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一言嘖嘖了兩聲,道:「不虧是生而開陽境界,半城煙沙,果然是大手筆。」

就在這時,雲夢長的劍突然出鞘,不是刺向吳文俊,而是吳一言。他雲夢長的劍從來都是為一個人而出!

只聽「叮」的一聲,本該一劍得手的雲夢長猛然往後退去,這一退,接連退了十幾步,這才停下。之間吳一言的衣袂飄飄,靈力鼓脹,將一整件青布長衫全部撐開,便擋下了那一劍。

吳一言又玩味的說道:「不虧是大哥養的好走狗,錦繡前程都不要了?」

雲夢長也不廢話,提劍再上,瞬間劍氣縱橫,劍意飽滿。

阿琴,你說讓我學一身武功輔佐那個人,那我就去學。

你讓我去拉起一支遊俠團,為那個人辦事,那我就去拉。

阿琴,你怎麼自己先死了?那個人,他怎麼也死了?

雲夢長的劍越出越快,抓住機會,往吳一言耳邊刺去,吳一言偏頭躲過,豈料這一劍竟是虛招,雲夢長變刺為削,想將吳一言的半個頭顱削下。哪只橫空出現一枝穿雲箭,「唰」的一聲激射過來,堪堪減了雲夢長那一劍的去勢。

雲夢長楞了一楞,剎那間又有千百枝穿雲箭朝他猛射而來!

還有其他人埋伏嗎?

雲夢長一心一意對付吳一言,面對這成千上萬的箭,劍勢迴轉,想著剝落幾枝是幾枝。

突然,鋪天蓋地的砂子出現在了他的前面。

是他,阿琴的小兒子!

雲夢長遞了一個眼神過去。他對吳九鼎有些醋意和敵意,對阿琴的兩個兒子卻是親切的很,說是看著他們兄弟兩長大也不過分。小時候哥倆調皮,難免會惹出一些潑天大禍,多少次都是雲夢長替他們扛了鞭子?對雲夢長來說,她的兒子,就是他雲夢長的兒子。

吳文俊剛才在城頭擊殺了張老六,那也是因為張老六完全投靠了吳一言。

這江湖就是這樣,有人忠誠,自然有人會背叛。仗義每多屠狗輩,可仗義未必全是屠狗輩。張老六齣身莊家,不一樣背叛了?

當下也沒機會矯情,雲夢長定睛一看,不遠處居然站了一個人,眼神空洞,手中卻有一副巨弩。

吳一言道:「別著急啊,人還沒來齊呢。」

吳文俊道:「你在等支援嗎?城頭那兩個莫名其妙掉下來的人也是你的人?」他說的自然是龍煜跟陳曉曉。

吳一言搖了搖頭道:「那兩個人可能幫你,但是絕對不可能幫我!」

吳文俊道:「那你等誰?」

吳一言道:「你們可都是上等的胚子啊!只是,除了你,其他人都得死了!」

莫名其妙。吳文俊也不在廢話,殺了吳九鼎,那這個人就得死,老子管你狗屁的理由,天王老子,大的過我爹?

吳文俊不再單手,雙手靈力暴漲,往上一掀,整座沙漠之城開始晃動!

漫天黃沙,沙漠之城畫了個圈,就構建了這裡的安居樂業跟繁華。可繁華依然掩蓋不了沙漠之城原先荒蕪的本質。

說到底,沙漠之城的底下結果也不過是砂子。

剛才被吳文俊掀起的半城黃沙沒有落地,地上的砂子又開始暴起,兩股砂子合在一起,恍若兩個巨大的手掌,往中心一合,將吳一言壓在裡面。

砂子,漫天的砂子。

吳少鴻望著遠處漫天的砂子,嘟囔道:「蠢貨,可別失控啊!」

雲夢長看的眼睛都直了。生而開陽境界,當真跟後面一步一步修鍊上來的不同嗎?阿琴,你到底生了怎麼樣一個小子?

雲夢長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長劍,如果是我的話,方才那一下,能擋得住嗎?

吳文俊繼續開始運轉靈力,如果剛才那一下就能殺死吳一言的話,那吳一言也便妄稱開陽境界第一人了。

地底下最堅硬的金剛砂都聚集在了一起,吳文俊雙手結印,那金剛砂就扭成了一根長矛。

金剛砂啊!吳文俊有信心,這一矛若是刺中,可殺任何瑤光以下的人物。

那兩股砂子合攏之下,已經堆出很高的一個小砂坡。沙坡開始晃動,突然一隻手伸了出來。

吳文俊沒有將金剛砂製成的矛射出。因為他知道,那不是吳一言的手。是剛才那個用巨弩的人的手!

可是,再也沒有第二隻手伸了出來。吳文俊幾乎有些累了,維持如此強大的術,而且不能分心分神,時刻等待著吳一言竄出的那一刻,再強大的精神力,也有些疲倦了。

突然一個人從沙堆里竄了出來,吳文俊看的很清楚,原先探出來的那隻手沒有動,也就是說現在竄出來的人不是那個巨弩手!吳文俊冷哼了一聲,還是憋不出了嗎?

吳文俊眯起了雙眼,算準了位置,靈力暴動,雙手一推,將那根金剛砂做成的巨矛推了過去!

金剛砂矛扎進了那人的體內,在他身上戳出了一個大窟窿,隨後爆開,將那人的身體炸成了齏粉。

金剛砂矛,可殺任何瑤光境界以下任何人。

漫天的血肉炸了開來,跟砂子混在一起。吳文俊終於笑了。

老爹,我可比哥哥能幹一回了。

給您報仇的,可是我。

「哎」一聲嘆息傳來。

一襲青布長衫悠悠然走了過來,背後還跟著那名局弩手。

不就是號稱開陽境界第一人的吳一言?

吳一言道:「對於你這個年齡來說,你已經很了不起了。這份堅韌和心性果然有些大哥的氣概。可是,十二歲的小鬼,再怎麼成熟,還是小鬼!你一定很奇怪吧。你剛才炸死的是誰?」吳一言突然指了指背後的局弩手,繼續說道:「你剛才炸死的是我的一具傀儡。諾,就跟這傢伙一樣。不過,說來有些可惜,我本來有十具傀儡,殺大哥的時候被毀了三具,嘖嘖,你老爸還真有能耐,中了騎士團精心研製的毒藥,居然還能毀掉我三具傀儡。剩下的七具,就數剛才被你毀掉那一具最為好用!我本來想試試,我手底下最強的一具傀儡,能不能抗下你的金剛砂矛,現在看來,還是有些低估你了。」

吳文俊淡淡道:「說完了嗎?」聒噪,太尼瑪聒噪了。

吳一言搖了搖頭說道:「我身為傀儡師,出門在外,不攜帶十具傀儡,總覺得少了點什麼,這一趟來沙漠之城,被毀了四具。可得你們賠了。」

殺氣,殺氣突然有些濃重。

吳一言所在位置差不多是城中央,方才吳文俊一怒之下,掀起了地底的砂子,整座城都在搖晃,城門口也難免晃蕩,只是震動較小。

龍煜跟黃龍甲繼續交戰,陳曉曉卻在一邊調息打坐了。

虎頭陀說了一句話,就跟那凶獸打架去了。

「跟人打架,不如跟魔獸打架來的暢快。」

所以陳曉曉開始打坐調息。

重生之本性 趙叔還在在邊上冷眼旁觀,銀臨已經不見了。 平沙莽莽。

名山大川也好,小橋流水也罷,蔚為壯觀也好,涓涓細膩也好,無論多麼美妙的事物,看的久了,總是會倦。陳曉曉在地上畫了個圈,就端坐於一方天地。

入定。

漫天的黃沙,像漫天的刀子,沒刮在身上,總歸看在眼裡,瘮得慌。

說也奇怪,虎頭陀跟那凶獸的戰鬥異常激烈,光是被帶起的勁風,就能使普通人倒飛出去很遠,可那些罡風帶起的黃沙,無論如何也吹不到陳曉曉身上。

趙叔眯著眼睛,點了點頭,畫地為牢。不錯不錯,看來老天不讓這沙漠之城滅亡。

趙叔緩緩走了過去,他明明知道陳曉曉在入定,偏偏還要打攪一番,道:「小兄弟,哪裡人士?」活像個小偷小摸的蟊賊。

陳曉曉不去理他,趙叔修養也不錯,也不動怒,繼續說道:「你可知道剛才那位姑娘去了哪裡?」

陳曉曉苦行十幾年,幾乎會走的時候就在學跑步了,被扔在深山老林,那時候才多大?跟魔獸搏鬥,那時候才多大?上午扎馬扛鼎,鍛煉力量,下午挨打鍛煉體魄,十幾年皆是如此,那是何等的精神力?只是聽到銀臨的消息,還是忍不住心神不晃,緩緩收招,從入定狀態中走出。睜開眼睛,正瞧見趙叔一臉猥瑣的看著他。

你爺爺的?盯著我幹什麼?

陳曉曉道:「你知道?」

趙叔突然蹲下身子,把手伸進沙子裡面,道:「那丫頭,我一瞧就知道不是什麼驅魔人。她身上沒這麼多陽氣,怎麼鎮得住那些鬼怪?老頭我也活了這把歲數了,也不多廢話,直截了當一點。小子,那姑娘現在有危險,你幫我個忙,我就去救她出來!」

陳曉曉冷笑一聲,道:「老子憑什麼相信你?」晃點我?要是天下人都來這麼一句,那我啥事也不用幹了,每天去幫別人幹活,只是為了救銀臨得了。

趙叔道:「信不信我,隨你。那姑娘能不能活到明天,隨我。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陳曉曉眼珠子急轉,玩心理戰?得得得,我不擅長,得龍煜打完,讓他來跟你打心理戰!老子繼續入定。

剛想閉眼,就瞧見龍煜握著寒芒,寒芒劍尖著地,龍煜正半跪著,氣喘吁吁。

陳曉曉本想去幫忙,只是他跟龍煜早有約定,除非生死之間,不然不許插手各自的戰鬥。只是瞧見龍煜的頹勢,陳曉曉也靜不下心來入定。

趙叔道:「我不知道你們來沙漠之城的目的是什麼。不過,那不重要,你們能幫沙漠之城,你們就是我的客人。剛才那位姑娘的目的很明確,就是沙漠之城的財寶,老夫已經指了明路給她。只可惜,裡面機關重重,我相信那位姑娘已經被困住了。」

陳曉曉道:「你到底想怎麼樣?」話已至此,不得不信,龍煜也說過,銀臨的目的是錢。

趙叔深吸了一口氣,也不管吸入多少黃沙塵埃,平靜道:「我要你們救這座城市!」

陳曉曉看了一眼虎頭陀跟凶獸,道:「不用多久,凶獸應該會被擊殺。」

趙叔搖了搖頭,不知所云道:「還真熱鬧啊,如此熱鬧的場景,是在多久以前?十年,二十年?記不清了。」

是啊,太熱鬧了,生而開陽境界的吳文俊,開陽境界第一人的吳一言,沙漠之城第一人的吳少鴻,還有五劍殺一人的雲夢長,這會估計已經交上了手。一團四家將之一的虎頭陀,突然來逞凶的凶獸斗獸猿猴,還有將來要成為大遊俠的龍煜和陳曉曉,佩戴天下第九劍的黃龍甲,還有讓人看不透的趙叔。熱鬧嗎?足夠熱鬧了。

陳曉曉心裡罵了句神經病,叫老子救這座城市,也不直接說怎麼做。老子試探性的問,是不是擊退凶獸,你特么給我來個懷舊,你懷個屁啊!

趙叔繼續說道:「落敗確實會落敗,對手畢竟是四家將之一的虎頭陀,只是,短時間落敗,不太可能,大少爺的手筆,的確也當得起沙漠之城第一人的稱號。」

又來了又來了,神經病吧。說這凶獸,就好好說這凶獸,你扯你大少爺幹什麼?有病!

只見虎頭陀玩弄的站在凶獸左邊肩膀上邊,那凶獸右臂猛擊,往自己左肩砸去,掀起一陣猛烈的罡風,可惜,虎頭陀早已經不見了身影。

虎頭陀喃喃道:「老子也玩膩了!」他順了順自己的肩膀,骨骼咯咯作響,突然一個猛子往那頭凶獸肩膀衝去。 婚如泡沫 那凶獸雖然體型龐大,靈智初開,但畜生畢竟是畜生,還沒反應過來,虎頭陀已經衝到了自己的肩膀上邊,只見他五指成爪,生出斑駁鱗片,那幾乎已經不是人的手掌!繞是趙叔這般見多識廣,也沒見過這種爪子。

只見虎頭陀爪子往後蓄力一拉,迅速往前探去。幾乎整隻手臂都插入了那凶獸的肩膀裡邊。

那凶獸吃痛之下,嘶吼一聲,鋒利的爪子又往自己的肩膀拍來。

愛情是另外一件事 陳曉曉咦了一聲,虎頭陀這一下爪子插入太深,拔不出來了嗎?怎麼不閃不避?

血雨,又是一陣血雨。

那凶獸又是一陣嘶吼。

虎頭陀哈哈大笑起來,只見他另一手的爪子也已經覆蓋了密密麻麻,斑斑駁駁的鱗片,那凶獸拍向虎頭陀的手掌已經被洞穿了一個大洞,頓時血像瀑布一樣傾瀉下來。

虎頭陀又大喝一聲:「破!」

虎頭陀插入凶獸肩膀的那隻手臂驟然發力,竟然硬生生的將凶獸的手臂給撕了下來!

血雨,更多更密更急。

嘶吼,那凶獸的嘶吼更加大聲,只是,多了幾分凄慘。

笑聲,虎頭陀肆無忌憚的大笑,幾乎跟那凶獸的嘶吼聲不相伯仲,振聾發聵。

陳曉曉瞧了趙叔一眼,嘖嘖,這人還真是越老越不要臉了。老子說凶獸不多久就落敗吧,你這個老小子還說落敗是落敗,不會很快,還吹了你們大少爺一波,這下好了,手臂都給撕了,還不算落敗,這臉打得,啪啪作響啊。不過,您老人家臉皮是厲害,不動神色,好像還沒落敗似的。

趙叔道:「怎麼樣?考慮的怎麼樣的。」

陳曉曉道:「什麼怎麼樣?救這座城市,怎麼救?」

要說不擔心,那是騙人的,畢竟銀臨雖然醫術高超,但是功夫修為實在有限,不論銀臨怎麼看待龍煜跟陳曉曉,陳曉曉和龍煜至少把她當好友一般看待。

趙叔道:「裡面有個更厲害的傢伙,號稱開陽境界第一人,叫吳一言,兩位少爺應該跟他打起來了,我希望你們去助兩位少爺一臂之力。」

開陽境界第一人?陳曉曉眉頭不自覺的皺了起來。也就老子還沒到開陽境界,不然非把你從開陽第一的寶座上拉下來不可。

趙叔繼續說道:「我知道,光憑那個小姑娘,你們不會賣命,但是,如果我說,你們可以得到一個帝國都拿不到的東西,你們干不幹?」

帝國都拿不到的東西?陳曉曉也不傻,這麼大的誘惑,那麼到時候承擔的風險又該多大?只是,會是什麼?是北斗珠子,還是神獸?帝國想要卻拿不到的東西,也只有這兩樣了吧。如果是神獸,那他跟龍煜這趟的目的就是這個,不用趙叔說,自然也要去幫。如果是北斗珠子之一,那更加要去幫忙了,阿光拚死要守護的東西,陳曉曉難道還捨不得性命去守護?

趙叔道:「事到如今,這裡邊的一些秘密,也沒什麼不好說的。多年以前,沙漠之城邊上蘇醒了一頭上古凶獸:大風。那畜生靈力之強,生命力之旺盛,老夫現在想來,還是心有戚戚。」

戚戚你妹啊!講重點!

「那時候城主年輕氣盛,率領十大開陽高手,前去剿殺大風,當年我師傅也被邀請,老夫才得以見識那場曠古戰鬥。十大高手拚死了八個,只剩吳家兩兄弟活了下來,如此慘痛的代價,也只是將大風打成重傷。說來慚愧,老夫那時候見師傅死了,頓時失了精氣神,躺在地上一動不敢動,這才躲過一劫!」

慚愧你妹!你娘的是不是不會抓重點!抓重點!

「大風躺在地上嗚呼哀哉,吳九鼎本想一刀結果了這畜生,卻被吳一言阻止。當時老夫還不知道他們商量了什麼,只知道他們使了一個法寶乾坤袋,將偌大的上古凶獸大風裝入袋內。現在想來,多半是他們降服了大風。」

「那大風呢?不會是眼前這頭畜生吧?」陳曉曉終於發問。

趙叔不屑的哼了一聲,道:「如果這頭畜生是大風的話,別說虎頭陀,就算四大家將全部來,也未必是對手。」十大開陽高手,死了八個,那是何等的威力?哪怕瑤光境界的巔峰,也未必能以一打十,還能殺死八個吧?

趙叔繼續說道:「當初我也不曉得,但是,我師傅不能死不瞑目啊,我便委身為奴。這麼多年過去了,老夫終於明白了,大風被封印起來了,而且封印在了人體內。那個人,就是小少爺,吳文俊。」

生而開陽境。歷史長河滾滾不息,何曾出過此等人物?如果從小體內就有上古凶獸大風,又當如何?

陳曉曉點了點頭,原來如此,怪不得這小子脾氣這麼不好,多多少少總該被凶獸影響。上古凶獸給了你渾厚的靈力,那血腥嗜殺的暴脾氣,你也得收著。

這是再簡單不過的道理,也是人生。

陳曉曉道:「吳九鼎這麼做,吳一言沒意見嗎?」親兄弟還得明算賬,上古凶獸是十個高手一起打成重傷的,最後活下來的只有吳家兩兄弟,他們分賬,自然沒有什麼問題,只是現在看來,似乎被吳九鼎一人獨佔了。

趙叔道:「我本來也奇怪,後來想明白了。跟大風一起消失的,還有戰死的八大高手的屍體,包括我師傅的屍體也不見了。後來我調查出來,吳一言是傀儡師,那八具屍體都被他錘鍊成了傀儡。八個開陽高手的傀儡啊,怪不得他敢自稱開陽境界第一人,大陸這麼大,居然無人敢反對。」

趙叔繼續說道:「你也不用奇怪我,人啊,天生有幾分奴性,當了這麼多年的下人,多多少少對吳家產生了點感情,尤其是兩位少爺,幾乎是我看著長大的。哎,老了,不中用了。」

陳曉曉繼續問道:「既然如此,吳一言是沖著大風來的? 惡魔校花闖情關 哎喲,這傢伙也夠不要臉的,當初拿了這麼多屍體,現在又回來討大風?」

趙叔搖了搖頭道:「是,也不是。吳一言對大風並無多少興趣,只是,帝國非常感興趣,也不知道怎麼走漏的消息,帝國派人,勒令吳九鼎交出大風,派來的人都被吳九鼎宰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吳一言居然成了帝國的人,這次便由他來索要大風。你瞧進來屠城的,就是他帶來的騎士團的人。」

陳曉曉大概摸清了脈絡,凶獸?神獸?只是還有一點弄不清楚,那眼前這頭殺人如草芥的畜生又是怎麼一回事?

趙叔繼續說道:「大少爺被稱為沙漠之城第一人,也不是沒有道理。不止是功夫修為,謀略膽色,醫術占卜,他都略有涉獵,但僅僅這略有涉獵,卻比大多數人一輩子做的還要好。小子,你看清楚了,老夫為什麼會說這畜生,短時間之內輸不了!」

陳曉曉抬頭再看的時候,那斗獸猿猴被虎頭陀洞穿的手掌心居然恢復了,陳曉曉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沒有看錯,如果不是手掌心還留有血漬的話,根本想象不到,就在剛剛不久,它的手掌心被人給洞穿了。再看斗獸猿猴被虎頭陀撕下來的手臂,既然重新長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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