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還未等天降部隊敲門,從天而降的特種兵們,也都只是下來了兩個,可以說他們還在沿著繩索降落在窗外。

「目標動了!他朝著窗口走去了!」狙擊手低聲喊了起來。

此刻只見許曜已經站了起來,他來到了窗前,直接毫不客氣的打開窗,看著上方的黑衣人說道:「你們進來的話就不會走正門?一定要從這裡偷偷摸摸的進來?」

隨後許曜一把拉住了他們的繩索,用力一扯。原本他們的繩索固定在一根鐵欄杆上非常的穩固,但是被許曜的巨力一扯直接扭曲變形欄杆給,整個繩索開始晃動起來,過了一會竟從中扭曲折斷。

繩索一斷,原本被號稱為天將部隊從上方突圍的人員直接從五樓摔了下來。此刻狙擊手趁著這個機會朝許曜開槍射擊。

我的重生不一樣啊 許曜猛的抬眼看向了開槍的地方,他聽到了不斷朝自己沖襲而來的破空之聲。他的瞳孔在這一刻開始急速的收縮起來,隨後他看到了那子彈在他的面前不斷的放大。

「我還蠻討厭狙擊槍的。」許曜目光中閃過了一絲怒意,伸手一把就抓住了自己眼前的子彈,一團火花在許曜的手中暴出來,狙擊槍的子彈被許曜捏得粉碎。

那名狙擊手原本架槍正在觀察著自己的獵物頭有沒有被爆掉,卻是看到許曜一揮手,他的子彈就消失在了空中。

他只看到許曜在揮手的那一瞬間,一團火花在他的面前閃過。然而許曜伸手卻沒有任何的傷,這完全不合理。

因為自己手中的槍可是能夠擊穿坦克的反器材狙擊槍,可以說這一槍要是打在人的腦袋上可能連脖子都不剩下,就算是打在牆壁上,都會直接將牆壁給洞穿,或者這一整面牆坍塌。

但是無論怎麼樣,都絕對不可能會出現無事發生這種情況。

在他拿著瞄準鏡的時候,他看到了許曜的笑容,許曜居然朝著他笑了起來。這種詭異的感覺讓他頓時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

「他這次已經發現我的位置了嗎?這怎麼可能呢?這不是人類的視線所能夠觸及到的範圍。」狙擊手強行的壓下了自己心頭的恐懼。

同時他在不斷的朝著總部報道著自己的情況:「狙擊手一號,報道首長……計劃失敗了天疆部隊的人員受重創,生死未卜,狙擊失敗不知道對方用什麼手段給攔了下來。」

在現場指揮的指揮員,抬起頭看到了正在看著窗外的許曜,不由得一頓怒罵:「你們這群人是廢物嗎?而且你看看他這個樣子!他都已經將頭伸出來給你打了,你居然還打不到他?」

此刻正在瞄準許曜的狙擊手已經看到了,許曜居然正在朝自己的方向看去,而且還是目不轉睛的正盯著他的位置。

「首長剛剛已經開過槍了,他真的用了其他方法擋下了我的子彈!而且他好像已經發現我的位置了,我覺得很不對勁,我覺得這個人很危險,要不我們還是換一種方法吧,從正面突入吧!」

「笨蛋!你是廢物嗎?直接開槍!開槍將它給射爆!」

「但是……我感受到了恐懼,我覺得我自己現在非常的危險,這種感覺就像是,就像是被一個猛獸給盯著。」那名狙擊手已經感受到了不妙,他常年做著獵人的角色,自然也知道被獵物盯上的感覺。

這是一種不祥的預感,他的直覺非常的准,但是自己的直覺,他不知道該怎麼表述給自己的長官。

此刻他們的指揮員再次下令:「不要再磨磨唧唧的了,快點開槍了結了他的生命,你就不會有這種不安的感覺,了放鬆點別害怕!」

聽到上級的命令狙擊手不得不繼續瞄準許曜,同時他還不斷的調整著自己的呼吸,讓自己的呼吸放慢下來並且穩住了槍口。此刻許曜卻已經從自己的口袋之中拿出了一把軍用匕首。

「好了,現在你們可以去死了。」許曜已經看到了遠在千里之外的狙擊手,他拿起了自己手中的匕首,朝著狙擊手猛的擲出了刀刃!

頃刻,在這一刻天地之間只餘下一道白色的刀光,那名狙擊手正在用15倍鏡瞄準著許曜,隨後按下了扳機看著子彈再次飛出,劇烈的后坐力讓他的槍口猛的向上抬起。

當他一把穩住了槍后,再用高倍鏡一看,卻只看到電光火石之間,自己的子彈竟已經被一把匕首從中切開,隨後那把匕首威力不減徑直的向前推進。

正在急速前進飛速運轉的匕首速度不減的出現在了狙擊手的面前,狙擊手通過高倍鏡看到那匕首以極快的速度在他的眼前不斷放大,當他反應過來想要後悔,想要逃走的那一刻。

卻只見那把匕首輕而易舉的就穿過了他的狙擊槍,將他的槍械給完全撕碎,隨後威力不減的直接穿過他的脖子,將他的整個頭顱都給切割下來。

這一擊可以說是貫穿了整個天地,甚至連天上的雲朵都被一分為二,在天空之中出現了如同飛機掠過的氣流痕迹。

「這是什麼情況?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時只聽見對講機中,在狙擊手旁邊的另一名隊員大喊道:「死了!狙擊位一號已經死了……我的天哪,太可怕了人頭落地啊!」

「一把匕首!剛剛只是一把刀飛過來,從目標的方向飛過來,我的隊友頭都被殺掉了!」

原本那名指揮員還想要對付許曜,現在看到那一個可怕的刀光之後狙擊手便失去了聲息,在聽到狙擊手身邊的另一名隊員發出了陣陣心態崩潰的慘叫,也不得不中止了計劃。 我們站在山巔之上,峽谷之後登高山,高山之下,更是一個巨大的峽谷,只是這個峽谷,是一個湖,而湖的中心,則有一個小島,我看宋齋少主人的表情,基本上可以確定,這裏就是我們的目的地。

“你身邊既然有那樣的高人坐鎮,想必你也差不到哪裏去,小夥子,你可以看出這個地方的風水格局不?”這時候這個老頭再一次問我道,他這麼一問,如同是一個考題,這麼多人在,我不能出醜,相對的來說,黑皮古書之上,風水一篇,也是我學的比較好的一些,但是之前所到之處着實是太少,而風水這東西,懂是一方面,真正的還是要看,紙上談兵和現實之間差距實在是過大,因爲按照風水上來說的山川走勢,不可能完全按照書裏的描繪來走,比如一個高山,本來是龍狀,但是泥石流後呢?風雨侵蝕之後呢?這些東西,閱歷實在是太重要了。所以他在問之後,我就去看,並不着急發言。

以我腳下的山峯爲一個基石的話,往外層層疊嶂,看風水,最重要的是找風水眼,以眼往四周擴散,以點串面兒,我在地上,折了一個樹枝,勾畫了起來,而越勾畫就越難受,因爲如果以那個小島爲風水眼往外延伸的話,這裏連接九峯,是一個非常好氣而宏大的九龍拱珠地貌,九龍拱珠,也可以說是風水格局中的頂峯,放在古代,起碼可保十代江山。

“九龍拱珠吧應該是,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這邊勢是絕對足了,但是形不足,名山深處的山還是太小了點,要是換成秦嶺那樣的大山,絕對了不得。”我說道,說完,我拿眼睛的餘光看了看孫老頭,生怕自己的說錯了丟臉。

他點了點頭,道:“那一峯藏的那麼深都能被你看到,也不簡單,你說的也沒錯,風水地利,形勢要兼得,這也沒錯,這裏的確勢有餘而形不足,但是它有一個最妙的地方,就是水,龍屬水遇水則靈,水不在深有龍則靈這句話你也應該耳熟能詳,再說了,何謂風水?藏風聚水之地,所以這個湖,可以說是點睛之作,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當年運送崑崙龍胎本來設定的目的地,應該就是這裏,但是卻是在溝子嶺遭到了伏擊。”

我看了看水,不得不說,我還是因爲緊張和閱歷不夠而忽略了很多東西,孫老頭的話,給了我醍醐灌頂的感覺,我點了點頭,道:“的確,也就是這樣的地方,才配得上龍昆龍胎這種聽起來就霸氣絕倫的東西。”

“差得遠了,崑崙的東西,論地勢,誰能與崑崙爭鋒?當時如果不是被逼無奈,那個人也不會暴斂天物。走吧,時代變了,不跟你們這些年輕人說這些玄乎的東西,下去看看,這地方,到底有多玄妙。”孫老頭哈哈大笑道。

我們下了山,一切平靜的可怕,這讓都準備大幹一場的我非常的迷惘,不知道是真的沒事兒呢,還是風雨欲來的壓抑窒息,山下面,是一片樹林,長的也不是什麼稀奇的樹種,而是柳樹,而且枝椏也並不粗壯,穿過樹林,來到了岸邊兒,可是真的到了岸邊兒,我們就發現了一個問題,沒有船。

怎麼過去?當然,這似乎不是多大的事兒,宋齋隊伍裏的人馬上就有人自告奮勇的說道,游過去,我就是在海邊兒長大的,這點距離對我來說,真的不算什麼事兒。可是他在腳下水的時候,就打了一下哆嗦,道:“真他孃的涼啊!”

此時已經入深秋,山風一吹,的確是有點涼,可是還遠未到那種地步,我伸手摸了一下,還真的不是一般的涼,這是一陣徹骨的涼意,這種溫度的水下去,絕對是找死,可是那個人好像好要面子一樣的畫已出口木已成舟,笑道:“不算啥,以前我大冬天的在海里游泳,海風一吹,那酸爽就別提了。”

“去吧,最好是測測深度。”宋齋的少主人對那個人點了點頭說道。這是人家的家事,我也不好說什麼,只能看着那人脫的剩下內褲下水,水深我不知道,可是看着這一片深藍,想必應該不淺,深山裏的水潭,一般都淺不了,地形的原因甚至讓你前一腳還只是到腳踝,下一腳卻能沒過你的頭頂。

那個人下水之後,水性確實不錯,遊動的時候,甚至在表面都看不到什麼波瀾,走的深了一點兒,他對我們招了招手道:“就這裏,我置一下底啊。”說完,他還帶着笑的,潛入水去。

這樣需要水性很好,特別是深水,我小時候也在林家莊之外的河裏游泳過,知道這樣的難度,可是,三十秒過去了,一分鐘過去了,兩分鐘過去了。

我沒想重生 剛纔那個跟我們笑着揮手的人,好像上一次揮手,將畫面定格,已經成爲了永恆。

“救人!”我道,雖然那個人對我來說是路人甲,可是我卻無法接受這樣的情況發生,剛纔還好好的一個人,轉眼就這麼沒了?

“你去啊!”宋齋的少主人瞪了我一眼,道。

我卻不知道怎麼接話,我去?我想,但是我會去嗎?她這麼簡單的一句話,就把我說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或許剛纔的我,在一次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去譴責了別人,在行動上,我卻也是個矮子?

我苦澀的一笑,道:“我去了,一定會再死一個,不會有別的可能。”

她看了看我道:“我的人下去了,就一定不會再死一個?”

氣氛,一下子沉默了下來,死一般的寂靜,平靜的湖面,平靜的柳樹林,不是親眼所見,根本就難以想象,就在幾分鐘前,這裏一個人,消失在了水裏,甚至都沒有翻起一道漣漪。五分鐘過後,基本上可以確認,這個人出事兒了,我沒在說話,因爲不知道說什麼好,我敬畏生命,可是我卻不敢下水救人。

“撈一下試試,看到底出了什麼事兒。”宋齋的少主人下令道,他們的隊伍非常專業,甚至剛死了一個人,每個人的臉色都還非常的平常他們拿出繩子,我看到,繩子的一端,掛着鉤子,這種並不是專業的撈屍工具,看樣子,這個鉤子,本來的用途應該是用來攀登高山,此刻他們在繩子的一端綁上石頭,開始往剛那個人消失的地方夠,繩子有七八根,第一次,有兩根繩子,就拉不回來了,貌似勾到了什麼東西,但是絕對不是堅硬的,因爲繩子可以拉動,那邊兒的東西,似乎有彈性。

這種感覺很不好,很壓抑,不單純是出於人對水的的天生敬畏,更多的,是因爲未知,因爲你無法猜測,水裏面到底有什麼東西,而在未知面前,最可怕的東西,其實是人的想象力。

“少爺,應該很難撈到了,不知道以後還會不會用到繩子,水深,我們一下子損失這麼多也不行,而且,水底會有暗流,屍體會隨着暗流涌動,不一定還會在剛纔的位置。”其中有一個人,對宋齋的少主人說道。

“你們誰還有在水邊生活過的經歷,遇到這種情況,要怎麼來?”宋齋少主人說道。

“結一個木筏,這不是什麼難事兒,這邊剛好有樹。” 官路紅顏第一部完結 阿扎這時候道,他算是一個深山裏長大的孩子,其實我們這裏,最適合在野外生存的應該是他。

宋齋少主人這個人,也是個雷厲風行的女人,其實看裝扮就知道,這個人從來沒把自己當女人用,非常幹練的說幹就幹,我們就去柳樹林,砍了些相對來說粗壯一點的,阿扎和首領兩個人做大師傅,剩下的我們打幫手,很快,就搞了一個簡易的木筏,上面可以站三個人,上一次是自告奮勇,而這一次,則要點名兒才行。

如果說這一點兒,其實宋齋的少主人,並沒有針對我的意思,在這種時候,如果說她提出,三個人,也要我們出一個的話,我不能拒絕,也無法拒絕,因爲我們現在,是臨時的盟友關係,可是她沒有,只是點了三個人的名字,拿着我們剛做好的簡易水槳,木筏在水面上,緩緩的遊動着。

我在祈求不會出事兒,我希望,剛纔那個人只是在潛水的時候,因爲溫度過低導致腿抽筋兒,所以才一去無回。

我們就這樣看着,每個人,都寫滿了緊張,在大自然的面前,人命,其實非常的渺小。

木筏都過了剛纔的位置,繼續平緩的朝着小島的方向駛去,平平靜靜的駛過一半兒的航線,可是,就在我們的緊盯下,忽然,木筏在水面上,瘋狂的旋轉了起來,旋轉的非常厲害,如同螺旋掌一樣,我看到了木筏上面的人驚恐而絕望的表情,他們緊緊的抓着筏子上的繩子不肯鬆手。

“是漩渦,不行了。筏子頂不住,並且會被吸進去。”阿紮在我旁邊嘆了口氣道。

病嬌老公不太乖 水面上有一個漩渦,這是一個真實的深淵巨口。

轉瞬,三人加木筏,就被吞噬。

湖面恢復了平靜,甚至連木筏都已經看不到了。 「他們已經撤退了嗎?」

許曜站在窗檯處居高臨下的看著這群離去的黑影,如果不是有這群小崽子在身邊他還需要顧及。

很有可能現在已經殺下去將這些人全都抓起來,隨後好好的詢問一番。

不過從這些人的身手來看,這群應該是類似於特種部隊之類的傢伙。這一類人基本上都會有了結自己生命的方法,嚴加拷問估計也問不出什麼有用的東西。

解決了自己的事情之後許曜當然是去到了這群人造人的身邊,詢問一下他們有沒有遇到什麼危險。

讓許曜有一些驚訝的是,自己的這幫小崽子不僅沒有受到危險,甚至還活捉了好幾個特種部隊的人員,雖然他們抓到后不久,這些人就已經服毒自盡了。

「做得還不錯,沒想到你們的反應居然那麼快,在敵人來到的時候能夠臨危不亂的進行反擊。」

許曜自然是毫不吝嗇的大肆讚揚了他們一番,並且還答應獎勵第二天一早他們去超市購物。

就在這時琪琪走了過來對許曜說到:「爸爸,其實你在出手的時候並不需要顧及到我們的,有的時候我們也想幫上爸爸的忙呢。」

「爸爸只是不想把你們當做兵器而已。」許曜揉了揉琪琪的腦袋。

琪琪有些堅定的猛的搖起了頭:「才沒有說是要做兵器之類的,只是說可以不用顧及我們,我們並不是什麼沒有見過血腥場面的人。爸爸放心吧。」

「比起讓爸爸束手束腳的,其實我們更喜歡爸爸能夠更帥氣一點更霸氣一些,我們想要幫上爸爸的忙,而不是成為你的累贅。」

聽到琪琪所說的話,再看到她那充滿希翼的目光,許曜大概知道了她的想法。

「是么……好的吧。只不過現在還是先去休息吧,等明天的飛機到了,我把你們全部都接回華夏。」

第二天一早,許曜就聽到了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當他打開門的時候,就看到了正穿著一身休閑服帶著墨鏡的梁霜。

梁霜是這次來負責接許曜上飛機的人,其實這原本並不是她的職務,只是她主動請纓要上來迎接許曜而已。

飛機不可能直接落在化雷斯這種罪惡之地,因為這個地方實在有著太多的毒販,他們對於自己的領地看得非常的緊,只要有一絲風吹草動他們可能就會毫不客氣的發動反擊。

就比如像現在,如果有飛機飛過化雷斯的上空,可能還沒有靠近就已經被打成篩子。

曾經美軍為了追捕一個逃犯而進入化雷斯之中,他們的武裝飛機部隊來到了化雷斯的上空之中,立刻就被人給射了下來。

據說在化雷斯中,有一大家族有著雷達衛星,只要有飛機接近他們的雷達就會第一時間發現,隨後所有的人都會去找軍火渠道,買一些地對空的武器。

梁霜可不想在這裡驚擾一些狡詐惡徒,所以她選擇先來到這裡看一看有多少個人,上頭說這裡差不多有三百多人是需要接回去。

一開始梁霜還以為是哪個不要命的旅遊團,居然帶著國人來這種地方旅遊,隨後因為恐怖分子的襲擊所以被控制在了化雷斯之中。

本來還以為需要一場劇烈的交鋒戰或者周旋戰,沒想到一路走過來卻是風平浪靜。

而且現在許曜就在自己的面前,看起來日子過得還蠻愜意的,不僅一副剛睡醒的樣子,就連身上的睡衣也還沒有換,十分的隨意。

就在這時,一個也同樣穿著睡衣的小女孩出現在了許曜的身後,琪琪一邊打著哈欠一邊走了過來問道:「爸爸,不繼續睡覺覺嗎?」

琪琪此言一出,梁霜看許曜的眼神立刻就不對勁了:「這……這個女孩……你的?你跟那個東瀛女人發展得那麼快?」

一股殺機從梁霜的目光之中閃過,許曜連忙伸手過去解釋的說道:「其實說來有些話長,但是你要聽我解釋啊……」

隨後再許曜的一番解釋之下,梁霜才知道許曜這幾天在化雷斯到底遭遇了什麼,也大概都知道了這些人的來歷,算是鬆了一口氣。

「嚇我一跳,我還以為你已經連女兒都那麼大了。」

梁霜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隨後她一想到許曜居然還有另外三百名這樣的人造人兒童,就覺得有些麻煩。

「要將這些人全都運出去好像有些麻煩,要不你們還是步行算了,跟我一起步行到外郊,反正你的那群兒子兒女們非常的聽話,而且聽說他們的體力超乎常人,從這裡走到外郊的話,花費五六個小時應該可以吧?」

許曜一聽這居然還要走,連忙搖了頭:「要讓他們走五六個小時還是算了吧,我有些心疼他們。」

「你心疼他們做什麼?他們比你還能跑呢。」梁霜對於這群人並沒有什麼好感,並不是說她看不起人造人之類的,而是她本來就討厭小孩,覺得小孩一直是麻煩的代名詞。

然而琪琪開口對許曜說道:「爸爸,你這樣對我們來說可是溺愛。還是相信我們的實力吧,讓我們一起走到外邊。」

許曜沒想到琪琪也希望能夠步行前往,既然她們兩個都已經那麼說了自己也不好強求。於是只能應下,並且對於其他的兒子兒女們都強調了一聲,讓他們全都聽梁霜說的話,跟梁霜的步伐走。

「這還差不多,你的兒子兒女們還真是省心。」梁霜第一次察覺到了就算是小孩子也有不鬧事的一面,於是心情也好了不少。

他們兩人一前一後的,如同兩個幼兒園老師般,一個在前方帶路,另一個在後邊殿後。

他們在走了將近五六個小時之後終於來到了郊外的飛機下,這架飛機算得上是一個小型的客機,雖然只能容納500多人但是對於他們來說已經是綽綽有餘了。

而且政府還為他們找來了一批保鏢護送他們上路,雖然許曜覺得這批保鏢的實力甚至還不如自己的兒子兒女,但還是欣然接受了。

「走了,我們回華夏!」 這一切轉瞬即逝,湖面,還是湖面古井無波,頗有敵不動我不動,敵一動我立馬動若狡兔的感覺,並且在給了致命一擊之後,立馬恢復平靜,完全不管不顧岸上的我們是如何的吃驚如何的糾結。

“孫老,這是怎麼回事兒?”我口乾舌燥的問道。

“我要是知道,我們早就諾曼底登陸了。”孫老頭苦笑道,我再問阿扎,這個叢林獵手,他都不能給我回答,只是不確定的問道:“這裏面,有什麼怪物還是什麼?”

可是這個問題,除了進入水底看之外,沒有人能給他回答,好在這是下午,不是晚上,不然,這更難受,一道湖水,就阻攔住了我們所有的人,現在我們面面相覷,沒有絲毫的辦法,最後,孫老頭道:“看來我們準備的不夠充分,小兄弟,你可以聯繫到你身邊兒的那個高人麼?如果連他都沒有辦法的話,看來我們只能重整旗鼓下次再來了。”

“我二叔?”我搖了搖頭,他現在可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我哪裏能聯繫的到他?看來孫老頭跟我有一樣的直覺,那就是二叔,是一個百事通一樣的人物,然後,我就在目瞪口呆之中,被綁了起來,用宋齋少主人的話來說,只有這樣,才能讓我二叔現身,現在把我丟湖裏,他也絕對出來,還問我信不信。

這下我蛋疼了,問道:“用不用在我的身後掛一個牌兒,寫一個午時三刻問斬什麼的?”

“那倒不必了,只要找幾個人關押着你就行,我相信,那個男人肯定會來救你的。”於是,我非常悲催的,說是跟人演雙簧吧,也不像,但是說不是吧,又是,目的還是騙我二叔現身,而更糾結的是,此刻,我除了這個,也沒有別的辦法?

我就是這樣開始我自己的囚禁生涯的,晚上吃了飯之後,他們乾脆在湖邊搭起了帳篷,阿扎和首領去打了點獵物回來,我們帶的食物是防腐的,這樣長期駐紮的話,還是就地取材比較好,就是方便不允許,要不然我都懷疑這羣人要來一頓全魚宴,因爲現在我們要是不去招惹這個湖的話,別人看我們,就是來度假的。

這種情景一直持續到晚上,湖水錶面結了淡淡的一層白霧,宋齋的隊伍裏帶的有醫生,測試了之後說就是湖水和空氣的溫度相差過大引起的,而且現在也是結霧的時節了,放心的吸沒事兒,我也很放心,因爲繩子捆的並不結實,哥們兒應該算是現在最舒服的囚犯了,比柯震東都舒服。二叔如果真的上當的話,來救我,肯定是選在半夜,這是絕對的。月黑風高殺人夜嘛不是,想到這裏,我在吃了一種不知名的小動物的肉之後,想着既然是等待,還不如養精蓄銳,就這樣靠着帳篷睡着了。

我是被一陣噪雜聲吵醒的,醒來的一瞬間,還以爲有人劫寨,身邊看守我的人也只剩下了一個,而此時的夜色之中,響起了非常整齊的腳步聲,像是我們軍訓的時候走的正步一樣,我對身邊兒的人道:“來,給我解開。”

“少爺吩咐了,讓我看着你。”那個人道。

“快點給我解開,不然全沒命了,沒看到你家小姐看我的眼神兒都不一樣?明顯的暗戀我?”我對這個人道,好說歹說,總算他也知道關押我只是逢場作戲,把我放開,等我出去,還想問一下你們是不是閒着蛋疼了,這大半夜的,竟然還在這邊搞軍事演習?誰知道我剛走出帳篷,就被人撲倒在地上,還沒開罵,就聽到這個人對我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原來這個人是阿扎。

我環顧了一下,發現現在所以的人,都在地上趴着,呼吸都不敢大聲,阿扎壓着我,對我指了指遠方,我一看,立馬把所有的話都嚇回到了肚子裏。

遠處黑暗中,藉着昏暗的月光,我看到了一羣人,似乎是穿着破敗的軍裝,他們在原地踏步,而在夜色之中,每個人都臉色灰白,這些非常明顯的,不是人。可是此時他們就這樣原地踏步着,像是軍人們一樣。

“什麼時候的事兒啊?”我把聲音壓到最近問道。可是沒有人回答我,我是被二叔他們幾個給慣的大膽子,可是眼前的這幾個人,似乎被這個場面給嚇呆了,聽到我壓到最近的聲音,都有人瞪我。

或許每個人的處理方式不一樣,我也沒說話,就在我以爲,這些兵,就是出來在湖邊兒操練的時候,本來平靜的湖面兒,忽然響起了破開水面的聲音。

嘩啦啦嘩啦啦。

水面上,開始出現一個龐然大物,並且有兩個燈籠那麼大的眼睛。並且這個怪物,緩緩的朝岸邊游來,遊的近了,我才發現,剛纔我那個跟燈籠那麼大的眼睛,是一句非常貼切的形容詞,那不是眼睛,就是燈籠,這個忽然出現的,也不是怪物,而是剛剛破開水面,出現的一條船!一條木船,看起來木船的等級很高,有亭臺樓榭,放在古代,也絕對是個遊艇的級別。

一條我們現在最爲迫切需要的船!看到這條船的時候,我全身的雞皮疙瘩似乎都要跳出來,甚至有了上這條船的衝動,不知道爲什麼,我忽然有了預感,一股非常不好的預感,二叔那個膽子那麼大的人,他會不會真的藝高人膽大到衝上這條船?

我睜大了眼睛,看着這條船乘風破浪而來,停到了岸邊兒,那些面如死灰的踏步的軍士們,開始登船,動作整齊,我藉着月光看着每一張臉,生怕二叔這個傻大膽會不會這個時候,混進了死人的隊伍中,可是好在,沒有,那些穿着軍裝的將士們,漸漸的都登上了這條木船。就在這緊要的關頭,忽然看到一個繩子飛了起來,一把套住了最後一個就要登船成功的將士!

船在這個時候,開拔。而那個被繩子套住的人,則被到了岸邊,劇烈的掙扎着。

“這是你的人?”我問向身邊兒的宋齋少主人,她臉色古怪的對我搖了搖頭,道:“這就是個瘋子!”

緊接着,我看到了一個身影衝了出來,跟地上那個掙扎着的“屍體”混戰在一起,雖然是在月光下,看那模糊的身形和猜測,我基本上可以確定,這個人,就是我們幾天設計要擒住的二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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