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也跟你說了那事?」葉鈞感覺現在就像是個純情的小男生一般,這種面對白冰的情緒,就像是跟心愛的女孩子表白一樣。


氣氛的尷尬不可避免,白冰有些怯怯的應了聲,她很好奇道:「爸他們也說了?」

「恩。」葉鈞很嚴肅的點點頭,忽然,他換上一副色色的樣子道:「那麼,咱們就去完成父母之命。」

「去哪?」白冰似乎對葉鈞這個很突愕的轉變有些適應不過來。

「自然是到酒店裡造人呀。」葉鈞笑道。

「啊?」白冰瞪大眸子,她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葉鈞,原本的羞澀頓時沒了,詫異道:「你不需要這麼證明?自己色也就是了,還說什麼父母之命,真是的,思想不純潔呀。」

「什麼意思?難不成媽不是跟你商量生孩子的事?」葉鈞下意識道。

「生孩子?」白冰更詫異了,但緊接著就是紅著臉,一副吱吱唔唔的樣子,「她們沒說,只是問我,你有沒有那些病。」

「有病?」葉鈞瞪大眼睛,好一會,才回過味來,鬱悶道;「你怎麼回答的?」

葉鈞已經知道這有病是個什麼意思了,就是那些男性病,比方說間隙性萎縮,或者陽而不舉之類的調調,真沒想到本應該同樣的事會衍生出兩種不一樣的結果,這讓葉鈞有些哭笑不得。

「我沒說什麼呀,我哪敢說?」白冰羞紅著臉,她一想到葉鈞那種能將她折騰得死去活來的體能,渾身就忍不住燥熱。

此刻,她有些動情似的瞥了眼葉鈞,眸子里滿是嫵媚的春情,腦子裡也想到昨晚上被葉鈞鞭撻時的欲仙欲死,一時間身體也有著融化的跡象。

葉鈞看到白冰這般神色,頓時會意,笑道:「那好,不管你聽到什麼,我又聽到什麼,又是怎麼作答的,這都不重要了,反正咱們今晚上就去完成父母之命,就對了。」

葉鈞頓了頓,壞笑道:「這叫各司其職。」

不理會白冰翻白眼的動作,葉鈞直接將白冰軟若無骨的身子橫抱起來,然後進入電梯。

酒店某間房裡的男女單對單的赤膊上陣絕對是春光漣漪,每家酒店總會在同一時間發生類似的事情,而此刻葉鈞跟白冰,正全身心的在床上翻滾,履行著先前在家長面前許下的承諾。

直到第二天,葉鈞才精神大爽的起身洗澡,昨晚上奮戰到一點多,大清早又完成了梅開二度,此刻他洗好澡,留下一張留言條后,就神清氣爽的離開了酒店。

此刻,他要趕著去陳勝斌的酒,探望一下凌晨兩點多才完成整個拆彈以及縫補手續的董尚舒,同時,他要從董尚舒那裡,獲悉更多的詳情。 「情況怎麼樣?」

葉鈞趕到的時候,徐常平跟陳勝斌正坐在酒一樓閑聊,他還看見了熟人林可兒跟林萱兒,但不知道是葉鈞現在的偽裝本事愈發的出神入化,還是這一對小姐妹早已遺忘了當初那個善待她們的男人,反正,林可兒跟林萱兒,都沒有認出葉鈞。

「還好,手續什麼的都還順利。」陳勝斌點頭道:「不過負責操刀的醫生說了,尚舒這次中槍后沒有及時處理,還因為坐得太久磨到了傷口,現在傷口有些化膿的跡象,應該是感染髮炎了。不過,經過消毒水的清洗后,並且用了一些抗炎葯,病況得到了控制。」

「恩,醫生說了,現在尚舒需要多休息,盡量少走動,免得扯到傷口。」徐常平也點頭道。

「行,我上去問他幾件事,然後就走。」葉鈞陰沉道:「不管開槍的人出於何種目的,可既然開了槍,就要有付出代價的覺悟。」

陳勝斌跟徐常平都沒說什麼,對他們來說,就算葉鈞不這麼做,他們也會這麼做。

相比較他們與葉鈞的關係,實際上,他們跟認識更早,相處更久的董尚舒更為關係密切,這種密切的關係絕不是因為利益的攪拌跟趨勢而衍生的,而是那種同甘霖共患難之後,才培養出來的情誼。

推開門,見董尚舒正無聊的靠在床板上看著西片,葉鈞笑道:「哥,精神狀態不錯嘛。」

「都快悶出鳥來了。」董尚舒一臉的不情願,「不過,我這傷勢好不了,怕是就不能下床,該死的,連洗澡都要讓別人幫忙,真是鬱悶。」

「誰這麼好心,還幫你洗澡?」葉鈞笑道,可心裡卻禱告著千萬別是林可兒,不過他想陳勝斌也不會做這事。

「還能是誰?總不可能是男人?」董尚舒一臉的鬱悶,「也不知道陳勝斌這王八蛋去哪找來兩個水性楊花的女人,老子還沒反應過來,褲子就被剝了,連內褲都不剩,還抓著我那地方,一個勁的嘖嘖稱奇。干他娘的,老子要不是一屁股傷,非得扒了陳勝斌這王八蛋的皮。」

「靠,好心好意給你找來兩個如花似玉的美女服侍你,你不領情也就罷了,把別人趕走也沒什麼,可你總不可能連我也罵?」

陳勝斌也鑽了進來,笑眯眯道:「都是南唐千江水那裡找來的高級貨,平時有錢都請不來,但聽說是服侍南唐的尚書,這才請纓上陣,嘖嘖,以前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想抱著她們到床上打滾,你倒好,沒啥感覺不說,還一個勁的攆走別人,我跟常平還真懷疑你的性取向,或者,你那玩意讓你自卑了。」

說完,陳勝斌不理會董尚舒勃然大怒的樣子,饒有興趣的開始往董尚舒褲襠的地方瞅。

這時候,外面傳來徐常平的笑聲,「你說歸說,別把我扯進去,我可沒懷疑尚舒的取向是否正常,現在你就得瑟,估計他屁股好了,就輪到你屁股開花了。」

就這麼一句話,讓陳勝斌忽然臉色綠了起來,再看了看董尚舒那一臉秋後算賬的樣子,暗暗罵了句嘴賤,最後悻悻然的乾笑。

可董尚舒對於陳勝斌這招軟磨硬泡壓根不在乎,最後差點就把陳勝斌給急哭了,葉鈞看不下去了,清了清嗓子,笑道:「哥,說說正事,對方什麼來路?」

「天涯葯業公司總經理杜國陽,是個人前君子人後小人的無恥之徒,這傢伙手頭上握著三個幫派,對於江陵市周邊的幾個村子,有一些瓜果的壟斷買賣。據說,上頭有人,但料想無非是幾個廳級幹部而已。」

董尚舒撇撇嘴,一臉的不屑,「要不是老爺子叮囑我以後做事千萬別做混賬事,再加上現在做得確實很順心,否則,我早弄死這丫了。」

「他曾經得罪你了?」葉鈞疑惑道。


「那倒沒有。」董尚舒搖頭,然後道:「反正我就是看這傢伙不順眼。」

「那好,我這就讓人去查查看。」葉鈞微眯著眼,平靜道:「既然鬧到動槍的地步,不管他出於何種目的,我都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對了,尚舒,有件事我得問問你。」徐常平沉聲道:「他知道你的身份嗎?」

「不知道。」董尚舒一臉的氣憤,「他如果知道,還敢動手?」

「那個女人呢?她有沒有說出去,就是用你的身份去嚇唬他?」徐常平追問道。

「這倒是不清楚,不過我想那臭女人還沒這麼缺心眼,自己擺不平的事情就狐假虎威。」董尚舒也不知道此刻是什麼心情,反正一臉的無所謂,可這語氣,卻透著一股言不由衷。

葉鈞心一動,暗道該不會董尚舒真對方忠怡有了什麼男女感情了?結合回來后,董文太就自始自終沒提過關於張嫻敏,就連白冰也說那個古靈精怪的女孩子小敏很久沒來了,這讓葉鈞隱隱意識到了什麼。

這到底算是福還是禍呢?

對於這個問題,葉鈞看不透,也想不通,而且也沒心情去想這麼寒蟬人的問題,他只是給李博陽打了個電話,讓李博陽去調查天涯葯業,以及杜國陽這個人。

今天是國慶假期的第三天,葉鈞回來的時候,白冰已經梳洗穿戴好,正坐在客房裡的床上看電視。

葉鈞讓白冰辦理退房手續,然後才開著車,將白冰送到董家。

小璃跟小氺正在院子里跟同一大院里的孩子嬉戲耍鬧,剛巧上個月,大院裡面弄來了一批兒童的玩具設施,比方說千秋、滑梯等等,儘管小璃跟小氺已經快十五歲了,不過心性還是很幼稚,當然,也可以理解為單純,就算是站在一群孩子堆里有些鶴立雞群,但也能很輕易的跟這些七八歲大的孩童打成一片。

反觀董文太,正站在大院的樹下,看著小璃跟小氺跟那些孩子玩躲貓貓,不時擼了擼鬍子開懷大笑,並且叮囑一下這些大院里的孩子們千萬要小心一點,別亂跑,尤其別跑到那些高的地方。

這時候,他見葉鈞走來,就收回目光,平靜道:「聽說,尚舒回來了?」

語氣很淡,但卻有著一絲欣慰。

葉鈞並不打算將董尚舒中槍的事告訴董文太,免得老人家擔心,依稀記得那時候他昏倒后直至醒來,董文太都處在擔心中,甚至第一個晚上不合眼,只是為了守在一旁。

這些都是從韓芸嘴裡了解到的,葉鈞當時很感動,外加上輩子對董文太誤解的內疚,讓他當時心裡對董文太的親情,上升到了一個極高的程度。

「恩,外公,我知道哥回來后又溜出去有些不對,不過這次你恐怕誤會了,他是有重要事情才回來的。」葉鈞笑道。

「重要事情?」董文太情緒有了些變化。

「對,我跟他說了你想把他調到縣城的事情,他聽了很高興,同時還表示這次一定要把事情辦好。」葉鈞笑道:「他為王家村爭取到了一個項目,而這個項目如果辦成了,不但能夠從根本上解決王家村的落戶安置問題,同時還能帶領王家村更快的致富。他知道您的意思,不過他決定,等一切塵埃落定后,就算您不提,他也會跟你提的。」

頓了頓,葉鈞補了句,「對了,哥說他自從到王家村做村幹部后,生活就變得滋潤了,他說很滿意現在的生活節奏,他過得很開心。」

「真這麼說?」董文太此刻露出緩和之色,輕笑道:「這孩子,終於長進了。」

葉鈞暗暗抹了把汗,他豈會看不出董文太的心思,之所以半真半假的哄著,也是希望這位上歲數的外公開心。

當然,葉鈞也相信董尚舒心裡是這麼想的,試問一個閑散慣了,只知道闖禍的紈絝能踏踏實實在一個村子里搞建設搞發展一年而不耐煩,相反還搞得有聲有色,這難道還不能說明很多問題嗎?

也正是這個理,所以董文太幾乎沒有任何懷疑,就相信了葉鈞這番話。

董尚舒的事總算是糊弄過去了,葉鈞倒還有些讚賞董尚舒這一年來的辛勤耕作,否則,董文太也不會這般信任。

「葉哥哥,爸說了,有時間讓你回去一趟,說是鍾爺爺跟華奶奶的新居,要讓你幫忙設計。」這時候,小氺臉蛋紅撲撲的跑來,看來這丫頭玩得很開心。

「好,沒問題。」葉鈞知道葉揚平不會只因為這個原因就讓他回去一趟,估計還有其他的事,不過料想也不會太重要,否則,就不會讓小氺代為轉告了。

「其實,我挺羨慕老葉家的山水人情,或許對一些自視甚高的人來說,你的老家只是一群未開化的農民。可對我來說,卻是一處世外桃源。」

董文太有些感慨道:「有機會也給我挑一塊地,你胡爺爺說也要搬過去住,當然,是當作度假山莊一樣,有時間就過去。不過依我看,他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小鈞,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見董文太忽然露出一種別有深意的目光,葉鈞正色道:「外公請講。」

「聽說,你打算讓你胡爺爺的孫子淬鍊奇經八脈?讓他的孫子變得跟胡安祿一樣?」董文太盯著葉鈞,一字一頓道:「那麼,你的孩子呢?」

「外公,怎麼你跟爸媽他們一樣,都忽然問起這個事情了?」葉鈞一臉的哭笑不得,好一會才點頭道:「我想我的看法更傾向於順其自然,像我們這代人,已經脫離了那種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封建理念,更在乎的是自主、自強、自力更生。當然,真有了孩子,我也願意尊重他的意見,儘管到時候還只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小不點,但我想,我更希望給這個孩子一個快樂的童年,沒有煩惱,沒有壓力,就跟小璃、小氺一樣,每一天都過得純真浪漫。試問,一世榮衰,豈有十載赤心?」

「沒有,出生在這個世道,赤子之心幾近絕跡,尤其是你們這代人,更是早熟。可是,隨之而來的卻不是幸福,而是煩惱,甚至是災難。」

董文太似有所感的點點頭,平靜道:「我先回房休息了,等小璃跟小氺玩累了,就讓她們回來看動畫片。」

「恩。」

葉鈞目送董文太的背影消失后,才捏著下顎,喃喃自語道:「看來,得儘早去拜訪胡叔叔了,也不知道白叔叔到底想到籌碼沒有,總不可能讓我就這麼單刀赴會?」

看著還在跟一群孩子玩躲貓貓的小璃跟小氺,葉鈞忽然有些羨慕起這兩個丫頭,是呀,一是榮衰,真能讓人有十年的赤子生涯嗎?長大,就代表著煩惱越來越多,就象徵越來越孤單。因為寂寞,所以,才更煩惱。

想到這,他又望了眼蹲在一旁笑眯眯看著小璃、小氺等人的白冰,忽然,葉鈞心情舒暢,似乎這才意識到,他,不會孤單,不會寂寞,因為,他這一世,有著喜歡他,他也喜歡,也樂於去守護的家人、女人。 天涯『葯』業座落於距離江陵市三十公裡外的郊區,這裡四面環山,從環保、健康的角度來看,這裡疑是一處空氣清新的生活福地,但相信沒什麼人會為了健康專門搬到這種窮山惡水的地方居住。

杜國陽穿著身西裝,進行著新一天的工作,他最近很不開心,總是綳著張臉,那些下屬或者搞科研的技術人員,都一個個避得遠遠的,唯恐被這位脾氣時好時壞又有著黑勢力背景的老闆當出氣筒。

「你們就是這麼辦事的?」杜國陽沉著臉,咆哮道:「你們告訴我,到底是誰出的這餿主意?」

「是張北畢。」一個大漢噤若寒蟬道。

「張北畢,就是那個從外地找來的混子?」杜國陽氣笑了,吼道:「把他傻『逼』給我喊過來,現在!」[

在屋子裡的大漢一個個馬不停蹄的沖了出去,唯恐誰最後留下來就得遭到曠日持久的訓斥。

看著這些下屬一個個屁滾『尿』流的往外跑,杜國陽點燃放到嘴裡的雪茄,罵道:「一群沒用的東西,除了錢,什麼都不知道,丫的早知道花錢雇了這麼一群蠢豬,我還不如直接買幾頭豬扔回去煮了吃,起碼還能滿足一些口腹。」

等了好一會,只見一個小眼睛的男人正一臉諂媚的門進來,見到杜國陽后,立馬就堆滿著笑臉道:「老闆,你找我?」

「廢話!」杜國陽陰沉道:「我問你,扣槍的點子是你想出來的?」

「對呀,老闆,怎麼樣?沒讓你失望吧?那小子就是欠『操』,我告訴你,老闆,你可不知道,那孫子中槍后,立馬慫了,屁滾『尿』流的就拉著那賤貨跑路了,現在再也沒有人能阻止老闆去跟雨林『葯』業的股東接觸了,只要他們願意,那麼配方百分百就是老闆你的了。」

張北畢一臉的得意,此刻他幻想著老闆杜國陽賞他幾個小錢,也讓他能夠到市裡面的粉『色』場所好好裝一次博君一笑豪擲千金的土豪。

想法是好的,可實際上張北畢很快就發現不對勁了,因為他看到杜國陽一臉的歇斯底里,緊接著徹底爆發。

只見杜國陽砰的一聲,一巴掌狠狠抽在桌子上,然後一個箭步,直接高高躍起一腳就踹向張北畢的肚皮,張北畢身體比較瘦小,直接朝後滾了兩個來回,這才重重的跟牆壁來了個親密接觸。

「傻『逼』!你他丫的應該叫張傻『逼』,而不是張北畢,呸,就你這德『性』,出了出幾個餿主意就沒一點能讓老子省心的,丫的從今天開始你如果再敢給老子搞畫龍點睛的動作,老子立馬把你押菜市口咔嚓掉,信不?」


杜國陽這一腳算是徹底把張北畢給踢『迷』糊了,好一會,張北畢才一臉委屈道:「老闆,我沒錯呀。」

「丫的還敢頂嘴?信不信我現在抽你二十幾個瓜子?」杜國陽狠狠瞪了眼張北畢,立馬讓對方慫了。不過那一臉的委屈還是清晰寫在張北畢的臉上,似乎到現在都沒想通問題出哪了?

「廢物。」杜國陽怒不可遏的掃了眼張北畢,罵道:「估計你這蠢貨還不知道犯了多大的錯誤,你爸媽是不是白內障跟精神病,怎麼就生出你這麼一頭豬?扣槍沒什麼,但誰讓你丫嚇唬人的,這不明擺著告訴別人咱們手裡有槍嗎?還有,你做事能不能別那麼豬腦子,殺人就是殺人,不是傷人,懂不懂?現在人證物證俱在,萬一他到局裡面告發,警察順藤『摸』瓜查到我頭上怎麼辦?」

張北畢臉上的鬱悶少了很多,卻多了許多擔心,他強撐著道:「老闆,沒事,您不是認識很多局裡面的人嗎?只要吃一桌,准沒事。」

「吃吃吃,你丫就知道吃,傻『逼』,你越是絞盡腦汁討好,人家就越懷疑是你乾的,你說你能不能別自己傻還裝出很聰明的樣子?」

杜國陽氣得不輕,直接一腳踹了過去,咆哮道:「滾!從今天起,別讓老子看見你,如果哪天我被警察盯上了,第一個把你給咔嚓了。」


張北畢嚇得半死,失魂落魄的就腳底抹油開溜,他顯然沒想到這次杜國陽竟然動了這麼大火,直到現在他都搞不明白杜國陽幹嘛這麼小題大做?

可是,就在他剛剛收拾好行李準備離開天涯『葯』業時,忽然,兩隻黑手伸了過來,其中一隻黑手還抓著一塊有些濕潤,且帶著一股異味的濕布,另一隻手,只是死死摁住他的脖子。

很快,張北畢就喪失意識,當他倒在地上時,身後的兩名大漢相視一笑,其中一個人不屑道:「哼,還想走?鬧出這麼大事,你以為可以一走了之嗎?張老弟,別怪我倆,要怪就怪你太過於自以為是,要怪就怪你不懂得尊敬我們這些老成員,要怪就怪你知道的東西太多了。」

另一個大漢冷笑道:「還真以為我們什麼都不懂,就只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傻帽?哼,我們只是不想死那麼早,僅此而已。」[

張北畢被兩個大漢裝進麻袋裡,然後扛到車子,不一會,其中一個大漢就駕著車離開了天涯『葯』業,朝著河邊走去。

顯然,他打算將中了『迷』『葯』昏過去的張北畢直接撂到和裡面去。可是,兩個大漢都不知道,他們的一舉一動或許很隱秘,但卻意外的被一個潛入進來的男人發現,這個男人是李博陽訓練的商業間諜,他本打算潛進來搜集一些天涯『葯』業的資料,卻有幸的目睹了這一幕。

猶豫了一下,這男人又偷偷溜了出去,然後立馬開著車,趕到五公裡外的一家路邊雜貨店,給李博陽打了電話。

「好,我這就安排人,希望那傢伙沒死,搞不好能從他嘴裡問出一些重要的信息。」李博陽當機立斷,掛斷電話后,他就喚來兩個得力下屬,吩咐他們立刻趕到河邊,跟那個男人碰面,然後想辦法把那麻袋撈起來。

等一切妥當后,李博陽才暗道,希望時間還來得及。

葉鈞是在晚上才回到江陵的,這個時候正是華燈初上的時節,他沒有第一時間前往清岩會所,而是到世紀大道溜了圈,看一看現如今的世紀大道是否更繁榮了。

這次的走馬觀花並沒有讓葉鈞失望,相比較上輩子印象中的世紀大道,現如今擺在面前的這條商業區,僅僅只欠缺時間沉澱出來的成熟罷了,這只是時間問題,畢竟印象中的世紀大道,是花了足足八年的時間才發展成那樣的規模。

而眼前的世紀大道,依然處在發展建設當中,就已然有了上輩子那種規模的雛形,甚至以及有了追趕之勢,這才不到兩年的時間,如果真熬過三五年,能發展成什麼樣,說實話,葉鈞真的很期待。

結束了這次走馬觀花式的世紀大道之行,葉鈞依然沒有回清岩會所,而是駕著車,來到etl安保公司,之後駕輕熟路的進入一個平時沒什麼人出入的小樓房。

「葉先生。」

早已守候在此的李博陽第一時間站了起來,他指了指躺在沙發上的一個男人,平靜道:「這是我們才救起來的,險些遭到杜國陽的毒手,而調查了一下,發現他曾經給杜國陽做過事,而且還屬於心腹,也不知道這次犯了什麼錯誤,才會遭到這樣的毒手,不過我相信,他肯定知道不少信息。」

「弄醒他。」葉鈞皺了皺眉,聽著張北畢打呼嚕的聲音,沉聲道:「不管這個人對我們有多大的價值,都不能讓他留出這裡,直到徹底搞垮杜國陽為止。還有,等他醒后,先不要透『露』身份,否則讓他心裡有譜了,就不好查問了。」

「我明白。」李博陽點頭道。

「那好,我到隔壁屋等你,問到有用的信息,就來告訴我。」葉鈞平靜道:「交代你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吧?」

「好了,葉先生,我正放在隔壁。」李博陽依然是那般的平靜。

葉鈞開門,臨走前掃了眼張北畢,然後就頭也不回的朝著隔壁屋走去。而李博陽也第一時間讓人進來,通過一系列的手段,終於成功將陷入昏睡中的張北畢給叫醒了。

至於李博陽將採用什麼樣的手段從張北畢嘴裡弄消息,這些事葉鈞並不關心,他進門后,目光就落在一疊資料上,之後,就走過去翻閱。

上面記載著關於廖明雪一行人這段期間的所作所為,這些都是陳剛整理好后,秘密讓人送回來的。

之所以關心廖明雪一行人的近期動作,是為了不讓這手暗棋失控,現如今廖明雪的生日做得風生水起,自從跟林嘯羽達成和解后,雙方都有所斬獲,取得的利益也相當巨大。

不過這絕不是葉鈞關心的,他總覺得似乎有些平靜了,比方說,翅翼那個從神庭跑出來的男人所羅門,他到底有沒有參與進來,這是一個盲區。以前,葉鈞或許不會去想這事,可自從聽到林氏原本的上家忽然暴斃,有可能是對方的親弟弟下的毒手這一點,就讓葉鈞嗅出一種陰謀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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