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些認為自己很厲害,沒有留下任何的東西就去冒險,他們總認為自己可以回來,可是有時候就是一去不復返,那麼這個世界的底蘊自然就很薄弱,所以才會產生高低之分。

但是每一個被創造的世界先不論靈氣濃郁還是稀薄,有一個事情是可以確定的,他們都蘊含著天道!每個世界的天道都是一樣的。

至高的混沌天道,生命與毀滅兩大天道,陰陽兩大天道,還有就是五行五大天道:水之天道,火之天道,土之天道,金之天道,木之天道,這是天道。

天道之下就是大道,都是一些稀有的,比如太極大道,無極大道,還有鑽研各種兵器也是大道,劍道,槍道,刀道······大道之後才是普通的道,比如樹道,石道,冰道······一般來說掌握天道都是一個世界的領袖,而掌握大道的也是一方大能,普通道只能算是接近了世界的核心秘密。

而直接就悟大道或者天道的都是天才,一般的修仙者只能慢慢的來,而且有些資質就只能悟透普通道,只能悟的越來越多,但是終究抵不過大道,只能在同等級中越來越強而已。

這就是「天」的特點它既是公平也是最不公平的。公平是幾乎所有人可以修仙,但是不公平的就是所有人的資質都是有好有壞的。

而天凡如今正是進入了槍之大道,而且五行,陰陽天道也是早有涉及,沒有進入道之域境而已。

而最可怕的混沌天道是需要所有的道悟透之後其實就接近了,只需要靈光一閃就可以進入了混沌天道。

直接悟大道的在華夏最鼎盛的時候,八大域最多也就出一兩個,現在更是沒有,偶爾有可以年紀輕輕悟普通道都算的上是「天才」了。

八大領導者中的歐華卻死死的盯著李然,那意思很明顯:你之前可不是這樣說這個青年的,說了他優秀可是絲毫沒提那恐怖的悟性和逆天的氣運呀!

李然自然無恥的當做沒看到撇過頭去,但是臉上已經笑開了花了,多少年了終於坑了這老小子一次。天凡終於慢慢的從悟道中醒來了。

他睜眼的一瞬間,似乎兩柄在戰場上痛飲了千萬人的血色長槍突然出現一般,整個人就是槍,槍就是人,天凡的所有槍法毫無疑問會大幅度的增加,之間的銜接會更顯圓潤。

當然當事者只知道自己提升了,但是對於道卻是一無所知,此刻也不是說的時間。八人都是道心穩定,且見過一些大風大浪的人,狂喜的同時趕緊定了定神。

這次卻是有歐華開口說道:「接下來我介紹一下這次盛會,剛開始盛會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我們八大域商量一下下個五年計劃。


之後就是你們小輩的表現的機會了,盛會的天才之戰,由於華夏的現狀我們實行單循環賽制,我們來分配比賽的對象,贏了晉級輸了自動淘汰,最後留下的三個就成為此次的前三甲。

而大會的前十名是可以觀摩自己域的最後的道藏一次,前三名更是還有一次拜託其餘的流派的大能一件事情,當然拜託我們也是可以的。」

場中的大部分弟子都是眼前一亮,在這個華夏沒落的時代,其餘非練武的門派是保存相對最完好的,而他們的作用也是無比強大的。

所以大家都是為了這個承諾而來,畢竟什麼事情都可以只要辦的到。

歐華自然留出了時間讓大家冷靜,然後突然嚴肅的說道:「是比賽必定有規則,誰要違反不要怪我們八人心狠手辣!我不希望華夏的希望因為內鬥再次減少。

規矩很簡單,比試你可以使用靈獸,也可以使用符文,法寶。當然這是有底線的,不能使用太過逆天的。一旦會造成死傷的我們會立即停止並且處罰。」

所有想著耍花招的人,立馬就被澆了一盆涼水一般,其實有些人前面參加就是存了不好的心思,他們自己知道自己實力不夠,但是又想要得到這獎勵,讓自己可以有真正騰飛的機會。

所以都傾家蕩產買了珍奇的異獸,或者殺伐果斷的武器,法寶。但是此刻這事情的宣布,明令禁止,無疑是讓這些人徹底的失去了希望,如此以他們的實力只能不在參加而已了。

歐華可不會管這些人的小心思,看大家都沒有其餘的意見了。隨即,漂浮到了主殿的空中,胸腔鼓動,大喝道:「華夏盛會開······」

最後一個字還沒有說出來卻被一聲巨大的爆炸聲淹沒了。天凡立馬想到了一個可怕的可能邪族的陰謀。

果不其然,一個滿身血污的華夏人步履蹣跚的沖了進來,還大吼道:「師尊,快帶大家走,邪族進攻這裡了,我們所有的崗哨全部······」

方正大師已經沖了出來,一把扶住了這名弟子,這正是一個小和尚,他凄慘的模樣,和那最後都存在希望的眼神,讓方正大師也一陣心顫。

方正大師此時心裡只有一個想法,無論如何也要問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 方正大師看到一個小沙彌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而且滿身血污,心中大急一把扶住了即將跌倒的這個小沙彌.

然後直接遞過去了一口佛氣,似乎想要吊住一口氣。那小沙彌臉上痛苦了一下,似乎是身體有精純佛氣而產生的痙攣。

然後才有些虛弱的說道:「大師,不用了,我性命無多了,但是情報你們一定要清楚,邪族已經清理了所有的武當山的崗哨,由多名強大的邪聖領隊,估計已經在半~山~腰~」最後三個字有些微弱。

方正大師自然沒有聽見這細若遊絲的話語,立馬就躬下身想要挺清楚。就在這個時候他懷中半抱著的小沙彌竟然突然露出了一絲怪異的邪笑。

方正大師也是陡然一驚,想要閃避,可是已經來不及了,一道極細的黑芒直接朝著方正大師的咽喉出而去。

方正大師一個驚訝直接將自己的脖子硬生生的拉長了十厘米,那道黑芒才沒有攻擊到咽喉,而是刺中了他的鎖骨。

受傷之後整個人也是立馬急速後退,後退時更是狠狠的一腳踢向了那「小沙彌」。

那小沙彌也是非常驚訝這老和尚反應如此靈敏,整個人已經飛了出去,在空中他的偽裝也是盡數消失,變成了一個醜陋的邪族,臉上還是偷襲成功之後的快感,嘴角還是流出了綠色的血液。

對面的老和尚已經坐下趕緊療傷了,臉上無悲無喜。周圍的所有人都是一陣驚訝,惶恐,其餘的七大領導者更是擔心無比。

方正大師不一會臉上就是一陣黑一陣紅之後突出了一口鮮血,鮮血中一縷黑氣飄散了出來,然後他才站起來,在鎖骨處的一個傷口上用真氣摸了一下暫時止住了血。

那跌坐在那裡的邪族漫不經心的說道:「不愧是佛家大能,果然有本事,連黑蠱噬心劍都不能讓你失去行動能力,但是想必你體內的邪氣還沒完全排乾淨吧!哈哈」

說完后猖狂的笑聲傳遍了整個主殿。李然突然大吼道:「所有人趕緊從大殿的後方逃跑,拚命突圍,突圍之後再做打算!快走!」

立馬各個域都是出現了幾個有著領導才能的年輕人,召集各自的同伴開始聚集。但是,天凡卻沒有準備離去,他可是有事需要去確定。

石頭他已經讓他去保護其餘的華夏遺民了,自己卻是頓時隱藏在了主殿那受傷邪族的周圍。


就在八域的年輕人開始撤退的時候,無數的邪族已經沖了進來,那大門早已經被邪族高手用無數的邪氣給沖開了。

領頭的八個人應該就是八個邪聖了,八大華夏遺民領導者看到這八個邪族都是露出了忌憚的表情,看來他們是交過手的。那受了重傷偷襲方正大師成功的邪族已經退到了隊伍中去了。

其中一個似乎是領頭的邪族竟然還優雅的揮著摺扇說道:「八位,又見面了,尤其是李然道兄,上次一戰在下僥倖贏了半招,滋味不好受吧!」

李然冷哼了一聲,並沒有說話,只是有些戒備的看著門口眾多的邪族。那邪族並沒有理會李然的冷哼。

淡漠的說道:「明人不說暗話,我們也是八個,你們最強的和尚已經受傷,雖然不是重傷,但是現在的他也不敢過分的運用自己的佛氣吧!難道還有勝算?」

李然七人帶著疑惑看向老和尚,老和尚臉色陰沉的微不可查的點了下頭,七人瞬間如遭雷擊。

主動權立馬轉移到了邪族那裡,那邪族輕輕一笑,「如此一來我們可以好好的談談了吧!其實你們是不用被全殲在這裡,而我的要求你們肯定可以完成。」

七人聽到這句話似乎想到了什麼,全部露出了屈辱和不甘的表情,那緊握的拳頭上暴起的青筋證明了他們此時內心的不平靜。

在一旁隱身的天凡看著雙方的表情,他確信了自己的判斷。所謂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李然和其他幾位默默的點了點頭。

那邪族看到這一幕更加放肆的大笑起來,笑聲中那股不屑已經完全的表現了出來。

但是他還是和顏悅色的說道:「就跟以前一樣吧!我也不要你們最優秀的人,就在八個域觀戰裡面的年輕人挑出來五個給我們就行了,總共四十個人,這可是五年內保證平安的方法,而且我答應你們一定不會折磨和殺死他們。」


天凡聽到之後心中一驚,難道這就是條件,怪不得李然每次說到這個問題的時候總是有些精神恍惚和躲避的意味。

雖然他們確實是為了華夏,但是這是靠出賣華夏的弟子換取的。八個人似乎還是在掙扎,這時候那邪族再次丟出了一個重磅炸彈。

「不要想了,後門的那些弟子估計現在也在對峙,你們以為後山是峭壁我們不布置人手,對於修士來說什麼峭壁其實就是如平地一般。」這句話真正的擊垮了所有人的心理防線。八個人屈辱的低下了頭。

天凡隱藏在虛空中,根本不敢過多的暴漏自己,心中的怒火其實已經燃燒起來了,但是還是得保持冷靜的心態。

要是實力允許他回毫不猶豫的殺死這些邪族,但是此時的他遠遠達不到。那邪族看到華夏的八大領導者的樣子,頓時狂傲的說道:「你們走吧,『八大宗師』!你們的弟子還在等待你們**神威去解救他們呢。」

八人臉一紅但還是堅定的飛了出去。天凡心中並沒有過多的怨恨,八人假如承受不起,那麼等待他們的必定是絕殺的到來。

八人走了天凡卻是沒有動,他想要弄明白這些邪族要來這年輕人到底是幹什麼。八人剛剛走不久,邪族就趕退出了這主殿。

武當派的主殿長時間呆著對於邪族是相當難受的,這也是邪族毀不掉這裡的原因之一,尤其是那雕塑,有邪聖出手想要毀掉,竟然被深深的被劍氣打成重傷,所以到現在為止沒有人會去在武當山撒野。

八個邪族退到外面的時候,再次發生了奇怪的事情,他們既然突然對著後面的一個小嘍嘍打扮的邪族跪了下去。

大喊道:「二爺,幸不辱命,再次交易到四十個年輕的華夏人。」那人嘿嘿一笑,然後說道:「交易到之後,立馬送到邪族在這裡的大本營,讓他們進入靖國學院學習!」

那八人恭敬的答應了。天凡聽到這個瞬間明白了這位『二爺』的算盤了。他竟然是想要同化華夏,最深度的滅絕華夏的希望。

年輕人接受他們的教育和他們**,算是最高等的優待了,但是這樣以來年輕人假如對那裡產生了歸屬感,再被他們的文化日夜熏陶。

很可能這些人以後就會慢慢的認同邪族的文化,認為我們華夏才是侵入他們大倭界的入侵者,而且假如他們在娶了邪族的女人,會生下什麼樣的混血兒。

等到這波人培養到一定的程度,就這些人可以毀滅所謂的華夏遺民了吧!瞬間這個人的危險程度被天凡提到了最高的程度。

此時這位二爺在心中也是在吶喊著:大哥,還有其他的兄弟你們全部都看著,你說我乾的這些事情都沒有用,lang費時間,已經這麼多次了,第一批的孩子也快可以真正的派上用場了。

我的計劃馬上就要成功了,那些蠢笨的華夏遺民還絲毫沒有發現,連我來引導的一切都不知道。

這個二爺越想越高興,突然其中一個邪聖說道:「二爺,一號他表現的很完美,絲毫沒有露出馬腳。」

二爺聽到這個消息輕笑著說道:「一號是個人才,他要是邪族一定要提拔他,可惜了是華夏人,不過我們還是長久需要他的。」剩下的八個人合身應道:「是!」然後他們就向後山而去。

天凡在原地都沒有反應過來,陰謀他早就猜到了,最多明白了果然如此。但是後面這個消息太勁爆了,竟然遺民裡面還有潛伏的內鬼,而且現在內鬼明顯是在八大領導者之一。


天凡懷疑的自然是表現最詭異的謝揚風。可是現在沒有任何一個證據明確的指示是他。當務之急是救下這批年輕人,天凡的心裡的目標很明確。

「唰」的一聲天凡就飛出去了,速度快到驚人,《逆龍登天步》全面爆發。直接就用上了破天而去,最快的一招不惜用上真氣趕路,不一會就來到了後山,此時的後山正在激戰,所有的年輕子弟都已經拚命了想要突圍。

八大領導者明顯也在戰鬥,而且可以看出來他們臉上的憂心,他們可是知道不管大家多麼努力始終要有四十個人被抓走。看著自己域的年輕人一個個拚命,他們的心都在痛和流血。

天凡正在默默的觀察心中正在思考如何挽救這裡無辜可憐的四十人。天凡心中雖然萬不得已,但是還是選擇了最後的方法,直接一股意念傳到了五行老祖給的令牌上面。

他終於求救五行老祖了。就在天凡這樣做的時候,五行域一片僻靜的山谷,出現了巨大的震動,原本美麗的風景竟然被打破了,尤其是那大劍一般的山峰竟然緩緩的升高了,似乎一個遠古大神要出世一般。

… (貓撲中文)這日,五行老祖正在修鍊,但是並沒有進入深層次,畢竟自己的徒弟在外面闖蕩,以前的華夏自己收一個徒弟,遇到危險只要報他的名字,一般人都會給幾個面子

畢竟域主的地位很高,十惡不赦的惡人也不會得最死一個域的域主。可是現在是今時不同往日,邪族佔領這裡,找麻煩的自然是邪族,報上五行域主的大名只可能被更快的折磨死。

五行老祖體內的能量不斷的恢復,實力也開始慢慢的往自己的巔峰時期靠攏,突然他身上的一個令牌開始不安的跳動起來。五行老祖立馬溝通了令牌。立馬出現了一個焦急的聲音。

「師傅,事關華夏的傳承,請速速來支援。」五行老祖自然是老油條,雖然訊息很短但是他已經知道是十萬火急之事。

自己的徒弟他知道,是一個一身傲骨的人,沒什麼事情都想要自己解決,真正的解決不了才會拜託人。

這次的事情肯定很重要,而且天凡肯定已經參與進去了,這是遇到了不可控制的因素,才會向我求救。

五行老祖頓時怒火中燒,自己好歹也是一個域主,自己的徒弟竟然在自己的故鄉被圍困。實在是不可能忍受,直接雙手一撐整個劍型山峰筆直的上升,威勢異常凌厲,周圍的環境都遭到了波及。

「砰」的一聲劍型山峰出現了一個人形空洞。一道五彩流光唰的一下就消失了。五行老祖立馬知道事情的發生地是在太極域的武當山。

直接來到了傳送陣的地方,一隊邪族在這裡駐紮,五行老祖一揮手所有邪族就消失了,莫名其妙的不見了,連灰塵都沒有留下,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老祖立馬開啟了傳送陣,五行老祖不愧是五行老祖,傳送陣紋他輕輕的修改了一下直接來到了離武當山最近的一個傳送點。

這也是門派建立時候,張真人自己建立的一個點,他也是一個比較周到的掌門人。五行老祖出現在太極域后直接就朝著一個方向消失了,竟然已經開始了空間挪移了。

因為來到這裡他感覺到了心悸,這件事情看起來一定不是小事情。五行老祖這樣的修為只有一兩種情況會讓他如此失態。

第一,就是自己自身的危險,當年彆強制轉移就出現了這樣的感覺。第二就是自己的故鄉華夏即將遭到不可逆轉的損害的時候會有感覺,現在的情況必然是第二種。

這段時間說來很短,但是足夠發生許多事情了。天凡傳送完成意念馬上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自己這方的八大域主已經準備最後的突圍了,這是放棄人的前兆。

自己師傅到來肯定需要時間,現在這個時間就得天凡來爭取了,無奈的他只能現身了。李然的面前突然一陣模糊,天凡的身形出現了,李然一陣高興剛準備說什麼,天凡卻轉頭深深的冷酷的看了一眼他。

李然立馬不說話了,他感覺到了天凡似乎知道了些什麼,他知道自己說什麼都已經沒有用了,隨著天凡的出現所有人立馬都停手了。

尤其是邪族的那個「二爺」疑惑的看著天凡,這個人看來早就在這裡,自己一幫人活生生沒有發現,這是一個不太尋常的地方,而且這個年輕人明明是華夏的人,但是氣血出奇的旺盛,血液奔騰的聲音竟然可以振聾發聵。


這是神界那些煉體的狂人才有的水準,所以大家一時間停手了。天凡一上來就要佔據主動說道:「邪族,你們的目標我是不會同意的。」說著手比了一個四十的手勢。

邪族所有人和華夏的八大領導者全部都是眼神一縮,他們知道這個的含義。天凡沒有說出來也是不希望自己一方的年輕人感到失望。

那二爺最先反應過來了,「嘿嘿」的笑道:「這位小友知道的挺多啊!但是有時候知道的太多不是好事情哦!尤其是自己實力不夠的時候說出來,更是愚蠢的表現!」

這位二爺話語越來越陰森。「二爺」心念急轉,自己這一方明顯比較厲害,而且那小子隱身雖然高明,但是修為還是不至於太過變態。所以知道自己秘密的這個變數必須除掉。

想通之後他直接就無恥的出手了。邪聖二號人物戰鬥力再弱也不會弱到收拾不掉一個和自己相差數倍的小輩的。

一道凌厲的黑芒直接出現在了天凡的眉心之前,天凡直接一個鐵板橋躲避了過去。但是隨後立馬出現了無數的黑芒,目標全是天凡。

八大領導者全部驚訝了,他們沒有想到邪族的高層既然會偷襲這樣一個孩子,想要救援但是已經鞭長莫及了。

就在天凡準備開始天邪並且所有防禦手段盡出準備接下這招的時候。一道洪厚的聲音出現了。「誰敢傷我徒兒!」

那聲音霸氣無比,而且發出聲音的人的修為明顯已經到高深莫測的階段。

天凡臉上一喜,八大領導者一臉茫然,邪族「二爺」卻是無比震驚,似乎遇到了鬼的表情。他那無數的黑芒,竟然向是被反彈了一般,突然就全部倒戈相向飛向了他自己。

邪族手忙腳亂的化解了這些黑芒。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前方,果然天凡的身形前出現了一個鬚髮盡白的五色衣裳的老者。

這時候他終於不可置信的說道:「五行老鬼,你這個傢伙竟然回來了,不可能,怎麼可能絕地不可能的呀!」

五行老祖輕輕一笑說道:「千年老二,想不到你還是老二呀!怎麼樣老夫的這一招「水幕天華」反彈的功效不錯吧!

你們沒有想到把我送走反而成全了我,那個無聊弱小的世界,沒有拖垮我,反而讓我把我的招式全部改善了一遍,那裡人的觀點讓我找到了華夏**和武技新的突破口,哈哈」

那笑聲發自真心,並且帶著濃濃的自豪。華夏人到哪裡都是最優秀的,即使在異世界。

那二爺一臉煞氣,明顯是被氣的不行了,心中的怒火已經開始熊熊燃燒了,假如他心中的怒火不釋放出來,估計他的胸膛都要炸裂了。在這種情況下這位邪族二爺下了一個他一生最錯誤的決定。

「全部給我動手,殺掉這個老傢伙!」其餘的八個邪聖全部都動起來了,包括這位不擅長戰鬥的二爺。

五行老祖直接雙手虛按,地表全部開始涌動,無數的泥土匯聚成了可怕的土牆,而且土牆不斷的加厚和身高。九人的攻擊全部穩穩的接下。

隨後,五行老祖撤去了土牆,輕輕的說道:「你就派了八個廢物過來,就想收拾掉我?」話音剛落,天空中下起了牛毛細雨,一滴滴到了老二的臉上,這位二爺第一次失態。

驚恐的喊道:「大哥,快來呀!」聲音穿透了無數的空間消失了。五行老祖連截住的可能都沒有,隨後這為二爺就被一層光芒保護了起來,五行老祖似乎有些可惜,但是並沒有停下。

無數的細雨滴落在了邪族的身上,一個個竟然開始疼痛的在地上打滾,身上的黑色霧氣不斷的飄散,五行老祖沒有收手。

手印變換之後「困,刺,燃,砸」四聲過後,整個天地似乎到了世界末日一般。

無數的樹木直接捆住了所有的邪族,絲毫動彈不了,空中開始降落大塊的隕石,而且燃燒著可怕的天火,地表也出現了鋒利的金屬尖刺,洞穿了無數的邪族。

五行之力的配合使用,一瞬間秒殺了「二爺」以外的所有的邪族。那二爺看到這恐怖的威勢也是瑟瑟發抖。

然後五行老祖突然感受到了什麼,手一揮所有的華夏人全部都被他收了起來,一個閃爍就進入虛空之中,虛空緩緩關閉的時候,一道黝黑的光芒出現了。

他立馬看到了自己二弟的嚇破膽的模樣,然後深深的看了一眼,虛空中的五行老祖,五行老祖親切的給他行了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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