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這種背景下,我跟沙志遠與肖琳打了個招呼,帶着姜子羽快樂的來天瑞公司市場部報到,我還是做平面設計,姜子羽則是做文案。

肖琳對我再次進入公司很是訝異,問我原因,我只說是前來學點東西,他們也就沒有再多問。開玩笑,難道我帶姜子羽進來就是爲了泡你這個妞,也要跟你說?

我瞄了一眼那個比我們早來一段時間的文案,她叫駱曉月,一個文文靜靜如空谷幽蘭般的女孩子。

姜子羽這個打扮是精心設計過的,胖子專門找到了一個高手,號稱‘神擋泡神,魔擋泡魔’的星城頭號泡妞高手——張長髮,針對肖琳制定了一系列的戰略方針,從外形穿着到爲人處世,都有相應的一套標準規範。

至於爲什麼專門請高手來訓練姜子羽,那是因爲胖子身上發生的倒黴事依舊在繼續,所以我們打算快刀斬亂麻,儘快完成姜子羽的心願,從而獲知衰神的下落。

重生空間之忠犬的誘惑 豪門暗欲:冷麪總裁寵妻上癮 你還別說,雖然張長髮這個名字不怎麼樣,但是他對於泡妞的見解與看法卻是讓我們目瞪口呆。

就拿外形來說,按照我跟胖子的意思,是要將姜子羽弄成一個陽光青年。熟/女好猛男,書上面都這麼說的。但張長髮就斷然否定:“熟/女好猛男那是純指生理需要,你現在是要去談戀愛,肖琳這種年紀的人,絕對不會跟一個年紀比他小的人談戀愛。”

當然,我們肯定要舉出若干個姐弟戀的例子來反駁,張長髮冷笑道:“姐弟戀確實存在,但都是建立在長時間潛移默化的基礎上,你們想要在短時間內追上一個總監級別的美女,玩姐弟戀斷然不可能。再說了,你們說的姐弟戀後來都是以分手而告終吧?”

一想也是,訕訕的按照張長髮的要求來改變姜子羽,乾淨,成熟,幽默,睿智,有經濟實力。

眼睛偷偷看向肖琳,見到她看向姜子羽的眼神並沒有特別的火熱,反倒是同爲文案的駱曉月饒有興趣的看着姜子羽。心頭不禁惴惴,這計劃靠譜嗎?

一如先前,肖琳笑着說今晚有一個歡迎新人的聚餐,每人五十,其餘的她付。

熟悉了一圈以後,找座位坐了下來,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聯繫上我的御用設計師,對於我找槍手一事,其餘部門同事並不知曉,朱小七隻是說我來抓鬼,並沒有把我請人做設計這個事情公佈出來。

要不要找幾個人來英雄救美?我就這個問題發了條短信給張長髮,張長髮隔了一會纔回復:“一般的英雄救美極容易被看破,我們必須營造出一個黑暗恐怖的場面,讓他們倆單獨相處,只有兩人在一起經歷了危險,感情才能迅速升溫。”

靠,裝神弄鬼?這不就是我的強項麼?而且姜子羽本身就是鬼神,都不用裝,效果絕對沒的說。中午的時候,我建了一個微信羣,把相關人等都拉了進來,在羣裏商議了一會,在張長髮的整體策劃、我跟胖子的不斷補充完善之下,有了一個大致的計劃,只待晚上,我們便要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當天晚上,部門聚餐地點是在一家帶自助餐的ktv,開了一個大包廂,裏面帶麻將桌的那種,吃飯喝酒唱歌打麻將一條龍,齊活了。

這一次我有了準備,拿出了一萬多塊現金,分了一半給姜子羽,腦袋中卻是想起了一件事情,咦,朱小七那四千多塊我到底是還了還是沒還?

一輪麻將一輪酒,場中氣氛很快就活躍了起來,尤其是陳山,幾乎是滿場飛舞,扔了麻將就拿起話筒,唱歌唱到一半還要跟人乾杯……而我,仗着自己有點酒量,逢人就撩/撥着喝酒,特別是肖琳,只要她從麻將桌上下來,就被我灌得七葷八素,到了後面,她胡牌了都不倒牌,反而把自/摸的牌打出去,反正就是不敢下桌。

到了晚上一點多的時候,衆人都已經醉醺醺了,就連我,也有些頭暈眼花。

恩,差不多了,是時候出手了。

我跟姜子羽使了個眼色,靠,姜子羽似乎也喝多了,居然沒有看到我的眼色,我將他拉到一旁,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就沒看到我的眼色嗎?準備行動了。”

姜子羽冷了一下:“不好意思啊,你那眼神太小,我還真沒注意。哈哈,好吧,我這就去做準備。”

說完,姜子羽湊到麻將桌旁邊,假裝看肖琳打牌,現在麻將桌上坐着的是肖琳,駱曉月,張瑞,廖詠琪,姜子羽坐的位置就是肖琳跟駱曉月之間,陳山在唱歌,我則拿着啤酒瓶亂轉。

覺得差不多了,我給胖子發了一個信息,這個信息是要胖子在電源開關處弄出點故障,一時半會修不好的那種。

剛發出信息,包廂門就被人砰的一聲推開,定睛看去,這不是那誰,朱小七麼?只見朱小七醉意朦朧的站在門口,手中拎着一罐啤酒,大着舌頭笑容可掬:“哈哈,原……原來是你們,這……這……真……真的是……巧合啊,在這……都能遇見以前的老……老同事。”

邊說邊跌跌撞撞的衝了進來,就往肖琳身邊撞過去:“老大,我……我又看到你了,見……見到你真開心,來……我們……我們乾一杯。”

肖琳也是有些醉意,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拿起桌上的酒杯,就要跟朱小七乾杯,沒想到朱小七一個重心不穩直接撲在了肖琳身上,旁邊的駱曉月慌忙站起身來……

就在這個時候,嚓的一聲,停電了,突如其來的黑暗讓衆人都是呆了一下,緊接着響起了尖叫聲,不僅僅是我們包廂裏面,甚至隱約有聽到其他包廂裏面的尖叫聲。

我大聲叫了一聲:“別慌,抽菸的拿出打火機,女同事們拿出手機開啓手電筒。”

緊接着,我裝模作樣的叫道:“啊呀,我的打火機不見了。”

陳山跟張瑞也是罵道:“咦,我的打火機也不見了。”

廢話,放在臺面的打火機都被我丟到垃圾簍了,你們找得到纔怪。忍住笑大叫:“快,大家都拿出手機來。”

狼性首席的嬌妻 “咦,我的手機呢?”

“我的手機去哪了?”

又是一陣喧譁,我更是好笑,一進ktv,我就建議所有同事的手機都拿出來放在了顯眼的地方,美其名曰禁止玩手機,也方便別人打電話能第一時間看到來電顯示,就在停電的那一瞬間,我直接將大夥的手機收進了我的芥子墜。

至於朱小七,她就過來串個門,想來身上沒有帶手機。

這樣一來,場中依然是一片黑暗,不過,因爲我吼叫了這麼兩句,衆人沒有了開始的那種慌亂,最起碼,尖叫聲就停了下來。

當然,我要的不是這種效果,而是需要更加危險的畫面,只有危險才能讓人與人之間沒有隔閡。

“靠,門也打不開了。”陳山在門口叫道:“外面黑乎乎的,什麼也看不到。”

看不到外面就對了,孔宣在第一時間就將門卡死,又找了一塊厚厚的絨布將門口遮蓋的嚴嚴實實。

這些都是常規手段,如果我要用其他手段的話,還有更牛逼的招數。

不過很顯然,這兩招已經很有效果了,最起碼現在包廂裏面就是一個密閉的暗室,什麼都看不到。

差不多該讓姜子羽出手了,我輕咳了一聲:“大家儘量拉着身邊人的手,最好是一個男同事拉住一個女同事,但不要兩個女同事拉住同一個男同事,這樣一對一分配,才能讓男同事有更多的反應時間與空間。”

我就是在胡謅,什麼反應時間跟空間的都是扯淡,我就是要讓姜子羽拉着肖琳的手,然後沒有人在旁邊搗亂。

包廂裏一陣默然,似乎大家都在猶豫。我知道她們的想法,現在只是黑暗而已,沒有必要手拉手吧。

“陳山,你回來沒有?”我叫了一嗓子。

“回來了。”陳山的聲音在我麻將桌旁邊響起。

我暗笑一聲,再次乾咳一聲,這個時候姜子羽出手了,天花板上面突然出現了一個慘白的笑臉,發出一聲嘿嘿的笑聲,吸引了衆人的視線以後,笑臉驟然消失。

但這一下已經足夠,房中頓時又響起數聲尖叫,尖叫聲是如此的淒厲,以至於根本分不清聲音是誰發出。旁邊伸過來一隻手直接抓/住了我的胳膊,然後停住了尖叫,使勁的抱住了我的胳膊,全身因爲恐懼而簌簌發抖。

逐漸的,尖叫聲都止歇了下來,想來這四個女人都分別抓/住了一名男同事。天花板上的慘白笑臉再次一閃,衆女又是一聲驚呼。

就是要不斷的刺激你們,讓你們鑽進身邊男同事的懷裏去。嘿嘿,這個泡妞高手出的主意還真是不錯啊。

我拍了拍我抓/住我胳膊的女子肩膀,低聲道:“別怕,有我呢!”

“恩!”那女子應了一聲,終於不管不顧的鑽進了我的懷裏,死死的抱住了我的腰,而我卻是目瞪口呆,因爲我聽出了她的聲音。

在我懷裏的居然是肖琳。

靠,那姜子羽抱的是誰? 291 磕首三千

萬里無雲,碧空如洗。

我開車載着胖子前往沙城將軍山。

車是凌風給我借的越野車,據說爬坡性能不錯,極爲適合將軍山的那種山路。一路上跟胖子漫不經心的閒聊着,直到現在,我都覺得昨晚發生的事情猶如做夢一般。

當得知懷中的人是肖琳,我就知道姜子羽搞錯對象了,拿出手機一晃,發現姜子羽懷中的竟然是駱曉月,見到我手中的光亮,其餘人都是有意無意的分開了少許,只有他們倆還恬不知恥的抱在一起……

日,姜子羽你這個老畜生,你不是對肖琳一見鍾情的麼?你不是要跟肖琳談上一場轟轟烈烈驚天地泣鬼神的戀愛麼?怎麼現在抱着駱曉月如癡如醉捨不得放手?你這麼做,我只能送你四個字——幹!得!漂!亮!

也正因爲這樣,我如願以償的得到了衰神的住址,沒想到衰神的住處竟然是沙城將軍山的雷音寺,沒錯,就是上次凌風結婚去沙城接親回來的時候,路遇泥石流進入的那個破廟,也正是在那個破廟,我遇到了獨霸山莊的白龍馬,那個時候他叫六神和尚。

想不到那個破廟居然是衰神藏身之處,難怪那麼破敗,跟衰神有關的,能好得起來麼?咦,似乎也不對。我皺眉道:“那座破廟除了六神和尚以外,根本沒有別人,這一點,孔宣跟傾城都有檢查過。”

胖子並沒有看到破廟的情況,在我告訴他裏面的情形以後,胖子笑道:“說不定那個腦袋掉了一半的神像就是衰神也不一定,衰神嘛,不就是這樣?”

我搖頭:“衰神只是一個人而已,他修煉的再怎麼牛逼,也不可能把腦袋都修煉得不見一半。”

“切,這很稀罕麼?要不然他怎麼會叫衰神,就是因爲衰嘛。”胖子肆無忌憚的對衰神大加指謫,反正跟我在一起,他的黴運就不會被觸發。

到了麻子老闆接應我的那個羊腸小道口子處,我們下了車,看了看時間,現在是上午十一點,由於還沒有進入盛夏的緣故,倒也不是特別熱。計算了一下行程,我們走到雷音寺應該是下午兩點多鐘,如果馬上就有結果的話,再走回來開車回星城,估計也事晚上十點以後的事情了。

一路急行,兩人無驚無險的走到了雷音寺門口,遠遠看到廟門敞開着,走近一看,竟然蛛網重生,顯得異常的破敗,想來這深山老林的這座破廟也是沒人光顧。

折了一根樹枝,將廟門的蜘蛛網隨意的掃掉,兩人走進院子。胖子第一次來,免不了驚歎一番:“我靠,這廟也太破了,你看,這草都超過膝蓋快到大/腿/根/部了。”

我踩了踩腳下四四方方的青石板,笑道:“你還別說,這青石板倒是挺厚實的。這野草的生命力就是強悍,遠遠看去這麼大一片草叢,誰能想到它們居然都是從石縫裏面擠出來的?”

說笑間,我們在廟宇內很是仔細的翻找了一遍,除了六神和尚留下的一些生活用品以外,廟宇內並無怪異,完全沒有人住的痕跡,甚至我們倆拿着鐵錘在房間內逐一敲打,也沒有發現什麼暗室或者機關。

最後,我們倆坐在破破爛爛的大雄寶殿門檻上抽菸。

“鬼哥,你說,會不會這個腦袋缺了一半的佛像就是衰神?”胖子用夾着煙的手指了指大廳中間的佛像。

我隨意的看了一眼,這個佛像由於沒人打掃的關係,顯得異常的破舊,不由笑道:“你自己去看看佛座上有沒有簽名?”

這話倒也不是亂說,有些佛座上除了刻有蓮花紋理以外,會有一些字樣寫在暗處,譬如某人某年某月於某地建造此佛,類似畫家書法家在自己的作品上蓋個戳,換句話說,相當於現在的madeinchina。

胖子吧嗒吧嗒的抽了兩口煙,呸了一聲將菸頭吐在地上,站起身把菸頭踩滅,走向佛像,爬上爬下的找了好一會,突然大叫:“鬼哥,你快來看。”

“咦?還真有發現?”我連忙站起身來,將菸頭丟在腳下,用腳呲了呲,這才走到胖子身邊,探頭一看。

在佛像的腳底處,寫了幾個小字:磕首三千,佛渡有緣。

“這是什麼意思?”胖子一臉的不解,指着佛像前面那個破破爛爛的蒲團說道:“要我們磕三千個頭,然後天空一聲巨響,佛祖閃亮登場?”

我卻是皺眉道:“胖子,你有沒有看過天龍八部?”

“那自然看過。”胖子楞了一下:“鬼哥,你什麼意思?”

“既然你看過天龍八部,想必你也知道段譽在無量山洞的奇遇,他跌落山谷進入山洞以後,見到神仙姐姐的玉像,也是磕了一千個頭才獲得了北冥神功祕籍的對不對?”我沉聲說道。

胖子頓時大喜:“我明白了,我這就去磕頭!”

我哭笑不得的說道:“你的智商是不是需要充值了?我的意思是,那本祕籍是從破爛的蒲團裏面拿到的。”

“對啊,所以,我也打算磕破蒲團……呃,似乎也沒有必要非要磕破它。”胖子哈哈一笑,撓了撓頭皮,走上前撿起蒲團,一陣撕扯,蒲團頓時被扯成碎片。

“沒有呢!”胖子彎腰在蒲團的碎片裏面一陣翻找,終於一無所獲的直起身來,苦笑道:“書上都是騙人的。”

“難道我們會錯了意?”我圍着佛像轉了一圈,回到佛像前,盯着原先放蒲團的位置,皺眉思考。

“什麼意思?”胖子問道。

“正常人要是磕三千個頭,會是什麼反應?”我摸了摸下巴,沉吟道。

“還能怎麼樣,暈倒唄。”胖子笑道。

“恩,沒錯,正常人磕頭三千的話,唯一的結果就是暈倒。”我指着蒲團的位置,笑道:“問題來了,如果在這個位置暈倒的話,那倒下來的話,應該正好倒在供桌下面。”

我邊說邊蹲下,就準備鑽進供桌。

“鬼哥,你做什麼?”胖子一臉愕然。

“暈倒的人醒來以後,第一件事就是下意識的打量周圍環境,藉此來回憶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也就是說,他睜開眼睛看到是供桌的底部……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供桌的背面就會有線索。”我很是賣弄的看着胖子:“你這都想不到?”

“你說的很有道理,可是……”胖子哈哈一笑,直接將供桌翻轉過來:“這樣不就行了?沒必要鑽進去看。”

我站起身來,撓撓頭皮,訕訕笑道:“我只是想蹲下繫鞋帶而已。”

爲了掩飾尷尬,我直接望向供桌底部,卻發現供桌的背面沒有任何的提示文字或者符號。擦,我的推論居然是錯誤的,這更是讓我覺得赧然。

胖子直接拿出鐵錘,將供桌敲了個稀巴爛,以圖能發現點什麼,可除了一地的碎木屑以外,一無所獲。

“抽菸抽菸。”胖子遞了一支菸給我,順手幫我點上,笑道:“鬼哥,你要不要打個電話給姜子羽,問問那傢伙是不是在忽悠我們?”

“應該不會。”我狠狠的抽了一口煙:“怎麼說也是宗師級的高手,不至於這點誠信都沒有。再說了,當時他的幸福來得太突然,說話都有些不利索,應該沒有心思來騙我。”

“可現在這裏根本就沒有衰神的蹤跡呀。”胖子愁眉苦臉。

“這個破廟裏面肯定有機關,只是我們一下沒找到而已。”我噴了一口煙霧,指着佛像:“而他腳下寫的那句偈語,肯定跟密室有關係。”

“磕首三千,靠,不會真要我磕三千個響頭纔出來機關吧?”胖子看着佛像,一臉的苦大仇深。

“磕首三千,嘿嘿,這個機關不知道是哪一個傻/逼想出來的。”我也是冷笑道。

換做別的人來,說不定真的就開始磕頭了,人家都說得這麼明顯了,只要你磕三千個頭,自然就會佛渡有緣。

可我跟胖子都是比較懶的人,要我們老老實實的磕三千個頭,那還不如直接砍我們三刀。丟掉菸頭,我狠狠的說道:“胖子,我們把蒲團附近的石板都撬開。”

胖子一楞:“怎麼?”

“首先,如果真的是磕首三千就能出現機關的話,那這石板下面肯定有一個感應器什麼的,磕完頭以後,感應器就會打開機關,這麼看來,撬開地板就會有答案了。”我揉着鼻子說道。

“其次呢?”胖子居然還真的從空間袋裏摸出一根一米多長的撬棍。

聚光燈下,請微笑 “我靠,你空間袋裏面都有些什麼?”我訝然問道。

“什麼都有,塞得滿滿的。”胖子笑道:“你還沒說其次呢。”

“其次啊?反正我們閒着也是閒着!”我嘿然笑道。

“這個理由太屌了。”胖子笑着用鐵棍去撬原先蒲團位置的青石板。

其實我們都知道,這青石板下面就不可能有什麼機關,我們先前都用鐵錘敲擊過,這下面都是實心的,沒可能有密室。但是,正如我所說的理由,反正閒着也是閒着,翻開再說。

就在我們翻開石板的一瞬間,我們就呆住了,石板下面什麼都沒有,但是石板的背面寫有兩排大字。

丙午丁卯,上下顛倒。

辛巳庚申,可見衰神。 292上下顛倒

79閱.丙午丁卯,上下顛倒,辛巳庚申,可見衰神,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除了這十六個大字以外,另外還有一排小字:‘但凡看到本提示者,皆爲懶惰之人,既然汝拒磕首三千,洞府入口自然不會出現,姑且念汝不易,故在此奉送提示一份,破解以後亦可找到洞府入口,’

這文言文不像文言文,白話不像白話,什麼玩意啊,我望向胖子,胖子也望向我,兩人眼中都是大大的問號,

半響,我才幹咳一聲:“他的意思是說,如果我們磕三千個頭,那個所謂的洞府門戶就會自動出現,如果我不磕頭,他也給了我們一個提示,只要按照這個提示去尋求答案就能找到入口,嘖嘖,入口設計還是比較人性化嘛,胖子,我考校你一下,你知道這個丙午丁卯、辛巳庚申是什麼說法麼,”

胖子聞言哈哈一笑,背書一般朗誦道:“這還不簡單,丙午、丁卯這些都是天干地支的名稱,在我們古代,從殷商時期開始就用天干地支來作爲年份記載,天干爲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地支則是子醜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一個天干對應一個地支就是一個年份,譬如甲子年,甲丑年,乙子年,乙丑年,丙午年,丁卯年等等,按照順序排列,從甲子年開始一直到癸亥年,六十年爲一個週期……”

我鄙夷的罵道:“沒文化不知道害怕,沒知識不知道羞恥,按照你這麼排列,十個天干跟十二個地支排列,怎麼也有一百二十年纔算一個週期纔對,怎麼才六十年就一個週期了,我再問你,你又在哪看到有甲丑年乙子年,”

“咦,難道不是甲子、甲醜、甲寅、甲卯這麼排列下去的麼,”胖子愕然說道,

我哭笑不得的指着胖子:“你根本就什麼都不知道,天干地支是錯開排列的,甲子,乙丑,丙寅,丁卯,這樣子滾動排列下去,因爲天干有十個,地支有十二個都是偶數,如果要配對的話,相當於地支每轉一輪,天干要轉一點二輪,即往後錯兩個,也就是說甲子年過十二年以後是丙子年,然後戊子年,根本就不會有乙子年,丁子年,”

胖子赧然撓頭:“還有這說法,”

我笑道:“像子,寅,辰,午,申,戌就只和甲,丙,戊,庚,壬搭配,而醜,卯,巳,未,酉,亥只和乙,丁,己,辛,癸搭配,所以,這才正好六十年一個輪迴……好吧,我們不說這個,我想知道的是,這個石板背面寫這幾個字是什麼意思,”

胖子呃了一聲,抓抓頭皮:“丙午丁卯什麼的,除了能代表年份以外,我也不知道它還能代表什麼,”

“年份,”我皺眉思索:“如果是年份的話,丙午年丁卯年又是哪一年,”

胖子突然拍了一下額頭:“鬼哥,你說,會不會是這個表示數字,你等下啊,我百度一下,”

拿出手機,胖子一個個的查詢:“丙午年最近的年份是1966年,丁卯年是1987年,庚申年是1980年,咦,安然就是庚申年的呢,”

我好氣又好笑:“不用查這個,這個石板這麼古老,公元紀年可是在民國以後纔開始使用,這個上面的天干地支肯定跟年份數字掛不上鉤,”

“那你是什麼意思,”胖子笑着收起手機:“問丙午年是哪一年的也是你,說跟年份數字不掛鉤的也是你,鬼哥,你這樣朝令夕改的,讓我很迷惘,”

“呃,我們換一個思路吧,”我搖頭道:“我們從天干地支的本源說起,譬如天干,就是一種順序,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就是代表着一到十的數字,”

“恩,然後地支表示一到十二個數字,”胖子斜着眼睛看着我,

“不,地支的話是表示屬相,子醜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分別代表鼠牛虎兔、龍蛇馬羊、猴雞狗豬,”我緩慢的說道,

“按照你的意思,丙午就是三匹馬,丁卯就是四隻兔子,”胖子楞了好一會,這才反應過來:“辛巳庚申則是八條蛇七個猴,”

“呃,似乎也說不過去,媽的,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提示,”我撓撓頭皮,點燃一支菸,轉身看向門外,門外是雜草叢生的院子,再遠就是圍牆外鬱鬱蔥蔥的樹木,

思索了半天不得其解,隨手將手中的菸頭彈出了門外,

“靠,會引起山火的,”胖子衝出去就踩那個菸頭,

“沒事,這個草長在石板縫隙裏面,看上去很高但是根本就不茂密,再加上有圍牆阻隔,就算燒起來也燒不到外面去,”我不以爲然的回答,

“總之小心山火是沒錯,還好菸頭正好落在石板上,”胖子踩滅了菸頭,笑着聳聳肩,準備回來,

我看着胖子腳下的石板,腦中電光一閃,大聲喊道:“胖子,你看看腳下的青石板,是不是方方正正的,”

胖子楞了一下,往腳下看了看,又看了看旁邊的幾塊青石板,擡起頭來說道:“沒錯,都是四四方方的,”

“是不是排列很整齊,”我邊說邊走出了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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