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破了手指要用血與生命封印這一切。

鏗!一把戰刀突然殺了出來,射擊在封印之上,風雷之力涌動,爆發出恐怖的力量更是直接崩潰了這一個封印。

“雙翼風雷翅,這是文家小子的雙翼風雷翅。”守書人瞳孔緊縮,嘴脣微微顫抖,眼底閃過一絲擔憂而希冀的光芒。他希望看見鬼嬰的身影出現。

但是終究還是失望了,陰風獵獵,狂猛而暴躁的力量井噴,風雷翅雙身子化身出現,對着衆生鈡出手,要衝出來。咻!一面小巧的鼓飛了出來,和風雷翅合力撞開了衆生鈡,讓衆生鈡顫抖不止,讓守書人氣血翻騰,在虛空後退,接着那一尊小鼓神威騰騰的砸向他,讓守書人面色大變。

“你敢,你活膩了?”古階梯之內傳出鬼嬰的吼嘯,一柄小錘快如閃電的被打了出來,然後轟然撞擊在痛心鼓之上。將痛心鼓敲上高空,地面爆炸不斷,無聲的漣漪擴散,忽然驚起狂風與四面八方的精氣動盪,那一條古路更是忽然炸開,然後幾道狼狽的身影直接飛衝了出來,狼狽不堪。

接着虛空的天地精氣倒捲入古路之中,天空驚雷不斷,蒼天變色。古路有驚人的吞噬之力在吸納精氣,填補其內的虧空。否則這裏湖塌陷。轟!最後一股精氣衝入。古路階梯全部炸開,虛空的那一個豁口扭曲然後慢慢癒合。,這時候文詡他們剛剛出來,如果晚一步他們。他們將會被封死在那個奇異的空間。

這還要從佛子和鬼嬰執掌痛心鼓和悔恨之錘之後說起。那個空間忽然閃電密佈。密密麻麻的出現裂紋,在龜裂、坍塌,要歸於虛無!

他們幾人全部咳血。奇駿早已經被震得暈死,就連上卿散人和佛子都是五臟六腑移位,滿臉的駭然,

異象不斷,虛空五光十色,猶如女媧曾經煉石補蒼天這一幕重現了。當那個古路入口被抹除之後,他們沒有收回來的神葬猛然的燃燒起來,同時產生耀眼的光束,直衝高天,

雙翼風雷翅、痛心鼓、悔恨之錘、衆生鈡忽然不受他們控制的震動,並且自身的神紋、符篆齊現,發出刺眼的光芒直衝高空,撕裂了天空的閃電層,他們的命令和指令這一刻都不能完全與神葬之物溝通。

“這是怎麼了?我怎麼不能溝痛心鼓了,他不接受我的指令了。”佛子臉色大變,驚恐的大叫,他吃了這麼多苦才降服痛心鼓,就成了這樣的結局,怎麼能夠不讓他驚恐?

“這是神葬齊出,要聚集的徵兆。”守書人恍然大悟,因爲他眼眸神光湛湛,這一刻玩穿了屏障,看到了玄學界祖殿方位衝起七道刺眼的光束,攪動天地風雲動盪。在世俗界的某一個方位也在此時騰起一道刺眼的光芒。

此刻有一種神葬爭相競輝的樣子,在世俗界的那一道神葬之物是他們不知道的神葬,此刻剛剛出世,一共十一種神葬之物出世了。

這些神葬之物光芒大放,天地照耀得猶如白晝,光束頂端是神葬之靈復甦了,他們張牙舞爪的仰天嘶吼,陣陣奇特而震撼的吼聲,若龍吟,若鳳鳴交纏在雲層之上,傳遞在世界各個角落,讓鎖有的人腦海之中一片空白。

咻!

玄學界祖地猛地飛出一道粗大得無法形容的光芒衝上高天,宛如一座光束組成的山嶽衝上了高空,這是最後一種神葬之物,也是十二神葬之一,更是十二神葬的基石,不然也不會被封印在神墟之地。

“十二神葬齊出世了?”文詡震動,覺得不可思議,這也太快了,最後三種神葬之物幾乎同一時間出世,這太不可思議了。特別是虛幻奢靡幻境之中的神葬之物,痛心鼓與悔恨之錘是一對,合起來纔是完整的一種神葬之物,只是鬼嬰暫時借予給了佛子,讓他們一脈有了進入最後一環的資格。就跟巫人一脈和奇家一脈不知道如何達成了共同執掌神葬之物的共識。

必然會有一方付出,而且在天心年輪現世之時多半會付出慘痛的代價。

“齊出,這或許是一個局,也或許是一個坑。前人佈置下了太多後手,現在想來很多不是玄學界的古人手段,我感覺有陰界恐怖的王者的伏筆,或許這一次是萬古到頭的一次對決,或許這一次之後從此無造化之物,規則秩序不可改變。我們要做好隕落的準備。”守書人無比凝重的說道。

這是他一個非常非常大膽的一個推測。

他早有這種異常瘋狂的猜測,只是不敢說出來而已,在這一刻十二神葬之物齊齊出世,他忍不住說了出來,因爲神葬齊聚在一起的時候就是萬古最大的變動,或許會牽扯到亙古秩序和天地之間的某些劫數降臨。

“你到底知道一些什麼?你是不是還有什麼瞞着我們,你們大儒一脈傳承久遠,文字記錄更是最爲完整的一脈,請你如實相告,”文詡認真道。 ‘我推測出以前封印在世俗的那些陰兵陰將或許只是一個幌子,只是一個局,比他們暗中引動冥河橫穿世俗道玄學界的局更大。—.以數不盡的陰兵陰將爲刃,以天地萬物爲棋子佈置了一個改天換地的大局。你我、衆生,都在這個算計之內……….’

“怎…..怎麼會?誰有這麼大的魄力?”佛子結巴,不寒而慄。一股嗖嗖的涼風瞬間襲遍他的全身,讓他毛骨悚然。

“不僅僅有陰界王者出手,還有玄學界一些心思陰暗的古人,他們已經背棄了陽界,投靠了陰界。不然也不會有這一個悄無聲息的亙古大局。不然在遠古幾個比佛、道、儒更加璀璨輝煌的門派爲何沒有延續香火?就是他們做了手腳,才讓那些門派斷絕了傳承,讓玄學界的發展延後了數百年,就是那些罪魁禍首!!!”守書人氣憤的怒吼,大聲斥責那些人…………還有一種莫名的大恨。

不管是上卿散人還是文詡還是佛子莫不震撼,在遠古還有比佛、道、儒更加璀璨、輝煌的門派與傳承,那是多麼逆天與輝煌至極?

“這是爲了什麼?”文詡沉聲問道,聲音冷冽而殺意無盡。

他們現在這些玄學界之人說起來都是當初苟延殘喘的人的後輩,難以發揮祖先的餘暉,甚至被人佈局成爲棋子都不知道。

“打破輪迴,重建輪迴,破五行六道,讓天地重歸混沌。”守書人心驚肉跳的吐出這一句話,讓天空閃電直劈他,血色的裂縫佈滿天空向着他鎮壓而來。這絕對是觸犯了禁忌的話語,引起了天地異象與動盪。這是天威與天譴!

打破輪迴,重建輪迴!這絕對是無上挑戰和禁忌,自古輪迴傳說無數,可是是不是真的有,誰也不敢肯定。輪迴不可見,不顯。沒有人可以說出這種不負責任的話語。而且還要建立新的輪迴,這是一種挑戰和狂妄,也或者是一種自大。

破五行六道、讓這片天地重歸混沌,這更是一種大逆不道與逆天。講出來都會引起天地動盪,更別說坐起來,這絕對是喪心病狂至極,已經到了一種極限。

所有人呼吸急促,然後上卿散人激動而驚恐道:“他們敢如此大逆不道?違背輪迴與規則?你的意思是十二神葬是一個局。一個涉及到輪迴與天地規則的局?這是不是有點瘋狂和夢幻?”

“我也知道這個猜測太過匪夷所思,有點嚇人。但是我研究了很多資料,提取很多歷史文獻,覺得這種可能很大,這是一個迷局,也許有變化,我們的先輩不可能沒有察覺。那些斷絕了傳承的門派恐怖得很,即使他們斷絕傳承肯定也會留下可怖的後手。”

氣氛壓抑而沉重。所有人覺得頭頂上籠罩了一團陰影,特別是看着十二種神葬沖天的光芒。他們覺得天空之上都是一片血色,似乎隨時會颳起血色的風,會降下血紅的雨。

這十二種神葬之物不知道染了多少人的鮮血,纔有這種照亮古今未來的光芒,它們又承載着多少希望與未來?

“那最後升騰的那一道神葬之光是神墟之地的神葬之物,也是召集令。我們只有三天的時間處理世俗界的事情,三天之後神葬之物會再次光芒沖天,會將我們帶去某個地方,讓神葬之物齊聚,召喚出天心年輪。到時候一切陰謀詭計都會呈現,所有的恩怨都會了結。萬古的夙願會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

“那三天後見!”文詡向着虛空一招手。雙翼風雷翅化爲一道光芒衝進他的身體之內,然後文詡頭也不回的衝向校區,他要去跟裘昕薇道別。這一次實在是太危險了,讓他有一種一去不返的念頭和直覺。

無敵悍民 ‘或許以後不再見!不再相見!’文詡壓抑而沉重。聽到守書人的猜測之後他已經不抱有生的希望了。萬古佈局只爲一朝,生機渺茫,他們猜測從此之後再無大道,再無玄學界,再無神葬之物………..

他宛如沒有靈魂的行屍走肉,渾渾噩噩的走向南大校區。他很想不去,可是神葬之物擇主,他必須肩負起相應的責任,而且帝和他的最後一戰應該在天心年輪的見證之下。不死不休!

守書人看着四散的人,沉重的嘆息一聲,然後皺眉四望,然後走到奇駿面前提起來走向圖書館。眼前這個人他知道,只可惜走上了一條不歸路,選擇了錯的敵人,不過總算保住了一命嗎,這是不幸之中的萬幸。佛子和上卿散人也離開了,這是他們的最後三天了。

…………..神墟之地,光芒沖霄,遙遙呼應其它地方的十一種神葬之光,同時他們可以看到虛空之中十一種神葬之靈咆哮震動,他們背後光暈瀰漫,混沌霧靄無盡而翻騰,他們背後有一些老者神色激動。

爲首須發皆白的老者收回目光道:“準備應該神葬之物齊聚,召喚天心年輪的日子。魄印新醒過來沒有?這一次他傷了本源,用迴天丹補回他的本源,我們都老了,這一次應該是終結了。”

“混沌散去只需要三天,陰界十王已經在路上了,萬古的夙願都該一次終結.”有莫名的嘆息之音傳出來,讓神墟之地的老人們一下子殺意騰騰,眼睛都眯起來了。

他們知道三天之後意味着什麼,知道萬古夙願,陰界十王都有一種翻天覆地,更改輪迴的心思。知道這一切顛覆之後陽界將會不存,將會五行逆亂,整個世界都是陰界,都是死物,都是靈魂。

“殺!”

鬚髮皆白的老者背後的那些老人猛然怒睜雙目,如驚雷綻放似的喊道,一股嚴肅而凝重的殺氣捲動而出,撕裂了他們周圍的氣息,撕裂了地上的枯木與雜草,更是將他們頭頂的霧靄穿破,露出了空洞洞沒有云層的高空,而且在這之上有一層無形的屏障籠罩,與外界隔絕開來,這就是神墟之地的屏障和規則。

……..文詡出現了,裘昕薇接到電話之後異常興奮,因爲這一次文詡離開了很久,這段時間電話一直打不通,而且聯繫不上,就連佛子她都聯繫不上,這讓她很着急。這時候文詡終於聯繫上了,而且就在學校,已經在校門之外訂好了一桌精緻的飯菜,等她駕臨。

“你這段時間去哪裏了?電話也打不通,你知道不知道我很擔心你?”裘昕薇猛地衝過來,然後一下子撲進了文詡的懷抱之中,緊緊的抱着文詡不放開,眼角淚花閃爍,她很怕一鬆手文詡就不見了,就此消失。

“沒事了,沒事了!這是我不對,我不對,我像你認錯,我一定好好陪你幾天,”文詡輕輕拍了拍裘昕薇的後輩,讓然後低聲道。誰也不知道他說的是幾天,而不是以後,這時候裘昕薇因爲激動也沒有太在意,卻不知道文詡這是在道別。

人世能有幾度春秋?又能有幾多不捨?又會有多少在乎的人?文詡滿打滿算在這個世界上能夠引起他心境波瀾的人絕對不超過一手之數,現在這個懷中伊人絕對算一個,除了他老爹,就是這個讓他心動之人。讓他可以瘋狂甚至………..不要命!

“不能騙我,沒有你在學校之中我總覺得少了一些什麼。”裘昕薇紅着眼睛嘟着嘴說道。

文詡笑着點頭,寵溺的看着她,然後拉着裘昕薇坐下。這裏是一個獨立的小包廂,或許消費並不貴,但是好在學生衆多,幻境很好。

文詡的心境恢復了寧靜,聽着裘昕薇給他介紹最近學校發生的一些的事情,以及誰和誰好上了,那個系出醜了,那個繫有美女帥哥到來…..這些最平淡,最狗血的事情聽得文詡津津有味,比玄學界那些事情還要有興趣。

“你不知道新來那個老師太搞笑了,居然敢挑釁學校霸王的威嚴,最後寸步難行,課都上不下去,最後只得灰溜溜的而走。”

“還有我們學校的校花榜又換了,這一次第一名居然是新來的一個學妹,讓很多學長都眼紅了,天天送情書、吃的、演唱會門票、電影票去邀約,希望得到學妹的一次回眸。只可惜人家根本不理。”

“你這麼漂亮,肯定情書也不少吧,你告訴我我沒有在的這段時間有沒有跟別人看電影,吃飯?”文詡笑道。

“哼,本小姐天生麗質,以爲你不在我就不能看電影吃飯?告訴你有的是人請我吃飯、看電影。”裘昕薇驕傲的擡着頭說道。

這是他們之間的幽默!

“誰這麼大膽?敢挖我文詡的牆角,難道他們不知道你是我的女人?我要問候他的祖先人….”文詡故意怒道,吹鬍子瞪眼。。

“你這是什麼話,能不能好哈說話。誰是你的女人了,胡言亂語。”裘昕薇眼波流轉的羞澀道。

這種溫馨的場面真的不多見,對於一個掙扎在血與火,生與死的邊緣的人來說真的很難得,特別是肩負着血海深仇的他!

只不過這一次的相見只是爲了對過去和這一段感情做出一個告別,他不想誤了她!

三天之後或許他會——死!未完待續。。 三天轉瞬即逝,今天是最後一天,文詡拉着裘昕薇走在學校的林間小路之上,輕輕摩挲這她的手掌心,兩人誰也沒有說話,誰也沒有在意別人詫異與異樣的眼光。[

裘昕薇有所察覺了,這幾天太過親密與溫馨,而且文詡不願意和她分開,這讓聰明的她察覺到了一絲異樣。此刻文學卻這樣拉着她的手不說話,輕輕摩挲她的掌心,緊緊的抓着她的手,似乎要將她的手捏進自己的掌心,讓他們彼此融爲一體。

“你是不是有話對我說?”裘昕薇皺着眉頭說道,微微掙扎,因爲文詡捏得她的手很疼很疼。

文詡不說話,只是很認真,很仔細的看着裘昕薇,彷彿要將她的每一寸肌膚與細微都記錄在自己的腦海之中,要刻錄下他的每一點細節。

“你弄疼我了,你到底怎麼了?你的情緒越來越不對勁,以爲你不說話我就不知道?”裘昕薇掙扎着用質問的語氣說道,她十分敏感,文詡這幾天太不對勁了。

“對不起!”文詡微微鬆開裘昕薇的手,然後歉意道。

獸妃萌萌噠:天君,寵上癮 “你是不是要離開了?你這一次回學校就是專門來和我道別的?你是不是遇到了困難,你要去哪裏,我也要去。”裘昕薇帶着哭腔說道,一隻手抓着文詡的一角,攥得手都發白了。她的嬌軀在顫抖,在恐懼。 霸少誘妻:純禽老公悠着點 她終於說出了這幾天最想問出來的話語,而且是那麼的心塞,心疼,疼得她她幾乎無法呼吸,整個人似乎都要暈死過去一般。

整片天空似乎都黑暗了,晶瑩的淚水模糊了裘昕薇的雙眼。她皺着鼻翼,覺得文詡越來越模糊,似乎要隨風而去,飄渺得不真實而虛幻。

“不要丟下我,文詡你不要丟下我,我要和你一起去。你不能丟下我。”裘昕薇撕心裂肺的大叫,心裏的疼痛讓她無法呼吸。她從一個大小姐到最後徹底死心塌地愛上文詡,兩人相知相惜,走過了太多的坎坷,這是一段值得用一生趣守護,去記憶的美好感情,但是要這樣不明不白的終止就太殘酷了。

“你要好好的,代替我活下去,找一個真心實意疼你的人代替我照顧你。昕薇。我必須肩負起我的責任。大世輪迴,如果我們真的有緣,我在輪迴的路上等你。但是這一世原諒我的不能相伴、相隨。”文詡哽咽,痛苦而無奈,

他感覺到了自己血液的震動,感覺到了神葬之物的轟鳴,他還在努力壓制,那是神葬之物齊聚的召集的召喚。是不可違逆的規則與秩序。

十二神葬本爲一體,可以貫穿天心年輪之路。缺一不可。他還有更重要的任務與職責需要去完成,否則人間不存,那麼他就算活着也沒有多少意義了。

他要爲他愛的人戰出一線生機。

“不,我不,我只要你!你去哪裏我就去哪裏,就算你要去輪迴九幽走一遭。我也相隨而不悔,求你不要丟下我,不要,求求你!求求你!我知道你這一次肯定生機渺茫,但是請你帶上我。我不後悔。”裘昕薇顫抖着說道,她是一個聰明的女生,知道文詡的責任和義務很大,做的事情很危險,但是她只想陪伴在他的左右。

不孤單,不孤獨,不能讓他一個人在輪迴路上寂寞而孤寂。

“這是一條不歸路!拋頭顱,灑熱血,靈魂破碎,蒼天變色,風雲倒卷,輪迴崩塌,五行六道混亂,一切的一切都不可琢磨,所以我不能帶你去,你還有更重要的任務,代替我活下去。”文詡認真道。

“如果真有輪迴,那麼會在未來開出夢幻的花,或許在不久的將來你會看見一個一模一樣的我,請不要驚訝,那是我在默默的爲你祝福。緣聚緣散緣有時。 腹黑寶寶天價媽 你不屬於我們那個世界,進不去。”

‘或許我們就不應該見面,你就不會這樣痛苦,至少還有一份希望存在。’文詡在心裏想到。

“你就這樣離開她?你就這樣將她安置在你們的夢中而離去?你有沒有想過對她很不公平?文詡你不應該如此殘忍,你這是害了她。”柳茗出現在文詡的背後,看着在他肩上已經睡着了,沉睡入夢中而喊着“求求你不要離開,不要拋下我……..”之類話語的裘昕薇,寒着俏臉對文詡質問道,語氣生硬而冰冷。

“如果不讓她在夢中和我分離,她受到的傷害更大。”文詡頭也不回道,一隻手擡起來摸着裘昕薇光滑如玉的臉蛋,眼裏有一種不捨與難言。

“你應該讓她自己做選擇,到底是跟你去,還是肚子傷神,而不是你自己強勢爲她做出選擇。”柳茗道。

“我不可能讓她跟我去,因爲太危險了,是生是死我自己都不敢肯定。或許……此生不再見。”

“真的那麼危險?那麼你更應該讓她醒着說清楚,要麼你就抹除她過去的記憶,不然她只會更痛苦。你應該知道她是多麼驕傲與執着的一個人。”

文詡不言語,眉頭深蹙。他也在猶豫不決,拿不定主意……在夢中道別與不辭而別有什麼區別?而且這對他自己和裘昕薇來說都太過殘酷了。

微微思考,片刻之後,文詡嘆息一口氣在裘昕薇脖子上一按,然後裘昕薇悠悠轉醒。然後一下子拉着文詡看了看,然後大鬆一口氣道:“我剛剛做了一個夢,夢見你和我道別,不管我怎麼求你,喊你你都頭也不回的離我而去。讓我的心都碎了,讓我都沒有力量站起來了。”

“幸好那是一個夢是不是?你不會離開我的是不是?” 農女重生:嫁個獵戶來種田 裘昕薇巧笑嫣然道。

文詡情緒有點控制不住了,眼眸發紅道:“昕薇,你聽我說那不是夢,是真的我要和你道別了,要離開了。”

轟隆,宛如天塌地陷,裘昕薇不可思議的顫抖着,看着文詡道:“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爲什麼突然要離開,你在夢中說的話都是真的?”

“都是真的!我不會讓你跟我一起去,那是萬劫不復。或許是千塵染劫,數不盡,看不清。”文詡直接道,堵死了裘昕薇想要說出來的話,他知道她要說什麼。

“那你要我怎麼樣活?你走了我還怎麼活?”裘昕薇大哭,淚眼婆娑,一邊抹着淚一邊問道,有種心碎成殤的感覺。真的太傷心了!

柳茗走過來拉過裘昕薇抱着安慰,狠狠的瞪着文詡。

文詡體內的血液震動越來越頻繁,神葬之物有陣陣神葬之靈的咆哮傳出,讓他靈魂震動,整個人似乎都要飛昇而去似的。

“忘記我吧!忘了我你纔會活得更好。”文詡痛苦,狠狠的捏着拳頭說道。指甲深深的陷入了他的皮肉裏面,。鮮血肆意,腥味撲鼻。可想而知他說出這一番話是付出了多麼大的努力和勇氣,讓他的心宛如再被刀割。

“忘了你?怎麼忘?刪去記憶?還是可以的去掩埋與塵封過去?那只是自欺欺人的說話而已。”裘昕薇怒吼道。

文詡蹬蹬的後退幾步,捂着胸口,一臉蒼白的顫抖着道:“我幫你!”

他怒吼一聲,不斷結印,自身體之內衝出一個又一個如蒼蠅,如蛟龍,如浴火而生的鳳凰一般的的禪經文字,然後相互纏繞,相互凝聚,然後化爲一道絢爛的光柱沒入裘昕薇的腦海之中,讓她一震,然後瞪大了雙眼…..她不可置信。

其腦海之中轟鳴,有一陣陣禪唱之音攪動,讓她漸漸失去了關於文詡有關的一切,讓她的情緒和精神逐漸恢復了,這是遺忘也是塵封,更是抹除!

柳茗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卻不知道如何說,她沒有想到文詡真的抹除了有關於他自己的記憶,而且如此直接與徹底,太狠了…….

“咦,我怎麼在這裏?茗茗,他是誰啊?我剛剛怎麼了,流淚了麼?怎麼回事?”裘昕薇睜開眼疑惑道,同時他已經忘記了文詡是誰,只是覺得很熟悉,卻不知道到底是誰。可是腦海之中卻沒有關於他的記憶,她心底隱隱有一種失去了很重要的東西的感覺。

“他是誰?茗茗你認識麼?我怎麼感覺好熟悉,請問我們認識麼?”

“不認識,我是柳茗的一個追求者而已。”文詡紅着眼睛道。

“你不適合還有事情麼?你趕緊走吧。”柳茗對文詡面無表情道,宛如在拒絕一個最普通的追求者。

“恩,那好吧,我先走了。”文詡點點頭道,卻是看着裘昕薇說道,然後他狠狠的轉身離開,背後的身影充滿蒼涼和悽清、蕭瑟。

“爲什麼我看着他轉身離開會有一種心痛和失落,還有一種難以言明的心疼,疼得我難以呼吸?”裘昕薇流着淚看着文詡的背影道,她有一種想抓住文詡的衝動,卻不明所以!他心裏充滿了失落與痛苦,只是她不知道爲什麼會這樣。

難以呼吸的痛,撕心裂肺!

“茗茗,爲什麼看着他離開我有一種失去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的感覺?爲什麼?我是不是認識他卻忘記了什麼?我病了麼?”裘昕薇抓住柳茗的手問道,

“你想多了,你真的不認識他!!”柳茗急忙道。

、“再見,不再相見!”文詡的聲音傳來,飄渺而虛幻。(未完待續。。)

ps:只能說一句對不起,這個月我的解釋是蒼白無力的!

這樣處理這樣一段不該有的感情或許是最好的選擇! ps:四千長章,

再見,不再相見!

這是多麼淒涼與絕望的話語,是多麼不捨與難以自持的語言。文詡用了很大的勇氣說出這六個字,然後他身體之內的神葬之物轟然震動,帶着他沖天而起,從南大消失…..

文詡淚流滿面,整個人的精氣神在這一瞬間被抹去了一大截,讓他萎靡不振,他的心在滴血。要從裘昕薇的記憶與心底抹去他自己的身影,這是一件多麼殘酷的事情?不亞於親手將自己從這個世界抹除,這太過殘酷了。

“今生無緣,但求來生再見!”文詡怒吼的聲音在高空響起,雙翼風雷翅從他身體之內衝出,爆發出驚天的轟鳴之音,青紫色的光芒籠罩神葬和文詡,神葬之靈的影子出現,撐滿半邊虛空。青紫色的光柱沖天而上,撕破雲層與混沌,貫穿九天,直達宇宙之巔。

這是雙翼風雷翅受到召喚而騰起的光柱。相繼之間衆生鈡、太牛號角、萬古燈、裂天鞭、神魔拜將臺、天蠍珠、痛心鼓與悔恨之錘、獅子印與銀蟹令的光柱相繼騰空,皆有神葬之靈的影子出現,這些都是已知的神葬之物,身爲騰騰,各色光柱沖天,撕裂天地,宛如天地之間的支柱,撐着這片天地,恐怖得讓人駭然。

轟!世俗界之中又衝起一道淡藍色的光柱,水波盪漾,之上出現了兩條金色魚鱗的魚。這是神葬之靈,其身軀一抖,逆行一躍而上。這兩條魚陡然化作兩條金龍剎,那間狂風大作,電閃雷鳴。這是鯉魚躍龍門,一步登天化作龍。

隱約之間可以看到一個模糊的俏麗身影,在光柱之中飛昇,似乎要飛昇似的,在她頭頂之上是一座古樸卻閃耀着淡淡金光的鼎。上面兩條龍紋活靈活現,隱約之間還在扭曲。這是魚躍龍門局。那是雙龍鼎。是魚躍龍門局的神葬之物,且被養蠱人禍祟得到了,這隻能說明養鬼人冷煙客和禍祟殺了,否則雙龍鼎不會被她把持着。

龍吟之音震天。雙龍鼎震動,熠熠生輝,淡金色的光柱散發着恐怖的威壓,讓世俗界的人都清晰的感覺到了壓抑與龍威。

“神葬之物齊聚,天地輪迴再顯,混沌皆現,十二神將此時不聚待何時?以我神墟之名,召集十二神將歸來!”有一道如天威的聲音響起,在所有人的心裏響起。讓他們齊聚。讓十二神葬之物震動,欲要馬上飛去神墟之地。

這就是十二神葬之物麼?那是禍祟的雙龍鼎麼,爲什麼只有十一道神光柱。第十二道不顯,神葬之物如何帶我們穿越空間齊聚?這個念頭在所有人的心中浮現。

譁!

‘這是神墟之地的召喚之音,悠悠而來,通過莫名的介質傳來,在我們的心底響起。’文詡眼眸一閃,自語道。

同時隨着這道莫名的召喚之音響起。祖殿之前禁錮的虛空頓時瓦解,互相殺伐的雙方一個個怒發飛揚。譁然之音四起,他們都明白,已經過了最重要的時間,而且神葬之物掙扎,要拉扯着他們聚集。

“看來那兩種神葬之物也已經擇出了主人,我們沒有時間了。”巫人一脈的老僕人怒道。

“那是養蠱人禍祟,她逆殺了冷煙客,執掌了雙龍鼎,”有人瞳孔一縮道。

“那鼓與錘交輝,有神靈的氣息瀰漫。怎麼有兩個身影?那個光頭是佛家一脈的小子,另外一個是誰?看起來是一個嬰兒,但是強大的氣息在神靈的威壓之下淡然。”、

“那是鬼嬰,怎麼可能,它怎麼執掌了一種神葬之物,還與佛家之人共享,那個小鬼也進來插一腳了?這是要亂套的節奏了。”

“不管是誰,都難以阻止我滔天的殺意,有的人必須死。”奇峯陰沉着臉怒道,殺機狂暴,萬古燈明滅不定,燭火搖曳,沖天的火柱將他和巫人一脈的老僕襯托得神威凜凜,不可侵犯。

於此同時,

神墟之地混沌斂去,一道粗大的光柱沖天而起,光柱四周是閃電與莫名的紋路,佈滿整個光柱。光柱扭曲,攪動天地精氣,同時一股召喚集結的模糊意念擴散向四面八方,驚起了其它神葬之物的震動,十一道各種不同的怒吼之音穿破雲霄。直達九天與九幽然後震動起來,同時化爲一道光芒衝向神墟之地。

其他人在這一刻皆被神葬之物帶着衝向了神墟之地那道粗大的光柱,有種要合一的樣子。其他人不能反抗,在這一刻被神葬之物裹帶着,他們感覺到了莫大的威壓,感覺到了神葬之靈的復甦,同時一股龐大的信息從神葬之中衝進他們的腦海。他們瞬間覺得自己腦袋要炸開似的疼痛。被這一股強大的信息量撐得差點直接暈厥。

“這是什麼?難道是最後的傳承和神墟之地神葬有關的信息,還是有關十二神葬的信息?”文詡在青紫色的光芒之中一臉驚疑道,這一刻他不能動彈,心思千百轉也無用,而且他與佛子等人相聚甚遠,根本不能交談,神葬之靈震動而怒吼,雙子身影出現在光柱最上方,身影模糊,眼眸深邃的望着神墟之地混沌光柱,眼內蘊含着莫名。

同樣,獅王印的獅影、太牛號角的太牛、衆生鈡的鈡靈、銀蟹令的魔蟹、天蠍、萬古燈的燈祖……這些神葬之靈都復甦了,都出現了一個模糊的身影在光柱之前,皆是眼眸蘊含滄桑的望着神墟之地的混沌佈滿紋路的光柱。

滔滔輪迴,時間長河波瀾不驚,混沌諸天難以明晰,一切都充滿了變數與未知。

各種神葬之靈怒吼。眼眸之內活靈活現。他們轉瞬即逝,跨越千萬裏,跨越了時間與空間的距離。生生撕裂了神墟之地與玄學界的規則秩序,破除了諸多封印與禁忌直接出現在神墟之地。

神墟之地巍峨而浩大,它存在於玄學界的西之極盡,這裏草木皆是灰黑色,沒有一點生機,宛如一片被遺棄的廢墟,這裏充滿了詭異的氣息與禁忌。有種讓人毛骨悚然的發寒。地下似乎染盡了無盡的鮮血與怨氣,讓這裏的草木都是灰黑色。訴說着無盡的蒼涼。

從高空俯瞰會發現神墟之地就是一塊天然的八卦陣法,在其四周是無盡的黑暗,而且最中心有一塊巨大的黑洞,那是陰陽兩界的通道。不能封印,不能避免,這也是神墟之地鎮守在這裏的原因。

此刻在神墟之地的乾位卻充滿無盡的混沌,不過混沌正在消散,已經隱約可以看到混沌之下的神物。忽然十一團顏色各異的光芒撕裂了神墟之地的屏障,出現在神墟之地,引起了天地異象,讓神墟之地剎那間電閃雷鳴,地面的八卦陣龍吟虎嘯之音響起。八卦陣光芒大震,巨大的符陣出現……

“十二神葬出世而且齊聚神墟之地了,快叫所有人匯合。”一道巨大的吼嘯之音響起。讓神墟之地剎那間沸騰,從黑色的樹木房屋之中衝出一道道身影,他們一個個眼眸帶着驚喜與異樣,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出現,然後看着天空的符陣之光,他們發出了激動無比的吼嘯。

“比預計時間提前了三個時辰。輪迴之盤與封印之門皆要出現了。爲什麼陰界十王還沒有出現?”神墟之主揹負雙手,仰望看不到顏色的蒼天自語。

他隨手一揮。一股不可違逆的強大意志力擴散開來,八卦大陣轉動,其他人只覺得眼前一花就被生生的轉移到了這個白鬍子老頭面前來,他們一個個神色駭然而戒備,感覺到了這裏的壓抑與危險。

神墟之主,神墟之地的主人,或者說護道者,天生與神墟八卦大陣契合,能夠如臂使指的動用這個八卦之內的能量。而且這個人一生都不會踏出神墟之地,否則會力量盡失,成爲一個廢人。

“你是誰?”天師門的二長老厲聲嬌喝道,裂天鞭一下子出現戒備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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