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跟著他們的四個機器兵,被她先後分散開來

…….

顯視器前,眾人將剛才一幕看的分外仔細。當瑪婭看見塞西亞揮手指令的神情,不由的感嘆了一句:「好霸氣啊!」

莉莉站在天師的身邊,輕聲說了起來:「是那個塞西亞和那個塔拉星人。」

天師閉上了眼睛,心裡多少埋怨起丘斯特。但眼下沒時間發火,只得先命令大廳的機器兵關掉神兵部地下試驗室的外磁力保護罩,以免被敵人探出磁場異常的地形

……

那兩個塔拉星人帶著四個機器兵就這樣一路四下張望著,爬上了山坡來到了三間白房子門前。

「這裡有人住嗎?」米沙好奇的上前推門朝里張望:「呵呵!什麼東西都沒有!真是奇了怪了!」

塞西亞站定后先四周仔細觀察了一下;而後她踱步到山坡邊的懸崖口子上,探了一下身子,研究了一下這座懸崖的高度;繼又蹲在地上,捏起土地上一小撮乾燥的細沙擺在鼻口聞了聞。當她覺得看出什麼端倪,剛想起身喊住迷沙,就聽見自己剛上來的小道上傳來一聲喝叫:「你們是什麼人?」

…….

此時的神兵部大廳里,眾人也被這一聲喝叫驚嚇到。天師跳急了心口,上前踉蹌了一步,指令道:「快看看!什麼人來了?」

那顯視器里的鏡頭剛縮回一小半步距離,就見一位身穿煙灰色單薄夾克、花白的短髮、一臉皮皺的小老頭出現在鏡頭裡。

莉莉倒吸了一口涼氣:「糟糕!是魏紀師傅回來了!」

那個菲尼雙手一拍大腿,長嘆一聲:「不好!」

「這可怎麼辦?」

「是啊!魏師傅怎麼突然回來了?」

……

面對眾人的竊竊私語,天師像是被人抓住把抦一般,又嘆了一口氣:「哎!好了!是我叫他回來的!」 神兵部這邊緊張局勢我們先暫且放一放,因為地球另一端又發生了一起衝突糾葛。

事情發生在丘斯特帶著自己老爸老媽回神兵部以後的第二天清晨,楊智卻正在林肯.愛德華的辦公室,與林肯一起商量太空空間站的事情。兩個人一見如故,林肯打心眼裡喜歡和讚賞楊智的年青有為,更想進一步談論一下關於安若心的問題,突然就覺得房間里有些不對勁:「好像……」

林肯突然感覺身體有點發熱,眼睛開始閃冒金花,他連眨了幾下眼睛,想定眼把眼前的事情看清楚,卻抬眼發現楊智居然也在那裡揉眼睛。

楊智年青,有什麼話藏不住,張口便罵了起來:「他奶奶的,這是怎麼回事?」

林肯扶著桌子,腿軟的想站卻站不動,手指著自己面前問:「這牆怎麼變白了?」

「牆?」楊智聽的他言,連忙轉過頭張望,卻見自己身後閃出一牆白光,越來越亮……

豪門怨:亡妻歸來 「我的天!是亞來!」楊智大叫起來,想起自己最怕最恨也是最敬的那個地心人:「亞來!他媽的該死!他這是又要抓誰?」

楊智「騰」的站了起來,感覺自己危險,拔腿就要往門外跑,卻被從白亮光中衝出來的身影一把撲倒摁壓在地。

「亞來!你……」林肯因為被光閃著眼睛,只能用雙手護眼。當白光退卻,他清楚的看見三隻眼的亞來撲倒楊智,騎壓在楊智身上,雙手緊緊地摁掐住楊智的脖子。楊智被亞來掐的快斷了氣,滿臉漲紅。

亞來的臉卻被氣的更紅,怒不可遏的大聲罵道:「你小子居然敢私下叫丘斯特把自己族人都接到神兵部?啊?我看你真是活著不耐煩了!」

楊智被亞來掐的快翻了白眼,林肯嚇的兩腿打抖,本來站起來的身子又跌坐在椅子上。

亞來微微鬆了鬆手,給楊智喘口氣的機會,卻依然不放過教訓的時候:「哼!你以為你們那些事情我都不知道?自從燧風死後,你們幾個小兔崽子私下就想著法子兒反抗我們,你以為我們不知道?也不看看神兵部那些機器人的腦子是誰裝的?」他邊說邊又掐緊,並沒有鬆手的意思,楊智微喘著氣,一句話也說不上來。

亞來繼續冷笑道:「燧顏一直暗地裡慫恿你們幾個人抱著團欺負我,你以為你們能瞞的過我?我不殺他,全是念在我和他之間情份上。可對於你,我沒那麼多顧及。你們為了反抗我,暗地裡讓安若心製造紅外高頻望遠鏡,不就是為了偵察我們在月球的動向嗎?安若心的爹媽因為瘟疫之事,在你們人類中威望很高,神兵部以前的幾位當家師傅都向著他們,對吧?你們以為你們有了安若心這個活招牌,有了神兵部當家師傅們的支持,你們就可以對抗我們,是不是?」

一口氣亞來把很久之前積壓的怨恨一股腦的倒瀉出來,他自己卻沒有想到,自己爪下的楊智卻無所畏懼的笑了起來,露出讓他心寒的冷意:「我們…..倒想……你們……能……幾輩子……罩著我們,你們…….你們……做到了嗎?」

「什麼?」似乎是想要聽清楊智的表達,亞來的手指又略微鬆了松。

「你們……你們做到了嗎?」楊智漲紅著臉,從乾澀的嗓子里冒煙著怒吼了起來:「那兩個他媽的塔拉星人是怎麼混到地球上來的?」這一句話,戳中亞來心中要害,他剛想再次死掐住楊智的脖子,卻被楊智用雙手掰扯開。

亞來又想用雙手摁住楊智的雙手,卻被楊智趁機一掙扎,一腳蹬開他的身子。楊智自己則像虎口脫險一般急切的爬就起來,跌坐在林肯辦公室一側的牆角邊:「那兩個…..塔拉星人……是怎麼…..怎麼混進來的?回答我!回答我!」

亞來見楊智心中已有數,也不想欺瞞他:「問的好?他們怎麼混進來的?對?怎麼進來的?你們以為我們占著月球,居高臨下,什麼事看不到?對?沒錯,是這樣!可你現在告訴我,這些個他媽的塔拉星人是個什麼玩意兒?他們有兩個身份不是嗎?塔拉星類人族?同樣是你們的後裔?你問我他們怎麼混進來的?啊?那個塞西亞對我們那些個地心領袖們說的可真是動聽!啊?他們塔拉星類人族已經獲得更高的科技智慧,他們更加懂得如何珍惜和重建這顆星球;他們說他們比你們更懂得如何保護這顆星球!只需要……只需要我們支持他們、支持他們擺脫那個該死的博爾馬特人的束縛,…….他們就可以還地球一個寧靜。」

「所以是你們故意放他們進來的?對吧?因為這些個鬼話,你們就變成孫子了?對嗎?」

亞來把所有的怨恨都發泄完了,也把該傳達的意思表達了清楚,他自覺得沒有必要再浪費時間在這裡,於是平息了一下心裡的怒火,站起身來,傳達他此行的命令:「既然你們覺得自己長大了,那麼自己造的孽,自己去收拾!自己養的白眼狼,自己去殺!」 在神兵部,有這樣一群人。他們既不是主星家族的直系後人,也不是先天具有特異功能的命造之才。他們出生普通,成長環境各異,卻煉就了一身特殊的本領。這些人就是被楊智等小輩尊稱為師傅或道長的高人。

當年,佩拉在解決地球瘟疫危機之時,就曾經命令安業四下網路有特殊本領的人才,並將這些人送到了昆崙山貢養修行,以備日後組建神兵。眼下,站在塞西亞和米沙面前的,正是安業昔日的追隨者魏紀。

魏紀出生在東部某個依山傍水的小山村。那裡窮鄉僻壤,也少有人來往。魏紀5之時就,母親就患病離逝。家中貧苦的魏紀放學后,就偷偷攀爬自己所住房子後面的幾座高山,上山採藥貼補家用。很難想像已經在科技發達的那個年代,這樣一個孩子卻每天過著如同隱士一般的生活,爬山採藥成為他生活中每天必備的進行曲,如同吃飯睡覺一般。等他自己長到18歲,他的手掌已與別人的手掌大不相同,變的根根指尖粗大,咋一看如同壁虎的五指一般。

魏紀攀爬速度極快,抓力更是驚人。一座垂直的懸崖,他無需用任何保護措施,徒手就能攀上去,甚至敢做單手弔扣在懸崖上的姿勢,嚇倒一眾山下的路人。但也因為自己擁有獨特的才能,他一直不敢出門去尋找工作,擔心外界會把他當怪物。所以直到安業遇見他時,他依然以偷採藥材為生。

安業死後,魏紀等一干人,因不滿亞來的專斷,先後離開了神兵部。可他現今又如同靈光咋現一般出現在神兵部的大門前,真讓隱藏在神兵部內的眾人大吃一驚。

魏紀長著一雙不大的三角眼,眼光十分銳力:「你們是什麼人?在這裡鬼鬼祟祟的,想要做什麼?」

塞西亞見這個小老頭個頭不高,但體格十分好看,心裡揣度一定是長期從事某種活動的人才,便也不敢怠慢,暗暗躲走到米沙身後觀察。

米沙覺得魏紀面相凶神惡煞,心裡打起小鼓,嬉皮笑臉的哄騙道:「我們是神兵部的人。 萌犬總裁的小魚妻 你是誰?」

「什麼?神兵部?」魏紀眉頭一皺,眼光透露出一絲不信任。

塞西亞也不知道面前的老者是聽明白還是沒有聽明白,總之她覺得那個表情是一臉大惑不解。

「你們再說一遍?什麼部?」

塞西亞鼓起勇氣又細說了一句:「神兵部!老師傅您知道神兵部嗎?」

那魏紀聽完忽然仰天呵呵大笑起來,一邊笑,一邊說道:「什麼玩意兒?」

「你笑什麼?」塞西亞覺得這個小老頭有點不懂事。

魏紀走上前,從身後抽出帶著布手套的右手,用食指指點著塞西亞的鼻子尖批評道:「小姑娘,被騙了吧!是這個男人把你騙到這裡來的吧?」

「喂!你胡說什麼?」站在一邊的米沙,聽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老頭,在指桑罵槐的說自己,馬上收起原本偽善原面孔,一臉不樂意起來:「那裡來的老驢子?什麼都不知道就不要在這裡瞎說?」

「我瞎說?」魏紀本來就看米沙不順眼,聽他這麼一說,更加厭惡起來:「我在這裡採藥快二十年了,什麼神兵部不神兵部,我看你們有神經病。我看這小姑娘長的挺體面,一看就是被你花言巧語騙上山的,你說你想做什麼?」

「嘿?!你這個老不死的東西!」

米沙咧開大嘴,露出一排顆顆尖銳的利牙,他正愁沒有地方可以揚揚自己的威風。雖然和眼前的小老頭較勁,會讓米沙覺得自己欺負弱小,但既然是這老不死的東西是自己想撞上來,又何不給他個痛快?思慮至此,米沙一把掏出腰間的激光短槍,想一槍崩掉魏紀的老命,卻馬上被塞西亞止住:「不要造次,這裡地形怪異,怕神兵部的人就在附近,如果你惹出大動靜,怕是不好。」

「來啊!有本事你放馬過來啊!」魏紀有點得意的背著手站定在懸涯邊上,等著米沙一槍結果了自己。

米沙不甘示弱的叫了起來:「你以為我不敢嗎?」他抽了槍,一路頂到魏紀的腦門上。

「哎!我就是一把年紀了,也不知那一天就要歸了西。殺人償命,你想結果了我,我也會讓你好看!」

「你!」

米沙氣的剛要掰緊槍扣子,就又被塞西亞攔住:「不可以,好漢不吃眼前虧,走吧!」

看著塞西亞的含情之目,米沙的心有點軟了下來,慢慢放下手中的激光槍。他在塞西亞邊推邊拉的情形下離開了三間白屋。當這兩個外星人走出二十步不到,又聽見身後傳來魏紀的叫聲:「給我站住,我的門板怎麼壞啦!你們這群畜生!弄壞了我的門板,我要你們賠!」

「快走!」塞西亞拉起米沙的手,兩人迅速跑下山

……

地球的另一端,楊智見亞來來無隱去無終似的再一次利用星門撒潑。這內心的不痛快早就燒滿全身。亞來走後,楊智一邊用手揉著自己已經被掐紅的脖子,一邊咳嗽著從地上爬起。

「阿智,你沒事吧?」林肯.愛德華上前扶起他,也偷瞄見了楊智脖根處的胎形記也被掐的泛紅。

「我沒事!」楊智接受了他的好意,在他攙扶下,終於站定了身子:「真是該死!這個王八蛋!每次都這樣!真他媽的該死!」

楊智心裡泛恨,一句句髒話飆了出來:「他媽的!混蛋!我恨透他了!真他奶奶的!我真想把他給剁了!……」

林肯默默地又坐回原處,看見楊智邊罵邊用腳猛蹬牆面,而後又掀翻桌面的一堆雜物。他知道楊智心裡不痛快,鎮靜的從自己兜里掏出一支電子煙,叼在嘴角,輕吮起來:「別孩子氣了,阿智!我知道你心裡不痛快,可現在不是跟他較勁的時候!」

「是!我知道!混蛋!他媽的!」楊智想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雙手撐著桌子,低下頭閉上眼睛,喃喃自問起來:「好長時間沒有若心的消息了,我剛才……我剛才他媽的真應該攔住他,問問他,他倒底想要把若心怎麼樣?」

「別擔心!我的孩子! 昏嫁誤娶 沒有人會搶走你的若心!」林肯輕吮著煙,若無其事的安慰楊智:「放心!你對那姑娘的真心,誰都看的出來,你當亞來不知道?就看在你對若心的這顆心上,估計他就是想害若心,也要惦量一下。」 魏紀打發走了兩個外星球人,還是不放心的在三間白房子門前徘徊了一陣。

天師啟動了神兵部內所有的偵察系統,最終得到了一個畫面:塞西亞、米沙及隨行的四個機器兵,在一無所獲的情況下,被一架低空飛行的太空飛船吸進船體艙內,飄然離去。天師跳急的心臟這才緩緩的安定下來。他剛把自己頭上的汗擦拭一半,就覺得雙腿打軟,幾乎要跌倒在地,周圍幾個小輩趕忙上前圍扶住他。

「你們…….你們快去把魏紀師傅請進來!」

莉莉聽得此言,回頭對丘斯特點了點頭,丘斯特領命出去。

……

律政佳人:冷麪四少太腹黑 魏紀正站在三間白房子門外四下查看風景,丘斯特輕手輕腳的走上前:「魏師傅!」

魏紀回過頭,就看清比自己高出大半身子的丘斯特一臉的崇敬,欣喜問道:「好孩子!長結實不少嘛?」

「師傅!您能回來,真讓我們高興!」

魏紀呵呵地點了點頭:「我一接到天師的消息,就往這裡趕。剛才那兩個奇怪的人一看就不是好人,我看你們半天沒動靜,估摸著防著他們吧?你的野狼師傅呢?還好嗎?」

丘斯特客氣的伸出一支手:「魏師傅,先進去再說吧!」

魏紀昂首闊步的走進房門,又囑咐丘斯特把門關嚴實。

……

天師和菲尼正坐在天師的辦公室等著與魏紀會合。現在的菲尼已經開始意識到神兵部今非昔比,往日的寧靜已正因為某種危險的臨近而開始變的焦躁不安;現在的天師也已經意識到,楊智等小輩其實早就在準備對應危機,菲尼既然已經回到了神兵部,就是神兵部的一員,沒必要再趕走他或殺了他,另添是非。因此面對眼下緩和的情形,外人還是佩服楊智的遠見和丘斯特的果斷。

而當魏紀昂首闊步走進神兵部狹長的地下過道、走過一間又一間不同類形的實驗室。那些房間里的機器人或人類都出門夾道迎接,把他簇擁的像一個凱旋而歸的英雄。

「天師呢?他人呢?」魏紀一聲喝問。

那些個生物和非生物都有意或無意的紛紛回答:「在他辦公室!」

「恩!」魏紀把自己的雙手一背,又意氣風發的往前行,還沒走出幾步,就看見天師和菲尼先後鑽出房門,一前一後站在門口朝他微笑

「原來你這個老不死的東西也在啊!」

魏紀看見菲尼咧著大嘴樂呵呵的神情,剛想抽下手套,伸出五指去握手,菲尼連忙擺手,示意畏懼。魏紀哈哈大笑起來。兩位老者把第三位老人迎進了房間后,就「呯」的關緊電子房門,不讓外人進入

…..

魏紀見房門已關緊,不顧形象的往天師公辦桌前,一張寬大的白色落地沙發上一歪身子。接著他又把自己煙灰色的夾克拉鏈一拉,露出裡面白色的汗衫:「你這屋裡也太熱了!」

天師習慣了自己老友們的隨意,把自己臉上的皺紋擠兌成花,笑盈盈地說:「你能來,我太高興了!」

「聽說,那個三眼鬼先後把安若心和燧顏兩個小兔崽子抓了去?……」

「哎呀!不提這事!」天師一聽魏紀沖他這話,頭就開始有點痛

這一下魏紀有點不高興,本來舒服斜躺的身子,坐直了起來,責備起天師:「你就是個沒出息的東西,自家的孩子都讓人家欺負。咱們神兵部的娃們那個不是英雄一般的模樣?怎麼就落在你這個老東西的手上?」

天師本想請魏紀過來商量事情,沒成想還沒開口就遇到這樣的咒怨,急的他雙手拍著腦門自我批評道:「怪我!怪我!行不行?啊?現在這些個孩子都不好管,你瞧瞧!菲尼不就是被丘斯特誆回來的嗎?」

「呵呵?」魏紀有點小得意,露出看不起天師的神情:「我看丘斯特挺有能耐!他老爸都知道聽他的,那像你一板一眼的!」

「好啦!好啦!」菲尼不想引火上身,連忙兩邊揮手平息快要升級的拌嘴:「說正事啊!說正事啊!那些不相關的事以後再說!以後再說!」

菲尼的好心勸和,惹來了屋子裡一陣子平靜。好半天,天師才從自己口袋裡掏出一個藍色小盒子,取出與手指尖一般大小的銀白色晶元:「我也不想說什麼了?你們自己看看吧!」

天師將晶元插在自己桌面上一個u型插口內,那張反重力桌面上立即開始發光,隨即跳出一桌立體人形成像圖,彷彿一個個小人在桌子上活動、生活。

「這是塔拉星類人族具體生活數據:身高、體重、教育、醫療等的情況及塔拉星擁有的各類地形、建築和交通工具特點。」

那兩個老人好奇的圍到桌子邊,仔細觀察起來

「聽說他們曾經發動過反抗博爾馬特人的起義,你們看看這個。」

天師見畫面吸引了兩位老友注意,開始放下心來介紹:「這是他們前不久發生的一起起義的新聞,看見了沒有?」

畫面中,一個赤著上身的藍發男子,被三個長著四根手指、長長的雪白身子、短脖突眼且光著腦袋的異形怪物們正用磁力意念控制在一個圓形廣場,半吊在空中。周圍一群地球人模樣的各色類人族或痛哭或尖叫或驚慌的被困在四圍。只用了半分鐘不到,那被在空中的藍發男子的頭、四肢均被扯斷,紛紛散落在地,四周的人都恐懼的大叫了起來,依然懸挂在半空中的身軀噴射的血水,四濺到廣場四周的人類身上……..

「太殘忍了!」菲尼忍不住用手捂住了胸口。

眼光銳力的魏紀看出了端倪,目露出驚異的神彩:「等等!把畫面倒回去!」

天師知道魏紀看出了問題的關健,點了點頭,「恩!」了一聲,又把畫面倒放,並放大在空中。

「注意!」魏紀叫道

菲尼看見那個赤膊上身的男子在空中掙扎,表情窒息難看。不由心疼問:「什麼?看什麼?」

「看這裡!」魏紀用自己粗大的指尖,指著那空中如被魚網纏身的男子肩胛處:「放大看看,這是什麼?」 林肯把憤憤不平的楊智送出自己辦公大樓。楊智臨上飛車之前,無不感慨的和林肯握手:「謝謝叔叔!有您的支持,我一定會好好乾,不讓您失望。」

林肯心滿意足的伸出手拍了拍楊智的肩膀:「放心去吧!有你林肯叔叔在,不會讓你在聯盟國國會內部吃虧。如果遇到什麼困難,儘管來找我!」

看著林肯藍色眼眸里透露出的真誠,楊智感激的點了點頭,又有點不好意思的手指上天說:「剛才我把您的辦公室…..」

「啊!沒事!去吧!我自會處理!」

林肯怕耽誤楊智去參加會議,邊拉開車門,邊催促他上車。望著遠去的飛車,林肯深呼了一口氣,一個人又轉身走進這高聳入雲的金屬大樓。

……

下了電梯,林肯對著電梯間的玻璃牆,把自己歪斜的領帶扯扯正,又理了理自己灰白的頭髮和落灰的袖口。剛轉過身卻發現自己辦公室的電子大門居然敞開著,不時有冷風從裡面吹送出來。

「誰?」

林肯感覺有點不可思議,剛平靜的心又忐忑起來。他四下望了一望,整層樓居然只有一兩個機器人正在走道盡頭打掃著衛生。他頓時緊張起來,躡手躡腳的走到自己上下開關的電子門口,側著身子,露半隻眼朝里張望。只見諾大的辦公室里,因為楊智的搗亂而變的零亂一地。就在這一堆零亂間,亞來居然端正的坐在剛才楊智坐過的反重力椅子上,兩手交叉著疊堆在桌子上,一看就是在等他。

林肯大吃一驚,幾步跨進房間,並迅速拉下電子門:「你……你還沒走?」

亞來斜著眼睛看著林肯不安的臉色,冷笑著道:「剛才那個臭小子罵我的話,我全聽見了!他媽的!我日後一定要找他算賬!」

「這算什麼事?啊?你倒底想要幹什麼?」林肯不滿意的叫了起來,他並不習慣亞來的神出鬼沒,弄的自己一點隱私空間都沒。

亞來猜到林肯對自己的不滿意,但也不生氣,依然端坐在那裡責怪:「你也是個當父親的人,你難道體會不到我這顆心嗎?啊?你們是不是一直不把我當作同類看,所以也看不到這些年來,我把這幾個不管有爹沒爹的孩子,拉扯到多大?啊?你們就這麼縱容他們和我對著干!我真不知道是他們良心沒了,還是你們良心沒了?」

林肯這下明白了亞來心有不甘,特意又跑回來找自己述苦。可林肯自己又能怎麼辦?冷笑一下,坐下回答:「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就說瘟疫之事以來,你們地心一族做了多少讓我們寒心的事?」

亞來皮笑肉不笑的回答:「你們這些這些人的良心都被狗吃了!看到了吧!之前跑出去的那些個地球人,又怎麼回來了?如果他們真像他們所說的,在那個所謂的塔拉星球上過的很好,他們幹嘛要跑回來?怎麼不想著帶你們去他們那裡快活快活!那個塞西亞是不是很動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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