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他們的‘財政部長’纔是第一目標。”山狼說,“準備戰鬥吧,有的忙了。”

恐怖分子的出動很快,沒幾分鐘就有恐怖分子的洞口試探,確認是否有埋伏,在確信安全之後三十幾個恐怖分子陸續從洞裏衝出來,重拳等的就是這個,手裏早已經準備好的轉輪式榴彈發射器開始咆哮,連續的爆炸將洞口附近的空地炸成一片火海。

“可惜是分批出來的,估計總有十幾個被幹掉。”重拳將榴彈打光之後說,“差不多了,走。”

其實留守的只有他和幽靈,就是爲了給恐怖分子來一次突襲。

“要是哈扎耶夫躲的沒那麼偏僻就好了,給他來幾枚榴彈也夠他受的。”幽靈向那邊看了看,哈扎耶夫還真有耐心,躲在角落裏就沒打算出來。

“哪有那麼容易?別得寸進尺了,走吧。”重拳一邊走一邊給榴彈發射器裝填榴彈,就像剛釣完魚給魚鉤上餌一樣,從容的有點不正常。

恐怖分子的出動數量比他們預想的要多,前前後後大概出動了接近一百人,而且是從幾個方向出現的,這說明了山洞不只有這一個進出口,而且內部空間很龐大。

“這就是個馬蜂窩,命知道會有麻煩還是捅了

。”山狼說,“我們要面臨大批恐怖分子的追擊了。”

“沒關係,反正我們想逃他們也追不上,全地形車可不是用來遊山逛景的,這玩意還是排得上用場的。”軍醫說。

“但願有所發現。”本·艾倫一邊走一邊盯着無人機和衛星傳回來的圖像,“要是曼索爾·巴拉斯在這裏我們就賺了。”

“這麼多敵人,我們恐怕沒什麼機會對付他。”軍醫說。

“如果他在我們就可以呼叫轟炸機了,將他炸成粉末還是可以做到的。”本·艾倫看了看天,“堅持到天黑,他們就奈何不了我們了。”

“不如直接把這個地方炸平了,省得我們出生入死。”幽靈說。

“空軍是不會爲了這點人出動一次的,如果沒有高價值目標他們肯定不回來,估計也就曼索爾·巴拉斯引起他們的興趣。”山狼說,“被以爲他們會隨便出動,他們計算是價值,並非成本,需要他們出動得有能讓上層心動的東西。”

“我們的命他們是不感興趣。”重拳說,“爲了幾個士兵出動空軍都需要慎重考慮,何況我們還是編外的僱傭軍。”

“別說這些,先甩開他們再說。”本·艾倫對照了一下衛星圖像,敵人就在他們身後不到五百米的地方,只是這裏山地起伏較大,無法直觀的看到。

斗羅系統萬界行 “我們可是幹了他們的‘國防部長’估計他們肯定惱火的很。”重拳將轉輪式榴彈發射器背到背後,抄起了自己的突擊步槍,“這麼算前前後後我們已經幹掉了他們的半數高層,想來他們已經把我們當成頭號威脅了。”

“否則他們能不遺餘力的對我們的分公司進行恐怖襲擊?怕我們並且恨我們。”山狼說,“只是還不夠怕,要讓他們到聽到我們名字就哆嗦的地步,要讓他們知道和我們做對的後果就是付出更慘痛的代價,再也不敢和我們做對,那我們的目的就達到了。”

“談何容易?除非我們把他們的高層都幹掉。”重拳說,“否則現在他們可能感覺不痛不癢,還感受不到我們能對他們構成絕對性的威脅。”

說話間他們回到了藏全地形車的地方,上了全地形車他們就以最快的速度離開,恐怖分子想追上是不太可能了,但他們卻可以長距離的追蹤,調遣更多的恐怖分子參加的這場圍追堵截中來。

從衛星圖像監控得到的數據上看,恐怖分子出動的兵力超過了一百人,附近其他村鎮也陸續有游擊隊出現,從幾個不同方向向這邊靠空,意圖很明顯,他們是打算通過大範圍的合圍來困住本·艾倫他們。

“這裏可是山區,想包圍我們恐怕還得更多的人手,這點人真的起不到太大作用。”幽靈說。

“至少威脅到了我們,山區還是有很多地方不能走的,他們控制住一些必經之地我們就得多走很遠的路,所以看他們的調動能否快過我們的速度,這是和時間賽跑。”山狼說,“所以大家還是做好隨時開戰的心理準備,這種事兒不好說。”

“估計到天黑他們也不可能完成合圍。”幽靈計算了一下時間,“靠雙腳他們還真是快不到哪去,我們跳出包圍圈的可能性很大,被困的機率很小。”

“別忘了我們還有偵查任務,無人機滯空時間有限,如果曼索爾·巴拉斯他又是在晚上出來很可能被我們漏掉,那就得不償失了。”本·艾倫說。 衛星已經將這片山區鎖定,但山勢陡峭,地形複雜,不可能每個角落都在監視範圍之內,比如隱藏的恐怖分子,隨時會在前面等着給他們致命一擊,所以他們的行進還是存在風險的,總比到處亂撞好的多,至少可以避開大規模行動的恐怖分子。

山區範圍實在是太大了,他們現在活動的地區是地形最爲複雜的地方,到處都是落差很大的山脈走勢,和鋒利如刀的岩石,深谷和高山同時存在,植被多的地方能將整座山包裹起來,少的地方完全就是巨型石塊,連一根草都很難找到。

遠處是成片的針葉林,空氣乾冷,溫度很低,日落之後呼出的熱氣遇到冷空氣形成一片片的白霧,這種極其惡劣的環境下恐怖分子竟然能在這裏休養生息,不得不佩服他們的適應能力。

天黑之後本·艾倫他們已經跳出了敵人的包圍圈,看着衛星圖像上大批恐怖分子來回的折騰他們覺得挺搞笑,本·艾倫命令幽靈找了個安全的地方休息,這是幽靈擅長的,他很輕鬆的就找到了一個山洞,而且很隱蔽,縱深很大,有兩個出口,足夠他們在裏面折騰,他們將全地形車弄進洞裏藏起來,空間足夠,多了幾臺車而已根本沒有什麼感覺。

“這種溫差能長什麼莊稼?”重拳搓着手說,“生火生火,太他-媽冷了。”

針葉林到處都是厚厚的松針、枯枝隨便弄一些就夠他們用了,點燃了篝火之後感覺好多了,吃着自熱口糧喝着罐頭煮的湯感覺還是不錯的。

“他們還在反覆搜索。”軍醫盯着屏幕說,“幾個山洞都在監視範圍內,沒發現什麼可疑人物出現。”

“無人機已經沒電了,正在全地形車上充電,估計需要點時間。”幽靈吃着東西說。

“衛星監視漏洞太多,如果想避開不是什麼太困難的事情。”本·艾倫頗爲擔心地說,“但願不會漏掉什麼。”

“別太擔心了,現在還不能確認曼索爾·巴拉斯在這,哈扎耶夫進洞之後還沒出來,其他也沒見什麼重要人物出現。”軍醫說,“等等看,這裏已經暴露了,曼索爾·巴拉斯那麼狡猾的人是不會呆在這種地方的。”

“但願你的猜測沒錯。”本·艾倫說,“我們一次次撲空實在是太浪費時間了,希望這次能有收穫。”

“這傢伙藏的實在夠深,我們的行動幾乎都是白費的,從峽谷那次行動之後就再也沒發現過他的蹤跡,挺佩服他的。”山狼說。

“如果這點本事都沒有他能活到今天?”幽靈撥了撥篝火說,“現在他身邊的親信大臣都被我們殺得差不多了,我不相信他一直平安無事,只是時間問題,我們這麼努力,找到他是早晚的事兒。”

軍醫點了點頭:“從目前的情況分析來看他的幾個主要藏身地我們都已經掌握,就算他不在這些地方,能躲藏的地方也已經所剩無幾,所以我們的機會是越來越多的,他能躲得的地方卻越來越少。”

“也別太樂觀了。”山狼說,“這話說的沒錯,那些經常被轟炸或者受到轟炸威脅的地方他肯定不會去,剩下的就是偏遠山區了,我們已經發現的恐怖分子據點不下十幾個,這些地他有可能躲藏的至少有一半,基本上都在恐怖分子控制區的腹地,所以想找到還是非常困難的。”

“美軍的情報系統動用了所有的內線也沒能搞清楚他在什麼地方,這隻能說明美軍的內線根本就沒能滲透到他身邊,至少能掌握他情報人的身邊都沒有。”重拳脫下軍靴烤自己汗漬漬的襪子,空氣中頓時瀰漫着一股濃重的臭腳丫子味兒。

“我靠,我還沒吃完東西。”瘋狗大罵。

“你吃你的,我又沒往你的湯里加‘料’。”重拳很無所謂地說。

“該死的。”瘋狗無奈的跑到了洞口去吃他剩下的東西。

“大驚小怪。”重拳毫不在意的繼續他的“烘乾”工作。

整夜的監視之後也沒發現曼索爾·巴拉斯出現,現在他們已經無法確定這傢伙是否在這個地方,就連哈扎耶夫也沒在露面,真不知道他是害怕還是找機會跑了。

恐怖分子在山裏折騰了一天一夜之後無功而返,當然他們已經不再返回山洞,這個地方暴露之後已經不安全了,所以他們化整爲零消失在羣山中,至於去向就不好說了,藉助大山的掩護連衛星都沒法確定他們最終去了什麼地方。

“看來這次又白忙了。”本·艾倫泄氣的說道。

“至少幹掉了他們的‘財政部長’也算個安慰獎。”山狼說。

“可他不是我們的最終目標。” 無限武者道 幽靈說,“不過這該死的傢伙也算是給我們換了一筆不小的獎金。”

“怎麼能找到曼索爾·巴拉斯,這是個問題。”本·艾倫看着羣山說,“恐怖分子控制的地盤實在是太大了。”

“聯軍的進攻還是很順利的,已經奪取了恐怖分子至少一半的地盤,剩下的山區就不好說了,曼索爾·巴拉斯手下還有上萬的軍隊,玩兒山地游擊戰聯軍可不在行,主要是美軍不會出動兵力投入這種消耗戰,主力作戰部隊還是伊拉克國民衛隊,他們的作戰能力實在是太一般了,說句不好聽的,如果沒有美軍給他們撐腰反恐就是個笑話,沒準他們連整個國家都得被恐怖分子佔領。”

“現在只能寄希望於美軍的情報機構能幹點實事了,否則我們還真沒什麼大方向。”山狼說。

“我們走,這裏沒有什麼繼續逗留的價值。”本·艾倫說。

就在他們做好準備返回的時候軍醫接到了響雷傳來的金雞消息,“斷手”確認要和談,更加不可思議的是他們居然要求面談這件事。

“,這不可能吧?”重拳脫口而出,其實其他人的想法和他差不多,這實在是太不靠譜了。 面談,這可是“斷手”第一次露面,而且還是主動要求的,這絕對不符合常理,作爲一個世界性的神祕組織、“黑血”的最大威脅,他們居然會有這種想法,而且還是雙方爭鬥到不分勝負的情況下,於情於理都不符合常理。

幽靈的說法就是,“斷手”不是瘋了就是缺心眼兒,如果這兩個都不是那就說明這是個陷阱,“斷手”在玩花樣,肯定是另有陰謀。

“有意思,和他們鬥了這麼多年我還沒見過他們的人,這算不算他們自己送上門來?”重拳說,他們已經回到了美軍基地,目前正在山狼的房間裏扎堆討論這件事。

“這肯定不正常,幽靈說的沒錯他們就是在玩兒花樣。”瘋狗說。

“現在還搞不清他們的目的是什麼,這件事讓人有點摸不到頭腦,我們應該謹慎對待。”山狼說。

“那我們見不見?”幽靈問,“這是目前我們最該考慮的問題,不管他們有什麼樣的目的,現在我們都還無法確認,所以見不見他們纔是重點。”幽靈說。

本·艾倫一言不發,他在權衡利弊,這件事實在是太奇怪了,讓他摸不到頭腦。

“見,反正現在他們只提出了要求,卻沒有確定地點,大不了我們自己選地方,如果他們不來就不是我們沒誠意了。”軍醫說。

“嗯,這話說的有道理。”瘋狗點了點頭,“我們選地方就是另一碼事了。”

“他們會來嗎?這纔是問題,難道他們不會考慮我們設埋伏?別那麼天真,現在主動權可不在我們這邊。”重拳不同意他們的觀點,“這些人能提出見面的要求就說明他們已經做好了準備,別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

“不見面就等於放棄了這次機會,最重要的是我們還不知道他們要幹什麼,怎麼也得有個應對方法。”軍醫說。

“他們不是要何談嗎?響雷他們那邊究竟是怎麼接觸的?” 相識相愛 瘋狗問。

“基本上是郵件往來,對方的態度是結束目前的對峙狀態,今後各走各路,不再糾纏

。”軍醫說,“響雷他們試過追蹤對方的IP地址,但不出意料的是他們使用了中轉服務區,查不到。”

“爲什麼要和談?這簡直就是無稽之談,最近也沒和他們交戰,他們也沒吃虧,又不是被我們打得到了必須靠何談來解決問題的時候。”幽靈說,“所以這次所謂的見面就是個陷阱,至於最終目的現在還沒法判斷。”

“那我們怎麼辦?去還是不去?去了是陷阱,不去未免失去一次接觸他們的機會,要知道到目前位置我們還沒見過他們的正式成員。”軍醫說,“這次見面還能和他們接觸一下,反正我們要做準備,肯定不會傻呵呵的直接去。”

“那就涉及到見面地點的問題了,我們和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見的,也不是什麼地方都去的,如果我們能接受我們選擇見面地點的要求就去看看,至少我們還能抓一點主動權。”山狼說。

“我已經告訴響雷和他們繼續談下去,看看有沒有什麼實質性的進展,到目前爲止我們還不用太過於糾纏這件事,沒必要爲了一個還不確定的事情浪費時間。”本·艾倫說,“所以等結果吧。”

“原來已經做了決定,我們還在這胡亂猜測。”幽靈撇着嘴說。

“這也算不得什麼決定,他們要見面可以,但我們也不是說見就見的人,響雷能應對,再說,我做什麼決定需要向你彙報嗎?”本·艾倫轉頭看着幽靈。

“對不起長官,我不是這個意思。”幽靈說。

“好了,吃飯、洗澡、睡覺,這一天累死了。”本·艾倫站起身出去了。

其實他們這次進山只是一天兩夜,算不上太久,所以基本上還沒經歷什麼艱苦環境就回來了,這也是唯一一次將全地形車和攜帶的武器帶回來,之前的幾次行動中這些東西全都被他們丟棄或者炸燬,美軍私下裏稱呼他們爲燒錢僱傭軍,每次行動都會消耗數百萬的裝備,但他們創造的價值遠遠超過這些,所以美軍也就不在乎這點消耗。

“看來之前說‘斷手’給我們容空幹其他事情的猜測不正確。”重拳拍了拍獅鷲的肩膀,“他們只是最近很忙。”

“你不是也有個這種猜測嗎?”軍醫說,“沒準是‘斷手’最近遇到了麻煩,搞的焦頭爛額,又怕我們隨時出現對他們進行報復,所以才找我們和談。”

“這只是你的單方面猜測,有些事情肯定沒那麼簡單。”山狼說,“就算他們出現了內部危機也不必要找我們何談,以目前我們對他們的了來看,我們只是不遺餘力的在追查他們一切,但我們還處在對他們瞭解的初級階段,還無法對他們構成威脅,所以這不正常,而且很不正常。”

“這也只是你的推斷,沒準我們的某些‘行爲’讓他們感覺到了威脅,而目前有無力與我們對抗,或許他們也發現CIA掌握的信息隨時都有可能落在我們手裏,他們的一切可能很快就會被我們發覺,所以他們害怕呢?”軍醫說,“我不是陰謀論者,但也沒那麼白癡什麼都相信,所以我覺得他們應該是遇到了什麼麻煩,或者打算通過這種方式來阻止我們從CIA手裏得到他們的詳細情報。”

“你覺得這種做法有用嗎?他們阻止得了嗎?難道和談之後我們就不會追查他們的背景來歷?這不可能,就算今後和他們再也不發生衝突隊長肯定也會將他們差得清清楚楚以防後患的,絕對不會就這麼因爲一次什麼鬼何談鳥協定就放棄。”重拳說,“而他們也應該很清楚這一點,所以這個和談如果不是煙幕彈就有可能是他們在搞什麼更大的陰謀,總之肯定不會幹好事

。”

“好吧,說不過你,不過我保留觀點。”軍醫說。

“好了,爭論不休是不解決問題的,該幹嘛幹嘛去,我要睡一覺了。”山狼推開坐在自己牀上的幾個人,“都他孃的沒洗澡就坐在我牀上,你們這些混賬傢伙不污染自己的牀單就都來搞我的。”

“沒事,反正又沒姑娘來嫌棄你。”重拳一邊往外走一邊說。

“混蛋,這不是你把我牀弄亂難道藉口。”山狼罵了一句。

“反正晚上你要打飛機,牀單明天要洗的。”重拳說完只快速衝出了門,幸好他反應夠快,因爲他剛出門山狼甩出來的一隻軍靴就砸在了門框上。

和“斷手”和談這件事雖然鬧出了一場小風波,但還不至於對他們有太大的影響,畢竟一切都是無法確定的狀態,和談與否還只是個概念,一切還都是未知數,基地那邊有響雷和颶風和大批的受訓學員,相信“斷手”不敢亂來,現在他們手下也算得上是兵強馬壯了。

“你說這次隊長會先處理哪件事?繼續反恐還是解決‘斷手’?”回到房間之後幽靈問重拳。

幽靈想了想說:“這不好說,目前恐怖分子和‘斷手’是我們的兩大威脅,幾乎無法衡量哪個更重要,不過從目前已知的信息來看,隊長不太可能爲了‘斷手’的不確定性因素放棄這邊的行動。”

重拳一邊脫衣服一邊說:“你不覺得奇怪嗎?爲什麼‘斷手’偏偏在這個時候出來?現在我們正處在尋找曼索爾·巴拉斯的關鍵時刻,他們卻出來吸引我們的注意力?”

“你的意思是說‘斷手’和曼索爾·巴拉斯有勾結,他們要把我們從這裏引開?”幽靈想了想,“這個猜測不合理,如果他們要引開我們直接在我們大後方搞一次大規模的襲擊我們就不得不回去了。”

“我也只是個猜測。”重拳將自己脫光,拿了換洗的衣服,“我去洗個澡。”

“哎哎哎……洗澡間在外面,這不是總部的基地,房間沒浴室。”幽靈叫住他。

“有什麼關係,出門幾步就到了。”重拳並不在乎的拉開門,赤條條的出去了。

“我靠,你這暴露狂。”幽靈無奈的罵了一句,也找了衣服去了洗澡間,他可沒好意思將自己脫光。

洗澡間里人不少,不過各個都是一身肌肉的壯漢,重拳找了個閒置的水龍頭調處冷水開始沖澡,這是他多年的習慣。

“嗨……大白屁股。”有人在他身後說道。

重拳轉身之後看見一個很健壯的棕發男人不懷好意的站在他身後,這傢伙起碼有兩米高,在軍隊遇到Gay是很正常的事情。

“滾開。”重拳冷冷地說。

“可以聊聊。”對方看着重拳一臉的色相,“我和你喜歡你這種……”

重拳噁心的快吐了,沒等對方說完就一拳掄了過去,一個兩米高的壯漢被的打飛出去撞在牆上又彈回來落在地上直接暈死過去。

“王八蛋,少他-媽噁心我。”重拳轉身繼續洗澡。 洗個澡也能遇到同性戀,這讓重拳有點鬱悶,他不歧視任何人,這是個人興趣的問題,只是他還無法接受這種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

他的綽號是重拳的原因就是他拳頭夠重,估計沒幾個人能收到了他這一拳頭,這一拳打過去放到了壯漢,但卻惹來了更多的人,七八個人過來把他爲在中間。原因很簡單,壯漢的“夥伴”們可不會坐視不理,當然不一定這些傢伙都是同性戀,還有他的通行者

重拳搖了搖頭放下手裏的肥皂:“我只想洗個澡。”

澡堂大混戰開始了,更多人的人過來圍觀、尖叫,重拳每次出手都會有人被放倒,幽靈到的時候裏面正打得熱鬧,開始他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等他擠進人羣才發現是一羣人圍毆重拳。

“。”幽靈立即上前幫忙,兩人一起打翻了七八個人。

“什麼情況”幽靈這纔有機會問重拳。

“該死的,遇到了同性戀。”重拳繼續洗澡,憲兵趕來的時候他剛沖掉身上的肥皂泡。

憲兵們很驚訝,因爲地上躺着四五個人,勉強站起來的正拖着同伴離開浴室,圍觀的人還在議論紛紛。

“別動手,我不想再打人。”重拳擦着身上的水從容地說。

“跟我們走。”憲兵很嚴肅地說。

“怎麼也得讓我們穿上衣服吧”幽靈關掉水龍頭拿起毛巾,“有問題嗎”

憲兵下意識的退了一步,他看到了幽靈背上的骷髏文身,這是幽靈的標誌,很多人不認識他,但見了文身就知道他是誰了。

“給你們五分鐘時間。”憲兵很體面的帶人出去了,他知已經猜到重拳和幽靈的身份,“黑血”的人不好惹,尤其是在他們一次次立下戰功之後,他們的名聲已經在美軍基地到了家喻戶曉的地步。

“估計又要關禁閉了。”幽靈穿着衣服說。

“關唄,又不是第一次。”重拳到是毫不在乎。

兩個人穿好衣服之後就被憲兵帶走,這件事鬧的並不大,畢竟在以男人爲主的軍營裏這種事情還是時有發生的,都是年輕人,都身強力壯,血氣方剛,難免有點摩擦。

在調查清楚之後重拳和幽靈只是被警告之後被關了三天禁閉,他們的錯誤不是打架,而是出手太重,捱打的人裏有三個骨折,兩個腦震盪,其中就包括那個同性戀壯漢,被打得整整昏迷了一天,醒來之後完全不真知道發生了什麼,直接被打失憶了,醫生檢查之後直接讓他繼續住院。

萬帝至尊 三天禁閉兩人除了吃和睡大覺之外什麼都沒幹,日子過的超出。

“真他媽爽。”出了禁閉室重拳活動者筋骨說。

“夥計,你的拳頭好重。”看門的士兵說,他的“事蹟”已經傳遍軍營,這件事幾乎盡人皆知。

“哦,是嗎謝謝啊。”重拳笑了笑。

“你是不是gay”士兵又問。

重拳皺了皺眉眯着眼睛看向士兵,嚇得那傢伙趕緊擺手:“別誤會,我只是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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