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希看着我,淡淡的嘆了一口氣,卻是什麼也沒有再說,緩緩地轉身下達了命令。

相對於加強攻勢,艾希選擇了損失更小的示弱於敵,聯盟士兵的防禦陣型有意識的開始變形,似乎是因爲抵擋不住了帝**的衝擊。這一舉動讓本來已經有些疲憊的帝**士兵興奮了起來,雖然士兵數量上並沒有增加,但是卻是打得風生水起將我們的防禦線一推再推。

但也不過是瞬間,還沒有等帝**完全興奮起來,推打散的防禦線再一次的組織了起來,甚至還對帝**發起了一次反衝鋒,將衝的太過英勇的帝**打得連連敗退,不得不放棄了佔據的防線,雖然只不過是幾十步的距離,但也讓帝**清楚地意識到了光靠這些士兵是難以擊破我們的防線的。

只是帝**指揮官也是十分小心,又一次的命令前線的軍隊發起了一次衝鋒,這一次依舊有所成效,而且在擊退了防線上的聯盟軍士兵之後,帝**士兵還建立起了自己的防線,果不其然隨後聯盟軍又發動了一次反衝鋒,雖然帝**也試圖站穩腳跟,但是奈何兵力不足,瞬間就又被推了回來。

帝**又是連續在指揮官的命令下發動了幾次攻勢,雖然每一次都能將面前的聯盟軍擊潰,但是過了一會就又被聯盟方面的反衝鋒佔據了回來,小小的一道散兵線已經是屍橫遍野連戰的地方都沒有了,只不過帝**卻是悲哀的發現,這麼一會損失的更多的居然是帝**的士兵,聯盟軍在防守的時候總是用早就準備好的弩箭對着他們放箭,蘇日安在這樣的密林之中,卻是樹木根本擋不住弩箭的貫穿,躲在樹木後面還不如站出來,最起碼還能看清是從哪兒射來的弩箭。

而反觀帝**佔據的時候,卻是因爲密林之中弓箭幾乎發揮不了作用,對衝鋒而來的聯盟軍幾乎沒有任何威脅,反倒是又一次被弩箭洗禮了一遍。

這樣幾次下來,雖然看起來將聯盟軍打得節節敗退,卻是損失慘重。

帝**指揮官顯然也發現了其中的奧祕,終於是下定決心加大兵力將我們的防線一舉擊潰。看着弓箭兵都換上了近身武器,騎兵部隊也下馬準備參戰,我和艾希都有些興奮起來,要知道帝**如果拖下去其實對他更加有利,只不過到頭來依舊是要被我們消滅,但能夠給別的帝**部隊拖延更多的時間,但是顯然這個帝**軍官一方面是擔心自己戰敗後的的生死存亡,另一方面也擔心帝**作戰指揮部會在他的履歷上寫下慘敗的戰績,居然一時間有些思索不周全軍出擊了。

看着漸漸奔向戰場的帝**,我和艾希相視一笑,雖然帝**指揮官做的決定不可謂不對,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放手一搏。只不過他卻還是心中沒有勝算或者說是沒有太大的勇氣,居然沒有跟着士兵們一起衝擊,反倒是留在軍營之中,想來是如果前線戰事不利,這位帝**的指揮官就要拍屁股走人了。

只是卻給了我們絕佳的機會,艾希帶着她挑選出來的精銳部隊緩緩地摸向了帝**的指揮部,雖然我也想參加,但是卻因爲不夠靈巧而被留在了原地。

我看着艾希他們緩緩地摸近了帝**的指揮部,卻是因爲門口有幾個帝**的看守不得不停了下來,短暫的潛伏之後,艾希突然暴起傷人,兩支弩箭精準的貫穿了看守在門口的兩個哨兵,兩個哨兵連喊都沒有喊出來就悶聲倒地。與此同時,被艾希挑選出來的精銳部隊也是同步衝擊了起來,快速的衝入了帝**的指揮所。

雖然那兩個哨兵並沒有喊出來,但是兩個東西倒地的聲音還是引起了帝**的注意,雖然最初帝**並沒有太過在意,但是很快就看到了我們衝進來的士兵,互相之間呼喝起來,顯然是在呼喚衛隊,只不過能被艾希選中的都是精銳部隊,帝**的巡邏兵又怎麼可能是他們的對手,三下五除二就將這些試圖阻攔他們的帝**斬與當前,帝**指揮官雖然指揮上面頗有大將之風,只不過這生死存亡的關頭卻是沒了什麼膽量,居然從帳篷裏面鑽出來就跑,在一衆親衛的保護下居然還真的就要逃出昇天了。只不過艾希怎麼可能會讓他逃掉,如果他逃掉的話不光對我們的士兵戰術有所掌握回去能報告給他們的要塞指揮官,另一方面這樣優秀的將軍如果讓他逃回去有了一定戰場經驗的他恐怕是以後我們的一個強敵。

艾希卻是站在原地,緩緩的抽出了長弓,雖然在這樣的密林之中弩箭的貫穿力十分的可怕,但是卻是在精度上面並不太準,艾希此時此刻抽出弓箭,恐怕是想要狙殺帝**的指揮官了。

只見艾希緩緩搭弓,帝**指揮官已經上馬,伏在馬背上似乎也在防範隨時有可能到來的羽箭。艾希屏氣凝神,突然之間鬆開了手裏的弓箭,羽箭離弦而出,卻是少有的射空,卻是因爲剛好有一棵大樹擋住,但是艾希卻絲毫不受影響,手上更是連射起來,羽箭一根接一根的連續射出,帝**指揮官身子低低的趴在馬背上卻是好運連連,一連幾次都堪堪躲了過去。艾希只好放棄了這樣的念頭,緩緩地將弓箭收了起來。

雖然放跑了帝**指揮官,但是卻只有他一個人逃出生天,想來回去帝**作戰指揮部也不會對他有太高的評價。而且這裏受到攻擊的消息已經傳遞了出去,帝**的前線部隊已經是軍心不穩,十分散亂,本來應該防守的聯盟軍在梅維斯的指揮下居然是主動出擊將帝**想要回援或者說是撤退的念頭斷絕了,帝**猶如困獸一般死命的掙脫起來,試圖從聯盟軍的纏鬥中掙脫出來,只不過卻是毫無成效,失去了後方的總指揮,前線的幾個營長就跟艾希猜測的那樣互相誰也不聽誰的,而且一時間都想要將自己的部隊撤出來。

但是誰也不肯讓自己的部隊留下,此時此刻慘敗已經是不可避免的了,要是能保存下來自己手中的兵力,可能作戰指揮部還會留些情面,但如果自己回去了一無所有,那恐怕是對不起了,想到這裏幾個聚集在一起的帝**營長更是吵鬧起來。

只是幾個人吵了半天,一個人突然皺起眉頭冷聲問道:“怎麼不見騎兵營的營長?”

幾個人對視一眼,內心都有了一個比較明確的想法,那就是這傢伙恐怕早就趁着他們爭吵的時候跑了。而且跑的不光是他,恐怕還有他率領的軍隊。

這一下幾個人也顧不得爭吵了,都是各自回去整頓自己的軍隊,想要從中快速撤離。

可是就在他們爭吵的時候,梅維斯已經率領着聯盟軍發動了新一輪的攻勢,而已經逃竄的騎兵部隊的方向可謂是空無一人,讓梅維斯率領的聯盟軍瞬間就將帝**分割包圍了起來。

這一下帝**更是着急起來,聽着遠處漸漸平息下來,他們也知道這絕不可能是守衛們將突襲的部隊消滅了,而是恰恰相反,戰鬥的平息只能說明帝**的本陣已經被我們所攻破。帝**更是沒了配合,自顧自的突圍,但是這樣雖然看起來聲勢浩大,四面八方的突圍,卻是場面大效果小,被我們的弩箭幾輪齊射起來就橫屍遍野。

逃大俠 但是我們的目標並不是要消滅一支帝**,而是將那些沒有撤入進去的部隊全部擊潰,其實我內心還是有些私心的,我還希望能夠再一次的碰到倫恩,倒不是上一次的失敗讓我要跟他一決高下,而是我要親手宰了他,以告慰那些戰死的士兵。

所以對於這些被圍困的帝**士兵,我們不過是又放了兩輪箭雨就草草離去,雖然帝**死傷無數但也有不少漏網之魚,但是這些已經不足爲慮了。

而我需要面對的卻是艾希手下的士兵,剛纔我們是一路上追擊敵人,所以士兵們雖然疲憊但也可以勉強支撐下去,但是此時此刻帝**已經不單單是逃跑了,甚至在某個地方準備伏擊我們,這下他們可就不幹了。

艾希雖然同意了我的意見,但是卻不代表她願意這樣做,見到士兵們反抗,艾希一句話沒說站在我身後,正是一種表態。

那就是艾希絕對支持我的地位,但是對於我的某些做法卻並不一定贊同,有了艾希的默許,下面的士兵們更是叫嚷起來,一時間竟是呼聲震天,顯然是對於我的做法再也沒有辦法容忍,所以一定要讓我停止這樣近乎於自殺的行爲。

我看着他們,然後緩緩扭過頭去看着艾希,淡淡的問了一句,“艾希,你還願意幫我麼?”

艾希身子一震,卻是沒有說話。

我閉上眼睛哦了一聲,緩緩地上了自己的戰馬,卻是什麼也不再說,加緊馬腹,座下的駿馬雖然有些疲憊但還是緩緩地走動了起來。

那一羣人見我沒有反應而是翻身上馬全都安靜了下來,更是讓出一條道來,我卻是撥轉馬頭,向着帝**的方向慢慢走去。

艾希一咬牙,看着那羣士兵冷聲說道:“都給我上馬,追擊帝**,有異議者按違抗軍令處置。”

別看士兵們敢於跟我鬧騰,但是在艾希面前都乖乖的像是孫子一樣,艾希的命令剛下達,下面的聯盟軍士兵就快速的衝出森林,將栓在哪裏的馬匹解開騎了上去。

艾希也不看他們,而是看着我這個方向,顯然是在擔心我的安危。

雖然有些過於無恥,但是艾希還是屈服在我的脅迫之下帶着士兵追了上來。只不過這一次,我們已經距離帝**的要塞並不遠了,而之所以他們能夠追上我實際上也不是我停下來等他們,而是被一羣潰兵圍在了中間。雖然他們一時半會不敢上來,但是顯然也都注意到了我身上的高級軍官制服,最重要的是附近只看到了我一個聯盟軍。

但是他們還是因爲被聯盟軍打得有些昏頭昏腦,雖然只看到我一個人卻還是擔心我只不過是聯盟軍的前哨,一時間竟是有些不敢上前,只不過等他們反應過來準備攻擊我的時候,我身後已經鑽出了艾希帶領的部隊,帝**看到這一切突然就一鬨而散。

艾希快步走到我跟前,有些焦急的開口問道:“將軍,你沒事情吧?”

我搖了搖頭,繼續策馬向前追擊起來,一路上帝**潰兵無數,但是卻都是些熟悉的軍團,我心中也開始暗暗地焦急起來,如果只看到這些熟悉的軍團旗幟,那就只能說明一件事情,那就是在他們的帝**部隊已經撤入了要塞之中。想到這裏我不由得加快了馬速,試圖將倫恩攔截下來,但是當我奮起直追卻還是沒有看到倫恩的軍團,甚至等我到了城牆底下都沒有看到倫恩的軍團。

我看着那難以攻克的高牆,思想開始有些模糊起來,艾希緊緊地拉住我坐下軍馬的繮繩,大聲喊道:“將軍,危險,不要在過去了。”我看了一眼艾希,有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士兵,他們的臉上都帶着難以隱藏的疲憊,但是不同於艾希的是,他身後的士兵們還有這一股隱藏不住的怨恨。我淡淡的笑了一下,看來這一次是報不了仇了。清楚意識到這樣接過的我突然身子更加昏沉,從馬背上跌落下來。 艾希雖然不知道我發生了什麼,但是看到我從馬背上摔了下來,是翻身下馬拉緊了我的馬繮,坐下的駿馬雙腿高擡卻是停在原地,總算是避免了被自己的戰馬踩扁。

而當我倒下,那麼指揮權再一次的回到了艾希身上,艾希毫不猶豫的帶領着士兵們後撤了幾裏地,一方面是爲了給我一個安全的治療環境,另一方面卻也是有些捨不得這麼多佔據的領土,這麼長的戰線雖然給了我們後勤比較大的難度,但是卻同時也佔據了不知道多少領土,帝**估計要塞之外的軍隊不是被我們擊潰就是望風而逃,即便是那些成建制的軍隊沒有來得及撤回要塞之內,也不會出來跟我們找麻煩。

艾希猜測的並沒有錯,雖然我們孤軍深入,但是帝**已經被打昏了頭,知道我們在什麼地方或者是跟我們交過手的軍隊不停地後退,而那些沒有跟我們交過手的卻也是跟風后退起來。

一時間帝**是大踏步的後退,而我們的聯盟軍也得到了消息,雖然莫拉斯要塞以南和以北的軍隊都被我跟艾希帶了出來,但是聯盟還有大量的軍隊,如果是讓他們攻堅可能並不靠譜,但是如果讓他們來佔便宜,聯盟軍的領主們還是十分樂意的。

一時間大量的聯盟軍涌入帝**的領土,只不過他們並不着急來跟我們匯合,反倒是各自佔據領土,試圖讓這些領土成爲自己名下的東西,不過這一次領主們之間倒是比較和諧,並沒有因爲一兩塊領土打起來,畢竟我們佔據了這麼多土地,你在這裏跟他折騰半天還不一定屬於你,還不如繼續往前走佔據那些沒有人佔據過的領土。而即便是史考特也是佔據了幾個關鍵的領土才姍姍來遲。

只不過這也是我們擋在帝**要塞之後三天了,這三天裏面我一直昏迷不醒,身上發着高燒。

艾希在我的身旁坐着,臉上依舊是那副沒有表情的撲克臉,只不過眼中不時流過擔心的神色。見到史考特到來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指了指不遠處的凳子,示意史考特坐在那裏。

史考特有些訥訥的,雖然佔據領土的事情大家都在做,而且自己還是第一個趕到的,但是在艾希面前這些理由似乎有些說不出口,就在史考特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了喊殺聲。

艾希卻是沒有任何的動作,依舊是擔心的看着我,不時將蓋在我頭上的毛巾重新放到冷水裏面降降溫然後再放到我的頭上。

史考特這一下可是有辦法離開了,站起身子來,似乎想開口問什麼,但是看到牀上的我,不由得還是放低了聲音,輕輕的開口問道:“艾希,外面有喊殺聲,你不出去看看麼?”

艾希卻依舊是那副平靜如水的樣子,緩緩的開口說道:“史考特將軍,外面的恐怕是帝**準備突圍入城的軍隊把,這已經是我們這三天阻擊的第七支軍隊了。”雖然沒有任何的指責,反倒是平靜的像是敘述,但是卻讓史考特有些汗顏,如果不是爲了爭奪那幾個比較大比較富裕的領土,史考特的禁衛軍也不會繞東繞西,最起碼可以提前兩天到達這裏。

但此時此刻說什麼後悔汗顏都已經晚了,事實上史考特依舊是第三天才趕了過來,而且是唯一一支趕過來的軍隊。

艾希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子,雖然面上表情沒有變,但是眉眼間那種疲憊卻是掩飾不來。

史考特趕緊快步走了兩步,將艾希按在了牀頭,淡淡的開口說道:“雖然有點喧賓奪主。但是我還是希望艾希將軍能夠允許我出兵阻攔帝**的突圍。”

艾希淡淡的笑了笑,點了點頭。

史考特則快步的往外走,一出去就已經看到了艾希的部隊已經跟帝**的突圍軍隊糾纏在了一起,而自己的禁衛軍因爲沒有軍令,所以只是偷偷的放箭,只不過看到史考特出來,這弓箭支援也是停止了下來。

帝**的突圍士兵雖然並沒有心思跟艾希的軍隊糾纏,一旦打開缺口就直奔裏面根本不想着擴大豁口,但是卻是在遇到阻攔的時候變得十分兇狠,顯然也知道如果突圍不過去有什麼樣的後果。

艾希的軍隊雖然英勇,但是長時間的作戰和得不到補充已經讓他們太過疲憊,如果不是這些人不小心從艾希的本陣中間穿過,艾希的軍隊顯然也不介意放放水讓這些人過去一些。

但是此時此刻確實是不行,如果放他們過去就算他們一心想要撤回帝國要塞裏面,沒有心思傷害艾希將軍。日後這些事情恐怕也會讓艾希的軍隊成爲笑柄,所以艾希的軍隊還是苦苦的支撐,只不過目光卻是不停的飄向史考特的禁衛軍。

史考特看到場面十分的難堪,卻也沒有着急出兵,倒也不是想要藉助帝**的力量消耗一些艾希的軍力,只不過他還不知道從哪兒打過去能夠起到一擊斃敵的效果。史考特觀察了半天,終於決定了出擊的目標。

史考特用兵也可謂是雷厲風行,決定了從哪裏出擊就立刻帶着士兵們上馬向着帝**衝擊而來。

而帝**雖然也看到了史考特的軍隊,但是一心想要突圍的他們卻是沒有仔細看史考特的軍旗,只是派出了一支數量相當的軍隊試圖阻擋住史考特的攻擊。不過實際上就算他們看清楚了是史考特的軍旗也是毫無辦法,指揮他們的帝**指揮官私心作怪,如果從這裏突圍進要塞,帝**作戰指揮部肯定會在他的履歷上大筆一揮,從此刻就是平步青雲了。而且此時此刻兩支軍隊基本上已經攪在了一起,就算是想撤退也是難上加難。

只不過這樣優柔寡斷的決定讓這一支帝**更加的被動,史考特的禁衛軍養精蓄銳了這麼久跟艾希的軍隊可謂是不可同日而語,瞬間就將帝**派來阻攔他的軍隊防線撕成了碎片,卻也沒有着急追擊,而是向着帝**的中軍繼續進發,一方面是帝**指揮官一般多在中軍這樣既可以方便指揮又是相對安全的,而另一方面的話截斷中軍,前面衝鋒的部隊就成了甕中之鱉,搓扁揉圓可就是任我們喜歡了。

帝**指揮官顯然也發現了史考特的意圖,倒是也算是決斷,但是卻不算是明智,居然再一次的派出軍隊來試圖阻攔史卡特的禁衛軍,如果他要是壯士斷腕放棄了前鋒帶着中軍後退可能他還能多保持一些軍力撤退,但是他確實覺得這樣少的人數應該可以被擋下來,卻是沒有想想剛纔他派出去的軍隊是怎麼這麼快就被人突破防線的。

而面對鼓譟而來的帝**,史考特的禁衛軍卻是一如既往的沉默,沉默着縱馬撞破帝**的方向,沉默着砍下帝**士兵的腦袋。

帝**士兵眼看不對,也就放開了一條道路讓史考特的禁衛軍突了過去,當讓他們也不會就這樣傻乎乎的等着中軍被截斷,他們乾脆利落的向着相反的方向逃跑了起來。

那個帝**指揮官才明白過來,這一支軍隊恐怕是聯盟軍的精銳部隊,立刻命令士兵們查看是那一支軍隊,等到哨馬回報是聯盟軍的禁衛軍之後,這個指揮官終於明白自己是踢到鐵板了,只不過這時候史考特的禁衛軍已經距離中軍營地不遠了。

這個指揮官卻還是有些不死心,命令前線的士兵回撤,身邊的作戰參謀不停地勸阻他卻是沒有成效,只能住嘴。

史考特一看這個反應不禁樂了,馬上命令士兵從後方將中軍和前鋒包了餃子,本來還以爲會遭到帝**後軍的阻攔,但是沒想到的是,帝**的後軍已經乾脆利落的逃跑了,想來是剛纔那些潰兵已經將禁衛軍參戰的消息傳遞了過去。這讓史考特滿意之中卻還是帶着一些的失望,滿意是因爲帝**聽到了自己的名頭就撤退了,失望是帝**跑得太快,不然自己估計還能多圍剿一些帝**。

而同樣沒想到的還有帝**指揮官,他的傳令兵居然回來告訴他後軍不見了。這時候他才明白大勢已去,想要逃跑卻是發現後路已經被史考特的禁衛軍截斷了,而想要孤注一擲的強行突圍卻發現前軍已經慌慌張張的撤了回來,反倒是將艾希的軍隊也帶了過來,居然被人數少於自己的聯盟軍包圍了。這讓帝**指揮官哭笑不得。但是他沒有那麼多時間用來哭笑,現在這個時候帝**已經被壓縮在了一起,是從什麼地方突圍還是乾脆利落的投降,總要有個決定,雖然艾希綽號屠夫,但是史考特可是一個真正的騎士,估計投降給史考特也不會丟了性命。

思來想去之下,帝**指揮官覺得自己手中的兵力還足夠一搏,當然這一搏絕不可能是史考特的禁衛軍方向突圍。而是向着艾希的軍隊開始了強行的突圍,艾希的軍隊顯然沒有想到帝**會依舊向着自己的方向突圍,一時間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但也是勉力擋住了帝**的突圍。

而史考特也是看着局勢不對,讓步兵部隊堅守住了防線不讓帝**可以逃竄出去,而自己帶領着騎兵部隊向着帝**方向衝擊而去。

我撞壞了異世界重生卡車 只是帝**此時此刻也知道勝敗在此一舉,阻擊的士兵異常悍勇,雖然依舊難以抵擋史考特的騎兵部隊卻也是阻了一阻。

史考特看着自己難以攻破防禦線,不由得焦急起來,身旁的海倫突然開口勸導:“將軍,帝**以爲自己必死所以拼死阻擊,不如勸降敵軍,這樣絕對可以開闢新的道路。”

史考特聽了內心覺得十分有道理,迅速的傳令下去邊突圍邊喊放下武器饒帝**不死。

命令很快的被傳達並且執行了下去,本來拼死阻攔的帝**士兵都是心生猶豫,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過當然有願意嘗試的,當下就將武器扔在地上趴在地上。

禁衛軍的騎兵卻是將他拉起來讓他跪在地上,然後策馬從他的身邊衝過,雖然無數的禁衛軍騎兵從他身旁跑過去卻是沒有人有興趣碰這傢伙一下。

帝**馬上明白了這次勸降絕對是真的,當下是武器扔了一地,只不過有些不放心的帝**擔心騎兵隨手會補上一刀,這樣不是剛好吧腦袋擱在人家刀口上麼,就自作聰明的趴在地上,卻好多不小心被當做屍體讓禁衛軍策馬踩了過去。這下帝**可都學聰明瞭,一羣人跪在一起,既給了禁衛軍空間還在禁衛軍如果不遵守諾言的情況下相互有個照應。

只不過史考特本來就是騎士對於許下的諾言絕不會反悔,又一心焦急前線的戰場,迅速的帶領着禁衛軍騎兵從這裏穿過。

而帝**阻攔史考特的部隊猶如烈日下的雪人迅速消融了,而前面的帝**馬上就遭到了兩面夾擊,這個時候那個帝**指揮官纔不得不承認自己是完全的失敗了,命令士兵們放下武器停止了抵抗。

而史考特也乾脆利落的將他們收容了起來,並沒有虐待他們。

而沒有了艾希指揮的部隊也沒有什麼膽量敢於質疑史考特的行爲,只能默默地收兵回營,只不過這一切全部都彙報給了艾希。

艾希卻是不甚在意,而是繼續給我換毛巾。

而史卡特也沒有在外面太過糾纏,而是將帝**的降兵聚集在一起之後就回到了我的帳篷之中,這一次艾希雖然還是面無表情,但史考特總算是沒有上次訥訥的感覺了,不禁開口問道:“艾希統帥,王威統帥現在怎麼樣了?”

艾希看了一眼史考特,卻是沒有隱瞞緩緩開口說道:“王威統帥似乎是傷口感染了,正在發高燒,只是連續幾天都不退了。”

史考特不由得也皺起了眉頭,傷口感染雖然在我的世界並不算是太過嚴重,但是在這個世界卻是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只能看天命了,只不過卻是因爲死得多活的少,所以也被軍中的人看爲是絕症了。

兩個人就這樣沉默了半晌,一個小心翼翼的聲音輕輕地在門外開口問道:“艾希統帥,王威統帥,你們有人在麼?”聲音卻是一個女孩。

艾希頓了一下,緩緩的開口說道:“海倫,有事情麼?”

門外那個女孩緩緩的撩起了簾子,掃了一眼帳篷裏面,似乎沒有找到自己想要找的東西,不由得有些失望,但還是保持着希望緩緩開口問道:“艾希統帥,我聽說我哥哥似乎隨軍而來,只是在軍中找了找卻是沒有找到,所以我想問問,我哥哥現在在哪裏?”

艾希沉默了,手中的動作也停了下來,雖然海恩跟艾希並不是關係很好,但那是因爲兩人理念的不同,實際上並沒有什麼芥蒂,此時此刻海倫帶着期望的問話,讓艾希突然想起了以前自己剛成爲孤兒的時候的心情,不由得到了嘴邊的話卻是說不出來了。

海倫似乎感覺到了什麼不對,快步走到艾希面前握住了她的手,帶着期望的開口說道:“艾希統帥,我哥哥呢?是不是執行什麼特殊命令不能告訴我啊?那他好不好啊?”

艾希看着眼前這個比自己還小的女孩,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卻是對上海倫那明媚的大眼,不由得撇過頭去。

海倫更是着急起來,“艾希統帥?你不用告訴我哥哥去幹嗎了,你只要告訴我他好不好就足夠了。”

艾希張了張嘴,還是低低的開口說道:“海恩,已經爲國捐軀了。”

海倫身子晃動了一下,眼中帶了些許的眼淚,卻還是勉強保持這微笑,焦急的詢問道:“艾希統帥,你是跟我開玩笑的吧,一定是跟我開玩笑的吧?我哥哥劍術那麼高怎麼可能會死呢。”只是嘴裏說出來的話已經帶着了些許的顫音。

艾希沒有說話,而是輕輕地用手保住了海倫的後腦勺,將她往自己的懷裏帶。

海倫卻是一把推開艾希,大聲地喊道:“你騙我,你爲什麼要騙我。”卻是一眼看到了我,看着我臉上蒼白的躺在牀上,不由得上前晃動起我來,嘴裏還大喊着:“王威統帥,你快醒醒,告訴我艾希在騙我,我哥哥沒有事情。”

艾希這一下卻是着急了,一把抱住海倫就要將她從我身邊拉走,海倫本來也不重而且手上也沒有多少力氣,怎麼可能是艾希這樣每天操練的人的對手,眼看着就要被艾希從我的牀前抱走了,卻是抓住牀不放。艾希心中有愧也不敢太過用力,只能一邊勸阻一邊拖海倫,“海倫,王威統帥傷口感染了,你讓他好好休息吧。”海倫卻像是聽不到一樣,雖然雙手都抱着牀頭不讓自己被艾希拉走,嘴上卻是依舊喊着:“王威,你快告訴我,我哥哥沒事。” 艾希顯然有些不太高興了,拉着海倫的手上也多了幾分力道,卻沒有再勸海倫,而是扭過頭去對着史考特說道:“史考特將軍,王威統帥還需要休息。”雖然話沒有說話,但是其中的是什麼含義明眼人一下就能明白過來。

史考特猶豫了一下,還是緩緩的上前拍了拍海倫的肩膀,“海倫,王威現在昏迷着,就算是他想要告訴你也行不過來啊。”

海倫卻是依舊不依不饒,雖然兩隻手拉着牀板,嘴上卻是大喊着:“王威,你給我醒醒,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艾希再也不能容忍海倫這樣的行爲,手上更是用力,將海倫從我的牀頭拉了下來,向後一甩。

海倫被這麼一拉失去了平衡摔倒在了史考特的懷中,卻是也明白自己想要上前詢問是不太可能了,轉身扭過頭去在史卡特的懷裏大聲哭泣起來。

史考特懷裏抱着海倫,雖然有心將他退出,但是此時此刻正是海倫痛失親人的時候,史考特雖然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做出落井下石的舉動。

卻也不能就這樣尷尬的站着,不由得擡起頭來緩緩的跟艾希開口探討道:“艾希統帥,你覺得現在這場戰鬥還打得下去麼?”

艾希雖然防備着海倫再一次的撲上來,但是看到海倫已經趴在了史考特的懷裏也是放鬆了一些,本來舒展些許的眉頭卻是在史考特的問話伊始就皺了起來,卻是沒有說話。而是很小心的看着史考特,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史考特也發現了艾希眼中的防備,卻是沒有在意,而是緩緩的開口說道:“說實話,雖然兩位統帥一路來戰績赫赫,但是我們後方的居民卻是已經十分的睏乏了,無數的青壯年本來應該再後方耕種,但是卻因爲戰鬥的緣故被抽調到了前線,後方的糧食問題也已經是嚴重了,而且戰場上沒有不死人的,那些失去了兄弟親人的居民們已經對我們窮兵黷武已經十分的厭煩了,甚至已經有了厭戰的情緒,所以。”說到這裏,史考特卻是沒有再往下說,但是其中的意思已經算是十分明顯了,那就是我們的戰果雖然在一定程度上讓聯盟軍的士兵提升了士氣,但是卻也帶來了不小的後續麻煩。

艾希不禁覺得有些好笑起來,難道是我們想要戰爭麼?但是此時此刻卻是不能說出口,所以艾希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

只不過史考特雖然想停戰,但是帝**方面卻不一定想要同意,所以艾希的軍團和史考特的禁衛軍一時半會都不會從這裏撤離,而是會駐紮在這裏,頂住帝**不讓帝**從要塞之中衝出來,這樣的話雖然看起來還是處於戰鬥,但是後方卻可以安心的休養生息了。

而帝**雖然人數衆多,但是卻恐怕是一時半會也不敢出來了。對我們來說可謂是一個好消息吧,一方面是休養生息,另一方面也可以好好地對剛剛佔據的領土分配和消化一下。

而那些將所有領土都私自瓜分完畢的領主們這纔想起來他們不是以佔領領土爲名義出發的,都假惺惺的聚集了過來。

當然艾希對他們談不上友善,但也算是保持了剋制。而史考特雖然也知道這件事情做得不對,但是他自己都沒有控制住佔領了幾個領地,所以更是沒有什麼立場來指責他們。

也就對他們的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只不過這些人帶了沒有太久,就有出了新的花樣,那就是要求撤兵會自己的領地。當然並不是聯盟腹地的領地而是他們剛剛佔據的領土,雖然他們已經掛上了自己的旗號,但是他們還沒來記得搜刮這裏的財物,放着大筆的錢不能撈讓這些人怎麼能夠忍受。

關於這一點,艾希卻是冷笑連連,坐在了史考特的身邊只是笑卻不說話。艾希雖然是統帥,但統帥的是莫拉斯以北的所有軍隊,而這些人卻不是這裏的領主,所以並不受他節制。所以艾希雖然對他們十分的不滿,但是卻是沒有什麼辦法。只是艾希怎麼可能放過這些人,只是一時間還沒表露出來而已。

絕色丹藥師:邪王,你好壞 史考特卻也是心生猶豫,雖然他們的做法並不合適,但是卻符合自己想要休養生息的意圖,可是讓他們回去了,艾希的部隊也就沒有立場讓他們繼續堅守了,光靠自己的部隊顯然能夠威懾帝**卻不能阻止帝**。

這件事情就暫時的被史考特暫時的擱置了,只不過明面上沒有讓他們回去,但是下面的領主們卻是不以爲然,要知道領主的自由只有王女雪奈可以制止,而且還是要在有一定證據的情況下。

所以他們明面上沒允許,但是還是有人率先的率領着自己的部隊離開了駐地,只是沒有走多遠,一支殺氣騰騰的聯盟軍騎兵部隊就趕了上來,當然這支部隊並沒有一開始就滿臉殺氣。

一個女性將軍坐在高頭大馬上擋在了前面,身後是她的騎兵部隊。

這個領主雖然也知道自己這麼作有些不妥,但是畢竟仗着自己領主的身份,在一干親衛的簇擁下緩緩地從人羣中走了出來,高聲問道:“前面是哪一支軍隊,爲什麼擋住我們的去路?”

那個女性將軍卻是不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反問道:“你在莫拉斯以北有沒有領土?”

那個領主雖然有些不太高興,但是形勢沒人強,也就暫時吞了一口氣,回答道:“有。”

那個女性將軍這下卻是殺氣畢露,冷聲問道:“那麼沒有我的軍令,你怎麼敢率軍離開?”

這一下問的那個領主有些懵了,有些不可思議的反問道:“你算什麼東西,居然敢這麼跟我說話?”

那個女性將軍卻是不答話,而是繼續說道:“現在帶領你的部隊回到駐地,這一次我就當沒看到你。”

那個領主這一下也是火了,大聲喝罵起來,一邊罵還一邊往自己的軍隊中間走,顯然有種我就不聽你的,你能拿我怎麼樣的意思。

那個女性將軍卻似乎滿意的露出了微笑,緩緩地拉起了弓箭,卻是再次問道:“再不回答,我就當你違抗軍令了。”

那個領主怎麼可能理她,繼續往自己的軍隊中間走,甚至外圍的士兵已經端起了武器一副準備開戰的模樣。

那個女性將軍冷笑一聲,手中的弓弦放了開來,羽箭流星一般穿過了那個領主的親衛直直的貫穿了那個領主的胸口,那個領主捂着胸口一臉不可思議的扭過頭來,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就倒在了地上。

這一下那羣士兵可謂是炸了鍋,親衛們不停地搖晃那個領主試圖讓他醒過來,而低級士兵們卻是感受到了真正的殺意。

那個女性將軍緩緩地收攏了弓箭,卻是刷的一下抽出了象徵着自己身份的腰刀大聲說道:“我是莫拉斯以北的統帥-艾希,所有軍隊都受到我的節制,而你們的領主違抗軍令當場斬殺,現在我命令你們回到駐地,違令者定斬不饒。”說完,艾希身後的部隊刷的一下往前走了一步,出鞘的彎刀和第一排那夜色下閃耀着金屬寒光的弩箭都證實了艾希的決心,實際上也不需要這樣做,那個領主都被殺了,還不能說明艾希的決心之大麼。

那羣士兵們畏縮的向後退了一步,卻是有個副官大聲喝道:“誰讓你們後退的,給我上,今天不給領主報仇,你們誰都別想活。”那個領主的副官似乎還想再威脅些什麼,但是卻是說不出話來了,他的咽喉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插上了一支羽箭,他雙手捂住傷口似乎想讓血停下,但是卻是無濟於事。掙扎了兩下也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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