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對於這樣的情況,高沉鈞也是覺得有些怪異。身為一個煉器師,高沉鈞對於自己凌霄劍所用的材質也是極為清楚。如果不是自己煉器水平有限的話,恐怕他手中的凌霄劍,便是已經達到了地階的品質。可是即使如此,高沉鈞手中的凌霄劍,卻還是難以刺穿岩石。這也是讓高沉鈞,有些不解。

想到這裡,高沉鈞手中的凌霄劍,也是不斷的挖著岩壁。到最後,岩壁之上也是被高沉鈞挖出一個淺淺的坑。雖然這個坑不算大,但是卻足夠高沉鈞戰力。至少現在,高沉鈞也是不用再用一隻手攀著岩壁了。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啊。」當高沉鈞看著岩坑之中的黑色岩石的時候,高沉鈞也是覺得有些怪異。照理來說,身為煉器師,這世間所有的奇金異鐵,高沉鈞都應當是認識的。可是眼前的這一塊岩石,高沉鈞卻是完全不認識。不過高沉鈞也是明白,自己現在看到的並不是這一塊岩石的全貌。所以高沉鈞也是不斷的挖動岩洞之中的岩石。隨著這一塊塊岩石被高沉鈞挖走,這一塊黑色岩石的全貌,也終於是出現在高沉鈞的面前。

不得不說,這一塊岩石極為怪異。這一塊岩石的體積,差不多有一個房間這般大小。而且這一塊岩石,極為堅硬。不管高沉鈞如何切割,或者是用器火熔煉,都是難以撼動這岩石絲毫。而且這一塊岩石的質量,更是極為龐大。不管高沉鈞怎麼運作,都是不能移動這一塊岩石。高沉鈞甚至將整塊岩石的下方都是剷平了,但是這一塊岩石,卻沒有絲毫墜落的跡象。反而是一直懸浮在岩洞之中。

到最後,高沉鈞甚至是將整個石塊的四面八方的岩石都是剔除,但是這一塊黑色岩石,卻依舊靜靜懸浮著,一動不動。

「這東西,該不會是要滴血認主吧。」看了這一塊岩石一眼,高沉鈞也是有些無語的說道。隨後高沉鈞猶豫了一下,便是將手指割破,一滴鮮血,便是落在了岩石之上。

而隨著這一滴鮮血的滴落,這一塊黑色的岩石,也終於是發生了改變。

「不會吧,居然真的是滴血認主。」看著眼前的這一切,高沉鈞也是露出不可思議之色。黑色岩石之上,黑色不斷的消散,取而代之的,則是鮮艷的紅色。這種紅色,比起一般的紅色又有所不同,看起來極為妖異。這黑色岩石之上,也是不斷的透露出來一絲絲詭異的氣息。

高沉鈞能夠感受到,這黑色岩石之上,似乎傳來一陣一陣有力的,心臟跳動的聲音。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看著眼前的這一道眼神,高沉鈞也是覺得有些懵了。這樣的情況,他還是第一次見。不過很快的,高沉鈞的雙眼,便是被血紅之色所沾染。高沉鈞的意識,都是直接變得模糊起來。等到紅色完全浸透了高沉鈞的眼眸的時候,高沉鈞的意識,便是完完全全的消失。

而這一塊妖異的紅色石頭之上,也是出現越發妖異的光芒。此時高沉鈞的手,則是輕輕的搭在這一塊紅色石頭之上。高沉鈞的五指,毫無徵兆的裂開一個口子。高沉鈞體內的鮮血,不斷的注入這一塊石頭之中。這一塊石頭之上的血色,也是越加的濃郁。而高沉鈞的身體,便是迅速變得蒼白虛弱起來。

不過很快的,又是有著一股鮮血,不斷的反哺到高沉鈞的體內。甚至連高沉鈞的修為,都是在此刻突破。而隨著鮮血回到高沉鈞的體內,這一塊岩石之上,也是有著一層石塊脫落。

而接下來,高沉鈞體內的鮮血,便是再度進入這岩石之中,隨後岩石之中的鮮血便是再度返回到高沉鈞的體內。就這樣的情況,一直進行了十次。而高沉鈞的修為,也是連連攀升。不知不覺之間,高沉鈞的修為,已經是突破到了金丹境三階。而且這中間,根本是沒有絲毫的停頓。要知道,從高沉鈞突破到化靈境四階開始,到現在的金丹境三階,過去甚至不到一個時辰。可以這麼說,高沉鈞此刻修為的突破,已經完完全全打破了修行者對於修行的認知。

而到第十層岩石脫落的時候,高沉鈞面前剩下的,便是一個血紅色的圓球。當這個血紅色的圓球出現的時候,已經磅礴的氣息便是爆發而出。血紅色的圓球緩緩的貼上高沉鈞的手掌。隨後這個血紅色的圓球便是緩緩的縮小,到最後,更是縮成只有核桃大小。隨後這一道血紅色的圓球,便是緩緩地融入高沉鈞的體內。

隨著這一枚圓球進入高沉鈞的體內,高沉鈞此時的修為,便是再度攀升。從原先的金丹境三階,直接攀升到金丹境六階。而此時高沉鈞體內的金丹,也不再是金黃之色。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股妖艷的紅色。

此時高沉鈞的意識,也是完完全全的恢復。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當看到自己體內暴漲的修為的時候,高沉鈞也是完全傻眼了。顯然高沉鈞也是不明白,為何自己的修為,會暴漲如此之多。然而對於之前所發生的一切,高沉鈞則是連一點印象都沒有。

「不管了,先離開再說。」高沉鈞想也不想,便是催動的體內的靈力,緩緩的朝著山崖之下爬去。

而與此同時,被天龍商會囚禁的鐵屍和銅魂的眼睛,也是緩緩的睜開。二人身上的氣息,不斷的增長。從化靈境,突破到金丹境,再到元嬰境。整個過程,整整持續了一炷香的時間。

「遊戲,是要開始了嗎?」鐵屍的嘴角,露出一個滲人的微笑。隨後關押二人的玄鐵牢門,便是直接被破了開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天龍商會總部,也是察覺到地牢之中散發出來的元嬰的氣息。此地乃是天龍商會的總部,除了天龍商會的高層,就算是天龍商會分會的掌柜都是不知道此處的存在。可是現在,卻突然多出來兩道元嬰的氣息,也是讓天龍商會總部的這些人,不免有些擔憂起來。

不過好在,這兩道元嬰的氣息,並沒有存在多久,便是直接突破天龍商會的屏障,離開此處。

「會長,屍魔將和魂魔將逃走了。」而這個時候,地牢的守衛也是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對著天龍商會的總會長說道。

「什麼,屍魔將和魂魔將逃走了。」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天龍商會的會長也是如遭雷擊。愣愣的佔了幾秒之後,天龍商會的會長便是對手下說道。「趕緊將此事,通知問鼎天宗。」

「怎麼會這樣。」此時此刻,問鼎天宗之中,也是早已變成一團亂麻。原先存放在問鼎天宗祠堂之中的玉柱,突然爆發出耀眼的紅光,隨後這一塊玉柱,便是直接破碎。這也是讓問鼎天宗,此地的陷入慌亂之中。顯然問鼎天宗也是明白,這玉柱的碎裂,到底代表著什麼。

「魔帝出世了。」問鼎天宗掌門,喃喃的說道。顯然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這一幕。

「這怎麼可能,魔帝怎麼可能會突破我們的封印。」大長老也是完全難以相信。

「到底是誰,解開了魔帝的封印?」這一次,就連問鼎天宗的大長老,都是有些按耐不住。

「老二老三,你們速速前往卧龍城,查探究竟。魔帝現在剛剛出世,實力必定沒有恢復道全盛狀態。若是發現,格殺勿論。」太上長老轉頭,對著另外兩位太上長老說道。

「是。」這兩位太上長老說完,體內靈力便是完全爆發,以極快的速度朝著卧龍城趕去。二位長老的修為,都是已經超越了悟道境,踏入破天境。照理來說,大陸之上的事情應該是輪不到這兩位出手的。可是這件事情,實在是關係重大。就算是問鼎天宗,也是不敢有著絲毫的怠慢。

而此時的高沉鈞,則是穩穩的落在了地上。隨著自己修為的突破,高沉鈞也是明顯感受到,自己實力的大幅增強。原先想要從這山崖之上下來,至少是需要半日的功夫慢慢爬下來。但是此時此刻,高沉鈞卻是直接跳了下來。接住山崖之上嶙峋的岩石,緩解著自己跳下來的墜力。當高沉鈞的雙腳接觸到地面的時候,更是用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

而此時的天龍商會,和牧原商會,更是還沒到來。至於高沉鈞原先丟下的這一具屍體,都是還在原地,未曾動過。高沉鈞看了一眼之後,便是徑直離開。因為此時的高沉鈞,也是感受道好幾道氣息正在朝著自己不斷的靠近。就算是不用說,高沉鈞也是知道這幾道氣息是屬於哪個勢力。 屠遠來到傲風城之後,便是直接朝著原先的那一家酒樓走了過去。

「小二,給我準備一個安靜的房間,再來一壺上好的毛尖。」屠遠到了酒樓之後,便是直接甩出一個金幣。

「客官,樓上請。」看到屠遠手中的金幣,小二也是無比熱情的說道。此時的屠遠,已經是恢復成原先的樣子,小二自然是不認得屠遠。

「不用了,我就要這一間了。」屠遠說著,便是朝著自己原先所呆的這一間走了過去。

「客官,您還是換一間吧。」這個時候,小二也是直接擋在了屠遠面前,無比為難的說道。

「怎麼,難不成我還不能去這一間房間喝茶了?」屠遠斜了小二一眼,淡淡的說道。

「不,不是。」小二也是極為為難的說道。「客官有所不知,這一間房,乃是周乾周公子專屬的。所以小的我,也是不敢擅自讓客人前往。」

「如果我非要去這間房呢。」屠遠的眼神,則是無比的堅定。看到屠遠這個樣子,小二真的是連哭的心情都有了。幾個月前自己這裡剛剛經歷過一場大戰,現在這一家茶樓,可以說是剛剛修葺好。結果沒想到,居然又來了一個挑事的主。而且看屠遠身上的衣著華貴,顯然不是他能夠得罪的起的啊。

「這。」看到屠遠這樣,小二也是不知道如何是好。

「哼,那就這間房了。我倒是要看看,這個周乾到底有什麼本事。」屠遠說著,便是大步朝著這一個房間走了過去。看到屠遠這樣子,小兒雖然無比為難,但也只能為屠遠沏茶。

而就在屠遠走進去沒有多久,周乾便是甩著扇子,一步一步的走了進來。

「周公子,你來了。」看到周乾過來,小二也是無比熱情的迎了上去。不過心裡卻是在暗暗罵道:「為什麼怕什麼來什麼啊。只是希望,這一次周公子不要和裡面的這一位公子打起來。否則的話,茶樓真的是不用營業了。」

「小二,老樣子。」周乾笑了笑,便是對著店小二說道。說完之後,周乾便是笑吟吟的朝著自己專屬的房間走去。

「周公子,要不今天你就換一個房間吧。」此時小二則是攔在了周乾的面前,為難的說道。

聽到小二這麼說,周乾的臉色瞬間難看起來了。「小二,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那個,周公子的房間,已經被人佔了。」小二也是忍不住咽了一咽口水,對著周乾說道。

「你說什麼。」周乾急忙抓住小二的衣領,對著小二狠狠問道。

「小的也是勸過這位公子了,只不過這位公子不但不聽小的的勸,還說要看看,周公子您到底有什麼本事。」店小二此時,也是哭喪著臉說道。

「好大的口氣,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什麼人要和我作對。」周乾隨手將店小二一扔,便是直接朝著屠遠所在的房間走了過去。

當察覺到周乾過來的時候,屠遠也是無比的好笑。其實當周乾進來的時候,屠遠便是察覺到,只不過屠遠沒有主動出去罷了。當看到周乾氣勢洶洶的走過來的時候,今日的事情,已經是註定難以善罷甘休了。只是屠遠沒有想到的是,經過上一次的教訓,周乾這一次,居然還是如此的狂傲。看來這一次,自己是要給周乾一個難以忘記的教訓,這小子方才會長點記性啊。

「小子,你知不知道,這是我的專屬房間。」屠遠房間的門,被直接踢了開來。眼前的周乾周公子,怒氣沖沖的對著屠遠說道。

「你就是周乾。」屠遠有些好笑的說道。雖然之前已經是認識周乾了,但是畢竟這一次屠遠換了自己原來的身份,所以屠遠也是只好裝作不認識周乾一般。

「你知道便好,我看你也不是傲風城的人,三息之內,給我滾出這個房間,小爺我便不與你計較。」周乾也是對著屠遠冷聲說道。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屠遠也是不由覺得一陣好笑。當初自己是李嘯這麼一個身份的時候,周乾和自己也是說了同樣的話。

「敢問公子,這茶樓可是周家的產業。」屠遠則是笑了笑,對著周乾問道。

「不是。」周乾的臉色也是有些難看,顯然屠遠的問話,讓他想起了一些不美好的回憶。

「那麼敢問公子,可是包下了這個房間?」屠遠繼續追問道。

「沒有。」周乾的臉色,也是越來越難看。

「既然這家茶樓不是公子家的產業,公子有沒有包下這個房間。那麼公子又為何說,這是公子你的專屬房間。」屠遠的聲音鏗鏘有力,不卑不亢。

聽到屠遠這麼說的時候,周乾的臉色,也是變得無比的難看。「你到底是誰。」

「在下寒霜派弟子,屠遠。」屠遠笑了笑,如實的回答道。

「你一個寒霜派弟子,來我們傲風城做什麼。」聽到屠遠這麼說,周乾也是冷聲問道。畢竟寒霜派所在的冰月城,和傲風城的距離,可不是一星半點。正常情況之下,寒霜派的弟子,應當是不會出現在這裡的。

「這件事情,我好像沒必要和周公子解釋吧。」屠遠笑了笑,隨後靈力便是催動,將周乾直接推了出去。「不管這是不是周公子的專屬房間,但是這一間房如今已經被我定下。那麼還請周公子,另覓雅間。

「你,你給我等著。」聽到屠遠這麼說的時候,周乾也是一腦門子氣。只不過周乾也是明白,眼前的這個屠遠,修為必定是要超過自己。周乾也是好漢不吃眼前虧,既然打不過屠遠的話,那麼周乾也就只能是忍下來。等到自己的幫手到來,再收拾屠遠也是不遲。

「那麼屠遠就在此,靜候周公子大駕光臨。」屠遠的聲音,直接從門後傳了出來。當聽到屠遠這句話的時候,周乾的臉色,則是宛如豬肝一般。周乾也是沒有想到,在傲風城,自己居然是能夠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欺負。之前那個李嘯身後有白眉藥王撐腰也就算了,可是這個屠遠,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寒霜派弟子,居然也敢在自己面前耍大牌。這一點,周乾是完全不能忍受的。

看到周乾離去之後,屠遠也是無比的好笑。不過屠遠此時,也是靜靜的坐在這裡,他也是想要看看,周乾這一次,到底是能夠找來什麼樣的幫手。 片刻之後,屠遠便是看到周乾帶著幾個人前來。看到這些人的時候,屠遠也是有忍不住想笑的衝動。因為眼前的這些人之中,居然是有兩個熟人,林天龍,林天豹。只是不知道,兩個手下敗將在見到自己的時候,究竟是怎麼樣的一幅景象。

「小子,就是你搶了周乾的房間。」當周乾等人到達之後,林天龍便是直接走了上來,對著屠遠說道。

「林天龍?」屠遠笑了笑,對著林天龍說道。「我勸你還是不要管這件閑事比較好。」

「小子,你什麼意思。」聽到屠遠這麼說,林天龍的臉色便是難看起來了。畢竟對方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份,但是還這麼不給自己面子。這樣的情況,也是讓林天龍相當的難堪。

「怎麼,難道你聽不懂人話?」屠遠笑了笑,對著林天龍說道。

「你找死。」聽到屠遠這麼說,林天龍也是再也忍不住,朝著屠遠猛攻而去。只見這個時候,屠遠一抬手,手上的靈力瞬間爆發。林天龍的身體,便是倒飛而去。

當看到林天龍倒飛出來的時候,在場的所有人都是嚇了一跳。畢竟眾人怎麼也想不到,林天龍在眼前這個少年的手中,居然是連一招都接不下來。

「大哥。」林天豹急忙出手,將林天龍接住。不過同樣的,屠遠也是僅僅一招,便是將林天豹擊飛。此時此刻,眾人也都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若是說對方將林天龍一掌擊飛的話,他們還是可以理解。可是林天豹,居然也是這麼一個下場,這就讓他們,有些難以接受了。

「你們兩個,就算是為人出頭,也是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實力啊。」屠遠笑了笑,對著二人說道。「就這點實力的話,就別拿出來丟人現眼了。」

林天豹此時固然是無比氣惱,但是對於屠遠,卻是沒有絲毫的辦法。眼前的這歌唄叫做屠遠的少年,實力明顯是超過了自己。不,不應該說超過,而是碾壓。

這個時候,林天豹也是憤怒一轉頭,對著身後的女子說道。「還請茶姐出手,幫忙解決眼前的小子。」

「真是廢物。」女子瞥了林天豹一眼,淡淡的說道。

當這個女子走出來的時候,在場的所有人,都是屏住了呼吸。因為眼前的這個女子,乃是余茶安。或許屠遠並不知道余茶安的大名,但是在傲風城之中,余茶安的名字,卻絕對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因為余茶安,乃是傲風城之中的流氓頭頭。也是傲風城之中,唯一的一個女流氓。

「小子,報上名來。」余茶安緩緩的走了上去,一隻腳踩在了凳子之上。嘴裡叼著一根牙籤,對屠遠倨傲的說道。

「在下屠遠,不知道姐姐叫什麼名字啊。」屠遠此時,也是笑眯眯的對著余茶安說道。不得不說,余茶安雖然痞里痞氣,但是余茶安的容貌,在傲風城之中,絕對算得上是傾國傾城。只是從來沒有一個人,敢對余茶安這麼說話。因為余茶安除了這流氓頭頭的身份,還有一個身份,便是傲風學院院長的女兒。如今余茶安的修為,已經是突破到化靈境三階。在傲風城之中,也是少有敵手。

余茶安今年已經是到了出嫁的年齡,但是因為余茶安的凶名,卻始終沒有一個人敢娶余茶安。所以傲風學院的院長,也是天天帶著余茶安前往這些大家族之中。希望哪一個家族的繼承人能夠看走眼,將余茶安納入房中。而今天,傲風學院的院長便是將余茶安帶到了林家。

對於這樣的事情,余茶安可以說是苦不堪言。但是對於自己的老爹,余茶安全是絲毫辦法都沒有。所以當看到周乾找過來的時候,余茶安便是直接跟了出來。

聽到屠遠這麼說的時候,就算是林天龍等人,也是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在幾年之前,他們也是見過和余茶安這麼說話的人。只是那個人的下場,不是特別的好。而至此以後,傲風城的人對余茶安說話,基本上都是客客氣氣的。像屠遠這樣的,絕對是幾年來的第一次。林天龍等人,似乎是已經看到了屠遠凄慘的下場。

「姐姐告訴你,姐姐叫余茶安。弟弟去陰曹地府的時候,可千萬別忘了姐姐的名字啊。」余茶安露出一個特別美麗的笑容。只不過當余茶安露出這樣的笑容的時候,在場的所有人,都是毛骨悚然起來。因為當余茶安露出這樣的笑容的時候,便是已經代表著,余茶安被徹徹底底的激怒。

周乾此時也是冷汗直流,雖然說對於屠遠搶了自己房間的事情,周乾心裡也是有些過意不去。但是此時此刻,周乾也是為屠遠默哀。

「姐姐你這話說的,我可就不愛聽了。我這麼年輕,要去陰曹地府的話,還早著呢。」屠遠也是笑了笑,不過屠遠此時,卻也是無比的緊惕。因為從余茶安的身上,屠遠也是察覺到一絲危險的波動。

「不早呢,弟弟你今天,就要去陰曹地府了。」余茶安說著,手中一條皮鞭便是脫手而出,對著屠遠狠狠的甩去。皮鞭之上,火焰纏繞。屠遠眼神一寒,便是直接伸手,將這一道皮鞭握住。

「愚蠢。」當看到屠遠握住自己的皮鞭的時候,余茶安也是一陣冷笑。自己手中的皮鞭,乃是採用火龍筋煉製的火龍鞭。其中的火焰,無比的猛烈。就算是修為要高出余茶安的修行者,都是不敢硬接。但是此時此刻,眼前的這個少年,居然是伸手抓住了她的鞭子。在余茶安看來,這樣的行為,簡直是自尋死路。

只見余茶安的靈力盡數的注入火龍鞭之中,火龍鞭之上的火焰,便是猛然的爆發。屠遠的身體,則是被火龍鞭之上的火焰盡數的包裹。

當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即使是林天龍等人,也都是有些不忍心起來。眼前的少年雖然說是得罪了他們,但是他們卻也只是想要教訓他一下而已。可是余茶安這樣的出手,簡直是把屠遠往死里弄啊。尤其是看著屠遠身上那樣兇猛的火焰的時候,林天龍等人真的是連看都不敢看啊。 不過就在眾人以為屠遠死定了的時候,屠遠身上的火焰,則是不斷的消散。到最後,更是化為虛無。而屠遠的身體,則是完好無損的站在原地。

「這,這怎麼可能。」看著屠遠完好無損的樣子,余茶安的臉上,也儘是不可思議之色。顯然是沒有想到,屠遠居然能夠如此輕而易舉的化解自己迅猛的攻勢。

「姐姐,不得不說,你在火焰的修鍊之上,的確是有著不錯的造詣。但是你想要用這火焰殺我的話,顯然還是要回去再修鍊幾年的。」屠遠將手中的鞭子扔了回去,有些無奈的說道。

「你。」余茶安也是臉色鐵青,只是不得不說,屠遠所說,卻是屬實。

「既然姐姐今天要和我出手,那我就陪姐姐玩一玩。只是這畢竟是人家的店裡,不如我們出去打吧。」屠遠也是笑了笑,對著余茶安說道。

「好。」余茶安俏眉一橫,直接應了下來。聽到余茶安這麼說的時候,茶樓的老闆,也終於是鬆了一口氣。畢竟若是余茶安和屠遠在茶樓動手的話,損失最大的,還是茶樓。而余茶安這樣的身份,茶樓的老闆也是不敢向她討要賠償。至於屠遠,茶樓老闆再遇得到遇不到都是一個問題,又怎麼可能會和屠遠討要賠償呢。

離開茶樓之後,屠遠便是直接運轉靈力,朝著之前和眾人所戰鬥的郊外走去。當林天龍等人來到此處的時候,神情也是無比的精彩。因為當初就是在這裡,被李嘯分別挑戰。而當初自己帶來的這些人,也都是紛紛落敗。所以當來到這裡的時候,林天龍等人也是有種不祥的預感。

「就這裡吧。」屠遠笑了笑,對著余茶安說道。

「好。」余茶安說完,手中的火龍鞭便是直接甩了出來。

看到火龍鞭甩來,屠遠便是再度伸出手,將火龍鞭與一把抓住。余茶安手上的力道便是爆發,將紅龍鞭連帶著屠遠的身體,直接拉了過去。火龍鞭不斷的纏向屠遠的身體,將他朝著余茶安快速的拉近。

與此同時,屠遠的腳上,直接一道火焰爆發。屠遠一道火腿,便是直接朝著余茶安落去。余茶安左手之上,一道火焰便是直接出現。隨後余茶安屈指一彈,這一道火焰便是直接和屠遠的右腿撞擊在一起。借著這一次的碰撞,余茶安的身體,也是飛速的後退。與此同時,余茶安的火龍鞭,也是快速的從屠遠的身體之上抽離。屠遠的身體,宛若一個陀螺一般,在半空之中飛速的旋轉。不過就在火龍鞭要脫離屠遠的身體的時候,火龍鞭的鞭尾卻是被屠遠死死的抓住。屠遠手上的力道爆發,余茶安的身體,便是朝著屠遠飛速的靠近。

屠遠的手上,淡青色的火焰長槍直接出現。對著余茶安的身體,便是爆射而去。看到這一道火焰長槍的時候,林天龍等人也都是睜大了眼睛。不得不說,屠遠如今的這一道火焰長槍,對於他們來說,實在是太過熟悉了。雖然此時屠遠眼前的威力,已經是提升了一個檔次。但是炎槍的本質,卻是沒有多少的改變。再者屠遠並沒有刻意的掩飾,所以林天龍等人,也是一眼便是認出了屠遠手中的炎槍。

感受到屠遠手中炎槍的威力的時候,余茶安也是不由震驚了一下。不得不說,眼前這個叫做屠遠的傢伙,雖然看起來年紀輕輕。但是其實力,卻是相當的強。不過屠遠想要這麼輕易的打敗她的話,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余茶安這一次,不但沒有卸掉屠遠利用火龍鞭傳遞過來的拉力,更是挺著胸脯,朝著屠遠靠了過去。當看到余茶安就這麼輕鬆的過來的時候,屠遠也是一陣納悶。不過當看到炎槍所指向的,居然是余茶安的胸部的時候,屠遠那厚如城牆的老臉當即一紅,隨後屠遠便是靈力再度爆發,強行將炎槍的方向進行改變。炎槍在余茶安身邊擦肩而過,朝著余茶安身後的一人合抱的大樹狠狠的落去。余茶安身後那一棵一人合抱的大樹,也是應聲而斷。不過此時,余茶安的腳,卻是踢在了屠遠的胸口。借著屠遠的胸口為支點,余茶安的另一隻腳,則是直接落在了屠遠的俊臉之上。

隨著臉上一股大力傳來,屠遠的身體,也是連連後退。就連握著火龍鞭的手,都是鬆了開來。等到屠遠停下的時候,屠遠的鼻子之上,兩行鼻血便是留了下來。

「真沒想到,弟弟你居然這麼下流。和姐姐打架,都是能夠流鼻血呢。」余茶安則是握著火龍鞭,對著屠遠戲謔的說道。

「你。」屠遠此時也是無比的氣憤。屠遠自然是明白,自己流的鼻血乃是余茶安那一腳所賜。但是因為之前的攻擊,也是讓屠遠血脈噴張,此時屠遠的俊臉,也是有些微微發燙。配合著自己此時流下的鼻血,這個無恥之徒的名字,自己也是甩不掉了。

雖然知道余茶安是故意這麼說的,但是屠遠此時,也是難以抑制住心中的怒氣。只是想起余茶安之前的無恥手段,屠遠也是一陣苦惱。畢竟屠遠雖然和女人打過,但是和屠遠動過手的女人,卻都是規規矩矩的。像余茶安這樣的,屠遠絕對是第一次見。但是對於余茶安這一招無恥的手段,屠遠是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弟弟,要不要姐姐給你擦一擦鼻血啊。」余茶安此時巧笑嫣然,對著屠遠說道。可是余茶安越是這樣說,屠遠也就越是生氣。屠遠自然也是看得出來余茶安是故意氣自己的,可是對於余茶安,自己是真的沒有辦法。

當看到屠遠這種怒氣沖沖卻又不知道拿自己怎麼辦的樣子的時候,余茶安可以說是心情大悅。之前自己在屠遠手中不斷的吃癟,讓余茶安也是極為鬱悶。尤其是屠遠這小子,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自己實力不行的時候,余茶安是真的不高興了。所以此時,看到屠遠無比鬱悶的樣子,余茶安自然是不會錯過數落他的機會。 「不用。」屠遠冷聲說道,掌心的靈力便是爆發出來。隨後一道火龍之爪,便是對著余茶安狠狠的抓去。看到屠遠的炎龍爪抓來,余茶安的臉色也是大變。屠遠的這一道攻擊,居然比之前的都是要強悍不少。余茶安當即便是想要躲開。但是與此同時,屠遠的掌心之中,一道狂暴的吸力頓時爆發出來。余茶安的身體,頓時朝著屠遠快速的飛去。

「可惡。」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余茶安手中的火龍鞭當即揮舞。無數的火焰風暴,在屠遠面前肆虐開來。無數的火焰,朝著屠遠席捲而去。只是當屠遠的火焰龍爪接觸到這些火焰的時候,這些火焰便是直接爆碎開來,化作虛無。不過與此同時,屠遠火焰龍爪之上的力道,也是被大大的削弱。

余茶安火龍鞭之上甩出的火焰,在火焰龍爪的狂暴的攻擊力之下消散之後,屠遠的火焰龍爪,便是直挺挺的朝著余茶安抓了過去。不過這個時候,余茶安卻是不躲不閃,直接挺著胸迎上了屠遠。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屠遠真的是有一頭撞在牆上的衝動。為什麼這個余茶安,這一招就用不厭的呢。不過面對余茶安這麼無恥的招數,屠遠真的是一點辦法也是沒有。尤其是屠遠的火焰龍爪將要靠近的時候,余茶安的胸部,更是直接挺了過來。此時的屠遠,又怎麼敢將龍爪探出。只是炎龍爪已經是釋放出去,若是屠遠強行收回的話,必定會受到不輕的反噬。沒有辦法之下,屠遠也是只能強行改變方向,朝著邊上的大樹抓了過去。

屠遠的火焰龍爪直接擊中一旁的大樹,猛烈的火焰,頓時將這一棵大樹吞噬。樹榦直接變得焦黑,隨後這一棵大樹便是轟然倒塌,無數的粉末,從樹榦之上落了下來。

「弟弟,你的神通威力不錯啊。」此時余茶安則是緩緩的走了過來,對著屠遠得意的說道。

「你別過來。」看到余茶安過來,屠遠是真的害怕了。若是余茶安和他好好的鬥上一番,屠遠或許不會畏懼余茶安絲毫。可是余茶安這樣的手段,真的是讓屠遠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自從自己修鍊靈力以來,屠遠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憋屈的事情。

「弟弟,怎麼了,難道姐姐這麼可怕嗎?」余茶安笑了笑,朝著屠遠緩緩的靠近。不得不說,屠遠和之前她所見到的這些男子,都是不一樣。雖然之前屠遠看她的眼神顯得一些色眯眯,但是余茶安卻是一眼就能看出,屠遠還是一個未經人事的少年。屠遠之前色眯眯的眼神,也是故意裝出來氣她。而屠遠雖然是寒霜派的弟子,但是卻沒有這些宗派弟子的高傲。雖然行走江湖,但是屠遠身上卻沒有江湖人的狠厲。至少對於自己,屠遠是做不到這樣。

在余茶安看來,屠遠就是一個害羞的小弟弟一般。尤其是看到屠遠見到自己以後的害羞樣子,余茶安便是忍不住多多調戲了一下。而屠遠所表現出來的樣子,也是正中余茶安的下懷。所以屠遠表現的越是害羞,余茶安便越是想要調戲屠遠。

「你別過來。」屠遠此刻體內的靈力也是飛速的運轉,就要準備逃離。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一股極為強大的氣息,卻是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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