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最重要的是……

祁任興低頭看了眼手上的東西。

一想到要和她見面,心裡就按耐不住歡喜。

……

聖母羅二院。

纏綿入骨:總裁追妻路 因為江別辭在頂樓,所以整一層頂樓都封鎖了,董雅寧入院后,也只能在其他樓層治療。

董雅寧從手術室出來的時候,哭得滿臉淚水的尋夏撲到病床旁,一路跟著病床到病房。

董雅寧進了病房后,從紀公館過來的駱知秋和紀佳夢才趕到醫院。

還沒進病房,隔著有段距離就聽到哭嚎聲,紀佳夢一隻手捂著耳朵,翻了一個白眼,小聲嘀咕:「還沒死就哭得跟死了一樣,真是晦氣。」

站在旁邊的駱知秋聽到聲音卻沒說話繼續往前走。

走在前面的是吳玲和丁如意,來到病房門口,沒等紀佳夢和駱知秋過來,兩個人就一前一後衝進病房。

「夫人,夫人。」吳玲快步衝到病床旁,看到昏迷沒醒,腦袋裹著塞布的董雅寧,心疼又生氣。

丁如意快步進來后,看到董雅寧昏迷沒醒,只是腦袋裹著紗布,也沒插什麼儀器,氧氣管之類的,應該不是什麼大事,但是為了表現出自己的關心,也跟著發出幾聲哭聲。

一進屋就是哭聲,心煩意亂的紀佳夢,用手捂著胸口,壓著聲音斥責一句:「哭什麼,哭得我頭暈腦脹。」

紀佳夢的叱喝聲過後,病房裡的哭聲才逐漸減小。

尋夏和來人打完招呼后,又繼續趴在床邊握著董雅寧的手。

「雅寧姐怎麼樣了?」駱知秋來到病床,先是看了眼董雅寧,隨後又望著尋夏問道。

「剛從手術室出來,額頭縫了幾針,醫生說怕感染,今晚一定要陪著,不能掉以輕心。」

不就是縫幾針,還說什麼感染?真是小題大做,紀佳夢翻了一個白眼。

「那今晚,得派人守著,我就留在醫院陪雅寧姐,你回去休息,好好準備秀的事情。」駱知秋摸著床邊坐下后看著尋夏說道。

「不,我要留在醫院陪我媽,我哪兒都不去。」最好別醒過來,這樣紀澌鈞就恨死木兮了。

旁邊的紀佳夢已經聽不下去快要作嘔了,不就是撞到腦袋,多大的事,又哭又要陪著,真是受不了了,紀佳夢不停翻白眼。出於關心,紀佳夢也問了一句:「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情,電話里也沒講清楚,到底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我也不是很清楚,我是聽送我媽出去的司機說的,說嫂子把我媽推倒了。」尋夏含著眼淚一臉不敢相信的表情,「嫂子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情,我媽對她那麼好,到底是哪裡對不起她了,她怎麼會……」

紀佳夢張嘴就替董雅寧打抱不平,「這個木兮,我看她就不是什麼知足的人,還沒結婚就做出那麼惡毒的事情,以後還指不定會做出更過分的事情。」終於有機會能罵幾句,憋了那麼久受夠了。

「應該是有什麼誤會在,我相信她不是那樣的人。」她雖然對木兮不怎麼了解,但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這種事情,正常人都不可能吧,更何況是木兮。

聽到駱知秋幫著木兮,紀佳夢心裡就不痛快,「你又怎麼知道她不是那樣的人,你都會說應該了,應該就是有可能。」

站在旁邊一直沒說話的丁如意看到有人進來了,提醒一句:「賴小姐來了。」

進來的賴毓媛手裡拿著各種單據,和駱知秋,紀佳夢點頭打招呼,「我剛交完費,唐坤跟護士去拿葯了。」

「麻煩你了。」駱知秋遞了眼給丁如意,「去把收據拿過來。」看回賴毓媛,「醫藥費,一會我讓財務那邊給你打款。」

「不用客氣,作為小輩,這點心意是應該的,雅寧阿姨沒什麼大礙,你們別擔心。」賴毓媛說話的時候目光四巡,好像在尋找紀澌鈞和木兮的身影。

心意?又不是一家人,還輪不到她講心意,尋夏立刻附和道:「毓媛姐,要的,真的很謝謝你把我媽送來醫院。」

尋夏話音落下的時候,門外響起急促的腳步聲,大家回頭看向門口,望見帶著費亦行快步進來的紀澌鈞。

紀佳夢深呼吸一口氣,紀澌鈞來了,好戲上演了,她得站穩,眼睛擦亮等著紀澌鈞這個大孝子,為了自己的母親,把木兮那個女人趕出去。

枕上寵婚:全球緝拿小逃妻 望見紀澌鈞來了,尋夏的哭聲瞬間變得高昂,還從位置起身跑向紀澌鈞,「澌鈞哥,你快去看看媽。」撲進紀澌鈞的懷裡。

駱知秋瞥了眼尋夏的動作,這個姿勢,未免有些過了吧?

紀澌鈞攙扶住尋夏,隨後越過所有人來到病床旁,看到董雅寧額頭裹著紗布,臉色蒼白無血色,紀澌鈞咬牙壓了一口氣,說話的語氣就像是要把將他母親弄成這樣的人碎屍萬段,「到底怎麼回事?」

「……」紀澌鈞的質問聲過後,病房裡一度陷入寂靜。

有等著看戲的,也有靜觀其變不做聲的人,更有藉機想要大做文章的人。

守在董雅寧右邊的吳玲先開口說道:「紀總,夫人說晚上紀公館要設宴,所以出去買點東西,沒讓我們跟著,再後來,我和丁小姐就接到尋夏小姐的電話,說夫人進醫院了,這才趕過來的。」

「尋夏,你說!」紀澌鈞凌厲的眼神落在旁邊哭哭啼啼的尋夏身上。

尋夏捂著嘴,說話的時候聲音顫抖,「是,是,是嫂子,是她將媽推倒的。」

「別胡說!」紀澌鈞立即反駁,他的兮兮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

沒有證據嗎?紀佳夢眼神有些失落,如果這樣就讓木兮逃過一劫,可真沒意思。

「澌鈞哥,我也不相信嫂子會做出這種事情,可是唐坤說,他親眼看到嫂子衝過來將媽推倒,當時,當時……」尋夏看了眼站在旁邊沒說話的賴毓媛,「毓媛姐也在那裡,她也看到了對吧。」

「……」賴毓媛沒想到尋夏會突然提到她。

接著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賴毓媛。

而此時躺在病床假裝昏迷的董雅寧,心裡有了幾分放鬆。

賴毓媛不是想嫁給她兒子嗎?既然這樣,肯定會趁機一口咬定看到木兮將她推倒,只要賴毓媛這麼說,那個木兮在她兒子面前的好形象就徹底破裂了。

不止董雅寧,就連尋夏,紀佳夢,吳玲都盼望著賴毓媛能作證,就是木兮把人推倒的。

站在角落的費亦行聽到這句話心裡可是很不滿意,什麼叫做他家木小姐把人推倒了?木小姐那麼善良的人,和雅寧夫人關係又那麼好,怎麼會推人?

這些人,真是胡編亂造,聽到都讓人生氣。

費亦行眼眸輕抬看著紀澌鈞,紀總會相信木小姐對吧?資料室的事情,紀總都誤會了,這一次一定不會再輕易聽信對木小姐有不好影響的話吧?

賴毓媛看了眼病床上的董雅寧,最後目光對視上紀澌鈞看過的眼神。 賴毓媛深呼吸一口氣,說話的語速不急不緩:「很抱歉,我當時站在另外一邊,具體是怎麼樣沒看清,我只看到木秘書過來,然後雅寧阿姨就摔了下去,具體是否有什麼肢體接觸之類的,我真的沒看見。」

期盼的眼神,隨著賴毓媛一句,沒看清,不少人眼裡有失望。

而躺在床上的董雅寧,心裡在暗暗咬牙,這個賴毓媛,不趁機除掉木兮,在那裡裝什麼聖人?

紀佳夢翻了一個白眼,真是白開心了。

賴毓媛的話讓尋夏忘記了假哭。這個賴毓媛,是趁機博取紀澌鈞的好感,所以才替木兮說話?沒想到手段還挺高超的,真是低估了這個賴毓媛的手段。

不管賴毓媛出於什麼目的替木兮講話,但至少如他所想木兮不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望著病床上的董雅寧,紀澌鈞坐下后,伸手替董雅寧整理身上的被子,「費亦行,給醫療團隊打電話,讓他們過來24小時守著。」

費亦行上前來到紀澌鈞身後,小聲說道:「紀總,醫療隊今天早上去國外進修了,您給他們放了一周的假,暫時聯繫不上他們。」況且,這也不是什麼大問題,只是撞到腦袋,不需要整個醫療隊守著吧?

紀佳夢聽到這句話忍不住捂嘴數落道,「關鍵時刻找不到人,花錢養了一群廢物。」

紀澌鈞抬眸瞥了眼在說風涼話的紀佳夢。

那個眼神特別嚇人,硬生生把紀佳夢嚇了一跳,紀佳夢吞咽一口唾液后不敢再說話。

吳玲望著紀澌鈞語氣著急說道:「紀總,不是有醫療團隊在這裡嗎?」

沉默許久的丁如意下意識接了句:「是看護江律師那些?」

聽到這一前一後的話,紀佳夢翻了一個白眼,做出嘲諷的笑容,不是吧?董雅寧什麼身份,也配用那些醫療團隊?真是痴心妄想!

並不知道在照顧江別辭的醫療團隊是誰的醫療團隊,只是出於關心董雅寧的身體健康,賴毓媛接了句:「雖然雅寧阿姨的情況不算嚴重,但是如果有醫療團隊在照顧的話,那自然最好。」

尋夏知道那些醫療團隊是紀澤深的醫療團隊,如果說讓他們來負責董雅寧,搞不好會引起非議,所以最好的做法就是假裝沒聽到,別像賴毓媛那樣,什麼都不知道就跟著摻和。

駱知秋低頭沒說話,如果說了,豈不是落人口舌說她偏幫紀澌鈞不懂的分寸,況且說不定,這是一個局,那個吳玲也不是新人,跟在董雅寧身邊那麼多年,豈會不知道說出這些話會引來什麼後果?

紀澌鈞望著躺在病床上的母親,思慮數秒后才回頭看著費亦行,「安排兩個人在門口看著,別讓其他人來驚擾我母親。」

紀澌鈞口中的其他人是誰,費亦行自然清楚。「是。」

單身公害 知道那些醫療團隊是專門負責誰的人都在留意著紀澌鈞的一舉一動,好像想知道,紀澌鈞是否會為了董雅寧,把紀澤深的醫療團隊叫過來。

紀澌鈞也清楚的很,有人等著看他表態揣摩他和紀澤深的關係,紀澌鈞沒說話,緩緩從床邊起身,回眸看向站在一旁沒說話的駱知秋,「秋姨,麻煩你安排人照顧我母親。」

聽到這句話的吳玲抬眸看向紀澌鈞,紀總居然叫駱知秋安排人照顧夫人?也不怕這個駱知秋趁機動手腳?

「你放心吧,有什麼事,我會給你電話。」駱知秋來到紀澌鈞面前,說話的時候,語氣里七分恭敬三分慈愛,「今天的事情,興許就是一場誤會,木秘書那邊說不定也嚇壞了,你有空的話可以過去看看她,這裡我替你看著,有什麼事情,我再給你電話。」

「嗯。」紀澌鈞應了一聲后望著趴在床邊哭哭啼啼的尋夏,「我先走了,你要留在醫院就留在醫院,不過別忘了要準備好秀的工作。」

這一次回來,和紀澌鈞在醫院相遇的時候,她以為紀澌鈞還是當初那個愛護她的紀澌鈞,可是經過相處才知道,紀澌鈞早就變了,對她的態度,沒有從前那麼關心,也會下意識保持一些距離,如果說以前紀澌鈞待她如親妹妹,那現在,就真的像沒有血緣關係那種兄妹,這讓她的計劃受到了一些阻礙,「是,我知道了,你放心吧,媽這裡有我照顧,你先去找嫂子吧,請你向我替嫂子轉達歉意。」

「嗯。」紀澌鈞點了點頭,臨走的時候吩咐一句守在董雅寧病床旁的兩個人,「照顧好我媽,有事先請問夫人。」

吳玲和丁如意聽到這句話,下意識看了眼駱知秋,出什麼事情了,紀總居然會說這種話?

在她們兩個絞盡腦汁想著這件事的時候,紀澌鈞已經轉身離開了病房。

遭受漠視的紀佳夢,氣得頭頂都快冒煙了,對著紀澌鈞離去的背影不斷翻白眼,最後實在是憋不住心中的怒火,開始壓著聲音小聲抱怨,「什麼態度,居然藐視我的存在!」

「又不是我把人推倒的!」

越罵越氣憤,收不住嘴,「以為自己是個什麼……」話沒罵完,就被駱知秋撞了一下。

駱知秋遞了眼還躺在床上的董雅寧還有旁邊的幾個人,紀佳夢這才收住嘴。

躺在病床上裝昏迷的董雅寧,這下真是要被紀澌鈞氣暈過去了。

曾經她無比自信,認為世界上沒有任何人能比她在紀澌鈞心目中還重要,現在知道她昏迷了,紀澤深的醫療團隊就在旁邊,寧可讓江別辭那種級別的人用也不讓她這個親生母親用,而且更讓她無法認同的還是把她的安危交到駱知秋手上。

什麼時候起,她這個兒子對紀家的人如此信任了?

不用說,肯定是那個狐狸精從中作梗,否則就不會有這一幕!

想起自己額頭上的傷,董雅寧氣得額頭隱隱作痛,真是白摔了一跤!

紀澌鈞從病房離開時,賴毓媛還留在病房裡看董雅寧。

先紀澌鈞一步出到病房的費亦行在門外等候紀澌鈞。

紀澌鈞出來后順手將房門帶上。

「紀總,雅寧夫人那邊,我聯繫其他醫生過來?」紀董的醫療團隊,可不是誰都能用的,特別是用到雅寧夫人身上,恐怕會引起更大的非議吧,這種道理紀總不會不懂。

「嗯。」紀澌鈞應了一聲后,目光掃過旁邊的保鏢,「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雅寧夫人怎麼會去找木小姐?」

「我剛剛問了隨行保護木小姐的保鏢,他們也不太清楚這個原因,因為當時離的遠,並未看見發生什麼事情,紀總木小姐不可能會做出那種事情,這其中肯定是有誤會在。」

「你……」紀澌鈞話音落下時,不遠處走來的陌生人引起紀澌鈞四周的保鏢注意,紀澌鈞的話音也跟著停下。

費亦行看了眼紀澌鈞后,來到紀澌鈞身前將人護在身後。

保鏢上前將來人攔下,「什麼事?」

「我有要事想見紀總。」

「紀總是你能見的?馬上離開這裡。」保鏢叱喝一句。

身穿便裝的男人,說話的時候,眼神裡帶著一種貪婪,「我手上有紀總想要的東西,我想如果他知道是什麼東西,一定會很願意見我。」

聽到這句話的保鏢轉身想要請示的時候,就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噢,什麼東西?」

保鏢聽到是紀澌鈞的聲音立刻側過身退到一旁。

從人群中出來的紀澌鈞俯視著來人。

「紀總,我想跟你做個交易,不知道是否方便挪步到一旁說話?」男人說話的時候很謹慎。

聽到這句話擔心紀澌鈞安危的費亦行立刻上前一步,「紀總……」

話沒說完,就被紀澌鈞豎起手打斷,「你們在這裡等。」說完后,紀澌鈞提步往前走。

男人立刻提步跟上紀澌鈞。

費亦行目光著急,生怕那個人會對紀澌鈞怎麼著,來回踱步后解開西裝紐扣,雙手叉腰,眼神專註盯著前面。

站在費亦行身後的保鏢看到費亦行那著急的模樣,壓著聲音小聲說道:「我們應該對紀總的身手放100個心。」

費亦行瞟了眼保鏢,「你知道什麼,我家紀總細皮嫩肉的,可經不起任何摧殘。」費亦行眼神發狠,收回手做了一個擰斷脖子的手勢,「要是敢動我家紀總一根手指,老子當場擰斷他的脖子!」

保鏢眼神有些畏懼往後退。

該擔心的不是那個人吧,而是像個受了刺激在抓狂的費哥吧。

紀澌鈞帶著人走到旁邊的休息區,進到休息區后,紀澌鈞停下步伐轉身看著身後的人,「說吧。」

「無意間拍到一個畫面,不知道值多少錢?」男人掏出手機,給紀澌鈞看了一段視頻。

紀澌鈞盯著手機屏幕看了數秒后收回眼神,目光淡定挪到男人身上,「開個價。」

「二十萬。」

紀澌鈞聽到這句話,忍不住笑了,「二十萬?」

紀澌鈞的笑容令人心底發毛,男人害怕到反覆吞咽唾液,「是,二十萬。」

從口袋掏出手機,手指飛快點擊手機屏幕,「賬號多少?」

還以為紀澌鈞會殺人滅口,沒想到那麼爽快,男人沒反應過來,愣在那裡。

「賬號?」紀澌鈞眼眸輕抬,語氣有些不耐煩,不是要敲詐嗎?怎麼還走神了?

「是。」緩過神來的男人,立刻將賬號報給紀澌鈞。

不過幾秒的時間,紀澌鈞就把錢打過去,舉起手機,「視頻給我。」

男人將手機遞給紀澌鈞,「所有視頻都在這裡,謝謝紀總如此慷慨,我一定會守口如瓶,不會告訴別人這個視頻里的秘密。」

紀澌鈞接過手機。

拿到錢以後,男人提步離開。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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