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應熊的家是前幾年蓋的大瓦房,在外面看着很普通,可小院修的很是精緻,牆根處還挖了小水池,養著不知什麼品種的荷花,荷葉下有成群的小魚悠閒遊盪。

院中大大小小的花盆裏,栽種著各種花花草草。

房檐下還掛着一排鳥籠子,各種鳥兒在籠中嘰嘰喳喳的叫着。

這個小院猶如世外桃源。

「你好,你好。」有隻關在籠子裏的鸚鵡,看到來外人了就歡快的問好。

「你也好呀。」喬沐雪覺得好玩,上前逗弄小鸚鵡。

付家村和鄭家村雖然有着幾百年的恩怨,但鄭少民明顯不是第一次來付應熊的家,輕車熟路去衛生間,回來時路過那隻鸚鵡,就故意把手上的水珠甩向鸚鵡。

小鸚鵡嚇得在籠子裏撲騰幾下,「鄭鬍子是大壞蛋,鄭鬍子是大壞蛋……」

鄭少民瞪眼道:「等會就燉了你下酒。」

小鸚鵡嚇得轉過身,用屁股對着鄭少民。

唐宇和喬沐雪都不由得被逗笑了。

等鄭少民坐下,唐宇就開口道:「兩位村長,你們兩個村子有着幾百年的恩怨,但從未發生過大規模的械鬥,今天是怎麼了?我們要是晚來一步,看樣子你們不僅要動手,還得打死幾個才罷休。」

鄭少民瞥了眼付應熊,哼道:「這次是他們付家村先挑的事。」

「放屁。」付應熊破口大罵,「明明是你們鄭家村的村民偷雞摸狗。」

偷雞摸狗?

唐宇眉頭微微一皺。

應該不是字面上的意思,不然偷幾隻雞,摸幾條狗,也不至於上升到械鬥的地步。

難道指的是偷情?

嗯,極有可能。

他猶豫一下,沒有開口,先靜觀其變。

鄭少民把手往付應熊面前一身,「你拿出證據來。」

「證據個屁。」付應熊拍開鄭少民的手,「附近幾個村子有誰不知道付家村人人練武?除了你們鄭家村的村民外,誰敢來付家村偷雞摸狗?」

「你們付家村丟了雞狗,就是我們鄭家村的人乾的?」鄭少民怒道:「附近幾個村子的人也知道我們鄭家村人人練武,可我鄭家村最近也丟雞丟狗,屎盆子我扣在你們付家村的腦袋上了嗎?我有帶人來你們付家村鬧事嗎?」

付應熊喝道:「你敢帶人來鬧事,我先打斷你的腿。」

鄭少民吹鬍子瞪眼,起身就擼袖子,「來呀,我今天倒要看看你怎麼打斷我的腿。」

「來就來。」付應熊自然是絲毫不懼,起身也擼袖子。

唐宇和喬沐雪有些懵逼。

從兩位村長的對話中,不難聽出偷雞摸狗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兩個村子上百個扛着農具的村民要械鬥,就是因為幾隻雞和幾條狗?

乒乒乓乓……

這兩位村長真不是開玩笑,說動手就動手,就在小院裏打了起來。

唐宇和喬沐雪從懵逼中清醒過來,連忙上前阻攔。

一陣雞飛狗跳后,四人重新落座。

「兩位村長,幾隻雞幾條狗而已,至於把事情鬧得這麼大嗎?」唐宇滿臉的苦笑,「你們兩個村子最近相安無事,因為這點小事發生械鬥……」

唐宇沒把話說完,兩位村長就一同開口把他的話打斷。

「這不是小事。」

異口同聲。

二人對視一眼,冷哼一聲就扭開頭。

又一次上演神同步。

付應熊緩口氣,解釋道:「先生,這真不是小事,關乎到我們村的面子,我們要是不把面子找回來,外人就會認為我們村懼怕鄭家村。」

鄭少民頓時就又怒了,「為了面子就挑事,當我們鄭家村都是吃素的?」

付應熊也怒了,「你吼什麼吼,信不信我抽你?」

「來呀,老子今天先抽死你。」

兩位村長又起身擼袖子。

「兩位村長,息怒。」唐宇苦笑着開口,感覺這兩個年過六十的老頭,就像是兩個幼兒園裏的小朋友,動不動就吵架打架。

兩位村長給唐宇面子,互瞪一眼就都氣呼呼的坐下。

唐宇一邊抽煙喝茶,一邊仔細詢問一番。

其實事情真不大,就是最近這一個來月,每天晚上付家村村民家裏養的的雞,都會有所丟失,今晚這家丟失一兩隻雞,明晚那家丟失兩三隻雞。

偶爾會有村民家裏養的狗丟失。

鄭家村這一個來月也是如此,丟雞又丟狗。

只不過鄭少民更沉穩一些,不像付應熊那般衝動,並沒有帶人過橋來鬧事。

他也懷疑是付家村的村民偷雞摸狗。

畢竟兩個村子有着幾百年的恩怨,去對方的村子搞點事情也算是正常。 「雷凌,你這次過分了。」

「你把這裡弄成這個樣子,你讓我怎麼跟我媽交代?」

「這可是花家老宅,不說價錢,就滿江都城找也找不到。」

「你最好給我立刻修復好,不然別怪我跟你翻臉!」

花雲毅是真的惱火了。

花家老宅,可是花家幾代人的心血,如今被雷凌給弄得面目全非,讓他實在接受不了。

「雷凌,也不是道爺我說你?」

「好好花家,看看讓你們給弄得?」

「也別怪花雲毅生氣,這要放在你身上,你也會來氣。」

茅十八看花雲毅真的生氣了,他到裝起好人來,替花雲毅指責雷凌太欠考慮。

雷凌老臉通紅,狠狠瞪了茅十八一眼,轉身看向花雲毅說道:「我哪有那個本事把這裡恢復原貌。」

「不行!」

「雷凌,你必須要把這裡給我恢復原樣。」

花雲毅態度堅決,這已經不是錢的問題能夠解決,花家老宅歷史悠久,一草一木都是花家歷代人的結晶。

「這……?」

雷凌一臉的無語,看花雲毅非要讓他恢復花家,可他又不是神仙,哪有這種失而復得的本領?

「讓我試試。」

就在雷凌束手無策,拿花雲毅沒轍時,站在雷凌身後的金不煥,突然開了口。

「你?」

雷凌詫異,金不煥主動站出,難道他可以做到?

「金不煥,你是嫌這裡不夠亂了是嗎?」

花雲毅皺眉,看金不煥插手進來,他總覺得金不煥沒按什麼好心。

「我可是在幫你。」

「恢復這裡原貌,應該沒多大問題。」

金不煥冷眼斜視花雲毅一眼,一副挺有自信的樣子,隨後抬手一揮,一抹星光飛出,籠罩在坍塌的花家房屋之上。

只見,破損的房屋,居然迅速恢復了原裝,而院落四周草木皆眨眼間煥然一新,神奇的一幕,驚呆了雷凌等人。

「這……我不是在做夢吧?」

花雲毅看傻了眼,見到自己的家又回來了,他急忙用手揉了揉眼睛,驚訝的問道。

「哦!」

「道爺我知道了,金不煥動用的規則逆流法。」

「改動了時間與空間,讓房屋重新回到之前的樣子。」

「規則力量果真非比尋常!」

茅十八第一個猜到了答案。

金不煥之所以那麼有信心,是因為他可以動我規則力量,將終點變成起點,可以改動時間、空間的法則。

這就是神境強者獨立本事,這才可以做到輕而易舉的復原花府。

「沒錯。」

「若神念足夠強大,可以逆流時空,穿梭過去與未來。」

「不過沒人會那麼做,也沒人敢去嘗試。」

金不煥點頭,茅十八猜的沒錯,他用的就是規則力量,只有規則力量才能可以復原花家所有。

「這麼厲害?」

「那如果可以穿梭過去,是不是可以把死去的人帶到現在?」

聽金不煥所說,但讓茅十八有了大膽的想法,修為到了極境,是否真的可以逆亂陰陽。

「你這個問題,在神魔島時有人試過。」

「的確有人成功,將過去的逝者帶了回來,但你知道這樣的後果是什麼嗎?」

金不煥眉頭緊皺,看著好奇的茅十八,到也耐心的說了起來。

「什麼後果?」

茅十八瞳孔睜大,心裡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逆亂陰陽,本就是逆天而行,當然不會有什麼好結果。

「後果就是,兩人同時灰飛煙滅。」

「這是不爭的事實,所以從那以後沒人會有這種想法。」

「甚至有人說,他們已經觸犯了天怒,違反了天規。」

金不煥眉頭緊皺,到也沒有隱瞞什麼,因為像茅十八這種突發奇想的人太多,多少人真是因為好奇,而把自己的命給搭上了。

「好傢夥!」

「天命不可違,違者必遭天譴。」

茅十八駭然失色,得知那樣做的後果,他頓時頭皮發麻,連想都不敢想了。

花雲毅、青冥、禪德三人也是一臉的驚容,神境也不是絕對的存在,這到讓他們不由猜想,神境之上是否還存在更高的結界?

雷凌神情複雜,看著金不煥說的那些話,他對神境反而更加嚮往。

只是,自己要想突破修為,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他需要融合體內的魔魂,讓自己一點一點的變得更加完整。

「對了雷凌?」

「你趕快把我媽她們放出來吧?」

「她們一定都還在替我們擔心呢?」

恢復平靜的花雲毅,突然想起自己母親與妹妹她們還在雷凌板子里,他急忙開口催促雷凌放人。

雷凌點頭,隨後抬手一揮,一道黑光浮現,只見花小蕊、李珊珊、蒂娜等一行人憑空出現在花家院落。

「雷凌!」

「你們都沒事太好了!」

……

花小蕊等人出現后,看到雷凌幾人安然無恙,各自緊張的心終於放下了。

畢竟一晚上,她們都呆在雷凌的板子空間里,對外面發生了什麼都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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