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所有,兩人的臉色驟變,聯想起這一切,捏緊拳頭,最後深呼吸一口氣。

「大哥,你說安謹言是不是知道這一切,只是一直以來都裝傻?」黑曜祁眼底爆發出一抹狠厲,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就只能說安謹言不是什麼好鳥,藏匿的太厲害了,以至於我們都被欺騙過去了。

「現在給我全力偵查阿修羅的下落。」黑曜司低聲說道,不管怎麼樣,絕對不能讓安謹言活著。

「好,我這就去下達密令。」黑曜祁點點頭,現在已經完全確認了,安謹言還活著。

給了你所想要的,你卻還要如此傷害為你承受一切的小雪,那麼,就不要讓我知道你在誰的身體裡面。

而另一邊

帝釋臨回到自己的別墅,卻意外地看到自己的別墅外站著一個人,很熟悉的身影,但是,卻不是自己所喜歡的氣息。

或許是感應到了帝釋臨的氣息,那人轉過身來,看著帝釋臨露出笑容,朝著帝釋臨走了過去。

帝釋臨則是冷下了眼眸,看著走過來的人,眯起了雙眼,熟悉的氣息,但是卻是自己所不喜歡的。

「阿臨,好久不見。」緩緩走向帝釋臨的人看著帝釋臨笑著說道,終於讓我找到你了。

「你誰?為什麼整容成小雪的樣子。」帝釋臨後退一步之後,冷冷的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人。

「你不記得我了,我是謹言啊!我還活著,我並沒有死。」沒錯,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借體而復活的安謹言。

帝釋臨臉色一變,隨後冷笑一聲,看著眼前的人。

「你是安謹言跟我有什麼關係么?你或許搞錯了,從始至終,我要的一直是黑曜雪,跟安謹言沒什麼關係,就算和我有關係的人也是黑曜雪,你,只不過是寄生於小雪體魄內的一縷幽魂。」帝釋臨低笑一聲,眼底閃過一抹潮弄,或許你不知道,在今天看到小雪的狀態之後,我就知道了。

一體雙魄,自己在自己的禁地裡面又看到過,關於黑帝的事情,所以,不難猜出來,小雪身體裡面住著兩個靈魂。

「你,你竟然知道。」安謹言臉色一變,看著帝釋臨的眼神也蛻變了,那麼,自己不是送上門來讓他······

「我自然知道,今天之後,我徹底確認了,解決了歐家,我接下來要解決的,還真的就是你。」帝釋臨看著安謹言,本來我是打算找到你之後,直接滅了你,自己還在考慮,卻不想,你自己送上門來了。

「好歹你是我的男人,卻喜歡那個變態,明明那副軀體是我的。」安謹言看到帝釋臨那一臉瞭然的樣子,恨得咬牙,你該是我的男人,而不是那個變態的。

「變態?你在母體的時候就應該消失了,是小雪保留了你,你不知感恩還要害她,我豈會留你。」帝釋臨說完之後,直接上前打算擒拿安謹言。

卻發現安謹言揚起一抹笑,看著帝釋臨往後一退,緩緩地拿起一張照片。


帝釋臨停住腳步,看著安謹言,微微眯眼,她手上怎麼會有這張照片?

「帝釋臨,你本該是我的,既然是我的人,你就該回到我的身邊,黑曜雪已經沒時間了,而這個世界上,將只會有我一個人,這個人的名字叫做安謹言,也叫做黑曜雪,我會取代她的位置,你真的不打算好好考慮考慮?」安謹言看著帝釋臨冷笑一聲,還好,我做好了萬全準備,不過,我對你勢在必得。

既然我才是本體主格,那麼該死的是黑曜雪,而不是我。

「你永遠都取代不了我,為了讓你出來,我可是下了血本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兩人的身後,車門打開,黑曜雪緩緩走下車,看著兩人。

安謹言臉色一變,看著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的安謹言,這、怎麼可能?

她不是應該躺在床上虛弱不堪的么?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很驚訝我為什麼好好地,很驚訝,為什麼你得到了新生,而我卻還能安然無樣的站在你的面前?呵呵,就如同你知道我的存在,卻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一樣,寄生我體,豈會不知他意?」 「很驚訝我為什麼好好地,很驚訝,為什麼你得到了新生,而我卻還能安然無樣的站在你的面前?呵呵,就如同你知道我的存在,卻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一樣,寄生我體,豈會不知他意?」黑曜雪看著安謹言那一臉的震驚,微微一勾唇,你的心思,我豈會不明白,只是為了斷絕歐家,自己一直忽略不去找你罷了。

「道貌岸然。」安謹言低笑一聲,看著眼前的人,我說為什麼怎麼還沒有傳出你死去的消息,原來你還活的好好的。

「比起你來,我已經是手下留情了,你之所以出現,是因為你這句載體已經承受不住來自我本體的反噬,所以你必須接近帝釋臨,從而接近我,就近奪體吧!」黑曜雪看著安謹言那蒼白的臉色,說出來的話卻直擊要害,讓安謹言整個人渾身從腳到頭一陣涼意,感覺不到自己的體溫。

你的這具載體承受不住來自我的侵蝕,所以,你必須奪走本體才能得到生命的延續。

「你自己倒是送上門來了,不如,你就把你的軀體送給我吧!」安謹言抓緊包包,看著黑曜雪,這具軀體能夠讓我活得更加的瀟洒,也讓我能夠得到我所想要的。

「白日夢做的可真美,你看到了么,我是本體主人格,你只不過是寄生,阿修羅一定為了你費不少力氣,你說,如果沒了阿修羅,你,還能活多久。」黑曜雪看著安謹言那微微顫慄的身軀,眼底閃過一抹流光,或許你都不知道吧!離了阿修羅,你什麼都不是。

阿修羅能夠取出你的靈魂讓你復生,那麼一定會知道,你需要不斷的更換載體才能確保你存活下去,而你最好的載體就是我。

可是,阿修羅不敢這麼做,他很清楚,動我等於自取滅亡,而他會給你尋找更好的載體,確保你能活下來。

可是,你說你選擇的是我,要取代我的位置,得到我的一切,那麼只能說你痴心妄想。

「你怎麼會知道。」安謹言此時此刻是完全的慌了,自己背後人,她是怎麼知道的?而且,好清楚的樣子。

「我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當初我留你在我體格裡面呆了23年,你應該知道,這已經是格外的恩賜了,可是,你卻還不知足,企圖毀掉我。」黑曜雪低笑一聲,看著閃過一抹凌厲,你說你到底想要些什麼,當初我都帶著你回到黑家的領地了,你自己又跑了出去,這怪誰。

「這具身體,本就該是我的,只要我奪走了你的軀體,我就能取代你,成為黑帝。」安謹言捏緊拳頭看著黑曜雪,所以,你怎麼會反噬我?應該是我反噬掉你,你的軀體就應該是我的。

「呵呵,你應該知道,離開了我,你活不久的,即便你能奪走我的身軀,你也駕馭不了,只會把自己送上絕路。」黑曜雪看著安謹言那蒼白的臉色,微微一笑,或許,很多事情該結束了,你也知道,在我的世界裡面,我給予你機會,自己抓不住,現在還想要奪走我的生命,那麼我留不得你了。

「你殺不死我的,你殺了我,你也會死。」安謹言深呼吸一口氣,不讓自己受到蠱惑,這只是一個假象,她,絕對會比自己先死。

「那我們就拭目以待了,我很好奇,你會以什麼樣的方式,來奪走我的生命與這幅軀體。」黑曜雪笑了笑,轉過身彎腰走進車內,敲了敲窗戶,轎車緩緩駛離。

一直沒有插嘴的帝釋臨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只是看了一眼安謹言之後,大步走了進去,吩咐保安之後,關上門。

而安謹言則是咬著唇瓣離去,想到自己所受到的這一切,就好像是一個小丑在謀划著不屬於自己的東西一樣。

全身在控制不住地顫慄,感覺到了來自四處的深深惡意,就好像自己的四周全都是拿著刀子揮刀霍霍的存在。

而帝釋臨則是坐在沙發裡面,手裡拿著紅酒杯微微搖晃著,然後眉眼一冷,放下紅酒杯,拿過一旁的小木匣子。

拆開之後,拿出裡面的一個古籍,一頁一頁的翻開,最後停留在殘缺不全的一頁,上面寫著兩個字:黑帝。

古籍記載,黑帝附身於女孩之身,雙生之子必將會有一死一傷,同時,如若出現一體雙魂者,主體格屬於主導,副體格將會弒殺,單反凡副體格要屠殺主體格,必將受到反噬,主體格亦將受損······

所以,小雪不是沒事,而是裝出來的,處於黑暗生存的她,太會偽裝自己了。

而自己想要破除這個傷害,必須的做些什麼。

思及至此,帝釋臨有些擔憂,因為按照他們的對話,那個叫做阿修羅的人很危險,將會威脅到小雪。

所以,自己的把這個人宰掉之後,才能確保小雪不會因此受到損傷,自己可還想與她再續前緣。

想到自己的一雙兒女,帝釋臨笑了,笑的很溫柔,雖然沒有見過女兒曦兒,但是,帝御璽那小傢伙跟自己提起過,妹妹多麼的可愛,多麼的善良。

自己要見到女兒,必須先解決掉威脅小雪的人,所以,自己還的忍耐一段時間才可以去見她。

說實話,自己不是一個合格的丈夫,更不是一個合格的爸爸,自認為自己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們好,卻在不知不覺間傷害了他們都還不自知。

等到發現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已經錯過了很多,這不是自己所想要的,但是,自己卻這麼做了。


花開等一個季度,花落等一個季節。

「九小姐,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開車的墨子低聲詢問道,現在感覺對我們很不利。

「去一趟尚香,那裡有一個人在等著我。」黑曜雪低聲說道,有些事情或許需要我自己去面對,身為黑帝的職責是什麼,自己再清楚不過了。

「可是您的身體。」墨子有些擔憂,雖然你現在看起來沒什麼問題,但是,你需要休息。

「無礙,我沒多大的事情,一會就在外面等著我吧!我會很快就出來的。」 「無礙,我沒多大的事情,一會就在外面等著我吧!我會很快就出來的。」黑曜雪揮了揮手,打開車門走了下去,朝著裡面走去。

門外看起來金碧輝煌,踏進入之後才發現別有洞天,古香古色,船方畫廊,古箏幽聲,黑曜雪根據琴聲尋了過去,走到最盡頭的畫廊,推開門走了進去。

「已經有差不多五年沒見了吧!沒想到我們會以這樣的方式見面。」輕輕撥弄著琴弦的人收手,看著黑曜雪微微一笑,站起身來,走到錦盒前,打開盒子,從裡面拿出一個東西,折身走了回來。

「五年不見,你還是像之前一樣,說實話,如果不是身體不允許我再繼續耗下去,我還真不想見到你。」黑曜雪看著女子微微一笑,每次來找你,都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你也不願意看到我。

每找你一次,你就會痛恨我一次,按照你的意思,最好一輩子都不要見到我。

「我是打算一輩子都不要見到你,諾,拿去吧!不要再來找我了,你每來一次,我就要擔心一次。」

「呵呵,謝謝你,泠,我先走了。」黑曜雪接過東西,微微一笑,轉過身走了出去。

泠走到門邊看著遠去的黑曜雪,搖了搖頭,轉過身走到琴案前,手指之間拂過琴弦,轉過身走進房內。

「泠主,為何要三番四次的幫她?」

「黑帝豈是那麼容易馴服的東西,這個本就不該來到這個世界的東西,自然要帶回去了,時限一到,如果不能拿走黑帝,她就會死,她本就無辜。」泠低聲說道,我穿越時空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看盡繁華萬千,走過世俗紛爭,千百年來的輪轉,日月更替,改朝換代,無一不彰顯著這個時間的推動,在一次又一次的刻畫那些歷史,逐步發展。

「可是泠主,我們的時間不多了,青帝打算銷毀你的肉身了。」

「那又何妨,他們想要我死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肉身毀掉了,還是可以在尋回來的,黑帝要是留在這裡,只會霍亂世間,更何況,我們百花泠註定要花謝花零。」泠嘆口氣,大千世界,容不下我一個百花泠主,也容不下我百花嶺。

黑曜雪走出去之後,上車,轎車朝著黑家大本營而去,坐在車上的黑曜雪將盒子打開,拿出裡面的手鐲,緩緩戴上,然後拿出裡面的一個小瓷瓶。

拔掉蓋子,將裡面的藥丸服下之後,那過水服下,靠著後座閉眼休息。

自己還記得五年前找上自己的泠,是一個非常古怪的人,不管是做什麼,總覺得與世隔絕一般。

直到她喚醒了自己,將自己擺脫黑帝的束縛,自己才驚覺,她的來歷不一般。

她跟自己說,自己的年限不久,如果不拿掉黑帝,自己會死,活不過30歲。

「小姐,到家了。」

「嗯!我做了什麼,千萬不要聲張出去。」黑曜雪點點頭,推開車門走了出去,拉了拉衣服。

「媽咪,你回來了,想死我了。」

就在黑曜雪踏下車的那一刻,帝御璽一把撲了過來,抱著黑曜雪的大腿。

「嗯,我回來了,哥哥和妹妹呢!」黑曜雪彎腰抱起帝御璽,你捏了捏小臉,笑著問道。

「哥哥陪妹妹在接受康復治療,妹妹不要我,好氣。」帝御璽氣鼓鼓的嘟著臉蛋,很是憤憤不平,明明我才是你親哥,親哥啊!你竟然不要我。

「我們去看看。」黑曜雪失笑了,這傢伙天天跟寶寶爭寵,要知道,曦兒從小就是寶寶陪著的,自然跟寶寶親昵。

司機看著黑曜雪走進去之後,轉過身開車進了車庫,下車就看到了候在那裡的黑曜司。

「大少爺。」

「小雪出去做了什麼?」黑曜司冷冷的問道,小雪到底隱瞞了自己多少事情?是不是一開始就知道自己的身體出現了問題。

「小姐見到了安謹言,也去了一堂尚香,回來的時候,拿了一個錦盒,服下了裡面的東西和戴上一個手鐲。」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黑曜司點點頭,揮了揮手,終歸是瞞著我了。

黑曜司緩緩地走回自己的房間,打開抽屜,拿出裡面的古籍,翻開地297頁,上面清晰的記載了關於黑帝奪舍的方法和後果。

將整本古籍有關黑帝的資料一併撕了下來,點燃燒毀,最後拿過桌上的水杯,將水到了進去攪和之後,走進衛生間倒進馬桶內沖走。

「就讓這些東西,永遠的消失吧!既然有人幫小雪,那麼,我也不畏懼什麼了。」黑曜司低喃一聲,傳說中應天而生的黑帝,希望你快點離開,不要留在這裡,給小雪應該有的生活。

「阿修羅,你為什麼欺騙我,明明黑曜雪沒有一點事。」安謹言在回到自己的住所之後,直接撥通電話給阿修羅一頓臭罵,想到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的黑曜雪,就恨得牙痒痒。

「欺騙你?我並沒有欺騙你,我已經告訴過你,黑曜雪的軀體你奪不走,除非你想自取滅亡,我已經再給你找軀體了,你最好給我安分點。」阿修羅眼底閃過一抹譏諷,但是說出來的話讓安謹言無法反駁。

「可是,我的東西憑什麼讓她一個人全拿走了,就連男人也是他的,我不甘心啊!」安謹言捏緊拳頭怒吼道,我也是黑家的人,為什麼我會是那個被拋棄的,而她,卻能享受這一切。

「你不甘心又有何用?當初是你自己選擇放棄了黑家的身份,認為配不上你的身份,如今,卻又仇恨,安謹言,別忘了,我不幫你,你根本存活不下去,黑曜雪不幫你,你也活不下去,你自己思量思量。」阿修羅說完之後,直接掛斷電話,將手機直接丟盡了湖內,然後拉上拉鏈,緩緩離開。

安謹言氣的直跺腳,但是,阿修羅說的一點都沒錯,阿修羅不幫自己,自己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條了,可是,黑曜雪怎麼可能去救自己,自己想要她死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看她那樣子就知道,她恨自己。 「你如果不滿意,我自己一個人去吧。」

顏樂思沉默了一會兒,目光收回,不再注意對方,淡淡地語氣,聽不出絲毫的情緒,說道,這讓米小竹心中一突,有種不好地預感,害怕失去這樣好的機會。

畢竟,現在的顏樂思,可不是以前那個顏樂思,她現在的地位,可是她可望不可及的位置,她還想著通過她,能夠認識更多的富家公子,達到自己的目的了。

「呵呵!」

米小竹一愣,心知肚明,在繼續下去,所有的事情,以後的富裕生活,將會遠離她,這讓米小竹有些諂媚的笑著,好聲好氣的說道。

「開個玩笑而已,不要當真,你,我還不知道,我們都這麼久的朋友了,這點小打小鬧的還有什麼問題,好了好了,不和你開玩笑了,這段我請你,等會兒我們一起出去逛逛,保證那天讓阿姨非常有臉面。」

米小竹清楚顏樂思的心思,自然知道她最在意的是什麼,這不,剛說完這個,顏樂思的神情有了絲絲的緩解,即使眼中還有一絲不悅,卻也沒有像剛開始一樣,這讓米小竹心中一陣冷笑。

後面的幾名服務員,雖然不是很清楚他們之間的對話,卻從剛才的氣氛也是看出點門路,一個個都充當啞巴,裝聾作啞,當作什麼都不清楚,該幹嘛就幹嘛,等待著客人用餐結束,離開。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后,顏清怡一直安靜的坐在那邊看書,顏樂思和她的朋友米小竹也從閑聊中結束,招了招手,準備付錢離開。

「小姐,加上你們後面點的餐食,一定是六百六十,優惠十元,六百五十,你們是付現金還是支付、威信還是信用卡?」楠姐見他們已經準備離開,拿著他們的菜單,走了過來,一臉微笑的看著她們,有禮地說道。

「這麼貴,我們不是才點了這點,就這麼貴呀,你們家是搶銀行的,你們這都是金子做的,這麼會這麼貴呀。」米小竹聽到楠姐的話,一臉的不信,心中一陣心顫,語氣有些驚呼的叫道,這讓顏樂思有些不耐地皺起了眉頭,目光有些嫌棄的看著對方。

「要不,我來吧。」

或許已經習慣了大手筆消費的,對於這點錢,顏樂思還真的是不放在心上,畢竟,柯傑明給她的生活費就是五位數,有時候甚至絲六位數,這點小錢,在她的心中還真的不是問題。

然而,看著米小竹這樣一臉肉疼的樣子,心中卻是一陣爽快,她就是看她不爽,特別是想到對方,曾經在她面前那副驕傲得意的樣子,如今,在看到她折磨小人的樣子,心中別提有多麼的爽快。


米小竹看著顏樂思沒有說絲毫誠意的樣子,知道對方只是為了打擊她,才會說出如此客氣的話語,別說心中有多麼的氣憤,卻也知道現在拿對方根本沒有辦法,只能呵呵一笑,還不忘記露出討好的笑容,笑吟吟地說道。

「我說了,我請你,怎麼會讓你請,這不是打自己臉嘛,好了好了,你要請客,等到以後,有的你請了,你這個少奶奶可別忘記我們這些小老百姓呀,我們也跟著沾光。呵呵!」

「沒問題,忘記不了。」

可能是米小竹諂媚討好的態度,愉悅了顏樂思,這讓使得顏樂思開始不像剛開始那樣,現在態度也開始緩和了不少,這讓米小竹的心中呼了一口氣,心中開始幻想著以後的生活。

「把你們的威信好給我,給你們付款。」聽到顏樂思的承諾,米小竹心中開心,臉上的笑容也開始有了幾分真心,對著楠姐說道,眼中卻透著幾分得意,這讓楠姐的心中一陣無語抽搐,心中不雅地翻了一個白眼。

楠姐拿出威信掃碼,給對方,讓對方掃碼付款,當滴的一聲出現,付款到賬,楠姐笑笑,對著米小竹說道。

「小姐,已經到賬,感謝你的惠顧。」說著,笑了笑,拿著菜單和匯款單離開。

米小竹看著自己的威信餘額減少,心中一陣心疼,臉上還不能有所顯示,這讓她心中一陣憋屈,深吸一口氣,在心中不停地告誡自己。


這是為了以後的生活,一定要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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