒鴉山的出口。突然出現的陽凌等人讓這位長老來了精神,立刻正經危坐,等待陽凌等人交玉符上來記成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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