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大搖大擺地走出房間,竟然是再也不瞧他一眼的了。

看到他在樓上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樣,不用開口詢問什麼,那門童就很主動地對他解釋道,

當然也像是在替她自己的行為辯護。 「這一位先生,可是很受大家喜歡的呢。」

「現在要退房離開,大家都還是有些捨不得。」

他才不相信這樣子的鬼話呢。根本就是嗤之以鼻。

心想,這個女的為什麼要騙我呢。

之前Elsa可是把女孩子們對那胖子同學的感受都說得很權威很細緻的了。

眼前這位戀愛取向明顯不太和常人一樣的門童,難道還能夠說出更加公正和深刻的見解嗎?

說不定,她這樣被掰彎了的女子,對於胖子同學也是有些什麼遐想的意思吧。

不過,不管誰跑來說些什麼,他怎麼也不會相信,胖子同學的魅力會有那麼大。

和這些員工,對方最多就只是什麼普通類型的朋友罷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又會關自己什麼事的啊?

即使有什麼關係,估計也會是好的一方面吧?

所以,像是門童剛才那樣的話,無論如何他都是不會信進去的。

或者是聽得進去的。

不過,他倒是靈機一動,隱隱約約地開始覺得,這一起事件,可能也算是一個契機。

一念既起,情逢對手 或者是那種會帶給他更好預期的轉折點。

它的出現,像是釋放出來了一些未來情勢會有所好轉的訊號。

至少也不能夠排除,可能會是有什麼更好的事件,將要來臨的呢。

這樣想著,他的心情也就樂觀了一些。

於是也就終於掙扎著要起身。

雖然是昨晚沒有睡好,但這畢竟不是什麼病。

要說掙扎,只是表示他還是有些不太情願起床的。

但再要是不起床的話,錯過了早飯午飯什麼的都不算什麼事。

萬一錯過了收到一些更好的消息怎麼辦?

無論如何,因為樓下胖子的搬走,此刻他可是對於未來,開始有些期待的了。

不是說什麼功夫不負有心人的嗎。

如果真是有了那種認為還有一些東西值得自己期待的感覺,那麼就稍微多堅持一段時間,不也挺好的嗎?

雖然是有些惡趣味那樣的,但他就真是從別人的挫敗和潰退中,找到了一絲歡欣鼓舞,甚至略微振作的感覺。

果然,即便是在洗漱的時候,他又斷斷續續地聽到了一些議論。

不過,都是關於那位胖子仁兄的。

看來,那人也還算是個知名人物。

還是有著蠻多人關注的那一種,就在這酒店裡面。

當然也只是限於那些員工當中。

那人的影響力,怕是還沒有擴散到住店客人之間的呢。

至於具體是哪幾個員工在背後議論胖子同學,他才懶得關心。

只是注意地聽著那些言語罷了。

都沒有看過那些說話的人本身。

「喂喂,你看到了嗎,那個在床位房宿舍裡面住得最久的胖子客人,剛才已經搬走了哦。」

「嗯,是的。我也看到了。咱們的門童不也是替他搬運行李的嗎。」

「那個門童也還是有些好玩,最後還要這樣的來一出深情送別的戲碼呢。」

「呵呵,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嘛。沒準人家就當是免費再贈送給常客一次禮賓服務那樣想的好不好?」

「不是聽人說,那胖子現在都還欠著咱們酒店一個月的房費的嗎?」

「是啊,不過也就是在昨天下午還是晚上的什麼時候,人家才好不容易是從朋友那裡搞到了。或者說是借到了一筆錢,剛好就拿來付清了所拖欠的房費。」

「不然你以為咱們的保安都是吃素的嗎,就會那樣輕鬆地讓賴賬的客人就這樣拍拍屁股,大模大樣地脫身而去?」

「哈,原來是這樣的情況。那人到也是有些本事,竟然真的搞到了錢。」

「不過,既然是付清了欠款,為什麼不接著住下去呢?搬來搬去都不嫌麻煩的嗎?」

「呵呵,好不容易才收回欠款呢。那以後嘛,肯定是不能夠再讓這樣的人在這裡住下去的了。」

「都是上過一次當的了。誰還會是那麼傻的啊?」

「之前就是輕易就相信了,才會使得那樣賒賬的情況,出現了一個月之久。」

「現在都已經明知道是那種沒有什麼信譽,也不可能是短時間之內就還得起錢的類型了,就是說什麼都不會允許有人再那樣的欠下去的。」

「這樣說吧,現在其實是我們酒店,堅持著要把他給趕走了的好不好。」

帝少絕寵迷糊小妻 果然那個門童說的都是些虛情假意的話。

說是什麼大家都喜歡和捨不得那胖子。

現在他只能是說,那樣的說法,未免也是太言不由衷的了。

試問對於這樣一個屢屢拖欠房費的客人,哪一個酒店的任何一個員工,正常情況下,會是有著什麼歡迎和留戀之情的呢。

不過,這樣的說法,倒也是從側面證明了Elsa她們的真實看法。

就是這裡的員工,雖然是可以和胖子同學嘻嘻哈哈,打打鬧鬧。

但是卻不會有一個人,會真把這樣的人當成一回事的。

於是他倒是有了些莫名其妙的寬慰。

好像是知道對方完全不如自己,也無法和自己比擬什麼,心裏面會是更加的舒服和自在的。

然後就豎起耳朵繼續聽了下去。

不可否認,這樣的偷偷聽到別人在背後議論自己熟悉的人物,還真是有些異樣的快感。

而且會是越聽越覺得有意思。

好像是會上癮那樣的。

儘管明明他是不會從中得到什麼好處。

「那麼這樣一來,胖子就算是沒有什麼可以投靠的地方,很有可能就會流落街頭了嗎?」

傻王狂寵神醫妃 「哪裡會有那麼的艱難情況。你們是完全不用替別人白操那份閑心的了。」

「人家可是很會照顧自己,也是一向都把自己照顧得很好的呢。」

「對的,就是這麼一回事呢。我聽說那人今天是要先搬到另外一個朋友家裡面暫住一陣子的。」

原來結局是這個樣子的啊。

他一聽到這樣的說法,心裏面馬上就又是一通冷笑。

嘲諷和鄙夷的情緒,幾乎就是馬上就湧上心頭。

心想那人的說法還真是聰明而巧妙呢。

所謂的暫住,恐怕就是到別人家裡,死皮賴臉地蹭住,兼著蹭吃蹭喝的呢。

但是只要是一旦被接納進入了,那樣的纏綿悱惻,怕就是沒有什麼嚴格的期限來的。

就是哪裡還會有主動搬走的一天啊。

可能不把那個朋友家裡面掏空,那人才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只不過,那人不玩這一套的話,可能也確實沒有其他的生存之道了。

看起來就是一副對於維持生計都束手無策的樣子。

但是還是那句話。

不管怎麼樣,這都是人家選擇的人生道路,是別人自己的事情。

而且橫豎看起來,也怎麼都是和自己沒有什麼相干的啊。

這說明他的所謂的善良之情,惻隱之心,其實還是因人而異,並且也是偶然為之的暫時行為。

比如說,對於這個胖子,人家再可能是怎麼的前路莫測,又又如何兇險不已的未來,他都可以冷漠地熟視無睹。

還要居心叵測地嘲諷一通。

但換成是Ane那樣自毀前程地出走,他總是要擔心不已,牽腸掛肚上好一陣子。

當然那也是因為Ane曾經是他喜歡過的女孩子,胖子同學是互相排斥的同性,完全沒有可比性的。

但是,現在終於可以確認到對方的徹底離開,去其他遙遠不明的地方流浪去了。

他的心裡,真的是要感到一陣陣的慶幸啊。

慶幸什麼呢?他本來又和人家沒有過多的交集。

前前後後,一共也才說過了兩三次話而已。

可能是慶幸著自己,終於是擺脫了對方的糾纏和摩擦,也是終於沒有掉進對方那陷阱裡面去吧?

這又是繞回來的了,也是他始終不太明白的事。

明明對方沒有怎麼過分地纏著自己要推銷些什麼東西,而自己卻是一直都對人家高度警惕,滿懷戒心。

也從來都是絲毫不加顏色。

是因為對方那糜爛的生活狀況,糟糕的經濟情況?

還是因為人家天生一副討人厭的模樣和氣質?

唉,真是有些不明就裡。

好像他和對方,是天生的不能和諧相處。

因為在正常的情況下,像是對方那樣令自己討厭的人,走了就走了吧。

那不就是正好替自己省心了嗎?

也還可以順便作為一宗沒事偷著樂的素材。

哪裡還會衍生出來這樣一些恍惚的思緒呢?

真是畫蛇添足的舉動。

他現在真心不願意再就此事,去想什麼了。

想不到,想不通就算了唄。

他這裡搞不懂的事情還少嗎?最後還不算稀里糊塗地都經歷過來了。

當然,那更應該說是賴皮一樣的混了過來。

也還不要說,此刻再要多想一下他就覺得心煩意亂了。

他這樣的莫名其妙,還有同樣莫名其妙的煩亂,其實也是有根據的。

只是那樣的一些深層次的情況,現在他就是打破腦袋都想不到的。

在宿務城裡面,在胖子他們這一類人群當中,所有設置好的陷阱,可都是一環扣著一環的。

這樣的連環扣,就會使得那些被害者,中招的概率會是相當之大。

哪怕此時此刻在這一處掉不進去,在另外的時候,其他的地方,總是會有一個挖好的坑在等待著獵物們,需要那些無辜者主動送上門去填平。

也像是熱情得過了頭的,很難推讓和迴避得了的款待。

東道主準備得是如此的周全和齊備,以至於是那些各式各樣的菜肴之中,總是會有一款是適合客人的。

這樣說吧,可能宿務最真實的情況,就是一處茂盛的熱帶雨林。

在那裡面呢,可以說是危機四伏,處處都是陷阱,處處都有機關。

作為一個歪果仁,甚至是外地人,身處這樣的險惡之地,本來就應該是非常謹慎,怎麼小心翼翼都不為過的。

哪裡會是像他這樣的大大咧咧,完全不把風險什麼的當做一回事。

還要粗心兼神經大條的呢。

倒像是有些擔心自己不會中招,主動要往那些槍口上面撞,往那些陷阱裡面鑽似的。

再說得具體一點吧,他現在是壓根就沒有想到,胖子這次的搬走,其實也真是和自己有些關係的。

只不過,怎麼都不會是好的那一方面。

而且,雖然表面上他就好像是這樣成功地輕易逃脫了一個很可能的騙局。

但是卻沒有,也無法想象得到,那裡面的機關,真的還會是有持續的后招。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