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金侵略錦州被明軍擊退的報捷文書傳回京城時,朱由檢和總參謀部都是半信半疑的,畢竟除了一道報捷文書之外,祖大壽可是連一個首級都沒送到京城來。

不過考慮到安撫遼西的軍心,在孫承宗的建議下,朱由檢還是同意了對這次防守有功人員進行了嘉獎,但是精神獎勵多而物質獎勵少。

祖大壽和遼西將領們接到朝廷頒發的獎勵時,倒是頗有怨言,認為現在這位崇禎皇帝比起他的兄長小氣多了。

后金的出兵雷聲大而雨點小,如此輕易的被擊退,讓崇禎倒是頗為狐疑。在他看來,后金如此大張旗鼓的召集新附蒙古各部議事征伐,絕不可能就這麼輕易的被遼西這些明軍所擊退。

后金立國完全是依賴於武功之強盛,察哈爾部西遷之後,遼東蒙古各部雖然向後金所屈服,但是人心畢竟尚未穩固。如果后金真的要帶領蒙古各部出擊,必然是需要一場無可置疑的大捷,才能懾服這些新附的蒙古人的。

孫承宗和幾名參謀部成員也是如此之想,因此總參謀部繼續對北面各邊鎮下令,要求加強戒備,不得懈怠。 79閱打坐修心,究竟是怎麼個修法,狂風道人並未有所提示,林大雄首先嚐試腦海中空無一物,然而這種情況對於他來說,不可能維持多久便開始胡思亂想起來,從數年前收到那封郵件,再到莫名其妙的陷入這遭怪圈,似乎整個人生軌跡都被打亂了,

如此反覆過後,林大雄發現自己的心始終無法平靜下來,於是開始嘗試睜開雙眼盯着某個東西看,然而事實證明這個方法並不好使,直至他肚子咕咕叫的時候,仍未感受到任何東西,甚至莫名的煩躁起來,

好像時至今日發生的一切,都有個人在幕後安排,這個人究竟是誰呢,爲什麼偏偏選中自己,

林大雄出於人道主義,對這個人進行了十種以上的罵法,最後發現還是問候祖宗比較躊,比較容易找到平衡點,

有一棵叫不上名字的大樹立於瀑布旁的野山上,枝繁茂密,鬱鬱蔥蔥,樹枝儼然伸進了洞口,上結許多棗紅色的果實,看上去顏色鮮豔,晶瑩剔透,林大雄先前就注意到了,可是在這種地方生長的野果,單是它不會被水流沖走這一異象,就讓人很沒有安全感,故此他縱是餓得兩眼發昏,也沒敢上前去摘,

當日落西山的時候,狂風道人終於提着籃子,沿着石壁一縱二躍來到洞中,

";從今天起,你在此打坐,我每日此時爲你送飯,";狂風仍下一句話後,不留給大雄反駁的機會,直接縱身跳出洞外,

此時林大雄早已餓得飢火燒腸,懶得與他計較那麼多,掀開籃子上的布一瞧,原來是兩顆培元丹,頓時好奇心全無,捏着一粒丹丸往嘴裏一送,自言自語的嘟囔道:";他孃的,弄個這麼大的籃子,居然就放兩顆培元丹,";

用完了丹,林大雄又爬回石頭上,繼續";冥想";,

……

漆黑的夜,林大雄躺在冰冷的石頭上輾轉反側,這時,洞外遠處的石堆上,忽然閃過一道亮光,

大雄騰的一下站起身,走到洞口遠遠的眺望,並沒有發現什麼古怪之處,";難道是我眼花了,";他揉了揉眼眶,確定只是一塊普通的石頭,就準備躡手躡腳的走回洞內,正當他剛一轉身的瞬間,又聽到洞外傳來一陣交談聲,他再度走到洞口眺望,只見閣樓廊內有人影閃過,定睛一看,竟是風鈴和袁慰亭,

";袁慰亭,你深更半夜找我做甚,";風鈴揹着手,目光緊盯護欄外的景色,

";回道長,整整兩日都尋不見林兄弟的身影,不知他身在何處啊,";袁慰亭拱手問道,

躲在洞內的林大雄聽到後,心中一暖,暗歎自己平時對袁大頭不怎麼樣,沒想到他還挺會關心人的,然而接下來聽下去,才知道根本不是那麼回事兒,

";做好自己的雜役,管人家的事情幹嘛,";

畢竟年紀尚幼,風鈴言語間流露出稚嫩,很快就被袁慰亭聽出了端倪,";敢問道長,林兄弟莫不是被大師兄選中,聽了那道法,";

風鈴捂着嘴打了個哈欠,極不耐煩的說道:";你找我來,就是問這件事情,";

";道長勿要心急,在下家道殷實,來時帶的盤纏尚未用盡,打算捐贈道觀些許,";袁慰亭說着,將隨身帶的包囊往八仙桌上一攤,數根閃閃發光的金條顯露出來,

這時林大雄處於視線盲區,只能看到包裹的模樣,由於這個年代所使用的包裹,基本都是用粗麻布縫合的,大致的顏色和阿昆留下的包囊相似,都是灰色的,所以看不出究竟有多少,

";未曾想,你還挺有心的嘛,我替道觀收下便是,";風鈴隨手將金條裹進布包,懶散的說道,

";且慢,";袁慰亭伸手攔道:";道長大公無私實在是令在下敬佩,不過這金條有一半,是在下孝敬道長的,";

即便風鈴再懵懂無知,也聽出了其中意思,他的臉色旋即一變,拍案道:";大膽,居然敢用錢財賄賂本道,";

袁慰亭一聽,似乎對方的反應早在意料之中,處變不驚道:";道長誤會了,在下只是聽聞道長家中有老父母在世,尚以耕田爲生,這凡塵戰事不斷,恐惹了禍端,道長也要替令堂令尊想一想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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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威脅我,";風鈴氣得面紅耳赤,先前聽說袁慰亭是北洋軍閥出身,這句話的另一層意思,自然是不難聽出,

";道長言重了,這筆錢足以二老安度晚年,你可要慎重考慮啊,";袁慰亭學着風鈴的模樣,揹着手走到護欄上,俯視瀑布下的碎石,

赤果果的威逼利誘,林大雄也是氣不打一處來,沒想到袁慰亭表面和和氣氣,實是笑裏藏刀,暗藏殺機,

";你到底想怎麼樣,想學道法,我教你便是,不準動我父母,";風鈴遇事不多,很快就繳械投降,

";學道法,";袁慰亭猛然一腳踢壞了護欄,強勁的力道直接將方木踢飛,直撞到數百米外的一棵大樹上,

林大雄瞧着心中一駭,眼睜睜的看着那方木經過空氣摩擦,撞到大樹上時,仍被震成了一堆木屑,迎風飄散下來,讓他更爲驚奇的是,其中蘊含的氣道竟與李盛所使的本領有着某種程度上的相似,純粹的力量,純粹的氣勁,

";你太小看我了,我要的是你的奔雷響,";袁慰亭一把揪住風鈴的衣領,將他硬生生的拖向空中,嘴裏極度囂張的說道:";你少在我面前擺着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在我眼裏,弄死你只需要一招,";

說罷,他冷哼一聲,將風鈴丟在了地上,半晌,緩緩眯起眼睛說道:";明日若是不見你將奔雷響,隨同培元丹送到我房中,我就下令讓軍隊踏平你老家,";

閣樓廊內,袁慰亭轉身離去,留下一個嚇傻了的風鈴呆坐在地上,

從大雄的角度,他分明看到風鈴額頭上汗珠直淌,是徹徹底底的被袁慰亭爆發出的威

威勢嚇到了,

根據觀察,風鈴年紀雖幼,但修爲更甚於自己,沒想到在袁大頭的手中,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林大雄眼睛裏充滿了驚駭,走回洞內時,他看着自己的右手,心中說不出滋味來,這隻手居然還敲過袁慰亭的腦門,不知道他以後會不會報復,

躺在冰冷的岩石上,大雄腦子裏又亂了,這袁大頭這麼厲害,道觀中的高人也不勝枚舉,有誰能鬥得過他呢,狂風,還是王重陽的首徒,明天狂風道人來送培元丹時,要不要將這件事情告知他,讓他來處理,如果弄巧成拙,風鈴的父母都被袁大頭的大軍殘害,自己豈不是要成千古罪人,

可是,奔雷響乃全真教派的聖物,若是被袁大頭得到了,用屁股想也知道,會有更多的無辜百姓死在他的手中,

歷史書中有寫,袁大頭掌政後守着君主立憲制,做回了皇帝,雖然只做了八十三天,但是對整個近代史還是有着深遠影響,如果真是這樣,袁慰亭這王八蛋將來還是要風光很長一段時間的,難道就沒有牽制他的法子,

這些問題在腦海中來迴環繞,如此一來二去,直到黎明時分林大雄才昏昏睡去,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晌午,他調整了一下心情,吞下另外一枚培元丹,坐到石塊上開始打坐,

經過這件事情之後,林大雄更難進入";忘我";境界,腦子裏的思緒更亂成一團麻,

終於熬到了黃昏,狂風道人如期而至,這次他仍想放下籃子轉身就走,卻被大雄出言攔下,

";道長莫走,";

狂風道人像沒睡醒一樣,聳拉着腦袋,懶洋洋的問道:";昨日修行,有何進展啊,";

本想將昨夜目睹的事情告知對方,話到嘴邊卻又噎了下去,林大雄想了想拱手回道:";林某愚鈍,沒有什麼進展,";

";修行之事,切記不可心急,";狂風背對着大雄,一副漠不關心的模樣,說罷擺了擺手,做出要跳出洞外的動作,

";等一下,我有事情想問你,";林大雄見對方要走,急口道,

";但說無妨,";

林大雄鼓起勇氣,側目問道:";你說修心,卻不知何爲修心,既然不知,又何來的進展,實不相瞞,我坐在這裏諸事纏身,若此時讓我隨心說字,恐怕還是亂,亂成一團麻了都,";

";路漫漫其修遠兮,這才一日,看不出進展也屬正常,這後山乃僻靜之處耳,哪天你心無旁騖,真正入了定,是爲大成,可以學法,觀中事務繁忙,好好悟吧,";狂風說完,毫不猶豫地提起先前的空籃子跳出洞外,不留給大雄喘息的空,

等林大雄緩過神來的時候,對方已經走遠,他走到洞口大喊道:";路漫漫,漫你個頭,自己的師侄遭人威逼利誘,你還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你缺啊,";

聲音在空谷中迴盪,卻久久聽不到對方回話,

";這究竟是道觀,還是民國時期的精神病院,怎麼人人像犯了癲癇,說走就走,大腦思維都不帶拐彎的,";林大雄嘟囔着回到石塊上靜坐,眼睛掃了掃籃子,此時毫無餓意,全是被那狂風給氣的,

打坐,目的無非是修身養性,可是在林大雄看來,這完全是窮奢極欲,況且都三十鋃鐺歲了,莫說心性,就是世界觀這觀那觀的,早他孃的完事兒了,說改變心性談何容易,

無奈的是,困居此地,出又出不去,只能坐在石頭上像個傻冒似的打坐,林大雄思前想後,始終不明白那‘高人’葫蘆裏賣的是什麼藥,一方面吊足自己的胃口,一方面又視而不見,讓自己的徒弟出來";授業";,授就授吧,還故弄玄虛說什麼修心,

此時林大雄狠透了自己這張嘴,說什麼不好,偏說修心,這不是給自己找罪受麼…… 崇禎元年九月初一,京城百姓關注的焦點,從年初的士紳大會,順天府改市政廳,京城各工坊招工的人數,終於挪到了黃金和白銀的兌換比例上來。

自大明開國初年,朝廷定過一次黃金一兩換白銀四兩的官方定價之後,此後200餘年大明官方就沒有再發布過類似的貴金屬貨幣兌換政策。

一來是朝廷發布的兌換政策總是出於豐盈國庫的考慮,總是希望拿國庫中有餘的物資去兌換民間的財富,很少考慮到民間百姓的想法。因此制定出來的貨幣政策總是不切實際,比如規定寶鈔一錠換白銀一兩或是銅錢880文。

這種近乎於掠奪民間財富的政策自然不會為百姓所認可,甚至往往激起了地方上的叛亂。而根據大明官場一貫的做法,激起民變不管是出於什麼緣由,當事人都會被重重治罪,因此也沒有什麼官員敢在貨幣政策上動腦筋的。

於是大明的貨幣兌換市場,最終成為了最市場化的商品經濟。黃金、白銀、銅錢的兌換比例,完全是依賴於民間商業貿易的交易實況。

不僅僅是大明南北地區,黃金、白銀、銅錢的兌換比例不一致,就算是相鄰的城市之間,貨幣兌換比例都有著微小的差距。物資充裕的地方,銅錢的價值就高一些,物資緊缺的地方,白銀的價格就貴一些。

而各地的銀錢兌換比例,基本上都掌握在當地的錢莊手中。同西方的早期銀行一樣,錢莊的前身就是金銀首飾店,他們在打造金銀首飾的時候,漸漸便發覺了黃金、白銀、銅錢之間的兌換有利可圖,因此開始出現了專營黃金、白銀、銅錢之間兌換的店鋪。

大明的錢莊興起於明英宗正統年間,當時寶鈔過量發行導致迅速貶值,朝廷不得已放開了對於用銀的禁令。由於光是銅錢就有制錢、私錢、白錢三種不同的區別,因此錢幣的兌換業務也就開始成為了大明百姓所需的民生行業。

到了嘉靖時朝廷大開鑄爐,錢幣名類繁多,單是制錢就有金背、旋邊等幾十種名目。 大華恩仇引 這就進一步促進了錢幣兌換業務的發展。嘉靖八年,民間私販銅錢猖獗,朝廷下令禁止販賣銅錢。導致經營貨幣兌換業務的錢桌、錢鋪等「私相結約,各閉錢市,以致物價翔踴」。

於是到了萬曆五年,朝廷再次放開了對於錢莊設立的限制。大臣龐尚鵬奏准設立錢鋪,以市鎮中殷實戶充任,隨其資金多寡,向官府買進位錢,以通交易。從這方面來說,錢莊和銀行之間的界線只差了一步。

不過這一步大明王朝卻始終沒能跨過去,而各地錢莊則享受了原本應當歸屬於朝廷的鑄幣稅。到了天啟末年,民間的錢莊已成為一種獨立經營的金融組織,不僅經營兌換錢幣,還辦放款,供給簽發帖子取款的便利。

更有在兩地聯號的錢莊,發行可以在兩地匯兌的會票,成為了類似於紙幣的信用單據。此外,在江南農村,小規模的兌錢鋪、錢米鋪,為江南百姓提供春季貸款,秋季收米或棉花、生絲的業務,極大的活躍了江南地方的經濟。

不過等到了中央銀行及另外兩家銀行成立之後,這些地方上的小錢莊不是被三家銀行所吞併,就是被三家銀行所擠兌退出了貨幣兌換的市場。而制定金銀銅和紙幣互換的比例,也開始慢慢有了一個統一的標準。

銀、銅、紙幣之間的兌換標準,因為各家銀行網點的不斷拓展,因此是最先落入三家銀行手中的。但黃金和白銀的兌換比例,因為不是百姓日常所用的小額貨幣,因此受到銀行影響最小。

能夠用得到黃金和白銀交易的大宗貨物,一是海外貿易;二是鹽業;三則是絲綢、竹木和糧食。但是就集中度來說,又以前兩個行業最為主要。

因此當朝廷頒發了黃金法案,三大銀行想要把黃金兌換白銀的比例推到1:15的固定比例上時,他們遇到的最大阻力,便是江南的豪商和兩淮的鹽商。

依靠江南士紳支持的這些豪商,在海外貿易上被朝廷擠壓之後,自然是不甘心就這麼認命的。但是他們苦於找不到反擊朝廷的機會,被朝廷招安的十八芝海盜集團牢牢的掌控著東南海域上的治安權,凡是非正常出海的船隻都會被這些前海盜首領們所攔截。

按照剛剛成立不久的海關衙門的命令,凡是繳獲的走私船隻,連船帶貨物拍賣之後,稽查人員可以先分到3成,然後還有其他獎勵。在這種高額獎金的刺激下,那些被招安的前海盜覺得,他們現在比之前當海盜的時候還分的多,還不用擔心被官軍圍剿,因此積極性比那些大明的水師高多了。

對於這些原本就不畏懼官紳的前海盜們,他們往日用在大明水師面前的伎倆就完全失去了效力。大明水師是經制之師,只要這些豪商背後的主人給他們主管的官員發張帖子,這些水師官兵那裡還敢對他們的船隻進行盤問。

但是這什麼巡閱府、鎮守府,這些豪商們打聽了半天,都不明白這些被招安的海盜究竟歸誰管理。倒是聽說有個海商協會可以出面協調這些海盜們的行動,但是海商協會是真正可以同皇帝聯繫的一個非官方組織,不是他們這些人可以施加壓力的。

而想要加入海商協會,就需要把用於海外貿易的資金來源說清,並承諾服從海商協會作出的公論。這兩個條件便硬生生的把這些豪商們拒之門外了,他們的資金來源顯然是不能言說的,而他們也只能聽命於背後主人的命令,而不是海商協會的公論。

無法加入海商協會,也無法按照從前的走私行動獲利,這些豪商們自然也就損失了大量的利益。如果按照正常貿易繳納稅賦,他們獲取的利潤還不夠分給背後那些資金的主人。因此當他們意識到三大銀行推動的黃金價格升高,是朝廷在背後策劃后,自然就選擇了打壓黃金價格的立場。

而至於兩淮鹽商,其實已經可以算是大明鹽商的代表了。這些財大氣粗的鹽商對於黃金上漲或是下跌,其實並不感興趣。

但是兩淮鹽商終究不是一個與世無爭的商人團體,在他們的背後同樣有著各地的官紳集團的支持。 婚前試愛:緋聞萌妻嫁給我 其中山西官紳和江南士紳在兩淮鹽業的勢力最大。

三大銀行的背後雖然同樣有一批地方士紳支持,但是他們最大的支持者還是崇禎本人。如果去掉皇帝本人的支持,三大銀行背後士紳的力量,完全不及江南豪商和兩淮鹽商背後的勢力。

因此,極力得到皇帝支持的黃金法案,過了4月之後,數月來依然牢牢的站在了黃金兌白銀1:12這個關口,不肯下去。

但是對於大明百姓來說,這幾個月的黃金拉鋸戰,已經讓他們開始認同了北京和上海兩個黃金交易所,每日頒發的以紙幣計算的黃金價格。理論上來說,紙幣不過是一種白銀代用劵,但是隨著使用紙幣的交易規模不斷擴大,普通百姓已經很少再去計算一元紙幣究竟代表多少白銀了。

在他們看來,3分錢能夠買到一斤食鹽,0.9元可以買到一匹京城標布,1元錢則能買到1石小米,這已經足夠讓他們承認紙幣的價值了。

曾經朝堂上那些大臣,擔心百姓不肯承認紙幣的價值,拒絕使用紙幣進行交易的意見,也開始慢慢消失了。就連大臣們自己,也開始樂於接受紙幣,而不是朝廷發放的白米帖子。紙幣可以直接在四海商行內消費,但是朝廷發放的白米帖子就比較坑了,需要自己去米倉領取。

有些米貼的領取地點在京城到還好,只是讓家中的僕役辛苦一些。但多數領取白米的地方是在通州大倉,來回運糧的路費就差不多佔去了俸祿的十分之二三。更有一些官員因為編製的關係,他們的米貼更是遠在南京,這種的只能在市面上半價賣給商人。

入骨暖婚:南少寵妻上癮 隨著紙幣價格的穩定,在京城市面上使用的銅錢數量開始大幅度減少了。這對於鑄造銅幣的官員來說,的確是一個很好的趨勢。而京城的物價雖然比之前有所提升,但是比起忽起忽落的錢荒危機來說,依然還是一件好事。

畢竟紙幣不足,只要印刷一批就成。而銅錢如果不足,就不是短時間能鑄造出來的。再加上,銅錢因為質量的關係,新錢想要流通出去,必須要得到商人們的認可。

但是紙幣就不同了,它的價格決定於它的兌換價值,而不是它本身的價值。因此只要承兌銀行有能力兌換紙幣,就不必擔憂市場上被商人拒收。

不過三大銀行雄厚的財力,卻在黃金價格上遭到了江南豪商和一部分兩淮鹽商的聯手狙擊。

但凡是有些見識的商人們,在幾個月的黃金價格戰中,也開始慢慢明白了過來。這一局,如果讓三大銀行把黃金價格推到1換14以上,便是一場大勝利。

從此大明境內的黃金價格,便要被三家銀行聯手操縱了。光光制定一個黃金價格,也許對其他商人影響並不是這麼巨大。

但問題在於,三家銀行如果以黃金為本發行紙幣的話,等於陡然之間就冒出了一大筆流動資金。 媽咪,不理總裁爹地 這些額外的流動資金,不管投向何處,都會帶來一個極大的繁榮。

而相對應的,若是三家銀行推高黃金價格失敗了,必然會影響到它們自身的信用,甚至可能引起紙幣擠兌的事件。對應三家銀行背後的股東來說,這是一場不勝則亡的戰爭。

對於打壓黃金價格的另一方來說,他們也是騎虎難下了。他們之前入場不過是想要給三家銀行一個教訓,打擊朝廷的經濟政策而已。

但是他們沒有預料到的是,三家銀行在黃金交易投入的資金會這麼大,完全是孤注一擲的博命行為。而黃金交易所開辦的期貨交易模式,又讓他們這邊的不少人完全陷入了泥潭。

期貨買賣不像現貨買賣一樣可以隨時收手,他們只能一點一點的把自己的資產填進去,期望能夠獲得自己想要的結果。 79免費閱“大雄快跑,”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誰,”林大雄從石塊上起身朝四處張望,

漆黑幽深的洞內,迴盪着陣陣餘音,大雄看到一個挺拔的身影正站在遠處,從側面看,這張臉像極了李盛,身上卻穿着銀袍金甲,手中提着一把紅尖槍,威風凜凜,

這不是李盛,林大雄猛地一驚,這時那男子的身後多出無數雙閃着幽光的眼睛,一道寒芒掠過,男子提着紅尖槍迎了上去,剎那間傳來刀劍相撞的聲音,

無邊的恐懼在大雄的心中蔓延,他看清了那些眼睛的主人,是一羣散發着死亡氣息的陰人,這種近乎凝成實質的陰氣,幾乎讓林大雄感到發自內心的絕望,他本能的想調動出靈氣抵抗,卻發現此時丹田處空空如也,金蓮紋身也不見了,從上到下一個徹頭徹尾的普通人,

短暫的交手後,男子節節敗退,被逼退在了牆角,他聲嘶力竭的叫喊道:“快跑,快跑,”

陰人們的目光掃了過來,那是一雙雙空洞的眼球,林大雄反應過來撒腿就跑,一路狂奔,也瞧不見眼前的景物,只感覺一頭撞進了翻滾的浪花,跟着就是一種無邊的失重感,整個人從洞口飛躍了出去,

這地方距離地面高有數十丈,凡胎肉身非栽個粉身碎骨不可,林大雄在這一刻閉起了雙眼,心底再度涌現出了絕望,難道這一次又要回陰間了嗎,

須臾間,手心一溼,雙腳似是踩在了棉花上,林大雄睜開雙眼,自己正趴在一塊岩石上,

他來不及細想究竟發生了什麼,因爲身後的叫喊聲還在繼續,他感到有一股強大無比的壓力正一步步向他靠近,匆忙起身後,繼續向前面衝去,可是沒走兩步竟然撞上一個人,

林大雄下意識地擡頭看去,對方的臉很模糊,有點像陳老爺子,又有點像袁慰亭,再細看時居然又變成了門清的模樣,這傢伙正惡狠狠的瞪着自己,那張因爲極度惱怒而猙獰扭曲的臉,似乎把自己活吃了都難消心頭之恨一樣,

恍惚中大雄感覺胸口一陣刺痛,對方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拿着匕首捅進了自己的胸膛,

他瞪大了眼珠子,拼命的用手捂住傷口,而噴涌的鮮血滲透指縫滴到岩石上,混合着瀑布的水流,激起點點漣漪,轉眼間周圍的大地都變成了猩紅色,

“快跑……快跑……”

男人的聲音仍舊若有若無的在耳邊迴盪,這時聽着卻是那般無力,

林大雄踉蹌了兩下,跌坐在岩石上,大口的喘着粗氣,旁邊的岩石猛然化作成一張張猙獰的臉,遠處的樹林在風中肆意狂笑,他騰的一下從岩石上起身,滿目驚恐的看着這一切,擡頭望去時,發現天空也被一抹血色覆蓋,整個世界變得暗無天日,

一雙雙發紫的手,從岩石縫中、從泥土中、從樹幹中伸了出,像是掙脫束縛的惡靈,紛紛伸了過來,

“不要,不要,”林大雄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驚慌失措的奪路而逃,可是不管走到哪兒,那嘲弄的笑聲都絲毫不減,倉皇中不知被哪隻手絆倒在地,額頭上磕得鮮血嘩嘩直淌,頃刻間變成了一個從地獄深處爬出的血人,

林大雄想站起來,可是從四處伸出的手卻將他緊緊抓住,奈何死命掙扎都難逃鬼爪,那捅了自己一刀的人,好像根本不肯放過自己,手裏攥着一把血淋淋的匕首,慢慢地靠了過來……

“不要,不要啊……不要抓我,”大雄猛然睜開雙眼,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滑落,

洞口外緩緩流淌的瀑布像一個優美的曲子,在耳邊娓娓傳來,林大雄突然向洞內望了望,黑漆漆的一片讓人心慌,

夢中的畫面還歷歷在目,聽說翻個身子就會忘記一切,林大雄試着側了側,卻發現那血腥的畫面仍舊停留在腦海裏,如同一段刻骨銘心的記憶,烙入心頭深徹記憶層,

“幸虧只是一場夢,”

許久,待到心情逐漸平復,大雄躺在冰冷的石塊上,睜着溜溜大眼往洞口處瞧去,透過水流間的縫隙,能看到天空中月明星稀,除了流水聲外,時不時還伴隨着鳥雀啼鳴,

經過這麼一折騰,林大雄再也睡不着,便起身打坐冥思,聽着洞外傳來的聲音,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世間還有如此美妙的聲音,如此美妙的景色,

當晨時的第一縷陽光從洞口照射進來的時候,大雄深深的吸了口氣,經過這一夜的打坐,身體竟絲毫感受不到疲倦,相反整個人精神煥發,神采飛揚,甚至丹田處充盈的靈氣,隱隱有了突破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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