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沒想到自己被人惦記上的王詡,繼續在森林中向西北行進,忽然,站在他右側的妮露開口道:「那隊獸人聯軍的殘兵敗將朝著我們來了……」

「不可能啊,它們是怎麼發現我們的,即使狗頭人的鼻子很靈,可我們又沒有站在上風口上,它們不可能嗅到我們的氣味呀,」王詡停下了腳步,右臂從妮露的肩膀上放了下來,在抓了抓自己的下巴后,點頭彷彿自言自語道:「對了,爆炸后的衝擊波把我們的氣味衝到了它們那裡,它們的確發現我們了,嗯,它們離我們還有多遠?」

「大概一公里吧……」妮露脆聲回答了王詡一句,當她看到王詡眼中閃動著的光芒時,趕緊補充了一句:「別再在森林裡用極爆符了,這是我們的家園。」

「嗯……」原本已經計劃好怎麼埋雷的王詡,聽了妮露的警告后,只得另想手段了:「好吧,對了,我有辦法了……」(未完待續。) 「什麼辦法?」一聽王詡想出了個不需要極爆符的新手段,對計謀和策略很感興趣的扎娜,立刻來了精神,仰起腦袋、抬起眉毛,望著王詡,建議道:「我的亡靈海魔法至少能牽制住一千名敵人。」

「說實話,我覺得,你的亡靈海魔法已經足夠消滅那八千名殘兵敗將了,」王詡抬起胳膊輕輕的撫摸了下扎娜的頭頂,感受著她滿頭那如絲般順滑的黝黑短髮,看著她那雖然略顯嬌小,卻飽含著可怕能力的身體,低聲對她說道:「可是,沒辦法,我們最好別在精靈森里使用亡靈魔法,這樣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的。」

「那你打算怎麼辦,使用禁咒嗎,我沒發現你掌握了任何一種禁咒,難道你最近發明了什麼更厲害的煉金物品嗎,比極爆符還厲害?」扎娜瞪著她的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疑惑的問了王詡一句。

「那倒不是,而且,我也真的不會禁咒,以後再學吧,雖然我不懂禁咒,可是,妮露懂啊,森林又是她的地盤,她釋放起禁咒來,應該如魚得水吧?」說著,王詡轉頭看向了妮露。

「儘管森林裡的地形也不算太過開闊,可是,這地方畢竟四通八達的,雖然我掌握了很多種的禁咒,可是,沒有一種禁咒可以保證一次性幹掉七八千人,能秒殺一千人,就算是運氣好了。」妮露脆聲說了一句。

「啊,不是吧,我以為禁咒很猛的,古代文獻中記載的禁咒也很猛的,沒這麼弱吧!」王詡有些不解的問了妮露一句。

「哎,儘管禁咒這個辭彙,聽起來的確很猛,可是,禁咒的威力大小,也是要看地形、魔法覆蓋範圍、使用者的魔力多少以及敵人的密度等等很多因素的,如果敵人很密集的話,我的禁咒一次性殺傷兩三千不人成問題,就像那次我們在洞穴里那樣,敵人被卡在狹窄的甬道內,我當然可以一次殺傷一千多人了,如果敵人的隊形很散亂,又在不停的移動,那麼,我的禁咒對它們的殺傷效果就很有限了。」妮露很乾脆的解答了王詡的疑惑。

「那麼,你的所有禁咒中,那個禁咒的殺傷範圍最大?」王詡略有些失望了問了妮露一句。

「應該是毒藤海之咒,在森林裡,我的這個咒術的殺傷範圍可以達到方圓二百米左右,出了森林,就只有一百米出頭了。」也覺得自己的咒術不足以一次性殺死所有敵人的妮露,語帶歉意的回答了王詡一句。

「八千人,應該不可能全都擠在方圓兩百米的範圍內的,以普通獸人的戰鬥隊形來看,兩百米範圍內,最多也就只能擠個一千多名敵人。」扎娜低聲說出了自己疑慮。

「對呀,有點兒困難啊,時間不夠啊,如果時間足夠的話,我隨意設幾道陷阱,就夠讓他們全部死無全屍的了,可惜了,時間不夠!」王詡微微搖頭,感慨了一句,「妮露,敵人還需要多久就殺到我們這裡了?」

「最多十五分鐘!」妮露脆聲回答了一句。

「嗯,用過一次禁咒后,你多久還能再用一次?」王詡低聲問了妮露一句。

「相同的禁咒,至少得相隔半個小時才能再次使用,如果是不同的禁咒,相隔十分鐘后就能使用了,以我如今的神格等級,我可以連續使用九個禁咒,只不過,在時間上,至少得延續八十分鐘。」妮露也很無奈的搖頭回答道。

「夠了,夠我們弄死他們了,好吧,我現在就去布置,」王詡重重的點了點頭,彷彿自言自語般的低聲說道:「只要我能限制住它們的移動範圍,就能減緩它們的移動速度,同時也能增加它們的人口密度,也就能提高妮露禁咒的殺傷力了,嗯……」

就在王詡自言自語時,站在他旁邊的阿諾德已經被驚嚇的神遊天外了,令他驚恐的原因,既包括王詡和妮露二女對話時,話語中時不時出現的禁咒、神格等可怕的辭彙,還包括王詡最後的決策,他竟然決定,以這裡區區十五個人的隊伍,去正面硬拼七千多人的敵軍,這簡直就是燒壞大腦後的決策。

「阿諾德!」王詡吼了阿諾德一句,「想什麼呢?」

王詡的吼聲,把大腦有些當機的阿諾德給驚醒了,他被驚的渾身一顫,然後瞪圓了雙眼看著王詡,結結巴巴的回應道:「沒……想什麼,你有什……什麼……么事兒嗎?」

「讓我們的人集中一下,一會兒,我搭個高台,我們在站在高台上,居高臨下,利於防守和反擊!」王詡低聲吩咐了阿諾德一句。

聽了王詡這句話,阿諾德愣住了,心裡炸開了鍋了,他心說:不是吧,就我們十五個人,還想要反擊敵人的七八千人呢,不是瘋了吧。

雖然心裡充滿了疑惑,可是,阿諾德還是按著王詡的吩咐,把自己手下的十一名傭兵全都招了過來,不一會兒,所有人全都站在了一起。

等眾人集中成了一圈后,王詡緩緩的蹲下了身子,伸出右掌按在了地上,口中低聲念道:「土牆術!」

王詡的話音剛落,伴隨著「咔嚓……」一聲爆響,大地開始震動了起來,只見,眾人所站的位置,猛的從地面上凸了起來,不過五秒,就形成了一座十米高的夯土高台,高台的上表面,是一塊上百平方米的正方形的平台,平台的邊緣處,鼓起了一圈三米高的弧形夯土箭垛,箭垛上圍了一圈腦袋大的箭口,用以射箭時使用。

由於高台的面積夠大,站上一百人也不是很擠,這樣,僅僅十五個人站在上面,就顯得很空曠了,大家的活動範圍都很大,互相完全不影響任何動作,也不怕傷到自己人。

「好了,」王詡站起身來,看了一眼妮露和扎娜,低聲說道:「沒時間了,現在,我儘可能的把周圍的地形變的複雜一些,以達到我們限制敵人活動範圍的目的,你們在這裡等我就行了。」

「我跟你去,我必須要看清你對地形的每一點的改造,才能最合理的使用禁咒!」妮露明顯是在胡說,她還是不放心王詡一個人獨自出去。

「好吧!」沒時間勸妮露留下的王詡,只好帶她一起去了。

忽然,王詡踩著飛劍,妮露騰空而起,兩人同時飛過箭垛,朝著高台下面飛去。

不過十分鐘左右,王詡和妮露就飛回來了,與此同時,一陣陣的犬吠聲和豬的哼哼聲,伴隨著兵器與鎧甲的碰撞聲和重重的腳步聲,從西北方向隱隱的鼓盪而來……(未完待續。) 八千多人的豬頭人和狗頭人聯軍,在一隊一百來人的狗頭人作為先鋒,用他們敏銳的嗅覺的帶領下,朝著王詡等人所在的夯土高台,急速奔來。

突然,打先鋒的那一百來名狗頭人隊伍,猛的就停了下來,一名穿著亮閃閃的銀甲的狗頭人將領,騎著一隻滿身醬紅色麟甲的巨型蜥蜴,後面趕了上來。

「怎麼了,怎麼停下來了,繼續前進吶!」人未到,狗頭人將領的怒吼聲先到了。

帶領那隊狗頭人先鋒的一名狗頭人百夫長,回身望著衝到自己眼前的狗頭人將領,沉聲回答道:「賴安將軍,前面沒路了!」

「什麼!森林裡還能沒路!」狗頭人將領賴安,憤怒的從巨型蜥蜴的後背上跳了下來,走到了百夫長的面前,狗眼瞪著百夫長,張開滿是尖牙的狗嘴,噴著口水怒吼道:「你說的是什麼話,你是不是瘋了!」

還沒等狗頭人百夫長回話,一名體型巨肥無比的豬頭人將領,騎著一隻也是巨肥無比的紅色大豬,從後面趕了上來。

哼哧了兩聲,又噴出了兩道滿是鼻涕的鼻息后,豬頭人將領吃力的從大豬身上跳了下來,在大地微微的顫動了一下后,豬頭人將領晃了晃,才站穩了,而那頭被它騎過來的大豬,鬆了口氣,直接滾到一邊躺下猛喘粗氣去了,由此可見,載著那名豬頭人將領是多麼吃力的一件事。

「怎麼了,賴安,為什麼停下了!」豬頭人將領伴隨著它那彷彿鼓點般沉重腳步聲,走到了狗頭人將領賴安的身邊。

「我正問呢,洛克!」賴安不耐煩的掃了一眼比自己高上一頭的豬頭人洛克,在看到它那彷彿巨型大鼓一般露在外面的肚皮后,直接就有種想吐的衝動。

因為,豬頭人洛克的那個肚皮太髒了,上面全是一些剩菜、剩飯的殘渣,尤其是肚皮上的那圈彷彿井口般的肚臍眼的裡面,已經被各種顏色、腐爛發霉的食物殘渣給堵滿了,在那些惡臭的食物殘渣里,還翻湧著數之不盡的各種類型的寄生蟲,真是噁心至極呀。

「真的走不了了,前面真的沒路了,將軍們!」狗頭人百夫長大起膽子高聲報告了一句。

「什麼!森林裡還能沒有路!」豬頭人洛克也回應了一句狗頭人賴安剛剛說過的話。

說實話,在精靈森林裡,是沒有現成的道路的,在這裡,樹與樹之間的距離是比較近的,比起普通森林那平均相隔十米左右的樹間距,精靈森里的樹木間距只有普通森林的一半,多則五米,少則才兩三米。

所以,精靈森林是不太適合大股部隊行軍的,比較適合少量的遊騎兵們打游擊。

雖然精靈森林裡沒有任何一條現成的道路,但是,也可以這麼看,這片森林裡到處都是路,只要樹與樹之間的縫隙,就都是路。

「兩位將軍過來看看,前面全是坑啊!」還沒得到兩名獸人將領的回話,狗頭人百夫長再次高聲開口道:「真的,好像是土系魔法造成的,而且,似乎是剛剛弄出來的,周圍被翻起的土壤還都很新鮮呢。」

「是嗎,我看看!」豬頭人洛克向前走了兩步。

六名狗頭人戰士,讓開了自己原來的位置,才騰出了一條足夠肥胖的洛克通過的缺口,而對洛克有些厭惡的狗頭人將領賴安,則無需任何一名狗頭人戰士動彈,就從它們之間穿了過去。

兩名獸人將領同時望向了前方,它們驚訝的發現,前面的地形複雜至極,樹與樹之間,不是一片片深達數米的大坑,就是一道道五六米高的土牆。

兩人走到了坑邊,低頭向著坑裡一看,它們更加驚訝了,因為,它們同時發現,那些連成一片的土坑,幾乎深不見底,其深度,似乎超過十米了。

又走到了一座土牆旁邊,兩人發現,這些土牆相當厚實,厚度幾乎都在兩米以上,而且,那些土牆還很長,每道土牆都有上百米長。

最令兩人不安的是,那些深坑和土牆的位置都很詭異,正好卡在了樹與樹之間狹窄的縫隙上,阻斷了那些原本就狹窄無比的「道路」。

「賴安,你們發現的那隊人馬,真的只有十幾個人?」洛克吃力的扭頭,垂目看著比自己低了一頭的賴安,喘著粗氣「呼哧呼哧……」的問道。

「不會有問題,我們的鼻子什麼時候出過錯,我們真的只聞到了十五個人的氣味,其中十三個,是那種精靈所特有的爛葉子味兒,一個是亡靈的氣味,還有一個好像是人類,他身上,有種濃濃的藥水味兒,像是一名鍊金術士!」賴安頭都沒轉,目光掃視著周圍的複雜地形,回答了洛克一句。

「那……你看周圍的這種情況,肯定是那十五個人發現我們了,我們還要偷襲他們嗎?」洛克有些擔憂的建議道:「東南方向發生了大爆炸,也不知那裡怎麼了,大統領也沒派人來接觸我們,我們的所有消息都斷了,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敵人是誰,要不,我們就不要節外生枝了,直接去見大統領吧。」

「我何嘗不是這麼想,可是,我們剛剛被精靈遊騎兵打敗,損失慘重,就這麼回去,不好交代呀,甚至,我們連個俘虜也沒抓到,是誰打敗了我們,我們也不清楚,這樣回去,不被恥笑才怪,萬一大統領他們也戰敗了,需要找人來背黑鍋,那我們倆就慘了,所以,我們至少也得抓個俘虜回去才行,萬一前面那十五個人里有精靈貴族,只要我們俘虜了他,那我們就得救了,算是立下大功了,也沒人敢說我們什麼了!」賴安沉聲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你說的我也明白,不過,我有種不好的預感,感覺我們要倒霉,就像上次我們被突襲時那樣。」豬頭人將領洛克小聲的說了一句。

「你的預感時靈時不靈的,這回,倒霉的一定不是我們,前面只有十五個人,就算他們早已發現了我們,做好了充足的準備,以他們區區那幾個人,還能擋住我們八千人不成。」賴安高聲豪語了一句,就好像它的對手有上萬人一樣。

「那我們現在怎麼做,繞過這些障礙嗎?」洛克問了一句。

「砍樹就行了,砍倒了那些樹,卡在樹縫兒間的土牆就沒用了,還能用樹榦填滿大坑,坑也沒用了,」頓了頓,賴安繼續說道:「我們的人數是他們的六百倍,最好圍著他們進攻,這樣,才能防止他們逃跑,更容易抓到俘虜。」

「嗯,你說的對,就這麼辦吧。」洛克回應了一句,回身走向了自己那頭早就躺倒在地,依舊沒有回復氣力的大豬坐騎。

等洛克走遠后,賴安突然轉身,冷冷的掃了一眼洛克的背影,嘴角邪邪的扯了扯……(未完待續。) 就在豬頭人將領洛克和狗頭人將領賴安商量好對策,吩咐手下們先把王詡所在的那片地帶給圍住后,它們倆就和手下們一起開始砍樹了,它們以此為手段來應付王詡所設計的土牆和深坑障礙。

聽著一陣陣「咚,咚,咚……」的砍樹聲在密林間回蕩起來,王詡嘴角微微一撇,微不可察的斜眼瞟了下妮露,他發現,妮露的臉色越來越差了。

其實,王詡把自己周圍的地形變成又是土牆、又是深坑,目的不只是減少獸人聯軍的活動範圍,還有一個隱藏目的,就是讓那些獸人們砍樹,以此來激怒對精靈森林無比熱愛的妮露,顯然,王詡的兩個目的同時達到了。

忽然,扎娜微翹著嘴角斜了王詡一眼,顯然,她看出了王詡的隱藏目的,在朝著王詡眨了眨眼、揚了揚眉后,扎娜和王詡心照不宣的暗暗相視一笑,誰也沒說破。

可是,思維方式比較直接的妮露,始終沒朝著自己被王詡算計這條路上想,怒火全都朝向了獸人聯軍,每響起一次砍樹的「咚,咚……」聲,就彷彿砍在了她的心上,她心中的怒焰,也越燒越旺了。

就在王詡心裡預估著妮露什麼時候會發飆時,妮露的表情突然就變了,由剛剛的咬牙切齒、瞪眼撅嘴,變成了此刻一臉疑惑的表情,並且,哼了一聲:「嗯……」

「怎麼了?」王詡有點害怕聽到妮露發出這種聲音,每次她這麼一哼,就說明有大事要發生了,而且,這大事,有可能是大的變故,「敵人撤了,不可能吧?」

「不是,」妮露扭頭看著王詡,脆聲說道:「有一隊三千多人的遊騎兵,剛剛進入了我的感知範圍,他們好像是追著這隊獸人聯軍來的。」

「哦,很好呀,我們有幫手了,」王詡垂目想了十秒鐘,接著,抬眼看著妮露,低聲說道:「我正擔心怎麼追擊逃走的敵人呢,有了那隊遊騎兵,就能全殲敵人了。」

「可是,萬一他們來的過快,我怕我的禁咒會傷到他們。」妮露蹙著眉心,表情猶豫的說了一句。

「一會兒,等敵人進入我們的埋伏圈后,你釋放禁咒,我過去攔住那隊遊騎兵,」想了想后,王詡補充道:「放心,我從天上走,禁咒傷不到我的,還有,別忘了我還是空間魔法師,逃命是我的拿手好戲啊。」

「嗯……」的哼了一聲后,妮露微微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王詡的安排,雖然她對王詡的各種能力還沒有完全了解,可是,就此刻她對王詡的了解,也知道自己的禁咒是很難傷到王詡的。

隨著妮露哼完了那一聲,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默默的聽著周圍持續不斷的砍樹聲,等待敵人進入真正的包圍圈。

突然,王詡感覺到了一股詭異的空氣流動,儘管他的感知能力還沒有敏感到能察覺空氣異常流動的程度,可是,那股詭異的空氣流動中,夾扎著一陣淡淡的汗味,而王詡的嗅覺是很強的,甚至不比狗頭人差,所以,他才能聞到那股汗味中所帶著的微微的**氣息。

由於平台上的所有人都沒有出汗,那麼,汗味的出現,就意味著,平台上應該是多了名自己看不見的人,而且,那人是剛剛過來的,他很可能是一名可以隱形的殺手。

感受了一下周圍吹來的微風的風向,王詡斜眼瞟了下汗味傳來的方向,他發現,土台正中心的位置,有一片很詭異的區域,那些好不容易透過巨型樹冠照下來的光線,經過那片區域時,會有點兒些微的偏差,如果不是自己用心仔細觀察,一般情況下,自己還真的看不出那點兒偏差。

也不知用了什麼方法,反正妮露和扎娜也同時發現了那名隱形的朋友,她們倆也像王詡一樣,轉身目光陰冷的看著那片區域。

「是你自己主動現身呢,還是我們幫你現身?」王詡冷冷的說了一句,他彷彿是在對著空氣說話,「如果是我們動手,那麼,我們會從你的身上卸點兒零件下來的,我說到做到!」

「啊?」阿諾德和傭兵們被王詡的話語嚇了一跳,原本就在緊張的等待戰鬥開始的他們,看著王詡那詭異的舉動,也不知他在幹什麼,同時,他們也都注意到了妮露和扎娜的神態,他們發現,那倆女人的神態也夠詭異的。

悄無聲息間,夯土高台正中央就突然出現了一團黑影,看樣子是一名身材瘦高的男性盜賊,他全身包在一套黑色夜行衣中,手上也帶著黑色手套,全身上下,只露出了一雙紫色的眼睛,那雙眼睛的顏色說明,他是一名精靈,不是獸人。

「怎麼稱呼?」看到來人不是敵人後,沒等王詡開口,扎娜在調皮的歪了歪腦袋后,說出了王詡最喜歡問的那句話。

被搶了台詞的王詡,在斜了扎娜一眼后,無奈的搖了搖頭。

「暗影!」黑衣盜賊很乾脆的回答了扎娜的問題。

「有事嗎?」王詡眯眼看著盜賊暗影,低聲問了他一句。

「您父親知道您來了精靈森林,讓我來迎接您!」暗影毫無感情的回答了王詡的問題。

「切,滿口假話,你不是來的迎接我的,如果你真是來迎接我的,你會隱藏起身形來嗎,」滿臉不屑的瞟著暗影,王詡輕蔑對他說道:「我父親派你來是監視我的吧,他發現我隱秘的來到了精靈森林,並且,看不出我此行的目的,所以,有些害怕,於是,派你來監視我的行蹤,對吧,暗影?」

「嗯……」聽了王詡猜測的話語,暗影一下子就愣住了,不知該怎麼回答了,顯然,王詡的猜測,距離真相,**不離十了。

「好了,你的任務已經失敗了,你回去吧!」王詡在搖頭冷笑了一聲后,才繼續說道:「回去告訴我父親,我暫時沒有要去元素之城的打算,讓他安心吧。」

「國王已經任命您為北方冰原的領主了,難道王子您不去就任嗎?」為了不被趕走,暗影找了個新話題,問了王詡一句。

「我不是精靈族的人,自從被流放的那一天起,我就與精靈王國沒有關係了。」王詡撇了撇嘴,一臉不爽的回了一句。

當然了,王詡的所有表情和語氣,都是演給暗影看的,目的自然是蠱惑精靈王了,讓精靈王別老是來折騰自己,自己的事兒還很多,沒時間跟他玩耍。

「哼……」聽完了王詡那不敬的話語后,暗影不但沒有動怒,反而眯起了眼睛,輕笑了一聲,「我對您的了解,不是您說幾句話就能改變的,我很了解您。」

「是嗎?」王詡收起了演技,恢復了平時淡漠的表情,低聲問道:「說說唄……」(未完待續。) 「一位只是依靠著一座不到三千人的小城市,卻在勢力林立的黑暗山脈里存在了二十年的人,就是您!」暗影欽佩的朝著王詡鞠了個躬,站直后,繼續說道:「我在黑暗山脈里遊歷過,我知道那裡有多可怕,在那裡,比山丘城強大的勢力,至少有上千個,而山丘城,卻始終在那裡,一直在那裡,誰也撼動不了。」

「運氣好而已!」王詡不置可否的攤了攤手,面無表情的聳了聳肩,「如果你以為,誇我兩句,我就會留你在這裡吃晚飯,那是不可能的,你該走了,朋友!」

「我自問,在整個精靈族裡,可以做到您在山丘城所做的那些事的人,一個也沒有,從古到今一個也沒有,您是我們精靈族未來複興的火種,」暗影把王詡剛剛說的話,當做了耳旁風,繼續說他自己的想說的話:「您該回家了王子,元素之城才是您的家,那裡的舞台更大,更適合您去表演,山丘城已經是過去了,皇位才是您的目標。」

「你是不是聾了,」王詡歪起了腦袋看著暗影,低聲說道:「我都說了,我不是精靈族的人,什麼北方冰原領主,那是我父親的一廂情願,還有,大家都不是傻瓜,我不喜歡被別人利用,我父親想利用我對付唐斯·沃頓,以此來消耗我的實力,這我難道看不出來嗎,哼哼……」

聽了王詡的這句話,暗影暫時無話可說了,畢竟,王詡所說的,就是精靈王所做的。

而此時,阿諾德和他手下的十一名傭兵們,算是徹底了解王詡的身份了,原本他們已經把真相猜了個**不離十了,現在,算是完全確認了。

就在阿諾德猶豫著要怎麼面對王詡的新身份,是否要對他行王子的禮節時,王詡拍了拍阿諾德肩膀,低聲說道:「馬上打仗了,好好準備,我不是王子,我們是戰友的關係,大家都是朋友!」

一聽王詡的這句話,阿諾德感動的就想掉淚了,眼眶都紅了,而傭兵中真的就有兩三位已經開始抹淚了。

雖然傭兵們的情緒有些低落,可是,士氣卻高漲了幾百倍,先前,他們還很迷茫,不知能否在這場戰鬥中活下來,現在,他們下定了決心了,為了王子,死又何妨。

原本就不指望著這些傭兵們參與戰鬥的王詡,此刻,看到他們那決死的眼神,心裡不住的狂罵暗影,自己本來的計劃是,讓那些傭兵們隨便放兩箭過過癮就行了,別亂跑,要不,萬一被獸人弄死怎麼辦,現在可好,他們有了視死如歸的意志了,可能一會兒開戰後,會給自己添亂的,真是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既然您要作戰,我又有聖階的實力,雖然我的實力不如您,但是,我也不算太差,我想加入您的戰鬥!」半天沒說話的暗影,開口了,又開始添亂了。

聽了暗影的話,王詡斜眼瞟著他,心裡不住的想把他派到外面去,一會兒讓妮露的禁咒弄死他,可是,最終,還是放棄了。

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后,王詡伸出左手指著暗影的鼻子,低聲說道:「你就呆在這兒,不用幫我們的忙,這是法師的戰鬥,你不是法師,不要參與,還有,幫我看著我的傭兵朋友們,別讓他們受傷,如果我的朋友有一人受傷,那麼,我會從你身上卸點兒零件下來的!」

「嗯……」暗影還想說點兒什麼反駁一下的,畢竟他最擅長的是殺人,不是保護人,可是,在看到王詡那滿是不爽情緒的眼神后,他還是放棄了反駁,弱弱的開口道:「好吧。」

搞定了暗影后,王詡抬起雙臂,架住了扎娜和妮露的肩膀,轉身走到了一處別人看不見的地方,無奈的閉上了雙眼,無聲的顫動著嘴唇,心裡累扯了。

說實話,要不是暗影的出現,一切事情都挺順遂的,可是,他一來,無形的增加了此戰的風險,他是個不安定因素,是自己父親的手下,他到底會不會按著自己的吩咐做事還另說呢,不搗亂就算是好的了,他可真是個老鼠屎,直接壞了一鍋粥。

隨著變的逐漸稀疏的砍樹聲,一陣陣拉緊弓弦的「嘣,蹦……」聲緊接著傳來,氣氛開始緊張起來了,畢竟,圍過來的敵人總數有七千人,而王詡他們,加上新來的暗影,也才十六個人而已。

「冰棺咒!」王詡呢喃了一句,只見,一座弧形的透明冰罩,蓋在了箭垛之上,把平台扣了起來,用以防止敵人的箭矢,從天空落下,傷到傭兵們。

只聽,「汪,汪,汪……」的犬吠聲猛然響了起來,其間,還夾扎著「哼,哼,哼……」的豬嚎聲,只見,狗頭人和豬頭人的聯軍,從一棵棵巨樹後面閃了出來。

它們一個個的全都套著一身銹跡斑斑的鐵甲,頭上戴著形狀各異的鐵盔,大部分的頭盔都是殘缺不全的,甚至,有些頭盔上面全是凹痕,都快凹成魔方了。

它們的兵器也夠五花八門的,有拿劍的,劍上全是缺口,都快變成鋸子了;有拿長槍的,槍頭都被砍掉了,是剩下一根長棍了;甚至,還有的獸人,只掂著面滿是缺口的木盾牌就衝上來了。

也有大概將近千人手上有遠程兵器,王詡仔細看了下,大部分的遠程兵器是短弓,只有不到一百人拿著長弓,還有幾個人掂著巨弩。

更細的看了下,王詡差點兒笑起來,原來,獸人聯軍所用的箭矢,箭頭都是骨制的,根本就沒有金屬箭頭的箭矢,骨制的箭頭,連防禦最弱的鎖子甲都射不穿,就它們這種裝備水平,也敢上戰場,真是送死來的。

「哎,」突然間,王詡有種想放過它們的心思,覺得它們也真是太可憐了,最終,王詡還是咬了咬牙,狠下了心來,對著妮露說道:「開始吧!」

「嗯……」了一聲,妮露少見的拿出了自己翡翠之魂法杖,口中也念起了咒語。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