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天道生地道,由天地之道而生人道,這便是“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的天道觀。天、地、人始於無名,成於有名。有名則天地開明,人乃文明。

中國的考古記錄上最早追溯到大約三萬年以前發現已經有人標註出了北極星所在的位置;大約在一萬五年前年,遂人發明了大山榑木太陽曆,這是世界上第一本太陽曆,比瑪雅文明要早了大約一萬兩千年;大約在距今約一萬四千八百年時,燧人氏發明了《河圖》、《洛書》,並且開始有了中國最早雛形的星象歷和符號文字;距今約一萬二千年時,燧人氏發明“陶文”,創造“十天干”;距今約一萬一千年時,燧人氏創立八索準繩圭表紀曆,後道教將《八索》視爲上古無上典籍,總計八卷,上三卷曰“三精”,次三卷曰“三變”,次二卷曰“二化”;

而中國的史學家們確信在距今約一萬年時,燧人氏發現天綱、天紀、太極印與太極渦旋宇宙生化模式,太極圖正是開始出現。

後又在約公元前7800年,燧人氏總結天道大發現,建立了中國遠古文明。

“現在知道風這個姓氏的背後代表着什麼嘛? 漫威之電影大破壞 說他是中國最早的姓氏毫不爲過,沒有燧人氏就沒有後來的伏羲八卦,沒有燧人氏的天道大總結,更加不會有後來的《道德經》,他們是最早研究天道的人,被尊爲三皇五帝之首是所有人的共識。那個風雲起在那些人中的地位肯定是極高的,看那些人對他恭敬的態度便知,他們所吟唱的咒語根本不是現代詞彙和發音,我敢保證那些人和我們之前遇到的種種都會有一定的關係。”

“那我們明天是去偷看還是?”

“不!”查文斌說道:“一定要讓他信任我們,起碼今天這枚棋子是一個很好的開端!”

次日,天氣轉好,一早的吃過早飯,幾個人就結伴再去。六點多的光景,三個人氣喘吁吁,胖子沒忘記給曹老頭帶了菸酒,這不,人家才告訴他昨天那個人給了一粒藥丸。查文斌拿着那顆花生米大小的藥丸一看,香氣撲鼻,看來那位老丈並沒有亂說,他的確只是想教訓一下胖子的無禮罷了。

查文斌老遠的就看着老陸笑呵呵的提着一隻公雞從山上下來。

“陸叔啊,你這是……”

“哪一年的這隻雞不是我的?”老陸很高興地說道:“今年這隻又很肥,走,晚上一塊兒去我家喝酒!”他拍打着那隻已經被割破喉嚨渾身溼漉漉的公雞,查文斌一看,壞了,難不成他們已經結束了?

“那些求雨的人還在嘛?”

“他們啊,走了,你們來晚了,他們剛走了一步。”“那你?”“我啊?我昨天下午就來了,哦對了我還看到你們了,他們天不亮就去求雨了,蹲了一晚上總算沒白乾。”說罷老陸笑嘻嘻的提着那隻大公雞下山去了。

“對了陸叔,他們往哪走了啊?”

老陸拿手比劃了一下道:“山上!”

看着前方一望無際的大山,查文斌攥着拳頭狠狠砸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道:“哎呀,來晚了一步,趕緊追去啊,他們那麼多人走不遠的!”

昨天求雨的五龍潭處還殘留着斑駁的血跡,瀑布沖刷過後,那些血跡如雲霧一般散開又聚攏。查文斌沾了一點放在鼻子下面輕輕一嗅道:“是人血!”

胖子和葉秋四下找了一圈,什麼都沒有發現,除了那些血跡這裏好似根本沒有人來過一樣。

洪村的後面就是高聳的天目山脈,這裏是整個浙西北海拔最高的山區,黃浦江從這裏發源,連綿數千裏荒無人煙。這山的那一頭是哪裏誰也不知道,往北那個山坡上去就是獅子峯,曾經查文斌去過的地方,自古洪村人到了水庫在往裏面就很少再有人了。聽說現在的先民們以前也曾探訪過這一帶,這些深山峽谷裏多是毒蛇猛獸出沒,岩石峭壁只有猴子才能攀登,老人們說那裏有瘴氣,有采藥人和獵人以前去過下山後無不是生瘡爛皮,再後來,山下的田地夠吃了也就再也沒人往裏去。

洪村人管水庫往裏面的地區叫作丟魂溝,意思就是進去了就容易出不來,既沒有路也無路可尋。查文斌他們三人一通狂追,可就連那隊人留下的腳印都沒尋到,感覺像是憑空蒸發了一般。站在那高聳入雲的懸崖下面,查文斌判斷唯一有可能的就是北面的獅子峯,可那數百米高像是被刀鋒切過一般的懸崖上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那些人難道是猴子轉世不成?

“從這兒出去,無論哪個方向他們都是進了安徽境內。”查文斌垂頭喪氣的坐在地上,好不容易有點線索又中斷了,難不成還要等到下一次求雨的時候?想了想,他又從懷裏掏出了那枚棋子在手中把玩着,這時太陽已經出來了,查文斌突然發現那枚棋子的一面有一道白光閃了一下,起初,他還以爲不過是太陽的反射,可是再看的時候他發現這棋子裏面隱約好像有什麼東西。

他趕忙招呼胖子道:“拿個石頭給我。”

查文斌把那枚棋子放在了石板上,胖子問他:“你確定要砸開,這要砸了可什麼念想都沒了。”

“砸!”

“啪”得一下,胖子一石頭下去,棋子頓時成了粉碎,小心的剝開那些碎末,胖子幸福地叫道:“有了有了,裏面還真的有個東西。”

那是一張疊的只有小拇指大小的錫紙,查文斌小心翼翼的把它攤開了,只見上面寫了一串字:“七月二十五,霍山縣城王記茶樓見。”

“七月二十五?今天是幾號了?”

查文斌抓着那張紙條道:“今天二十二了,還有三天!走,我們立刻去霍山縣城!” 許曜也是稍稍一探,隨後對他說道:「雖然你的身體現在並沒有出現什麼情況,但作為醫生,我還是要奉勸你兩句。」

「平日里應該少喝酒,少抽煙,多運動,只有這樣才能讓身體繼續維持這個狀態。」

許曜這話說完,小莫的臉上隱約有些失望。

雖然自己的身體無礙確實是好事,但許曜的話語聽起來稍微有些敷衍,沒有能展示出真本事,讓他心中莫名失望。

許曜注意到了他的神情,繼續說道:「此前你應該有做過闌尾手術,以及結石治療吧?現在你的身體已經痊癒,但是平日里少熬夜,少喝咖啡吧。」

聽到這話,小莫渾身一震,立刻對許曜佩服得五體投地:「我做結石治療是一年前的事情,而闌尾手術已經是三年前的事情,沒想到暗鴉先生居然有如此本事,連這都能看得出來!」

聽到小莫也這樣誇獎,老李和老宋只覺得眼前的這位神秘醫生比他們想象中的更厲害,原本他們還不太相信中醫有這種本事,親眼見識過後卻是發現比傳聞中的更加玄乎。

「中醫講究的是望聞問切,只要抓住這幾個點,就能夠看出病人身體的異樣。」

「我平日里很少給人看診,宋老闆如果不願意伸手的話,那咱倆恐怕是無緣再會了。」許曜看著猶豫的老宋,準備收回墊手的小枕頭。

老宋的臉上立刻出現了討好的笑容,並且讓許曜放下枕頭,不斷笑到:「暗鴉先生且慢……這樣吧,既然現在你有時間,那麼就給我看一看吧。」

許曜微微一笑,立刻又給他診斷起了身子。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宋老闆家裡一定有著一位老中醫,時刻為你調理著身體對不對?」許曜一探就摸出了不尋常之處。

此言一出,老李和小莫都驚訝地將目光看向了老宋。

「呃……暗鴉先生果然料事如神啊!」老宋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他家裡確實養著一位私人醫生,是一位在江城地區頗有名氣的老中醫,只不過那老中醫卻一直看不起許曜。

每一次看到關於許曜的新聞時,就會對老宋說,他們中醫真要考究起來,比那西醫還要難學,許曜雖然號稱是中醫和西醫兩者雙修,怎麼也不可能兩者兼顧。

因為光是學習中醫或者學習西醫一門,就必須要花費好幾年的時間,如果是兩者雙修的話,想要達到許曜現在的成就,最快也要上到七十幾八十多歲,絕對不可能是許曜這個沒到三十的小年輕。

現在眼前的這個暗鴉,既是許曜的朋友,又如此年輕,老宋實在是不好意思,將他們家裡的那位私人醫生的名號說出口。

「不知道現在,你們是否能相信我所說的話。回到一開始我所提出的條件,我可以給你們開一副預防G型病的藥方子,並且可以改善你們的身體情況。但這藥方子必然是有條件。」

許曜看到他們都已經見識到了自己的醫術,隨後也就開門見山的表明了自己這次不請自來的目的。

「如果暗鴉先生想要的是錢,那麼只需開個數就好了,無需多言。」

老李倒是大方的拍了拍胸脯,暗示自己並不缺錢。

「如果有什麼是我們能幫上的,暗鴉先生也只管提出來吧。」小莫也迎合道。

「嘿嘿,其實雖然我們家已經有了私人醫生,但他的技術和能力都沒有暗鴉先生那麼高,並沒有能夠想出針對這次疾病的葯,所以不知道暗鴉先生能不能……」

老宋也搓了搓手,想要從許曜的身上拿到藥方。

畢竟出現在他們面前的,可是一位年輕而又有本事的醫生,若是能夠與他結交,也算是能夠多一份保障,再加上眼前的暗鴉,又與許曜相識。

若是能夠以此來認識許曜,那可就相當於有著閻王傍身,啥也不用怕。

「想要藥方當然可以,但是我要的並不是錢,而是醫療物資。你們手上有多少醫療物資,有多少我要多少。」許曜直截了當的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聽到許曜的目的后,老李卻倒吸了一口冷氣,眼神變得古怪了起來:「現在這個時候醫療物資緊缺啊,縱使是我們也拿不出多少能用的……」

「是啊,現在許多物資都被上層所管制,大部分的醫療物資都送到了江城地區,而且許多地區的交通都受到了嚴密的保護,都我們是花錢也買不到,想做也送不來啊。」

小莫的臉上也出現了為難之色,他兩個月前在別的城市購買了一批材料,原計劃說好這個月要送來,沒想到過去了近乎半個月也沒能送來。

「如果說宋老闆和莫老闆都拿不出手那可以理解,但是李老闆,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你們那可是醫療企業,想必手上應該有不少的醫療物資吧?」

許曜的目光直指老李,他已經認出來了,剛剛說自己手上有醫療物質的人就是李老闆。

老李心頭一慌,眼珠子轉了轉后改口說道:「我們手上確實有一批醫療物資但是並不多啊,口罩,防護服,護目鏡,這些東西我只準備了一百套而已。」

一個人在家裡藏了一百套,這還不算多?

聽到這句話許曜差點要氣得罵了出來,但他不敢肯定到底是不是一百套,也許在老李的身上還能夠再多挖些東西出來。

於是,他臉色一變故作不悅的說道:「既然這樣的話那就算了,這藥方我也就不打算出手了,李老闆既然不肯願意割愛,那麼等到年底,從五分鐘變到三兩分鐘的時候,你再去另求名醫吧。」

說完許曜正準備要走,老李一聽,立刻站起來懇求道:「不不不!暗鴉先生不要急著走!我們可以坐下來再商量商量……現在我的公司里還有三千套……」

操!真tm是個奸商,真是活該了房事不長。

許曜在心中再多暗罵了一遍后,仍舊是繼續向前走去,頭都沒有回。

「五千! 惑情:邪魅總裁的雙面情人 真的就是五千!我們公司里有五千套屯著!只要你能夠保證我不會染病,並且能夠治好我的身體,這五千套我就送你了!真的,我就那麼多了,再多的我也拿不出手了!」

老李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救星越走越遠,只得不斷地在後面追喊。

豪門小嬌妻:別來無恙 就在這時許曜的腳步懸停在了空中,他轉過身來,悠然一笑:「OK,一言為定,五千套醫療物資,請在一個星期內送到江城醫療協會。」 霍山縣,安徽西部的一個小縣城,著名的大革命時期爲鄂豫皖紅色區域中心,革命聖地。大別山在它的身後,也是一個七山兩水一分田的地方,距離浙西北洪村400公里。如果那夥人是霍山縣的,光憑腳力意味着他們每天要前行130公里,一個人的正常步行速度是每小時四到六公里,除非這夥人三天三夜不休息連續趕路,農曆七月二十五號風起雲纔有可能出現在霍山縣城。明朝的開國皇帝朱元璋就是霍山人,據說元朝末年,一位天師託夢給皇帝,某日某地,太子降生,元朝江山不長矣。皇帝命巫師一算,太子將降生在霍山一帶,於是,皇帝降旨在霍山一帶緝拿末出生的太子。

霍山縣官接旨以後,便將境內懷孕8個月以上的婦女一個個破腹取胎,回稟皇上。皇上再焚香回問天師,天師曰:“天子未獲。”最終朱元璋的母親一路逃到了鄂皖兩省交界的大山中拜託了追兵終於進入湖北境內產下了一男嬰,取名於“朱元璋”。

查文斌他們先轉乘汽車到宣城,再改火車到合肥,再轉汽車去霍山,八十年代的車票十分緊張,途中耽誤了一晚,等到他們到達霍山縣城的時候已經是七月二十五日傍晚。走在那條滄桑的大街上,河道里突然出現了好多蓮花燈,一盞接着一盞,順着河道往上看才發現源頭有一座寺廟,寺廟旁有一尊佛塔。

經人打聽,原來那佛塔的對岸就是一品茶館,塔的第五層有一道橋和對岸的茶館相連,查文斌幾人便蹬塔過橋,那一品茶館原來是家百年老字號,解放後收歸國營改作了飯店。改革開放後,茶館的後人又重新接手,成了這霍山縣城裏最有名的交際場。

一進屋,門口的店小二穿着一身漢服的打扮,頭上打着方巾,肩膀上掛着一麻布,端着臉笑迎道:“幾位客官,裏面請,請問是要打尖還是住店?”

“油嘴滑舌的。”胖子從兜裏拿出幾個五分的硬幣丟給那小二道:“跟你打聽個人,這兒有沒有一個姓風的小白臉?”

那夥計一聽反倒把胖子給他的硬幣塞回來還了,沒好氣地說道:“幾個小錢打發臭要飯的嘛?”

“哎喲,嫌少?那爺還真就不給了,給老子上點酒菜,敢怠慢了老子掀掉你家屋頂!”胖子將那小二狠罵一通後自顧自的挑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三個人舟車勞頓了幾天終於可以安安靜靜的吃頓飯了。

來的時候胖子就聽說霍山的米酒不錯,跟店家要了一壺後剛給其他二位倒上,那個一襲白衣的男人就出現了,他自顧自的拿起酒杯來道:“遲到的是不是該罰三杯?”

胖子說道:“那也是你遲到了,我們可先來一步。”豈料那風起雲哈哈笑道:“方纔那小二要是敢收你的錢,這店便開不下去了。”

如此說來他們進這茶館的時候,風起雲已經在了,胖子認輸拿起酒杯就要喝,那風起雲卻攔着道:“哎,不急,先請你們來這兒是看一齣戲的,這霍山縣本是偏僻小鎮,最近聽說來了不少人物,二樓在搞一個什麼鑑寶大會。我看查兄也不是凡人,所以想請你來幫我把把關,免得我看走了眼,白花了那價錢。”

這就起身,那店小二趕忙在前面引路,這家茶館分上下兩層,一樓是大廳,裏面橫七豎八的放着十來張桌子,二樓也有一個廳,面積只有一半大小,有一層珍珠簾子隔着,樓道上有幾個彪形大漢守着。

風起雲從懷裏掏出一張信封交給其中一個大漢,檢查一番後,幾個人都被請了上去。查文斌這才發現二樓已經坐了好些人,當中有一個主席臺,臺上有一個紅綢子蓋着的物件,兩邊擺着各三張太師椅,總計六張,其中有五張已經坐滿了人。

一個臉上塗抹的跟山藥蛋似得妖豔女人一看風起雲來了就扭着屁股趕忙來獻媚,那聲音就像過去妓院裏的老鴇似得,一張嘴便是:“喲,公子來了,他們說要是你不來,這局就沒人敢開啊,來來來,這兒還有個位置特意是給您留的,您請。”

那場上坐着的五個人也都對着風起雲點頭行禮,這些人一看就是見過大場面的,那氣勢絕不是裝出來的。不過風起雲摟着那妖豔女人朝着她屁股上抓了一把道:“今天我請了個朋友來替我坐鎮,局照開,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完全代表我的意思。”

那女人一聽立刻搭着查文斌的肩膀道:“這位爺怎麼稱呼啊,那您就請吧,茶都給您泡好了。”

查文斌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莫名其妙的就被拉扯到了那太師椅前坐着,其中一個人不耐煩地說道:“翠兒啊,這局到底還開不開,不開我就先走了。”

“開,馬上就開。”說着那女人緩緩走到紅綢子跟前道:“今兒和以往一樣,價高者得,上不封頂,老規矩,第一輪先出底價,今天的底價是五萬,從虎爺您這兒開始。”

這查文斌初來乍到的根本不曉得這是唱的哪一齣,硬是被趕鴨子上了架,結果就已經有人喊了:“五萬!”

“虎爺五萬,還有人出價嘛?”

那個叫虎爺的瞟了一眼風起雲,一副自己勢在必得的樣子,這時有人喊價了:“六萬。”

“六萬,陳三爺喊了六萬,六萬了!”這時,那位陳三爺旁邊的那個把自己的茶碗蓋一扣,嘆了口氣,那妖豔女人笑道:“朱九爺這兒過了,現在該輪到這邊了,吳老把子,您今兒個怎麼看?”

那個叫吳老把子的嘴裏鑲着兩顆大金牙,一露嘴就嘿嘿笑道:“翠兒啊,這虎爺和三爺瞧上的東西我可不敢搶,不過我今晚可以出個價,不過那是買你不買它!”

妖豔女人想必是江湖老手,見那人佔她便宜也不惱火,自顧自地笑道:“陳老把子出五萬買我,那您李老大要不要加碼子呢?”

坐在“我老了,加不動了,讓他們去爭吧。”坐在查文斌身邊的那個叫李老大的嘆了一口氣拿着茶碗起身道:“各位,我先告辭了!”

這走掉一個,馬上就輪到查文斌了,果然那女人衝着他媚笑道:“小哥,該輪到您出價了,這東西您到底是要還是不要呢?”

這下可把查文斌給難住了,他哪裏曉得自己是來幹嘛的,扭頭去看風起雲,那小子笑眯眯的摟着身邊一個姑娘,好像完全沒有在意這現場。五萬、六萬的,查文斌雖然不計較錢財可不是不代表他不知道這數字有多大,見他在猶豫,那個虎爺喝道:“你這人好墨跡,要與不要,說個話便是!”

“等等,我想知道今晚賣的到底是什麼?”

那虎爺聽他這麼一說,立刻拍着桌子就起來吼道:“這個鄉巴佬到底是從哪裏來的!”

這時查文斌身後的胖子站不住了,撥開查文斌的椅子往前一站道:“你又是哪個石頭縫裏蹦出來的龜孫子,小妞,今晚不管這個孫子出多少,我們比他多出一毛錢。”

“喲,這位爺,我們這的規矩是比上一輪出的高……今兒個三爺喊了六萬,那您這兒?”

“六萬零一毛!”

那個虎爺一下子就火了,手中的茶碗往地上一砸道:“媽的個巴子,哪條道上的狗東西來這兒撒野了!封老七那個老不死的說今晚得多一個人,我是給他面子等到現在,今晚誰敢跟老子搶老子就叫他活不過今晚!”

“虎爺脾氣見長啊!”那個叫陳三爺的也站了起來,這下胖子可覺得找到戰友了,不過他也瞟了一眼查文斌道:“野小子,你連賣的是什麼東西都不知道就喊價,等會兒小心死的很難看啊,我怕你走不出這茶館去。”

這架勢,已經到了這個份上了,查文斌也不能示弱了,起身道:“現在能否開布了呢?”

兩人各是冷哼一聲坐了下去,那小翠扭着屁股走到那紅綢子跟前笑道:“幾位爺,那就請你們開眼了!”說着她一把扯掉那層紅布,查文斌當即羞得把臉都轉了過去,原來那紅綢子裏頭是一個光着身子的妙齡少女……

那女子的眼睛被一塊黑布遮着,全身上下再無遮體之物,她在囚籠之中蜷縮着身子活像是馬上要被宰殺的牲口,那兩個人見着籠子裏的人頓時眼放金光,虎爺大笑道:“封七爺十年磨一劍,這東西真是不凡,陳老三我可告訴你,今兒你要是讓給我,我們之間的恩怨就一筆勾銷,要是你敢搶,就別怪我不認兄弟情!”

“那就看各家本事了,十萬!”陳三爺一張嘴就是十萬,那虎爺的臉上頓時就黑了,立馬漲價道:“十五萬!我看誰還敢拿!”

“十五萬零一毛,”胖子看了一眼查文斌道:“我不是說了麼,那個孫子出價多少,我就比他多出一毛錢。”

虎爺陰笑道:“小子哎,衝好漢是要付出代價的,咱這兒的規矩是喊出去的價格潑出去的水,今晚上你要拿不出來就走不去這個門,你可想好咯!”

胖子輕蔑的一笑道:“想好了,你出吧。”他心想反正今天是那姓風的小白臉鼓搗的他們,那就讓他來收場吧,他都看過這裏的地形了,一會兒大不了從窗戶上跳下去,再說葉秋身手那麼好還能吃虧?大不了一掀桌子撂攤兒走人,反正這臉是不能丟的。 終於在宋老闆和莫老闆的共同見證下,老李寫下了保證書,承諾自己一定會在一個星期內將五千批物資送到江城的醫療協會。

簽下了這批合約后,老李只覺得渾身沒了一點力氣,彷彿身體被掏空,彷彿精力被炸干。

「那麼我就代表江城的人民先感謝你了。」隨後許曜大手一揮,便寫下了一批藥方。

這藥方可以增強人的體質,使人極不容易受到疾病的影響,這藥方並不是每一個人都適合使用。

總裁老公超給力 中醫所講究的是一葯一方,也就是說每一處藥方所針對的都是不同的病人,並不是每一位令人都適合使用這一藥方,否則許曜早就將這預防的藥方公布出來,讓所有人都喝上一壺,杜絕了這疾病的影響。

而許曜此時沒有將藥方交給病人,主要還是因為害怕不良商人拿到藥方后便四處宣傳,借著自己的名義大肆的去採購這些貨物,這樣一來反倒會讓更多的人受其誤導,喝了這藥方的葯后,不僅沒有解決疾病,甚至還會受到藥物的負面影響。

「那麼,就多謝暗鴉先生了。」

老李拿到了許曜給的藥方后,顫抖著雙手將藥方小心翼翼的接了過來。

「相逢即是有緣,既然我給你們兩人也把了脈,那麼我就給你們一處預防疾病的藥方吧。希望你們回去后,能夠為這場疾病做出一些貢獻。」

隨後許曜又贈予了宋老闆和莫老闆不同的藥方后,便準備離開。

走到門口時,他突然想起了什麼交代道:「對了,這次的拍賣會是一場騙局,沒什麼事情的話,你們可以離開了。」

留下這句話后他便消失在了三人的視野之中,僅留下面面相視的三人,不知該從何說起。

「這暗鴉先生可真是位奇人啊!」

三人得到了許曜的提示后,也便不再繼續逗留,隨後便收拾了東西準備離開。

讓他們正準備要走出會所時,迎面走來了一位身穿白色禮服的男子。

「李老闆好久不見,你們不是要參加拍賣會嗎?難不成你們對這所謂的特效藥不感興趣?」

聽聞有特效藥流出,北星集團的周俊友聞訊趕來。

一路上所見到的幾位故人都是匆匆而行,朝著會所裡邊走去,卻沒想到這三人居然在拍賣會還沒開始的時候,便從會所里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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