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向陽城外有一片茂密的原始森林。

原始森林裏頭有許多珍禽異獸。

秋獵這一天,文王重要招待四方貴賓,在原始森林共同打獵。

秋獵,也是豪門貴族中小輩們,互相較量武藝,一展拳腳的好時機。

能夠在文王面前,露出些本領,日後升遷的道路,也將十分平坦!

十日後,南天收到了,宮廷衛士送來的一封燙金色的邀請帖。

這個帖子是文王親筆寫的。

“秋獵?呵呵,不錯,我可以去看看!今天,也適合向文王攤牌了,該是時候向文王索要星空寶圖了!”

南天爽朗一笑,手下請帖,略微洗漱了一番,便邁步向原始森林附近走去。

此時此刻,爲了保障王者的威儀。

向陽城外的原始森林,已經上萬宮廷衛士給包圍了起來。

在入口處,設有森嚴的關卡。

沒有,請帖的人,一律不給進入。

文王的請帖,又豈是那麼好收到的。

正常情況下,都是當朝正三品以上官員,又或者世家大族中的直系子弟,纔可以收到請帖。

韓公子喜好風-流,自詡武藝超卓,在向陽城的年輕一輩中,數一數二,每一年秋獵,都會讓韓公子大出風頭。

這一次,也不列外!

高層們的較量,並沒有驚擾到韓公子的興致。

韓公子在一衆僕從的侍奉下,倨傲地來到了關卡口。

宮廷衛士朗聲道:“請出示請帖!”

韓公子大大咧咧,拿出了請帖,走了進去。

韓公子前腳剛進入,香公主也在來了。

與香公主同時來的,還有南天。

南天沒有坐轎子過來。

從村莊到這裏,免不了一些風塵。

南天略顯有些狼狽。

韓公子關切香公主,也順眼瞥到了不起眼的南天。

“嗬!這不是,上一次,那個貧賤商旅嗎?怎麼,這個賤民,也想來到秋獵的地方看看?”

韓公子不屑地啐了一口。

“諾,你們幾個宮廷衛士,還不把這個賤民拿下呀!這個人沒有請帖呢!”

韓公子冷冷一笑,向左右宮廷衛士建議道。

“誰說我沒有請帖?”

南天淡然地擺了擺手,從懷中,掏出了那燙金色的請帖。

請帖光芒四射,十分炫目。

連清麗脫俗,高雅雍容的香公主都被驚訝到了! 宮廷衛士不敢怠慢,忙接過請帖,仔細覈對。

南天嘟囔道:“不用這麼仔細,這是你們的人,在幾個時辰前,送給我的!”

那檢查的宮廷衛士,一愣,但是工作仍舊是一絲不苟的。

韓公子面色一沉。

“你這個賤民,休要口無遮攔,就憑你,也能搞到請帖?”

“你真的當你是誰了?衛士呀,就給我好好的檢查,保不準,這個賤民,拿出來的請帖是假的,仿冒的呢!這可是死罪一條!”

韓公子,厲聲呵斥道。

哪知,那宮廷衛士忽然間,跪倒在南天的腳下,雙手託着請帖,歸還給南天。

“先生!”

覈查請帖的宮廷衛士,恭敬地說道。

韓公子還有些不明所以!

【開玩笑,有沒有搞錯呀,老兄!你可是宮廷衛士呀,還是宮廷衛士當中比較尊貴的檢驗衛士!不遇到個一品大員,你都是不用下跪的!這個臭小子,一看就是一個賤民,你施如此大禮節,幹甚?】

韓公子心中腹誹着。

韓公子想不明白,這件事情!

香公主,聰慧過人,看出了些端倪。

“這請帖上的字,是文王陛下親自書寫的,沒錯,那筆應該還是文王陛下,最爲珍視的金毛玉龍筆沾染上御用百年墨汁,才寫出來的!”

香公主用手帕,捂着嘴巴,失聲說道。

香公主宛如秋水的眸子裏頭,掩飾不住,那濃濃地驚訝!

這一次,香公主更驚訝了,比先前的驚訝還要高上一個層次!

其實,習武之人,都是有些很好的記性。

那一日,南天救了人,又敢於和韓公子爭鋒相對,着實讓香公主記憶尤深。

但是,南天在香公主的印象裏頭,也頂多不過是,一個比較熱心腸,樂於助人的一個普通商客罷了!

今日,又見南天。

香公主首先驚訝於,南天能夠拿出請帖!

再次驚訝於,南天能夠拿出一張與衆不同的請帖!

每一年,秋獵,文王都會發很多請帖。

但不是,每一個請帖上面的字,都是文王親筆寫的。

正常情況下,文王只給當朝正一品官員,又或者世家大族的主事人寫!

南天這樣,怎麼看,也不像是正一品官員,更不是像是某個世家大族的主事人呀!

“見字如見人,文王親筆所寫的請帖,就如同文王親至!我也要行禮!”

香公主喃喃低語一句,旋即向南天款款地行了一禮。

南天沒有想到,自己手上的請帖,竟然有這麼大的來歷呀!

嘿嘿,既然如此!

【韓公子,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南天眼眸一冷,幽幽地冷光掃射到了韓公子的身上。

“你還給我跪下!”

南天暴喝一聲!

韓公子脖子一挺。

“什麼,叫我向你一個賤民下跪,不,不!這不可能的!我不會向你下跪!”

韓公子怒吼道。

南天晃了晃手上的燙金色請帖。

“哼,我手上的請帖,可是文王親自所寫,有文王提寫的字!見字如見人,你不下跪,就是對文王不敬!哼,那麼也不要怪我不留情面了!”

“我就是當場殺了你,也是佔理的!”

南天大喝道。

韓公子終究是害怕了!

文王,是大王,對大王不敬重,那麼後果只有一個,那便是:殺頭!

韓公子咬牙切齒地,面龐扭曲地朝着南天下跪。

南天哈哈大笑,走上前,摸了摸韓公子的頭。

“對嘛,這纔是你應該有的態度!不然的話,是要殺頭的哦!”

韓公子屈辱至極,心中恨不得,將南天當即碎屍萬段。

看着韓公子一臉憋屈的模樣。

香公主也是不禁好笑。

韓公子以前在韓家的勢力,在向陽城裏頭,可謂是無惡不作,到處燒殺搶掠,在城內的青年一輩裏頭,還沒有能夠讓韓公子吃癟的存在。

南天的出現,無疑是一個異數。

香公主爲人謙和,平日裏,最是看不慣韓公子的爲人。

“行了,滾吧!”

南天一腳踢在了韓公子的屁股上,讓韓公子吃了一個豬啃屎。

韓公子見南天手上有請帖,不敢正面對抗,只得灰溜溜地離開了。

韓公子心中暴躁無比,已經在怒吼着:【可惡,可惡!此仇不報,我誓不爲人!可惡的一個賤民,不知道從哪裏拿到一個文王的請帖,就敢如此羞辱我!我一定要求生不得,求生不能!】

見韓公子走遠了。

香公主邁着款款蓮花步,來到了南天的身旁。

“敢問,先生,你從哪裏得到的請帖?你是什麼身份?”

香公主疑惑地問道。

南天呵呵一笑:“這個重要嗎?我告訴你,我就是一介平民,你相信嗎?”

香公主可愛地“撲哧”一聲:“自然不信,一介平民,能夠拿到文王的親筆請帖?”

“你愛信不信!”

南天灑脫一笑,快步離開了。

在不遠處,文王等一些權貴,已經搭建好了棚子,擺好了酒席。

南天來到酒席上。

南天一瞥眼,就看你見了公孫長智。

身爲相國的公孫長智,就坐在文王的右下首,地位尊貴無比。

坐在文王左下首的,是一身戎裝的,面色陰厲的韓勁武。

至於,坐在文王對面的,則是一個美婦人。

這個美婦人,來歷可不小,她是香春宮現任掌門。

傳聞,香春宮的掌門曾經與文王有過一段戀愛,文王愛掌門愛得死去活來。

但是,終究由於各種各樣的原因,文王與香春宮掌門,沒能結合在一起。

不過,由於這一層關係,整個文王封地,倒是無人敢惹香春宮。

就連香春宮掌門,最喜愛的女徒弟,都被文王破例,賞賜了公主爵位,冠名“香公主”。

見人都來的差不多了。

文王起身,端起來酒杯。

“諸位,都是精英!又逢一年一度秋獵,還是老規矩,就讓一些年輕人們去摻和着,好好玩一把!還是像往屆那般,誰家的子弟,獵殺的異獸最多,就是本屆秋獵的冠軍!我呢,則會答應冠軍一個小請求!”

文王哈哈大笑着,說罷,仰頭喝乾了,杯中之酒。

衆人見文王敬酒了,也不敢繼續坐着了,紛紛給文王回敬。

“諾,我們都聽從大王的!”

公孫長智最後以相國的身份表了態,鏗鏘有力。 文王溫和地說着。

被文王點名了。

韓公子面色光彩流溢溢,好不神氣!

韓公子在向陽城一衆青年中,的確有自傲的本錢。

年紀輕輕,不過二十多歲,就已經是一品武尊了,這份修爲與潛力,就是讓他當一個二等諸侯王,顯然也是綽綽有餘的。

韓公子,驕傲一笑。

“多謝文王陛下,謬讚了!小生,不甚榮幸!今年,秋獵我定將取個好成績,回饋文王陛下!”

韓公子鞠躬下跪,行了大禮。

文王,微微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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