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山谷兩邊都是懸崖峭壁,真是高聳入雲。

山谷中心則是延綿的石筍,那些石筍高矮不一,有的僅有幾米高,有的卻是一柱擎天,皆是奇形怪狀,看上去鬼斧神工。

有的石筍頂部長著緬燦的繁花,令整座山谷看上去風景無比綺麗。

「好漂亮,真是人間仙境啊。」

掃視着周圍綺麗的風景,五人皆是讚嘆不已。

「咱別顧著看風景了,四處找找看看有沒有高級異獸和珍惜靈草。」

葉秋又招呼了一聲,然後五人開始在山谷里四處搜尋起來。

「嗯?那裏好像有個岩洞。」

邁動的腳步陡然停了下來,葉秋指著岩壁上的某處說道。

「哪裏有洞呢?沒啊。」

靖兒,婉兒,陳有財,彭天麻,四人仔細看了幾眼葉秋所指的那處岩壁,只見那處光滑如鏡,除了石壁沒有別的,哪有什麼岩洞啊。

「呵呵…你們不信是吧?」

葉秋輕笑一聲,也懶得多說甚麼了,他迅速邁步向那處岩壁衝去,緊跟着縱身躍起十幾米高,然後腳尖在石壁上借力一點,再嗖的躍起十幾米高,如此連續在石壁上借力了幾下,他便飛躍到了上百米高的空中,突然腰身一擰,他凌空向那處石壁撞去。

這一幕令靖兒,婉兒,陳有財,彭天麻四人皆是不由一驚,擔心葉秋會撞到石壁掉下來。

但是接下來他們四人就傻眼了,只見葉秋撞到那處石壁之後,整個人便詭異地消失不見了。

「秋哥哪去了?」

「那還用問,肯定是那裏有岩洞,只是咱們看不到而已,秋哥他有精神力,能夠看到那個岩洞。」

「沒錯,秋哥具有精神力,只有他才能夠看到那個岩洞,現在他應該進入了岩洞裏。」

「不知現在他是否安全?」

靖兒,婉兒,陳有財,彭天麻四人開始有些擔心起葉秋的安全來了。

「我先上去看看。」

靖兒說了一聲,隨即嬌軀一縱,好似鳥雀一般向石壁飛掠而去,然後腳尖在石壁上借力上躍,如此連續借力了幾次后,她便躍然飛到了葉秋前方的空中。

嬌軀一擰,她猛的飛進了洞中。

「婉兒姐你們快上來,這裏真的有個山洞。」

靖兒高興地向岩壁下的婉兒幾人說道。

嗖!嗖!嗖!婉兒,陳有財,彭天麻三人也相繼飛了上來,安全進入了洞中。

不過切確的說,這並不是一個天然的岩洞,而是人工開鑿出來的甬道,高大約兩米,寬約一米左右,至於到底有多長,目前尚不知道,因為這條甬道彎彎曲曲,根本無看到裏面的情景。

「不知誰在此開鑿了這個甬道,甬道裏面又有啥東西?」

五人皆十分好奇,當即邁步向甬道裏頭行去。

「停。」

順着那彎彎曲曲的甬道往前走了一段,走在最前面的葉秋突然停了下來。

「秋哥,啥情況?」

婉兒,靖兒,陳有財,彭天麻,四人神色一凝,也停下來了,好奇的問道。

「我感受到了甬道前方有很濃烈的危險氣息。」

葉秋凝重地說道。

「啊?那咋辦?」

婉兒四人皆是眉頭一皺。

「你們四人呆在這裏,我一個人進去看看。」

葉秋說道。

「你一個人進去萬一碰到什麼危險了怎麼辦?」

靖兒,婉兒,陳有財,彭天麻,四人皆是擔心地說道。

「你們四人的修為遠不如我,萬一裏面真有危險的話,你們只會成為我的拖累,所以我一個人進去反倒更安全。」

葉秋說道。

婉兒四人不置可否,他們真是不希望葉秋隻身一人進去涉險。

「好了,你們啥都別說了,呆在這裏等我,我一個人進去就成。」

葉秋有些嚴肅地說道。

靖兒四人遲疑着點了點頭。

葉秋獨自一人邁步向甬道的裏頭行去,轉了幾個完后,他突然臉色一變,跟着停了下來。

眼前出竟然現了一個巨大無邊的混沌空間,啥也也看不到,但能感受到彷彿有無數的厲鬼在空間里遊盪,彷彿實質般的危險氣息壓迫的人喘不過氣來。

「要不要踏進這個空間?」

此刻葉秋心中也壓抑不住地生出了驚懼,心中有些猶豫不決了。

「沒人會無緣無故的在這山體裏面開鑿出如此巨大的詭異空間,這個詭異空間里肯定隱藏着珍貴的物品,所謂富貴險中求,既然都來到了這裏,那麼無任如何也要進去搜尋一番。」

葉秋壓制住了心頭的驚懼,臉上現出一抹堅毅神情,當即跨入了空間里。

也真是十分的詭異,他明明感受到腳下有萬丈深淵,但是卻沒有掉下去,感覺像是漂浮在雲端。

但是那腳踏浮雲的感覺可一點都不逍遙自在,而是心裏生出一陣陣的驚險。 根據科學家的統計數據,每年大概會有100多萬人感染到差戈斯病毒,並且因為得不到及時的治療,每年都會有15000多人死亡,這讓很多人感到頭疼,畢竟明明應該躲避這種蟲子,可是偏偏就讓自己撞見了。

其實這種蟲子的頭部很小,一共有6隻腳支撐著身體,背部的翅膀上有黑白相間的花紋,它們就像其他吸血的動物一樣,特別害怕明亮亮的陽光,喜歡待在黑暗潮濕的地方。

不過它們最喜歡待在人們卧室的床邊,這樣就可以與人類親密接觸了,說實話很多人被是這樣被蟲子咬到,畢竟很多人認為床最安全的地方,然而想不到居然是最危險的地方,因此人們保持卧室明亮的,從而減少這種蟲子的存在。

我必須盡量保持沉着冷靜,避免黎靜和筱姰因為緊張而露餡。於是,我趕緊笑了笑,乖乖地向雲蓉示好,「主持,你真的多慮了,我能往哪裏跑呢,你看,我連針也打了,你還不相信我的誠意嗎」

雲蓉皺了皺眉頭,估計她自己也不信我會這麼輕易地服從,一點沒有掙扎和反抗,但無論如何,她至少找不到理由再來質問我什麼。

「我們剛剛被一場大風颳了一下,我眼睛裏有沙子。」我理直氣壯地解釋道,「你們來的時候沒有遇到大風嗎」

雲蓉點了點頭,「確實有一陣大風,平地而起。」

「那就對了。」

「算了,這件事就心打住,你要是再有異動,一定會死無全屍。」雲蓉恐嚇道。

「主持,你放心,我呢又不是嚇大的,但是人貴有自知之明,好漢還不吃眼前虧呢,你說對不對,我就是個孫悟空,現在這個情況下也翻不出你的五指山啊。」

「少嬉皮笑臉的,趕緊走」

在雲蓉的催促下,我們不得不加快腳步。其實,我們心裏都明白,這一行的風險很大,絕不亞於之前我任何一次經歷,否則姒瑋瑜也不會派雲蓉她們來這裏。

眼下雲蓉知道的「船棺之謎」才是我最感興趣的。剛剛黎靜在跟我說起這事的時候,我腦子裏其實想到了一個事情,那就是我們從瀑布上下來的時候,其實坐的是棺材,棺材充當了交通工具,其實就是船,而這會不會跟船棺之謎有所關聯呢。

我們繼續前進,「啪嗒」一聲,輕輕的水滴響在墓道里顯得分外冷寂。

一滴水珠恰好滴到筱姰脖子裏,她一個激靈但沒敢叫出聲來,生怕被雲蓉責怪。

又一滴。

這時候,筱姰忍不住伸手抹了一把,「真煩,這水怎麼老往我脖子裏鑽」

但是,她隨後便感到不對,「手指間怎麼黏糊糊的」

於是,她趕緊把手放到嘴邊。

一股腥氣撲鼻而來。

「啊」

忽然傳來一聲大叫,把我嚇得腳下一踉蹌,雲蓉立刻回頭怒視,罵道「死丫頭,你有完沒完不就是幾滴水嗎」

這時,雲蓉的聲音越來越低因為她也清晰的看見筱姰手上那深色黏稠的液體。

「這不是水」

「啪嗒」又是一滴水珠落到我腳前,我迅伸手果然下一滴水珠落到了我手中。

我湊近眼前一看血

我一把將筱姰拉到身後警惕的凝視墓道上方,那裏依稀有一團黑色的影子。

「大大粽粽子」葉雨夢說話都哆嗦起來。

葉雨夢指著那團黑影不住抖,雙眼睜得老大,嘴唇哆嗦個不停,就是說不出一句話來。

此時火把的光照強度顯然不夠了,於是,我打開手電筒往墓頂照去。

一張猙獰的臉上滿是驚恐之色,扭曲著在光線下分外猙獰,血就是因為屍體倒垂,而從他頸子裏的大口子上不停滴下來的。

「操蛋,這麼丑」

我猛地回頭看葉雨夢。

她目光里充滿驚懼。

「看來我表現英雄救美的時候到了。」我時刻記者黎靜說的話,這時候不這是拿下葉雨夢的好時機嗎。

「放心,這還算不上是粽子,就是個血屍罷了。」

可是令我也沒有想到的是,就在這個時候,忽然,那血屍身上爬出了無數小蛇,但是那蛇卻長得十分詭異,長度很短,與世界上最小的蛇鈎盲蛇平均體長617厘米差距也不是一星半點,它看上去至多只有8公分,但是那倒三角形的蛇頭,叫人一看就汗毛倒數。

「蛇」

葉雨夢死死抓着我的胳膊,「蛇」

「這好像不是蛇,是一種蟲子。」我定了定心神,「要是我沒有猜錯,這應該是白腰天蛾的幼蟲。」

「白腰天蛾」

白腰天蛾的毛毛蟲階段頗似一條小蛇,毛毛蟲體長大約75毫米,身體呈褐綠色,它長著類似蛇一樣的頭部,身體分佈着4個「碩大的眼睛」。

那些蟲子進入到血屍的體內,那血屍立即「滿血復活」,雙眼睜得如一個拳頭一般,血紅的眼球死死地盯着我們,然後嘶吼著撲了過來。

「糟了,這還真變粽子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雲蓉因為慢了半拍,被那粽子生生地撲在了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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