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台下面,一群貴賓爭相抬價。

原本一件不甚重要的東西硬生生地被那個拍賣師給吹噓成了天上少有地上無雙的奇物,最終的成交價格居然超過了物品本身價值的三倍,讓趙文卓看得搖頭不已。

趙文卓僅僅看了一會,便覺得無趣之極,索性又收回了目光。

只是當趙文卓的眼角餘光無意中掃到魚前輩時,他不由重重地哼了一聲,眉頭也不由自主地微微皺了一下。

因為魚前輩之前的冷落,再加上現在居然無視自己。這讓趙文卓覺得魚快怎麼看怎麼不順眼,甚至算得上厭惡。

重回七九撩軍夫 甜甜戀愛輪到我 要不是商會分部那些老傢伙有叮囑。趙文卓都想直接將這個魚快給攆出拍賣會場。

包廂內的氣氛頓時充滿火藥味,只是這一切蒯瑜與冰極渾然不知.

「咦……」突然之間,蒯瑜的眼神變得清明起來,他嘴中發出一聲驚呼,耳朵也豎了起來。

待我做好嫁衣便嫁你 因為蒯瑜剛才聽到隔壁包廂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這道聲音是那樣的熟悉,以至於將沉浸於煉藥一道的蒯瑜心神都給吸引了過來。

「兩萬培元丹。」端莊而賢惠的聲音繼續在隔壁響起,讓蒯瑜確認自己不是在做夢。

「兩萬一千。」一道黃鳴般的聲音的嗓音緊隨其後響起,可是在蒯瑜耳中卻異常刺耳,讓蒯瑜下意識地皺了一下眉頭。

蒯瑜將目光投向主持台,他發現現在正在拍賣的是一條散發著五彩光芒的飄帶,這條飄帶只是件下品靈器,最多就值個兩萬培元丹,現在已經超過本身的價格,聽著大多爭奪這條飄帶的聲音,蒯瑜無奈搖搖頭。

「兩萬三千。」

「兩萬五千。」

「兩萬六千。」

「三萬。」

「……」

蒯瑜在打量五彩飄帶時,五彩飄帶的報價飛速地躥升著。

端莊而賢惠的聲音主人正是黃怡蓉,黃怡蓉明顯很想拿下這一條五彩飄帶,所以她每一次的出價都極有誠意。

可是另外一個出價的人卻是很是噁心,也不知道他是真的想要長刀還是存心搗亂,他每次都是不緊不慢地跟在黃怡蓉後面出價,而且價格只比黃怡蓉的價格高出一千培元丹,而且對方也擺出一副實在必得的模樣。

「師姐已經快要極限了,而那個聲音,居然是馬慧敏。」聽到黃怡蓉漸漸變得急促的呼吸聲,蒯瑜知道黃怡蓉的心已然被那個始終出價壓她的人給攪亂了,可是當蒯瑜聽到馬慧敏的聲音后,立馬想起半年前意溪峰大殿之辱。

「李會長,現在正在拍賣的那一條五彩飄帶有什麼來歷?」蒯瑜皺眉沉思了一會,將目光投向了李建華,心思已經在計算自己到底有多少培元丹,這兩天為了這次拍賣會煉製了不少,怎麼也有二十幾萬,而且出門的時候,爺爺也給了十來萬培元丹,師尊也有四十多萬,零零總總有七十八萬。

李建華顯然沒有料到進入包廂后一直沒有吭聲的「唐大師」會突然間說話,而且說話的對象赫然是自己,以至於他愣了半晌才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

李建華擔心地看了一眼趙文卓和張宏斌,發現趙文卓和張宏斌對於魚大師的問話視而不見,也沒有阻擾自己回答的意思,他這才鬆了口氣。

「這一條五彩飄帶是商會分部那邊拿過來的寄拍物品,名字叫幻彩銀紗,油上等天蠶絲與雪銀絲混織而成的紗帶,再經過七七四九天的淬鍊,成為一件下品靈器,因為時刻散發著一股五彩光芒,異常迷人,頗得女修士喜愛。」

李建華閉目沉思了一會,隨即有關幻彩銀紗的信息被他有條不紊地說了出來。

蒯瑜下意識地用神念掃視了一下隔壁房間,發現黃怡蓉正滿臉鐵青的看著拍賣場,旁邊坐著正是意溪峰名義上的第一煉藥師葯老,臉色也說不出的難看,同時咬牙切齒地謾罵著那個跟黃怡蓉競價的人。

只是另一個放心出價的人,蒯瑜不敢使用他的神識去去試探,因為距離太遠了,很難保證隱蔽性,最後只能無奈的請冰極出手,冰極雖然法力幾乎等於無,可是神識卻是實打實仙人級。

“請師尊幫忙出手,我要看看那個包廂到底是什麼?”蒯瑜語氣僵硬的說道,就連曹安國幾人的也非常意外,自從千水城看到蒯瑜后,很少見到他情緒波動有這麼多.

蒯瑜跟李建華說話的功夫,幻彩銀紗的價格已然被黃怡蓉跟那個黃鶯般悅耳的聲音給抬到了四萬以上,那足足是一件下品靈器的兩倍。

黃怡蓉還是幾千幾千的加價,黃鶯般悅耳的聲音依然一千一千的地加價。

黃怡蓉氣得都快要掉眼淚了,可是黃鶯般悅耳的聲音依然沒有放過黃怡蓉的意思,看得蒯瑜直皺眉頭。

「五萬。」黃怡蓉用力捏了捏自己已然發白的手掌,顫聲喊道。 這已經是黃怡蓉的全部身家了,如果不是那條幻彩銀紗對她有著代表的意義,她也絕對不會這麼拼.

「呵呵。黃仙子是不是沒錢了啊。沒錢的話這幻彩銀紗可就歸我了。」黃鶯般悅耳的聲音見黃怡蓉出價越來越慢。到了最後更是半天才報出一個價格,她不由鬆了一口氣,輕笑起來,然後不緊不慢地報出了五萬一千的價格。

這時冰極已將那個包廂的景象依靠神識在旁邊的牆壁上映射出來,黃鶯般悅耳的聲音正是馬慧敏,而他身邊坐著正是鳳塘峰的陳海華,天狼山脈天驕榜第三的頂級天才,後天境後期.

只見兩人如情侶一般,如膠似漆的坐在一起,陳海華緊緊的牽著馬慧敏的手,蒯瑜的瞳孔忍不住一縮,身子不由得一抖.

儘管對馬慧敏沒有太多的感情,可是這個身體對馬慧敏的感情實在太深刻,幾乎可以說容到骨子裡去了.

聽到馬慧敏勢在必得的聲音,蒯瑜眼睛瞳孔一縮。眼神幾乎快噴出火來,地掃向了馬慧敏傳來的方向。

“六萬!”

全場一陣嘩然,六萬價格買條下品靈器的飄帶絕對是虧了.

包廂內的馬慧敏也是一愣,而旁邊的陳海華更是臉色陰沉起來,因為從那個聲音不難聽出,對方很年輕,很有可能是對方得知自己現在馬慧敏在一起,專門來為難自己.

“六萬五!”陳海華報完價后,站起來高聲喊道.

“對面的朋友,在下陳海華,這條飄帶在下勢在必得,為了送給在下心儀已久的女人,望兄台成人之美,就當是與陳某做個朋友.”

整個拍賣場一片寂靜,顯然對陳海華這個天驕榜第三非常忌憚,玄妙境之下不敢與他相爭,玄妙境高手則不願自降身份去跟一個小輩相爭,如果是平時,陳海華這一開口,基本東西就買下來了.

“七萬!抱歉啊,我對你這個朋友一點興趣到沒有,你要送你心儀的女人,我也一樣,為了送給我美麗動人的師姐.”蒯瑜渾然不懼說道,讓在在座的人都高看一眼,甚至曹安國也暗自點點頭.

他們意溪峰今時不比往日,雖然不足以鳳塘峰正面對抗,可是八位內門玄妙境長老,其中門派內還有十幾個非常有機會突破玄妙境的外門長老,一旦他們相繼突破玄妙境,別說是鳳塘峰了,就算排名前三的觀塘峰都要避其鋒芒.

馬慧敏聽到這個聲音后,咯噔一下,隨即又搖搖頭,這絕對不可能,就算他能來這種地方,意溪峰的資源不會任由讓他這麼揮霍.

“七萬五!”

陳海華幾乎咬牙切齒的報出這個價格來,瞪著報價的聲音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天狼山脈已經很少有人敢這麼不給我面子了.”

整個拍賣會場瀰漫著一股火藥味,只是沒有人敢輕舉妄動,據說這一次拍賣,總共出現了三位先天境老怪坐鎮,就算排名第一的主峰也不敢在這裡喧賓奪主主角姓名.

“哈哈!”蒯瑜忍不住放肆大笑起來,笑聲之中帶著強烈的不甘於悔恨,最後化為一股冷意,整個會場的人都清楚感受到:”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意溪峰蒯瑜,還記得你那個沒用的弟弟嗎?身上的傷好了嗎?”

整個會場再次嘩然,這一次所有人都忍不住竊竊私語起來,在另外的包廂內,隨同而來的蒯靈兒不敢相信的捂著她嘴巴.

這還是她那個膽小怕事的哥哥嗎?

“八萬,今天這飄帶我是勢在必得了,有膽量就你來跟我玩,小心我坑死你.”蒯瑜肆無忌憚的聲音在會場內響起,其中不少長老不悅的皺起眉頭.

小輩的事情鬧到拍賣會場內,就有些過了.

陳海華咬牙切齒的看著對面的包廂,在蒯瑜報出八萬的價格后,陳海華第一次感到有心無力,因為他的身家也就八萬培元丹左右,這也是他身為鳳塘峰首席大弟子的緣故,他不就不信蒯瑜能比他富有.

“八萬五千!”

聽著陳海華報出這個價格,蒯瑜冷冷一笑,連想都沒有想就說道.

“九萬了!喂喂,陳海華我聽你的聲音好像不行,那可不行,身邊的女人還在看著呢,如果就這點培元丹輸給我,那你就丟人了,難道你跟你弟弟一樣是個只會說大話的廢物.”蒯瑜看陳海華有些支持不足的模樣,連忙添油加火,準備等他再出一次價就收手,坑死他,如果他不敢出了,就當是買來送給黃怡蓉師姐,當是上次那些靈藥的謝禮.

馬慧敏連忙拉住陳海華,以前雖然討厭蒯瑜,但是在這一刻起,馬慧敏對於蒯瑜的態度只有說不出的噁心和厭惡.

“不要去理這樣的小人,陳郎還是將培元丹留著等下拍賣你需要的東西吧!那幻彩銀紗我不要了.”馬慧敏一副賢惠小妻子模樣,對著陳海華勸道.

正在包廂內的蒯瑜看得身子之發抖,就連旁邊的曹安國都擔心蒯瑜會忍不住做出出格的事情.

“那對狗男女,瑜兒沒有必要跟他們見識.”離歌這時連忙站出來說道.

“呵呵!”蒯瑜沒有回答,冷笑一聲.

冰極用手敲了敲旁邊的扶手說道:”乖徒兒,人爭一口氣,佛爭一柱香,大膽跟他們玩去,天塌下來有師尊在.”

整個包廂內,所有人都露出意外之色,沒有想到這個魚前輩居然如此護短,而且看樣子,非常看重蒯瑜.

看到這裡,李建華暗暗記在心裡,以後一定要把蒯瑜當成祖宗看待,不為別的,只為能多請魚前輩來拍賣幾次靈藥.

正在猶豫之中的陳海華接到自己父親陳海濤的傳音,不甘心的點點頭,為了等下的壓軸好戲只能放棄了競爭.

“九萬培元丹第三次,成交!幻彩銀紗就屬於一號包廂的那位公子了.”拍賣師指著蒯瑜的包廂喊道.

蒯瑜冷笑一聲,溫和的說道:”這件禮物就當是我送給師姐的謝禮,以表瑜的小小心意.”

拍賣會的人很快將幻彩銀紗送到黃怡蓉的面前,黃怡蓉看著手中的幻彩銀紗,仔細的撫摸起來,眼淚忍不住奪眶而出,至於蒯瑜為什麼買了送她,她已經不在意了.

只是幻彩銀紗這次風波過去,整個拍賣場的人都記住蒯瑜這個意溪峰的人.

魚大師猛然間散發出恐怖的神識時,趙文卓和張宏斌這才猛然一驚,因為魚大師所散發的神識遠遠超過自己,而且還能做到神識幻像,那至少也要生死境中期的修士才能做到,而神識卻是判斷煉藥師靈藥造詣的重要標準。

一個修士能否成為煉藥師,關鍵就是看他的神識是否足夠強大,神識越是強大,成為煉藥師的幾率也就越大。

一個煉藥師的神識越是強大,那麼他煉製靈藥的成功率也越高,在煉藥領域的造詣也會飛速提升。

一般同階煉藥師的神識要比普通修士要高上一兩倍是正常不過的事情,一些妖孽更是高達十倍.

感受了一下魚大師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恐怖神識,再想起剛才對魚大師的冷戰,趙文卓一臉的尷尬。

既然魚大師神識如此恐怖,他又能夠煉製出那麼多破玄丹,如此高的成功率,魚大師在靈藥方面的造詣能低么?

要是魚大師在靈藥方面的造詣比自己高的話,那麼他不屑於跟自己說話也就可以理解了。相反地,反而是自己沒有對魚大師表現出足夠的尊敬,以至於錯過了向魚大師請教的大好時光。 一時間,趙趙文卓兩個人臉上神色變幻不定,一絲後悔的神色爬上了他的面龐。

很快出現了一件陳海華看到的靈器,一對水晶飛鐲,造型高貴奢華,品階卻不高,只有下品靈器,可是對於女性有著巨大的殺傷力,看來朝陽商會對於女性理性可謂是掌握得淋漓盡致.

陳海華為了彌補剛剛的愧疚,再次出價準備買給馬慧敏.

蒯瑜則是跟在後面不停的加價,他已經清楚陳海華的底線所在,所以這一次一定要好好坑坑他.

“五萬!”

“六萬!”

“七萬!”

“八萬!”

聽著蒯瑜再次爆出八萬的價格,陳海華幾乎快氣瘋了,最後咬牙報出:”八萬五.”

“八萬五啊,那破手鐲比我師姐的幻彩銀紗難看不知道多少,少了送你了,反正你只能撿別人不要的.”蒯瑜這一次沒有上次的憤怒,反而冷靜下來,氣定神閑拿起旁邊的茶杯喝起茶來.

砰,陳海華所在的包廂響起一聲巨響,顯然是他巨怒之下,砸壞了桌子,拍賣場內不少知情人也跟說起來,特別是一些一直與鳳塘峰不對眼的弟子也紛紛大聲聊起來.

特別是蒯瑜休妻,不要了馬慧敏的事情,陳海華去撿他的二手貨,同時也取笑陳海華買東西也要挑蒯瑜不要的,只能撿破爛,在有心人添油加醋下,陳海華的臉幾乎丟盡了,就連旁邊的馬慧敏也臉色一陣慘白,她萬萬自己在別人的心目中居然是這個樣子.

當然這也是有人故意扭曲.

可是這一切如果不是當初陳海華處心積慮想要除掉蒯瑜,還不停慫恿鳳塘峰弟子去欺負蒯瑜,也不會造成蒯瑜的性格越來越懦弱,最後還引起馬慧敏的反感.

“哼!小小年紀如此牙尖嘴利,真不知道陸春盛怎麼教出你這個混賬孫子.老夫今天就要代陸春盛好好教訓你.”看到自己兒子顏面大失,而且原本對這個未來兒媳非常滿意的陳海濤臉色一冷,呵斥一聲后,玄妙境大圓滿的神識向蒯瑜的位置席捲而去,準備趁機除掉蒯瑜,最少也要重創他.

以蒯瑜這半年的修鍊速度與修真意溪峰擁有大量資源的支持,讓陳海濤感到巨大的威脅.

“放肆!”面對神識攻擊,除非仙界降下仙人,要不然冰極誰也不怕,大喝一聲,更加渾厚強大的神識將陳海濤的神識絞殺乾淨,讓九號包廂內的陳海濤當場受到重創,面對冰極席捲而來的神識,陳海濤根本無力反抗.

關鍵時刻如果不是他身上帶著鳳塘峰的鎮派之寶,鎮魂鍾中品寶琴出來護住,護在陳海濤的心神,要不然早就被冰極的神識絞殺,這也讓蒯瑜想起,神識強大到蒯瑜碾壓對手的時候,也可以用來殺人.

這在仙界一直都高階修士用來虐殺低階修士的遊戲,可惜因為神識虛無無力,稍微有品階較高的護神法寶,就能保證不會被高階修士神識滅殺.

不僅僅趙趙文卓被冰極的恐怖神識給嚇住,幾乎整個拍賣會場都被冰極的恐怖神識給嚇住了。

「誰敢碰我徒兒一下,老夫滅他滿門。」冰極原本威嚴的聲音變得冷冽充滿殺意,在強大的神識輔助下,整個拍賣場內人不由打起一陣寒顫。

拍賣會場中眾人忘記了喧嘩。

拍賣師忘記了倒計時。

整個拍賣會場一片寂靜。

最後還是李建華匆匆下樓,暗示了拍賣師一聲,拍賣師才迅速地倒計時,然後宣布飛天玉鐲歸六號包的陳海華所有。

直到飛天玉鐲被拍賣會的女僕給拿上樓,送到陳海華手中,冰極才慢悠悠收回神識,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繼續跟蒯瑜研究其煉藥一道,蒯瑜對於煉藥一道的造詣遠遠超乎冰極的預料,就差點要拜蒯瑜為師,同時也暗暗竊喜自己當時英明舉動,撿了一個這麼一個葯帝,這在仙界也屬於頂級人物,只是冰極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蒯瑜的修為才只是散仙境。

只是這一次趙文卓卻不敢再輕視冰極,便是張宏斌跟李建華看向冰極的目光也充滿了敬畏。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強者永遠都是受人尊敬的。

隔壁包廂中,葯老、黃怡蓉跟另外一位後天境大圓滿長老陸長風看到冰極出手,成功將鳳塘峰陳海濤給重創時,他們的臉上都露出了激動的神色,這麼多年的憋屈感一掃而盡。

剛才被破馬慧敏一而再再而三地提價。幾乎讓黃怡蓉有點招架不住的感覺。

黃怡蓉雖然在意溪峰做了十幾年的葯園長老,事實上他的收入並不高,主要收入還是依靠以前煉製的丹藥賺來,五萬培元丹已然是她能夠拿得出來的極限,這其中還有大部分是他跟葯老和陸長風借來。

所以黃怡蓉出價五時,眾人聽到馬慧敏出價五萬一千時,黃怡蓉的心一下子便沉入了深淵,覺得自己已然跟幻彩銀紗失之交臂,葯老與陸長風甚至無奈的已然是最好一次出價。

當包廂中搖搖頭,打算制止黃怡蓉再出價。

可是蒯瑜的出手卻讓他們的心情一下子從地獄上升到了天堂,突然間的意外驚喜讓他們猝不及防,以至於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這個蒯瑜還真是大膽啊,看來那位魚前輩很疼蒯瑜啊!難怪這次拍賣會都一直將蒯瑜帶在身邊,還任由他亂買東西,大長老說得沒錯,我們意溪峰崛起有望了。」激動了半天後,葯老滿臉笑容說道。

陸長風聞言愕然,魚大師原本是蒯瑜假扮的,現在看到魚大師隨意一個神識攻擊就能重創陳海濤,難道蒯瑜將師尊請來,或者魚大師剛好來看蒯瑜?

這個魚大師真是及時雨啊!

不過陸長風很快便意識到葯老並不知道蒯瑜的真正身份。葯老如此激動也是正常的,要知道蒯瑜已經達到藥王水平的話,估計葯老不只是激動那麼簡單,甚至可能瘋了。

「葯老,你放一百個心好了,有魚大師在,瑜兒的煉丹術只會進步越來越快,前段時間你應該知道吧!瑜兒已經是三階大藥師了。」陸長風笑了笑,信心十足地說道。

見陸長風胸有成竹的樣子,葯老一顆心也落到了實地,隨即又悲憤羞愧的道:「年紀輕輕就三階大藥師,我這個首席煉藥師活了這大把年紀,連衝天丹都沒法煉好,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葯老想說到時候請蒯瑜指導一下的事情,可是話到了嘴邊后。他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因為兩人的年紀相差實在太大了,要葯老低聲下氣向一個比他孫子還小的人請教,實在是太為難了他了。

「藥師兄,我們都半隻腳快入土的人,也沒什麼好忌諱的。你想做什麼儘管去做便是,只要你能成功,沒有人會說你。」看到葯老期期艾艾的樣子,陸長風自然明白葯老心中的顧慮,他搖頭苦笑道。

被陸長風這麼一說,葯老臉上露出了尷尬的神色,更加不知道如何說是好了。

「上次我跟你說的事情,考慮的怎麼樣,如果成功的話,到時候只要說服瑜兒,到時候你依舊是意溪峰的首席煉藥師?」葯老沒有說話,陸長風卻將葯老心中想說的話給說了出來。

葯老想起前段時間陸長風找自己所說的事情,現在想起來,葯老也非常期待,他的壽元已經不多了,這也是他全力培養黃怡蓉的原因了,葯老不想他走後,意溪峰靈藥堂出現青黃不接的跡象,到時候連弟子最基礎的修鍊的丹藥都沒法保證,那意溪峰真的就散了。

所以對於陸長風所說的那件事他非常動心,特別是現在蒯瑜煉藥造詣如此高的原因。 一邊的黃怡蓉滿臉疑惑的看著竊竊私語的兩人,雖然不知道兩人交談的是什麼是,但是可以肯定,那就是與蒯瑜有關。

等待的時間中,陸長風、葯老、黃雨欣、李子開幾位意溪峰老牌長老相繼出現,因為年紀的關係太大,普通的破玄丹可能對他們無用,他們先是回憶著往昔在一起時的點點滴滴,慢慢地回味完了后,他們又開始分別講述現在還對加強型破玄丹所差的靈藥,臉色滿是凝重之色。

隔壁的蒯瑜剛開始對這些老一輩的過往經歷非常感興趣,他還聽得津津有味的,只是當他聽到幾個人所說的事情越來越瑣碎后,他不由苦笑一聲。然後收回了自己的神識,特別是李子開居然將當初陸長風年輕的時候偷他一瓶培元丹的事情掛在嘴邊說個不停,氣得陸長風鬍子一抖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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