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萬不要,”馬慧嫺阻止,“太后一向不喜歡咱們家,回去跟娘娘說,還是跟從前一樣,呆在宮裏,最好少在外面走動。”

雲夫人也同意這話,婆媳倆又對着宮女囑咐了一番,咱三讓她帶話給齊靈兒,讓她不可衝動。宮女一一記下後才離開刑部。

牢房裏再次沉默了下來。

“老三,”忽然,雲夫人冷冷的吐出這兩個字,帶着咬牙切齒的味道:“我倒真的沒想到他居然準備的這麼充分,看來這些年我的一舉一動都被他掌握着。”

馬慧嫺也沒想到雲熙他們神不知鬼不覺的就將一切都擺到了朝廷上。讓她們沒有一點喘息的機會,如果單就煤礦一事,只要返還煤礦,賠償一些錢財,再上下疏通一下,她們最大的可能也就是抄家,絕不會危及生命。可是,現在除了煤礦外,還有那麼多別的罪證……

真是想翻身都很難啊!

馬慧嫺暗歎了口氣,將視線放到了旁邊木欄上的一雙乾枯的手上。這是雲夫人的手,才一天時間,就呈現了老態。馬慧嫺突然眼睛一轉,腦海裏立刻生成了一個脫身之法。

她輕咳一聲,慢慢走到兩間牢房共用的一堵牆旁,貼着木欄幽幽的道:“不知道相公怎麼樣了?他上次傷了身子,身體就一直很差,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了這裏的苦?”

提到自己的兒子,雲夫人自然是心疼的,猙獰的臉色現出了一絲柔和。誰知馬慧嫺又接着道:“受不了也沒辦法,總還是活着,哎!恐怕過兩天想受這樣的苦也不能夠了。”

馬慧嫺說完後就沉默了下去,那邊,雲夫人也一直沒出聲。

她們都知道,雲熙這次準備充分,必定不會讓她們逃脫。

死,是一定的。

良久,才聽到雲夫人決絕的聲音,“我絕不會讓風兒死的,他是我唯一的兒子,他不能死。”

馬慧嫺眉眼一動,繼續哭喪着聲音道:“可是咱們有什麼辦法呢?那些大臣們現在都聽老三的。誰會幫我們?還有皇后娘娘,皇上病的這麼重了,都還沒冊封嫡皇子爲太子,沒了雲府的支撐,以後還不知道會怎樣呢!”

雲夫人又沉默了良久,才重新叫了馬慧嫺一聲。

“我會將罪責全部攬在身上的,這次靠着皇后娘娘的關係也許能保下你跟風兒來。等你們出去後,要好好護佑皇后娘娘,然後……一定要讓風兒做雲家的當家人。”雲夫人語重心長的道,也是在交代臨終遺言。不管如何,這次她都逃不掉了,最好的辦法是全部攬到自己身上,還可以換馬慧嫺和雲文風的活路。他們做多不過是從犯而已。

這次換馬慧嫺沉默了,心裏有酸楚,有痛恨……

那邊,雲夫人還在說話,只是這次帶上了徹骨的仇恨,“你一定要隱忍下來,等嫡皇子當了皇上後再好好收拾老三他們。一定要給我報仇……”

“娘,”馬慧嫺哽咽的喚了聲。

“不管你現在是真心也好,假意也罷,我都不會怪你。人不爲己天誅地滅,大難臨頭的時候誰都會先想到自己。其實,在很多方面你很像我,所以,你一句話我就能猜到你的真實想法。”

馬慧嫺心口一跳,本能的縮了下腦袋,沒想到雲夫人將自己的心思猜的這麼準。

那邊,雲夫人繼續道:“你有野心,也有能力,也只有你才能助娘娘一臂之力,幫助風兒掌握雲家。所以,我要將風兒交給你照顧,不管他從前怎麼對不起你,他總是你的丈夫,希望你念在這個份上以後好好對他。”

馬慧嫺一時五味陳雜,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終是難受的點點頭,嗯了一聲。

不過她們的想法卻不是那麼好實現的。當天下午,來了幾個黑衣暗衛,將雲夫人單獨提走了。

等她被扔到雲府的一處廢棄的池塘的時候,才發現,並不只是她一個人被抓來了,同來的還有她的兒子——雲文風。

“啊!風兒,”雲夫人也顧不得幾個暗衛在身邊了,立刻艱難的站起身子往雲文風那裏跑。

雲文風似乎受了酷刑,整個人襤褸不堪,身體也蜷縮着,雲夫人看着心焦不已。

“你們抓我們來這裏做什麼?”雲夫人緊緊的抱着雲文風,憤怒的看着面前的暗衛。

沒人說話,遠處卻傳來了腳步聲,隨即,走來了兩個人影。

下午的陽光很強烈,雲夫人迎着陽光看過去,只看到了一男一女兩個影子,其餘的什麼也看不到。反而刺的她眼睛生痛,不得不低下了頭。

“雲夫人,怎麼?不記得這裏了?”人影走近,赫然是雲熙和傅瑤,說話的正是傅瑤。他們在雲夫人面前一米處停下。

看着憔悴不堪的雲夫人還有被折磨的發抖的雲文風,雲熙的神色沒有半點波動,反而雙手握成了拳頭狀。

傅瑤輕輕拍了一下他的手背,又走近了雲夫人,對她道:“轉過身去看看,這個池塘曾經可是很美的。我很想知道現在怎麼荒廢了?雲夫人,您應該能告訴我吧?”

雲夫人聽了這話,臉色一白,本能的退縮一步,不過仍是抱着雲文風不放。

“我怎麼知道?”她道。

“哦,”傅瑤冷冷的一笑,“你不知道?那這個人你應該認識吧!”她手一揮,被暗衛護送過來的九姨娘就走了出來。

“哈哈!雲齊氏,真是沒想到啊!你也有今天。”九姨娘一走出來就大笑着走近雲夫人,近的直靠近她的面前,雙眼暴睜的看着她。 哦,我的王子ⅱ “現在應該想起來了吧?咱們可是老熟人了。”

雲夫人眨着昏花的老眼看着臉上佈滿疤痕的九姨娘,好久之後才面色驚詫的喃喃道:“難道你是九姨娘?”

九姨娘冷哼一聲,直起身,居高臨下的看着她,“對,就是我,你沒想到吧!知道我爲什麼一直沒死嗎?我就是在等呢!等着看看你的下場會是什麼樣子的。你知道嗎?你現在這麼慘,可是我的功勞,要不是我將一些祕密告訴了三少爺,他還不會這麼快下手殺你呢!”

“你……”雲夫人是震驚的,她冷冷的看着九姨娘,等着她繼續往下說,可是她接下來聽到的卻讓人五雷轟頂。

“這裏你應該不會忘記吧?”九姨娘繼續道:“那天,你不是讓人哄了雲夫人來,然後將她打暈,再扔到了池底嗎?”

雲夫人被震的渾身沒了力氣,一下子坐到了地上。

“你……你怎麼知道?”她有氣無力的問。當年這件事情可是隻有她幾個心腹知道的。而就那幾個心腹也早被她滅了口,這世界上,最好的閉嘴方法就是死。

就算那些不知內情的,也被她逐個變賣了。

她一直以爲這件事情是個最大的祕密,永遠都不可能有人知道。

沒想到?

隱婚甜蜜蜜:墨少,寵我! “想知道我爲什麼會知道的?”九姨娘像個得勝的將軍,不屑的看了雲夫人一眼,“你以爲就你聰明,會算計人?別人就是傻子,不懂防守。告訴你吧!當年我早就讓人盯着你了。要不是你豢養了一批殺手,誰勝誰負還說不準呢!哼!”

原來如此,雲夫人震驚過後反倒冷靜了下來,她看向雲熙和傅瑤,沒有多餘的廢話,直接問:“你們想怎麼報仇?”

雲熙臉色陰沉,看了眼蜷縮在地的雲文風,衝身邊的一個暗衛使了個眼色,那暗衛立刻上前對着雲文風就是一拳。雲文風立刻痛的嗷嗷直叫。

“別打他,一切都是我做的,要打要殺就衝着我來,別打我兒子。”雲夫人大叫着撲到雲文風背上護住他。

看來雲夫人還真的是個一心爲兒子的好母親啊!可是她兒子,是不是一心爲了母親……?

“雲文風,刑部的酷刑還有很多種,以後我會一天給你準備一種,絕不會讓你死,會讓你一一嚐遍的。”雲熙慢條斯理的道,可是周身的寒氣逼人,他每說一句,雲文風就哆嗦一下。尤其是聽到雲熙最後的話時……

“如果你不想承受這些,想活着的話,就用這把刀,親手殺了你母親。”

這話一出,雲文風和雲夫人都呆愣了。

傅瑤冷冷一笑,她倒是真的想看看這出母子相殺的戲碼了。

------題外話------

雲夫人的結局早已想到了,可是情節真的很難寫。卡的好難受。 238 雲夫人的死

原來如此,雲夫人震驚過後反倒冷靜了下來,她看向雲熙和傅瑤,沒有多餘的廢話,直接問:“你們想幹什麼?”

“幹什麼?”傅瑤冷笑,“自然是算賬了,我婆婆的賬要算,大哥的賬自然也要算了。”

這話一出,雲夫人眼眸一頓,還是硬着嘴皮道:“雲韶的事情跟我有什麼相關的?”

傅瑤看了她一眼,“跟你無關?母親啊!你倒是知道死無對證之法,以爲只要將當初提供毒藥的人殺了,這件事就不會讓人知道了?哼!可惜,我們現在是在給你定罪,而不是聽你辯解。”

雲夫人神色一頓,陰狠的看着傅瑤。

傅瑤卻不以爲意,繼續道:“知道你兒子是怎麼殘的嗎?我們可是花了大價錢從西域買回來一隻藏獒,你的兒子啊……”看着雲夫人震驚的神色,還有云文風瑟瑟發抖的樣子,傅瑤突然很開心。原來,看着仇人這樣難過痛苦的模樣是這麼開心的。

怪不得九姨娘一定要親眼見證雲夫人的死呢!

等欣賞夠了,她才繼續道:“當時我們將他引到一個屋子裏,也不知道爲什麼,那藏獒就是喜歡他身上的某物。一直追着不放,最後……哎!”她故作嘆息,幽幽的道:“就那麼活生生的給咬了下來,真慘啊!您說您,費盡心機一輩子,到最後連個後代都沒有,哎!真可憐!”

聽到這個,雲夫人的目光更加陰狠,整個散發出嗜血的光,恨不得將傅瑤直接吞了。

傅瑤卻並不懼,直視着她的眼睛,“人都說善惡終有報,你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會報應到你兒子身上。婆婆、大哥,還有我的……孩子,這些,都得讓你兒子來承受。”說到這裏,她的眼眶泛紅,眼睛裏也露出了陰狠的光,“我失去了孩子,自然也要讓你們十倍百倍的還回來。”

“你的孩子沒了與我無關,這是馬慧嫺做的,我根本不知道。”

這句話雲夫人倒是沒撒謊,利用柳雪凝暗害傅瑤的孩子的確不是她指使的。雖然後來有所懷疑,但也沒有深入調查。在她認爲,傅瑤倒黴,對她也是件好事。

“是嗎?那就算你倒黴了,”傅瑤冷笑出聲,“等你們在地底下相遇後,你再找她算賬吧!”

雲熙臉色陰沉,一直在旁邊站着。此時見傅瑤的話說完了,遂看了眼蜷縮在地的雲文風,衝身邊的一個暗衛使了個眼色,那暗衛立刻上前對着雲文風就是一拳。雲文風立刻痛的嗷嗷直叫。

“別打他,一切都是我做的,要打要殺就衝着我來,別打我兒子。”雲夫人大叫着撲到雲文風背上護住他。

看來雲夫人還真的是個一心爲兒子的好母親啊!可是她兒子,是不是一心爲了母親……?

“雲文風,刑部的酷刑還有很多種,以後我會一天給你準備一種,絕不會讓你死,會讓你一一嚐遍的。”雲熙慢條斯理的道,可是周身的寒氣逼人,他每說一句,雲文風就哆嗦一下。尤其是聽到雲熙最後的話時……

“如果你不想承受這些,想活着的話,就用這把刀,親手殺了你母親。”

這話一出,雲文風和雲夫人都呆愣了。

傅瑤冷冷一笑,她倒是真的想看看這出母子相殺的戲碼了。

“哈哈哈!”九姨娘在旁邊聽着,開心的大笑起來,笑完後陰森的看着雲夫人,“看來我一直硬撐的活着還是對的,要不然怎麼會看到這麼精彩的戲碼呢?兒子殺母親,我還是第一次看呢!”

被自己一直疼愛的兒子親手殺死,相信沒有哪種刑法比這個更誅心的了。

在場的人除了雲夫人母子,都覺得這個結果是她應得的,雖然殘忍,卻沒一個人報以同情之色。

雲夫人氣的臉色發白。她遲疑的看了眼雲文風,見他閃躲着眼神不敢看自己,她的心頓時如刀割般疼痛。

她的兒子,已經動搖了。

“啪”的一聲脆響,一把鋥亮的匕首拋在了青石地面上,正好落在雲文風面前,他嚇得一哆嗦,本能的就往後面閃。雲熙卻不給他機會,冷冷的道:“趕快動手,我的耐心有限。”

雲文風也不知道是嚇的,還是真的不想殺雲夫人,哆嗦着身子動也不敢動。雲熙揮了揮手,立刻有兩個暗衛走過來準備將他帶回牢房。

身影靠近,想起牢房裏的酷刑,雲文風馬上一激靈,手快速的拿起匕首,顫抖着聲音道:“我動手,我動手……”

雲熙一個眼神過去,兩個暗衛放下了要抓雲文風的手,退到了一旁站立。

而云文風則是戰戰兢兢的站起了身子,轉身看向了雲夫人。雲夫人先前一直是抱着他的,兩人的距離很近,只要一轉身就能清楚的看到對方眼裏要傳達的意思。

在聽到雲文風說出那句話的時候,雲夫人心如刀絞。等她看到雲文風拿着匕首轉過身來的時候,她的整個人突然就麻木了。因爲,她在自己兒子的眼裏明明白白的看到了殺意。

她心心念唸的兒子啊!爲了不受皮肉之苦居然要殺死她。

“哈哈哈!”雲夫人猛地大笑出聲,眼淚也隨之滑落,轉頭看向了池塘,大叫:“我費盡心機終究不如你啊!你的兒子爲你報仇,我的兒子卻要親手殺死我……”

雲熙冷眸看着,心底的恨意兇猛而出,威懾的看着雲文風,冷然出聲:“還不動手?”

雲文風嚇得手一抖,好不容易纔握緊了匕首,顫顫巍巍的將匕首伸向了雲夫人,哽咽的叫了聲,“娘。”

這叫聲讓大笑着的雲夫人猛地噤了聲。

大抵天下的母親都是一樣的,寧願自己受苦也不願孩子有一點的損傷。雲夫人本已經做好了犧牲自己、救活兒子的準備,只是她沒有想到,雲熙居然這麼狠,讓她的兒子親手殺死她。

而她更沒想到的是,自己的兒子居然真的準備殺死她。

她難過,她憤恨,可是最終還是被這聲娘給喚醒了。

既然已經做好了犧牲的準備,又何必在乎是以哪種方式被人殺死的呢?

“這是怎麼回事?”

突然,一個粗狂的聲音傳來,隨即,身形憔悴的雲鶴翔走了過來。見到現場的情形他頓了片刻,才冷聲質問,“你們在幹什麼?”

雲熙懶得回答他,雲文風卻彷彿看到了希望,抖索着身子爬向雲鶴翔,“爹,爹,求您救救兒子。老三要殺我們。”

春節過後,雲熙就派人祕密的處決了那個道士。而云鶴翔,也一直被限制在道觀裏,很難出入到外面。只是他長期服用丹藥,身子早已虧損了,現在也是空有骨架,早已少了精神氣。

知道自己不能出去是雲熙的安排後,他對雲熙別說一點父子之愛了,等於就像不共戴天的仇人一樣。

聽了雲文風的話,他想也沒想的就怒瞪着雲熙,“你個孽子,不僅囚禁老子,竟然還想殺害母親兄長,你到底知不知道人倫綱常?”

雲熙冷冷的瞥他一眼,森寒的問道:“老子?你什麼時候把我當做兒子過?母親?哼!我的母親只有一個,她……”他指了指面前寬大的廢棄池塘,聲音沉痛的道:“我的母親她在這裏面,被你面前的這個女人殺害的,大哥的腿也是這女人下的毒,還有,我的孩子,也被她們暗害了,你現在還要我敬她爲母嗎?”

雲鶴翔聽完後,怒瞪的眼色暗淡了下去,不可置信的看了眼雲夫人,終是沒有多問,而是仍然將指責的話語對向了雲熙。“不管怎麼樣,有我在,你就不能在雲府這樣爲所欲爲。馬上放了他們……”

傅瑤聽着差點想一拳頭揮過去了,這什麼父親啊!居然這麼不分是非,雲熙和雲韶到底是不是他兒子啊?

“哼!”雲熙卻是沒有太難過,冷哼一聲,調轉頭,“這件事情恐怕由不得你做主了。”說完,他也不想再跟雲鶴翔廢話了,冷聲斥責在雲鶴翔身後跟來的幾個小廝,“你們是怎麼辦事的?居然讓人跑了出來,還不帶回去!”

幾個小廝一聽,連忙戰戰兢兢地上前告罪,“對不起,三少爺,老爺拿了根棍子,非要出來。要不……就要敲死自己,我們不敢做主,只好讓他出來了。”

雲熙斜看了雲鶴翔一眼,眼神一凝,冷然出口,“他要死就讓他死好了,到時候只要把結果報告給我知道就行了。”

“你這個孽子,你竟敢這樣對你老子,小心天打雷劈,咳咳……”雲鶴翔氣的咳嗽出聲,還不忘咒罵雲熙。

雲熙一揮手,小廝們就架着雲鶴翔往道觀而去,沿路飄過雲鶴翔咒罵的聲音,卻無人敢說什麼。

無關人等走了,雲文風也不敢再出聲了,他已經看出來了,雲熙現在根本誰都不怕。

而云夫人從頭到尾都沒有看一眼雲鶴翔,對這個男人,她從來沒有動過心,一切不過是爲了自己的抱負罷了。

現在,即使是到了如此的境地,她依然是看不起他的。

這個男人,既無情,又無用,根本不配她施捨一點眼色。

還有一直在旁邊冷眼旁觀的九姨娘,也沒有出口吐露自己的身份,在她看來,一切都不重要了。早在雲鶴翔將她趕出雲府的那天,他們就沒有牽扯了,現在,更是沒必要爲了這種人浪費自己的話語。

“好了,閒雜人等走了,咱們的好戲要接着看了。”傅瑤出聲。

雲夫人身形一頓,而云文風又蜷縮成了一團,雲熙可不會就此放過他,給了暗衛一個眼神。暗衛立刻將剛纔被雲文風扔下的匕首再次放到了他面前,逼迫他再次拿起。

“風兒,娘不怪你,來吧!”雲夫人決然的看着雲文風,將身體往前傾了傾,直接對準了雲文風握着的匕首。

雲文風蒼白着臉,整個人在發抖,嘴脣也在發抖,他無措的看着自己手上的匕首,還有咫尺距離的母親。他只要一用力,匕首就可以刺進母親的心臟。

他,也不會再受酷刑了。

可是,他怕,他不敢動作。不管是對雲夫人的愛也好,還是害怕殺人也罷,他都想退縮了。

而云熙可不容他退縮,“帶他回去嚐嚐烙刑。”

烙刑,就是用炭火燒熱鐵塊,然後將鐵塊放到人身上。這在抗日戰爭中是經常看到的。

這個刑法不算最狠毒的,但是雲文風只看了一眼就嚇得承受不住了。現在聽雲熙這樣說,連忙大叫着:“不要,不要……”

說着話的同時,眼睛一閉,身子無意識的亂晃,然後……

一聲悶哼傳來,雲文風猛地睜開了眼睛,正好看到手中的匕首不知怎麼的,居然插在了雲夫人胸前。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