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要改叫媽媽?”小瑩瑩古靈精怪的說。

“這個隨你,只要你高興,叫什麼都可以。”獅鷲捏了捏女兒的鼻子。

“那我就先不叫,等你們結婚了再叫。”小瑩瑩歪着脖子說。

兩人正聊着蘇珊洗了澡穿着睡衣出來:“小瑩瑩,今晚睡這裏嗎?”

腹黑嬌妻:火爆總裁溫柔點 “呃……”獅鷲有點尷尬。

“嗯……姐姐不希望瑩瑩睡這裏嗎?”瑩瑩眨了眨眼。

“沒有,要不瑩瑩和姐姐睡,爸爸去你房間睡好不好?” 元素箭師 蘇珊抱過瑩瑩。

“嗯……”小瑩瑩笑了笑,“那姐姐不許欺負我。”

獅鷲鬆了口氣:“那我去你房間了,要乖乖的和姐姐相處。”

“嗯……我會的。”小瑩瑩乖巧的點了點頭。

獅鷲出去了,只留下兩個女人,不,應該是一個女人和一個小女孩。

一晚上就這麼平平淡淡的過去了,誰也不知道蘇珊用了什麼魔法從第二天開始小瑩瑩總是纏着她。

“還不錯。”獅鷲爸爸滿意的點了點頭。

“至少是個不錯的開始。”獅鷲看着樓下玩耍的蘇珊和瑩瑩說。

“嗯……”父親點了點頭,“你們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這個我還沒想過。”獅鷲說,“至少要等我結束現在的工作,回公司上班之後。”

“是時候了。”父親吸了口煙,“說明你還是有長遠打算的,你現在的工作危險性太高,能有這種想法很難得。”

“其實我一直在考慮,只是一直沒想好。”獅鷲說,“有些事情坐起來遠比說起來要難,這些事情處理完需要時間,所以我要認真考慮一下。”

“有這個想法就是個好的開始,這個我和你母親都贊成。”父親回到沙發邊坐下,“這個家還是需要你回來的。”

“我知道。”獅鷲倒了杯茶放在父親面前,“給我點時間,我會處理好。”

“好,一言爲定。”父親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這女孩從表面上看還不錯,但人的本性不是一天兩天能看出來的,所以我先不下定論,等接觸一段時間再說。”

“嗯,我明白。”獅鷲點了點頭,父親是個謹慎的人,他不會輕易的下定論。

就這樣蘇珊在獅鷲家裏住下,這段時間小瑩瑩特別的幸福,人生就是這樣,最親的人陪在身邊的幸福是求不來的,擁有的時候就好好享受吧。

蘇珊經常帶着小瑩瑩出去逛街,兩人的感情遞進非常快,瑩瑩是個嚴重缺乏母愛的孩子,有這麼一個合適人突然進入她的生活很容易取得她的好感。 獅鷲突然覺得自己很‘迷’戀這種生活,雖然平淡,卻很幸福,沒有任何壓力,安逸的讓他甘願就這麼死去,鬥志是什麼東西?和家人在一起是無數人追求的夢想,但很多人卻體會不到這種幸福,還有很多人在努力爭取,之久經歷過分離的人才會明白其中的來之不易。

沒多久瑩瑩的班裏就傳開了她有一個外國媽媽,這引起了不少人的好奇,瑩瑩卻覺得很光榮,很幸福。

這天放學,蘇珊像往常一樣去接瑩瑩,最近一直都是她負責接送孩子,開着獅鷲的大衆車,每天準時出現學校‘門’口。

瑩瑩晃着小馬尾辮從學校裏跑出來,一眼就看見了蘇珊站在車邊。

“外國媽媽。”瑩瑩衝過去。

“我們不要外國兩個字好嗎?”蘇珊打開車‘門’叫瑩瑩上車。

“我覺得這很好聽。”瑩瑩坐在後面。

“但是我覺得這樣我們之間很疏遠。”蘇珊幫她繫好安全帶,“你覺得呢?”

“嗯……”瑩瑩想了想,“這個我還沒想過,不過你不喜歡那我就不好。”

“好孩子。”蘇珊上車,“我們去找爸爸好嗎?”

“爸爸沒在家嗎?”瑩瑩問。

“沒有,他訂了飯店,我們晚上出去吃。”蘇珊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好呀,好呀。”蘇珊拍着小手說。

半小時後到了目的地,獅鷲等在‘門’口,兩人停了車瑩瑩蹦蹦跳跳的下車跑過來猛地跳起來撲向獅鷲:“爸爸……”

“哎……”獅鷲一把接住她在地上轉了個圈,瑩瑩格格的笑個不停,獅鷲輕輕地將她放下。

“爸爸,我們吃什麼?”瑩瑩蹦蹦跳跳的問。

“那得看你想吃什麼。”獅鷲牽着‘女’兒的手。

“嗯……”瑩瑩想了想,“烤鴨。”

“可以。”獅鷲點了點頭。

“豬扒飯。”瑩瑩又說。

“好。”獅鷲滿口答應。

蘇珊走過來抓住瑩瑩的另一隻手,“走吧,該區進去了,爺爺‘奶’‘奶’等着呢。”

“嗯。”瑩瑩點了點頭。

“你們先進去,我去買只鴨子。”獅鷲說。

“好,快點回來。” 姐,你命中缺我啊 蘇珊說。

“嗯,你們先吃,我很快,就在臨街。”獅鷲一邊走一邊說。

出了‘門’轉過一條街就到了獅鷲想買東西的地方,來了一份烤鴨又去不遠處買了豬扒飯,對於‘女’兒的要求獅鷲永遠不會推辭。

拎着東西往回走,就在要過馬路還沒過的時候獅鷲感覺到一種異樣,那是被人窺視的感覺,如芒在背,讓他非常的不舒服,距離不遠,就在幾十米外,他迅速鎖定了對方的位置,對面街角的一輛車裏。

獅鷲不動聲‘色’的改變了方向,向一邊的超市走去,一邊走一邊給蘇珊發了條信息:“有點事情,晚近分鐘回去。”然後進了超市,那種被窺視的感覺如影隨形,跟過來了,在進入超市的時候他從玻璃的反光上向後看,沒讓他意外的是沒看到任何可疑的人,看來對方是個高手,獅鷲進了超市,很快消失在成排的貨架中間,如果對方想追蹤他就必須跟進來。

可是轉了半天也沒發現有可疑人員出現在超市裏,顯然對方猜到了他的目的。

獅鷲並不擔心蘇珊那邊,以蘇珊的本領在這種人員衆多的公共場合想甩掉追蹤是不成問題的,以她敏銳的‘洞’察力如果附近後危險她肯定會在第一時間發覺。

獅鷲趁人不注意迅速將衣服翻過來穿上,又隨手在貨架上拿了一頂帽子扣在頭上,隨便買了點東西將烤鴨和豬扒飯都裝進超市的塑料袋然後低着頭出了‘門’。

那種感覺還在,已經接近到三十米內,但是他還是找不到人。

果然是高手,獅鷲不動聲‘色’的繼續向前走,沒多遠那種感覺開始靠近,顯然他的僞裝並沒有起到什麼作用。

獅鷲轉過街角迅速前衝,如果對方再不‘露’面那他將完全將其甩掉,他有這個信心。

在前轉過兩條小巷之後後面那種被人窺視的感覺不見了,對方果然被甩掉了,獅鷲鬆了口氣,他想不通這這種地方怎麼會有人盯上他,首先對方的身份肯定不是‘混’‘混’,也不是警察,完全是另外一種感覺,很熟悉,是特種部隊管用的跟蹤技巧,對方到底是什麼來歷呢?

就在這個時候他發現前方的路口處人影一晃,身形有點眼熟,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顯然對方的目的是在引起他的注意。

一不做二不休,獅鷲毫不猶豫地跟了上去,他要‘弄’清楚對方究竟是什麼來頭。

對方的身影時隱時現,追了沒多遠獅鷲突然停下,冷笑了一聲轉身就走,他可沒心情陪着對方玩兒。

獅鷲開始往回走,這離他預定飯店的地方並不遠,這次他的選擇果然正確,對方沒有在跟過來,估計是明白了繼續跟蹤沒什麼意思。

獅鷲回到飯店,還沒到他預定的包間就發覺裏面多了幾個人,並不是聽到了不同的聲音,而是他能感覺到裏面多了幾個人。

真是怪事,獅鷲推‘門’進去,只見父母、蘇珊、瑩瑩都在吃東西,蘇珊身邊坐着兩個人,一個是瑪麗,另一個卻是美惠子。

“果然。”獅鷲笑了笑。

“爸爸,這兩個姐姐說是你的朋友。”瑩瑩嘴快。

“哦。”獅鷲應了一聲坐下,將東西遞給蘇珊。

“哎呀……沒意思,你真是一點都不配合。”幽靈晃‘蕩’着從外面進來,後面跟着重拳。

“知道是你們我就沒興趣了。”獅鷲自顧自地吃着東西說,原來他已經發覺了跟蹤他的是重拳,而引‘誘’他的是幽靈。

“和你開個玩笑,這真是太不爽了,還好,你發覺的很及時,沒有因爲離開戰場太久而喪失警覺‘性’。”重拳坐下說。

“別在這裏說那些事情。”蘇珊瞪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獅鷲的父母。

“別胡說八道。”瑪麗又瞪了他一眼。

“好吧,抱歉抱歉。”重拳舉手投降。

“都坐下吃東西。”獅鷲的父親招呼他們兩個。

“有知道就是幸福。”幽靈搓着手坐在美惠子旁邊,開吃。

“你們怎麼來了?”獅鷲問,有蘇珊照顧瑩瑩他反倒麼沒什麼可做的,只能吃。

“無聊嘛,出來轉轉。”重拳說,“三晃兩晃就跑你這邊來了。”

“嗯,孩子呢?”獅鷲又問。

“都在日本,我們算是放鬆一下。”瑪麗說。

“哦,也好,機會難得,好好放鬆一下。”獅鷲點了點頭。

“是啊,這一年累得要命。”幽靈說。

“你也知道累?真不容易。”重拳吃着東西說。

“我又不是超人,怎麼就不知道累呢?”幽靈大口地吃着菜。

“其他人情況怎麼樣了?”見他們要鬥嘴獅鷲趕緊岔開話題。

“還好,都在逍遙自在,就隊長在公司忙事情。”重拳說。

獅鷲點了點頭:“哦,還是他最忙,連個假期都沒有。”

“他要是真休息了就沒什麼事情可做了,玫瑰一直在忙,也沒時間理他,放了假他去哪?自己在家喝悶酒?”幽靈站起身夾菜。

“隊長是工作狂,工作對他來說就是享受,不用替他擔心,反倒是我們,該好好陪陪家人了,這一年多杳無消息的,他們可沒少擔心。”重拳端起酒杯對獅鷲的夫妻你說,“來,伯父我敬您。”

“哦……”獅鷲的父親端起酒杯,“不要客氣,隨意點;你這話說的很好,你們在外面我們的確擔驚受怕的,有家的人就是不一樣,懂得想着家裏,這很好,你小子進步了。”

“是嗎?您誇獎了,乾杯。”重拳喝乾杯中酒說。

“好,好,乾杯。”老頭子也把酒喝掉,獅鷲能有重拳和幽靈這樣的朋友他很欣慰,這是兩條漢子,獅鷲的異姓兄弟,一生難得。

這頓飯吃得很熱鬧,大家都很高興,主要是因爲聚在一起不容易,特別是重拳和幽靈都帶着老婆過來,這更加的難得。

晚上他們住在獅鷲家前面的酒店,和平年代的生活永遠是那麼的豐富多彩,只有經歷過戰爭的人才明白這一切的可貴。

晚上獅鷲、重拳和幽靈坐在獅鷲加對面公園裏的長椅上聊天,幾個人‘女’人在獅鷲家裏做客。

“還是和平時期好,我真是在羅斯尼呆夠了。”重拳說,“那一年,真是無聊透頂,打仗用不上我們,吃的垃圾不說還味道古怪,保證吃飽的確沒問題,只是那味道的確受不了,我再也不想嘗試一次了。”

“任務裏就別要求那麼高了,回來你已經胖了五公斤,是不是打算把這一年裏沒吃到的東西都補回來?”幽靈問。

“可能嗎?”重拳拍了拍自己微微鼓起的肚子,“該控制了,不能太過分,否則有可能變成一個胖子,那就沒法作戰了。”

“只要你想控制,一兩個月就能恢復身材,但體重估計沒那麼快減掉。”獅鷲說。“那也得減,從明天開始,加大運動量,調整飲食結構。”重拳好像下了決心一樣說。 第二天一早獅鷲就把幽靈和重拳弄起來進行了一次十公里長跑,回來的時候三個就像剛從河裏撈上來一樣,渾身溼透。

“爽……”重拳抹掉頭上的汗水,“這麼幹估計個把月就能減掉肚子。”

“吃早飯,然後健身房。”獅鷲說。

“好,早飯吃什麼?”重拳活動着手腳問道。

“饅頭包子、稀飯、小菜。”獅鷲說,“跟我走,去早市。”

幾個人又跑到早市吃了夠,他們足足吃了七個人分量的早餐,看得老闆直瞪眼,還以爲他們三天沒吃東西了呢。

這還是他們控制了食量,否則老闆肯定會嚇跑,沒準把他們當成餓死鬼託生的。

上午的健身訓練剛開始就引起了**,幽靈身上的巨大骷髏可謂是搶眼,幾乎所有人都躲到了遠處,連幾個健身教練都不敢靠近,文身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他們三個的肌肉,完全超過了他們中的每個人,一百七八十公斤的槓鈴在他們手裏和玩具一樣,三人幾乎霸佔了一側的健身區,幾乎沒人過來和他們一起,男的見了之後不好意思靠近,他們太壯了,就賴你健身教練過去都有種自慚形穢的感覺,倒是有幾個女的對他們很感興趣,但也只是遠遠地看着。

“我怎麼感覺像是動物園被關進籠子裏的猴子?”重拳看着遠處的人說。

“不用理他們。”獅鷲扛着槓鈴做深蹲,“我已經習慣了,過兩天就好了,好奇心不會持續太久的。”

幾個人在健身房折騰了上午,中午纔回家,幾個人女人逛街去了,他們弄了點小菜去天台喝酒。

“這樣的生活真是太舒服了,沒危險,沒壓力,一切隨意,自由自在。”幽靈靠在躺椅上說。

“不要因爲這種生活把自己頹廢。”獅鷲說,“只要守住這一點就可以。”

“頹廢?我倒是想,只是不知道該怎麼頹廢。”幽靈聳了聳肩,“所以還是叫做享受生活比較貼切。”

“川口先生那邊怎麼樣了?”獅鷲問。

“還不錯,已經穩坐京都第二大幫派的交椅,和我們合作之後他的實力迅速上升,打了幾次硬仗,地盤擴大了不少,‘幕武會’基本上已經被剿滅了,現在他是最牛的時候。”幽靈懶洋洋地說。

“川口先生年紀大了,估計着攤子早晚落在你身上。”獅鷲喝着酒說。

“算了,我可沒那興致。”幽靈趕緊擺手,“幹黑幫頭目這種事我做不來。”

“有什麼?同樣是殺人,殺黑幫總比殺特種部隊好做的多。”重拳說。

幽靈搖了搖頭:“你該知道,日本的黑幫是和政商兩界都有合作的,而我最討厭應酬,所以我不打算入這行。”

“涉及政治這種事的確有點不好玩,不過也沒那麼嚴重,黑幫現在已經變成了財團,有了錢他們參與政治是必然的,如果他們投資幫助競選首相成功的話,那整個幫會都會有所收益。”獅鷲說。

“所以說這種事情我一點興趣都沒有。”幽靈撓了撓頭,“什麼合作啊,管理啊,太費腦子,不如作戰來得痛快。”

“喝酒。”重拳舉起杯喝了一口。

“今後有什麼打算?”幽靈問獅鷲,“就像現在的樣子,整天悠閒度日,頤養天年?”

“還沒想好。”獅鷲說,“‘黑血’的事情處理不完我還不能就這麼輕易在走。”

“這麼久沒消息估計是沒事了。”重拳說。

獅鷲搖了搖頭:“總覺得有些事情還沒完。”

“沒關係了,反正也不差晚幾天退休。”幽靈倒是無所謂。

“過幾天我們去美國看賭徒,你去不去?”重學問獅鷲。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