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栩栩如生的傢具,仿若有靈魂一般,怪不得賣的那麼好。

墨青石想去揍人,被溫玉香緊緊拉著,只能強制性壓制心中的怒火。

賈建國掩飾住內心的嫉妒,走過去道:「局長。」

局長看了他一眼,道:「坐。」

賈建國這才坐在一邊,道:「局長,那石頭我知道是墨青石給溫玉香打磨的。」

墨青石瞬間明白了,指著賈建國道:「是你誣告我妻子殺人對不對?」

賈建國沒有絲毫愧疚之心:「怎麼,我還不能實話實說以實情相告了?」

墨青石被氣的不行,站起來就要打人。

這時聽了半天的南宮珏走出來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當初你跟那個逃跑的壞女人晚上約在知青點。」

聽到這句話,賈建國當時就慌了片刻。

可是想想,時間過去那麼久他們沒有證據,所以絲毫不擔心。

於是道:「我當時的確去了知青點,可你爸爸也在,先不說那知青是不是在那天夜裡沒得,就算是當天夜裡我跟溫玉香在一起,也沒有那個時間啊!」

局長點點頭:「聽大隊長的證詞,死者是魯靜華跟袁左同志離開時就跟著消失了,村裡也傳言她跟魯靜華跟袁左兩人一同離開,可現在看來是當天夜裡就死了。」

意思就是說,墨青石也有嫌疑。

賈建國趕緊道:「局長,那天我們是一起喝的酒,夜裡我跟溫玉香在一起,可墨青石在哪裡我就不知道了。」

墨青石聽到這話被氣的不行:「當天夜裡我喝多了,晚上跟當時的妻子在一起。」

賈建國嗤笑一聲:「村裡誰不知道魯靜華跟袁左好上了,而且第二天就跑了又怎麼會跟你在一起。」

這麼一說,墨青石的嫌疑是最大的。

首先那心形石頭是他親手打磨的,還有魯靜華第二天在家裡跟人跑了,墨青石卻在知青點。 墨青石一句話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別說賈建國,就連他自己都覺得十分蹊蹺。

南宮珏看了賈建國一眼,他還真的是有心機。

當年就做好了如果東窗事發,就嫁禍給爸爸的準備。

看來他以前還是小看他的,前世挖出屍體時賈建國一家早就遷到京都,所以沒有現在這一出。

可以說,賈建國是慌了,才會想要儘快的將兇手轉移到墨爸爸的身上。

溫玉香有些緊張:「不可能,我丈夫不會做那種事的。」

大隊長也懷疑墨青石,所以一直保持沉默,畢竟所有的證據與證明都顯示墨青石有疑。

墨青石急了當時就道:「你們都看著我做什麼?我絕對沒有做。」

大隊長道:「那你能解釋一下,那天晚上你幹嘛了么?」

「那天晚上我跟魯靜華在一起。」

「可第二天魯靜華是一大早就跟袁左從你們家離開的。」

「我怎麼知道,我醒來房間里就我一個人,應該是她半夜回去了吧!」

大隊長搖頭:「不可能,知青點是晚上十點關門,所以魯靜華同志是十點之前就走了。」

墨青石也說不清楚,他醒來的時候的確一個人在房間。

而且他也清楚的知道,晚上跟一個女人溫存了一夜,那個女人不是魯靜華會是誰?

這時南宮珏道:「其實,找到兇手很簡單。」

眾人同時看向南宮珏,南宮珏道:「那個鐵鍬還在大隊長家裡,等人去認領對吧?」

大隊長這才想起來:「局長,有一件事我忘記說了……」

接著,大隊長就將施工的那天,在屍體坑的那上面撿到一個鐵鍬的事,說了一邊。

局長當時就斷定那鐵鍬是很重要的證物,畢竟早不挖晚不挖,偏偏在開工的時候挖,明顯有鬼。

賈建國依舊不見慌亂,他之前就想清楚了,那鐵鍬家家戶戶都有而且都差不多,所以根本就查不到他這裡。

局長起身:「先去你們家拿鐵鍬。」

南宮珏搶先一步送局長出去,然後低聲道:「現在京都有一個指紋鑒定。」

局長瞬間被提醒了,當時就道:「謝謝,不愧是省狀元,知道的比我都多。」

大隊長帶局長離開,賈建國依舊坐在墨家沒有走。

墨青石黑臉道:「你還不走?」

「就算我閨女在你們家,法律也沒有規定我不能見女兒吧?」

聽到這句話,溫玉香渾身都緊張起來。

墨青石氣的站起來直接過去就沖著他揮了一拳。

「混.蛋,我在說一遍馨馨是我的女兒,我的女兒。」

賈建國絲毫沒有生氣,將嘴邊的被打出來的血隨意用手擦了一下。

冷笑道:「你能生出像我家馨馨那樣可愛乖巧的女兒?無論你怎麼不情願馨馨都是我的種。」

賈建國被激怒了,又沖著賈建國的臉色揍了兩拳。

南宮珏進屋看到這一幕,心就沉了下來。

賈建國這才起身道:「我會申請探視權跟馨馨與親生父親每月同住幾日的權利。」

「你憑什麼?」墨青石怒吼。

賈建國笑的很欠扁:「就憑你將我打傷,法官又怎會讓你這樣有暴力傾向的人獨自霸佔撫養權?」 果然如此,賈建國路過南宮珏。

南宮珏就道:「你臉上的傷是貓抓的吧?野貓只有晚上才會出沒,不知道你晚上去哪惹貓了?」

賈建國身子一僵,走出去的步伐又快了些。

他走後,溫玉香慌了:「怎麼辦,他會不會將馨馨的撫養權利給要回去。」

墨青石沒有說話,心裡責怪自己太過衝動。

南宮珏坐下來,開口道:「媽,馨馨該吃飯了。」

溫玉香這才心不在焉道:「這就開飯。」

看這夫妻倆心事重重,南宮珏才道:「放心,賈建國就快掛了,根本就爭奪不走馨馨。」

「你說什麼?你怎麼知道?」墨青石問道。

「那個鐵鍬是賈建國的,我那晚親眼看到的。」

墨青石一聽,立刻過去抓住南宮珏道:「走,現在就去找局長接發賈建國。」

南宮珏簡直無語透了。

墨青石又埋怨道:「你既然看到了,為什麼不告?」

南宮珏無奈的抽出自己被拽的胳膊,道:「你怎麼不想想,我就算去說,他會承認?」

說完,他往沙發邊上挪了挪,省得老爸的蠢傳染自己。

這才又道:「更何況,現在你是這件事最大的嫌疑人,我去告,賈建國完全可以不承認反而反咬一口。」

墨青石面色又沉下:「那還拿他沒有辦法了?」

南宮珏搖頭:「證據可以證明一切,我們只需要等。」

墨青石聽到這話,坐下來道:「那個鐵鍬能為什麼證據,農村家家戶戶都有的東西。」

「可指紋最多的,只有兇手。」

「什麼?指紋是什麼東西?」墨青石有些不太明白。

「就是一種新科技,你們知道就行了,千萬不要說出去。」

墨青石立刻點頭:「這件事關係到你爸的清白,還有馨馨的歸屬權,所以我們半個字都不會說。」

南宮珏這才又道:「媽,吃飯吧!」

「好。」

溫玉香趕緊去廚房,心裡依舊不安極了。

墨青石進來幫忙看到她的面色不太好看:「怎麼了?」

溫玉香皺眉道:「如果賈建國是兇手,那馨馨就應該不是他的孩子。」

墨青石皺眉,的確也是這樣。

賈建國將靜文知青姦殺,所以沒有時間去玉香那裡。

「別擔心,現在馨馨是我們的女兒,無論是誰都不能改變馨馨是我們的女兒。」

溫玉香也鬆了一口氣:「對,管他那個男人是誰,反正馨馨是她的女兒就行。」

豁然開朗,高興的端著飯菜出去。

「吃飯了。」溫玉香沖著樓梯口喊了一聲。

墨馨第一時間跑下來:「終於吃到了,我的肚肚都餓了。」

然後,跑下樓梯的動作太快,一不小心就往下栽。

墨涵嚇的趕緊快走兩步,只是他再快也快不過南宮珏。

只是瞬間功夫,南宮珏已經將馨馨給接住。

那瞬移的瞬間,讓看到的幾人都目瞪口呆。

墨馨摟住南宮珏的脖子,萌萌道:「嚇死寶寶了。」

南宮珏雖然責怪,可眼神里的寵溺與擔心十分明顯。

「說了多少遍,走路慢些。」

墨馨撇撇嘴:「我餓了。」 驚魂未定的溫玉香這才反應過來:「吃飯了,來,過來吧!」

墨青石好一會都沒有說話,古怪的看了大兒子一眼,欲言又止。

飯桌上氣氛很詭異,除了墨馨以外的人都會抬頭看悄悄的看南宮珏。

南宮珏絲毫沒有任何壓力,繼續細心的幫墨馨夾菜,然後喂到她嘴邊。

「小姑姑吃了么?」墨馨吃了一口青菜,就看向溫玉香。

溫玉香看到女兒,聲音柔和:「吃了,你小姑姑在房間里吃的方便照看孩子。」

墨馨點點頭,然後道:「媽媽,明天要去城裡給弟弟買奶粉。」

溫玉香道:「你這孩子挺操心。」

「昨夜弟弟哭了,今天小姑姑說奶兩個孩子吃力。」

墨青蓮從房間出來送碗,剛好聽到侄女的話,心裡覺得暖烘烘的。

「嫂子,又要麻煩你了。」

溫玉香擺擺手:「我們是一家人,不說麻不麻煩的,你以後可別再說這話。」

陸有才回來時,天已經大黑,吃過飯就直接回房間休息去了。

半夜,孩子的哭聲吵醒了樓下的溫玉香跟墨青石。

溫玉香趕緊起身,去幫墨青蓮帶孩子。

「又餓了。」溫玉香抱起來一個孩子,給他換了乾淨的尿布。

墨青蓮道:「這段時間二嫂辛苦了。」

溫玉香笑道:「這有啥,都是自家人。」

墨青蓮卻有些低落:「我這都快出月子了,媽跟爸都沒有來看過。」

提到省城的墨家,溫玉香眼睛里就閃過一絲嫌惡。

墨青蓮嘆口氣,一邊給孩子餵奶一邊道:「我就當沒有她們。」

親爹親娘,對她都沒有嫂子對她好,能不讓她煩心。

因為陸有才白天要忙,所以晚上不跟墨青蓮睡。

溫玉香抱著孩子坐在她身邊道:「你呀別想那麼多,無論什麼都比不上你的身體重要。」

墨青蓮笑了:「嫂子說的對,以後我也不會再想他們了。」

那個孩子吃飽了,墨青蓮趕緊放在旁邊。

溫玉香趕緊將懷裡的遞給她,墨青蓮繼續喂另一個。

「不知道為什麼,最近我總是覺得不踏實。」溫玉香蹙眉。

墨青蓮道:「不會是不舒服吧?」

「不是,就是心裡不踏實。」

墨青蓮拍拍溫玉香的手道:「放心,嫂子你人好,心腸好,一定會有好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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