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也快變成大齡剩女了,嚴經緯,你會把我放在心上么?」

「啊?什麼?」嚴經緯一愣。

殷小星輕哼一聲,明顯對嚴經緯的回答不滿意,說道:「我困了,要休息了!」

「行吧!」

嚴經緯摟住殷小星的腰肢,一躍而下。

落地之後,殷小星返回了卧室。

看著殷小星的背影,嚴經緯會心一笑。

「叮咚!」

正在這時,嚴經緯的手機收到一條消息,是澹臺紅妝發來的:「和殷小星在樓頂你儂我儂,我看你挺開心啊?今晚不想進來了么?」

看到澹臺紅妝的消息,嚴經緯心裡變得躁動起來,他左看右看,特別是觀察了月賦住的房間,發現房間里黑漆漆的,並沒有什麼動靜之後,他這才躡手躡腳的朝著澹臺紅妝的卧室走去。

就在他走到門口,剛剛要推開卧室門的時候。

「哇!」

一聲哭聲,從許嫣然的房間里傳了出來。

聽到這哭聲,嚴經緯急了,立即跑了過去,因為他聽出來了,哭的是月月。

「怎麼了?」

「嗚嗚,爸爸!」月月從被窩裡鑽出來,撲進嚴經緯的懷中,紅著眼睛:「爸爸,我做噩夢啦,我夢到爸爸你不要月月了,嗚嗚……」

「月月擁有是爸爸的乖女兒,爸爸怎麼會不要你呢!」

嚴經緯緊緊摟住月月,看著月月哭紅眼睛的樣子,嚴經緯心疼極了,哄道:「月月乖,不哭了,不哭了!」

「爸爸,我好怕失去你……」

月月緊緊摟住嚴經緯的脖頸。

「爸爸在,爸爸永遠在你身邊!」

「爸爸,今晚我要和你睡!」月月紅著眼睛。

「好,月月今晚和爸爸睡!」

「爸爸,你還要給我講故事!」

「好,爸爸給你講故事!」

嚴經緯寵溺的摟住月月,離開了許嫣然的房間,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嚴經緯離開之後,許嫣然美眸一閃,一副 確實沒什麼好抱怨的……

「厚煒登基以來,銳意革新,大明日新月異,被革除掉的弊政比比皆是,諸位宗親可還記得當初厚煒也說過大明宗室之政乃是大弊,長此久往必然會將大明拖入萬劫不復之深淵。

故而撤銷藩國,然而即便如此,厚煒允許宗室參政、從軍,宗室子弟也可以光明正大的經商,甚至建廠包礦也給了宗室優先選擇之權,本王以為厚煒對宗室已然是仁至義盡!

宗室不感恩也就算了,竟然還心生怨懟有何道理,難道諸位宗親覺得以厚煒如今之勢不能強行實行削爵制,還是以為他不敢削藩!」

諸王聞言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這才想起一個讓諸王都不能不正視的問題,面對如今強勢無比的嘉靖帝,如果他真要削藩,或者玩推恩令那一套,天下藩王誰有還手之力!

屁的還手之力,只有任其宰割!

現在最大的問題是,朱厚煒沒有對宗室動手,那麼以後會不會?

你說不會,你敢保證?

祖制?神他么祖制……

可要是去了海外,他們面對的是朱厚照這個沒心沒肺的傢伙,當然這不是主要因素,主要的是海外需要自己人!

興王和幾位親兄弟默默離開了大殿,旋即一轉去了御書房……

「諸位王叔怎麼得閑來見朕?」

興王灑笑道:「臣王等此來是想問問陛下先前在大殿上說的可是實言。」

朱厚煒哈哈大笑道:「看來朕的信譽在宗室之中已然是崩塌殆盡了啊。」

諸王有些尷尬,不過茲事體大,關乎切身利益,不能不冒昧問一下。

「假的……」

幾位親王臉色頓時一垮。

「也是真的……」

諸王鬱悶……

「怎麼說呢?」朱厚煒搖了搖頭道:「將大明境內的藩王分封出去乃是必然之勢,大明以後也必然會實行全新的藩鎮制度,如何實行,朕還沒考慮清楚,不過海外……

戰皇定鼎海外,光靠千萬子民肯定是不夠的,那麼在初期甚至數代之內還是需要實行以夷制夷之策略,也確實需要朱家宗親去分擔壓力。

朕允許,戰皇也會允許宗親去開疆闢土,建立藩屬國,但絕非長久之計,華夏王朝傳承數千年,大一統之理念已經深入人心,若是在海外反而成了皇室分封諸王自成一國的諸侯政治,那豈不是回到周朝,開歷史的倒車?」

大周王朝,春秋五霸,戰國七雄,諸侯亂戰,周王室傳承八百年,可真正掌控這天下的又有多長時間?

朱厚煒信奉的就是強權政治,玩的就是皇室集權,既然是天下之主,就該有天下之主的樣子!

隨着時代的進步,或許會出現虛君政治,可以玩君主立憲制那一套,但是在文明進程沒有發展到那一步之前,玩這些根本不現實!

幾位親王叔聞言多少有些失落,不過很快也就坦然,畢竟他們是皇帝的親叔,朱厚煒對誰苛刻都不可能苛待他們才對,否則豈不是要眾叛親離。

「諸位王叔可以幫侄兒一個忙,就對外面那些藩王說,此番鎮封海外之王,朕只打算派遣百名,不管是親王還是郡王,一百足矣,七日為限,過時不候!」

「臣王遵旨。」興王等人俯身,旋即告退。

乾清宮大殿內的藩王已經走了大半,不過此番鎮封海外,干係實在太大,諸王不得不慎重考慮得失,那麼私下勾連最後是同心一致,還是包藏異心,估計只有諸王自己知道了……

片刻后,朱厚煒根據目錄從如山般的奏摺當中抽一封奏章出來。

這封奏章乃是湖州知府馮睿的……

這傢伙有夠倒霉,朱厚煒如果沒記錯的話,馮睿已經在湖州知府任上待了差不多八九個年頭了……

當初朱厚煒把馮睿按在湖州知府任上,交給他的重要任務就是治理太湖,治理不好太湖,他這輩子估計也就湖州知府一路做到死,永無升遷之日了。

「不錯,不錯。」朱厚煒看完奏摺道:「馮睿還是個實在人吶,這些年在湖州任上兢兢業業,民政上的政績雖然不算突出,可這太湖治理的倒是不錯。」

任興臉上掛着淡笑,能被天子這般評價,馮睿的前程已然是一片光明了。

幾年時間內,馮睿招募民夫給太湖清淤超過一千五百萬方,清理水藻超過三百萬噸!

清淤除藻、退耕還湖、種植樹木防止水土流失,開渠引流,這些措施儘管是朱厚煒提出來的,但是馮睿執行的相當到位,讓朱厚煒龍顏大悅。

「倒是個辦實事的幹練之才,比起水利部那幫飯桶強了不是一星半點!」或許是想到水利部的那群官僚,朱厚煒的臉上不由自主的生出縷縷怒氣。

當初和內閣談治理黃河,翟鑾還怒氣沖沖的和他抬杠,最後讓水利部拿出一套黃河治理方案出來,即便是在他已經給出束水沖沙這個大殺器之後,水利部拿出的方案還是將異想天開,驢頭不對馬嘴,這幾個字發揮的淋漓盡致。

很顯然,朱厚煒早就已經不對水利部抱有絲毫希望了……

「告訴內閣,讓馮睿回京擔任水利部副部長!」

「奴婢遵旨!」

湖州知府五品,水利部副部長三品,馮睿連跳數級,也算是朱厚煒給予他的一些補償。

當然補償不補償無所謂,而是朱厚煒覺得馮睿是個干實事的人才,既然是人才就該破格提拔,有馮睿在水利部,再配合自己已經召集回來的水利人才,那麼治理黃河的大幕也可以拉開了。

隨後朱厚煒再次取出一封奏章,看了一半便狠狠將摺子砸在桌面上,臉上更是滿布煞氣!

一邊伺候的任興心肝一顫,連忙道:「陛下,氣大傷身吶。」

「好狗膽!」朱厚煒冷哼道:「朕讓豪族士紳自己去興建鐵路,這是因為他們有利可圖,自然會盡心儘力把這鐵路鋪好謀利,現在倒好,竟然迫害勞工!傷人致死!」

任興嚇了一跳,當今天子最是護民,竟然還有這事!

哪家豪紳竟然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冒天下之大不韙,觸及天子逆鱗!

7017k 白志宇起身道了謝,就離開了。

第二天,申宇軒說了這件事,並告訴他們要嚴格保密,不能告訴任何人。

其實,CEA里有個讓人厭惡的情況,但凡是新來的隊員,無論在哪一個俱樂部,都會收到排斥,但是FSG卻不一樣。

無論是主隊還是副隊,對於新晉上單,是十分歡迎的,並且對他特別好。

距秋季賽開賽時間:三周!

FSG電子競技俱樂部《天使》分部。

「知道今天,要和你們講什麼嗎?」申宇軒問。

「教練,我們又猜不到,您乾脆告訴我們得了。」楚洛銘道。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申宇軒說,「今天不講比賽,不講理論知識,我們來訓練全新體系。」

「這個體系,我和你們教練已經商量過了,查了當下的版本資料,最終選擇訓練。」何洛明補充道。

五人拿出筆記本,準備記錄。其實,科技已經十分發達了,本可以用筆記本直接傳送文件,但是,申宇軒特意強調要用手寫,增強記憶。

「皇希體系,你們應該知道吧?」申宇軒說,「皇希體系太單一,而且,雖然攻擊性很強,但是,破綻太多,很容易被針對。樂特科、捷信、月、蘇安等英雄,都能破這個體系。」

「這些英雄,操作難上手,但針對皇希體系,效果卻出奇的好。」何洛明說。

「不過,這都不是今天要講的內容,因為如果要和你們講,我隨時都可以。」申宇軒道,「皇希體系,我們來個加強版,先給你們打個預防針,你們未來三天,都將圍繞這個體系,展開一系列訓練。」

皇希體系……加強版?!

「不過呢,不是名字,套路,卻還是那個套路。這個體系以打野位為核心,射手位為副,其他位置性質不變。」

「打野位嘛,野核,打野就選擇這個版本T1級別的痕。」

為什麼他不說要選擇T0的卡普?

原因很簡單,CEA包括IEL的眾多戰隊都是以打野位為核心,T0級別的打野,一直都是非BAN必選,如果說T0打野,肯定是沒有機會拿到的,而且,即使拿,也必定會遭到針對。

「輔助選擇阿克,射手選擇百爾。你們可能會問,為什麼要選擇百爾。雖說百爾在路人局pick率只有13%,但是絲毫影響不了操作。」

「百爾雖然減少了一技能的傷害,但是卻加強了大招的傷害,減少了一技能的CD,變相加強了。」

何洛明道:「對。法師,選擇傑恩斯,她被削了,但是配合這個體系能打出不俗的傷害。上單……隨後再說!」 夜瀾因為她的動作停了下來,伸根手指點在夢尋的嘴上,阻止她要問的問題,夢尋想起他的要求,又趴了回去繼續聽,想這可能就是他說的悲喜交加。

「不光等來了她的夢中人,還有了他的孩子……」

有了他的孩子?這是一個美好的發展,繼續下去就行了,夢尋猜想後面的可能不太好,就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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