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大猿王仰天大笑,但是隨即,他就笑不出來了,因為一個拳頭,已經重重的擊打在了他的眼眸上。

這個拳頭,來的太快,而且一拳,還砸在了他最中心的眼睛上。雖然他閉眼的速度很快,但是再快的閉眼速度,也沒有被拳頭砸在眼睛上的速度快。

一個剎那,痛的大猿王撕心裂肺,他那巨大的身軀,更是直接跌倒在了水中。

伸出雙手捂住自己眼眸的大猿王,根本就來不及做其他的事情,鄭鳴的雙拳,再次從他的頭上落下。

「砰砰砰!」

也就是一個瞬間,大猿王的八具巨大的戰體,幾乎同時中招,八個頂天立地的巨猿跪在地上的情形,讓無數人看的心神搖曳。

「好啊!」冉雲菲大聲的高喊,這一刻的她,覺得自己整個人興奮無比。

天海關的士兵,在這一刻,也瘋狂的大叫,他們再用這種態度,發泄著自己的興奮。對於他們而言,牛頂天這傢伙頭頂長刺,但是總是自己人。

「猴子,你不行!」鄭鳴說話間,天下極速催動,不斷的朝著跪在地上的大猿王暴打。

大猿王顯現的是頂天立地的法相,在被鄭鳴瘋狂的抽打之後,也就是一個轉眼,他就變成了剛剛出現時候的大小,八個頂天立地的身軀,也變成了一個。

已經被打住了自己軟肋的大猿王,知道自己這個時候,最好的選擇,就是立即退走。可是他的速度,和鄭鳴相比,差的實在是太遠。

每每飛出七八丈遠,就被鄭鳴追上,然後就是一頓老拳,雖然他的身軀,可以比擬鄭鳴的**玄功,但是在挨**玄功的拳頭時,卻並不好受。

「孽障!找死!」

暴喝聲中,一道青色的樹榦,從海水之中衝出,朝著鄭鳴直接打了下來。

面對著樹枝,鄭鳴的心中升起了一種巨大的震怖,這種震怖,並不是鄭鳴心中的恐懼,而是一種本能,是一種普通人面對天地之威的恐懼。

神禁!有神禁出手。

鄭鳴和神禁級別的人交過手,知道神禁的厲害,現在他沒有魔君的戰體,獨體面對一方神禁,就有一些力有不足。

更重要的是,眼前的神禁,就在不遠處,出手之中,就準備將他滅殺在這裡。

天下極速,鄭鳴幾乎想都沒有想,就使用天下極速,瘋狂的跨越虛空!

青色樹枝,一如美玉,落在人的眼眸中,美麗無雙,但是這一刻,這青色的樹枝,卻帶著一種潑天之力,重重的朝著鄭鳴打落。

這一擊,可移山破海!

厚德殿主沒有想到自己旁邊的人,竟然會如此的不顧顏面突然出手,不由的怒叱一聲,手朝著虛空一點,一桿寶幡,朝著那青色的樹枝沖了過去。

同樣是神禁,出手的速度幾乎差不多,但是那青色的樹枝,已經衝到了鄭鳴的近前,厚德殿主的出手,根本就起不了太大的作用。

此時厚德殿主的心中,也有一絲暗暗的埋怨,自己剛才,實在是太過疏忽大意,要不然,也不會著了此人的道。

不過話有說過來,這個人的名聲,一向很好,也正是因為他的名聲,自己不相信他會對鄭鳴這等的小輩下殺手。

現在那人已經出手,他連後悔的地方都找不到。

天下極速,展翅九萬里!這般的速度,可以說大多數人的追殺,對於鄭鳴都沒有任何的作用。

但是實際上,在那青色的樹枝籠罩在鄭鳴身上的剎那,鄭鳴才感到,天下極速,實際上也有著巨大的缺陷。

展翅九萬里不假,但是展翅九萬里的要求,是不能夠受到任何的束縛。

比如那金翅大鵬,在佛祖的佛光籠罩之下,別說展翅九萬里,就算是動一動身子,都變得無比的艱難。

這出手的人比之如來佛祖,雖然差了不少,但是那青色的樹枝和神禁之力,已經封鎖了鄭鳴四周的虛空。

鄭鳴的天下極速,在施展的瞬間,就覺得自己好似陷入了泥潭之中,動彈一下,都變得極其艱難。

但就算是這樣,在那碧綠色的樹枝落下的瞬間,鄭鳴的身子,還是飛出了百丈,將那落下的樹枝躲了開來。

「孽障,還有點本事!」出手之人說話間,手指朝著虛空一指,那碧綠色的樹枝上,升起了一道淡紅色的光芒。

碧綠淡紅兩種顏色,匯聚在一起,看起來很是不錯,但是這兩種顏色匯聚的瞬間,鄭鳴就覺得籠罩在他四周的空間,在這一刻,一下子凝固了一倍。

他大爺的!

心中大怒的鄭鳴,瞬間將孔宣的英雄牌調集到了自己的心頭,就算是丟掉這一張寶貴的英雄牌,他這一次,也要將這個偷襲自己的混蛋斬殺。

「金曼皇,這裡不是你殺人之地!」厚德殿主的爆喝在虛空之中響起。

伴隨著爆喝,厚德殿主放出的寶幡,就已經將青紅兩色的樹枝給罩住。

「哈哈哈,既然厚德殿主你不捨得,那就讓這孽障多活兩日,等破了天海關之日,我在送他歸西。到時候,我等雲集於此,就算是你厚德殿主……」

說話之人,正是剛才和厚德殿主站在一起的清秀老者,雖然他風度翩翩,但是此刻他的神情,卻帶著一絲陰沉沉的殺機。

這孫子一口一個孽障,讓鄭鳴實在是心中怒氣升起,他現在雖然不是神禁,但是什麼時候,受到過這種委屈。

雖然孔宣的英雄牌,鄭鳴還是有一點不捨得用,但是卻也不能夠如此委屈自己。

也不和那偷襲的老混蛋說話,鄭鳴手中法訣掐動,金蛟剪就從他的儲物手鐲之中直衝而出,朝著那說話之人直接剪了過去。

兩道金光,切割虛空!

那老者在發現鄭鳴出手的瞬間,第一個感覺,就是這好笑,自己一代神禁強者,竟然會有人悍不畏死的朝著自己偷襲,實在是好笑。

但是當金蛟剪籠罩在身上的瞬間,他的心中,感到的卻是一種死亡的威脅。

這種威脅,讓他心中所有的好笑,瞬間都化成了一種恐懼,一種威脅到自己生命的恐懼。

「孽障,你找死!」老者說話間,一根手指朝著金蛟剪點了過去,這一根手指很小,看上去,這一根手指根本就沒有任何讓人感到不一樣的地方。

但是這一指,卻有天地匯聚在一指之間的感覺。

鄭鳴能夠感受到這一指的力量,在這一指下落的剎那,鄭鳴的心頭,已經點破了一張英雄牌。

偽番天印!

巨大的番天印,一如一座山嶽,雖然這偽番天印並不是用半截不周山煉製的,但是其中的力量,卻也非同小可。

最起碼,它下落之間,和天地之力融合一體,無盡的神鏈,須臾之間,鎮壓四方。

那朝著鄭鳴出手的清秀老者,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對鄭鳴出手的債務,竟然還的如此之快。

他的手指,已經聚集了他此時體內全部的力量,至於那碧玉樹枝的寶物,更是被厚德殿主纏住。

從鋒利的程度比較,金蛟剪更勝一籌,來不及權衡的老者,唯有鼓動自己身上的力量,朝著虛空扇出了一袖子。

這一袖子,足足可以將一個參星境的強者打落塵埃,但是他撞上偽番天印,卻差了一點。

「轟!」

老者的衣袖崩碎,而那巨大的偽番天印,則重重的砸在了老者的背上,直接將那威風凜凜的老者,砸落在了海水之中。

金曼皇作為海域之中的至強者,就算是面對七海大帝的時候,也沒有吃過這樣的虧。

現在被一個小輩砸落在了水中,實在是讓他憤恨不已。

他在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誅殺牛頂天,一定要讓牛頂天的血,洗清自己所受的恥辱。

可是,就在他落水的剎那,他看到了一條魚,一條巨大的黑魚,這黑魚巨大如山,就算是金曼皇縱橫七海,也沒有見過如此大的黑色魚類。

這是什麼魚?

難道是我七海之中,再次出現了強大的存在,如果是那樣的話,這次將紫雀神朝,全部化成海域的事情,就更加的有把握。

可是就在他想著自己是不是要和這巨大的黑魚溝通一下的時候,那黑魚的尾巴陡然朝著自己拍來。(未完待續。) 對,就是拍來!只不過這巨大的黑魚尾巴揮動的剎那,讓金曼皇的眼眸中生出了一絲痴迷。

之所以痴迷,是因為這一拍,好似蘊含著一種至境之力,這種至境之力,他金曼皇曾經探索過,只是一無所獲。

可是現在,他覺得那至境之力,離自己是如此的近,如此的清晰,可是,還沒等他從這種至境的迷醉之中清醒過來,他整個人就飛了出去。

無盡的巨力,沖入到他的體內!

作為神禁級別的強者,早就和神禁融合的他,可以說整個身體,都已經成為了大道神禁的一部分。

對於神禁級別的強者而言,能夠傷害他們的,只有神禁級別的強者,能夠傷他們的,同樣也只有神禁級別的強者。

只有神禁破神禁!

但是這一股巨力,卻震破了他體內的神禁,讓他和無盡天地之間的聯繫,瞬間減弱了一倍。

也就在他從那黑魚一躍之中清醒的瞬間,他看到一頭金翅大鵬騰空而出,兩個巨大猶如山谷般的巨大爪子,朝著他直接抓了下來。

兩個爪子,金光閃爍,金曼皇就覺得這對爪子,是那樣的耀眼,是那樣的讓人恐懼。

他的心中,升起了一種巨大的懼意,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他騰空倒退!

神禁之力,讓他速度快如閃電,可是他快,那巨大的金色大鵬鳥,更不滿,還沒有等他退出百丈,一個爪子,就從他的左肩膀掠過。

一塊足足有十多斤的肉,從金曼皇的身上撕裂下來,那金曼皇雖然疼痛難忍,但是這一刻,卻已經逃出了上千丈。

知道再這樣下去,自己絕對占不了便宜的金曼皇,朝著厚德殿主狠狠的瞪了一眼,然後目光落在了已經收起金翅大鵬變化的鄭鳴身上。

「孽障,我發誓,我一定要殺了你!」

對於一個神禁級彆強者的誓言,這天下,沒有任何人敢於小看,可是鄭鳴這一刻,可以說已經殺紅了眼睛,他雖然沒有瘋狂到使用孔宣的英雄牌,但是已經使用的寶物,此時卻沒有半點收回的意思。

「轟轟轟!」

偽番天印,下落之間,天崩地裂,再次瘋狂的朝著金曼皇砸了出去,至於那金蛟剪,更是在飛回之後,一如兩條金色的蛟龍,朝著金曼皇剪了過去。

面對這兩件寶物和虎視眈眈的鄭鳴,金曼皇冷哼一聲道:「今日且讓你囂張兩日,咱們之間的一切,回頭再算。」

說話間,他的身後,出現了一道光影,在這光影之下,金曼皇的身軀慢慢的變小,最終猶如一顆塵埃,消失的無影無蹤。

「不用追了。」厚德殿主看著消失的金曼皇,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如果要論修為,自己比金曼皇差了不少。要不然也不會在大猿王肆虐的時候,他不出手。

現在金曼皇雖然退走,但是厚德殿主知道,自己等人不但追不上,就算追上,也得不了什麼好處。

「下次見到你,將你抽筋扒皮!」重重的出了一口氣的鄭鳴,朝著無盡的虛空怒喝。

金曼皇這傢伙的離開,讓鄭鳴同樣不爽,他的偽番天印時間還沒有用完,現在金曼皇跑了,那大猿王也不知道跑到了何處,這不是浪費嗎!

難道還要對厚德殿主動手?

「哈哈哈,小兄弟果然不凡,一出手,就讓縱橫七海的金曼皇落荒而逃,實在是讓人佩服啊!」厚德殿主看著鄭鳴,笑嘻嘻的說道。

天海關鐵血殿,足足站立了上萬人!而這上萬的武者在這鐵血殿中,不但不顯得任何的擁擠,相反,還有些寬闊。

只有血和黑兩種顏色組成的鐵血殿,給人一種生冷干硬的感覺,大多數立於四周的人,就連大聲的呼吸,都不敢。

一道道的目光,都朝著鐵血殿最中心的三百個座位看去,眼神里全都是敬服。

不錯,就是敬服,因為這三百個座位上,坐的是三百個神侯。

一個參星境的強者,就能夠移山倒海,就能夠變滄海為桑田,現而今,聚集在這裡的參星境強者,達到了三百。

三百個神侯,大多穿著紫雀神朝暗紫色的袍服,他們一個個威勢如山。

冉雲菲站在一個身材高大的神侯身後,神色恭謹,但是她的目光,卻是不時的朝著鐵血殿最上方的位置看去。

鐵血殿的最上方,是四個椅子,其中最上方的黑鐵寶榻上,盤坐的是厚德殿主。

作為天海關中,唯一的神禁強者,他盤坐在這個位置上,自然是無可厚非。

而現在下面的椅子上,坐著的三個字,是睿神王,薛萬道和鄭鳴。

鄭鳴依舊是牛頂天紅臉漢子那張臉,但是他盤坐在椅子上,神色之中,卻並沒有在場諸人的緊張。

在被引入鐵血殿落座的時候,鄭鳴也沒有想到厚德殿主竟會如此厚待他,直接讓他在厚德殿主下方的三張椅子之中的一個落座。

當然,此時的鄭鳴,同樣沒有什麼受寵若驚的感覺,厚德殿主越是這樣對他,越是讓鄭鳴覺得,厚德殿主說不定就有什麼算計在等待著他。

至於三百神侯,雖然有人對鄭鳴不露任何的好臉色,但是卻也沒有人敢於貿然挑釁。

在大殿的眾人之中,和鄭鳴恩怨最大的,應當屬於二皇子,他的皇位,可以說因為鄭鳴的打臉,已經隨風而去了。

所以,在看到鄭鳴的瞬間,他就咬牙切齒,恨不得將鄭鳴直接一嘴吞下去。

但是他胃口沒有那麼好,好像在他站到睿神王的下首之後,又被人警告了一番,所以他盡量不將目光投向鄭鳴的位置,省得被鄭鳴抓住把柄。

「今日請諸位過來,就是為了赤桑木的事情。」厚德殿主當仁不讓的開口,他的話,瞬間將四周本來還有些雜亂的聲音,給壓了下去。

赤桑木三個字,實在是牽動著太多人的神經。

就算把鄭鳴恨入骨髓的二皇子,在聽到赤桑木的瞬間,也抬頭朝著厚德殿主看了過去。

「赤桑木的厲害,在場的諸位恐怕也能夠感覺出一二,我在這裡,可以告訴各位,如果讓赤桑木接近天海關百里,那麼只要三次攻擊,天海關必破!」

厚德殿主話語之中的諸位,只包括在場的三百神侯,至於其他人,根本就沒有這個資格。

三次攻擊可以破天海關,這等的話,在冉雲菲等小輩的眼中,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可是現在,這話從厚德殿主的口中傳出,他們又不得不相信,這就是真的,因為厚德殿主,是不可能在這件事情上騙他們的。

「殿主,赤桑木之事,陛下和諸位大人是不是已經有了打算?」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聲音中帶著一絲期待。

這老者的位置,在三百神侯之中排在前列,可以說是三百神侯中的領軍人物。

他的話一出口,眾人看向厚德殿主的目光更加的鄭重,很顯然,這些人同樣期待著紫雀神皇等人有解決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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