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風乙墨的出現打破了這個平衡,一個元嬰修士的死對於黑木崖來說都是嚴重的損失!

而此時,風乙墨戰功排名已經排到總榜第三!

「哈哈哈,沒有想到玄陰宗竟然有這樣厲害的人物,本座算是開眼界了!」一個極為響亮的聲音響徹天地,方圓數千里的修士全都聽到了,好似就在耳邊似的:「小子,你如果能夠接得下本座的一掌,便饒你不死!」

接著,伴隨著強大的威壓,一個百丈大小的掌印鋪天蓋地從遠方印來,目標直指風乙墨!

「是化神老祖!」所有修士,無論是玄陰宗還是黑木崖的,全都膽戰心驚,停止鬥法,呼啦啦讓開了大片區域,只剩下風乙墨一個人傲然挺立在骨傀儡背上,彷彿天地間只有他一個人存在!

「是端木邪!」風乙墨暗暗吃驚,他認得端木邪的聲音,沒有想到他竟然不知恥的以化神期修對金丹期的自己出手,心中怒不可遏,一拍靈蟲袋,黑甲蟲遍布全身,形成一套完整的黑色蟲甲,然後手中的透骨槍再一次合十為一,散發強大靈光,向大手印轟了過去!

「是極品法寶!此人是誰,怎麼會擁有極品法寶?」有元嬰修士一眼看到了變成極品法寶的透骨槍,驚呼起來,修真界,上品法寶比比皆是,可是極品法寶卻鳳毛麟角,還沒有聽說過誰使用過極品法寶,而且還是成套的!

「咦,極品法寶?有意思,本座替你收了吧!」端木邪驚訝的聲音傳來,百丈手掌彎曲,由掌印變成抓,想要抓住透骨槍!

風乙墨臉上戾氣一閃,牙根緊咬,眼見大手即將抓住透骨槍,神識一動,嘴裡念了一聲「爆!」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許多近處的築基修士站都站不穩,摔倒地上,誰也沒有想到,風乙墨如此決絕,竟然自爆了極品法寶! 那百丈大手本來已經快要握住了透骨槍,誰知透骨槍猛烈一顫,爆裂開來!極品法寶的自爆威力巨大,那百丈大手頓時被轟的千瘡百孔,縮小了三成!

端木邪冷哼一聲,巨手再一次伸展開來,向風乙墨拍去!

風乙墨心中無比震驚,極品法寶透骨槍自爆,強烈的屍毒竟然沒有毀掉一記掌印,化神期老怪如此厲害嗎?眼見巨掌就要落下,他避無可避,雙目赤紅,大喝一聲,陰陽訣運轉到極致,左手一記陰指點出,黑色的指芒宛如從地獄中飛出一樣,充滿了死氣,落在掌印之上!

然而,那掌印極快,眨眼就到了眼前,當陰指落在巨掌之上,十餘丈的手指開始崩潰,卻僅僅只令一根手指崩潰而已,無法影響到它的逼近!

風乙墨臉色慘白,雙手一揮,兩道颶風應運而生,向著掌印席捲而去,正是風嘯大地!

可是數十丈高的颶風卷的漫天黃沙,飛沙走石,卻奈何掌印不得,巨掌摧古拉朽般轟碎了颶風,毫無停滯的落在風乙墨身上!

嘭!

風乙墨好像一個破布袋般被轟飛了出去,身上黑甲蟲所凝聚的蟲甲轟然崩潰,整個人完全陷入的地面之中!

「完了,那人死定了。化神期老祖的一掌豈是好接的,白瞎那極品法寶了,可惜!」有玄陰宗的修士惋惜道。

玉娥就站在師傅倪君雲的身邊,當風乙墨極為拉風的出現,她就已經認出來那個變成中年人模樣的人是風師兄,本來還有些生氣,可是見化神老怪出手攻擊風師兄,一顆心懸在嗓子眼,此時見風乙墨被轟飛,身體搖晃了幾下,差點沒有摔倒,連忙抓住師傅的手:「師傅,救救他啊!」

她卻沒有看到倪君雲、執法堂堂主力奇、宗主玄冷全都臉色煞白,毫無血色。

黑木崖的化神期老祖端木邪現身,薛瑩師叔又在哪裡?

玄陰宗沒有化神期老祖坐鎮,無人能夠抵擋住端木邪手中的屠刀!如果薛瑩師叔再不出現,玄陰宗必將一敗塗地!

就在眾人以為風乙墨被轟殺的時候,地面上巨大深坑裡站起一人,衣衫破碎,雙手骨折,嘴裡不斷的吐出鮮血,一雙眼睛卻充滿仇恨,瞪著遠方,不是風乙墨還是誰?

「什麼?化神期老祖的一掌竟然沒有殺死他!怎麼可能?」

「見鬼了!難道老祖手下留情了?」

無論是玄陰宗修士,還是黑木崖修士,全都議論紛紛,驚訝的不行。

玉娥長長鬆了一口氣,眼淚卻流了下來。

只有風乙墨知道剛才的兇險。

就在掌印即將落在他身上時候,他把數十張四級防護符籙全都激發出來,什麼金剛符、土岩護符等等,最後把還沒有煉化的逍遙黃龍甲取出擋在身前,加上渾身的黑甲蟲以及強悍的堪比中品法寶的肉身,才沒有被轟殺!座下的骨傀儡早已被壓的粉碎!

可一雙手臂因為抓住逍遙黃龍甲而齊齊折斷,幸虧逍遙黃龍甲擋住了九成力度,不然已經變成肉泥了!

「咦,沒死?小子,再接本座一掌試試!」端木邪驚訝的聲音傳來,接著又是一個巨大手印飛來,從天而降,徑直向風乙墨頭頂拍落!

風乙墨心生絕望,剛才全力抵擋了一次,已經耗盡了諸多手段,沒有想到端木邪如此無賴,竟然又一次出手,他仰頭咆哮:「端木邪,只要今日你殺不死我,他日,定然要你血債血償!」

可是所有人全都搖頭,認為風乙墨必死無疑!玉娥更是淚流滿面,如果不是被師傅拉住,早就衝上去了,「風大哥,你不要死啊!」

眼看風乙墨就被巨大掌印拍入地下,一把長三十丈的火刀憑空出現,劈在百丈大手之上,只一下,大手便被劈成兩半,消散半空,接著一個動聽的聲音遠遠傳來:「端木邪,你越活越迴旋了,堂堂化神期修士對金丹修士動手不說,還出爾反爾,說話不算數,要不要臉?」

「薛瑩是你,你沒死?」遠方傳來端木邪的驚呼,接著一道遁光飛到半空,四處張望:「薛瑩,你在哪裡?」

在玄陰宗後方,飛來一道藍色人影,面帶青紗,看不到其相貌,不過渾身散發強大的威壓,氣勢磅礴,令現場所有修士噤若寒蟬,動彈不得。

「是薛師叔!」玄冷、倪君雲等人驚喜交加,齊刷刷單膝跪地:「恭迎太上長老回歸!」

「都起來吧。」薛瑩長老的聲音十分動聽,懸浮在半空,跟端木邪面對面:「端木邪,你很希望老身死嗎?」

端木邪尷尬的笑了笑,「薛瑩,你這話說的,整個大陸化神期老怪也沒有多少,本座怎麼能希望你死呢,你如果死了,我們這幾個老傢伙都會傷心的。」

「哼,話說的好聽,那你為何讓黑木崖佔據我玄陰宗的地盤?」薛瑩咄咄逼人的問道。

「這個……」端木邪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眼珠一轉,道:「當日在北疆場與那鯊魚王曠世一戰,本座才知道咱們人類修士戰力遠不如妖獸!這是因為人類都生活在溫室之中,不經歷血與痛的洗禮,怎麼會進步?本座就本著磨練你我兩國修士的目的,展開這一場大戰。你看,弟子們不是有很大的提高嗎?更何況,經過戰鬥,可以發現一些好苗子,比如他!」說完,伸手一指。

端木邪指的方向正是風乙墨,而風乙墨在薛瑩老祖出現后一直獃獃的望著她懸浮在空中的背影出神,那背影如此熟悉,居然跟失蹤的漂亮化神女修極為相似。

薛瑩目不斜視,冷冷道:「不用你這所謂的磨練,老身也知道他是個奇才,不勞你端木老怪費心。現在還是說說眼下的事情該如何處理吧。你窮兵黷武,發動戰爭,侵佔了我玄陰宗大片地盤,總得給一個說法吧?」她的語氣十分溫柔,卻散發迫人的寒氣。

「嗯,老夫現在就下令,全線退出你們的領地,如何?」端木邪道。

薛瑩搖了搖頭。

「我們黑木崖再賠償你們兩千萬上品靈石?」端木邪又道。

薛瑩還是搖頭不語,端木邪急了,「薛瑩,你別太貪心了!你待怎的,說出個花樣來!」

「端木邪你不是說發動這次戰爭乃是為了磨練眾弟子嗎,你我雙方各出五個代表,金期修士二人,元嬰修士三人,進行現場鬥法,勝一場計一分,如果你們的積分超過我方,老身便放你們任意離去,不會追究你們的入侵之責!」 「那如果我們積分少於你們的呢?」端木邪急切的問道。

「如果你們敗了,不僅僅要從侵佔我們的地域內撤離,還要賠償我們的損失,上品靈石五千萬,五級煉器材料五百塊,五級靈藥一千株,上品法寶一百件!」

聽了薛瑩的條件,端木邪臉上陰晴不定,自己身上的傷還沒有完全好,不然也不會連一個金丹後期修士都拍不死,對上薛瑩那個老虔婆,沒有勝算,如果被牽制住,下面的元嬰修士旗鼓相當,多出那一個金丹後期小子,金丹期無敵,還能偷襲元嬰修士,造成重大傷亡,損失可就大了。

五場比試,只要勝三場,那麼就算贏了,應該不成問題,那就賭一把吧。

「好,本座同意了!」端木邪道:「不過,本座有一個條件。金丹期弟子兩人,分別派出中期、後期各一人,元嬰期修士初期、中期、後期修士各一人。」他這樣做的目的非常明顯,就是限制風乙墨這個金丹期無敵修士出場兩次的機會。不然,金丹期兩場都輸了,元嬰期必須三場都勝利才能最終獲勝,壓力比較大。

薛瑩略微沉吟,道:「老身同意了。不過,端木老怪,總不能讓下面的弟子白白出力吧,你我各拿出五種寶物當做獲勝者的獎勵,如何?」

「好,本座同意了。」

「明日戌時一刻,便在此地進行比試!」

……

虎丘平原,玄陰宗中軍大帳內,薛瑩端坐中間,玄陰宗宗主玄冷、執法堂堂主力奇、二長老火茂豪、九長老倪君雲、以及幾位元嬰長老坐在下首,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被黑木崖硬生生推進了萬餘里,失去了大片的土地,算他們這些人失職了。

現場氣氛凝重,薛瑩好像雕像般,一動不動,不知在想什麼。

宗主玄冷輕輕咳嗽一聲,拱手問道:「不知薛師叔對於明日比試的人選有沒有什麼建議?」

眾人聽他發問,全都豎起了耳朵,明日比試至關重要,不僅僅關乎玄陰宗的臉面,更關乎那豐厚的賠償!

五千萬上品靈石,可就是五千億下品靈石,再加上五級煉器材料、靈藥,上品法寶,超過整個玄陰宗數年的總收入!有了這些修鍊資源,宗門的弟子們修為又可以精進許多了。

薛瑩目光慢慢掃視眾人,感受到眾人關切的目光,緩緩開口道:「金丹後期,不用說,派那接下端木邪一掌的楚風出場,至於中期,就定為君雲的弟子玉娥吧。元嬰初期修士,你們認為誰比較合適?」

聽了她的話,眾人多少感到在意料之中,又感到意外,因為楚風當然是註定人選,可是中期修士為何選玉娥呢?倪君雲張了張嘴,想要拒絕,還是沒有說出口,事關重大,她不想玉娥承擔如此大的壓力。可是太上長老決定的事情,她不好反駁,只能忍住了。

宗主玄冷想了想,看向執法堂堂主力奇,道:「力奇堂主乃是元嬰初期巔峰修士,應該可以一戰!」

其他眾人隨聲附和,深以為然。

「至於元嬰中期修的人選……」玄冷的話還沒有說完,薛瑩揮手制止了他,道:「元嬰中期人選老身已經有了合適之人,不用費心,選出一個元嬰後期修士即可。」

眾人面面相覷,元嬰中期這一戰可以說至關重要,因為金丹後期有楚風這位奇才,必然會勝出,中期一戰就算玉娥失利不敵,力奇堂主也應該十拿九穩,這樣只要元嬰中期這一場再勝利,那麼就會拿下三場,穩操勝券!

太上長老定下的人選是誰?眾人不得而知。

「元嬰後期的人選,還是本座親自出馬的好。」玄冷說道。

「不可!宗主乃是萬金之軀,還是師弟我去吧。」二長老火茂豪否決道,他同樣是元嬰後期,雖然距離大圓滿有些距離,一身法力卻十分強大,在長老會中,僅僅在大長老之下。

「嗯,就這樣定了吧。對了,獲勝者除了老身跟端木老怪拿出的寶物作為獎賞外,本宗弟子都有戰功積分可拿,金丹中期、後期分別是1000積分,2000積分,元嬰初期、中期、後期獲勝,分別獎勵1萬、2萬、3萬積分,你們可有異議?」薛瑩又道。

眾人哪裡敢有異議,連忙起身施禮:「謹遵法旨!」

……

風乙墨在住進玄陰宗安排的地方后就一直沉默不語,現在他腦袋裡一片混亂,連身上的傷都沒有及時醫治。

她怎麼會是薛瑩那個老太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在北疆場,他不是沒有見過玄陰宗太上長老薛瑩,那是一個蒼老的不像樣的老太婆,聲音沙啞難聽,滿臉褶皺溝壑,就像老樹皮一樣,怎麼會跟漂亮的女修士是同一人?

可是端木邪作為化神期老怪,是不會認錯的,說明今日出現的女子就是玄陰宗太上長老薛瑩,聲音既然可以改變,那麼容貌呢?自己不也是以地變之易形術改變了相貌嗎?如果薛瑩跟一直跟隨自己的化神期女修是同一人,她怎麼會進入至陰至寒的水中,又為何趴在自己身上,並且失去了記憶,她又是如何恢復記憶的?

自己跟她同床共枕,還看過她的身子,如今她恢復記憶,那之前所經歷的一切還都記得嗎,還是都已經忘記了?

風乙墨焦慮不安,不知所措。如果讓別人知道自己摟著一個化神期老祖睡覺,呵呵,玄陰宗上下所有修士一人一口唾沫也把他淹死了!

「不行,我得馬上離開!」風乙墨越想越不安,站起身,就要離開,忽然身體一僵,動也不動的站住原地,半晌才滿嘴苦澀的問道:「你來了?」

一陣香風吹來,是那樣的熟悉,接近兩年的相伴,那氣息早已銘刻於心,白日距離遠,無法感知,如今,伊人就在身後,自然認出她就是她!

「嗯!」溫柔的聲音傳來,噬魂銷骨,令人渾身酥麻。

「你真的是玄陰宗太上長老?」

「嗯!」

聽到她親口承認,風乙墨反而鬆了一口氣,不那麼憂心忡忡了。

「以前的事情……」

他還沒有說完,薛瑩就打斷道:「以前的事情,我已經不記得了。」

風乙墨報以苦笑,如果不記得,為何還來找自己?

「我來找你,是想讓你代表玄陰宗參加明日跟黑木崖的比試。」薛瑩又道,她來到風乙墨面前,進入他眼帘的正是昔日熟悉的絕世容顏。 風乙墨沉默片刻,道:「我考慮考慮吧。」

「嗯,你隨意。」薛瑩望著風乙墨,取出兩個靈丹瓶,道:「這裡是兩顆四級高階療傷聖丹回天丹,對你的傷勢有好處。」

回天丹可是療傷聖葯,無論多麼嚴重的傷勢都能瞬間康復,可以說是目前修真界最好的療傷靈丹!

風乙墨猶豫一下,還是伸手接過,手指碰觸到薛瑩白嫩的筍尖般的手指,不由的心神一盪,想起就是這樣的手,拿著油膩的羊腿啃食,不由的呆住了。

薛瑩把靈丹瓶放入他手裡,然後取出一個儲物袋,道:「這裡是二十塊地火元晶,足夠你的靈焰晉級所需。明日,我希望你參加兩場,以『楚風』身份參加金丹後期一戰,以你風乙墨的身份參加元嬰中期一戰!」

「啊?」風乙墨愣住了,讓自己去戰元嬰中期修士?黑木崖那一方,為了獲勝,可定挑選最厲害的修士參加,自己能行嗎?

「不用擔心,你的靈焰晉級成五級靈焰,如果連區區一名元嬰中期修士都奈何不了,也就枉為五級靈焰了!根據我的觀察,你的靈焰十分特殊,晉級后就應該比一般的五級靈焰厲害。」說著,她抓過風乙墨的手,在其手心中放了一枚金光閃閃的符籙:「這是一枚五級低階攻擊符籙金光符,以你的能力能夠讓它發揮出七成威力,相當於元嬰圓滿修士全力一擊,定然能夠斬殺對方!」

五級低級符籙,任何一張都價值連城,更別說最為犀利的金光符了。

「你、你記得這麼清楚,還說忘記了以前的事情?」風乙墨苦笑著問道。

薛瑩白了風乙墨一眼,風情萬種,「我說忘記便忘記了,哪來的那麼多廢話?」說完,扭動腰身,裊裊離去,在快要出去的時候,忽然停下,頭也不回的道:「明日一戰,是你揚名立萬之時,金丹後期勝了,獎勵戰功2000積分,元嬰中期,獎勵2萬積分,有了這些積分,你就穩拿總榜第一了!」

風乙墨愣住了,直到薛瑩離開了,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心中無比的感激,原來她弄一個雙方修士比試完全是為了自己,給自己創造機會,獲得更多的積分!好讓自己完成進入玄陰宗修鍊聖地的願望!

「我定然不會辜負你的期望的!」風乙墨暗暗發誓,立即取出一粒回天丹吞下,快速恢復傷勢。

那端木邪畢竟是化神期老怪,雖然傷勢未愈,一掌之威力無比強大,哪怕逍遙黃龍甲擋下了九成威力,卻還是讓他斷裂四根肋骨,手臂折斷,內臟受損。關鍵逍遙黃龍甲沒有被他煉化,不然,完全能夠抵擋住端木邪的那一掌!

一顆回天丹入肚,受傷之處頓時傳來陣陣酥癢,暖流四射,斷骨之處飛快的癒合,短短一炷香時間,傷勢全都好了,而且氣血更加旺盛!

「不虧為第一療傷聖丹!」風乙墨讚歎道,珍惜的把剩下一粒回天丹收起,然後布下一座四級中階防禦陣法,打開儲物袋,二十塊火紅的地火元晶出現在眼前,他連忙吐出修羅黑芯焰來,黑色的火焰中間還蜷縮著一團青色的火焰,以微弱之勢,做著最後的抗爭!

接近一年時間,修羅黑芯焰還沒有辦法徹底吞噬了千幻青心焰!

風乙墨把二十塊地火元晶一股腦的全都拋入修羅黑芯焰中,黑色的火焰立即歡騰起來,火舌飛舞、跳躍,受到強大火靈力的滋補,向中間青色的千幻青心焰發起猛烈的攻擊!

為了安全起見,風乙墨在修羅黑芯焰吞噬千幻青心焰的同時,不斷的噴出精血,煉化修羅黑芯焰!

因為五級靈焰可比四級靈焰強大了何止一倍,如果不加強控制,很有可能會反噬!以往歷史證明,擁有靈焰之人,在靈焰強大晉級后,不乏靈焰弒主的案例!特別是在主人修為晉級時候,靈焰會跟著心魔一起爆發,吞噬了主人!

焰心中的千幻青心焰被修羅黑芯焰猛烈的攻擊逼迫的越來越小,漸漸融入到黑色火焰中,兩個時辰后,最後一絲青焰煙消雲散,黑色的修羅黑芯焰開始不停的翻滾,黑色火苗中夾雜著青色火焰,溫度到達一個可怕的程度,如果沒有四級中階防禦大陣,整個屋子都被燒毀了!

風乙墨見狀,一拍胸口,一連噴出兩口精血,精血化絲,纏住了那一團沸騰的修羅黑芯焰,拉回來,吸入肚內,頓感好似置身於烈焰、岩漿池裡,五內俱焚,連忙加大力量進行煉化。

五級靈焰,足以毀滅了整個虎丘平原!稍有不慎,風乙墨便成為剛剛晉級的修羅黑芯焰的第一個祭品!

然而,風乙墨還是低估了五級修羅黑芯焰的威力,肌膚皸裂,耳鼻口等七竅生煙,頭髮火紅髮亮,渾身肌膚滾燙,盤坐的床都開始冒煙,彷彿整個人即將燃燒起來一樣!

五級靈焰,已經生出了道韻,擁有了它自己的規則,擁有了道!

火焰以波紋形式出現,構成一道道道韻之紋,排斥風乙墨的精血跟神識印記!

就在風乙墨面目猙獰,烈火焚身的時候,丹田內一直沉睡的噬靈蠶突然睜開雙眼,似乎感受到美食般,興奮起來,張開嘴巴用力一吸,五級修羅黑芯焰泛起的道韻全都被吸了過來,鑽入它的嘴中!

一絲絲道韻,好似剝絲抽繭般被剝離,鑽入噬靈蠶嘴裡,它好像吃到最美味的食物,雙眼泛光,直到修羅黑芯焰漸弱,發出求饒的意念,它才停止,吧嗒吧嗒嘴,又睡去了。

風乙墨重重的吐出一口熱浪,鬆了一口氣,剛才還在擔心噬靈蠶要把修羅黑芯焰全都吞了呢,這樣自己可就虧大了,所有的努力全都白費!

此時,狂躁的修羅黑芯焰老實起來,溫順的不得了,火焰柔和、乖巧,散發討好的意思,風乙墨卻冷哼了一聲,不再理會他,倒在滅火了床上,沉沉的睡去,必須養足精神,迎接明日的戰鬥!

噬靈蠶現在越來越挑剔,很少吞噬風乙墨吸收進來的靈力了。

……

戌時,虎丘平原彙集了玄陰宗、黑木崖兩國的十幾萬修士,分列兩旁,薛瑩、端木邪飛身而來,落在中間位置。薛瑩依舊以紗遮面,只露出一雙美麗的眼睛,看不到其半分容貌。

「端木,你獎勵物品在何處?」薛瑩冷冷的問道。

端木邪哈哈一笑,「本座昨日當著眾人面說出的話自然會算數,不會耍賴,怎麼,薛道友你真的確定這些獎品都能被你的門下弟子拿回去嗎?」 薛瑩淡淡一笑,一甩手,放出五種寶物:「咱們就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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