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更好的消息。

那就是平等會不是在獨自戰鬥! 「我看想要濫用王法的人是你吧?你這人竟然還惡人先告狀?你心裏到底憋着什麼壞呢?」

「如果這個玉璽沒有什麼用處的話,那皇上在我們離開之前,為什麼要把這個玉璽給我們,難道就是因為好看?」

茜茜公主聽見樊忠的話,滿臉氣憤的呵斥道。

「我不給你一個小娃娃說這麼多,在這裏就是邊塞的位置,這裏就是打仗的地方,打仗當然只有我們這些將軍才有說話的權利。」

「至於你們兩個連戰場都沒有踏足過的人,哪裏來的這麼多的歪門八道。」

樊忠不屑的冷哼一聲,加重自己的語氣說道。

「你……等王爺回來之後,我一定要把你現在說的話,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訴他,看到時候你怎麼收場。」

「就你現在說的話,不知道你有多少頭夠砍掉的。」

茜茜公主面對樊忠蠻橫不講理的神情,此刻也失去了一些耐心,直接把最後的結果說了出來。

聽見茜茜公主的話,樊忠騎在馬上,臉上依然還是得意的神情,沒有任何的改變。

「茜茜公主,我們不用給這種人一般見識,既然他想見長孫無忌,那就讓他見就是了,我看他們兩個人能玩出什麼花樣。」

「這個長孫無忌既然都已經被抓到邊塞位置了,想必皇上的意思也很明確了,就是想讓我們探一探無忌大人的虛實。」

韓凌轉身,看着面前的茜茜公主,輕聲的說道。

「那還不快點,我這邊都已經等了這麼長時間,難道你們不知道邊塞位置,時間就是寶貴的?」

「現在你們還不趕緊讓無忌大人來找我,你們到底是和居心?我還沒有問你們呢。」

樊忠聽見韓凌的話,緩和了一下自己的神情反問道。

「你去喊長孫無忌,另外把林大夫也喊過來,現在的局面只能讓林大夫來給他們說,我們兩個說話的分量還是有些不足。」

「就算是這樣一直爭吵下去,無非也是浪費時間,還給了樊忠等待的機會。」

韓凌把茜茜公主拉到一邊的位置,小聲的叮囑道。

「韓凌,萬萬不可,就這樣讓他見到了長孫無忌,他們兩個肯定會密謀一些東西,到時候我們肯定守不住城池啊!」

「樊忠帶了這麼多的士兵,萬一要是出現什麼情況,王爺就算是安全的回來,城池也不是我們的了。」

聽見韓凌的話,茜茜公主小聲的回答道,眼神之中都透露著無奈的意味。

「這個事情現在只能這樣處理了,樊忠的意思現在也已經很明確了,就是不見長孫無忌不罷休,也不會幫助我們。」

「他這意思其實也是有兩種,一種就是刻意的拖延時間,想要證明自己的用處,一種就是你剛才說的,他們準備密謀一些東西。」

韓凌朝着前面的位置走了兩步,一邊走着口中一邊念念有詞。

「我覺得肯定就是想要密謀一些計劃,他們絕對就是想要摧毀城池,然後裏應外合,最後造成城池失守。」

「你想啊!王爺都已經戰鬥這麼久了,樊忠才過來,馬上戰鬥都要結束了,最後就算是領功,樊忠也不會獲得什麼更高的功臣。」

茜茜公主一邊思索著,一邊說道。

韓凌面對茜茜公主說的話,一時間沒有任何的回答,只是矗立在原來的位置,開始沉默不語。

「樊忠不獲得功臣,那他這一趟就是白跑一趟,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想一些辦法,讓自己變成有功之臣。」

「甚至可以說,他可能想直接把現在的城池摧毀掉,然後和王爺同歸於盡,既然沒有功,那大家都不要功了。」

茜茜公主注視着韓凌的背影,把自己接下來的話也一五一十的解釋了一番。

韓凌緩緩的轉身,眉頭緊鎖,輕微的嘆了口氣。

「茜茜公主,現在不是想這些事情的時候,這些事情還沒有發生,我們在這裏多想,無非也就是浪費時間。」

「要不然我們就先按照樊忠說的去做?到時候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們在做出最有利的應對就行了。」

韓凌注視着面前的茜茜公主,停頓了一下詢問道。

「你還是想讓樊忠見長孫無忌?」

茜茜公主從韓凌口中的話聽的出來,韓凌內心的意思已經很明確。

「沒錯,我暫時就是這個想法,如果要是有什麼困難,或者遇見什麼危險的話,到時候我們在做出別的打算。」

「眼下樊忠不見長孫無忌不發兵,王爺還在外面浴血奮戰,現在要是不發兵,那不就相當於把王爺拋棄了?」

韓凌把自己內心的想法解釋了一番,自己現在所有的做法,其實都是為了李恪,也是為了大唐着想。

茜茜公主此刻也緩緩的收起了剛才的憤怒,聽見韓凌的說辭,茜茜公主也有些理解他內心的想法。

「那好吧,我現在就去城池之上找長孫無忌,不過我會連林大夫一起喊下來。」

「就讓林大夫和他們相互爭執吧,朝堂之上的事情,還是讓他們自己人去解決吧。」

茜茜公主說着,轉身就準備離開。

「我說你們兩個,悄悄話到底說的怎麼樣了?現在有沒有一個準確的答案?到底讓不讓我見長孫無忌?」

「如果要是不讓的話,那我現在就在這裏等著,等你們想通了,想明白了我在給出我的答案。」

樊忠注視着茜茜公主和韓凌的動作,騎在馬上滿臉疑惑的喊道。

「等著吧,我這就去通知長孫無忌。」

茜茜公主轉身,盯着馬上的樊忠,咬着牙說道。

「嘿嘿……這才對嘛,你們就應該按照邏輯辦事,現在一點邏輯都沒有,你們這是處理的什麼事情。」

「既然你們已經答應了,那我也就不多說什麼了,到時候我會在皇上面前給你們邀請一功的。」

樊忠注視着茜茜公主離開的背影,提高自己的嗓門,微笑着說道。

「樊忠,我聽說你兒子好像還刺殺過皇上。」

在樊忠話音剛落下,韓凌便開口說道。 「那接下來,大人想要如何?」

糧商們漸漸的也聽出了味道,言清喬把價格把控的這麼精確嚴格,很明顯要求他們的不止這些。

「糧食能賣的就賣掉,賣不掉的就都拿到我這裏,我會按照進價算給你們,你們賣掉的每一斤糧食每一戶人家,我都要當天看見賬目。」

言清喬站了起來,對着坐在最裏邊的師爺說道:「師爺,今日之內,通州城內跟同大人有關係的人家地址姓名都整理給我。」

「啊…好。」

師爺愣愣的點了點頭。

糧商們你看我我看你,紛紛從對方眼裏讀出了不解,但言清喬沒解釋,他們也就不敢問到底接下來是什麼計劃,頓了頓,眾人見沒有他們其他的事情了,紛紛告辭了。

等一眾糧商們都走了,衙門的書房辦公地點裏頓時就安靜了下來。

師爺早就忍不住了,拖着凳子急忙的湊到了言清喬的身邊,十分直白的問道。

「大人,您到底…想要幹什麼啊?」

尋常的時候,就算是從言清喬交代下去的事情里也能琢磨出一二來,可如今,言清喬接連的下了這麼多匪夷所思的決定,師爺是一丁點也猜不透言清喬到底是什麼計劃。

言清喬已經開始穿蓑衣了,聞言頓了頓,跟師爺耐心解釋道。

「糧食漲價收,通州城內就不會無糧。」

「對。」

這個道理,師爺也懂,忙不迭的點頭。

言清喬拉着蓑衣里的系帶,不自覺的想到了在家裏等她的陸慎恆,滿手指上都是針眼…

「賣不掉的糧食,我們當天收回來,再悄悄的分給吃不起糧的百姓,已經買過的百姓,我們給銀兩暗中補貼,這樣通州城內大家都有糧吃,誰也餓不死。」

「可是錢呢?」師爺聽着言清喬的計劃,有些迷糊。

言清喬已經算的差不多了:「我已經派人出城,短則兩日,長則四五日,同大人被查封的那筆錢,會回到我的手裏,在這之前,所有的銀錢開銷我先墊著。」

師爺一聽,忍不住原地踱了幾步,來來回回的走了好幾趟,終於明白了過來,臉上俱是喜色,與言清喬剛剛想出來這個法子的神情如出一轍。

「妙啊,妙啊!大人!如此一來,各地的糧商運糧來通州賣糧,窮苦百姓能吃得上糧食,稍微富裕的百姓也不會虧損太多,等這次水災之後,通州還是那個通州….」

師爺高興的要蹦起來:「不,水災之後,通州已經不是原本那個附近最窮的地方了,我們通州將會是第一個恢復元氣的地方,通州四通八達,指日可待!大人!您是我們通州的救星,等此次水災之後,我們為大人立廟供像!大人會保佑我通州風調雨順!」

「行了行了,先顧着眼前吧。」言清喬被師爺這麼一說,無奈的笑了笑。

師爺興奮的不行,下午時候還覺得永遠進入死循環的矛盾此刻迎刃而解!這簡直讓他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大人,屬下現在就去張貼榜文,告訴所有的百姓,我們通州有救了…」

「不行!」

沒等師爺說完,言清喬打斷的斬釘截鐵,臉色還十分嚴肅。

師爺不解。

言清喬扶了扶腦袋:「師爺,好好想想,我為什麼不讓糧商們知道我的計劃。」

「…」師爺興奮了半天,這會被言清喬兜頭一盆冷水澆下來,愣了好一會。

「如果,讓通州城內人知道這其中的貓膩,城外的糧商們也就等於知道了,到時候…」言清喬看向了師爺。

師爺陡然生出了一身的冷汗:「到時候,就真的成了哄抬價格了…」

言清喬給了個孺子可教的眼神。

通州地處水災發生的正中心,陸庚京就算是想要送糧食進來,也要先路過外圍的那些城,糧食根本就送不進來,到時候若是連通州的糧價他們都負擔不起了,百姓餓殍遍地,通州刀山火海…

師爺卻也琢磨了過來,頓了下,幾乎是十分小聲,甚至是自言自語:「可是大人…這樣的話,所有的罪名就都在您身上了,百姓的怒火…」

「能讓他們餓不死,我被罵兩句也值得,我這人心大,最多到時候躲起來,光說也說不掉我一塊肉。」言清喬嘿嘿一樂。

等百姓們拿到該有的錢和糧,到時候也就沒人會罵他了,還會反過來感激她,到時候名聲就又回來了,況且言清喬覺得自己臉皮足夠厚,也從來沒在乎過別人說自己什麼。

「…大人…」

師爺呼吸一滯。

活到了他這把的年紀,不說大風大浪都見識過,但至少說是普通小事一點也激不起他心底的風浪,但此時此刻,眼前的人如此大無畏,這氣度與胸襟,這仁德與手腕。

師爺拂開袖子口與衣擺,端端正正的走到了堂中央,正對着衙門書房裏掛着的「清正廉明」四個大字,對言清喬恭恭敬敬的磕了一個頭。

「國之有言大人此等棟樑,實乃通州之幸,榮坤之幸,天下之幸!」。 是夜,天穹見昏,月色降臨,駐守在宛城城外的龍驍營中軍大帳,燈火通明,卻是一片安然肅靜。

反觀,宛城內,舉杯邀飲之聲不斷傳出,時不時的還傳出幾聲驚呼。

子時一刻…

不少人都醉了,與張綉痛飲,曹操的眼眸中也有些迷醉。

「哈哈…」

曹操揉了揉眉心笑著說道:「張將軍,文和軍師,今日就不喝了,咱們明日再暢談這南陽郡的治理!」

「謹遵曹司空吩咐。」

張綉與賈詡拱手施了一禮…

賈詡的眼眸中卻是露出一抹別樣的神色。

他看起來似乎醉醺醺的,可實際上,沒有人比他更清醒了…

曹操回望向身旁的許褚,今日他也喝了不少。

話說回來,誰人不知,曹營虎賁軍中有一「虎痴」、龍驍營中有一「古之惡來」,均是萬夫不當…乃是中原武人敬仰的存在。

今夜,沒能一睹古之惡來的風采,故而,一個個宛城將領只能向「虎痴」許褚敬酒,許褚本不想喝,怎奈曹操特許,他便也喝了一些。

可這一旦放開…就是三大壇!

此刻,倒是有些恍惚,就連步子也走的是搖搖晃晃。

張綉、賈詡離開后…

曹操也在侍從的帶領下往一間宅子處走去。

卻就在這時。

踏踏踏…

正前方街道上傳來低沉、厚重的腳步聲。

不等曹操反應過來,有清醒的虎賁衛士當先提醒道。「是龍驍營在巡街?」

「尋街?」

曹操眼珠子一轉,當下就清醒了一分,「喚他們過來。」

「喏!」一聲應喝,虎賁衛士便去呼喊龍驍營騎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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