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嗎?是你,是你舞依炫害了他的!若是那一日你沒有來攪局的話,成全了我和沐璃。他的毒便不會再發的。」南宮嘉兒一字一句都是在指責的,都是狠毒的話語。「他的情況應該不會好看的,不知道他是殺了人還是最後會自殺呢?對了,你也不這麼好看的,身上也是有不少的傷!」

舞依炫一言不發直接走上前,「你這張臉倒是完好無損的讓人嫉妒啊~啊啊啊~~」這張嘴真是想讓人撕爛了啊!

「別衝動,別衝動,小姐。」雖說天涯在一邊勸著但是看到自家小姐撕別人的嘴巴倒是挺高興的——這不是一般的作戰方式。

南宮嘉兒嘴邊的兩塊肉簡直要鬆了好不,「住….手…」痛得她一個字都說不完。

舞依炫鬆開了手,「我帶你去看一場好戲!天涯交給你了!希望她一言不發,最後讓她坐一會兒安靜的女子。」她甩了甩雙手,好臟!眼睛一瞟,就著天涯的衣袖擦了擦手,太髒了!

她又再一次,「好臟啊!」

小姐,他也覺得很臟啊!可是為什麼要直接擦在他的衣服上?這就是所謂的拿人家手短嗎?他這衣服小姐剛剛給做的沒多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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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夜深還等嗎?大人。」

葉宏抿了抿唇,「不等了,把林家看好,記得!出發!」林立算是完了,但是也不可以讓他反了水去。

「是大人!」屬下葉宇領命去了。

本該是寧靜的京都夜晚,百姓也得滅燈沉眠,三兩盞燈火只是些討生活的。可是今夜他們卻看到了一生沒見過的場面,精銳的士兵步調整齊,驍騎兵個個高頭大馬的,這裡本不是沙土疆土卻成了戰場。

「殺了!」葉梓耀直接下命令。

不一會兒這幾條街上的所有攤販都死了,無一倖免。

宮門像是無人看守的,大抵都是在為先皇哭喪。

「夜以深,丞相大人何故進宮可有喻旨?」守門的侍衛倒是盡責拿起纓槍攔著。

「陛下有聖喻交付,快開門。本官要進宮宣讀,若是遲了你擔待得起嗎?」葉宏正是盛年,聲音中氣十足洪亮不已。

守城的也都是小人物,這說的事情也真的不是他們擔待起的,這陛下剛剛仙逝新皇未定說不定就是聖旨到了。

「屬下這就給大人開門。」一干人等連忙跪謝接著一邊各五人大開宮門。

馬蹄聲先入耳接著就是整齊的步伐,混在這中間的女子到底是跟不上了。本就是嬌生慣養的人哪裡能跟得上,可是執意的心還是讓她不得不跟上。

城門之上的一男一女多時才露面。女子更是忍不住的笑,可是卻雙手運氣一般的抬起放下來回的弄,「要忍住,今天不是開玩笑的。要忍住忍住。」

「忍不住啊……感覺葉梓耀像不像一個高傲的公雞盛世凌人,要是前面有個框就好了直接砸到那高貴冷艷的脖子。」

鳳沐璃順著她的手看過去,別說真的形象。這不後面的飛星和天涯都努力在憋笑大概都是在腦部葉梓耀被砸的樣子。「炫兒,看到那邊了嗎?」

舞依炫圈起了眼就似乎視力就好了,「那不是兵吧,完全脫節。看身姿看身形像個女子?」是不是?

「走吧,裡面的戲該開始了。」

「那我是不是該把你攙扶著進去,你醒了已經於情於理都不是正常的了。好歹開場前裝個樣子不是?」

鳳沐璃丹鳳眼一轉,立馬病怏怏地靠在舞依炫身上,隨手就是拿著一塊手帕咳嗽捂嘴,「咳咳咳如何?」

舞依炫卻是有些驚慌,「你不是真的沒好吧,臉色怎麼刷的就白了?」

「騙得過你了還怕別人騙不過?」醉翁之意向來不在這裡的。溫香軟玉投懷送抱豈有不接之理?

錦醫玉食 龍陽宮

遍地的白色,燈籠,布簾,衣飾清一色的,也都跪在地上對著那碩大且高高在上的靈柩哭泣。有幾人真有幾分假?

太后病中修養沒來,領頭跪拜的那是皇后,看不出什麼傷心,可那眼眸的空洞無神明白人也都知道。接著是淑貴妃倒也沒哭得像淚人,只是靜靜地跪著不驕不躁不喜不哀,一股子的沉靜。

再來是德妃那一臉的丟了神的模樣,因為她那個無可救藥的兒子,狠心的孩子。至於良妃一貫的,她的喜怒無形冷著臉。

這哭得最使勁兒的就屬賢妃了,那叫一個哭得驚天動地感人肺腑,誰勸都勸不住的。

錦皇鳳陽也沒幾個嬪妃了除了皇後幾個妃子,剩下的也就數數四五個也都叫不上個兒的循例也只是政治犧牲品,「你們都回去吧,本宮和貴妃還有德妃幾個在這守著就好了,也有些事情要說。」

嬪妃依照皇后的話一一退下,剩下的人都是冤家都是要扯扯清楚的。

「母后…」鳳沐英站在一邊他知道今晚不會是個平安夜的,他看向三哥倒是很聽話地出去了,若是平常三哥也不會放著淑貴妃在這裡一個人的。今日他的母后明顯就是要挑事兒的,但是是什麼他就不知道了。

「英兒你也退下都是大人的事情,你不便在此。」

鳳沐英看了各位的眼色,「是。」還是退下了。

鳳沐清和鳳沐英把門給關上了,鳳沐清抬頭看了看月亮,「今晚月亮倒是一直在失蹤,你天象八卦之類的有研究,是不是有什麼寓意呢?」

「也…也許吧。」鳳沐英不過是看了眼天空,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三哥看得他的眼神開始變了,不是變得不友善了而是更加的惋惜和堅定了。「三哥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和小舞?」

「沒有,就算是有也是你不該知道的事情。放心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不過今晚就不一定了。」鳳沐清收回目光。

「沐英啊,你知道你母后是什麼樣的人嗎?你知道你的舅父又是什麼樣的人嗎?你知道的遠遠不是那一點點,那一點點他們所犯下的罪孽。如果今天…」

「三哥要說什麼沐英明白。沐英這些日子在母後身邊也看到了許多她不想讓我看到的,你們的事情都在進行大抵今日就是了,他們的事情也在準備也就是今晚了。你們都不讓我參與,沐英明白只是為了保護我。」

鳳沐英雙手握住了臂膀,吸了吸鼻子,「如果可能的話請留她一命,至少給他們一個贖罪的機會。但是…」

「三哥你們準備好了嗎?你們真的是萬無一失的嗎?」

鳳沐清揉了揉鳳沐英的頭髮,「哈哈哈,三哥自然是有著把握的,不然的話你可能在今天也見到三哥了。」他步步為營就是為了今天的。

「到底是宮裡面熱鬧!」

聞聲便知道是誰了,在座的也都清楚明白。

「宮外冷寂的不像話大概是入夜的關係可是沒想到宮裡卻比外面要來的熱鬧。」葉宏仍然是穿著一身的官職服很是正式,那一身文官的氣質卻不必往年的清華了。在這官場數十年有些人早就被這裡的濁氣腐蝕了,而有些卻成了這些濁氣的源頭。

「舅父,不,丞相你這是做什麼?」幾乎京都的禁衛都來吧!可是看人數似乎還有別的軍隊在裡面。

「老臣參加七皇子!」葉宏目光看向了鳳沐清,「參見三皇子。今日不過是來宣讀陛下聖旨的。」

「聖旨?父皇什麼時候給過葉相聖旨的?再說了,頒發聖旨需要眾多的人來為葉相保駕護航嗎?本皇子還不知葉相的護衛竟是如此龐大的數目。」鳳沐清直接開始。

葉宏也沒想到鳳沐清竟有如此的魄力敢對他直接的說道,「這份聖旨有關皇位勢必要小心謹慎的,再者說了這裡面涵蓋了不少的醜聞秘史自然是要好好地保護否則也不會趁著某些亂臣之子上位之後再來說吧,那時候老臣大抵不在世上了吧。」

好一個惡人先告狀!這個葉相真的是把後路都給想好了,幾句話而已就這麼簡單!舞依炫這躲在黑暗處連連的豎起大拇指。

這旁邊的人看了實在是——這真的是他們陣營的嗎?

龍陽宮的大門開了,皇后素衣亮相威儀不是但太過犀利,「外面怎麼了英兒?」看來是裡面的人沒有說太多的事情,面上都是波瀾不驚的,除了賢妃稍微有些。舞依炫就納悶了,俗話說三個女人一台戲這裡面…掰起小指頭數數都有五個人了,這還能不打起來?她可是都準備好口水點紙的了,就等著看她們打一架的說!

鳳沐璃:炫兒,咱們臉上的表情收一收收一收!

「待會兒我來揭穿那個傢伙,你們誰都不準和我搶,聽見沒有?」待會兒肯定都不是她的戲碼,怎麼著她也得好好地給自己加場戲!

舞依炫那「兇狠」的眼神,「聽見沒有!」清清嗓子待會兒得好好地發言。

不是真的很殘暴!而是慘無人道!後面一票人猛點頭!

「皇後娘娘,老臣連夜趕來是為了宣讀先皇的遺詔還有揭發一些事情。為了保護娘娘和皇子故此才帶了軍隊的。娘娘明鑒吶~」說的好一個誠懇真實。

「既然如此,葉相就宣讀吧,在場的也都聽著。」皇后也發話了。

「是啊,既然皇後娘娘說了而且確實大家也都在沒有什麼不好說的。」鳳沐璃被舞依炫攙扶著從後面過來了,身子確實像是病懨懨的,手上那個手帕隱隱地還能看見有血在裡面。這真是傷的不輕。

不可能!他怎麼回過來的?葉家人一個個都有些不敢相信才是,明明傷的那麼重。不過看那個樣子也是勉強才過來的吧!但是最驚訝的還是不是這個。

「爹,你看後面!」葉梓耀這才發現鳳沐璃身後跟著的都是文武百官,朝堂之人無一漏缺。

這個雜種竟然!哼,這樣也好,也不用去讓人把聖旨再送給他了。

「梓耀,宣讀!」

「是,爹!」

「遺詔:吾中毒……實則是德妃與淑貴妃合夥下毒陷害他人的。朕實則把權利交給淑貴妃暗地讓葉宏葉卿家調查真相,故二皇子本就犯下罪惡滔天的罪過,罪過也經由查實一切按照律法處置。三皇子之母淑貴妃不賢不忠故三皇子也不可登皇,淑貴妃與德妃賜毒酒,三皇子發配邊疆駐守永不可返京。」

「皇位之人須賢能,善才,兵才等匯於一身,太子本是皇位之選但是因為患有病症,若是痊癒即可登上皇位若非七子沐英本性純良也是皇位人選。聖旨交由丞相保管,爾等聽從!」

「爹,已經宣讀完畢!」

狗屁不通!舞依炫光明正大的對著葉宏白了個眼。

「還不抓起來?」

無數的纓槍朝著淑貴妃和德妃二人。

「葉宏你簡直是胡說八道!」德妃也不敢多上前生怕那槍頭刺中,可是也實在是憋不住這口氣,「一道假聖旨也敢拿出來丟人現眼!活的越老你倒是越發的蠢了!」德妃噙著笑煞是諷刺,百官也都掩面遮笑。

「你已經是廢妃了,還是休得胡言的好!」葉宏說,「來人,把從德妃和淑貴妃宮裡送出來的毒藥呈上來還有御書房的李太醫一併押上來。」

「諾!」

很快依照所說,人證物證很是認真的解讀了一番那二位的罪證。

「你們還有什麼好說的?」皇后說,「你們二人竟然如此的歹毒,尤其是你淑貴妃,皇上如此的疼愛你,你竟然敢毒害皇上。要知道你這淑貴妃的位置也不過是在我之下而已,有此恩寵還不知足嗎?」

「是啊,不知足!」比起德妃,淑貴妃就冷靜多了。

「不知足的是,陛下當初竟會妥協娶了你,當初我該是好好提醒他的。」 403

「你如今已經是諸罪加身。」葉芙本是塗著丹蔻的指甲已經被褪下了,但是習慣地把指甲刺進肉裡面了,這一次可沒有那鮮紅的丹蔻遮蓋了。

鳳陽,這輩子讓我不好過,和藍可爭,到了如今那個小小的李茉竟然也冒了出來了。這麼多年你一直護著她是嗎?到死了也護著她是嗎?那麼我葉芙跟你保證這個女人會比藍可死得更慘,僅僅的一杯毒酒是不夠的,讓你看著這個女人在地下找你的時候會是什麼樣的噁心模樣!

李茉知道葉芙在想什麼,「正如你所說,本宮已經這般了那還怕什麼?死之前難道也不能說個夠嗎?你是在怕我說出什麼不該說的嗎,皇後娘娘?」

「謀逆之名的人又能夠說出什麼真實可信的話?」葉芙的確是有些慌的,畢竟李茉也是在這宮裡面的老人了,看她風平浪靜這多年誰有知道她知道多少東西?

「皇後娘娘,如今已經真相大白了是不是應該處置了?」葉宏在提醒葉芙不該慌的。

葉芙也定了心神,看了看葉宏手裡的聖旨,她不該慌的!她根本不需要慌的,「來人,把犯人都給我一一押下去。」空了,這諾大的皇宮終於可以清了,她看了看賢妃和良妃根本不足掛齒。

就只剩下那個雜種了!

「等一等我有話要說!」

說話的是個姑娘是吧!可是這人呢?怎麼只聽見聲音看不見人呢?

「是我,是我!」不好意思,需要一點點的道具帶入,舞依炫轉過身來,按照鳳沐璃要求戴上面具。

「小女子有話要說!剛才葉家的二位一個是丞相一個是皇后所說的話理應是深信不疑的,可是小女子在這裡必須說明一下,以上都是垃圾!因為毫無用處,因為都是假的,以上是我的陳詞。下面由丞相大人和皇後娘娘開始闡述。」舞依炫特地做了個請的姿勢。

「你已經是被廢之人又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說話?」葉相似乎不為所動。

「是啊,就因為我是被廢的所以和你們錦國沒有什麼關係,好在我爹娘已經是在北國的定居的人了我也就是北國的人了。所以我是一個局外人說句話最為公道是不是?大家說是不是?而且我知道點事情為了公平起見是不是該說清楚來呀!大家都是想知道到底誰能夠坐上那個皇位不是嗎?所以我插一句合情合理!」

有點暈!但是說得好像很有道理似的,大家不由自主地就點頭了。

「既然大傢伙都點頭了,給予小女子這麼高的的榮譽我也就幸不辱命了。」舞依炫一手在前撫著肩上,一手在後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禮儀不過看得很是厲害的樣子!

心理戰,不管怎麼樣先在氣勢形式上把對方給唬住。更何況她又一大票人在後面罩著她,她就是想慫這腰杆子也不答應啊!

催妝 「葉相,你那張聖旨的的確確是很好,字跡不錯而且印章也是棒棒噠。模擬技術特別得好,真的我都佩服。」那是,因為是她刻的呀。

「你在胡言亂語什麼,這是欺君大罪,你個小女子也不知道安的什麼心思,平時你就是和三皇子牽扯較多了,莫不是三皇子身邊的人來污衊老夫?」葉相的眼睛閃了閃。

「我和小清子和小英子還有我家小璃子更是不用說了,關係都是鐵的,怎麼著三個皇子都是來污衊你的?」

「來來來,讓我給你解答一下。這個為什麼呢?來來來,拿過來,大人請配合一下。」舞依炫輕功一點直接下了高台,直接搶過來聖旨,「你可是沒官職的。」她惡狠狠地瞪了眼葉梓耀,看什麼看再看讓我家天涯過來咬你!

「我說明一下,這下我會正式一些了不好意思。因為之前呢看大家都比較的緊張所以就緩和一下氣氛,現在我會好好說了。咳咳咳!」舞依炫清了清嗓子,「你的這道聖旨從字跡到印章已經這塊聖旨布我都有話要說。」

「這塊布一定是真的了,因為比較好得手。這字跡也是不難的畢竟作為京都大家族的葉家一定會收到很多的聖旨的,至於這印章同樣的道理了。但是你錯就錯在你做的實在是太精細了,你要求的這些只有一個地方的人能夠做到那就是一字閣。」

「看你這個表情一定是沒想到了,你手下的人交由辦事按照你的高要求嚴標準所以就通過各種渠道找到了我。實話告訴你,這個印章便是我刻的。怎麼樣做的不錯吧,不然你也不會拿來用的。等一下我!」舞依炫趕緊從小背包拿出來東西,一個玉石玉璽。

「看到了嗎?這個是不是和你的一模一樣的,底座一樣,如果不信的話你可以回家看看你的印章印上面不是被我多刻了一個笑臉。其實也不用這張上面也有同樣的一個笑臉,我要是不指明白的話大概沒有什麼人能夠看出來,這就是我準備投放到市場上面的另外一個玩具,大家來找茬!當然了玉璽可是不能用來玩的。」

「真心感謝葉大人,因為您的手下對一字閣的不斷找茬,不斷的刷新原來也有別人可以對一字閣的產品可以模仿地這麼相似,這個找茬產品的現世葉大人絕對的功不可沒再一次的感謝。」舞依炫這是真心實意的。

上一次的花鈿計劃被擱淺了一段時間因為發生了不少的事情但是短期的效果和實驗效果都是不錯的,所以準備好就投放這個需要太多的準備了了。這個找茬玩具等到構思好了想來小愚兒一定會很有興趣的。(*^__^*)嘻嘻……真的是謝謝葉丞相了。

「……」真的是有些弄不明白這個孩子在說什麼。

「葉大人等一下再說話可好?」她可是預定了這一整場的還得收個尾,「所以如果想要檢驗一下的大臣就過來看一下吧。丞相要是心中磊落應該也是不要緊的吧!」

「好了我說完了!」

舞依炫這麼一鬧,現場完全炸開了鍋,那個小女子說的這麼信誓旦旦煞有其事的。看看葉家幾個人葉相和皇后一直是毫無破綻的或者說他們發覺不了的,但是這個葉梓耀就不同了。到底是處世未深的,這不一被揭穿神色就開始不對勁了。

但是最明顯的可不是這個葉家人。

「父親,父親收手吧,趁現在還有機會彌補悔過。」一個穿著士兵服飾的女子從軍隊里跑了出來,「父親,姑姑這本就是大逆不道的事情,趁現在還能夠挽回認錯好不好?認錯吧,只要認錯什麼都還來得及!」葉筱柔真的不敢想象這件事,其實她一直還是不敢相信的。

父親聯合姑姑會謀反?這太荒謬了不是嗎?

「你個逆子在亂說什麼,把小姐拉開!」葉宏怒氣十足,真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

葉梓耀親自動手,他離開馬匹旁邊,走到已經被抓住的葉筱柔面前,「想要攔著父親,葉筱柔你的腦子真是被毒傻了嗎?」

葉筱柔掙扎了兩下,卻因為他最後一句定住了。

「別用這眼神看著我,你的毒父親也是知道的。」葉梓耀歪起嘴巴,「從我們一家人進了葉府後你一直都是被瞞著的那一個,比起你那個笨蛋哥哥,你倒是更像個傻子。我的妹妹才是葉家大小姐!」

「所以我娘的死……」葉筱柔似乎聯想到了半年前。

「沒錯,你想的沒錯!再好好想想也許能夠享受到更多的真相,不過我勸你不要或許對你過於殘忍了。」葉梓耀最享受這一刻了,看著葉筱柔這副驚恐的嘴臉,幾乎崩潰的表情,發狂的眼神若是瘋了的話相信妹妹和娘親會樂意看到這副場景的。

「梓耀!」葉宏看了眼女兒便略過去了,「準備好或許要做最壞的打算了。」沒想到居然被這個女娃娃擺了一道,事情不會很順利了。

舞依炫溜回了鳳沐璃身邊,「那個葉筱柔是不是傻了?這時候拆她父親的台?」

「記得那時候給她下了失聲的葯嗎?還有一個葯是無雙曾經交代的,她有失魂症會讓她的性格狂躁不安還是行為失控的所以一併給她治了,說是她的失魂症還夾雜了別的癥狀他想要試著治一治,是挺棘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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