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長廊拐角處時,左手臂忽然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鑽心劇疼,她只覺得一片暈眩,懷裏的衣服掉在地上,腳步虛浮不穩,她盡力靠着牆,握住左手臂,只覺得好像又有一片鱗片從皮肉裏鑽出來,疼得鑽心。

“竹籤!”正當她痛得眼前一陣一陣發黑的時候,虛軟的身子被人給托住了,冷遺修扶着她,見她面色慘白得驚人,頓時心便沉了下去,當即便要將她攔腰抱起,“竹籤你撐一會,我馬上帶你去找青玖。”

“不,不要去……”宮千竹忍着劇痛,一把拉住他的衣袖,咬脣懇求道,“求求你,遺修,不要告訴任何人……”

“到底怎麼了?!”冷遺修見她死死握住左手臂,忽然就想起了半年前他跟五藥仙詢問過的事,連忙一把拉過她的左手,不顧她拼死阻攔拉開衣袖,看到那閃着晶瑩紫光的三片鱗片也是大驚失色,“這是什麼?你身上怎麼會長出鱗片來?!”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她嚇得全身冰涼,面色蒼白得透明,一個勁地搖頭。

冷遺修抓住她的手腕將她往外拉,“馬上跟我回九歌,咱們去找五藥仙,五藥仙治不好就去找掌門,無論如何也要把你給治好!”

“不要,求求你,不要這樣做……”她不停地哭,眼淚斷了線一般大顆大顆地砸在冷遺修的手背上。

“爲什麼?你身體出了問題,爲什麼不告訴我們?現在爲什麼又不找人給你治?”冷遺修看着她哭,心一下子被揪緊了,握緊她的手腕又是憤怒又是心疼地質問。

宮千竹只是一個勁地搖頭,似乎已經哽咽到說不出話來。

她不想被別人當成怪物,更不想被師父嫌棄……

她只能不停地哭,拉住他的衣袖苦苦哀求,“求求你,千萬不要告訴任何人,更不要告訴師父,求求你……”

冷遺修看着她的眼淚心痛到難以復加,只能咬着牙將她按進自己懷裏,不再讓她哭得那麼傷心欲絕。

傻竹籤,上輩子你到底做了什麼壞事得罪過老天爺,所以這輩子要你受這麼多的苦…… 登山吧,少年,

抓住每一塊石頭朝著天空垂直晉陞,來到了山頂,你也會來到那靈魂的頂峰,登山,乃是男兒的浪漫,,

……………………..

嗯,咳咳,總之由於艾莉卡她們打聽到了一個在中部大陸海瑞塔克拉之山的神明,有可能徹底治療薇姬,,前提是他存在的話,不過我決定不管如何都要帶薇姬去試一試,

可是呢,由於那山上有除了魔法意外的力量影響,我們不能簡單地飛上去,而嘗試硬闖也很顯然是不明智的,因為如果真有個神明在上面,就算我們闖進去了,他或她也不一定會幫我們呼出那凈化之息了,

於是我就要來個絕地攀登啦,

首先,我們所有人包括後宮眾們沿途做好了登山的準備來到了中部大陸,海瑞塔克拉之山的山腳下,

「楊寒哥哥,加油哦,」米婭抬頭看了看那座雄偉的布滿植被的高山:「唔…可是,看起來那裡的雪正在融化誒,不知道會不會遇到雪崩或者山難……」

我無奈的彎起了嘴角:「喂喂,嚇唬我幹嘛,不管怎麼樣這一次你也不能跟著來了哦,」

「呼,」米婭被說中心思,生氣的炸了毛,順帶還踹了我的小腿一下,

「啊痛痛痛,不行就是不行啦,山路那麼窄,而且岩石不穩,只有三個人同時去才最保險,」

我所說的三個人,是薇姬、我,和蔓藤,她將要暫時脫離里奇的身體,就像在瑟克倫的時候一樣附著在我的手上,這樣可以幫助我攀登,而且需要時也可以用生命之光為薇姬治療恢復力氣,畢竟現在中部大陸是初春霜雪剛融,山上的氣候尤其在早晨非常潮濕,就連健康的人都有可能因為環境變化太快而生病呢,

我把手放在里奇的背上,而蔓藤就像是緊身手套一樣套在了我的右手上,種子附著在我的手背,感覺有些奇妙呢,

「嗚,那楊寒哥哥要保證不摔下來哦,」米婭踮起腳尖高高的抬起手,然後自帶呼呼的音效做了個摔到地上粉碎的手勢,

………….我懷疑你做這個手勢會對我有幫助,

啊,薇姬終於也出來了,她今天沒有穿平時的貴族正式連衣裙,而是穿上了厚厚的登山服,而就算是在這樣的登山服里她看起來也沒有變的圓滾滾的,依舊纖細,我不禁再次的為她心疼,,她平時是多麼的瘦弱啊,

「薇姬,感覺怎麼樣,」

薇姬抬起頭看了看我,然後把自己的長發編成了一個斜馬尾:「…嗯,我沒問題的,可是,真的非常謝謝大家……為了我,居然,,」

「吶吶,打住了哦,」愛麗芮塔不知從哪鑽了出來,然後握住了薇姬的手說:「我會為了你做任何事情的,薇姬,」

………….要背薇姬上去的可是我啊喂,你看薇姬的臉都尷尬的變紅了,放開她啦百合女,

說來奇怪,今天的薇姬好像自從下了船之後臉色就少見的紅潤了一點,狀態也比平時好,平時她都是臉色蒼白的幾乎快變透明了,

好,那麼就開始攀登了,

「你們兩個小心點,如果發生什麼,就立刻用大劍飛下來,」拉邦叮囑我,飛不上山頂,用大劍飛下來大概可以吧:「我們就在山腳的神殿遺迹那裡等著,」

豎起兩個大拇指表示明白,我整理了一下空間袋確認補給和藥品帶齊了,接著就向薇姬伸出了手:「薇姬,我們走吧,」

「嗯,」薇姬把涼涼的手放到了我的手裡,而我立刻握緊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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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路一開始都是很好走的,因為在一開始有很多人走過,而越往上,堅持得住的人越少,那未被砍伐、未被走出的地方就越多,所以,最重要的是堅持…這樣,你不但能體會到登頂的美妙,你還能留下一條路給后來的登山者,

嗯,這句話是我隨口瞎說的,

因為這條山路一開始就一點也不好走,當然,我以前也爬過山,可是這座山植被很多、可是岩石也很多,幾乎沒有明顯的道路,可是,薇姬卻執意要自己走一段路,再讓我背她,

「真的沒問題,我是說,就算被背著也不好過的哦,最好盡量的節省一些體力,」我在前面開路、折斷可能劃到薇姬的樹枝同時,如此說道,

而握住我的手跟在我後面的薇姬說:「楊寒也是吧,我只是想讓楊寒也節省一些力氣……不想變成楊寒的累贅呢,」

真是個好孩子啊…我不禁開始想,究竟為什麼,命運要讓薇姬遭受如此多的病痛了,

「嘛,平時我背著的大劍可比你沉多了哦,」隨口說著,我停下了腳步:「快點吧,啊,你的臉更紅了,」

雖然臉色紅潤證明氣血運行很好,但是對於薇姬來說,心臟跳動太快也是會受不了的,,當然,隨著我執意的把薇姬背上後背,感覺到她有些不自然的繃緊的纖細身體的時候,我開始想也許她臉紅並不是因為走的路太多了,

「……嗚,」薇姬發出了小動物般害羞的聲音,

我突然想起了最初遇見薇姬的時候,她被幾個年輕貴族強行搭訕,而我如同早就夢想的一樣來了個經典的英雄救美,從那時起,她就一直那麼柔弱啊,但是,她卻一直也是那麼堅強,因為對她來說,每一天忍受著各種病痛與以前病痛留下的後遺症起床,面對自己的人生,就已經非常困難了,我們可以輕鬆做到的呼吸,有些時候對她來說都是挑戰……薇姬,柔弱卻堅強的女孩,永遠在對抗別人看不見的魔鬼的女孩,

我抬頭望了望,在山中當然看不到山頂,但是我感覺我透過林木與霧氣看到了最頂峰……

噢,那裡最好有個能治療薇姬的神明存在,那裡最好有, 顧及到宮玄月不宜在這裏安置太久,且雪華等人此次下山又另有意圖,雙方第二天便依依告別,雪華哭得稀裏糊塗地抱着無奈苦笑的淺江不肯撒手,整得跟生離死別一樣。

常翌那小子卻還在那裏遲疑,一臉哀怨地看着纏着宮千竹滿心歡喜的秉燭,一顆玻璃心碎了一地。

宮千竹被他哀怨的眼神看得頭皮發麻,連忙將秉燭往他那邊推了推,“秉燭,常翌師兄這些天很擔心你,你怎麼也該跟人家說聲謝謝吧?”


“我不要……”秉燭撅着嘴巴滿臉不樂意地望着她,見她嗔怪的眼神聲音立馬就軟了下去,不情不願地挪到常翌身邊去了。

“那啥,謝謝你了啊。”秉燭走到常翌面前,也不看着人家,盯着腳尖十分沒誠意地從鼻子裏哼出一句。


常翌卻是滿臉的甘之若鶩,連忙擺手傻笑道:“沒關係沒關係,你沒事就好了。”

宮千竹看着這對冤家哭笑不得,忽然,手中被人塞進了一個冰涼的東西,她低頭一看,竟是九歌通訊用的玄武鏡,耳邊冷遺修刻意放低的聲音響起。

“我會幫你向五藥仙問問這種情況,一有消息就用玄武鏡立即通知你。”

宮千竹捏緊了手中精緻的倒梨形鏡子,擡眼看着冷遺修,朝他微微一笑,驚爲天人。

司馬長淵在遠處若有所思地看了他倆半晌,轉身進房去抱宮玄月了。

告別衆人後,秉燭乘着四人在雲間飛快穿梭前行,宮千竹坐在秉燭背上,腿上枕着宮玄月的頭,司馬長淵和淺江一左一右站在兩邊鳥翼上,宮千竹伸手撫過宮玄月安靜的睡顏,擡頭看向司馬長淵,“長淵,等到把姐姐安置好以後,我想回一趟九歌。”

司馬長淵聞言便皺起眉,“回去做什麼?”

宮千竹頓了頓,“我想回去看看師父,而且,我聽說今年的九歌下雪了,應該會很漂亮吧?”

司馬長淵看着她,似乎想開口對她說什麼,卻終究是放棄了,淡淡道:“隨便你。”

看着宮千竹洋溢着滿臉的笑意,他忍不住心疼了下,待到她和墨子離再次相見的時候,怕已經是形同陌路了。

.

宮千竹就這樣在點蒼山留下了,聽執扇夫人的話將姐姐放在某座靈峯半腰處所有的萬年冰洞裏,由於冰洞裏陰寒之氣過重,所以宮千竹常常要四處去採摘仙草煉化成丹藥給姐姐服下,以保持她體內外溫差的平衡,不至於被凍成冰人。

她沒想到點蒼山上有這麼多的仙草靈花,尤其是她無意間發現的那片瀑布旁邊,更是美如仙境,綠草如茵,繁花似錦,五彩斑斕的蝴蝶到處嬉戲,她這纔想起來,曾經長淵在比月湖旁放出來的蝴蝶,原來就是這裏的啊,怪不得那麼好看呢。

發現了這片美景,宮千竹几乎每隔幾天便會溜來這裏練功,雖然離開了九歌,但學過的東西還是不能忘的。她常常在這裏練功練着練着便睡着了,隱約中似乎能感覺到一抹乾淨的青色走近將她抱起,帶了回去。

至於淺江,他在那天將她送達點蒼山後便告辭離開了,畢竟點蒼山不是任何人都能進入的地方,他便只交代了有事就用傳音螺召喚,他會隨時趕到。宮千竹雖沒什麼要緊事找他,但還是會通過傳音螺告訴他每日的生活,還有姐姐的狀況。

那天宮千竹正捧着傳音螺和淺江天南地北侃大川,司馬長淵便走了過來,給她一張符紙,讓她去五音谷底的山洞裏採擷火菇,用以給宮玄月煉藥,宮千竹應了聲,接過那張符紙便出了門去。

“這樣好嗎?”宮千竹剛一離開,執扇夫人便出現在他身後,“也許會惹禍的。”

“她總要學着自己長大。”司馬長淵答道,望天而嘆,“而且執扇,想必你也知道吧,玄月體內的屍毒已經擴散到五臟六腑,滲入每一處骨髓中,只能靠着冰洞的陰寒之氣和她體內本身的強大修爲勉強吊命,任何的藥物治療或是法力壓制都只是治標不治本,要想讓她醒過來,我們只能賭一把。”

“可是主上,您所說的唯一能救宮玄月的神器,到底是什麼?”

司馬長淵擡起意味不明的眼,淡淡道:“九璃盞。”

(鏡花碎·完) 我抓著傾斜山壁上生出來的一顆歪樹,用力地把自己和薇姬拉了上去,


「呼、呼…休息一會,」我一腳踏實地,就偏了偏頭向正被我背著,把手臂環在我脖子上的薇姬如此說道,

「啊…,抱歉,是不是,我太重了,」薇姬有些不好意思的從我背上慢慢滑了下來,然後把手絞在一起低著頭不敢看我,

擺擺手,我說:「當然不是,薇姬太輕啦,只不過…是我的錯覺,還是這山的植物太多了點,繞過那麼多樹根實在很消耗體力啊,而且,大部分還是生長在石頭裡的,」

「也許,是呼吸之神的作為呢,」薇姬的眼睛里燃起了一些希望:「如果真的有神在,那麼周圍的生機多一些也很正常吧,」

嗯,這倒是,這山峰上意料之外的生機勃勃,我們之前還見過一個山洞裡住著一家棕熊呢……希望熊爸爸沒事,因為它人立朝我衝過來的時候我為了保護薇姬稍微有那麼一點激動,咳,

休息一下吧,我抓住一邊的一顆斷樹的樹枝伸出頭向下望去,傾斜的山體能讓我隱約看見我們已經爬的蠻高的了,大概爬了有整座山的三分之一,,

蹭,

而就在我這麼看的時候,腳底下的一塊石頭鬆動脫落,我自己也就滑了下去,,唔啊,可幸虧我反應還算快,用力的握住了樹枝挪轉腳步重新掌握好了平衡,而薇姬在發出低聲的尖叫之後,也用力的抓住了我的衣領,直接向後倒去藉助自己的體重全力的拉住了我,

「…呼,不用擔心啦,薇姬,我才不會這麼簡單就掉,,」覺得自己沒問題的我笑著說,可說到一半我就閉上了嘴,因為我發現,剛剛我抓住的斷樹那銳利的斷口木刺離我的眼只有不到一個大拇指的距離,我猜,如果薇姬沒拽住我,就算我不會滾下山去,我的眼睛也就不保了,

嘛,再怎麼強大,也沒辦法讓眼睛刀槍不入啊,

……慢著,好像有那麼一個魔法和我記憶中的一兩個「法術」可以做到…不過暫且無視這個吧,

立刻轉過頭放開樹枝,我這才鬆了一口氣:「啊啊,真是太謝謝你啦薇姬~差點,就丟了一隻眼睛呢,」

薇姬放開了我,然後茫然的看了看那樹枝和我的距離,明白了自己剛剛的確救了我一大次:「不、沒,沒什麼,我嚇了一跳而已……」

嚇了一跳在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卻下意識的拉住了我想要不顧自己也會被拉下去的可能救我,這才是最讓人感動的啊,

「嗯嗯,總之,謝謝啦,」我說完,老實的站直身體休息了起來,不管是在哪裡,大意了的話也是不行的,

其實,靜下心來不著急向上攀登的話,這裡的風景還是很不錯了,雖然已經快到中午了,四周依然遍布著淡淡的霧氣,雖然很潮濕,但是給人更多的感覺還是清新涼爽,而當今天那不錯的陽光透過樹葉照到臉上的時候,最後一絲潮濕也一掃而空,只剩下舒適,而不得不說,當反射的陽光和霧氣結合在一起的時候,很簡單的就會讓四周的一切變得奇妙起來,

我看了看薇姬,她正坐在一塊矮矮的石頭上,斜著雙腿,把手也放在膝蓋上十分優雅認真的在休息,臉上的表情很恬靜,米色的頭髮簡單束成的斜馬尾上沾著些許露水,正在那正好照耀下來的陽光下耀耀發光,同樣的具有奇妙感,

不自覺的,我就開始盯起薇姬了,,嗯,果然薇姬的臉非常白啊,並不只是蒼白,而是膚色本來就很白,我想這和她常年都足不出戶有關吧……誒,突然紅起來了,

嗚哇,原來是薇姬注意到了我的目光,非常不自然的正在把目光四處遊走,不敢和我對視,

「咳咳,那個,」我為了緩解尷尬,站起來學著禮儀周到的紳士做了個華麗的鞠躬禮:「我失禮了,尊敬的女士,」

因為薇姬是貴族嘛,

薇姬忍不住的笑了起來,她隨機起身,然後提起並不存在的裙擺微微彎曲膝蓋:「沒有的事哦,我的好先生,」

「啊哈哈~」我抬了抬眉毛,然後和薇姬一起笑了起來,

「不不不、是我被您的美麗吸引住了,高貴美麗而又好心的女士啊,,我想您的父親一定是天底下最好的盜賊,因為我很確定,他把每天的第一縷陽光與第一顆晨露都偷來,然後把它們給自己的女兒當做化妝品用,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解釋您那白皙讓我聯想起白百合的美麗肌膚,」突發靈感我就這樣用紳士的奉承語調隨口編了兩句,不過……

唰,薇姬似乎輕輕的跳了一下,把手輕輕掩在嘴邊不知該說什麼好,

…呃,看起來我玩笑開過頭了,

短暫的沉默過後,我決定再次打破它:「咳咳,準備好了嗎,咱們該走啦,這一次到了吃午飯的時候才會再停下來哦,」

「嗯,」只是點了點頭,薇姬有些猶豫的走了過來,

「上來吧,」

背上薇姬,確認她好好地抱住了我不會摔下去,我接著伸出手抓住一旁的樹枝繼續攀爬起這座山來,準備繼續踏出征服它的腳步,

————————————————–

「唔誒誒誒,有、有一隻熊滾下來了誒,,」米婭吃驚的叫了起來,腳都踮起來了,

漢特看了看上面,努努嘴說:「嗯哼…我倒還真想知道上面發生了什麼,」

「邦妮也是…想要偷偷的跟著去呢,」邦妮雀躍的如此說道,似乎想履行自己跟蹤狂的天職,

艾莉卡也稱職的阻止了她:「請不要這麼做邦妮小姐,」

「管她幹嘛啦艾莉卡大人,離這些傢伙遠一些,開始今天的特殊訓練吧,」康斯坦茨插了一腳,還拿出了一張日程表:「我已經擬好日程了哦,首先要練習的,是成為大將軍之後的禮儀,,」

看著在山腳下遺迹里還不消停下來大夥,拉邦嘆了口氣,十分要想靜靜的喝杯茶,可是現在飛空船是老范和蒂莉亞的私人空間,他可不想闖進去,所以只能和就算在吵鬧中也可以安靜的吃著巧克力的阿加雷斯和雖然是貓但是一點也不安靜的吃著巧克力的奈身邊休息,

「希望楊寒可以成功吧,」老爺子用獨臂枕著頭如此祈禱, 五音谷的崖壁十分陡峭,上面的岩石光滑無比,一不留神就會摔下去,宮千竹小心翼翼地攀着巖壁,纖細五指緊緊插進岩石縫中,不敢看下面,只能憑着感覺一點點往下挪,很快便滿頭大汗。


她本來是想去找秉燭幫忙送她下去,結果聽宮娥婉兒說秉燭前幾天就已經閉關了,在點蒼山上又是半分法力都使不得,便只能自己冒險爬下去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十指都傷痕累累,她終於探到腳下是踏實的土地,見總算攀到谷底,鬆了一口氣,鬆開巖壁跳到地上,圍着谷底轉了一圈,這才找到長淵所說的那個隱蔽山洞,給姐姐煉藥用的千年火菇就在裏面。

她撥開擋住洞口的雜草藤蔓,裏面竟別有一番洞天。

本以爲這種山洞裏有可能會住着兇禽猛獸之類的,沒想到一進去便是一股熱浪撲面而來,石壁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咒,她伸手去摸,那些咒文便閃出耀眼金光,但轉瞬即逝,石壁很乾淨,想必裏面並沒有什麼蛇蟲鼠蟻珍禽異獸什麼的。

洞很深,越往裏走溼氣就越重,走到裏面才發現這原來是一個靈潭洞,面前是一個直徑長達數十丈的巨大靈潭,氤氳熱氣嫋嫋升起,隱約可見潭水中央有一個巨大的石臺,對面的石壁上有六個拳頭大的洞,熱氣騰騰的潭水從裏面涌出,直噴到譚中石臺上,仔細一看石臺上原是刻着一個巨大的六芒星,六道水柱各灑到一個星角上,順着凹下的刻痕流進潭中,源源不斷,周而復始。

這裏想必曾經是某位前輩的修煉福地吧,宮千竹想着,眼尖地發現對面潭壁上的石縫裏就有幾棵火紅晶瑩的蘑菇,頓時大喜過望,攀着石壁慢慢爬過去,火菇就長在六個潭口之間,她要過去十分困難,便抽出腰間的莫邪劍,快速一劃便將火菇割了下來,劍氣一掃,火菇便穩穩被她握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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