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愛的人不愛他,對他只有利用,他在乎的人都已經死去,這世界上已經沒有什麼可值得他留戀的了。

在生命的最後時間裡,他回憶起了自己的短暫的一生。

從出生開始,就被他親生父親身邊的人在一個破廟裡,與一戶貧窮人家剛生下來的孩子交換了身份,從小在鄉間長大,十三歲的時候被親生父母尋回,之後學習禮儀教授文字,十八歲的時候遇到了那個人,從此心裡就住進了一個人,為了她,琴棋書畫、針織女紅、三十六計都學了。五年的綢繆,五年的輔佐,換來的卻是利用與敷衍,有可能,他真的是不適合談情說愛吧!

在生命彌留之際,他只希望,下輩子他不再遇到那個人,那麼他也就不會嘗盡這世界百苦。

…………………………

昏暗的房間里,一個身形瘦削,容貌俊美,有著一頭長長的秀髮的女子,看著散發著淡淡熒光的屏幕,哭得不能自已。

兩隻手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唇,淚水一串一串的順著臉頰滑落,最後滴在她的裙子上,暈染出了一大片深色的痕迹,兩隻眼睛腫得像是核桃,明明都快要睜不開了,卻還是勉強著自己睜開眼睛。

「怎……怎麼會這樣?這是多麼驚才絕艷的人啊……最後的下場……怎麼可以如此悲慘?」她嘴裡斷斷續續的說,語不成調,「這作者怎麼可以如此可惡?!就算是為了大局著想,也不要如此得傷害他呀!難道在你的心裡,只有男主女主你才是親媽,而其他的配角,都不配你看一眼的嗎?」

一胎雙寶:總裁爹地太賣力 「嗚嗚嗚……我的公子呀……」

哭泣了過後,就是滔天的憤怒。

她為了追這本書,已經三天三夜沒有睡覺了,若不是因為欣賞和喜歡這本書裡面的公子,她怎麼可能會忍受男主女主的腦殘,而繼續看下去呢?!可誰知道等待著她的卻是這樣一個結局?!

她的公子,那是多麼一個驚才絕艷的人啊!

雖然身為丞相公子,在鄉間長大,然後又輾轉回到了親生父母的家裡,整日里在後宅爭鬥,之後又充當著謀士,風裡來,雨里去,但卻從來都沒有長歪,心裡依舊保留著赤誠,手裡的那些權利,也大多都在為了那些百姓謀福祉。

就是這樣子的公子,才得到了她的喜愛呀!

只是短短的三天而已,就俘獲了她的一顆心,而也只有這樣子的公子,才配的到她的心。

她的喜愛讓她分不清什麼是現實與虛幻,她為著公子的喜而喜,為著公子的憂而憂,現在突然死了,怎能不叫她憤怒?!

她登入讀者區,憤而寫下洋洋洒洒一大篇文章,全部都是痛批作者腦殘的,甚至人身攻擊到了作者全家,直到看見她發表的這篇文章下面有著許多人的贊,她心裡的憤怒這才有點平息,可是痛苦和悲傷卻是久久不能散去。

公子啊……

若是我在你身邊那多好?!不求你可以回應,只求你開開心心的。為了這份開心,就算是要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心裡這麼想著,腦子裡迷迷糊糊的,眼前漸漸模糊,最後終歸於一片黑暗。

等到她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的東西卻讓她久久回不過神來。

眼前的一切,到處都充滿了古色古香,讓人看到的第一眼,恍然覺得自己身處古代。

「王爺,您醒了?」一個穿著女官服的人走上前來,小心地問,聲音輕輕柔柔的,細聲細語,讓人一聽就覺得是一場聽覺上的盛宴。

……這是哪?

她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那女官,然後暗自打量著自己現在的地方,發現一切都是如此的陌生又是如此的熟悉。

說陌生,是因為她從來都沒有看過這樣子的場景,說熟悉,是因為她在一本書里看到過描述過這樣子的場景,而這本書,這是她之前花了三天三夜才看完的那本書。

她的心裡有一些害怕,也有一些激動,但到底激動佔了上風。

她從看那本書開始到現在就一直很仰慕公子,若這真的是自己猜測的那樣,她這一生一定要護公子周全。

既然他們都保護不了你,那就我來保護!他們都不喜歡你,那麼就我來喜歡!

「王爺?」女官小心翼翼的又問了一聲。

「嗯?」她淡淡的,盡量不露出馬腳。

「是否要起身?現在已經是寅時二刻了,再過三刻就到了上早朝的時間了。」

還沒等她做出選擇呢,腦海之中屬於這具身體的記憶就洶湧而來,直讓她承受不住,直接昏了過去。昏過去之前心裡還在想,得了,現在也不需要擔心自己露餡了。

「王爺!」女官驚呼一聲,然後道,「趕緊去請太醫來為王爺診治!」

不過一會兒的時間,太醫就匆匆而來。畢竟這位王爺,那可是女皇最寵愛的皇女啊。

診了脈之後,寫下了藥方子,讓人去抓藥之後,就出去了。

一會兒之後,外面的奴才尖細的聲音傳來,「陛下駕到!」

全部的人都跪拜了下去,規規矩矩恭恭敬敬的道,「奴等參加陛下,陛下萬歲。」

女皇一擺袖,寬大的袖口在空中劃過漂亮的弧度,緊接著威嚴的聲音響起,「起身。」

「皇兒怎會突然昏倒?是不是你們這些做下人的照料不周?!」聲音雖然淡淡的,但是誰都聽得出這裡面所蘊含的雷霆之怒。 「奴等不敢怠慢王爺,還請陛下明察。」得了,才剛剛起身呢,這次又要跪著了。

「你們不敢怠慢,那皇兒為何如此?!」

王爺身邊的女官上前說著太醫所說的話。

「這麼說……皇兒是太勞累了?有什麼事情是要她一個王爺勞累的?你們這些做奴才的,難道不知道為主子分憂嗎?那還要你們何用?!」女皇暴怒,雖然聲音依舊是淡淡的,但是眼睛里卻是燃起了一團火,彷彿像是要把人燒了。

「奴才該死,請陛下降罪。」全部的人都跪了下來,誠惶誠恐的說,有的還把身體抖的像個篩糠。

「你們確實是該死!」女皇咬牙,只要一想到自己千疼萬寵的皇兒在他們面前就這麼「糟蹋」,她心裡就有一團火在燒,恨不得把他們都處死。可是不能,至少現在不能!畢竟這些奴才是皇兒身邊用慣了的奴才,若是現在叫自己一下子都處死,那哪有人來服侍皇兒?而且,若是真的這麼做了,傳出去恐怕會讓他們以為自己是厭煩了皇兒。

跪趴在地上的人瑟瑟發抖,心裡一陣絕望,陛下氣成這樣,今天恐怕是不能善了了。

「本來你們伺候皇兒不周,朕是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可是看在你們真心服侍皇兒這麼些年的份上,朕也不要你們的命,可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等你們服侍皇兒醒來了之後,就自去慎刑司領罰吧。」

他們心裡一陣欣喜,還有著感激,本來以為今天是必死無疑了,卻沒想到峰迴路轉,陛下居然不要他們死了?!雖然等到王爺醒來了之後他們要去慎刑司領罰,慎刑司的刑罰也最是嚴酷,可是最起碼保住命了啊。

想到剛剛陛下所說的話,他們朝著陛下磕了好幾個頭,心裡充滿了感激和劫後餘生的欣喜,若不是王爺,他們今天就命喪當場了。

「謝陛下恩賜,謝王爺恩賜。」

皇兒……

女皇看著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的皇兒,眼睛里有著淡淡的擔憂。

***

雲輓歌醒過來的時候,女皇早就已經出去回到了自己的寢宮批閱奏摺去了。

「王爺?」女官小心翼翼的湊上前,看雲輓歌想要起來,連忙小心的扶起她來,還在她的后腰處墊了一個枕頭。

「現在是什麼時辰了?」雲輓歌看了看從窗戶外面透過來的光亮,猜測著現在是什麼時候,可惜,外面一片漆黑,根本就分辨不出。

「現在已經是辰時二刻了。」女官輕聲道,聲音里還夾雜著淡淡的擔憂,「王爺您睡了這麼久,都一天沒吃飯了,是不是要現在傳膳?」

雖然宮裡有規定什麼時候可以傳膳,什麼時候不可以傳膳,而現在這時辰,卻是萬萬不能傳膳的。

但是他們王爺是什麼人啊,那可是陛下膝下最受寵愛的王爺,剛出生就賜名,剛成年就封了王爺,而且還是「宸」這個暗示意味濃重的封號。

雖然說成年了的皇女大多都要出宮建府,但是他們王爺深受寵愛啊,直到現在都還吃住都在宮裡,宮外的府邸雖說早就已經建好了,但還是遲遲都沒有迎來它的主人。

而只不過是過了點時辰傳膳這麼點小事,依照著往日陛下對王爺的寵愛,自然是無不應允的。所以,她才會這麼輕易的就說出了口。

「咕嚕嚕……」

雲輓歌:「……」你不說我都還沒覺得,現在你一說,肚子就咕咕叫了。

「咳!傳膳吧。」雲輓歌咳了一聲,維持住王爺的威嚴,竭力遏制住臉上露出尷尬的表情,耳尖確實悄悄地紅了。

女官覺得今天的王爺有哪裡不一樣了,卻是怎麼也不知道是哪裡,最後出去吩咐女官傳膳的時候卻是知道了王爺哪裡不對勁了,王爺變得比以前更容易害羞了。

女官嘴角微微露出了笑來。

這邊,雲輓歌按照著記憶里原主的習慣吃了點飯菜,等到八分飽的時候就放下了筷子,竭力遏制住了自己渴望的眼神去瞥那撤下去的沒動幾筷子但自己卻很是喜歡的菜。

畢竟,這些自己很是喜歡的菜,可都是原主不喜歡的,若是現在自己輕舉妄動的話,那可就加大了自己被人發現不是原主的幾率。雖然自己已經擁有了原主的記憶。她可從來都不敢小瞧古人的智慧,也沒有什麼身為現代人的優越感,畢竟她最喜歡的公子,那可是個智多近妖的人物。而那些「優越感」,也只不過是站在前人的肩膀上而已。相信自己若是個土著,恐怕活的還不如那些小人物要好。

雖然對於這麼浪費食物很是看不慣,也很不習慣,但誰讓她現在是王爺呢?!

每碟菜至多動三筷子就不能了,畢竟還要防止他人看清楚自己的喜好,而以此下毒暗殺。

古代的驗毒手段不怎麼高明,也只能以此預防,而就算是這樣,也是防不勝防的,如此,也就有了伺膳這個宮裡的「職業」。

雖然她是王爺,但是最受寵的王爺,而且還是生活在宮裡,伺膳是很有必要的。

如此,在伺膳吃了自己想要吃的菜之後過幾分鐘看有沒有反應,沒有什麼反應,自己才可以吃。

一頓飯菜吃下來,讓雲輓歌越來越懷念現代想吃什麼就吃什麼的日子,可是也僅僅是懷念而已。

按照著自己看的那麼多本穿越書,自己回去的幾率接近於零。那些書上的主角即便是回去了,那也是付出了巨大的代價的,而自己,她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而且這裡有著自己的執念,就算是現在有辦法回去,她也是不想要回去的。現代並沒有什麼自己值得留戀的東西。她本身就是一個孤兒,無父無母,大學畢業之後找了一個朝九晚五的工作混日子,若是現在她回去了,恐怕迎接她的也是被辭退的下場。

與其這樣,她還不如好好的在這裡活下去呢。最起碼在這裡她有著王爺的身份,有著女皇的疼寵,若是有希望,將來可能還會擁有公子的愛,這日子,怎一個爽字了得!

飯菜撤下去之後,雲輓歌揮了揮手,讓身邊伺候的人都下去了。不僅僅是因為身邊有人不習慣,還因為自己現在要好好的捋一捋原主的記憶,儘快將原主會的都學會,畢竟她雖然有原主的記憶,但是卻根本就沒有接觸過這些,若是被一個稍微熟悉原主的人來看了,肯定是有很大幾率發現她的不對勁的。

睡了一天了,再睡不下去,雲輓歌去了旁邊的房間里,那是她在宮裡的小書房。

小書房雖然是叫做小書房,可那也只是這麼叫而已,其實大的不得了,四面牆有三面都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書籍,雲輓歌一看過去,就覺得有點頭暈,這原主是多麼牛批啊,這三面牆上的書居然差不多都看完了,也只剩下半面牆而已。

雖然知道原主是個愛讀書的,看了那麼多的書籍也是長年累月每天一本看過來的,可是現在她雖然有著原主的記憶,可是還是要再看過一遍,不然根本就不能將原主的記憶收歸己用。

看著那麼多的書籍,雲輓歌簡直是欲哭無淚。

可是為了自己可以好好的在這個世界活下去,雲輓歌也顧不得欲哭無淚了,擼了擼袖子,給自己鼓起勁,一本一本的看了起來。

直到月上中梢,雲輓歌才放下了書本,眼角有點紅,她閉了眼,揉了揉太陽穴,眉眼之間有著淡淡的的疲憊之色。

雲輓歌長舒了口氣,然後取下毛筆,沾了墨,在上好的宣紙上按照著原主的筆跡寫下。

剛開始的時候有點生疏,寫出來的字也斷斷續續的,根本就不像是個字,後來隨著時間過去,紙上的字越來越好,也漸漸的有了風骨,這就是熟能生巧吧。

直到雲輓歌練字練到滿意了,和原主寫的字沒有差別的時候,雲輓歌才放下了筆。

之後拿著那些寫滿了字的宣紙放在蠟燭的火苗上,看著宣紙一點點點燃,最後變成飛灰。

這些紙可是不能被人看見了,燒成灰就是它們最終的歸屬。

雖然字已經算是練得很好了,但是想到雲輓歌擁有的各種各樣的技能,雲輓歌就覺得有點泄氣。

她這個身子的原主,到底是個什麼妖孽啊!

不僅琴棋書畫冠絕古今,若不是因為這些對於女皇來說沒有什麼大用,女皇也不怎麼喜歡自己的女兒鑽營此道,而原主的字畫也沒有流到外面,恐怕現在外面的書法大家什麼的名頭,就有了她的一席之地了。

而且她還精通排兵布陣,帝王心術也小有所成,「回春妙手」也算有點涉獵。

排兵布陣是因為她的喜好就是這個,女皇也不希望她浪費了自己的天賦,而且這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所以女皇一擺手,就讓原主跟在他們大雲朝最擅長此道的將軍身邊,學習了很久才有所成。

因為在軍營里待久了,所以那些令行禁止自然是不可避免的會被她帶到身邊來,所以晚上的時候雲輓歌要身邊的人全部出去,他們雖然欲言又止明顯是不想要出去的,但還是出去了,這也是因為原主的令行禁止以及先前女皇的威嚴,所以才會如此。

帝王心術那是女皇把她帶在身邊手把手教的。從原主三歲可以走路可以記事開始,就抱著原主在膝頭,一邊處理著國家大事,一邊拿著奏摺和原主細聲慢語的講解著她這個命令發下去有什麼後果有什麼效用,哪個命令就算是發下去也沒有什麼用等等。

現在的原主可以說是出師了,雖然還沒有女皇那麼經驗老道,但也是初出茅廬。若是沒有雲輓歌的到來,那麼原主這時候恐怕早就在朝堂之上爭得一席之地了。因為昨天就是原主去上朝的第一天,現在被雲輓歌這麼一打岔,恐怕朝堂之上定會有什麼不利於她的傳言。可是這怪得了誰呢?!

醫術方面的「技能」嘛……

原主小的時候那可是很長一段時間都在生病,更確切的說是中毒了,至於是誰下的……後宮那點事,誰不知道?!

俗話說久病成醫,而且原主那個時候被嚇到了,不想要無緣無故的死掉,私下裡就求了女皇,讓她跟在太醫院首身邊學習,而這麼多年來,也幸虧是小的時候認真學習了醫術,不然那些大大小小斷斷續續的下毒手段,她又怎麼可能有驚無險的全部都躲了過去?!

原主雖然沒有父親,在生下了她之後不久就死了,但是她父親可是女皇心裡的白月光,胸口的硃砂痣,愛的不行,父親死了,女皇就將對父親的愛意轉移到了她的身上,什麼有關於她的事情都親力親為,寵愛無限。

而且父親雖然死去了,但是父親背後的父家,可沒有隨著父親的死去而消亡,反而因為父親的臨終遺言,女皇對此多加照顧。

但他們深知保全之道,得到了潑天的榮寵,也沒有小人得志,反而戰戰兢兢,做事越發的小心謹慎。而也是因為這,女皇對他們越發的放心。即便是他們手握重權,桃李滿天下,也不會無故猜忌。

雲輓歌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用拿起另一本書看了起來。她知道自己現在若再不努力,遲早有一天會被人發現,只有全部掌握了原主的技能和記憶,做到爛熟於心,她被人揭穿的可能性才會大大的降低。

如此這般,雲輓歌花了將近大半年的時間,才終於全部都掌握了。

想到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的目的,自己又是因為什麼才勸自己留了下來,雲輓歌心裡一陣激動,現在這麼優秀的她,是可以配得上他的吧?

其實她按耐住了自己立刻去找他的想法,轉而在皇宮裡住了大半年,不完全是因為她要熟悉原主的技能,還因為她想要自己能夠成長到能夠配得上他的高度,畢竟剛剛來到這個世界上的自己,那可真的是身無長物,身上的什麼技能都沒有,而且行走還如履薄冰,不能也沒有資格去找他。

現在自己覺得可以了,終於按耐不住自己心裡的想法,和女皇說了一聲之後,就帶著身邊的幾個有著強大武力的侍衛,暗地裡還有著暗衛在隨行保護,朝著自己估計的他現在應該在的地方而去。

這具身體已經20歲了,而按照書里的說法,他現在應該才將將12歲,還呆在鄉間。

而他早年,也就是現在這個時期,雖然作者沒有詳細描述他在哪裡,但云輓歌還是猜出來了具體的方位,只等她過去一個一個村子找過去。

這邊雲輓歌出發了,那邊淺九才剛剛來到這裡。

淺九抬起手看了看,雖然房間里有點昏暗,但還是可以看見。雖然手上有著繭子,但卻不多,而且看這房間,也是鄉下人家住的地方。

他穿越了那麼多個世界,其中也有好幾個世界是住在這樣子的房子里的,自然是知道自己這次又是農家子了。

而看這手上的繭子就可以看出,他現在雖然是農家子,可卻也是一個受寵的農家子,不然手上的繭子也就不會只有這麼點點了。

而且看這房間里的傢具雖然都半新不舊,但卻沒有缺胳膊少腿,也是可以看出來的。

淺九大約知道了自己的處境,也不著急起來了,雖然外面已經有人開始幹活了。

「湯圓,在嗎?馬上把原主的記憶傳輸給我。」淺九道。

「湯圓在!」湯圓神氣十足的應了一聲,但隨即聽到淺九的要求是什麼的時候,心裡有點心虛,說出來的話也就不在那麼中氣十足了。

「宿主,我沒有原主的記憶。」

「嗯?這是怎麼回事?!」淺九驚訝,然後危險的眯起了眼睛,「是不是你的原因?」

「當然不是了。」眼看宿主就要誤會自己了,湯圓趕緊出聲撇清關係,「我雖然丟失了新人系統手冊,可我也是一個正規的系統好嗎?!怎麼可能會連這樣子的小錯誤都犯?」

淺九懷疑的看了湯圓一眼,那眼睛裡面的意思,就算是湯圓不看,也知道是什麼,那分明就是懷疑的眼神。

湯圓頓時漲紅了臉,整一顆白白的小糰子,也變成了紅色,鑒於自己確實是有前科,也說不出什麼反駁的話來,最後只憋出來了這麼一句話,「我這裡真的沒有原主的記憶,只有他的願望。」

「算了,反正你也沒什麼用,我也不期待你能夠在關鍵時刻起作用了。」淺九嘆了一口氣,似乎是有點有氣無力的樣子,「他的願望是什麼?說吧!」

「他的願望只有兩個,一個是遠離二皇女,一個是照顧自己的家人。」

「就這麼簡單?!」淺九簡直是不敢置信,看情況,原主本來就是一個農家子,怎麼可能接觸得到皇室?就算是他接觸到了皇室,中間肯定也有很多的辛酸曲折,不然不會說出遠離二個字。那他自己本來就是在哪裡都無所謂,無論是在這裡,還是去了京城,但現在原主這麼要求,那他就生活在這裡吧。所以第一個願望不算是願望。

而第二個願望,這本來就應該是他做的,既然得到了這具身子,那麼照顧這具身子的家人,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這再簡單不過了,原主有必要這麼鄭重其事的再提一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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