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我跟你說一件事,有個日苯收藏家很想得到木炭,這是什麼原因?」羅陽問。

「小羅,那個日苯收藏家肯定是想借木炭來達到一些目的。」一道師太說道。

早就聽說木炭有大力量,又遇到了第十塊木炭,對木炭的力量,羅陽算是有了很深的認識。

「那個日苯收藏家能利用木炭的力量?」羅陽好奇道。

「恐怕不是利用。」一道師太沉吟道。

羅陽怔了怔,沒有聽明白。

若不是利用,那是什麼?

見羅陽很疑惑,一道師太說道:「小羅,這些問題還是別問了,對你沒有好處。你知道了也沒有用。」

其實不是羅陽多管閑事,而是他已牽涉到木炭的事件裡面了。

不弄清楚,心裡老是想著這件事。 新城市第一刑偵大隊。

審訊室。

李沖戴著手鐐腳鐐,坐在審訊椅上。

坐在他前面的,有兩個人。

一個是程靜,另一個,則是一名三十左右的男子,短髮紅衣,看上去很高傲,在其眉心之處,有著一個紅色火焰印記,乍一看倒是有些像眼睛。

只見他冷冷的盯著李沖,道:「我今天剛剛來到新城,你就殺人,你很囂張啊。」

李沖哈哈一笑道:「抱歉,我這人外號有很多,你可以叫我囂張哥。」

「叮……宿主無賴裝逼成功,獲得120點裝逼值。」

我擦擦,無賴都能裝逼,哥真是裝逼界的一股清流,試問這四海八荒,又有什麼逼是不能裝的。

「嘻嘻。」程靜忍不住掩嘴偷樂。

「哼。」男子瞪了她一眼道:「小子,死到臨頭還敢嘴硬,我看你真是不知死活。」

李沖撇撇嘴沒有理會他,反而對程靜道:「他就是你口中的大人物?好像腦子瓦特了。」

程靜尷尬一笑,男子的臉卻是冷了下來。

「你出去,我來審他。」

程靜遞給了李沖一個小心的眼神后,道:「是長官。」

程靜走後,男子道:「小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說吧,金龍佩你藏在什麼地方了?」

李沖一愣,接著便笑了。

想不到程靜口中的大人物,竟也是奔著他的金龍佩來的。

彷彿看傻逼般看著男子,李沖搖頭道:「你腦子還真是瓦特了,你覺得你這麼問,我會告訴你嗎?」

男子臉色陰沉,突然冷笑道:「你也不看看你現在的處境,不說在哪,你覺得你還有活命的機會嗎?」

李沖眉頭一挑:「怎麼?你要殺我?」

男子搖頭道:「殺你?在我眼裡,你只不過是一隻螞蟻,所以,只要你能將金龍佩交出來,我自然會放你離開。」

「放我離開?」李沖冷笑,抬了抬手上的手鐐,道:「你以為憑著就能鎖住我?」

說著,他便用力一掙。

可是,他卻發現,不管如何用力,手腕上的鐵鏈沒有一絲斷開的意思。

男子大笑道:「這條手鐐是我專門為你準備的,我早就調查過你了,你的確有些本事,不過跟我比,還差的遠。」

聞言,李沖的臉色陰沉了下來。

這回大意了啊。

他怎麼也沒想到,對方居然早有準備。

男子笑道:「李沖,不怕告訴你,我被總部派下來,專門為你而來,金龍佩,不是你能夠駕馭的了的,如果交給我們魂組,它的用途,將會更大,所以,我勸你還是乖乖交給我,免得受皮肉之苦。」

李沖冷笑:「想不到堂堂魂組,也搞這種下三濫的把戲,想要金龍佩?如果我不給呢。」

男子聳了聳肩道:「不給?沒關係,我相信你會主動交給我的。」

話音落下,再沒給李沖說話的機會,對著門外道:「將他直接帶到監獄。」

隨後對著李沖笑道:「跟我斗?你還差的遠,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跪地求饒,你這細皮嫩肉的,監獄那些犯人可是喜歡的很。」

李沖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便被警察帶走了。

他沒有被帶到看守所,而正如男子所說,他被帶到了新城市第一監獄。

「進去吧。」獄警推了一把李沖,將他推進了一個牢房。

牢房內,十幾個光頭大漢,他們的身上都有著黑漆漆的紋身,當看到李沖時,眼中都閃爍著淫光。

李衝心中暗樂,看來對方並不是很了解他,以為鎖住手腳就能任人宰割?那當真是小看了他。

「嘿嘿,哥幾個,來了個細皮嫩肉的,怎麼樣,誰先來?」一名刀疤臉的光頭猥瑣笑道。

「哈哈,當然是大哥您了,等您享受完了,我們再上。」一名光頭瘦子說道。

刀疤臉的光頭上下打量著李沖,雙手不斷搓著,緩緩向他靠近。

「滾蛋,被他媽惹老子,不然要你的命。」李沖皺著眉道。

刀疤臉哈哈大笑道:「要我的命?你手腳都帶著鐵鐐,怎麼要我的命?趕快把褲子脫了,大哥保准你*。」

隨後,對著身後的犯人道:「沈軍,沈小飛,你們倆過來按住他。」

沈軍?沈小飛?

李沖一愣,隨後看向一群犯人。

當他看到犯人中走出來的兩人後,頓時樂了。

沈軍,沈小飛之所以坐牢,正是因為他,只是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他們。

「是,是你!」沈軍父子也認出了李沖。

刀疤臉光頭皺眉道:「廢他媽什麼話,趕緊過來將他按住。」

沈軍父子突然興奮道:「劉哥,您有所不知啊,我和我兒子進來這裡,都他媽是這小子搞的鬼。」

刀疤臉光頭驚訝。

「握草,冤家路窄啊,行,那這第一炮就給你們了。」

沈小飛連忙道:「那謝劉哥了。」

沈小飛冷笑著對李沖道:「曹尼瑪的李沖,你不是很牛逼嗎?咋還進監獄了呢,今天我就讓你死!」

說著,憤怒的朝李沖踹了一腳。

李沖冷笑,雖然他真氣全無,手腳又被鎖住,但真以為沈小飛這二逼能踹到他?

只見他也踹出一腳,直接踢在了沈小飛的伸出的腿上,後者殺豬般的慘嚎一聲,就倒在地上,抱著腿大叫著。

見兒子被打,沈軍大怒,二話不說直接舉拳就上。

「啪啪啪。」

連續三個響亮的嘴巴子,抽在沈軍的左右臉頰上,頓時把他抽懵了。

一屁股坐在地上,懵逼的看著李沖。

那十幾名犯人也是一愣,刀疤臉光頭不由罵道:「小子,來我劉小光的地盤,你他媽還敢囂張,兄弟們,給我揍他,讓他明白這裡頭誰是老大。」

「是。」十幾名犯人齊擁而至。

李沖知道,如果不將這些犯人打服了,以後經常會受到他們的欺負,倘若是普通人,怕是*早就不保了。

「既然你們想死,那就成全你們。」

「出來吧,鬼將武藤!」

隨著李沖一聲大喝,一名紅衣女鬼出現在了十幾名犯人眼中。

臉色蒼白,披頭散髮,那模樣,比楚人美都要恐怖三分。

「啊,鬼啊!」

一時間,犯人們都嚇的屁滾尿流,哪還有勇氣再對付李沖,一個個嚇的都躲在牆角,瑟瑟發抖。 洪佳欣跟木炭到底有什麼關係,羅陽想知道。

雖知洪佳欣是十生宮宮主的私生女,但羅陽覺得洪佳欣跟木炭一定有關係。

說不定木炭的藏處就在洪佳欣的身上能找到。

「師父,我班長……」

見一道師太沒聽明白,羅陽只好清楚的說道:「洪佳欣跟木炭有聯繫?」

一道師太說道:「那個小姑娘的身世很神秘,你還是遠離她比較好,跟她在一起,你也會有很多麻煩的。」

早就惹上麻煩了,羅陽只想儘早結束這種麻煩。

可是現今很多事情還是個謎,想解決都找不到辦法。

比如說那個神秘的日苯收藏家為什麼覺得洪佳欣一家知道木炭藏在哪兒,羅陽想這絕對不是空穴來風。

換言之,要麼洪中夫妻知道一些木炭藏在什麼地方的消息,要麼就是用洪佳欣可以去交換某些信息。

不然,那個日苯神秘收藏家不會老是想帶走洪佳欣。

「師父,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你可能不知道,我已經無法脫身了。如果知道多一些,還有可能早些結束這些事。」羅陽說道。

一道師太沉吟不語,可見她也覺得羅陽說的有點道理。

不過她開口后,說的還是老生重談。

「小羅,你如果還要繼續接觸洪佳欣,你很有可能會因此而死掉。」一道師太說道。

「師父,那你先告訴我用血煞子或魂珠怎樣找出第十塊木炭吧。」羅陽說道。

除非能讓一道師太吃主僕丸,那還有可能從她嘴裡打探出一些答案。

不過現今羅陽最想先把第十塊木炭活捉,若成功了,或許能得到更多消息。

一道師太說道:「小羅,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你千萬不要跟別人說,先答應我。」

羅陽點頭道:「師父,我保證不會泄露出去。」

隨後一道師太才把秘密說出來。

「血煞子是專門克制木炭的。 惆悵幾分夏 你記住這個。」一道師太神秘兮兮道。

這也算秘密?

羅陽不解道:「師父,或者血煞子不是第十塊木炭的對手,會不會有這種可能?」

畢竟羅陽看過血煞子跟第十塊木炭交手,結果血煞子沒能拿下第十塊木炭。

一道師太沒有看到那個場面,自然不知羅陽說的是事實。

「小羅,那是不可能的。 情到水窮處 只要有血煞子,就能把第十塊木炭消滅。」一道師太說道。

據血煞子自己說,若能吸收魂珠的力量,那就能把第十塊木炭幹掉。

這或許是對的。

羅陽說道:「師父,魂珠跟血煞子是什麼關係?」

結果一道師太打起了太極,說道:「小羅,有些事還是不要問。到了讓你知道的時候,自然會告訴你。」

這意思好像在說羅陽還不是七星洞正式的門徒。

「師父,為什麼不能跟我說?」羅陽問。

「你知道了,只會害你。不會給你帶來什麼好處。」一道師太語重心長道。

站在走廊上,又沒有什麼機會讓一道師太吞服主僕丸。

羅陽說道:「師父,那用血煞子或魂珠怎樣尋找第十塊木炭?」

左右看了看,近處沒有其他人,一道師太才說道:「如果有血煞子,只要第十塊木炭在一定的範圍之內,血煞子會發出紅光。」

聽了后,羅陽想起當時血煞子跟第十塊木炭交戰時,除了金芒之外,還有紅芒。

原來是這麼回事!

總裁,有話好好說! 這個秘密恐怕血煞子自己都不清楚。

羅陽在心裡問血煞子:「莫邪小姐,你有知道這事么?」

果然不出所料,血煞子驚訝道:「我並不知道。我不是跟你說了,我的一部分記憶被封住了。」

現今有了尋找第十塊木炭的方法,那好辦多了。

羅陽又說道:「師父,那用魂珠怎樣尋找第十塊木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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