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出突然,眼看梅警官已經被制服,開車的警察哪裏還敢反抗,乖乖地推開車門,走了下來。

地上的手機還響着廉傑的聲音:“喂?喂?發生什麼事了……”

這時,從公路上方的樹叢裏,走出一個同樣身穿黑色緊身衣的女子,看起來年紀不大,但身材卻是相當豐滿。她提着一支狙擊槍,看來她的任務是掩護,以及應對突然的變故。

黑衣女子也不說話,直接走到開車的警察身邊,從他的腰間摸出手銬鑰匙,打開豐田車的後座車門,將兩個女殺手的手銬打開,解開腳上的繩索。

兩個女殺手脫困,跳下車來,活動活動了手腳,然後拿起解下來的繩索,走到梅盛林和開車的警察前面,將兩人綁了起來。

梅盛林看着眼前的女子,認出了她就是曾經大鬧南華市的百合。此時她的眼睛還是紅紅的,好像真的哭過一樣,但眼神卻是冰冷冰冷的。梅盛林不禁感慨這個女殺手不僅身手不凡,演技也是一流。

“委屈你了,梅警官。”百合說着,朝兩個被救的女殺手使個眼色,兩人會意,將兩個警察丟進了桑塔納裏。

“你會後悔的。”梅盛林說。

百合理都不理,打開桑塔納的後備箱,取出裏面的兩支狙擊槍,轉移到豐田車上。

自始至終,這五個女殺手互相之間都沒有語言交流,但配合得非常默契。

剛剛做完這一切,公路的前方出現了一個人影。女殺手們頓時緊張起來,紛紛端起槍瞄準這個不速之客。只有百合一眼就看出了來人正是易小刀,但她的吃驚程度卻不亞於其他人。

易小刀疾步而來,很快就走到車前,女殺手們也都認出了他,放下槍來。

“你怎麼來了?”百合看到易小刀出現,心中喜悅之情溢於言表,卻努力裝出冷酷的表情。

“還好趕上了,幫了點忙。”易小刀說。

百合心中一動,說:“你做了什麼?”

易小刀說:“我把前面的橋炸了,廉傑那夥人是過不來了。不過,看起來你們已經完成任務了。早知道我就不用費那麼大勁了,被人追了三公里。”

百合說:“此地不宜久留,先離開這裏再說。”

易小刀跳到桑塔納的後備箱上坐下來,說:“我要休息一下先。此地是不宜久留,我看廉傑的人很快就到了。別忘了那個傢伙是有直升機的。”

這一句話提醒了百合,朝四個女殺手說:“快上車!離開這裏!”

四人趕緊上車,留下副駕駛座給百合。

但是百合卻走到易小刀跟前,說:“走,上車!”說着走到桑塔納跟前打開了車門。

易小刀才坐下又要起來,有些不情願地跳下來,說:“你還是跟她們一起吧。趕緊想辦法離開南華,一旦廉傑回到市內,你們就插翅難飛了。我一個人拉着這兩個警察,可以吸引警察的注意力,他們也不敢開槍。”

“那你呢?”百合關切地說。

“我自有辦法。沒有你在旁邊礙手礙腳,我應付他們遊刃有餘。”易小刀不忘揶揄百合。

百合果然生氣,砰地關上車門,一句話不說,黑着臉上了豐田車。

豐田車掉頭朝山外開去,易小刀坐進桑塔納,休息了一會兒,等到腿不再抖了,才發動了汽車,然後小心地掉了頭。

“易小刀,你這樣做到底是爲什麼?”後座上的梅盛林開口說。他也算是和易小刀打過交道,知道易小刀一出現,這事十有警方又要輸。

易小刀看了一眼後視鏡,說:“對不起啊梅警官,本來是隻有警察捆別人的,今天是非常之事,讓你受委屈了。”

梅盛林打斷他的話:“這次你又想幹什麼?”

易小刀說:“你可以這樣認爲,我是誤交損友,害得我常常跟警察作對,其實我是個好市民。這點喬警官都是同意的。這次我冒着生命危險回來南華,其實只是想救被你們抓起來的那兩個殺手而已,救走她們,我馬上就消失。”

“哼!你認爲你是良好市民?跟警察飆車、槍戰,炸車、炸橋,這樣還是好市民?請問什麼纔是壞市民?”梅盛林說。

易小刀說:“其實這些都是誤會,我的本意絕非如此,都是被形勢所迫。我只能盡力不傷及無辜,不傷及警察。這些本來只是我與黑道組織之間的事,我還曾指望警察來幫我解決問題,沒想到你們警察一插手,反而把我逼得跟你們爲敵。這真是冤枉我了。”

“這些你跟我說沒有用,你要真是好市民,不小心犯了錯,你就應該去自首,然後把這些跟法官說,他們一定會秉公處理。”梅盛林說。

“算了,梅警官。只要甄治國還是南華市長,法官們就沒法秉公,我自首也是死路一條。所以你別幻想說服我了,還是好好祈禱等下廉傑的直升機不要朝我們的車開火吧。” 穆少的代嫁甜妻 易小刀說。

“不管怎麼樣,我們不會讓你再跑掉的!”梅盛林說。

“等你有機會把我綁起來的時候再說吧。”易小刀說。

話音剛落,頭頂傳來了直升機的轟鳴。廉傑的直升機果然已經趕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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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一直打不開縱橫的網頁,打開其他網頁沒問題,不知爲什麼。已經不止一次出現這樣的情況了。 151 出手相救

“停車!馬上停車!”

廉傑在直升機上喊話。他的聲音在山谷裏迴盪,聽起來很有氣勢,完全不像半個小時前的狼狽樣。

易小刀充耳不聞,只是認真地看着前方彎彎曲曲的山路,將車速開到了一百二十公里。在北環路上,一百二十公里的時速並不難,但是在這樣九曲十八彎的山間公路上,開到一百二十公里不僅需要技術,更需要膽量。

百合的車早已不見蹤影,就算被發現,不知情的警察一看車牌還會以爲是自己人。所以易小刀不必再擔心她們,只需管着自己就行。

這是一輛普通的桑塔納,不是夷州島那輛改裝過的桑塔納,開到這樣的速度,易小刀不僅感覺車身飄得嚴重,而且震動厲害。有幾次在過外彎道時,車輪幾乎是貼着路基過去的,稍稍在往外偏離十釐米,桑塔納就將翻進山谷之中。

梅盛林坐在後座,猶如坐過山車,驚險、刺激,加上被綁得嚴嚴實實,雙手無法使用,所以在後座上被拋來拋去。天上還有一架直升機,不知什麼時候不耐煩,就會朝這輛車開火。

“噗噗噗噗……”

梅盛林的念頭剛剛閃過,直升機的機槍已經響了起來。子彈打在路面上,水泥碎屑紛飛,沉悶的響聲一下下敲在心坎上,隨便一顆子彈穿透車頂,打在頭上,就得一命嗚呼。

“梅警官,我看你有必要給廉傑打個電話。”易小刀說着,跑過來一個手機,正是梅盛林掉在地上的手機。

“我看你還是停車投降吧!”梅盛林說。

“oK,不打就算了,我的命沒有你的命值錢,我不在乎。”易小刀無所謂地說。

話音剛落,又一串子彈打下來。看來廉傑現在還是警告,子彈沒有打中車身,只是打在車前的路面上。

易小刀不再說話,只是緊緊抓着方向盤,開F1一樣開着嘩嘩作響的桑塔納。

梅盛林看到易小刀拼命的模樣,心裏不禁打起鼓來,要是這樣被自己人打死,真是太窩囊了,就算廉傑不開槍,易小刀這樣瘋狂地開車,桑塔納遲早要被他顛得散架,結果還是車毀人亡。

想到這裏,梅盛林摸到手機,按下了回撥鍵,撥通廉傑的電話。

“廉廳長,我是梅盛林。我現在在易小刀的車上,是一輛黑色桑塔納,請派地面力量攔截!”梅盛林大聲說。因爲雙手被綁,不能把手機貼近嘴巴,只能扯着嗓子吼。他特意提到了地面力量,就是委婉地請廉傑不要在動用空中武器了。

車裏的聲音很大,根本聽不清話筒裏廉傑到底怎麼說,梅盛林抖着手去按免提鍵,剛好車子過了一個彎道,手機被摔到座位下面去了。

直升機還是跟得很緊,在山頭之間穿來穿去,但是已經不再開槍了。

一塊指示牌出現在路邊,前方五百米隧道。

易小刀鬆一口氣,有隧道就可以躲開直升機了。於是加快了車速,朝隧道口狂奔而去。

廉傑在直升機上也早已看到隧道,命令駕駛員擡升高度,越過山頭。正在此時,廉傑聽到“當”地一聲,直升機跟着震了一下,好像撞到什麼東西。

“怎麼回事?”廉傑問。

“有人!”駕駛員一邊全力擡升,一邊緊張地說,“有人朝直升機開槍!”

“馬上還擊!”廉傑說。竟然還有人敢攻擊警方的直升機,真是不想活了。

“不行!對方是狙擊槍,而且是攻擊螺旋槳,我們已經中槍,還擊太危險了!”駕駛員說。

“那還不趕緊飛遠!”廉傑大叫。他知道一個出色的狙擊手,瞄準螺旋槳射擊,只要幾顆子彈就可以打下一架直升機。

但是緊跟着第二顆子彈也擊中了螺旋槳。震動之後,駕駛員已經發現螺旋槳有些鬆動,如果再被擊中一次,就必須馬上降落,否則就有墜毀的危險。

易小刀也發現了隧道上方有人在朝直升機開槍,不由得減慢了速度。難道百合是不放心他一個人在後面,才半路停下來狙擊直升機?這真是太沒腦子了。

“砰!”第三顆子彈準確地命中直升機的螺旋槳。

螺旋槳明顯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轉起來,但可以看出來轉速慢了很多,而且鬆動厲害。

“必須馬上迫降!做好跳傘準備!”駕駛員說。

廉傑氣得半死,但也不敢大意,和後面的兩個警察趕緊背好降落傘。

幸而直升機離開公路並不遠,此時駕駛員乘着螺旋槳還沒有停轉,掉頭朝山腰的公路飛來。直升機已經有些失控,想喝醉酒的蜻蜓,搖搖擺擺地朝公路靠近。

駕駛員緊張得渾身冒汗,不單是直升機有撞上山腰墜毀的可能,更重要的是直升機上還有廉傑。

易小刀也跟着捏了一把汗,他跟警察沒有仇,可不希望目睹警察的直升機墜毀。

儘管如此,他還是沒有停下車來,而是繼續朝隧道開去。

突然,他發現一個熟悉的身影從隧道上方跑了下來,陡峭的山坡上,那個身影非常靈巧,很快就到了隧道口。

易小刀一腳剎車,將車停住。

“依蘭?你怎麼也會在這裏?”易小刀從車窗探出頭,問道。

“無事路過。”依蘭說着,繞過車頭,準備坐進副駕駛位。

“等等。” 易小刀說,“後座上有兩個警察,你幫我把他們拖下去。”

此時,後面不遠處傳來一聲巨響,直升機成功迫降在公路上,但遠遠看去,損毀不輕,不知裏面的人有沒有事。

易小刀打開車門走下來,將梅盛林兩人的繩索鬆開,說:“梅警官,我想你現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去救你的上司吧?再見了!”

易小刀說着,回到車上。依蘭一直拿槍對着梅盛林,慢慢退到車邊,上了車,易小刀一踩油門,桑塔納呼嘯着衝入了隧道,消失在梅盛林眼前。

穿過隧道,就到了主要公路上。

易小刀一邊開車,一邊問依蘭:“你怎麼出現在這裏?”

依蘭將狙擊槍放到後座的座位下,冷聲說:“我把你師父他們送上了去泰國的飛機,你師父不放心你,就讓我來接應你。”

“是嗎?那他們怎麼辦?他們可不知道紅花谷在什麼地方。”易小刀將車速降到八十公里,以免被攝像頭拍到,或者被交警攔下。

“我已經跟媽媽說了,她會派人到曼谷機場接機。”依蘭說。

“對了,你剛纔看到百合她們嗎?”易小刀問。

“你放心,我們很快就會和她們見面了。”依蘭簡短回答。

“我們連她們往哪個方向去了都不知道,怎麼見面?”易小刀說,“大家還是各自想辦法離開南華吧。現在這裏不僅是甄氏兄弟的地盤,還有廉傑這個獵人,很難對付的。”

“是嗎?”依蘭不置可否地說,“我們現在去哪裏?”

易小刀尋思了一會兒,自己在南華的朋友只有陳浩一個,但是現在自己這個樣子,肯定不能去找他,要不還不害死他。另外可以相信的就只有酸菜魚了,可是現在自己是在逃難,找誰誰倒黴。“無錢休入衆,遭難莫尋親。”千古名言哪。

“現在能去哪裏?找蛇頭,想辦法離開南華。”易小刀說。

“我們現在還不能離開南華。”依蘭說。

“爲什麼?”易小刀不解,“難道等廉傑來把你們都抓回去嗎?”

“那你先走,我還有事要辦?”依蘭說。

“什麼事?”易小刀問,“你不會想順便去暗殺甄氏兄弟吧?”

依蘭不語,多半是被易小刀猜中。

“我可告訴你,就憑你們五個,不,六個人,要對付甄氏兄弟,我一點都不看好。而且別忘了後面還有一個廉傑,隨時都會抓住你們。別搞得到時要派人來救你們幾個。”易小刀說。

“謝謝你的忠告。送到我酒店,你就可以走了。”依蘭冷冷地說。

“你還是要去?”易小刀側頭問。

依蘭不再說話,目光冷峻地看着前方。十一娘沒有說錯,這個藍眼美女纔是紅花會的第一冷酷人物,就算自己曾經救過她的命,她說話還是不帶半點感彩。

“好吧。別怪我沒有提醒你。”易小刀無奈地說。

依蘭一聽他的話,冷峻的目光轉到他的臉上,盯了他好幾秒,才吐出一串冷得要結冰的字:“果然都是男人!”

易小刀不解,問:“什麼意思?”

依蘭卻再也不出聲了。

易小刀將車開進東湖區的一家連鎖酒店,這種房價低廉的酒店只要有錢賺,是不會登記客人的證件的,不僅爲那些買春的男人提供了比較經濟的場所,也爲一些黑道人物提供了棲身之所。

易小刀將車開進停車場,依蘭走下車,從後備箱拿出一個吉他盒,將後座的狙擊槍裝進去,背上吉他盒走進了酒店大堂。

易小刀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了上去。依蘭見易小刀跟上來,也不動聲色,徑直去服務檯開了一間房,然後上樓去了。

易小刀本想阻止,但此時正是傍晚時分,酒店入住的高峯期,人多眼雜,易小刀不敢開口,只得垂着頭跟在依蘭的身後,深怕被別人認出來。

依蘭彷彿不知道易小刀跟在後面一樣,上了十一樓,找到自己的房間,打開門走了進去,卻沒有關門。

易小刀原本打算勸說依蘭離開這裏,但走道上有房客走了過來,易小刀只得跟着進了房間。 “依蘭,我說……”

易小刀關上房門,站在進門處,正式開始說服依蘭的工作。他雖然今天次和廉傑正面交鋒,但他完全相信廉傑的實力只會比喬正林高,不會比喬正林低。在廉傑的嚴密監控下,要想刺殺保鏢成羣的甄氏兄弟,難度幾乎不亞於刺殺某個小國的總統。憑她們六個女人,要殺甄氏兄弟,根本不可能。

杜十一娘雖然報仇心切,但也不能這樣不顧殺手的死活,做無謂的犧牲。易小刀勸不了杜十一娘,但他希望這些女殺手不要那麼愚忠,不要命地去做那些根本不可能的事。

“不用說了,這是計劃,不是我臨時的決定。”依蘭說。她將吉他盒隨手丟在牀上,打開窗簾,看着外面漸漸暗下來的天色。

“你不是說來南華是接應我嗎?現在我安全了,百合也已經救到了你們的人,任務完成了。”易小刀說。

“救人只是任務的一部分,殺人才是主要任務。”依蘭看着窗外說,“我根本就不是來接應你的。”

“好吧,你告訴我百合在哪裏,這個任務是她負責的是不是?我去跟她說。你們的這個任務根本就是送死!”易小刀壓低聲音吼。

依蘭轉過身來,背靠在窗臺上,說:“易小刀,如果你怕死,你完全可以視而不見。這本來就不關你的事,你沒有必要站在這裏。現在請你出去!”

易小刀上前幾步,走到房間中央,說:“你是殺手,你應該知道,不怕死不等於送死。這件事確實與我無關,你們的生死也跟我無關,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們死得糊里糊塗,毫無價值。”

依蘭冷笑一聲,說:“你的師父和同門都在等你回去,但是,不會有人等我們回去。你去找百合吧,也許她會跟你回去。”

易小刀說:“你太悲觀了”

“我沒有悲觀!”依蘭突然衝易小刀大吼,“我活着時不會有人關心,我去死也不會有人陪我!除了我自己,沒有人會在乎我!”

“你……”易小刀面對依蘭突然而來的吼叫,一時有些失措。

依蘭卻還不過癮,幾步走到角落的冰櫃前,打開冰櫃,拿出兩聽啤酒,啪地打開其中一罐,湊到嘴邊,一仰脖子,咕嚕咕嚕一口氣將一罐啤酒喝了下去。

易小刀不明就裏,也不敢出聲,更不敢出手阻攔,只能看着依蘭的喉嚨不停地上下鼓動。

依蘭終於喝完一罐啤酒,也許是啤酒冰過的緣故,她的語氣更是冷酷:“我不想再看到你!出去!”

她的語氣不容置疑,以致於易小刀都差點被她唬到。易小刀退到門口,但沒有開門出去,只是站得遠遠地,看着依蘭繼續喝酒。

第二罐啤酒喝下去,依蘭斜了易小刀一眼,然後拿出第三罐,在窗邊的桌子邊坐了下來。

易小刀看看氣氛緩和了一些,走到桌子另一邊坐了下來。

依蘭看了他一眼,將手裏的啤酒遞了過來。也許是喝得太急,她似乎有點醉了。

“我不喝酒。”易小刀說。

“哼!”依蘭冷笑一聲,拿回啤酒,“不喝酒的男人。”

“對一個需要時刻保持冷靜的人來說,酒並不是什麼好東西。”易小刀看着依蘭說。

“當你不需要冷靜的時候,酒就是好東西。”依蘭眯着眼睛看着易小刀說,“漢語有句古話,‘一醉解千愁’,不是嗎?”

易小刀知道依蘭一定是心裏有什麼事情堵得慌,纔會在這個時候喝酒的,於是說:“漢語還有句古話,叫做‘藥能醫假病,酒不解真愁’。”

依蘭一時無語,看着易小刀足足有幾秒鐘,才一仰脖子喝下一大口酒,說:“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奇怪?花組殺手不會像我這樣的。”

“有一點。”易小刀說。

依蘭真的是有點醉了,砰地將啤酒罐放在桌子上,說:“你知道我爲什麼會是花組殺手嗎?”

易小刀看這架勢,依蘭要酒後吐真言了,難道她也和愛麗絲一樣,心中壓着很多心事,卻找不到人訴說?

“不知道。”易小刀不動聲色地配合着。

“其實,我以前一直是玉組的……”依蘭藉着微醺的酒勁,開始喃喃說起來。

在四年前,也就是依蘭十九歲的時候,她還是玉組的第二號殺手,地位僅次於百合。但是和玉組的其他殺手不同的是,依蘭性格開朗,愛笑,與紅花谷裏的每個人都很友好,甚至對玉組成員普遍有所抵制的花組殺手,依蘭也和她們相處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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