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這麼厲害?赤手打虎?他豈不是比武松還武松?

莫非,一覺醒來她的武功又長進了?

接著她忙閉了眼睛感知了一下體內的功力,卻發現…什麼都沒有!

「我去,我的一甲子內力呢?」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體內空蕩蕩的,一絲絲的內力都沒有,得知這一結果,她都要罵娘了。昏迷了一段時間,竟把她的內力給睡沒了?這什麼鬼?

她欲哭無淚。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此刻在她的眉心處多了一個火焰狀的圖案,而這條豎著的火焰便是由那洗塵珠所化。

而她的內力也不是沒了,而是在她昏睡的這段時間裡,被洗塵珠給吞了。

不過,也不是完全吞了,除了解除洗塵珠封印時,所需要到的絕大部分內力外,餘下的內力盡數被轉化成了神力,儲存在了洗塵珠里。

茅草屋內一片破敗,除了一張勉強能夠睡覺的破木床外,就只剩了積了尺厚灰的一張缺了角兒的方桌,和兩條缺了腿的破木板凳。

屋外是用籬笆圍了的院牆,院中有一口老井,此處地處偏僻,甚少有人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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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搗了半晌,鳳蘭夏央才在隔壁屋裡,淘出了一些能用的鍋碗瓢盆。

她蹲在井邊,打了清水將眼前的鐵鍋洗刷乾淨,將之端進了屋裡,隨後添了水將之架在了火上。

」唉,好多天沒進食了,這肚子里呀空得很,看來我運氣還不錯,一睜眼便有這麼一大頭白虎送上門來,看來我們今晚有口服了!「

鳳蘭夏央眼角瞅著手腕上的碧雲蛇,手中卻拿著刀子,在五花大綁的大白虎面前比劃了比劃,

」小阿碧,你說是燒烤呢,還是清蒸呢?「她眉眼彎彎,笑的一派純良,再添上眉間的那朵紅焰,越發的婉轉風流。

小阿碧自然是不會說話的,不過,它卻用行動證明了它的想法。

只見它嗖的一聲從鳳蘭夏央的手腕上躍了下來,慢慢悠悠的走著s型路線,纏到了大白虎的脖子上。

「噝噝~」小阿碧大張著嘴,露出了兩顆尖尖的牙齒,一雙綠油油的眼珠子緊瞪著眼前的大白虎,生怕到嘴的肉給跑了。

「呀,小阿碧想生吃啊?」

鳳蘭夏央點了點它的腦袋,接著調侃道:「可是生吃的話,會消化不良的,還有,咱們看著這大白虎這麼白,誰知道這內里有沒有什麼噁心巴拉的大蟲子呢?」

她拿著刀子又在大白虎的肚子上比劃了比劃,」那就燒烤好了,你看,咱們已經好久沒有吃過燒烤了,這次咱就開開葷,保證給你烤的外焦里嫩。「

」吼,吼。「此刻,一雙圓睜著的虎眼裡滿是驚恐和哀求,然而,地上的一人一蛇確是無動於衷。」吼,吼。

「此刻,一雙圓睜著的虎眼裡滿是驚恐和哀求,然而,地上的一人一蛇確是無動於衷。 「咱們要講究衛生!」

她拿著刀子往大白虎的肚子上比劃了比劃,「那就燒烤好了,你看,咱們已經好久沒有吃過燒烤了,這次咱就開開葷,保證給你烤的外焦里嫩的。」

「吼,吼。」此刻,一雙虎眼圓睜著,裡面盛滿了驚恐和哀求,然而,半蹲在地面上的一人一蛇確是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笑話,他們都三個月沒吃過肉了,要放過這大白虎,怎麼可能?

「小阿碧,看好了。還有,不準偷吃!」

鳳蘭夏央起身,指著小阿碧的腦袋交代了一句后,便往大鍋旁走去。

她先往火堆里添了幾根柴火,然後又將燒開的大鍋端下。接著她又從地上撈起了幾根手指粗的枯樹枝,用匕首削尖了,整整齊齊的放在了一旁。

當一切準備工作就緒之後,鳳蘭夏央才拎了匕首,折身返回了小阿碧的身旁。

「吼吼。」大白虎又扯了嗓子大吼了幾聲。

「小阿碧,下來,本姑娘要開始殺虎了。」

小阿碧晃了晃腦袋,望著鳳蘭夏央磨刀霍霍向大虎的模樣,很是興奮的從大白虎的身上遊了下來,纏上了鳳蘭夏央的手腕子。

「吼,吼,吼。」震天大吼連續三聲。

然而,此時的大白虎不僅被五花大綁著,還身中鳳蘭夏央自制的能麻暈兩頭大象的麻藥,是以,這平日里用來唬人的震天大吼,眼下對鳳蘭夏央是一點威攝力都沒有。

「閉嘴,吼什麼吼,比嗓門大是不?我不介意先割了你的舌頭。」鳳蘭夏央臭著一張臉,一手叩著大白虎的下頜,一手握著匕首,作勢就要紮下去。千千小說吧

「吼!少主饒命。」

就在鳳蘭夏央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的那千鈞一刻,眼前的大白虎竟口吐人言了。

「噗嗤」一聲,刀子入肉三分。

然而,鳳蘭夏央出手太快,一個沒剎住,最終還是傷了這大白虎,不過,若不是她在最後及時卸了力道,又偏了幾分,這大白虎焉有命在?

「啊!」身下的大白虎再次大叫一聲,不過,現在是慘叫。

「閉嘴,想活命就識相點。」說話間,鳳蘭夏央將插在大白虎脖頸上的刀子猛的一拔,瞬間溫熱的血液飆了一飆,躲避不及的小阿碧被噴了滿臉。

聞言,卡在嗓子眼兒的那聲慘叫愣生生的被大白虎憋回了肚子里。

惡魔,壞蛋,臭少主,這雪島外的世界一點兒都不像爺爺說的那麼好玩兒,他要回家!

「虎精?這世界還真是無奇不有。」鳳蘭夏央悠悠的道。

她低頭,神色間一片漫不經心,將手上的匕首就著白虎的皮毛蹭了一蹭,待上面的血跡沒了后,才罷了手。

聽了這話,仍為魚肉的大白虎立馬瞪了眼,反駁道:「才不是,你全家才是,小爺我……」鳳蘭夏央一個瞪眼,大白虎立馬慫了,秒換自稱。

「我…我才不是虎精,我是人類,是正兒八經的人類。」大白虎的聲音越說越小,話語間頗有些懊惱。

「坦白從寬,否則……休怪我辣、手、摧、花。」見大白虎神色間有些微恙,鳳蘭夏央猛的將手中的匕首往他的面前一擲,威脅道。 「你…你先放開我,你綁著我我難受,我喘不上氣來。」

大白虎神色間滿是倨傲,看的鳳蘭夏央只想打人,哦不,打虎。

「呀,還敢對我吼,我看你是欠揍,現在是你為魚肉,我為刀俎。我這人向來脾氣不太好,惹毛了我,有你耳刮子吃。」

他的套路,溫柔刺骨 話音一落,接著便是一記脆響的耳刮子。

這一巴掌鳳蘭夏央只用了四成的力道。雖說現在她的內力沒了,但光憑她己身的力氣,也夠讓眼前這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的白虎長長教訓了。

在這強勢的一耳光下,大白虎秒慫:

「少主饒命,我說,我什麼都說。」

鳳蘭夏央很滿意他的態度,隨之將地上的匕首往回一抽,在手中把玩著。與此同時,從腰間取出了一個小瓷瓶,從中倒出了一粒褐色的藥丸。

「咳…啊呸,你給我吃了什麼?」大白虎立馬瞪圓了一雙眼。

這葯入口即化,饒是他想吐出來,現在也晚了。

「毒藥。

從現在開始,你最好乖乖的聽我的話,我問什麼你答什麼,別耍什麼花招,不然我可不敢保證,今天你能走出這扇門。」鳳蘭夏央笑的很是妖嬈魅惑,但看在大白虎的眼裡卻是有如惡魔。

他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了,竟碰上這麼個心黑的少主,今後虎生,哦不,人生無望啊。

「嗯嗯。」 奪妻蜜愛狼總裁 大白虎點頭如搗蒜,此是他是真怕了。

「這就對了嘛!」鳳蘭夏央彎了眉眼,笑眯眯的拍了拍他的虎頭,又恢復了平日里一慣的純良無害。三k小說網

那變臉程度堪稱一個迅速,看的面前的大白虎一愣一愣的。

怎麼感覺像是在拍狗?大白虎如是想道。

「叫什麼名字?從哪裡來?接近我有什麼目的?」她問的漫不經心,但一雙水剪的眸子卻很是犀利。

在鳳蘭夏央的手下吃過了苦頭,大白虎現下也不敢整什麼幺蛾子,此時,他聽著鳳蘭夏央的問話,神色間一派乖巧:

「我叫拂白,是雪島蒼雲人氏,蒼雲族的三長老是我爺爺,此次出島我是奉了族長的命令,出來尋找少主,並將少主帶回雪島。」

拂白拿眼瞟了鳳蘭夏央一眼,發現此時她的臉色有些難看。

「少主?與我又有何干係?我是藍月國的賢安親王,我的母親是藍月女皇鳳蘭傲睿,我的父親是藍月鎮國大將軍之子莞韶衣。

你怕不是認錯了人?」此時,她的面上雖然是在笑,但笑意卻是不達眼底。

「我怎麼可能會認錯?你眉間的紫焰就是我族聖物洗塵珠所化,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眉間隱有光華,鳳蘭夏央纖指微動,一陣涼風拂過,指尖的觸覺是那麼真實。

「你說的可是那顆淡紫色的珠子?」鳳蘭夏央輕笑一聲,空氣中瞬間沒了剛才的壓抑感:

「那是我偶然所得,若真如你所言,是你族聖物洗塵珠,那我也樂意成人之美,物歸原主。」

此時,拂白的心情有些悶悶的:

「少主,這洗塵珠是認主的,除非主人身死,否則這洗塵珠是取不出來的。」 「……」

鳳蘭夏央被噎了一噎。

她呵呵一笑,立馬反駁道:「不可能,我絕不可能是你們的少主。

據我所知,你們蒼雲族人向來不與外人通婚,而族中少主,也就是你們蒼雲未來的下一任族長,長久以來皆由你們蒼雲族核心嫡系一脈來擔任的。

而我一個藍月的皇女,怎麼也和你們蒼雲族沾不上邊啊。更別說少主之位了,這不是無稽之談么!」

「少主,不管您信還是不信,今有紫焰為證,您就是我族的少主。」拂白這孩子啥都好說,就是認死理。

「別,打住哈,本王對你們蒼雲族不感興趣,至於那什麼少主,你們找誰都可以,千萬別來找我。」鳳蘭夏央伸了手掌,言辭中滿是拒絕。

「少主!」

「停,別再讓我聽到這兩個字,否則,你說一次我打你一次。」

聞言,拂白縮了縮腦袋。若不是此時被綁著,限制了行動,他怕是立馬抱了腦袋縮床底下去了。

「趁我還沒改變主意,門在那邊,自己走。」

她給拂白鬆了綁,指了指門口。

「少主,」在鳳蘭夏央極為兇殘的注視下,拂白勿自咽了咽口水,改變了稱呼:

「主子,我不走,不把您帶回雪島,拂白是不會回去的。」一張虎臉皺成了包子,一副委屈噠噠的樣子。

脖間隱有血跡滲出,參雜在白色的毛髮間,讓人看了也是於心不忍。此時,在加上一雙圓溜溜泛著水光的虎眸,威力更是倍增。163小說網

風蘭夏央見了,此刻也是心虛的一批,畢竟那白虎身上的傷也是她弄的不是?

念在他是傷患,鳳蘭夏央也沒有之前的咄咄逼人了,適當的放軟了態度,不過,這說出來的話卻還是一如既往的不耐聽。

「算了算了,你愛回不回,本王懶得搭理你。」

接著她徑自招呼了小阿碧,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門,獨留了拂白一虎在這破草屋裡。

出門時,還不忘回頭將門給拴上了。

時間走的很快,一個時辰很快就過去了。

就在拂白心情忐忑,躁動不安,生怕鳳蘭夏央扔下自己獨自跑路時,他心心念念的那個黑心少主,終於回來了,手中還提著兩隻野兔子。

「看什麼看,沒你份,一邊待著去。」

鳳蘭夏央狠瞪了拂白一眼,隨後拎著兔耳朵走到了桌子旁,她舀來了清水,用乾淨布子將這木桌擦拭乾凈后,臨時充當了案板。

一會兒的功夫,她就將方才在山裡獵到的這兩隻兔子處理乾淨。了。

她這人向來喜歡吃,因此隨身攜帶的調味品向來不少,這不,現在就派上用場了。

寵上雲端:機長追妻100式 兔子肉在火架上烤的滋滋作響,不登時,肉香味便散了出來。接著她將手中的調味品往上一撒,再一翻,一盞茶的功夫過後,一道賣相極佳的烤兔肉便做好了。

屋內一虎一蛇,瞧著盤子里的那兩隻烤全兔,口水都快串成了線。

「噝噝~」小阿碧吐了吐蛇信子,討好的噌了噌鳳蘭夏央的袖擺。 「給,這一整隻都是你的。」鳳蘭夏央將左手邊的那個盤子往小阿碧的那個方向推了一推。

小阿碧見狀,立馬弓起了身子,衝到了盤子上,大快朵頤去了。

而一旁的拂白,望著眼前一人一蛇,吃的好不快哉,眼睛都快充血了。

一雙虎眸直勾勾的望著眼前吃的很開心的鳳蘭夏央,眼裡滿是希冀,此時,他就希望面前這人能夠良心發現,垂憐垂憐他這餓了兩天的身板,賞口飯吃。

此刻,風蘭夏央手裡抓著一隻兔腿,感受著身側灼灼燃燒的視線,依舊臉不紅心不跳地往嘴裡塞著食物。

拂白趴在地上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他伸出爪子,撓了撓鳳蘭夏央的衣角。

「想吃?」鳳蘭夏央垂眸,用剛抓了兔腿的那隻油膩膩的手拍了拍拂白的腦袋。

「嗯嗯。」聽了她的問話,拂白舔了舔唇角,立馬點了點頭。

「那咱們打個商量如何?你若答應了,這盤兔肉全是你的。 總裁的退婚新娘 如何?」鳳蘭夏央撫著拂白的腦袋,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忽然閃過一抹算計的光芒。

「主子,您快講。」此時,拂白的眼裡已經全然是面前這盤散發著誘人香味的兔肉了,自然,方才鳳蘭夏央眼中閃過的算計,他是沒有看到的。

「拂白,日後你想跟著我嗎?」鳳蘭夏央笑眯眯的開口。

「主子,拂白還是方才那句話,主子在哪拂白就在哪,主子一日不跟拂白回雪島,拂白就一日跟著主子。」

肚子發出咕嚕嚕的叫聲,拂白的口水都串成線了。再不讓他開吃,他真的要瘋了。

鳳蘭夏央將盤子往他的面前推了一推,道:御書屋www.7ys.cc

「好了,不難為你了,知道你餓了,快吃吧。」

拂白聞言,立馬像餓狼撲食一般撲了上去,大口大口咬著盤中的兔肉。

說實話,這一隻兔子還不夠他塞牙縫的,可轉念一想,有的吃總比沒得吃強啊。

「拂白,日後當真是我去哪你就去哪?你不後悔?」鳳蘭夏央望著面前的餓狼撲食拂白,笑著再次問道。

「不……不後悔。」浮白嘴裡塞了滿滿當當的兔肉,說出來的話也十分含糊不清。

如今光顧著吃了,自然鳳蘭夏央話中的深意,他自是沒有聽出來的。

不過,就算眼下他沒有被眼前的美食給迷了心竅,就以他的腦子,自是想不到另一層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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