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些原木盾牌車就成了阻礙他們逃跑的障礙,人一多就擠不過去,落在後面的草蠻騎兵發出了凄慘的悲鳴,追趕上來的近衛營士兵甚至一槍能穿透兩三個敵人的胸膛……

營地里的草蠻騎兵終於在震驚中反應了過來,他們發出狂怒的吼叫聲,不顧一切的飛身上馬,鞭打著坐騎向著斜坡沖了過去,而匹德羅城這時響起了清脆的鐘聲,出來突襲的近衛士兵不再去追趕逃跑的敵人,而是摘下掛在身邊的皮囊,把火油撥到那些巨大的原木盾牌車上,又用火點燃,斜坡上出現了五十來簇熊熊燃燒的大火堆,然後他們稍稍停留了一下,在死去的草蠻騎兵身上挑選了一些戰利品后就施施然的撤回了匹德羅城。

上斜坡去填埋陷馬坑和壕溝的三四千名草蠻騎兵只跑回了七八百名,近三千的草蠻騎兵橫屍在斜坡上面,連推上去的五十來輛原木盾牌車都成了巨大的篝火,這簡直是在所有的草蠻騎兵臉上狠狠的甩了一個巴掌。

那些從營地里趕過去救援的草蠻騎兵憤怒欲狂,他們剛剛接應到那七八百名跑下斜坡幸免於難又失魂落魄的族人,再看看那些遍布在斜坡上鮮血淋漓的族人屍首,眼睛都紅了起來。而這時匹德羅城傳來的歡呼聲和嘲笑聲在他們聽來那麼的刺耳。一個草蠻騎兵發狂般的大叫一聲,縱馬衝上了斜坡,身後無數的草蠻騎兵也發出了吶喊,策馬跟了上去,向匹德羅城發起了進攻。

憤怒的草蠻騎兵展現了高超的騎術,他們飛快的衝上斜坡,在坎坷不平的山地上躍馬如飛,掠過燃燒的盾牌車,跨過一具具族人的屍體,飛快的逼近匹德羅城。只是在離匹德羅城不到三百米時才遇上了一些麻煩,遍地的陷馬坑和壕溝終於使他們的速度慢了下來,不時有草蠻騎兵因坐騎踏上陷馬坑而摔倒,或是因戰馬衝到太快而一頭栽進壕溝里。但這些被怒火沖昏了頭腦的草蠻騎兵並沒有畏懼,摔下馬的草蠻騎兵只要還能爬起來的依然揮舞著武器沖向匹德羅城,嘴裡還大聲的呼喊著狼神的庇護……

「放!「眼見這些草蠻騎兵已經逼近兩百米的距離,愛德沃克終於下達了讓布置在城頭的鋼弩射擊的命令。

隨著「嗡嗡嗡「的發射聲,布置在城頭的兩百架鋼弩射出了第一支弩箭,猶如一陣狂風掠過陣地,叫囂著衝鋒的草蠻騎兵人仰馬翻,成片成片的倒下,不少草蠻騎兵連人帶坐騎都被激*射而至的弩箭給釘在了地上,人的慘叫馬的慘嘶連成了一片。

雖然這兩百支弩箭給了這些進攻的草蠻騎兵狠狠一擊,但所有被激怒的草蠻騎兵並沒有停下他們的衝鋒,更多的草蠻騎兵蜂擁而至,他們無視被弩箭重創的傷員和屍體,無視自己即將面臨的弩箭攻擊,依然大聲叫喊著,給自己和同伴鼓勁,繼續沖向匹德羅城……

「鋼弩自由射擊,長弓手準備!敵人接近一百米就可以自行射擊,不需要再等待命令。」愛德沃克再次下達了命令。

諾頓家族近衛營的配置一般是兩個刀盾兵大隊一千人,一個長槍重甲兵大隊五百人,一個長弓兵大隊五百人,一個鋼弩兵大隊五百人配備一百架鋼弩,還有一個後勤輜重大隊五百人。如果駐守某個戰略要地的話會多配備一百架鋼弩,減少一個刀盾兵大隊,近衛第二十三營駐守匹德羅城,同樣配備了兩百架鋼弩。現在這兩百架鋼弩都被愛德沃克布置在前面的城牆上,此刻對城下的草蠻騎兵展開了另一種形式的大屠殺……

第一次愛德沃克組織近衛士兵出城突襲那是近身搏殺,但現在城牆上的鋼弩對城下的草蠻騎兵進行的是遠程點殺,一個個草蠻騎兵突破了陷馬坑,躍過了壕溝,但一支支疾射而來的弩箭使他們所有的憤怒和努力都凝聚在這一刻,不時的有草蠻騎兵被弩箭帶得飛了起來,落在壕溝里,摔在地上,在這場弩箭風暴里,沒有一個草蠻騎兵能靠近匹德羅城一百米的距離。

克里奴比族長和很多草蠻部族的族長站在一起一邊大聲的叫罵一邊為那些草蠻騎兵鼓勁:「衝上去,殺光他們,屠光全城!」

最後菲薩布倫大公看不下去了,提醒了一下:「我認為還是先撤回來,要進攻我們有的是原木盾牌車,現在這樣衝上去不過是做了箭靶子,讓我們的草蠻勇士白白的送了性命……」

克里奴比族長一下就警醒了過來:「對啊,快吹號,讓我們的勇士先撤回來…….」

嘹亮的號角聲響徹了整個草原,久攻不下傷亡慘重的草蠻騎兵終於回復了清醒,如潮水般的退下了斜坡,留下了滿地的屍首和鮮血。

等所有的草蠻騎兵回營后,草蠻部族的族長們一進行清點,所有人都憤怒了,還沒正式開始進攻,已經有近六千草蠻勇士躺在那斜坡上了。克里奴比族長更是後悔不絕,第一次去填坑的草蠻騎兵和第二次自發進行衝鋒的勇士,他的部族已經損失了四千餘人……

菲薩布倫大公勸道:「雖然初戰不利,但我們也已經了解了匹德羅城防禦的基本情況,一時大意失利並不算什麼,先休息一個晚上吧,明天我們再進攻匹德羅城。」

克里奴比族長微紅著眼睛冷冷的拒絕了菲薩布倫大公的提議:「不,我們連夜發起進攻,我們不會讓匹德羅城的敵人再安安穩穩的度過一個晚上,血債必須血償,我們有十萬人馬,從這一刻起,我們不會讓匹德羅城的敵人得到一刻休息的時間,我們會一直攻擊,直到把城攻下為止……獅子大公殿下,請把你們剩餘的盾牌車都交給我們,我們馬上就要安排進攻的人馬和次序了。」

「當然可以,我們是盟友,站在一起的。我這就安排把所有的盾牌車都交給你們使用,也預祝你們一戰就攻下匹德羅城,為不幸犧牲的勇士們報仇雪恨。」菲薩布倫大公笑著答應了克里奴比族長的要求。

號角聲再度響起,斜坡下聚集了三個草蠻騎兵方陣,每個方陣都有四五千人。前面都擺著二三十輛原木盾牌車。這些草蠻騎兵都已下了馬,他們將分為三個波次,推著巨大的盾牌車上斜坡逼近匹德羅城。第一批上斜坡的草蠻騎兵接到的命令很簡單,那就是靠近匹德羅城后先收拾所有草蠻勇士的屍首,不能讓這些英勇犧牲的勇士暴屍在野。第二批上斜坡的草蠻勇士要用長弓壓制城牆上的敵人,掩護其餘的草蠻騎兵填埋陷阱和壕溝,當然他們也要注意城中敵人的突襲。

第三次上斜坡的草蠻騎兵才是真正攻城的主力,他們除了盾牌車,還帶了不少的長木梯。在第二批的草蠻騎兵開出一條通往匹德羅城的通道后,他們將沿著這條通道逼近城牆,在後面草蠻長弓手的掩護下,利用長木梯子登上城牆,砍殺敵人,奪取這段城牆接應更多的草蠻勇士上城,最終奪得最後的勝利。

這樣的攻城法是幾百年來草蠻部族留下來的對付平地人城鎮的傳統攻城法,所以第三批的草蠻勇士中集結了所有草蠻部族最有名的勇士和大力士,他們此刻滿不在乎的飲著皮囊里的馬奶酒,收拾著自己身上的甲具,擦拭著手中的武器,大聲說笑著互相開著玩笑,其餘的草蠻騎兵都用敬畏的眼光注視著他們……

天色開始昏暗下來,長達近千米的斜坡上那五十來輛熊熊燃燒的盾牌車上的火光顯得分外的明亮,號角聲再度吹響,不同的是多了一陣陣聲如悶雷的戰鼓聲,隆隆的鼓聲在空曠的原野上回蕩,帶來的是一種肅殺和震人心扉的悸動……

斜坡下的草蠻騎兵發出了一陣震耳欲聾的吶喊聲:「呼卓拉!」

這是東北大草原上所有草蠻部族崇拜的天狼神的名字,呼叫這個名字意味著一往無前,要不勝利要不死亡的決絕。第一批的草蠻騎兵推著原木盾牌車衝上了斜坡,對匹德羅城的進攻開始了。

……(未完待續。) 第三百八十一章血戰匹德羅城(二)

匹德羅城裡歡聲震天,草蠻騎兵的兩次進攻連城牆的邊都沒挨到就失敗了,斜坡上遍布著草蠻騎兵的屍首,估計不下五六千具屍體。而兩次打敗敵人付出的傷亡代價極其輕微,第一次只傷亡了十來人,第二次是幾個倒霉蛋不小心自己把自己弄傷,都是一些磕碰到的小傷口,這給了近衛營士兵和被徵召的一萬勞力極大的信心,覺得這些草蠻騎兵不過如此,數量再多也沒啥可怕的。

愛德沃克倒沒那麼大的樂觀,相反他一直在提心弔膽。當暮靄下的草原傳來嗚咽的出征號角聲和動人心魄的戰鼓聲時,又聽到斜坡下那些草蠻騎兵吶喊的「呼卓拉」聲,愛德沃克就知道,他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草蠻騎兵已經被兩次的失敗給激怒了,他們即將連夜發起進攻,對匹德羅城防禦的守衛們來說,最艱難的時刻就要來了……

第一批的草蠻騎兵推著原木盾牌車很快就靠近了匹德羅城,不過藉助斜坡上那些燃燒的盾牌車的火光,匹德羅城上的守衛們很快就發現那些草蠻騎兵在收斂他們同伴的屍首。

「大人,他們在把屍首往下面抬,你看晚上這些草蠻還會發起進攻嗎?」旁邊的一個守衛帶著希翼的目光問愛德沃克。

「或許吧,我也不清楚他們的打算。現在距離還遠,我們先別射擊,如果他們只是收斂屍體,那我們就放他們一馬。不過也許他們收斂屍體的目的就為了能更好的進攻,所以我們也別大意。」愛德沃克沉吟著回答。

天色很快就完全暗了下來,那些巨大的原木盾牌車也成了一個個烏蒙蒙的黑影,然後連成了一片,近一些的燃燒的盾牌車上的火被草蠻騎兵給熄滅了,根本看不清那些黑影後面發生了什麼。那連成一排的原木盾牌車不但遮住了斜坡下面的火光,也遮蔽了城牆上守衛者的視線……

「長弓手,吊射一排火箭,我們看看那些草蠻究竟在搞什麼鬼?」愛德沃克吩咐道。

數十支羽箭帶著火焰在天上劃出一道美妙的圓弧線落了下來,藉助這些羽箭上微弱的火光,城牆上的守衛者終於看清了敵人在幹什麼。

「他們在填坑!」一個聲音尖叫起來。

「看來這些草蠻是想連夜攻城啊!」愛德沃克心一沉,在夜色的掩護下,敵人的行動讓城牆上的守衛很難象白天那樣能輕鬆的應付。

「一到十號鋼弩,去拿火油罐來,綁在弩箭的前面,瞄準那些盾牌車,發射!」

「長弓手,全體上火箭,目標盾牌車!」

愛德沃克接連下了兩道命令,很快十個裝滿火油的小陶罐被綁在了十根弩箭的上頭,帶著陶罐的弩箭發射后插到了那寫原木盾牌車的上面,雖然沒有傷到一個草蠻騎兵,但弩箭上綁著的火油罐卻破碎了,火油沾在了原木盾牌車的上面。隨著天空上被吊射的火箭落下,一輛原木盾牌車燃起了火光,緊接著又是一輛……

「很好。」愛德沃克對自己的靈機一動十分的滿意:「一到十號鋼弩,繼續綁火油罐,瞄準盾牌車發射,不要讓那些已經著火的盾牌車上面的火熄滅。其餘的鋼弩,藉助火光自由射擊,目標是那些填坑和滅火的敵人。長弓手繼續用火箭進行吊射覆蓋!」

那些在填坑的草蠻騎兵已經發現了盾牌車起火,隨著去滅火的草蠻騎兵被鋼弩點殺,於是他們就把著火的和沒著火的盾牌車分開,不顧傷亡舉起盾牌頂著落下的火箭繼續填坑,速度很快,已經接近了匹德羅城不到一百米的距離。但他們就再也無能為力了,所有能夠掩護他們的原木盾牌車都已成了一堆大篝火,將城下的這片區域照的亮如白晝……

這些草蠻騎兵退下去不到兩個小時,又有一批草蠻推著原木盾牌車,不過這些草蠻都負著一個鼓鼓囊囊的草袋子,裡面裝的應該是泥土。藉助那些原木盾牌車的掩護,這些草蠻騎兵把背著的草袋往壕溝里扔去,很快就填出了一條通道出來。

長弓手都已改成直射了,鋼弩也在不停的發射,但城下的敵人太多了,夜色又昏暗,射擊的效果也不大好。而草蠻騎兵則不管傷亡有多慘重,前仆後繼的沖了上來。一邊填埋壕溝,一邊藉助盾牌車的掩護,向著城頭射箭。城牆上的守衛也開始出現傷亡了。

「啊!」一名正在發射鋼弩的近衛士兵發出了慘叫,捂著中箭的右眼仆倒在地,手腳抽搐著很快就僵直不動。正在上弦的士兵悲呼了一聲「兄弟……」架起鋼弩沖著城下狠狠的扣動了弩機。

「嗖嗖嗖嗖」一陣風聲傳來,近百支羽箭落在城頭,十幾個正在搬運弩箭救護傷員的後備兵勞力就象在暴雨中,身上插著十幾隻羽箭倒在城頭上。他們可沒象近衛士兵那樣有著防護良好的制式盔甲,從城下吊射來的羽箭給他們造成了很大的傷亡……

「在那邊!」一個近衛士兵很快發現了城下草蠻長弓手聚集的地方,那是在一輛正在燃燒的盾牌車的後面,數十架鋼弩轉了過去,對這群草蠻長弓手展開了報復性的反擊。

「呼卓拉!」又一群草蠻騎兵推著十幾輛原木盾牌車沖了上來。

「讓鋼弩和長弓手多注意城下射箭的草蠻弓手,壓制住他們……」愛德沃克下了一個讓他後悔不絕的命令。

匹德羅城的城牆高六米,城門包著鐵皮,後面還有大鐵柵欄門。就算讓那些草蠻騎兵到了城下又能如何?想憑手上的武器破開城門還不知要折騰到什麼時候。所以愛德沃克決定先對付那些放箭的草蠻弓手,畢竟現在對守衛們有威脅的就是他們了。

沒想到剛剛衝過來的這些草蠻騎兵動作非常的敏捷和快速,三兩下就衝到了城牆底下,然後從巨大的原木盾牌車上抽出了很多長梯,連接起來綁好后就搭在了城頭上,還有一些草蠻騎兵揮舞著繩索抓鉤甩了上來,勾住上面的城牆鋸齒口就往上爬,甚至還有一些草蠻騎兵背負著一囊短槍,運起鬥氣將短槍插在城牆上,猶如爬梯一般的往上攀登……

「草蠻上城了!」一聲驚呼嚇了愛德沃克一大跳,轉身一看卻見城頭上出現了好幾個草蠻人,揮舞著兵器正大呼小叫的和近衛士兵搏殺在一起。

就在離他不遠,一個草蠻翻上了城頭,寒光一閃,正在瞄準的鋼弩射手鮮血颮起,一頭栽在地上,旁邊三名協助的近衛士兵還沒回過神來,已經被這個草蠻一一戳翻。

愛德沃克目眥盡裂,拔劍直衝過去兜頭就斬,那草蠻見愛德沃克劍上沒劍芒,大意的以為愛德沃克只是一個普通的守衛,左手的短劍往上一格,右手的短劍則如毒蛇般的抹向愛德沃克的喉嚨…….

沒想到愛德沃克的長劍與短劍相擊之時突然劍芒一亮,那草蠻大驚,卻已是變招不及,眼睜睜的看著長劍閃爍著劍芒削斷了他手中的短劍,然後斬在他的左肩往下而去……

一腳踢飛這個草蠻的半拉屍體,緊接著一劍把另一個正準備翻上城頭的草蠻給劈了下去,抓起旁邊的一個火油罐砸在城外的爬梯上,又拿起一個火把甩了下去,直到這個爬梯燃起了熊熊的大火愛德沃克這才鬆了一口氣,急忙吩咐身邊的傳令兵:「快讓刀盾大隊和重甲長槍大隊上城,讓後備兵裝備長矛準備接應……」

可惜的是這個命令下得太晚了些,越來越多的草蠻騎兵已經翻上了城牆,五個一組的鋼弩兵根本擋不住這些凶神惡煞般的敵人,城牆上不少的鋼弩已經停止了射擊,而城牆下往上射箭的草蠻弓手也越來越多,對城牆上還在反擊的近衛營士兵造成了很大的傷害……

愛德沃克知道自己辦了件蠢事,兩米多寬的城牆上因為布置了鋼弩,再加上長弓手,還要留出給勞力們搬運弩箭的通道,所以就沒安排刀盾兵大隊和重甲長槍兵上城,反正對城下敵人的攻擊他們也使不上勁,乾脆就讓他們在城下休息了。誰知這些草蠻竟然這麼快的翻上了城牆,讓所有守衛的近衛士兵都意想不到……

「撤退,撤退回塔樓,關上鐵門,從塔樓上對城牆上的草蠻進行交叉射擊,讓他們上得來下不去……」愛德沃克眼見城牆上的草蠻騎兵越來越多,急忙下令退守塔樓。

匹德羅城被改裝成城堡要塞后,正面是城樓,突出城牆一大截,而且比城牆高了兩米,兩端是兩座塔樓連接城牆,兩邊各百米長的城牆拐角處是兩座塔樓。塔樓的作用一是上下城牆的樓梯所在,二是預防現在的情況,城牆失守后只要能堅守住塔樓,佔領了城牆的敵人依然無法攻破城池。

愛德沃克一把抓住身邊的士兵:「辛格,你馬上組織五十架鋼弩到第二道城牆上去,專門射擊這道城牆上的敵人,快去!」

第二道城牆比前面這道城牆高兩米,相距五十米遠,是城堡要塞的最後一道防線,只有攻破了第二道城牆才能算真正攻陷了這座城堡要塞。

那個叫辛格的士兵知道事態緊急,毫不猶豫的敬了個禮匆匆而去。

「你們也去。」愛德沃克對城樓上的長弓手們說。通過塔樓撤到這邊城樓上的長弓手只有一百多人,他們已經盡了力了,每人都射了不下四五十箭,只怪敵人太多了,等他們力盡正在歇息之時,敵人趁機發起了突襲,而鋼弩這時正在壓制城下的草蠻長弓手,結果就被那些草蠻攻上了城牆,在抵抗的過程中,他們犧牲了近百人……

現在最激烈的戰場就是城牆兩端的四座塔樓之下,一座塔樓沖著城牆的方向只有六個射擊窗口,一次只能射出六隻箭,對城牆上滿滿的草蠻根本是無濟於事。而成功佔領正面兩邊城牆的草蠻興奮的發了狂,他們不顧塔樓上射來的弩箭,頂著盾牌想用手裡的武器破開塔樓和城牆之間的鐵門,很快就在幾個具有白銀位階鬥氣的草蠻勇士的劈砍下,塔樓下的鐵門已經被破開了一個大洞,但這些草蠻還沒來得及為自己的成功而歡呼時,從塔樓裡面閃電般的刺出四五支長矛,貫入了他們的胸膛。

塔樓里,十來個近衛營的重甲槍兵圍成了一圈,對著塔樓的門洞,看到草蠻沖入就出槍一擊奪命。但不時的也有臨死的草蠻進行了最後的反擊,給重甲槍兵們造成了傷害,傷員們又被後面的重甲槍兵給替換了下來……

塔樓的門口屍積成山,都快堵住門洞了,但城牆上的草蠻卻是越來越多,他們抓住戰死族人的屍體,直接從城牆上扔了下去,等扔完了屍體有了空間他們就衝進了塔樓,然後把自己也變成了一局屍體等著被後來著給扔下城牆……

兵到用時方恨少,一個重甲槍兵大隊不過五百人,四座塔樓每座只有一百多人,很快這些重甲槍兵戰死的戰死,負傷的負傷,刀盾兵大隊開始填補了上去。但是刀盾兵的傷亡比重甲槍兵更大,雖然堅持了更長的時間,但很快也敵不住了。愛德沃克只好命令後備兵填進去。

雖然這些後備兵都是精壯的勞力,但他們根本沒經過訓練,裝備也不好,更多的只拿著根長矛依仗人多去抵抗敵人的攻擊,他們損耗的更快,差不多要五六個後備兵的傷亡才能換一個草蠻。這回是塔樓里屍積如山,死的還是這些後備兵。

當這些戰死或者負傷的後備兵被拖出來往後轉運的時候,有些正在等待上陣的後備兵崩潰了,他們拋棄了手中的武器怪叫著到處亂跑,愛德沃克不得不命令手下唯一一個還成建制的倒盾兵中隊六十餘人做了執法隊,當場處置了近百個逃兵,將他們的頭顱砍下來插在長矛上才制止住這場騷亂。

當四座塔樓都成為後備兵的血肉磨房時,第二道城牆上的鋼弩和長弓手終於布置到位,他們對第一道城牆上的草蠻發起的攻擊讓那些以為破城在望的草蠻挨了重重的一擊。在光禿禿的城牆上面可沒有什麼原木盾牌車可供他們躲藏,成片成片的草蠻中箭后就象飄零的落葉掉下了城牆……

城牆上屍體堆積著屍體,幾乎沒下腳之地了,血水都能滿過腳背,弩箭和羽箭插在屍體上,遠遠望去,彷彿城牆上長出了一片齊整的小樹林。天空已經開始發白,終於沒有草蠻翻上城牆了,斜坡下面的草原上傳來了悲涼的撤退的號角聲,彷彿響了一夜的戰鼓聲早已平息,天邊的朝霞血紅的耀眼…..

渾身血跡斑斑的愛德沃克艱難的扶著城磚站了起來,抬頭往城下看去,只看到幾個背著長弓往斜坡下退卻的草蠻騎兵的背影。

敵人終於撤兵了,我們守住了匹德羅城……愛德沃克長舒了一口氣,但傷口傳來的劇痛讓他忍不住的呻*吟出聲。這是昨夜最危險的時刻,十幾個草蠻勇士藉助繩索盪到了城樓之上。愛德沃克和近衛士兵雖然搏殺了他們,但傷亡慘重,連他自己也中了三劍一斧頭,好在還不算致命,包紮后還能繼續指揮部下們堅守城堡。

「大人,大人,援兵,援兵到了……」在第二道城牆上指揮的辛格衝上了城樓,扶住了搖搖晃晃的愛德沃克:「是法雷亞大人的旗幟,軍團長大人終於趕到了……「

愛德沃克突然很想笑,他想起了家族軍隊中流傳的一個笑話,援兵總是在戰鬥結束后趕到……他想張嘴說點什麼,眼前一黑,他昏了過去。

……(未完待續。) 第三百八十二章奇葩的王后

蓋林特亞大陸通用歷一七七八年十一月十一日,十萬草蠻騎兵進攻匹德羅城,血戰一晝夜,屍積如山,血流成河,激戰中草蠻騎兵甚至一度攻佔了正面第一道城牆。但在諾頓家族近衛軍團第五兵團第二十三營三千守軍和一萬築城勞力的奮死抵抗下,力保匹德羅城不失。直至天亮,草蠻騎兵終因損傷無數士氣大降而無奈撤兵回營。

此戰攻守雙方均傷亡慘重,但近衛第二十三營的堅守為北地四家聯盟滅亡伊比利亞王國,將溫斯頓省和南部省納入其勢力範圍的戰略達成立下了堅實的基礎。也讓北地四家聯盟在與草原軍神菲薩布倫大公的交鋒中佔據了上風。從這一刻起,北地諾頓家族就牢牢的壓制住菲薩布倫家族,為怒熊王朝的開啟翻開了新的篇章。

————載自蓋林特亞戰史:熊之崛起篇章————血戰匹德羅城

「……近衛第二十三營戰後倖存者為一千七百二十八人,大多有傷在身,武器軍械裝備損壞大半,一萬勞力組成的後備兵傷亡近四千餘人……草蠻騎兵留下的屍體多達一萬二千餘具,估計其傷亡不下兩萬餘人……目前我已率近衛第二十二營,警備第一第四營抵達匹德羅城,同時埃迪斯子爵召集溫斯頓傳統領地貴族私兵六千趕來增援,名單如下……」

這是法雷亞男爵發來的信鷹傳訊,洛里斯特總算舒了一口氣,放下了一顆心。守住了匹德羅城,伊比利亞王國攻略就達成了大半,只要自己這邊能攻下波比里其山,將菲薩布倫家族武裝逐出南部省,就可以完美的收工了。接下去就輪到肯麥斯公爵上場,利用貿易來壓制菲薩布倫家族,迫使其臣服於北地四家聯盟。至於到東北大草原上和菲薩布倫大公征戰,抱歉,洛里斯特可沒這個興趣和那個閑心有空陪老狐狸玩……

血戰一晝夜,堅守匹德羅城,近衛第二十三營傷亡近半,居功非淺。其統領愛德沃克更是被法雷亞讚不絕口,大力表彰其功績。洛里斯特還真沒想到自己這個私生子弟弟還有這般的能耐,心裡很是高興。對現在的諾頓家族來說,即便是私生子,身上流得依然是諾頓家族的血脈,他們能成材,對家族也是一大助力。

現在法雷亞已經到了匹德羅城,接管了城防,有他在,自己也不用再去擔心匹德羅城的安危了。不過此戰也給洛里斯特提了一個醒,是自己的大意才讓所制定的戰略差點功虧一簣。象匹德羅城這樣的戰略要地,三千人的一個近衛營本來就守備力量不足,最起碼也得三個近衛營才足夠防禦。

還有象溫得布里王城,凡哪得斯城,克博城這幾個大城市,只安排了一個近衛營守備的確是力量不足,象溫得布里王城,三千人的近衛第二十一營都成了維護治安和守城門的保安了,真的碰上有敵來襲的話,根本就無法守備四面的城牆……或許還得改革下近衛軍團的編製了,七萬五千人的近衛軍團編製的確大了些,而且分散在三個省份,指揮也不方便……

正當洛里斯特沉思著怎麼改變近衛軍團的編製時,施華德走進了大帳:「殿下,溫得布里王城的卡莫拉男爵發來信函,他說玫瑰王宮的王后又在大吵大鬧,號稱要絕食抗議我們對她的無禮和虐待,卡莫拉大人希望殿下你能儘快的拿出處置王后的方法,別讓她在王城給大家添亂和找麻煩。」

好吧,洛里斯特不得不承認這個王后是個奇葩,她不關心伊比利亞王國的滅亡,也不在意王后的頭銜,她要的就是****的派對,舞會和宴會,只知道享受。即便溫得布里王城被攻佔,她依然無動於衷,連她父親菲薩布倫大公和北地四家聯盟在南部省大戰都不聞不問,只要求必須給她這個王後足以配得上其身份的待遇就行,甚至還買弄姿色去勾引卡莫拉男爵和法雷亞兩人。

問題是王后雖然算是個美女,可畢竟已經四五十歲左右了,卡莫拉男爵和法雷亞當然對這個老娘們不感興趣,或許還顧忌自己的名聲。在遭到北地這些貴族和官員的拒絕後,這位王后竟然夥同侍女把在王宮門前站崗的士兵給弄進了她的寢宮裡,第二天被放出來的士兵個個黑著大眼圈,面色青白,雙腿搖晃著步出王宮大門……卡莫拉男爵已經被這個王后弄得頭大不已,恨不得一劍把她給砍了清凈。

當然卡莫拉男爵也只是在心裡想想,殺一位王后可是會在貴族圈裡引起軒然大波的,沒有誰願意背負這樣的壞名聲,除了私德不修外,畢竟這位王后對誰都構不成威脅,而且她要求符合身份的待遇也是名正言順的。就算身為俘虜,想處置她也得想想她的父親,沒有人願意和一位三級大劍師,被譽為草原軍神的實力大公結下生死大仇。

洛里斯特也不願意,就算他現在和菲薩布倫大公是對頭,可也不願意把氣撒在一個女人的身上,王后除了是一個有名的蕩婦外並沒有什麼罪過,她雖然是伊比利亞王國的王后,可這場婚姻是一場政治聯姻,她和二王子不和在王國也是人皆盡知。不過現在卡莫拉男爵為此抱怨了好幾回,想想也該拿出個處置方案了。

「這樣吧,施華德,你給卡莫拉男爵寫封信,讓他從那些菲薩布倫家族武裝的俘虜中找幾個菲薩布倫家族的騎士和百來個士兵,我們釋放他們,重新給他們武裝,讓他們護送這位王后回到菲薩布倫家族的領地去。順便告訴他,不要動王后的私人財物,如果她的行囊不豐的話我們還可送她一筆費用,這樣我們就免去了麻煩。」

洛里斯特吩咐道,還是這樣處理最好,禮送出境,大家都清凈。至於這位王后回到菲薩布倫家族後會鬧出什麼風波都不關自己的事了。就算那些貴族知道了也會舉著大拇指誇自己仁義……

「是,殿下,我這就寫信。」施華德說。

「對了,施華德,埃爾和雷迪他們到現在還沒什麼音訊嗎?」洛里斯特感覺有些奇怪,幾天前給埃爾和雷迪下了個命令,讓他們想辦法去弄幾個波比里其山上菲薩布倫家族武裝的活口來,問問波比里其山上的底細,看看菲薩布倫大公留了多少人馬在山上守備。結果埃佴和雷迪兩人接了命令后就一去不返,這都好幾天了一點消息都沒傳回來。

施華德搖了搖頭:「殿下,我真的不知道,那天埃爾大哥和雷迪大師兄他們帶了十個侍衛走後就沒有消息了。他們又沒帶信鷹過去,這兩天我吩咐了斥候騎兵出去巡邏時多注意下有沒有他們留下的記號蹤跡,可這些斥候騎兵回來都說沒什麼發現……」

「奇怪,他們跑哪去了?」洛里斯特摸著下巴思索。

「殿下,他們會不會出事?」施華德擔心的問。

洛里斯特笑了起來:「不可能出事的,以雷迪的身手和埃爾的能耐,就算是菲薩布倫大公親自出手對付他們也不可能把他們全給留下,起碼能跑回一個人。何況他們還帶了十個侍衛,分頭跑都可以逃回好幾個人。我想他們應該是碰上了什麼事才耽擱了行程,或許再過幾天他們就回來了。」

這時洛里斯特想起莫賓漢老爹的那隻神駿的金鷹,可惜啊,塔格爾負責配合莫賓漢老爹訓練一批能在戰場上偵察敵人行蹤的飛鷹計劃還得兩三年時間才能出成果,否則這次獵騎軍團也不會在牧野原省遭到重創了。早早的就能發現菲薩布倫那隻老狐狸聚集了草蠻騎兵在埋伏,獵騎軍團就不回踏入陷阱了……

想想家族現在使用的信鷹都是訓練了五六年才初見成效,那麼要花這麼長的時間訓練出一批能在戰場上分辨和偵察敵人的飛鷹需要長時間的訓練也是可理解的。自己已經給莫賓漢老爹許下了諾言,只要能訓練出這樣的一批飛鷹,一個領地男爵的爵位是跑不了的。相信莫賓漢老爹會儘力的。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把這事託付給他們就相信他們能辦得好。

不過要是過一段時間還是沒有埃爾和雷迪的消息,或許自己還得麻煩莫賓漢老爹,借他那隻金鷹去尋找他們兩人的下落了。

「殿下,匹德羅城我們守住了,可不是還說山蠻族會去襲擊北地的家族領地嗎?」施華德這邊在寫信,這邊又想起了這件事。

「放心,沒事的。」洛里斯特笑道:「山蠻族從來不會在冬季來臨時下山襲擊擄掠的。現在魔龍山脈的山蠻族正忙著儲備過冬的物資,每年的冬季對他們來說都是一道生死關口。他們可不象我們家族武裝那樣,擁有充足的防寒衣物和訓練。即便天氣再冷,我們依然能用滑雪板在風雪中活動自如。如果山蠻族真的要襲擊我們的家族領地的話,那也應該是明年春季。而那時我們已經回到家族領地做好防備了,會讓這些前來襲擊的山蠻族好好的長個記性。」

「恩。」施華德點了點頭,繼續寫信。

過了十來天,還是沒有埃爾和雷迪的消息,正當洛里斯特準備傳信給塔格爾讓他再去借莫賓漢老爹的金鷹去尋找時,收到了法雷亞通報的信件,匹德羅城下的草蠻大軍終於撤軍了。

自從法雷亞接掌了匹德羅城的城防后,草蠻騎兵在十來天里又向匹德羅城發起了數次進攻,不過每次都是徒勞無功,白白的損耗人馬。而且每次的進攻都沒血戰一晝夜的那次激烈,甚至到了最後幾次更是虎頭蛇尾,第一波進攻受挫死了點人接下去就近乎遊戲了,光吶喊不衝鋒,躲在鋼弩的射程外熬到退兵的號角聲響起才如釋重負的退了下去。

法雷亞在信里提到一個情況,就是在撤軍前的前一個晚上,草蠻騎兵的大營突然大亂,火光衝天,人喊馬嘶,還有激烈的搏殺和吶喊,似乎發生了一場大戰。看情勢很象是大營真的遭到了襲擊。法雷亞想想北地四家聯盟已經沒多餘的部隊會去偷襲草蠻大軍的大營,很擔心這會是草蠻的詭計,於是就按兵不動,到了早上,才發現這是場真的襲擊,草蠻大營已被焚毀,遍地都是草蠻的屍體,至少有三四萬具,而剩下的草蠻騎兵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洛里斯特雖然很好奇草蠻大營發生了什麼變故,但也知道不可能是自己這邊的軍隊去偷襲大營。好消息是匹德羅城的解圍,迫使草蠻大軍撤兵,這是一個了不起的勝利。

伴隨著這個勝利消息到來的還有卡莫拉男爵從溫得布里王城派來的護送隊,他們護送著王后和她眾多的侍女及一百輛大車浩浩蕩蕩的來到了大營。卡莫拉男爵沒來,不過給洛里斯特寫了封信,信里說為了讓這位王后回菲薩布倫家族領地,他不得不答應了王后好幾個有些出格的要求,比如讓王后帶走了她所在寢宮所有的傢具,這也是車隊如此龐大的原因,現在那寢宮裡連個馬桶都沒剩下……

還有王后那三百多人的侍女,卡莫拉男爵覺得怪可惜的,反正這些侍女和王后一樣都是盪貨,本來還想送走王后後用這些侍女組成一個妓營服務於家族武裝,但後來想想這些侍女原本出身都是那些失勢或滅亡的貴族,只怕會給家族添亂所以就答應王后把她們都帶走。

另外卡莫拉您爵還稟報說,為了讓王后動身,他不得不送了王后十萬金福德做她這幾年的年金,這才讓王後上了馬車起程。同時也因為王后攜帶的車輛財物眾多,被釋放的十個菲薩布倫家族騎士和一百個士兵很可能無力保障車隊的平安,他不得不派警備第二營一路護送,現在送到洛里斯特所在的大營也算完成任務了……

洛里斯特只好先忙著招待王后的到來,再怎麼說也是貴族,一頓接風宴席是免不了的。雖然和菲薩布倫家族是敵人,伊比利亞王國也是洛里斯特親手滅亡,連昔日的國王都是洛里斯特親自抓走送給二殿下,但貴族都是講究風度的,既便王后可以算是諾頓家族的俘虜,那也得好好的招待。

接風宴席上王后倒沒把洛里斯特當生死仇敵看待,相反還很感激洛里斯特抓走了二王子,讓她好好過了幾年的舒心日子。這讓洛里斯特總算見識到王后的奇葩和沒心沒肺。不過洛里斯特還是惹上了麻煩,王后不在乎伊比利亞王國的滅亡,相反很在意自己以後就失去了年金的進帳,哭哭啼啼的要求洛里斯特給予補償。

洛里斯特很婉轉的提醒她,卡莫拉男爵不是提供了一筆十萬金福德的資金嗎?王后說那哪夠啊,她一年兩萬金福德的年金,卡莫拉男爵給了十萬也就是五年,她現在還年輕,不到四十歲(事實已經四十六了),起碼還能活個二三十年,那五年後接下來的日子可怎麼過啊!王後放聲大哭……

洛里斯特那個汗啊!這回算是見識到極品了,只好表示自己願意儘力,再給她湊十萬金福德,這才讓王后止住了悲聲。不過也許是洛里斯特太好說話了,王后收了十萬金福德的金元券還要二十萬才肯動身,洛里斯特怒了,不給,結果王后就賴在了軍營。

很快洛里斯特就後悔了,卡莫拉男爵還想把王后的侍女組成一個妓營服務家族武裝的,沒想到王后直接在大營里招*嫖*了。一個侍女一晚上一個金福德,出十個的話王后親自相陪。雖然王後年紀大了點,可長得也不差,而且還頂著個王后的頭銜,對普通的士兵來說,花十個金福德能幹一次王后,這是可以吹噓一輩子的牛,寧願借錢也要干王后一次。於是王後生意興隆,應接不瑕……

洛里斯特臉都白了,這是前線,戰爭期間,個個腿軟得象麵條,豈有此理。有心整肅軍紀,結果發現這些去找王后的士兵和騎士並沒違反家族軍規,他們都是不當值了才去王后那裡光顧的,又沒出大營,這事不好懲罰……

至於王后那邊,洛里斯特都不敢過去了,過去很可能就被幾個赤*裸的侍女給纏上,上次博得芬格去抓那些士兵就這樣差點當眾出了丑……

都禮待王后這麼久了總不能現在翻臉吧,雖說王后在軍營里賣這事聽起來怪怪的,可畢竟沒妨礙什麼事,相反還愉悅了士兵,聽起來還象是好事……

最後洛里斯特自認倒霉,又掏了二十萬金福德送過去才打發了王后出發。波比里其山上派來迎接的一個菲薩布倫家族武裝大隊已經在大營前面等了近十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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