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連忙朝著門口走去。

而這個時候馬車已經在門口停下,伍元跳下馬車,也不理會周圍和他打招呼詢問情況的人,只是先開馬車的帘子,拖著陸錦依的手讓她下車,隨後又駕著馬車到後院。

陸錦依笑著和眾人點了點頭,說了聲:「縣令大人明察秋毫,已經把惡人繩之以法了,大家不必擔心,也多些大家的關懷。」說著就朝著伍母他們走去。 中午家裡也沒開火,陸錦依和伍元從縣城裡回來的時候順便打包回來一些吃食,大家便對付過去了。

得知惡人已經被關押進牢內,至少這一年內是不可能再出來作妖了,伍母等人心稍微鬆了一些,至於一年後如何,那是一年後要想的事情。

伍母這邊,伍元也和她說了買人的事情。

早上回來前,他們也找了牙官,打算再買一些人,只是這次不湊巧,暫時還沒有新來的人,剩下的多半是一些老弱,所以只能先預訂著。

不過有縣令和伍元「官職」的威懾,接下來一段時間應該不會有人敢貿然出頭了。

為了給家裡眾人壓壓驚和對鄰里的道謝,陸錦依吃完午飯就擼起袖子開始忙起來,連伍小花和暫時沒那麼忙的李荷花都被揪過來幫忙。

本來今天是打算進山裡溜達溜達,不過這會也不適合,就只能讓伍元和李明去山裡找一些食材。

鄰居三位漢子和伍羅也都跟著一起去。

兩家鄰居的人口也簡單,而且因為距離近,來往比較多,像李嬸,現在經常閑著時就會來陪著伍母聊天。

雖說也許有自己的一些小心思,不過至今也沒做出什麼為難人的事情,那點小心思也就無傷大雅,再說單就昨晚來說,人家願意冒險來幫助他們,不管什麼小心思都不重要了。

不過雖然兩家人的人口簡單,但加起來人數也不少,要做的菜也不少,所以乾脆用起了後院三個大灶台。

男人這邊,估計是人多,所以沒多久就都拎著一個個滿滿當當的筐子回來了。

陸錦依挑挑揀揀了一遍,還是挺驚喜的。

秋天是豐收的季節,她為什麼最近那麼想再進山呢,就是因為這會山裡肯定又會有不少好東西,果然。

野味就不用說了,除了山雞、野兔、野鴨之類的,這次大家還弄了個大傢伙,竟然是一頭野山羊和兩隻大約一百斤左右的野豬崽子。

而且他們還拐去了河裡摸了幾條鱸魚和鯉魚,另外還有拉拉雜雜一堆的蝦蟹貝殼等等。

「好嘞,大家都把這些拎到後院,可以開動了。」陸錦依雙手一招,指揮著眾人動起來。

後院地方夠大,男人們就也進去幫忙處理獵物。

「大娘子,這三隻鴨都要烤嗎?」梅兒仔細的給鴨子揉著身子,見大娘子在擺弄烤窖,便問。

「嗯,對。」陸錦依熱好窖子,把裡邊的掛鉤都調整好,便到梅兒旁邊開始利落的調製醬汁,一邊道:「今天就做一些你們沒吃過的,給你們嘗嘗鮮。」

不遠處正揉著面的伍小花聞言,眼睛頓時一亮,不由問道:「是福臨酒樓的那種烤鴨嗎?」

她在縣城裡工作了那麼久,而且期間因為福臨酒樓和陸錦依合作的關係,也做過中間人,所以知道不少的事情,比如福臨酒樓的烤豬和烤鴨的菜方都是陸錦依的。

清穿之福晉很暴躁 不過她以前都沒刻意打聽過,這會聽著,就忍不住了。

她也只是吃過陸錦依做的一些早點之類的,還沒吃過她做的大菜,但卻知道福臨酒樓的烤豬和烤鴨這兩道大菜有多麼紅火。

聽說福臨酒樓的烤鴨都要提前預購的,每天三百隻都還不夠賣。

烤豬更誇張,每天雖然只推出一百道,但一道烤豬就八十兩銀子,一天僅僅只是這一百份烤豬就能進賬八千兩。

這對她們來說,簡直就是幾輩子都可能賺不到的銀子。

「對。」陸錦依笑著點頭。

李荷花聽著,頓時也插話道:「我聽說福臨酒樓的烤鴨賣得可火了,這次有口福了,果然是近水樓台先得月啊,哈哈。」

其餘也一起幫著的人聽著她們說,頓時也七嘴八舌的聊起來。

後院夠大,大家收拾一番,乾脆也就在這裡擺上三大桌子。

因為家裡人口越來越多,所以之前定做了不少大圓桌子,這會正好用上,每桌十二人,剛剛好。

灶台就在旁邊,也方便她們擺桌上菜。

不過這就苦了那些被趕到前院等著吃飯的人了,一個個聞著從後院不斷飄過來的香味,肚子都開始咕咕直叫了,聊起天來也有些不走心,都是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廢話。

直到後院響起了喜兒清脆響亮的「開飯咯」的聲音,一個個都有些坐不住了。

伍元先站了起來,笑著請眾人到後院。

眾人一進入後院,頓時就有些站不住了。

後院原本用來嗮米線的空曠場地被清理出來,放了三張大圓桌。

每張圓桌上邊都擺放了滿滿當當的飯菜,粗略數一下,大約有十二道菜。

「大家別干站著,快點上桌吃飯啊,等會涼了就不好吃了,我去拿點酒過來。」她擦擦手,一邊說著一邊就要去前院拿酒。

伍元連忙道:「拿什麼酒,我去拿。」

「行,拿三壺櫻桃酒,三壺沙棘酒吧,其他兩種酒你看著拿。」她這次釀的不多,目前櫻桃酒和沙棘酒已經消耗得所剩不多了,倒是其他兩種酒還剩不少。

口感雖遜色櫻桃和沙棘,但作為普通配餐酒還是可以的。

「我也去。」李明一聽這陌生的酒名,想著很可能又是陸錦依搗鼓出來的東西,頓時也來了興趣。

「我也去幫忙。」伍羅也道。

伍元點頭,就和李明、伍羅去拿酒了。

陸錦依和伍母則招呼著眾人入座。

眾人的注意力幾乎都在飯菜上,恨不得立刻就拿起筷子開吃,這會被她們一招呼,也不再拘謹了,都呼啦啦的入座,然後盯著眼前五顏六色的菜直咽口水。

陸錦依、梅兒和喜兒三人分別在三桌給眾人講解其中一些菜的吃法。

比如烤鴨的吃法。

「這些烤鴨可以搭配這些料吃,味道會更好,像這樣。」她一邊說著,一邊從碟子上夾起一張巴掌大的博餅托在手心,又夾過片得薄薄的烤鴨肉和一些配菜絲兒,然後包起來,沾了醬汁,一口吃下。

眾人看得新奇,不由紛紛學著她,拿起薄餅開始包鴨肉。

吃的時候還有些遲疑,畢竟薄餅包鴨肉本就奇怪,加上裡邊還有生的配菜絲兒,總覺得這吃飯略詭異。 但她們聽著隔壁喜兒俏皮的介紹中,說縣城那家福臨酒樓的烤鴨就是這麼吃的,頓時都來了興趣,忍著怪異,張口吃了。

只是嚼了兩下,她們眼睛就都亮了,接著就是此起彼伏的讚歎和讚揚聲。

不消片刻,伍元三人也抱著酒罈或者拎著酒壺過來。

男人用大碗,女人用酒杯,沒一會一個個都滿上了酒。

伍元和陸錦依端著酒碗酒杯,朝著眾人敬了一圈,以表謝意,然後就張羅開吃了。

陸錦依這次做了十二道菜,兩道湯,八道熱菜和兩道冷盤。

野雞熬湯比較鮮甜,香味濃郁,所以兩隻都熬成了一鍋子竹蓀雞湯,清甜可口不膩,連裡邊的竹蓀都被人舀起來吃了。

甜湯就比較簡單,做了紅棗銀耳甜湯,清爽解膩。

另外其他八道熱菜,分別是野菌羊雜煲、蘿蔔燉羊蠍子、烤鴨、蟹黃拌米線、醬爆獅子頭、炭烤羊排、東坡肘子、炸酸甜魚片。

這裡的人很少吃下水料,覺得不幹凈,不過倒也不會太排斥,只是家有的牲畜和野生的不同,而且還是羊這種膻味非常重的。

李明當時負責處理羊,一聽陸錦依說要把裡邊的羊下水料也留下來做吃食,當時的表情可是非常的精彩,別提多嫌棄了,後來那些下水料還是梁媽她們按照陸錦依的話去清理的。

不過看著他現在不止筷子不斷,還連舀了好幾勺羊雜湯澆白飯上吃得津津有味,就知道這羊雜煲的味道怎麼樣了。

一些不知道的的人還一邊吃一邊驚奇的詢問,當得知這裡邊的東西竟然是羊下水后,一個個都驚得嘴巴能塞鴨蛋。

陸錦依也不藏私,直接告訴他們該怎麼處理動物的下水料不會有味道。

女人們仔細聽完,驚喜的連連道謝。

市面上的下水料都非常便宜,就是味道很古怪難聞,即便是家中不富裕,一年吃不上兩回肉的,也不大願意去花錢買這些東西。

如今知道怎麼處理,那就說可以剩下許多肉錢。

其中羊蠍子和東坡肘子是最受男人歡迎的,一個個一手羊蠍子,一手端酒碗,這邊啃一口,那邊一口悶,別提多豪邁,多舒爽了。

女人們更喜歡酸甜魚片和烤鴨,還有獅子頭,尤其是村長,似乎對那道醬爆獅子頭尤為喜愛,只可惜一桌兩盤,也就十八顆,一人一顆也就沒了。

獅子頭陸錦依選的是豬腱子肉這一塊,又抽了蹄筋出來,讓伍元打碎了再剁碎,吃起來非常的勁道,不會很Q彈,但是非常富有層次感,口感很厚重,搭配上口感比較清淡偏柔順的桃金娘酒,還真是絕配。

小孩們卻非常喜歡炭烤羊排,羊排上還有厚厚的肉,被烤得焦黃,還被刷上一層蜂蜜,撒上陸錦依調製的粉料和芝麻,吃下一口咸香中帶著甜。

而且這吃法也很有趣,許多小孩吃著吃著直接拿羊排骨當棍子比劃起來,嘻嘻哈哈的笑鬧著。

不過要說今日之最,讓眾人罷不住口,最快被消滅,吃完還念念不忘的,絕對非蟹黃拌米粉莫屬。

現在正是秋天蟹肥美的時候,十來只巴掌大的螃蟹,打開幾乎都是橘紅的。

陸錦依把蟹黃和蟹肉都挑出來,拌著蝦肉丁熬製成蟹黃醬,拌上粉絲,鮮甜得讓人恨不得舌頭都吞下去。

之前有幸吃過一次蟹黃包的人,立刻就被激起了曾經的記憶,那味道曾經讓他們念念不忘的好幾個日夜,現在再次吃到,簡直是痛並快樂著。

快樂的是能吃到這樣的美味,痛的是以後吃不到又有得磨了。

而且他們也很不明白,明明他們自己也用蟹黃做過吃食,怎麼就沒這麼好吃了,這夏錦到底是怎麼做的這麼好吃。

另外還有兩道冷盤,一道涼拌三鮮,就是蝦肉、貝殼肉和木耳、黃瓜絲一起涼拌。

另一道冷盤是夫妻肺片,因為比較辣,所以雖然也很好吃,但有些人還是受不住。

飯一直吃到晚上掌燈了,所有菜全部都清了乾淨,還真是一次光碟行動。

大家幫著收拾好,也沒散場,直接轉移到陸錦依那邊的前院。

前院這邊,陸錦依早就吩咐人收拾好,放上三張八仙桌,煮了三大壺八寶茶解膩去火,又弄了好幾盤水果拼盤,讓大家在院子里喝茶聊天。

她這邊的院子沒有種菜也沒有養家禽,種的基本都是各種從山上移過來的花草樹木。

這會雖然沒有開花,但一片綠色看著也賞心悅目,空氣也都清新許多。

眾人還是第一次到陸錦依這邊來,雖然兩家就隔著一道門,但尋常時候他們都直接到伍元那邊去,所以這會得到首肯后也都好奇的觀看起來。

陸錦依還是比較偏享受主義的,居住的地方如果條件允許,一般都會怎麼舒適怎麼來。

所以她這邊和伍元他們那邊還真有些不一樣。

比如前院這邊左側,被清理出來,搭建了一個簡單的木質四方亭,裡邊放著桌椅,用來休憩乘涼用。

她的閨房,男人們不好進去看,女人小孩們卻都看得羨慕不已。

屋子是正方形的,門的右側是床榻,被屏風隔開,繞過去就能看到全景。

劫天運 床榻和尋常人擺的不一樣,床的一頭靠著牆壁,另一頭並沒有護欄,而是連接著一個寬闊的坐榻,上邊還放著一個小炕桌,旁邊是個書櫃。

床頭旁邊也有一個精美的床頭櫃,上邊放著一盞檯燈和一小盆綠植。

床頭櫃隔壁是一個立櫃,旁邊則是梳妝台,擺放得很整齊好看,對面貼牆的是直接弄在牆壁上的一片衣服掛架。

往外走出來,

就比較普通,就是一張圓桌子,門正對的一面精緻的博古架,放著一些普通的擺件,但看著也挺好看。

往右邊走,掛著一面短帘子隔開,掀開帘子,就看到窗戶下邊貼放著像貴妃椅的東西,上邊鋪著柔軟的坐墊,旁邊也有個矮書櫃,前邊放著一張矮桌,地上鋪著米色的麻布當地毯,上邊放著兩個編得很精緻的榻榻米坐墊。 桌子上也放著一盞花和茶盤,還放著一本打開的書,轉角處放著一個書架,不過目前上邊還沒多少書,對面有書桌,放著筆墨紙硯,桌子上還放著一個小香爐,裡邊應該是點著什麼香,聞起來味道還不錯。

從這屋子的擺設和布局來看,眾人不由再次暗暗好奇起她的身份來。

這在她們看來,簡直就是千金大小姐的生活,雖然她們也沒見過那些閨閣千金們屋子是怎麼樣的,但肯定很好看很舒適就是了。

至少陸錦依這麼懂得享受,絕對不會是普通人家出身的。

當然,大家也沒多嘴的去問,連伍母都不知道她的具體情況,顯然是對方不願意說的。

更不會去說什麼亂花錢窮講究之類的,人家夏錦自己有這個能力賺大把的錢,這都有僕從伺候著了,住得好又怎麼了。

而且,雖然陸錦依和人相處時一直都是溫溫和和的,但可能是第一印象太過深刻,她的彪悍還是挺深入人心,何況以現在的情況,多的是人想要接近她,不可能平白無故去得罪人。

翌日一早,陸錦依早早起來做早飯和點心,打算吃完早飯和伍元一起進山裡溜溜,順便來一次野餐,昨兒還和李荷花夫婦兩也約好一起去。

結果正吃著早飯呢,外邊就響起了噠噠噠的馬蹄聲,還有梁伯渾厚的叫喚聲。

「阿元。」大門敞開著,馬到門前,往裡一看正好能看到堂屋正吃早飯的眾人。

梁伯翻身下馬,伍元已經快步走上來,把他迎了進去。

陸錦依收起訝異的表情,笑著和他打招呼,一邊問:「梁伯可是用了朝食,正好一起吃吧?」

梁伯故意伸脖子往餐桌上瞧,也不客氣,朗聲笑道:「還別說,我挑著這點來就是想看看能不能噌到一頓朝食,我說,夏姑娘你這早點鋪子開了幾天就不開了,你不知道現在有多少和我一樣被你養刁了胃口的人每天早上都在犯愁。」

陸錦依也大方笑道:「哎呀,梁伯你早上出門的時候有沒有見著喜鵲在叫呢?」

梁伯被這一問,有些不明白,但覺得她不會無故說無關的話題,就笑問道:「這又怎麼說?」

「昨兒我們才商量好了要重開早點鋪子了,今兒您就上門來說道,豈不是來報喜么,看來我們不用擔心早點鋪開起來后沒生意了。」陸錦依引著他入座,接過梅兒遞過來的碗,一邊給他舀山藥瘦肉粥,一邊道。

梁伯聞言,愣了下,接著眼睛就亮了起來,驚喜道:「你果真要重開早點鋪子了?」

其實他剛剛說的那些話也不假,他的口味還真被她給養刁了,不說之前的餃子總是讓他念念不忘,後來有幸吃過伍元帶來的幾次早點,每一種都讓他念著。

陸錦依笑道:「其實不算是我,是村裡其他兩家合開的,我只是在裡邊參了一手,貢獻早點配方,不過不用擔心,我保證他們的手藝也不會遜色,肯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這就太好了。」梁伯高興的說著,突然又像想到什麼,立刻道:「說起報喜,你還真說對了,我今天也的確相當於做了一回喜鵲了。」

眾人本都對梁伯突然到來很是好奇,只是對方不主動說,他們也不好問,這會人家自己開口了,頓時都精神一震,而像伍母他們則有些忐忑,畢竟梁伯是官府的人。

不過聽著梁伯說是喜事,也都稍稍鬆了口氣。

見眾人都看過來,梁伯也不賣關子,直接道:「我今兒來是為縣令大人傳消息的,大人這邊前天已經給榆陽縣本地知名的商門豪貴發了通知,讓他們今天中午一起就米線工坊一事進行商議,大人打算把這件事交給阿元你去主持,所以我趕早著來通知你。」

眾人一聽,頓時眼睛都亮了起來。

說是商議米線工坊的事情,其實就是進行項目招商,這件事卻交給伍元來主持,一來能讓他長刀直入的打入榆陽縣商圈之中。

畢竟他背後站的是縣令大人,即便那些商賈還是看不起他的出身,卻也不敢隨便表現出來。

二來縣令大人把這件事交給他,就是在表示他對伍元的信任,這也方便以後伍元自己經營人脈和處理事情。

不管從哪方面來說,的確都是天大的喜事。

伍元也懵了好幾秒后才反應過來,接著嚴肅了表情,道:「這怎麼行,我恐怕無法勝任。」

梁伯正喝了口粥,還在回味著,聽著伍元的話,立刻也正了神色,道:「元小子,你也別太自貶,這件事是縣令大人親自指派的,大人做事像來都不是無的放矢,他既然讓你來負責這件事,顯然是看好你的,反正以你們現在的情況看來,未來肯定都要和這個圈子打交道的,不如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熟悉熟悉,一些東西不懂也沒關係,你盡可和縣令大人詢問探討,他其實是個很好相處的人。」

可以看出梁伯是真的挺喜歡伍元,所以也想要幫他。

尤其他看出伍元對陸錦依的心思后,更是有意無意的想幫著他立業。

畢竟如果陸錦依沒說謊的話,無論如何,她都是定遠將軍之女,若哪天她被找了回去,以伍元這泥腿子的身份,恐怕不被棒打鴛鴦都難。

雖然一個普通的商人身份也高不到哪裡,但至少衣食無憂,除了出身和地位之外,也沒什麼可詬病。

陸錦依看著兩人,默默的咬了一口包子,沒開口搭腔勸說。

雖然伍元現在的年紀,若在現代的話也不過是個大學生,但在這裡,他已經是一個成熟的男人,是一家之主,有自己的主意和想法,她不會輕易去干涉。

不過伍元聽著梁伯的話,眼眸卻閃了閃,似乎有些意動了,餘光也不覺的掃了下陸錦依一眼。

想了想,他道:「好,我盡量一試,那我們需要準備什麼東西,什麼時候過去?」

「不急,吃完早飯再走,具體的事情到時候大人應該會和你說。」梁伯拍拍他的肩膀,繼續吃東西。

今晚這突發的情況,所以今天原定的計劃又得擱置了。

陸錦依讓梅兒去告知李荷花兩人,邀請他們一起去縣上逛逛。

正好李荷花昨天還念叨著要找天進縣城置辦一些生活用品。 最近夫妻兩基本都呆在工坊里忙著,李明都許久沒去打獵了,也就沒去縣城裡,家裡又只有夫妻兩人,都沒個人幫著去購置東西。

梅兒沒說具體原因,不過李荷花還是欣然答應了,夫妻兩收拾一番就跟著梅兒一起過去。

伍子鳴和伍茵茵本來今天要去學堂,不過昨天他們嚇到了,狀態不太好,就請了一天假。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