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面帶路的那些黑甲軍,帶着我來到了一個宅院中。

這個宅院也是用石頭砌成。

帶路的那個黑甲軍士兵回頭道:“少將軍,你的朋友都住在這,將軍在外面練兵,等他回來後,就會過來見你。”

“謝謝。”我點了點頭,隨後我走了進去,剛進院子,就看到了艾唐唐和孫小鵬,還有云海老大三人在院子裏的石桌上鬥地主呢。

“你們還帶着撲克牌過來的?”我笑着走了過去,貓大財此時正懶洋洋的趴在雲海老大的腳邊,時不時的伸個懶腰。

在我走近的時候,擡起頭看了我一眼,隨後又趴下睡了起來。

艾唐唐笑嘻嘻的對我問:“阿秀,你去方壺回來了?這一次你怎麼去了這麼久?”

“四個月罷了,哪算什麼久。”我搖了搖頭,坐到了椅子上:“倒是你們,怎麼全跑過來了?”

“雲海老大,孫小鵬,你們兩人過來幹啥啊。”我問。

孫小鵬笑嘻嘻的說:“如果以嶗山掌門的身份來算呢,這些事情,我的確沒什麼必要插手,畢竟這種事情也沒有啥好處。”

“但是既然作爲兄弟,我必須得來,哪有你跟羅方在這裏拼命,我們躲在後面的道理,對吧?”孫小鵬說:“再說了,你不感覺在這地方,倍有安全感嗎?”

“安全感?”

我一聽,隨後明白了過來,這是什麼地方?這可是黑甲軍的大本營,一千黑甲軍衝潰十萬魔族精兵都跟石頭撞豆腐一樣輕鬆。

他們在黑甲軍的大本營,除非黑甲軍被人殺光,不然也不會有什麼危險。

想到這,我釋懷的笑了一下:“你們到時候小心一些就是,對付神無雙和對付魔族的事情,你們還是不要插手的好,就當看戲吧。”

孫小鵬點點頭。

我坐到院子中。

雖然是院子,但修建得也並不是特別好,畢竟黑甲軍全都是軍伍出生,哪懂得什麼修建房屋的事情,能用着石頭修建起這麼一大堆屋子,已經是很厲害的事情了。

此時不斷的有黑甲軍從我們門口路過,黑甲軍的紀律特別強,甚至他們都不往我們院子裏面看一眼。

而且整個堡壘內,都安靜得有些詭異,這個安靜並不是說真的就一點聲音沒有。

而是那些黑甲軍雖然也要走動,也要搬運東西,但卻很少說話。

即便上都不說話,只有談事情的時候,纔會說上幾句。

這倒是讓我有些疑惑。

他們三人鬥地主倒是玩得挺開心,我坐在一旁無聊透頂,便忍不住問:“哎,你們說這些黑甲軍怎麼連話都不說一句,這樣也太悶了,會憋出病來的。”

孫小鵬白了我一眼:“你小子纔來就感覺不適應了? 冷王的替補新娘 我們來好幾個月,早適應了。” 此刻在黃家別墅里,黃正平正在跟他的老朋友趙清川下著圍棋。

之見趙清川往前走了一步后,黃正平就皺起了眉頭低頭思索。

「嘿嘿,老黃啊,我這步棋走得怎麼樣啊?」趙清川看到黃正平不斷摸著自己下巴的鬍子,一副苦思冥想的樣子,就忍不住的調笑了起來。

就在這時老管家突然走了進來:「家主,小姐已經回來了。」

聽到這個消息黃正平立刻放下了手中的圍棋,轉頭看向了門外。

趙清川一眼就看出了黃正平想要耍賴,伸手對他指點了一番后,又轉頭過去看向門外:「那位叫做許曜的神醫也在回來了?」

「是的,你已經等了很久吧?許醫生確實是跟我的女兒一起出去了,現在我女兒也回來了。」

兩人正說著就看到了黃詩秋和許曜一起走了進來,黃詩秋看起來仍舊如同早上剛出來一般身上沒有任何的損傷。

而許曜的西裝已經殘破不堪,手腕上的繃帶甚至還溢出了血跡,明眼人一看出來就知道經歷了一場大戰。

黃正平看到許曜身上的傷,連忙走了下去迎接:「怎麼會這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許曜這是滿臉笑意的對黃正平說道:「王老闆,這次出行的任務十分順利的完成了。不僅讓高家已經同意了我們的合約,他們甚至還十分高興的將改造人的科技技術,共享複製一份給你們黃家。」

「啊?這怎麼可能?他不可能那麼大方!許醫生……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麼?該不會把人家給打了一頓吧?」

黃正平有些慌張的看了一眼黃詩秋。

黃詩秋也有些不好意思的搖了搖頭:「說打其實也沒打……但是幾乎跟打了差不多……」

「那到底是打還是沒打啊?」黃正平有些急了,他們現在還萬萬惹不起高高家,要是許曜得罪了他們,那麼許曜的麻煩可就大了。

「也不算是打吧……差不多也就是,用刀抵著他,讓他跪下來求饒,還不小心把他給嚇尿了。」許曜伸手撓了撓自己的頭髮,一副無辜的樣子看著黃正平。

黃正平對於許曜這個動作也是又氣又想笑,最後他也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雖然聽你那麼一說感覺很爽的樣子,但是這樣一來我們就得罪了高家,以高詡那小子的心態絕對不會輕易服軟的。」

「無礙,躲在暗處的對手又不止他一個,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況且這次狠狠的教訓他之後,他以後的動作估計也會收斂許多。如今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先讓詩秋將實驗的事情先解決吧。」

只要黃詩秋能夠成功的培養出新的生化改造藥劑,那麼他們黃家的地位就會一躍千丈。這個時候也可以申請國家部門對他們進行特殊保護,這樣一來許曜也不用擔心他們會被對手攻擊。

聽到許曜居然開始稱呼黃詩秋的名,而黃詩秋也沒有露出絲毫的厭惡。黃正平就有些得意的眯著眼睛摸了摸自己的鬍鬚,那就證明他們兩人之間已經有了一些情感,至少關係已經沒有之前那般僵硬。

就在這時趙清川也忙迎了過來:「許醫生好久不見了!」

許曜看到了趙清川後下意識的回答:「不久……我們不是昨天才剛見面嗎?」

趙清川十分客氣的上來握住了他的手:「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許醫生我可是想你想得好辛苦啊!」

看到趙清川一臉興奮的神情,許曜有些慌張的收回了自己的手。這一個大男人的握著自己的手,一臉興奮的樣子讓自己的心中有些發毛。

許曜有些警惕的問道:「趙老闆來這裡找我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的,自從我知道你就是傳說中的鬼手神醫后,我就對你非常的敬仰!沒想到年紀輕輕你就得到了那麼高的榮譽,甚至還治好了我多年不治的腿疾,實在是讓我十分的感激!」

「沒事,反正你已經付過錢了,我們倆誰也不欠誰的。趙老闆這次找我,來肯定是有其他的事情吧。」

俗話說得好無事不登三寶殿,這個趙清川一來到這裡就瘋狂拍起了自己的馬屁,肯定是有求於自己。

趙清川看到許曜已經察覺到了自己的目的,也就不賣關子詢問道:「其實是這樣的,我有一個遠在東瀛的老朋友,早年時期曾經在冰川做勘測活動,由於遇到了意外所以落下了疾病。我想要讓許醫生前去為我這位好友看病。」

「不去。」

許曜這次十分果斷的拒絕了。聽到他這麼果斷的回答,趙清川的臉色也是一陣尷尬。

趙清川又繼續說道:「其實吧……我的那位朋友還是有點地位的,如果許醫生想要錢的話儘管報個數就好。」

「說了,不去。」許曜也仍舊是那一句話。

就在這時黃正平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許醫生之所以那麼果斷的拒絕,是因為要履行與我們的承諾對吧?」

聽聞此言許曜點了點頭。

到這時趙清川才反應過來,有些敬佩的回答了一聲:「雖然早就聽老黃說你會遵守諾言,自己所說過的話,所答應的事情在任何利益面前都不會動搖。」

「原本我之前還不信,現在我是完全的相信了。」趙清川搖了搖頭嘆息道:「要是我能早點認識許醫生,那就沒有那麼多麻煩事了。」

黃正平也是呵呵笑道:「其實要讓許醫生陪你前去也不是不可能,因為詩秋所要做的實驗,應該也是要前往那個地方一趟。」

許曜將目光移到了黃詩秋身上,黃詩秋則是拿出了手機,翻了一下資料後點頭說道:「爸爸說的沒有錯,有一味藥材我們確實要去到東瀛才能拿到。」

「其實這種小事托一位下人去就好了吧,並沒有必要讓詩秋親自去一趟。」

許曜此話頓時讓趙清川啞然無語不知該如何是好,沉默了一陣后許曜說道:「我答應了會保護黃家人三個月的安全,那麼我這三個月里就一定會在黃家。」

「如果你的朋友有心來求醫,那麼就讓他親自來一趟。我許曜,就在這裡等著他。」

許曜的話語充滿了傲氣,他確實還是一名醫生,但是他已經不像從前那般施捨自己的仁慈給他人。

想要得到自己的幫助,就請自行走來,不管是什麼身份,不管是什麼地位。在許曜的面前都必須要有一顆求醫之心,否則就算是神仙佛陀,許曜都不會多看一眼!

這就是他現在所擁有的傲氣! “這羣傢伙就跟石頭做的一樣,跟他們聊天扯淡,壓根就不搭理的,就算問他們點什麼事情,也跟機器人一樣,很簡潔的回答兩句,就不說話。”孫小鵬一臉無語:“我們四個人在這裏悶得都快給憋死了。”

艾唐唐此時開口說:“我倒是聽父王說過一點關於黑甲軍的事。”

“龍王?”我扭頭看着艾唐唐。

艾唐唐點頭道:“父王說,這些黑甲軍來的都挺詭異的。”

“詭異?這怎麼說?”我開口問。

艾唐唐道:“這些黑甲軍是軍魂死後不散,追隨恨天笑來到這裏,鎮守陽間,但是軍魂你應該也清楚,當初抗擊魔族的時候,也死了很多軍人,你應該清楚軍魂是什麼樣子。”

“孤魂野鬼,比惡鬼稍強一點。”我開口道。

“對咯,可這些黑甲軍的軍魂,卻非比尋常的強大,而且最厲害的是,黑甲軍的這些軍魂,不會死。”艾唐唐開口說。

我一聽,臉上露出了震驚的神色,不只是我,孫小鵬和雲海老大皆是如此,只有躺在雲海老大腳邊的貓大財,一副早就知道的模樣,打着哈欠。

“不會死?”我問。

“恩。”艾唐唐點頭:“你難道沒有發現嗎,五千黑甲軍,一直都沒有重大的人員減少,一直都是五千黑甲軍。”

“據我父王說,這些軍魂之所以能如此強大,是因爲他們的執念太強,可再若是普通軍魂,再強大的執念,也會漸漸消散,然後便會魂飛魄散。”

“可黑甲軍卻千年如一日般,不止強大,更是人員都沒有減少。”艾唐唐說:“即便是我父王出手,殺死很多黑甲軍的士兵,他們也會很快的重新由這股執念復活過來。”

“真是神奇。”雲海老大忍不住感嘆:“難怪了,即便黑甲軍再強大,可畢竟只有五千人,千年下來,估計不知道死傷多少,可一直沒有黑甲軍人員大幅度減少的事情出現。”

孫小鵬則是笑嘻嘻的對雲海老大說:“老大,說不定黑甲軍隱瞞了死傷人數的消息呢,畢竟聽說黑甲軍出動,每次都是一千人,或者兩千人,極少有五千人一起出發。”

“那是沒必要。”

突然,院子門口傳來了我師父的聲音,我們看了過去,師父此時穿着一身鎧甲,從外面走進來,笑道:“你們聊我們黑甲軍的事,聊得還挺開心的啊?”

艾唐唐臉上浮現出一絲尷尬的神色,她畢竟是妖族的人,聊這些東西讓我師父聽到,的確感覺有些不好意思穿越之閻羅寨主。

師父看她的表情,急忙說:“你別這樣,到時候我這徒弟說不定得罵我了,這些其實也算不上什麼祕密,我黑甲軍的人,的確不會死。”

“真的?”我聽師父承認,頓時有些不可思議,甚至驚喜起來,對他說:“這樣說起來,這次對付神無雙,對付妖魔兩族,十拿九穩了。”

“哪有這麼好的事。”師父搖頭,看了艾唐唐一眼,好像在顧慮什麼,不過接着還是開口說:“我黑甲軍的這些老兄弟,都是靠着保衛陽間的執念存活至今,他們如果在戰場上戰死,還有無數其他兄弟的保衛陽間的執念。”

“這股強大的執念,會讓他們復活過來。”師父說到這的時候頓了頓:“不過他們復活也是需要時間的,而且也跟執念的強大有關。”

重生太子妃:鬼王絕寵 “打個比喻吧,比如說我們五千黑甲軍死了一個人,另外四千九百多人的執念,幾乎能讓他瞬間復活過來,可如果是死了兩千多人的話,嘿嘿,那可就沒這麼容易了。”師父聳了聳肩:“到時候復活兩千多人,最起碼需要好幾年的時間。”

“這樣嗎?”我皺眉起來,說:“也就是說,如果黑甲軍讓人殺光,那麼,黑甲軍也並不會真的重新復活。”

“沒錯。”師父點頭對我說:“而且黑甲軍還有一個極大的弊端,不能離開妖魔平原超過十二個時辰,按照你們現在的時間來說,也就是一天。”

“一旦超過一天時間,就會真正的徹底死亡,即便是再多的執念也不會復活過來。”師父道:“如果不是這個奇怪的弊端,我早就帶着五千黑甲軍攻入魔界,殺光妖魔兩族了。”

師父說着,坐到了椅子上,喝了口茶,孫小鵬好奇的對師父問:“恨老前輩,當初您到底是怎麼會有這樣大的奇遇,竟然能造就一個這樣的軍隊,簡直是戰無不勝。”

這應該也是很多人的疑問吧。

師父見孫小鵬這樣問,反而笑了起來:“怎麼能說是我造就的呢,應該是這五千兄弟造就了我纔對,有了他們,我纔能有這樣一支軍隊,這真不是什麼客套話。”

“這些兄弟當初死後,原本能選擇繼續投胎,可五千人,沒有一個人選擇去投胎,而是跟着我,來到了這妖魔平原,鎮守魔界。”師父說到這,眼神中也有些感慨的道:“當初是我帶他們被埋伏,導致他們全部死光,可他們非但沒有怪我,反而是跟着我來了這裏。”

“或許是因爲將軍你有一顆向着人族的心吧。”雲海老大雙手合十,說:“如果你的事蹟傳揚出去,給你建造廟宇供奉你的金身,你也完全受得起。”

“算了,我可不希望自己被人當成什麼神仙供奉,我保衛人族也不是爲了讓所有人知道我有多偉大。”我師父咧嘴笑了一下:“但求我活着的這輩子,永遠見不到魔族和妖族大舉重回陽間。”

“如果是能讓妖魔兩族死光,我即便是現在死,也夠了,這對於我來說,應該也是一種解脫。”師父說。

艾唐唐一直悶着不說話,我白了師父一眼,這老傢伙,就知道說這種話,要知道這裏可還有艾唐唐呢,艾唐唐也是妖族。

師父看到我的眼神,又看了一眼艾唐唐,才反應過來怎麼回事,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嘿嘿的笑了一下說:“那個啥,你們繼續休息,我還有事,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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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的秘密小妻子 許曜點了點頭,能夠尊重自己的人,才會得到自己的尊重,不卑不亢才是他的性格。

趙清川坐下來后看了一眼棋局,然後對黃正平說道:「老黃該你下子了,怎麼想了那麼久還沒破解出來嗎?」

聽他那麼一勸,黃正平面露苦色的又坐回到了椅子上。

許曜只是站在了一邊,圍觀著這一場棋局。

這時黃正平突然將目光轉向了許曜,問道:「許醫生難道你也懂棋藝嗎?」

「大概是懂一點的吧。」許曜漫不經心的回答道。

「哦?」聽聞此言趙清川也特別的感興趣。

黃正平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動作:「要不許醫生來破一破此局?」

許曜愣了一會撓了撓頭:「我就懂個規則而已,其實我不太會下棋。大概這樣的話就算贏了。」

許曜看了一眼棋局后,拿出一顆黑子放入棋盤之中。

這一子落地,黃正平和趙清川臉色都不由得一變。

他們從來就沒有見過如此詭異的步伐而且從許曜那句已經贏了的語氣上看,這一子必定是一個殺招!

此刻輪到趙清川皺起了眉頭,他完全看不透這棋的路數。他完全不知道許曜為什麼會將這個子落入此中,弄不清楚對手的玄虛,他就更加不敢下手。

黃正平也是看著這盤棋局,忍不住的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他也沒有看出許曜這步到底是什麼意思,對於他而言許曜這步棋法可以說是雜亂無章,但是冥冥之中似乎又跟其他棋子有著特殊的聯繫。

完全不明白一下棋路數,也完全不明白該怎麼走。

一旁的黃詩秋看到自己的父親和趙清川居然同時陷入了苦思冥想之際,暗暗的看了許曜一眼。只見此刻的許曜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負手而立面中含笑看似大局已定。

趙清川看了半天實在是看不出許曜的門道,也不知道該怎麼下才能輸得更體面一些,不知不覺中擦汗的紙都已經堆滿了垃圾桶。

「我……我未能看出許醫生的門道,看來這場棋局是我輸了。」最後經不住折磨的趙清川既然選擇了投降!

黃正平看了之後也哈哈大笑,連忙拍著趙清川說道:「老趙,看來你這是真的算是棋逢對手啊!沒想到也有你棄子投降的一天!」

趙清川也是一臉複雜,十分欣慰的站了起來:「我們都已經老了,這天下是年輕人的天下了!」

「沒想到許醫生居然對棋局如此精通,就連老趙這種參與過省級比賽的老棋手,都會甘拜下風。」黃正平雖然最後沒有能夠看破許曜這一步的意圖,但僅是從他對趙清川的壓制力來看,就能夠看出許曜的棋藝極強!

許曜看到趙清川已經放棄了棋局,也就笑了笑收回了手:「我也僅僅是小露一手而已歪打正著的贏了,並不算得什麼真本事。」

「許醫生你就別謙虛了,要是你真的能歪打正著就贏,那這張老臉該往哪放啊?」

聽到他們那麼一說許曜也就不再出聲,他看了一下自己手上的傷,雖然已經做過了緊急處理,但現在也該是時候換藥了。

「如果沒有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去休息了,今後有什麼打算,再告訴我。」

許曜流下了這句話后便離開了客廳,而黃詩秋也因為擔心許曜身上的傷,猶豫了一瞬后也跟了上去。

「許曜沒想到你居然還會下圍棋。」黃詩秋邊走邊說道:「在我的記憶里趙叔叔的文學技巧非常的高超,我爸每次對上趙叔叔都是輸多勝少。」

誰知許曜腳步卻是突然一頓:「圍棋?他們是在打圍棋嗎?我還以為他們在打五子棋?」

「……」

許曜看到黃詩秋一臉無語的樣子,也只能尷尬的笑了笑。

一路走著,許曜回到自己的客房,轉身一看時才注意到,黃詩秋居然也跟著他走了進來,不覺問道:「你有什麼東西落在我房間嗎?」

「不……只是看你傷勢挺重的,想著要不要過來幫忙……」黃詩秋有些不好意思的輕咬了一下自己的唇瓣。

許曜調笑道:「沒想到黃大小姐居然還會照顧病號?可別笨手笨腳的,萬一把我的傷勢又弄重了一些,可就難辦了。」

「你好啰嗦!到底要不要我幫忙!」黃詩秋聽他那麼一說,以為許曜輕視自己,便更是一副要上前幫忙的樣子。

「好好好,能讓大小姐為我服務,樂意至極。」許曜坐在了凳子上,開始解開自己手上的繃帶。

「只是看到你為我那麼努力,想要給你一些補償而已,不要就算!」黃詩秋一副生氣了的樣子,卻是看到許曜的傷口后,心疼得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

因為許曜之前中了蠱毒,所以他的手臂上已經被蠱蟲給啃食大半。就如同劈開一樁有著許多蛀蟲的樹木,看到裡邊有著密密麻麻的洞口,甚至可以看到帶血的骨頭以及血肉模糊的溝槽。

即使黃詩秋在之前傭兵的襲擊里,已經見識過了許多血腥的場面,但是在看到許曜這條手臂的時候,還是捂住了自己的嘴,強忍著噁心的感覺。

沒想到許曜的傷勢已經那麼嚴重了,一路走過來還是一副談笑風生的樣子,彷彿沒事的人,臉上完全看不到傷痛。

許曜注意到了黃詩秋的動作,低聲說道:「不用勉強自己的,這種事情我可以自己來。」 特種奶爸俏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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