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死得太悲催了。

之後,樑家人把他葬在了樑家墓冢的最底層,讓他一直看守着墓穴中最薄弱的位置。

看到這裏,我覺得不對勁,既然是抵抗不乾淨的東西,那爲什麼會抵抗我?

樑聲跟我說過,他們守墓人,每年都會下到墓冢中查看一下,看有沒有出現什麼損壞。

也沒有聽樑聲說,這個墓很危險,裏面有會用劍的殭屍等等。

樑聲這個人,一看就不是什麼身手很好的人,不可能進來一次躲一次,也就是說,護衛殭屍覺得他毫無威脅。

這是怎麼回事?按道理來說,我纔是這個家族的繼承人,護衛殭屍怎麼會犯這樣的錯誤?

我看了看身上,到底是什麼東西,讓他判定我是外來人?

難不成是矮子給我的撬棍,讓他覺得特麼的是賊?

我立刻將揹包裏的東西全都放在了棺材裏,鼓起勇氣爬了出去。

那殭屍還站在原地,堵着我的出口。

看了一眼阿九,阿九被定住,還是不能動。

我慢慢走了過去,看見他沒有伸手招劍,我鬆了一口氣。

就在我剛想轉身去幫阿九拔掉身上的劍時,猛地又聽見身後一聲咔擦脆響。

這聲音簡直就是催命曲,我怔怔地回頭,就見他手已經舉了起來。

幾乎是同一個瞬間,整個洞頂上的劍又戳了下來。

還好我動作快,劍插在腳跟兒後幾釐米處。

我頭也不回地一個縱身躍起,看準棺材縫,一頭紮了進去。

阿西八!也不是矮子的東西!

我身上還剩下的,就是自己的魔筆了。

魔筆不是屬於樑家的東西嗎?我想了想,這個東西的來歷也不是很明白,搞不好是什麼邪魔外道?

我遲疑了一下,放下魔筆又走了出去。

這一次,我的體力不支,腳踩在一塊石頭上摔了一跤,差點被插成豪豬。

連滾帶爬地回到安全的棺材裏,我徹底無語了。

尼瑪到底是爲什麼啊!我不爽到極點,重重地敲了兩下棺材。

我身上幾乎只剩下了光條,再沒有別的東西了!

就在這時,我猛地想到,不對,我身上,還有另外一樣東西!

我愣了好一會兒,才把手放到了自己的脖子底下。

一塊又小又硬的東西。被繩子穿着,掛在我的脖子上。

這是我從居魂手裏得到的蛇骨…這骨頭有什麼問題嗎?如果有問題,爲什麼居魂要把它給我?

關於那個人的東西,我只剩下這個了。

嚥了口唾沫,我將蛇骨取了下來,放到了棺材裏,看着它許久,才咬牙再次鑽了出去。

一出去,我就傻眼了,我的面前擋着一排的劍,倒插入水中,像一排籬笆。

咔嚓咔嚓的聲音,就從那劍後方,一點一點,緩緩向我靠近。 「這是什麼結構……不對勁,這個結構已經突破了人體的限制……」

許曜看到阿爾法的身上出現了紅色的霧氣時,就察覺到了他此刻能量正在不斷的膨脹,身上的各個肌肉開始變形。

那些肌肉覺得彷彿有著自己的生命力,居然在不斷的移動,不斷的膨脹之中肌肉變成了如同烏龜殼一樣,十分硬質的形狀。

「其實近幾年來各個地區都在開發人工智慧,有些人工作能力已經能夠如同平常人一般與人類對話,他們甚至還能夠察覺人類的感情。」

其中一位白家人對許曜說道:「若是將人工智慧投入到武器之中,他們就會變為殺傷力極強的兵器。因為他們的本質就是具有超強運算能力的計算機,他們能夠針對於你的實力,以及針對他們自己的實力做出判斷。」

沒有了外表了阿爾法,看起來更加的恐怖,他半蹲著趴在地上,就如同原始人一般半直立的看著許曜。

因為體外已經沒有了皮膚的偽裝,所以阿爾法身上的各處肌肉看起來都非常的明顯,許曜可以清晰的看到它能夠完全控制住自己的肉體,身上的每一次肌肉彷彿都在為了戰鬥而生。

「目標,滅殺!」

阿爾法再完成了變身之後,居然雙手一趴地,四肢猛的用力,身體如同紅色的導彈一般朝著許曜撲來。

「風牆。」

許曜伸出一隻手擋在了前方,阿爾法在他面前不到十米的地方便停了下來,如同撞到了空氣牆一般硬生生的被撞在外部。

「正在解析對方道術,目標解析完畢。」

經過了第一輪挫折之後,阿爾法事後不敢再輕易的出擊,反正是站立在原地謹慎的盯著許曜。

突然他伸手插入地面拉出了一塊泥土,朝著面前的風牆拋去。那一瞬間塵土飛揚,許曜集結而來的風牆在塵土之中緩緩浮現。

阿爾法大喜過望,居然猛地跳起來,隨後雙抓插入天花板,經過了短暫的停留後,他的雙腿猛的用力一蹬,如同青蛙一般繞過了風牆,從斜上方對許曜發起衝擊。

許曜向後退了一步,將拳頭置於自己的腰間,當他看到阿爾法朝自己衝過來的時候,毫不猶豫的一拳直接打在了他臉上!

「哐!」

「日……」許曜這一拳直接打在了阿爾法臉上,卻是忍不住的向後退了幾步,同時開始甩了甩自己的手。

他沒想到這個阿爾法那麼硬,自己這一拳居然無法通過對方的肉體。

阿爾法正面的接受了這一拳頭向一旁倒去,但很快又穩住了身體。

「測試出對方的力量,開始調整自身的速度,將功率以百分百的能量輸出釋放。」

阿爾法身上的力量又增強了一些,同時他的身後開始放出了一身的熱氣,彷彿剛剛的戰鬥已經耗費了大量的能量。

「雖然很想要將你活捉回去研究一下,但是現在還是將你切片吧。」

許曜以手為劍,在虛空中做了幾個切割工作,隨後幾道月牙般的風刃朝著阿爾法飛速的爆射而來。

然而此刻,那阿爾法的速度快得讓人看不清楚,那幾道接近音速的風刃居然完全無法傷到他的身體。

就在許曜驚訝於他的性能居然可以提高到如此程度時,居然聽到了一陣破開音障的聲音,阿爾法的身影出現在許曜的面前,一擊重拳狠狠地朝著許曜砸來!

許曜雙手合十護在了自己的身前,卻沒有想到對方的力量會在這一瞬間提升至之前的百倍!

許曜只是用雙手稍微的抵擋一下,卻感受到那股壓倒性的力量鋪天蓋地的襲來,一瞬間他就被這股力量給淹沒,身體不受控制的向後倒飛,同時他的雙手也出現了骨頭碎裂聲。

「這是什麼情況?」 難得有情郎 許曜只覺得自己的雙手一片刺痛,剛剛本以為能夠輕鬆的接下阿爾法的一拳,沒想到被對方一拳給打飛。

還未結束,阿爾法一擊得手之後,身後用於散熱的出風口閉合,隨後他的手腕上突然出現了一個細小的炮孔。

「啟動熱輻射線,目標,抹殺。」

阿爾法的口中再度傳來了低語,隨後一股能量從全身上下,不斷的引動到他的手中。

阿爾法將自己手上的炮口指向了被擊飛的許曜,許曜時候還沒有穩住身體,就看到一股能量聚集在阿爾法手中,他手中的炮孔已經隱約露出火光。

下一秒一股熾熱的能量爆射,可怕的衝擊力在那一瞬間就貫穿了許曜,這一炮彷彿可以射穿天際,在爆發出來那一刻許曜完全沒有辦法繼續抵擋,一瞬間就將他的肉體給穿破!

雖然他的力量已經被封印,但怎麼說也算得上是半神之軀,沒想到今日卻被一個人造機器人一炮射穿。

阿爾法射穿許曜的身體后,手上的槍管也已經變得非常的焦黑,看起來剛剛的這一擊他也是用盡了自己的實力。

白家的三個後人,從戰鬥開始就一直躲在隧道之中,暗中觀察這場神仙打架,當他們看到阿爾法獲勝后,都忍不住大聲的歡呼起來。

「贏了!許曜被射穿了!這是屬於我們的勝利,沒想到阿爾法居然那麼強,這實在是太棒了!」

「原本我還在想,如果這座陵墓真的沒有任何收穫,回去該怎麼交代。現在完全不用擔心了,許曜的命就是最大的收穫了。」

「沒想到組長的計劃居然真的成功了,快點拿出限制他力量的器具吧,別一會等他緩過來了。」

這三個人看著許曜的心臟被貫穿倒在地上,大喜過望立刻從自己的身後掏出了一副金色的手環。

「阿爾法將這圈子套在目標的身上,只要這樣才能真正的牽制住他的力量。」

他們將這副手環套給了人工智慧,阿爾法接過手環,朝著許曜走來。

從相聲開始 「你們想要做什麼?」許曜也察覺到了對方來者不善,同時也做好了應對準備。

但心胸處傳來的一陣子劇痛,讓他不得不躺在地上,運用周圍的靈力來修復自己的身體。

阿爾法上前一下便踩在了他的傷口上,那一刻許曜感覺自己真心胸處遭到了壓倒性的踩壓,忍不住的噴出了一口血水,隨後便因為脫離力而無法動彈。

「目標已經被制服,接下來使用鎖神圈,限制其力量。」

只見阿爾法將手環朝著許曜丟去,隨後那手環爆發出了無數的玄奧符文,那一瞬間無數的道術浮現在半空中,又在那一瞬間完全收縮,直到完全捆在許曜的雙手手腕處。 隨着那屍體慢慢向我靠近,所有的劍竟然全都變成了一陣黑煙,一下子消失了。

這時他已經貼在我的面前。滿身的腐臭,讓我窒息。

我身上已經沒有蛇骨了,連衣服都已經爛成了布條,就剩下一條褲衩。

我看了看褲衩,這是矮子在網上給我買的,正中間是蒼老師,張着嘴吃香蕉。

我心說不會吧,難道因爲我的褲衩,他覺得我人不正經?就不承認我是樑家後人?

我心裏一緊,不會讓我百分百光條吧!

我嚥了一口吐沫,往後退了一步,捂住自己的褲衩中央,道:“別,老祖宗,我可是樑家的獨苗了,其他東西可以丟,就是這命根子不能丟!”

就在這時,只見那屍體手臂又一擡,從空中飛下一把長劍,在手上轉了一圈兒,劍披開空氣,發出呼嘯聲。

我擦,特麼的來真的?

老子蛇骨都丟了!還不讓我過去?

我這下也毛了,本來想着只是來找東西,不想驚擾了先人睡覺現在是你先動手,就別怪老子六親不認!

靈獸是不能用了,樑家人歷來克它們,那就…那就只有肉博了!

我一個側身,躲開了屍體迎面而來的一擊,往後退去,碰到棺材邊兒,借力我就翻了過去。

手一把就摸到了我的撬棍,順手拿起來,看見眼前一道黑影壓下來,我雙手橫着舉起。

接着聽見了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這屍體用力極大,一下子我整個手就麻了。

撬棍的質量非常好,都濺出火花了,上面連一點印子都沒有。

我嘖了嘖,一滾,就滾到了另一邊,屍體舉刀又砍了下來。我腰部用力,兩條腿耷在棺材外面,用力一勾,直接仰臥起坐,翻了出去。

我在地上連續滾了三下,立刻又站了起來。

屍體還沒有回過身,我看了一眼身後的排水口,其實我現在拼命跑過去,應該可以爬出去。

不過我的東西全在棺材裏,我握緊撬棍,心說老子一個子兒都不會留給你丫的賠葬!

我舉起撬棍,想像孫悟空一樣棒打妖怪,但是我沒有那樣的功夫,只能吆喝了一聲,爲自己壯膽。

就在我跑到他面前的瞬間,屍體一個直角轉身,拿劍一擋,我的撬棍砍在他的劍上。

巨大的震動感幾乎要撕裂我的虎口。

這屍體的力氣極大,硬生生地把我頂了起來。

我扎着馬步,但水裏底下全是碎石,我根本站不穩,屍體用力壓我,我手臂都酸了,最終一個趔趄,被他掀開來。

這下我就露了破綻,一下子背對了敵人。

腦子轉得比身體快,在打架的時候,就是訓練不足的表現,一個厲害的打架高手,身體會自己行動,對危險的感知,融入每一個肌肉纖維。

說時遲那時快,只聽見身後劍劈空氣傳來的咻咻聲,我咬牙擡手往後一甩,完全是盲打,也不知道打在了哪裏。

還好,撬棍迎上的劍,邦鐺一聲。

不過屍體手上的劍並沒有脫手,只是目標偏了一些,對着我的肩膀看了過來。

我側了一下,劍砍在了我的手臂邊緣,一下削掉了我一大塊皮。

手臂瞬間就麻辣麻辣的疼,我條件反射一躲,撬棍脫手。

我也沒空去撿,反身過來,坐在水裏。

擡頭就看見,屍體舉着劍,從我的臉上劈了下來。

我徹底絕望了,只不過一個瞬間,我的頭回被劈成兩半。

我沒辦法動,瞪着眼睛看着他。

劍砍下來,幾乎是瞬間,只見一個黑色的影子從我頭上跳過,手裏拿着長撬棍。

這一下,直接擊打中了屍體的頭,屍體一怔,頓了一下。

就是這個空檔,我就有了逃跑的時間,我在地上滾,滾到安全區域,翻身站起來。

定睛一看,面前的人已經繞到了屍體後方,撬棍一打後膝蓋,屍體跪了。

屍體跪下後,露出了那人的臉。

我又激動又驚訝,愣了幾秒,才道:“你…你怎麼到這裏來了?”

矮子看那屍體還想動,猛地又是一擊,打中了他的頭。

屍體撲倒在水裏。

“老子一直跟着你,以你的這幾下子,還想獨自下墓?嫌命長了不是?”

我看着矮子,“你…你怎麼下來的?我看着門關了!”

矮子一副看二逼的眼神看着我,“哥哥,你是不是被打傻了?智商下線了?你爺爺我是誰,摸金校尉竟然連一個薄薄的磚門都弄不開,那還混個屁啊!”

我剛想開口說什麼,只見屍體又抖了抖,直挺挺地起身。

矮子嘖了嘖,從自己的揹包裏拿出一個黑驢蹄子,硬塞入他的嘴裏。

屍體一下就脫力了,瞬間倒在地上,化成一團黑水。

矮子趕緊跳開,以免水髒了他的腳。

他道:“這是你家祖宗…那他…?”

他話還只說了一半,頭頂上的掉下來無數古劍,我們捂着頭躲到一邊。

劍掉入水裏,一下子就變成了灰塵,消散掉了。

矮子發出了驚歎,接着就看着我,把剛纔沒說完的話繼續說完。

“你家祖宗的棺材裏,有什麼好貨?”他笑着說。

我這才悟過來,說你丫原來根本就不是來救我的,你它孃的就是惦記那些冥器?

矮子笑笑,“一半一半。”

我道:“棺材裏是空的,雞毛都沒有一根。”

矮子不信,我說你自己去看,發現了冥器,我一件都不要,都歸你。

矮子說你自己說的,不要反悔。

接着走過去看了一眼,發現全是我丟在裏面的裝備,不由地重重嘆了一口氣。

矮子還不肯罷休,跳進棺材,說要看看有沒有什麼機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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