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曉風就這樣在這些人的嘲笑中繼續了自己的鍛煉,強而有力的右拳打在星辰鐵上,像是狂怒的野獸在發泄情緒。而他的內心沒有波瀾,他只是為了變強,變得更強。即便是嘲笑聲在他耳邊響起他也不會去理會。 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嘲笑童曉風的人也都閉上了嘴,對他們來說時間不應該被浪費在一個廢物身上。

而童曉風也依舊繼續著自己的鍛煉,疲憊時他用眼睛的餘光瞟向了其他異能者,當他看到那些華麗的光芒引發一次次爆炸時他就知道自己的路還很長,那巨大的響聲可比他的右拳敲擊星辰鐵的聲音大多了。有的人釋放一個元技連大地都隨著他顫動起來。這是現在的童曉風比不了的。

在這裡鍛煉的大多都是年輕人,可是即便在這個年輕人的群體里童曉風也算是最墊底的存在。

對於這個事實他也很無奈,他不知道自己還需要多久才能夠變強,看著那些比自己強大的異能者他總有種焦急的感覺。

「嘿帥哥,約嗎?」

正當童曉風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一名少女打斷了他的思緒。 穿越成爲女兒身 帶著一點點疑惑他轉過身去,一名十六七歲的少女已經站在了他的身後一臉笑意的看著他。

要說這名少女長得確實水靈,不加粉飾的精緻小臉無法找出一絲缺陷,如雪般的肌膚即便陽光也無法將其侵染,披散的長發藏於肩后,修長的身姿外裹一件淡粉長裙煞是可愛,裙邊金線刻畫出小花朵朵讓人能從上面感受到少女未脫的稚氣。

童曉風不禁咽了口口水,這姑娘長大了是要禍國殃民的,不如趁早收了以免將來禍害人間。正當他準備走向犯罪時理智還是將他拉了回來。

「小姑娘,你還沒成年吧,小小年紀不好好學習怎麼能學別人出來撩漢呢。要不是遇到哥哥這樣的好人你恐怕要被人騙一百次。來,聽哥哥的話,回去做作業。」

一邊說著童曉風一邊將自己的紳士笑容露在了臉上。他相信配上自己的這身裝束絕對帥炸了。

可是他的行為並沒有為他換來好印象反而換來了對方的鄙夷,那張精緻的小臉上充滿了嫌棄。

「你是有多自戀啊,真以為長得帥點就很有資本了嗎?老娘是問你約不約戰,我還沒跟體修切磋過,想試試而已。」

見自己會錯意了童曉風尷尬的撓了撓頭,面對少女的出言不遜他也沒往心裡去。

少女的提議讓他有了一絲意動,他本就是來測試自己能力的,能夠真正跟異能者交手也是他求之不得的一次體驗。

「約,約。我也想找個人試試,畢竟我才剛修鍊了兩天。」

此話一出周圍的空氣都安靜了,剛才嘲笑童曉風的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彷彿見了鬼一樣。

就連這名少女也不例外,那張小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你是新來的?剛開始修鍊?」

「是啊。」

童曉風不明白異能者的修鍊速度自然不覺得這是什麼好吃驚的事,但對其他人來說童曉風就像是個怪物,一瞬間擊碎了他們剛才的優越感。

要知道凡事不可能一步登天,即便身為異能者也是從凡人一點點蛻變而來。這個過程是很漫長的,想要加快速度也只能服用靈藥或是精靈和神明的血肉來改變。而童曉風這種程度已經達到了普通異能者一年的苦修。

「你是怪物吧,或是服用了靈藥?難道你得到了精靈或神明的血肉?要不然也太嚇人了,我還真沒聽說過有誰能這麼快達到這樣的水平。」

看著少女難以置信的表情童曉風也納了悶了,他還嫌自己修鍊速度慢,沒想到竟然讓這些人這麼吃驚,很顯然他的修鍊速度已經超乎了自己的想象。

「有那麼誇張嗎,剛開始速度快一點應該很正常吧。」

少女苦笑了一下,確實如童曉風所說,剛開始修鍊時成長的速度很快,可再快也有個限度啊,人家都是開車憑什麼你是開飛機。這速度也快的有點誇張了吧。

「看來你真的是個怪物,我收回剛才的話,你有自戀的資本。」

這回輪到童曉風無語了,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真的有那麼誇張嗎?」

「有,我在測驗天資的時候測出來是金色,已經被捧為天才。但是我修鍊了大半年才達到你現在這個水平。而那些稍微平凡一些的異能者需要一年甚至更長的時間才能達到你這樣。」

經過少女的解釋童曉風內心也有點激動,這對他來說無疑是最好的消息了,這代表著他離強者又進了一步。

看著童曉風慢慢變得得意的臉少女再次笑了起來。

「你得意個屁啊,你攻擊力雖然強但我看你連元力都沒多少,恐怕以後也沒什麼成長空間了。」

聽到少女的話后其他人都做出了恍然大悟的樣子,眼中的不屑再次浮現。

童曉風則是收起了得意的神色換上了失落。其實他自己心裡也都很清楚,畢竟吸收元力的優勢已經在他身體飽和的那一刻開始就沒太大作用了。不過他並沒有放棄希望,他相信這世界上沒有不可能的事情,除非自己沒有那個想法。

「元力少不是可以作為體修慢慢去拓展嗎?我記得我修鍊的功法可以一點點改變體質。」

「我知道,你修鍊的不就是那本羅元金身嗎,那都是沒人修鍊的功法了。雖然那本功法傳言可以改變體質,但是沒什麼人能堅持下去,包括那個創出這本功法的人。」

「為什麼?」

童曉風一直以為能夠創功法的人都是把這些功法練到了極致的絕代大俠,畢竟電視里都是那麼演的。

「你修鍊的時候沒感覺到難受嗎?據說羅元金身修鍊的時候都會伴隨著刺痛,而且隨著修鍊的深入一點點加強。一般來說沒人會去學這麼遭罪的功法,雖說歷史上也有不少因為它而成名的人,不過到了現代體修已經完全沒落。我勸你還是趁早換了它吧。」

雖說剛開始有點傲氣,不過少女還是耐心的為童曉風講解著,這讓他對其的印象有了很大改觀。

「如果我有很高的天賦或許我也不會選擇做體修了,我也怕痛。可是我沒辦法,我的天資測驗只有銀白色,所以只能選擇做體修。」

不得不說異能者世界的強者觀念太重了,當童曉風說出自己的天資只有銀白色時所有人的眼神變得更加不屑,就是眼前的少女也收起了笑容。

「還以為你是個怪物呢,看來不是。來吧,打一架再說。」

看著翻臉比翻書還快的少女童曉風還真有些不適應,不過他也必須適應,這可是異能者的世界,殘酷的世界。

「好吧。」

演武場很大,空曠的地方隨處都可以找到,兩人的決鬥也吸引了不少異能者的圍觀。

少女可是年輕一輩的佼佼者,也是不少異能者心中的偶像,畢竟那是美貌兼實力的集合體。而且他們更想看童曉風被打趴在地的樣子,這可以給他們帶來很多樂子,以後可以成為他們的笑料。 姜雲卿想了想,還是將信遞給了陳瀅。

陳瀅連忙接過,等看到信上所說的那些之後,臉色瞬間發白,眼淚直接就落了下來。

「他們怎麼可以……」

「怎麼可以這麼對小魚兒……」

小魚兒那麼乖,他們怎麼能狠得下心那般折磨她?!

姜雲卿拿著帕子替陳瀅抹了抹眼淚,語氣低沉道:「這世間總有人禽獸不如。」

她森然說完后,才對著陳瀅道:

「阿瀅,小魚兒如今的身子不能支撐著離開宗蜀,張家這頭現在過去也不方便。」

「這件事情暫時先不要告訴張家的人,特別是張夫人,她精神本就不好,受不得刺激,我怕她見著這般情況的小魚兒怕是會承受不住。」

張夫人之前痛失愛女時,就險些瘋了,後來雖然好一些了,可是精神依舊不如常人。

她知道張妙俞還活著之後,便多了一份希望,努力的讓自己好好的,人沒找著之前她不會讓自己出事,可是如果見到的是遍體鱗傷甚至壽數受損的張妙俞,她恐怕會受不住。

而且眼下孟少寧雖然已經算是握住了宗蜀皇權,可是他未登基之前變數依舊還是有。

若是叫人知曉了張妙俞的身份,知道孟少寧「搶走」了原來的六皇子妃,而這個人還是大燕重臣之女,到時候事情便會一發不可收拾。

張家的人去宗蜀也會有危險。

陳瀅聽著姜雲卿的話,也知道輕重,連忙紅著眼睛鄭重道:「我知道,雲卿姐姐放心,我不會說的。」

君璟墨接到消息之後,就直接讓來吉去傳左子月和南宮淮。

左子月原是和他兄長左子崢在一起,來吉傳旨的時候兩人便乾脆一起進了宮,想著順道和姜雲卿二人辭行,只是到了宮門前,遇到了同樣被傳召進宮的南宮淮時,左子月才發現事情不對。

三人湊到一起,左子月問道:「出什麼事了?」

南宮淮搖搖頭:「不知道,宮裡來人只說陛下傳召立刻入宮。」

左子月皺眉:「我也是。」

兩人心裡都是提了起來,君璟墨突然同時傳他們入宮,而且還這麼著急,難道宮裡出了什麼大事?

左子崢性情要沉穩些,開口道:「不管是不是出了事,先進宮吧,等去了之後就知道了。」

三人不敢耽擱,腳下更快了一些。

宮人在前引路,直接帶著三人去了鳳翎宮。

等入了鳳翎宮之後,就見到君璟墨和姜雲卿都在,還有陳瀅也在一旁。

三人行禮之後,左子月叫了聲「阿瀅」,這才抬頭看著姜雲卿說道:「怎麼了,出什麼事了,這麼著急的召我們進宮,可是你身子出了問題?」

姜雲卿搖搖頭說道:「不是我。」

三人同時鬆了口氣,左子月皺眉:「到底怎麼回事?」

姜雲卿說道:「小舅找到了阿俞,只是她受了些損傷,宗蜀的太醫替她看診之後,說她損傷了根底,斷言她難熬過三十。」

「子月,南宮,我想你們跟我去一趟宗蜀。」 第一次與異能者對戰童曉風有些緊張,更何況還有那麼多人圍觀這讓他的內心承受了巨大的壓力。

他不怕輸,但他怕輸的太慘。雖說自認不好面子,可剛滿十八歲也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多多少少會有點想法。而且他也怕打擊了自己的自信心。

周圍的人哄鬧著,吶喊助威和冷嘲熱諷成了兩個極端在童曉風的耳中響起。他自然是被嘲諷的那一個,沒有人看好他包括他自己。

想想也是有些悲哀,實力註定了一個人的輝煌與沒落,就像眼前的少女一樣,華麗的外表加上強大的實力可以蔑視一切。她昂著頭享受著所有人的追捧,在她面前的童曉風就像個小丑,除了能夠得到一些嘲笑外什麼也得不到。

這裡就是這樣的世界啊,童曉風不斷地告訴自己這個世界的生存法則,可是一切還是那麼的難以適應。

「看來沒人看好你啊。」

童曉風能看到少女眼中的得意,這種感覺好彆扭,就好像站在世界中心被所有人嘲笑,能夠在異能者世界中生存的弱者們一定都很堅強吧,童曉風這樣想著並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為什麼你們會有這樣的優越感,是覺得別人永遠會比你弱嗎?還是說嘲笑別人讓你們感到發自內心的愉快?」

童曉風的聲音不大,但是卻足以讓所有人聽得清楚。或許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他只是覺得這個世界太過悲哀,讓那些弱者看不到希望。

只是他的話似乎並沒有得到什麼正面效果,那些圍觀的異能者笑得更歡了,在這裡天賦弱的人只會越來越弱,所以他們可以肆無忌憚的嘲笑別人,這是他們的權力,作為強者的權力。

「你剛加入異能者世界還不清楚,等你在這待上幾年就會知道強者為尊是這個世界上無法打破的生存法則。」

「你生來就在古城中怎麼能斷言這個生存法則無法打破,在那片新城區乃至更遙遠的城市,那裡生存的人們已經不在糾結於強弱之分,他們團結友愛互幫互助,所以才能夠創造出一個近乎完美的社會體系。而異能者就像野獸被關進了籠子只能屈服於這古城一隅。」

「少說廢話了,開打吧,老娘讓你知道這裡是個弱肉強食的地方。」

或許是自己的生存方式遭到了質疑,少女的怒火被點燃了,流動的熒光已經圍繞身側上下律動。

童曉風從來沒跟人打過架,更別說異能者之間的戰鬥了,他只能不斷調動元力讓自己保持在巔峰狀態。

「我準備好了,開始吧。」

少女的嘴角已經揚起了一絲笑意,異能者的世界可沒有手下留情這一說法,早在比賽還未開始她就已經偷偷釋放元技,童曉風的話成了她發動元技的指令。

只見少女的右手舉過頭頂,元力隨著她的控制一點點匯聚,淡淡的猩紅色光點猶如蝴蝶般飛舞風中凝成了一柄赤色長劍。

劍非實體,但是上面盈動的元力比起實體更攝人心魄。說實話童曉風還真有了一絲恐懼。赤手空拳面對一柄長劍,在普通人的世界這已經是極大的劣勢了。

不過他也並沒有後退,畢竟這只是場切磋,即便這個異能者世界再怎麼弱肉強食也不至於這麼隨意的殺掉一個人。

他鼓起勇氣向少女沖了過去,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這是他的想法。 重生八零之舉案齊眉 作為一個體修他目前只能以近戰作為攻擊手段,一旦少女選擇跟他遠程游斗他根本沒有勝算。

實際上少女也並沒有打算用遠程元技,在她看來童曉風只是個弱者,不配她用上真正的實力。她甚至是凝聚了這把赤色長劍想與童曉風進行近戰。

童曉風的速度很快,在調動元力后他就像脫弓的箭矢飛了出去。但是童曉風由於沒什麼實戰經驗,因此路線很單一,就像個莽夫一樣筆直的沖向少女。少女也沒多想,就像戲耍一樣將赤色長劍向前方一指。

面對那熒光流動的長劍童曉風可不敢拿身體去硬抗,他放低身姿避開了長劍,以他的速度即便身體傾斜到了四十五度也不會直接倒向地面反而借著慣性繼續向前沖著。

兩人的距離很近,童曉風見狀立刻以肉掌去攻擊少女的小腹,雖說對方是異能者,但是童曉風還是收了幾分力。

就在童曉風覺得自己能輕鬆獲勝時少女卻笑了,手上的赤色長劍化成了一團燃動的火焰,隨著手掌翻轉下沉拍向了童曉風。

少女似乎並沒打算下狠手,在觸碰到童曉風的瞬間火焰消失在了空氣中。

一股衝擊從背上傳來,即將攻擊到少女的童曉風也隨著這股衝擊瞬間墜落到地面揚起一陣沙土。

「速度是可以不過太死板了,看來你還沒跟其他異能者戰鬥過啊。」

童曉風有些狼狽,剛換的新衣服都染上了灰塵,他沒想到長劍是能夠改變形態的,很顯然元技的轉換是異能者必須掌握的要領。

周圍傳來的嘲笑聲佔據了整個演武場,童曉風就在這些冷嘲熱諷中站了起來,他還能繼續戰鬥,作為體修他幾乎沒受什麼太大的傷,當然這也是少女放水的結果。

「我確實沒跟其他異能者戰鬥過,所以才請你繼續賜教。」

少女沒說什麼,她的一個響指已經讓虛空多了三個火球。這是她的表演時間,結果早已註定,她臉上的驕傲已經彰顯無疑,在她看來體修真的是弱的可憐。

童曉風後退了幾步,他發現自己不光是速度和身體強度超出以前太多,就連眼睛也都得到了極大程度的強化。換做以前或許他的眼睛都跟不上這戰鬥的速度,現在卻能清晰的看到少女的每一個動作,剛才的長劍變換他也發現了,只是沒能在第一時間做出反應。

這一次童曉風再次提速,他的右腿全力蹬踏地面,半弓的身體瞬間沖了出去。與此同時少女的火球也隨著一個擺手飛向了他。

火球的速度也不慢,而且路線飄忽不定讓人難以捉摸。不過童曉風卻有了一絲自信,因為飛舞的火球在他眼中是那麼的清晰,他覺得自己能夠避躲。

可惜,在他考慮這些的時候少女已經繼續釋放元技,這次是三根赤紅色的針錐,已經對準了在快速移動的童曉風。

火球近了,童曉風像是跳舞一樣扭動起身軀,那略帶炙熱的溫度就像擦著他的身體劃過一樣。每一次看似驚險的避過卻都是童曉風判斷正確的結果。最終三個火球都墜落地面引起一陣火花。

一切都還沒有結束,那三根赤色針錐可比火球的危險性大多了,因為它們的速度實在是太快,就在童曉風避開火球的同時它們已經飛了過來。

「咻咻咻」三道破空的聲音就像是為童曉風敲響警鐘般響起。只是他很無奈,那個速度已經不是現在的他能夠避躲的了。

其中兩根似乎只是為了防止他逃跑用的,因此雖然在他的臉頰劃過卻沒帶來什麼實質性的傷害,只有中間那根是直指童曉風來的。

無法避躲那就正面硬抗,童曉風相信對方已經留手,這應該不會致人性命,所以他也不再顧及,直接揮動右拳去抵擋。

散發著淡淡金光的右拳對上赤紅色的針錐立刻碰撞出了一陣風浪,隨著一陣劇痛傳來針錐消散了,而童曉風也隨著這陣疼痛感的爆發被震退了兩三米。

這次不再有嘲笑聲,而是小聲低語,那名少女的眼神也略有一些改變。

「不打了,跟你打真沒意思,還以為體修會有什麼花樣,結果就像個野蠻人。」

「謝謝了。」

即便少女說繼續打下去童曉風估計也不行了,他的右手被震得麻木了,上面有一個很明顯的印記。

「謝什麼,你也不算讓我太失望,若你以後的修鍊能順利,那可以繼續找我切磋,但你若止步於此咱們就不用再見了。記住我的名字,我叫柳夏芊,住在星之館。」

少女始終保持著她的高傲,似乎對她來說這不過是場遊戲,或許她連認真都說不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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