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蹤,誅敵。」

劍西手指一彈,一抹本命元氣進入追血刃之中,下一刻,三把追血刃就像活過來一樣,通體散發著妖異之極的光芒,看起來就像飲過血一樣。

啾啾啾。

三把追血刃化成三道紅芒,在半空之中划著奪命的軌跡,朝血屠殺去。

血屠如影隨形,躲過第一道血光,那血光馬上在半空劃出一道弧形,繼續攻來。

聞血追蹤,不滅不休是追血刃的特點。

不但速度快,而且彷彿有生命一樣,躲這種攻擊,比起劍芒還難得多了。

劍芒哪怕被擊中,也只是受小傷,但是如是被這追血刃擊中,很有可能會受重傷。

血屠凝神守著,按照神行九變的法門,一遍遍地躲著。

很快他危險重重了,不還手,根本就沒有辦法全部躲。

啾!

一把血刃擦身而過,撕破了衣服。

「血屠,我的追血刃見血就追,你有種就不還手,看看我怎麼將你刺成麻蜂窩。」劍西罵道。

作為劍閣前五弟子,現在居然在對方不還手的情況下,都過兩分鐘,還沒能將對方打敗,讓他徹底覺得丟臉,以後還怎麼混。

現在當裁判的,還是他們閣的閣主,這豈不是被閣主看不起。

「追血刃這種攻擊方式,是我見過最大的笑話。」葉雄在場下,大聲說道:「如果木頭上有血跡,那它豈不是要去砍木頭。」

說者有心,聽者有意,正在危機四起的血屠瞬間就明了。

只要他從背上拿出鋸牙大刀,在自己身上的鮮血一抹,頓時刀鋒之上,全都是他的血跡。

他馬上將大刀拋在半空,刀鋒向外,一把追血刃瞬間就撞到刀鋒這上。

血屠這大刀是特殊材料形成,非常堅硬,絕對不是追劍刃那種程度的能相比的。

只聽聞砰的一聲,追血劍直接撞在刀鋒上,被砍成兩截。

「原來這追劍刃跟飛蛾一樣,喜歡撲火自盡。」血屠不由得笑了起來,朝場下的葉雄大喊:「閣主,你這不算還手吧?」

「不算。」葉雄回道。

一把追血劍被毀,劍西心疼得要命,惱羞成怒:「閣主,我抗議,咱們比賽,他指點算什麼?」

劍南山目光落到葉雄身上,喝道:「江閣主,比賽的時候出聲是犯規的,虧你還是個閣主,這都不知道嗎?」

「我不知道啊!」葉雄臉皮厚如城牆,聳聳肩膀說道:「我現在不說,行了吧!」

他還真是閉上了嘴。

此時的場上,血屠知道追劍刃的特點之後,毀了其中一把,頓時壓力大減。

由於時間還沒到,他繼續利用神行九變躲閃著。

信心一上來,他的步法,更加奧妙,忽東忽西,忽南忽北,追不到蹤跡。

場下的人,開始漸漸地看到點名堂了。

「血屠這步法,怎麼那麼像天星門的不傳之秘,神行九變。」 霸道首席欺上癮 有人說道。 「沒錯,他這步法就是天星門的《神行九變》,剛才我就有點奇怪,怎麼這麼像,現在看來,還真是這門神通。」一名知情者說道。

「這個傢伙去哪裡得到這門神通的,我記得他以前不會啊!」

「他被關三十年,才放出來,肯定不是他,你們剛才沒聽到天道閣的閣主說話嗎,他的意思就是讓他在這比賽之中,練習這神行九變,顯然這神通是他教的。」

周圍的人紛紛議論起來,將事情猜了**不離十。

開始他們一直都不解,為什麼血屠不還手,天道閣的閣主也不讓他還手,原來是這目的。

平時切磋時的領悟,跟生死相駁時候的領悟,是完全不同的,他們分明感覺到,血屠已經一點一點領悟了,步法變得更加奧妙,出神入化。

「這就是天道閣排行第五弟子的實力嗎,我還以為有多厲害,不過如此!」

血屠越來越得心應手,忍不住大笑起來。

劍西惱羞成怒,氣急敗壞,不斷地出手,兩道追血劍,帶著無數的劍芒,朝血屠劈頭蓋臉地襲去。

此時,血屠彷彿破繭成蝶一樣,完全蛻變了一樣。

無論是信心,還是對神行九變的解釋,都完完全全上升一個境界。

如果說,前一刻他跟劍西還是相同境界的對手,那麼現在,已經完全高出一個境界了。

這都是神行九變的功勞,都是前面的三分鐘頓悟的功勞,所謂置之死地而後生。

轉眼之間,十五分鐘就過去了。

「你攻我那麼多的時間,現在輪到我攻擊了,看招。」

血屠抽出鋸牙大刀,握在手裡,元氣瘋狂地湧進刀內。

頓時,一鼓強大到讓人窒息的氣勢從刀上生了起來,血屠的背上,隱隱可以看到一個巨大的刀芒虛影。

「斬!」

腳下一溜,瞬間就到劍西的左邊,一招勢大力沉的刀芒,直壓而下。

只聽聞一聲慘叫聲傳來,劍西被連人帶劍劈飛,撞到禁制上,跌落下來,被震出內傷。

周圍的人,全都驚呆了,就連劍南山也是震驚不已,他根本就沒有想到,對方居然一招就將劍西打敗。

血屠怔怔地看著自己手中的鋸牙大刀,良久都沒反應過來。

他根本沒有想到,神行九變跟自己的刀法,居然如此默契,以前他出手,每次都要砍出很多刀將能將對方擊中打敗,像現在這樣一出手就敗敵,那是從來都沒有過的事情。

這個丫頭要逆天 這種感覺,就像如虎添翼。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實力,得到質的飛升。

場下,葉雄暗暗點頭。

在血屠突破五行困陣的時候,他就在想,如果以血屠的刀法,配合一門步法,那將厲害到何種地步,現在一看,果然如此。

「沒勁,一招都受不了。」葉雄大刀凌空遙指著劍西,喝道:「認輸嗎,不認輸的話,我出第二招了,那時候你還能不能活命,那就難說了。」

劍西臉如死灰,愧疚地看了劍南山一眼,低頭道:「我認輸。」

劍南山臉色有些難看,不過還是宣布:「這一戰,天道閣,血屠贏。」

場下一片寂靜,本來以為劍西會贏,誰知道,一眨眼就反過來了。

天道閣的閣主,真不簡單。

血屠從台上下來,直接就來到葉雄身邊,激動地說道:「多謝閣主指點,我現在總算明白你的良苦用心了。

「客氣的話就不要說了,你們先回去吧,好好準備後面的比賽。」葉雄打斷他的話,又道:「我還要去看看心怡的比賽。」

「閣主放心,夫人的實力那麼強,肯定能贏的。」血屠說道。

「但願吧!」

葉雄說完,正準備去四號戰台,正在這時候,突然幽冥來了。

「你不是正在比賽嗎?」葉雄奇怪地問。

「比完了。」幽冥淡淡地說道。

「贏了?」

「這不是廢話嗎?」

血屠跟卓無雙全都哈哈大笑起來。

「閣主,我們不打擾你們了。」

「我們先回去修鍊。」

三人很識趣,馬上就離開了。

「你的弟子比賽的情況怎麼樣?」 總裁輕些愛:虐寵傲嬌妻 幽冥問。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以現在血屠跟卓無雙的實力,進入前十不難。」葉雄說道。

「但願不會出什麼意外,我已經迫不及待要進入靈域修鍊,我太想回五行星域了。」幽冥說道。

「我也是,咱們過來這邊轉眼之間已經幾年,真不知道下次回去,五行星域會變成什麼樣子。」葉雄也是有些擔心。「段天山一旦找到突破封印的辦法,到時候肯定突破到半步金丹,到時候整個五行星域,又是一番血雨腥風,我真擔心如音跟鳳凰他們,擔心江南城會有什麼事情。」

「所以咱們要抓緊時間修鍊到金丹巔峰,就可以回去了,等我找回肉身,哪怕段天山真的進入半步金丹,以我跟你的戰力,也可以跟他一戰了。」幽冥說道。

「只怕還要十年八年。」葉雄嘆了口氣。

「十年八年對於修士來說,根本就算不了什麼,能突破已經是萬幸了,畢竟像咱們這種修鍊速度,已經沒有幾個人能相比的。」幽冥安慰。

葉雄不是在乎時間,而是在意其它的事情。

他已經又過差不十年沒回去地球了,現在不知道地球的人怎麼樣了。

小喬跟不凡應該已經長得很大了,不知道他們怎麼樣了。

「無論如何,咱們這一次必須要進入靈域修鍊,誰敢阻止我,我就滅了誰。」葉雄堅決地說道。

靈域是他跟幽冥最快的進階辦法,一旦失去這次機會,下次再找機會的話,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

五行星域,妖界。

一望無際的蠻荒森林,一座巨大的火山之外,半空之中,懸浮十幾名黑袍人。

重生之嫡妻二嫁 黑袍衣的衣服上,刻著骷髏圖案,一看就知道這些人全都是魔族的人。

為首是一名獨臂人,在十幾人面前。

「大魔尊,據我們的可靠消息,朱雀始祖就在這風火山的地底下。」其中一名弟子上前兩步,說道:「只不過這風火山的底下,溫度極高,已經接近五千度,一般的人進去,還沒有動手就被熔化成氣了。」

鬼仆身影一晃,落到火山口上,看著下面深不見底的洞穴,說道:「你們在這裡布陣,我下去將朱雀始祖引出來,等我出來,你們馬上啟動大陣,聽見沒有?」

「聽見了。」十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鬼仆拿出一件薄如蟬翼的衣服,披在他身之下,化成一道光流,進入洞穴之中。

「原來大魔尊有北海冰衣,難怪不怕極高的溫度,咱們抓住時間布陣吧!」為首的黑衣人說道。 剩下九個人,各自從身上拿出一支令旗,分八個方面站好位置,嚴陣以待。

半小時之後,山洞之內,響起一陣霸氣之極的鳥鳴,夾雜著憤怒。

與此同時,一陣熱浪從火山口湧出,剛才還死氣沉沉的火山岩,徹底沸騰了。

一道流光,閃電般從火山口飛出,朝大陣飛來。

他背後跟著一隻數百米高,全身浴火的巨鳥,氣勢洶洶地追擊著。

轉眼之間,鬼仆就落到大陣之中,一聲大吼:「啟動大陣,快!」

十名黑衣人全都破手指,將自己的鮮血湧進陣旗之中,頓時十面旗陣,同時發出十束血紅色的光芒,交織一張大網,將火鳥籠罩住。

唳唳!

火鳥仰天長鳴,身上冒起衝天的火焰,氣勢直衝天際。

噗噗噗噗!

十名黑衣人全都被這一突然而來的威勢,震得血潮洶洶,大陣搖搖欲墜。

「撐住,我來對付它。」

鬼仆大吼,手中突然多了一塊細小的冰塊狀物品,散發出刺骨的冰寒。

只見他的手掌之中,拚命摧動著手中的冰塊,在元氣的摧動下,小塊寒冰突然颳起狂風暴雪,周圍的溫度突然直線下降數十度。

「超冰封術。」

暴風雪直接就朝火鳥攻去。

冰火碰撞,水氣形成濃霧,周圍數十公里都被籠罩住。

「堅持住,別讓它給逃了。」鬼仆大吼。

十名黑袍人,拚命摧動著元氣,用大陣將火鳥困住。

不知道過了多久,霧氣散去,露出大陣中的情景。

當十名黑衣人,看清楚面前的情景的時候,全都驚呆了。

只見大陣中間,困著一隻數百米長,通體五彩光華的巨鳥,紅羽居多,長長的五條尾巴就像稻穗一樣,十分漂亮。鳥頭上,長著皇冠一樣的三叉,看起來威武之極。

唳!

一聲長鳴,氣勢直衝而起,聲音直衝天際。

整個大陣,被這一吼,再次搖搖欲墜。

「它的火焰之身已經被我破了,現在只剩下七成實力,大家撐住,別怕。」鬼仆大吼。

他從身上拿出一把通體黑色的長弓,抽出一支滿是銘文的黑色長箭。

彎弓搭箭!

啾啾啾啾!

連續不斷的黑箭,疾射出去,終於擊中朱雀始祖的身體。

唳!

朱雀始祖一聲尖銳的疼叫,氣勢瞬間衝到頂點。

十名黑袍人慘叫一下,全都倒飛出去,整個大陣,直接被衝破。

朱雀始祖那雙眼睛死死地盯著鬼仆,扇動著巨大的翅膀,直衝而來,恨得不馬上把這個膽敢打自己主意的傢伙吐火給燒成灰燼。

鬼仆身體沒有動,嘴裡在念叼著。

「五,四,三,二,一……」

砰!

朱雀始祖的身體,從天而降,轟地砸落到地上,在地上砸出了一個大坑。

它嘴裡不甘地悲鳴著,終於,一雙眼睛慢慢地閉上了。

鬼仆化成一道流落,落到朱雀上空,從身上拿出一個缽狀的東西,對著朱雀始祖。

一束光從缽裡面發出來,照在朱雀始祖身上。

朱雀始祖的身體慢慢變小,朝空中飛去,最後落入缽中,變成指甲般大小。

除了它之外,缽里還有一隻同樣指甲大小,外表像龜一樣的動物。

鬼僕從身上拿出一個小瓶,將一縷正命元氣放出來,布了一個水鏡。

片刻之後,水鏡那邊就出現魔神王段天山的身影。

「主人,朱雀始祖已經被收服了。」鬼仆說道。

「它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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